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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最佳攻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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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扔在一旁不闻不问。
但他留下的麻烦却都得让顾明峥来处理。
尤其是在这样尴尬的时刻。
“免礼。”顾明峥没什么心思的说了一句。
冯才人奇怪的瞄了一眼,心说陛下跟谢小侯爷之间的气氛怎么怪怪的?谢小侯爷红着脸的神态简直就像是……
冯才人一惊,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既然陛下有事,臣先告退了!”谢安澜恢复冷静,没等顾明峥说什么,就飞快地转身离开了。
他先前从不曾用“臣”这样的自称,情急之下竟不管不顾了。
顾明峥也需要冷静一下,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将冯才人打发走了。
“……”冯才人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却连几句话都没说上,看了看顾明峥的背影,忍不住问季安:“季公公,敢问陛下今日……是心情不好吗?”
季安眼观鼻鼻观心,做了个让她走的手势,“奴才不知。才人,请。”
顾明峥独自一人站在水池边反省。
他亲了谢安澜,他居然……亲了谢安澜?
确实是一时冲动,可他此刻想来,似乎也没有后悔的意思。
“百零三。”
“啊?”小翅膀收到呼唤,打着哈欠冒出身形,“什么事啊陛下?你哄完人了?”
顾明峥“嗯”了一声,沉吟道:“我似乎明白什么是有兴趣了。”
总想看着他,想对他好,想看他笑,还能解释为兄长对弟弟的关心和在乎,可如果还想亲他,那必然就不是兄长对弟弟的感情了。
“好了,知道你不是性冷淡了,”小翅膀扔出一个“木然脸”表情包,“下一个。”
顾明峥淡然道:“我喜欢谢安澜。”
“啊——”小翅膀厉声尖叫。
顾明峥冷冰冰地瞥过去一眼。
小翅膀的叫声戛然而止,随即而来的是嚎啕大哭的声音:“不用为了向我证明你不是性冷淡而做到这一步啊陛下!”
如果顾明峥喜欢上了谢安澜,那他那个智障弟弟岂不是要乐疯?
不不不,这么可怕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陛下,我跟你讲,谢安澜也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性格傲娇了点,对你好了点……呸呸呸,我是说他除了脸一无是处,还别扭难伺候,你见过的诱惑千千万,做什么想不开的去喜欢他啊?”
“我只对他有兴趣。”顾明峥冷静道:“何况我并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事实上,他觉得谢安澜无论外貌气质,还是性格爱好,都很符合他的审美和品味。
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个吸引他,让他无比动心的人。
“你喜欢上谁我都不管了,为什么偏偏是谢安澜!”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顾明峥犀利地望着它。
“因为他是……”小翅膀倒抽一口气,险之又险地停住声音,心说差点又被宿主套路了!
小世界里,规则无处不在,就算知道有两个任务者存在,就算顾明峥猜到了洛帆的身份,也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两个人通通都会被取消资格,抹去记忆。
它和它那个智障弟弟也会永生永世在小世界里流亡,再也回不去众星之上。
想到此处,小翅膀打了个冷颤,严肃道:“陛下,其他的我管不了你,但你要知道,有一件事——是不能说的秘密。”
顾明峥很清楚它指的是什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是吗?”
说罢,他从容地转身离开,徒留小翅膀纠结得毛都快掉光了。
回到宁心殿,顾明峥到处见不到谢安澜,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个小太监在季安耳边悄悄说了什么,季安顿时面如纸色,上前几步,颤抖着声音说:“陛下,谢小侯爷……擅自离宫了。”
果然是谢安澜的作风。
顾明峥并无恼怒,淡声问:“他去哪儿了?”
季安低头道:“回侯府了。”
顾明峥微微颔首,而后吩咐道:“别声张。他会回来的。”
季安心中大惊,心说陛下竟如此宠爱谢小侯爷,这可怎么是好?
谢安澜心烦意乱,不由自主地就离开了皇宫,想想并无其他去处,就回了侯府,打算在自己屋里静一静再说。
他进了侯府,一路走来,竟都不见下人的踪影。
直至大堂,他看到了背着双手,寒着脸站在大堂中央的谢如渊。
谢安澜轻声叫道:“爹。”
谢如渊扬起手就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谢安澜欲要避让,就听他冷笑一声,便忍下了,任由那鞭子狠狠抽到了身上,疼得他脸色煞白,额头上登时冒了一层冷汗。
谢如渊让开身子,露出了一个牌位,“跪下!”
