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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小妖精,男主也不爱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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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其他人也吓得跪地求饶,天知道,他们中的有些人真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江宿看着搬出的一箱箱东西,几只扎得他满身是针的稻草人明晃晃提醒他人缘真不好。哦,不对,诅咒的又不是他,怕个鬼哦。
江宿借机发作,一脚踢翻箱子。
“好呀,本宫一心一意为皇上,没想到竟遭小人陷害,传令下去,搜出赃物者,杖责……”虽然扮演妒后,不过大男人打这么多女人板子,到底做不出来,这一顿下去皮开肉绽的,江宿顿了一下说,“后宫所有妃嫔即日起,全部流放出宫。”
安公公尖叫一声:‘皇后这不行啊!”遣散所有妃嫔,哪有这个道理啊,千古之中,哪个正宫不想干掉所有威胁,可一个贤后的要求就是要容得下皇帝的三宫六院,皇后您这是要让皇上无子,成为千古第一妒后啊!
“有什么不行?你们这些祸水只会迷惑皇帝的心,本宫要这宫中只本宫一人,要陛下眼睛里只容得下本宫一人!”江宿双眼通红,脸都扭曲了,心里一直在吐槽,我去我演得太好了,这嫉妒丑陋的嘴脸,是我见过最凶恶的妒后了。
安公公摇摇头,皇后疯魔了啊。便是这后宫佳丽再多,皇后您还是不可动摇的后宫之主,何苦让自己的名声败落至此。
更何况,皇后您看起来依旧清丽俊秀,不输当年风采,何苦妒忌妃嫔呢?
遣散后宫此消息一出天下百姓沸腾满朝文武炸锅,最先发作的却是郑太后。好个江皇后,平日后宫专横无礼残害子嗣,如今更加放肆,将他安插进宫的妃嫔如数遣散。
你我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今日新仇旧恨,哀家与你没完!
第5章 暴君与妒后(05)
郑太后时年四十,相貌精明,能控制幼皇帝多年也无愧精明二字。睿景帝这个宫女所出不受宠的皇子能上位,少不得郑太后出力。没有母妃势力、年幼、还没经过系统的储君教育,这几个条件相加,正是最适合不过的“傀儡”皇帝。
郑太后没有去皇后宫里,只叫人让皇后过去请安。郑太后之意江宿自然清楚,去就去,他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不够乱,便去会会他好了。不过,坐上轿子前,江宿让人马上去请睿景帝。
最重要的观众怎么可以不到场呢,是不是。
83:宿主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江宿到了慈宁宫,郑太后正喝着茶,江宿敷衍地请了一下安,简直火上浇油,每一步都是往作死的方向去。
“皇后未免太无礼,可将哀家放在眼里过。”郑太后手里转着佛珠,压住心里邪火。
江宿很自觉地找了条椅子坐,才回答:“太后说笑了,臣妾可是很尊敬您。”后宫待久了的男人果然有点毛病,黏黏糊糊没个男人样子。江宿是不会看到自己也是这幅德性的,他有借口,我这都是演戏需要。
太后开门见山:“哀家也不与你废话,我就问皇后你,究竟谁给你的胆子把宫里所有妃子遣散出宫,此事皇帝可有知晓,哀家又何时通知过?擅自决定,皇后你该当何罪?”
“您现在知道了也不迟,是不是。至于皇上,皇上也会知道的。”江宿才不怕,他就是要作,作天作地作到死,反正皇帝暂时不会杀他。
“尔竟如此大胆!”太后一拍桌子,怒目而视,皇后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公然顶撞于哀家,“凤印在哀家手里,你没权利做此决定。”
“您可真提醒我了。本宫今天来,就是和你讨要凤印的。后宫之主终究是本宫,还请太后将凤印交出。”江宿故意挑矛盾,凤印可是太后好不容易到手的,从他手里拿到凤印,便是要太后的老命。前世江皇后一心扑在皇帝身上,对凤印一直没有上心,直到后来想要揽权,才从太后手里夺回凤印,江宿将这个环节整整提前了数年,而且用更直白的手段,公然让太后丢脸。
“凤印是哀家的,你休想得到。”
“我能不能得到可不是太后可以决定的。”江宿站起来,怎么气太后怎么说,“太后将这么多女人送进宫,当真以为本宫不记得。你老了,这后宫最尊贵的位子早该本宫来坐。”
“你……”郑太后扶着椅子,手里的佛珠掉了一地,他最忌讳有人说他老,“你该死,来人将皇后拿下。”他没老,他才四十,先皇死了他都没死,他永远会是最年轻的郑太后!
太后公然让人拿下皇后,左右却不敢动,太后重重地狠拍桌子,几个太监按住了皇后。江宿心里乐开怀,也不枉他废了这么多口舌,终于彻底激怒郑太后。
“哀家要撕烂你这张破嘴。”太后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江宿面前,抬起手,啪一声打在江宿脸上,瞬间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宫人都看呆了,这毕竟是皇后啊,让人知道,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他们。
江宿头一歪,乌溜溜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太后,太后被看得莫名心虚,抬手又想来一掌,这一次他没有打下去。
睿景帝适时赶到;紧紧握住了太后的手腕。
“皇帝……”太后一阵惊慌,反应过来在这里掌掴皇后的事情一旦公之于众,要让天下非议的。
“太后不必说什么,朕都看到了。”睿景帝转头看江宿,白皙的脸颊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碍眼极了,呵斥一声,“还不放开。”
呆愣的太监连忙松手,江宿软软地倒在睿景帝怀里,要多柔弱有多柔弱,难得叶初这一次竟然没有推开他,看不见的地方江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他的脸一点儿都不疼,不过是装样子,红却是真红了。不过不亏,博得皇帝的同情,这比什么都值得。江宿算好时间,就等着皇帝来。
“皇后乃一国之母,太后不该如此侮辱他。”
“皇后不尊长辈,哀家是帮皇上教教什么叫长幼有序。”太后平静下来。
“不用了,不劳您动手,朕的人朕自己会教。”皇后再该死,也该死在他的手里。
太后心里气急败坏,这小子数日未见翅膀硬了许多,都会顶嘴了。
“皇帝既然这样说,那便请皇上好好教教他。皇后越发不懂事,把皇帝的后宫都给清空了,皇帝知道这件事吧。”太后心知帝后矛盾缘由便是后宫争宠,“齐妃刚刚落了龙子,皇后便来这一出,后宫不宁前朝不定。”
太后故意提起齐妃之事,他不信皇帝想到此事会不恨,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皇子。
齐妃怀的又不是他的种,有什么好心疼的。倒是江宿全身一僵,微微缩了脖子,后颈一小戳软毛软软乎乎,竟让他有种想捋几下的冲动。这家伙在他面前就装的像只嫩兔子,刚才不还牙尖嘴利。
睿景帝缓缓开口:“朕的后宫宁不宁不劳太后关心,太后若当真闲暇无事,便去管管父皇的后宫,如何?”
“皇帝!”太后惊叫一声。
先皇的后宫几乎全部离世,皇帝这是让自己早日去死啊。天后深吸一口气,皇帝从没有这样忤逆过他,一定是皇后吹的枕头风。一定是皇后,皇帝不满弱冠,尚未亲政,还有很多仰仗自己的时候,一定是被皇后蒙蔽,太后将账全算给江宿。江宿好是冤枉,什么枕头风,他到现在都没爬上皇帝的床呢。
“我们走吧。”睿景帝对江宿说,江宿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望着睿景帝,湿漉漉的双眼就像向长鹿祈求庇护的小鹿。
“还有凤印呢。”
叮!恭喜宿主达成一颗半星成就。
咦,我不过看了皇帝一眼而已……江宿迷惑,睿景帝心却一颤,江宿每每这样看他,便好像真喜欢他一样。睿景帝重整了心绪,看向太后:“还请太后将凤印取来,今后这后宫便由皇后统筹。太后年纪大了,也该歇息了。”
出了慈宁宫上了轿子,睿景帝瞬间变脸,摆着张臭脸推开江宿。“怎么,还舍不得离开?”
“当然舍不得,臣妾想时时刻刻和皇上在一起。”江宿脸皮厚,说恶心话最会了。果然恶心得睿景帝扭过头去。
“皇上……”
“又怎么了?”
江宿挪了下屁股,贴着叶初:“皇上,我脸蛋疼。”
睿景帝抬起眼皮,是打得有点肿。他犹豫一下,从怀里取出常备的药膏来。叶初丢到江宿怀里,还是不看他:“自己擦吧。”
对方让步,那当然是得寸进尺了。
“我看不到。”
“多事。”
睿景帝拿过药膏打开,入鼻有淡淡的玫瑰香,宫中上香的玉骨生肌膏,直接拿来擦脸都行。睿景帝下手一点都不温柔,太后打得不疼,倒被叶初搓得脸疼。偏偏皇帝问好了没,他还得笑脸回答,“不疼了,谢皇上。”
谢个屁,注孤生的直男,老婆受伤,轻点揉会死吗?