那牌位赫然是谢安澜的母亲,已逝的谢侯夫人。
谢安澜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一掀衣摆,对着牌位跪了下去,冷冷道:“爹为何惊扰母亲的灵位?”
“你还有脸说?”谢如渊脸色青红交加,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他吼道:“昨晚宫里发生的事情,季安做得隐秘,可你真当我不知道吗?我让你伴君,谁让你以色侍君?”
谢如渊边说着,又是几鞭子抽下来,打着打着,他眼中也含了泪水:“谢安澜,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他谋算多年,纵然谈不上只手遮天,可也是连帝王也要忌惮的存在,皇宫中岂会没有耳目?
他清晨得知此事后,一直坐到现在,连早朝都没去,生怕自己再也压抑不住对皇家的滔天怨恨,也后悔极了,昨日没有拦下谢安澜。
他在等,等谢安澜给他一个解释,告诉他,这事只是个误会。
但谢安澜并没有解释,腰板始终挺得笔直,哪怕再疼也不曾弯一下,他的骄傲刻进了骨子里,纵然粉身碎骨也不会低至尘埃。
片刻后,谢安澜极为平静的道:“我做过的荒诞事情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爹打完了吗?若没打完还请继续,若是打完了,便轮到我来质问您了。”
“你!竟不是他强迫你,而是你自愿的?”谢如渊难以置信,嘶声道:“谢安澜你还是不是我谢家的儿子?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
“我是,”谢安澜努力忽视身上的疼痛,抬起头,狼狈尽褪,便又是风华动长安的谢小侯爷,“爹既然请出了母亲的灵位,那我倒想问一问您,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就要开始谈恋爱了→→
小侯爷:心情值…100
陛下:亲一下。
小侯爷:心情值+1000
谢侯:孽子!
小侯爷:心情值—10000
第23章 风流天下小侯爷(七)
谢如渊听到谢安澜的质问,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仿佛雷鸣前汇聚的狂风,足以掀翻一切。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谢安澜,哑声道:“是谁教你问这个的?是不是太后?”
谢安澜回以冰冷的目光。
“他们一个个的究竟要害我谢家到什么时候!”谢如渊怒极上头,一张原本英俊儒雅的脸变得扭曲狰狞,“谢安澜,你竟然因为外人的三言两语,就来质问你的亲生父亲?你还任由齐昭对你……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我今年不是两岁,是二十岁,我有判断是非的能力,”谢安澜道:“若您说什么,我便听什么,那是愚孝!”
“啪——”
谢如渊狠狠一甩鞭子。
若先前几鞭只用了五分力气,这一回便是用上了十分。
皮开肉绽,血溅了一地。
谢安澜五脏俱焚,唇色白得发紫,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谢如渊眼中掠过一丝不忍,却转瞬逝去,沉声道:“你想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十六年前,蛮夷作乱,大越建朝不久,已无力苦战,于是先帝宣召我进宫,商议此事,那时候,太后亦频频宣召你母亲进宫,偶然之下,我方得知,蛮夷开出了一个退兵的条件——那就是要你的母亲!”
谢安澜疼得头晕目眩,只觉眼前一片模糊,他以手撑地,勉强抬起头来。
“你不明白?我当时也不明白。我与你母亲相逢于乱世,她说她是个孤儿,可先帝却告诉我说,她是蛮夷出逃的圣女,蛮夷原本已臣服大越,之所以再次兴兵作乱,就是因为认出了你母亲,想把她抓回去。”
谢如渊看着他,眼中忽而泛起水光,声音冷得彻骨:“这真荒谬!我跟你母亲相识数年,情投意合,她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嫌弃我当时一无所有,甘愿在乱世中与我结为夫妻,一年后她生下了你,乱世终结,大越初建,我原以为终于可以给她安稳荣华的一生,却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我呕心沥血,助齐凛打下锦绣江山,甚至为巩固他的帝位,甘为人臣,推拒了异姓王之加封,平平淡淡做个侯爷。可他呢?表面上安抚我,实则却处心积虑圈禁我,还派人将你母亲抓了起来,准备送往蛮夷!”