哦,江宿很自觉地以老婆自居了。
“皇上。”江宿忽然喊一声,闭目养神的叶初答应了一句。
“嗯?什么事?”
“皇上明日陪臣妾出宫游玩,这皇宫闷死了。”
叶初睁开眼睛,看向江宿,陪他出宫玩,当真恩爱的戏演多,分不清状况了?
“皇后怎么会认为朕会答应,你遣散所有后妃的罪朕还没和你算。你可知道,今早多少大臣上奏吗?几位后妃的父亲纷纷和朕哭诉,御史大夫撞柱死谏。你造的这烂摊子朕还没摆平干净呢。”
江宿轻轻摇头:“皇上,后妃之所以不幸在陛下而不在臣妾。”
“哦?”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皇上您娶的太多了。”江宿伸出一根手指,“您只需要有我一个就行。”
叶初冷冷道:“皇后这是想让朕断子绝孙?”皇后这么多年不让任何人与他亲近,害过多少人。如今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江宿站起身,微微弯下腰,凑到叶初面前:“臣妾宁愿皇上断子绝孙,也只许皇上仅我一个。臣妾就是这样自私。可从古至今,人对自己所爱的人就拥有占有欲,我宁愿被骂成千古妒后,也要皇上属于我一个人。”
他既然敢将人遣散出宫,就不怕睿景帝和他算账。说到底,皇帝和他江宿是一类人,自私自利,眼睛只看得到自己。旁人不过是手里的棋子,不动大局,没了也罢。可这样自私的人,偏偏缺爱,他的名声不要紧,只要能让睿景帝相信自己喜欢他就行。
“呵呵。”叶初笑,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和他嘴里所说的一样。
“就知道皇上不信,这没什么。时间会证明一切。”江宿又坐了回去,完全不心虚,谎话说个千遍,骗到的不仅是鬼还有撒谎的人,“所以皇上究竟陪不陪我出宫。”
“皇后再说一个理由。”
“皇上心中既然有了替换严首辅的人选,何不明天走这一遭?”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开学上班了,赶早读再不能深夜发文了。
第6章 暴君与妒后(06)
张齐张阁老资历甚老,但一直被严秀压了一头。两人是同科进士,严秀状元,张齐为榜眼,被称为当年的仕林双璧。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严秀乃官宦世家,张齐为寒门子弟,张齐寒门出身爬上今天的位置远比严秀艰难。
这二人维持表面平静就不错了,前世严秀反扑,将张齐门下子弟清扫了一片,张齐损失惨重,大病一场,之后再没起来。
这是睿景帝看准的能替代严秀成为首辅的人,但,还不够。他还需要全然只忠心于自己的人。
这个人则是大学士刘浩。
刘浩的个人能力很不错,与朝中各派的关系也很融洽,但又游离于所有派别之外旁人不知道,看过剧情的江宿却知道这是一粒睿景帝藏起的棋子,他只对皇帝忠心,秘密为皇帝谋划了很多。刘浩私下里帮皇帝做的,就是挣钱。哪里都需要钱,国库永远都不嫌钱多,皇帝的私库就更缺钱。刘浩多年来专研于如何赚钱,不论盐铁米面还是钱庄,他都研究过。
不过这是原著小说重生后的事,此时的刘浩还未得到皇帝的信任,只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大展身手,为君主效力。江宿不得不承认,古代的君君臣臣教育洗脑十分成功,看这个白面书生就知道。
深知剧情的江宿提前向皇帝引荐了他,君臣之间如前世一样一拍即合。
江宿坐在一边,看刘浩激动地痛哭流涕,要为皇帝鞠躬尽瘁的样子,竟然觉得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可人是他自己引荐的,就算生闷气,也只能打落牙齿吞进肚。
刘浩抹了半天眼泪才看见坐在另一边的江宿:“这位是?”