谢安澜的手轻轻颤抖起来,慢慢地攥紧。
“我一退再退,他却步步紧逼,甚至怀疑我勾结蛮夷,妄图篡位!”
谢如渊嘶声低吼:“我若想篡位,他又怎能坐稳江山?我辛辛苦苦帮他打天下,为的是让自己卖妻求荣,家破人亡吗?”
“你母亲为了保全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着我与先帝的面投井而亡。年幼的你一无所知,被先帝抱走,送予齐昭做伴读,而我被幽禁府中三年,日日夜夜对着那口井,不得安宁。直到你七岁那年,贤王求情,才得以复出。”
时隔多年,谢如渊说到此处,仍泪流满面,哽咽着喃喃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齐凛愿与谢如渊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永不背弃,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帝王心,皇权路,我自问无愧于心,可他却负尽年少誓言!”
“既然如此,当年又说什么永不背弃?”
悲哀的的怒声响彻大堂,空余回响。
谢安澜沉默着,闭了闭双眼。
半响,谢如渊低下头,望着唇角带血的谢安澜,嘲讽道:“你以为先帝为何对你格外纵容,你以为齐昭为何对你格外恩宠,因为他们都想毁了你!毁了谢家!”
谢安澜眼睛发红,眉间染了血色,一身红衣也被血染尽,绯艳而凄冷。他强撑着站起来,扶着旁边的桌椅,缓缓道:“这只是爹的一面之词。我幼年时,爹对我不闻不问,是先帝每每关爱教导,教我诗书礼仪,教我明辨是非,待我如同亲生,陛下与我一同长大,更是屡屡帮我护我……若真如爹你所说,他们何必要做到这一步?”
“因为你长得像你的母亲,一样的骄傲漂亮,一样的风华冠长安,”谢如渊冷笑一声,“先帝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你母亲的影子,或许是愧疚,或许是为了自己心安。而当今天子,齐昭,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禁脔……你真的没发觉吗?”
谢如渊察觉到了那样的眼神,因此不想再让谢安澜和齐昭接触,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谢安澜自己送上门去!
这怎能不让他愤怒发狂?
谢安澜脸色惨白,唇瓣亦失了血色,身体在桌椅的支撑下摇摇欲坠,可他仍在坚持:“我会亲自去查明当年的事情。”
“但凡你还记着你死去的母亲,就不该犹豫!”
“若一切真如您所言,”谢安澜冷冷道:“我不会犹豫。”
说罢,他转身往门外走去。
“谢安澜!”谢如渊扬鞭打碎了身旁的桌椅。
可谢安澜没有回头,他一直往前走,出了门,一直走着。
恍惚间,突然听到有人惊叫道:“谢小侯爷?”
谢安澜抬眼,对上孟聆秋关切担忧的眼神,顿时眼前一黑,无力地倒了下去。
孟聆秋连忙接住他,看着他满身是血,分外凄惨的模样,忍不住拧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她身旁的副将小声说:“该不会被谢侯打了吧?”
长安城里的人大都知晓,谢侯对谢小侯爷管得极为严厉,动辄打骂教训。
可打成这样,还是第一回。
副将皱眉道:“无论小侯爷做了什么,可谢侯这……未免也太过了。”
孟聆秋闻言,说:“你去找辆马车来,我将安澜先带回去养伤。”
“是。”
顾明峥在宫里等了谢安澜一天,也没看到他回来。
小翅膀在一旁围着他转圈圈,说风凉话,努力打消他的想法:“陛下,他肯定不喜欢你!说不定还因此讨厌你了!”
“别用你的智商来评判别人。”顾明峥翻看着奏折,一句话就将他堵了回去。
小翅膀蔫哒哒的砸了个“捶爆狗头”表情包。
这时,季安在外面道:“陛下,孟少将军求见。”
孟少将军,指的是孟聆秋,她非男子,却得到了大越上上下下的敬重,除了在太后那儿,谁见了都会称呼一句“孟少将军”。
“让她进来。”顾明峥放下手中的事宜,抬头道。
话音落下,孟聆秋便一身戎装地走了进来,行色匆匆,见礼道:“参见陛下!”
顾明峥颔首:“你有何事?”
孟聆秋道:“臣想请陛下恩准,让几个御医跟臣走一遭。”
“朕记得孟将军还在镇守边关,莫非是你母亲病了?”
“不是,是谢小侯爷。”
顾明峥倏而起身,盯着她问:“谁?”
“是谢小侯爷,谢安澜。”孟聆秋吓了一跳,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将昨日街上的一幕如实禀告帝王,末了,蹙眉道:“谢侯下手太重了些,小侯爷现在还昏迷不醒,臣找来的大夫医术不精,因而恳请陛下让御医走一趟。”
一边说着,她一边观察,发现上方的年轻帝王目光陡然阴沉了下去,眉宇间似有杀气显现。
“你拿着朕的手谕去找御医,朕稍后就到。”
孟聆秋犹豫道:“陛下的意思是……”
顾明峥言简意赅,淡淡道:“朕与你一道出宫,别声张。”
孟聆秋受到了惊吓,天子出宫,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可按陛下的意思,是要微服出宫?
她本想劝谏,但对上顾明峥冰冷的视线,顿时就不再多言了,拿着手谕,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辆马车悄悄出了皇宫,谁也没发现不对劲。
而马车上,几个御医战战兢兢地坐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季安面有菜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孟聆秋倒是很冷静地跟顾明峥说了下大概的情况,“陛下,臣也不知小侯爷因何事惹怒了谢侯,其中缘由,还要等小侯爷醒来才能说明。”
顾明峥冷淡的“嗯”了声,闭目不语。
马车很快就行驶到了将军府。
孟聆秋领着一行人走入客房处,刚进院落,迎面就撞上一个端着盆血水,满头大汗的丫鬟,丫鬟正要行礼,孟聆秋制止了她,问道:“里面情况如何?”
“刚刚清理了伤口,几位大夫正商量着用药……”
孟聆秋正听着,却见顾明峥已经走了过去,便朝丫鬟摆摆手,紧跟上去了。
丫鬟心中奇怪,方才那个年轻男子是谁?怎地让小姐如此紧张?
顾明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谢安澜。
谢安澜此刻面无人色,被人安置侧躺着,身上盖了一层又轻又软的被子,双眸紧闭,只露出半张没被遮住的脸庞,苍白精致,安静得像没了气息。
顾明峥心中泛上一股熟悉的疼痛,仿佛回到了顾若初死在他眼前的那一瞬间。
他情不自禁走过去,握住了谢安澜的手,轻声唤道:“安澜。”
谢安澜双眸微动,片刻后,竟慢慢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谢爹压根不会教儿子→→
小侯爷:我爹打我。
陛下:朕废了他。
小侯爷:我帮你。
谢侯:……
第24章 风流天下小侯爷(八)
顾明峥心中一喜,恍惚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安澜,你可算醒了!”孟聆秋见此,忍不住出声,“昨日你那般模样,真是吓到我了。”
谢安澜想起前因后果,也知道自己是在何处了,低声道:“多谢聆秋姐。”
随即,他对上顾明峥的目光,蹙了蹙眉,“陛下怎么在这儿?”
顾明峥不忙着跟他说话,先吩咐御医过来给他治伤。
御医们连忙放下药箱,围着谢安澜忙前忙后,有陛下在旁边盯着,他们更是用上了平生所学,生怕惹怒这位心情不太好的年轻帝王。
“百零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百零三说:“可是陛下,如果我现在就治好他,你让这些人怎么想?”
顾明峥望着谢安澜强忍疼痛的模样,道:“你想多了,帮他减轻疼痛就行。”
“……你至于这么心疼他吗?”小翅膀嘀咕。
顾明峥懒得回它。
片刻后,就见谢安澜眉头微松,似乎没那么痛苦了。
御医们看完后,顾明峥开口问:“情况如何?”