刘浩没见过几次皇后,就算看到也是不能抬头多看的,何况江宿今天的打扮与江皇后以往截然不同。江皇后喜好华丽,满头朱钗,久居深宫后对年龄增长深度恐惧,年长后竟也学人涂脂抹粉,江宿则偏爱素色,最明显的是精神状况的差异,他可不觉得二十七会算老。
明明二十七恰是风华正茂时。
因此刘浩见了江宿几乎没认出来,江宿却觉得这小子这是故意的。
“这是朕的……侍卫。”皇帝话说到嘴边拐了一个弯,刘浩这个愚忠的书生一听,立马念叨江宿。
“身为侍卫,怎么能在圣上在场时坐着,实在大逆不道!”
江宿一拍桌子站起来,白了刘浩一眼:“我愿意,你管不着。”他本来就不待见这白面书生,什么规矩、皇帝,在他眼里算个屁,江宿拍桌走人,一点儿面子也不留给睿景帝,连83都在提醒江宿,宿主你演出戏了!
“皇上……这太不像话了。”
是不像话。睿景帝微微一笑,刘浩看过来时,立马换了沉重的表情:“朕在宫中举步维艰呐。”
“皇上!臣必定为皇上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让奸臣当道佞幸乱政。”刘浩马上表忠心。果然艰难,连侍卫都如此大逆不道,可见宫中局势紧张至此。
睿景帝心说,这还真像皇后所说,热血青年一名。皇后是这么形容的,睿景帝一开始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这会儿却能理解。
睿景帝从后门悄悄离开刘府,远远便看到江宿站在树下,一身青碧色素衣,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只用绸带绑住。自他重生回来,就发现皇后和以前大不一样。
说话性格包括习惯。现在的他似乎很怕麻烦,有时候脾气很大,会不小心忘记自己皇后的身份,察觉到他在场才装模作样像只高傲的孔雀。即便如此,时间久了,偶尔也会忘记装,比如这个时候。
耍小性子,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叮,恭喜宿主达成两颗星成就。
树下悔过自己为什么会沉不住气的江宿一愣,这个皇帝总在他完全没想到的时候莫名其妙亮灯。他转过身,就看到叶初走过来。
“走吧,江侍卫。”叶初笑着说。
“是,皇上。”江宿同手同脚地跟在叶初身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皇帝会笑,不是冷笑嘲笑奸笑,是真真切切的微笑,竟然还挺好看。
去完刘浩的家里,下一步则是张齐张阁老。张阁老是目前必须拉拢到的人,皇帝手里能用的人不多时,可以制衡住严秀的便是他了。
张齐和刘浩不一样,朝中局势危如累卵,此时皇帝不能打草惊蛇,让人知道他和张阁老私下有接触。他们是悄悄约到酒楼的雅间里的,这里很隐蔽,是皇后进宫前的私人产业。
张齐自然想扳倒严秀,可对尚未亲政的皇帝多少不太信任。在他看来,皇帝还是太嫩。他的不信任虽然掩饰得很好,可老油条江宿却一眼看出来。
江宿笑说:“张阁老不信?”
“不不,皇后您说笑了,这江山本来就是皇上的江山,老臣怎么会不信。只是严首辅把持朝多年,根基深厚,没有一个极大的罪名不可能轻易将他拉下马。”张齐捋着胡须沉沉道。
能让严秀倒台的罪名无非就那么几个,欺君之罪、谋逆造反……可老谋深算的严秀怎么会轻易让人捉到这个把柄。皇上不满弱冠,尚未亲政,没有任何母族势力,也未受过完整储君教育,赶鸭子上架的睿景帝,手段比起来严秀来稚嫩太多。
“严首辅之父将在不久去世,到时必要丁忧三年,如此这内阁之首便是张阁老的囊中之物。”就知道老狐狸不会信。
“可有此事?”张齐大惊,“老臣冒昧,敢问皇后,张父远在荆州,皇后从何得知消息?”