“回陛下,虽然伤势看着重,但下手之人把握了分寸,小侯爷底子好,没什么大碍,不出半月便可下床了。”
顾明峥颔首,“他现在能动吗?朕想将他带回宫里休养。”
不等御医们回复,谢安澜便抬了抬头,道:“不必了,陛下,聆秋姐这里很好。”
“陛下请放心,臣会好好照顾小侯爷,不会让他有事的。”孟聆秋亦道。
顾明峥却不为所动,等着御医的回答。
御医回道:“能动是能动,只不过马车颠簸,从这里到皇宫,小侯爷少不得受点苦了。”
顾明峥思考了一瞬,叫来季安,吩咐了几句,季安一听,连连点头,跑出门办事去了。
谢安澜有不好的预感。
顾明峥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用一种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说:“跟朕回宫。放心,不会让你难受。”
“……”
小翅膀:“陛下,我跟你讲,你这样会注孤生的!”
可惜顾明峥强势独*裁惯了,只喜欢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一时半会改不了这毛病。
“孟将军不在,这里拦不住谢侯,”顾明峥冲着谢安澜解释了一句,“皇宫比较安全。”
谢安澜沉默。
顾明峥见此,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先退出去,而后在床边坐下,轻声问:“安澜,告诉朕,谢侯为何要打你?”
谢安澜仍然不语。
“若你不说,”顾明峥微笑着起身,眼中却并无丝毫笑意,“朕便亲自去问谢侯。”
谢安澜倏地抬手拉住他。
顾明峥看着他。
谢安澜垂眸,平淡道:“爹以为,我有辱谢家门风。”
有辱门风?
顾明峥闻言,对那位谢侯一点好感都没了,孩子年幼时不管不问,等到孩子长大成人,却要来打碎孩子已定的三观,按照自己的想法重塑,美其名曰,望子成龙,整肃家风。
可你早干什么去了?
相比之下,顾明峥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亲爸妈,该管教时管教,该放手时放手。
“陛下,你这样想也不对啊,”小翅膀窝在窗台上晒太阳,“人类有句话叫‘亡羊补牢,为时未晚’,难不成看到孩子走歪了路,还不管不顾?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霸道性子,我跟你讲,就是你爸妈太纵容你了!”
“谢安澜哪里不好了?”顾明峥语气转冷。
小翅膀立刻朝他扔出个“自带滤镜”表情包;“陛下你这滤镜有点重啊,以正常的眼光看,谢安澜毛病多得要上天了!尤其在他爹眼里,他还跟你搅和在一起,这是以色侍君啊!”
这话一出,顾明峥愣了下,表情忽然严肃起来,转而问谢安澜:“谢侯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事了?”
谢侯早朝时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未至,当时顾明峥不以为意,现在想来……
谢安澜侧躺着,将被子扯上来一些,盖住了眼睛,默认。
顾明峥伸手就给他拽下来。
“……”谢安澜似乎想瞪他,“陛下,我要休息了。”
“回宫再睡。”顾明峥按住他乱动的手,“你父亲耳目遍及皇宫,连朕寝宫的一点动静都瞒不住……安澜,你不觉得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谢安澜原本心情就不好,这下更不好了,面无表情道:“没有。”
顾明峥又好气又好笑,捏着他的脸:“没有?”
谢安澜真不想回答,也不想骗他。
当年的事情,他始终觉得有蹊跷,不愿凭谁的一面之词就定下结论,他还是想自己去查清楚。但此事太敏感了,且事关他父亲是否有造反的意思,不适合现在就跟顾明峥提及。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谢安澜冷着脸想,这皇帝真麻烦。
想了一会儿,他伸手将顾明峥拽下来。
顾明峥顺势弯下腰,倒想听听谢安澜怎么解释。
然而,谢安澜犹豫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顾明峥:“……”
谢安澜亲完,飞快地又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闷闷的说:“不想解释。”
“……”
顾明峥难得呆了呆,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故作淡然道:“不想解释……就不解释吧。”
小翅膀一个踉跄从窗台上掉了下去。
“你踏马昏君!”小翅膀正脸朝地,颤巍巍地掉了几根羽毛。
这一看就不是谢安澜的风格!绝对,绝对是它那个智障弟弟出的馊主意!
“嗯。”顾明峥不以为意。
小翅膀一眼就看出他淡定的外表下,闷骚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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