江宿狡黠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本宫自有手段,能知未来之事。张阁老若不信,可再等三日。三日后张阁老长子能诞下一名男婴,便知本宫能通未来之事所言不假。不过未免时机延误,还请张阁老马上派人假装神医去荆州一趟,即可验明真假。本宫敢确定,张父病重,此时正在四处寻访名医。而皇上亲政在即,这个老滑头万不敢将重病之事让人知晓。”
皇帝也疑惑江宿如何得知,不过倒是轻易信了他的话。江宿闷哼一句,倒算混账皇帝识相。
江宿顿一下,看皇帝一眼,得到皇帝的同意才继续道:“总之两月之内,张父必定药石罔治,而严秀则会隐瞒此事。皇上身边耳目众多,不能轻举妄动,手中可用之人不多,所以希望张阁老秘密派人去荆州,搜集证据,必要时,还可闹得人尽皆知,总之绝不能让严秀将此瞒天过海。”
前世严秀自信皇帝一定会夺情,因此并未封锁张父之死的消息,但这一世,皇帝明显对他戒备起来,严秀也更加小心谨慎。老谋深算的他,还真会瞒天过海。
“老臣知道,定不辱使命。”张齐恭敬一拜,睿景帝连忙将其扶起来。
未免引人注意,商议之后,张阁老先行离开,睿景帝和江宿缓了一个时辰。江宿邀功似地对叶初说:“说陪我出宫,还不都是为了皇上您,皇上还不愿意。”
“是朕的错,既如此,朕就陪皇后好好逛逛如何?”
“臣妾可受不起。”江宿撇撇嘴,您老要是高兴,就给我多亮几个星星,其他别无所求。江宿絮絮叨叨在心里吐槽,一回头人却没了踪影。
“皇上……人呢?”
该死不会出事了吧。
【喂,死83,看到皇帝了没?】达到一星能量时,系统83勉强可以摆脱关机状态,以隐形的状态与宿主对话。
【男主现在很安全,请宿主不必担心。】
【我没有担心。】
【您好宿主,系统根据您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检测到您现在的情绪就叫担心。】
【闭嘴。我们人类情感不是你们机器简单就能分析出来的,别再拿你那破数据出来,否则我拔光你的毛,剪断你的电线,砸烂你的芯片!】
83安静闭上嘴,他还不想自己的毛被拔光,只剩下光秃秃的电路板。人类真是奇怪,明明以科学力量证明了他现在就是担心,为什么不承认呢。
江宿往回找叶初,却看见叶初混在一群女人中间围在一个摊子上。
“皇……老爷,您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江宿语气中不自觉带一点嗔怪。
“看到个玩意儿,多瞧了两眼。”叶初从摊子上拾起一根银簪,江宿扫了一眼,也没什么新奇的,皇宫里比这好一万倍的东西多的是。
“不觉得和你脖子上的东西很配吗?”
江宿这才认真看了两眼,的确很配,几乎可以说是同一套,除了上面的英文字母。
“送你了。”
叶初将簪子插在江宿头上,江宿动了动嘴唇,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是除粉丝外,他收的第二件礼物。上一件,还远在江宿当混混的时候。江宿发愣,叶初还以为他不喜欢。
“不喜欢吗?”
“没有,很好。”江宿明显不在状况,连系统83都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系统忍不住提醒江宿现在还在任务中,请宿主不要懈怠工作。
“你脖子上的梵文什么意思?”
“啊……这个啊。要快乐,江宿。”TO BE HAPPY JS。江宿说着,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叶初看到了。
江宿的心不在焉不仅83感觉到,叶初也感觉到了。见江宿收到簪子并未多少高兴,反而因为一根链子笑得一脸“□□”,叶初心里很不舒服,别扭地转身走了。
“送你了。”叶初冷冷道。
“……”你还没付钱呢。哪有收礼物还要自己掏钱的道理。江宿不情不愿地掏了二两银子买下簪子,斥责了几句黑心老板乱收费。
然后江宿收到了系统提示。
又又又变成一颗星了。叶初,你在玩我是吧 !?
第7章 暴君与妒后(07)
三日之后,张齐长子果然诞下一名男婴,张齐老来得孙,百官俱来祝贺。睿景帝没有去,只让人送去贺礼。贺礼当中藏着秘密联络信。
朝堂之上,百官仍旧日复一日地上奏,口直心快的甚至直接说出皇后身为男子不可能生下龙子,后宫必须有妃嫔在的话。民间更有皇后给睿景帝灌了迷l药的说法,否则当皇帝的人会为什么会不想后宫佳丽三千呢,不然当皇帝有什么意思。
就是江宿一开始也不太明白,他闹了一把还等着叶初和他算账,见招拆招。睿景帝不在乎这后宫的女人有多鲜艳,而且他貌似还被江皇后折腾得对性l事彻底萎了。江宿的想法几乎全对,不过他错了一点。
比起当初那个歇斯底里的皇后,眼前这个人让他更感兴趣。从监狱回来的皇后似乎比从前顺眼许多。叶初无法将他们看作一人,或许是十五年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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