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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纹之异世安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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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厉将军是谁封的?应该不是德王吧?”李然问得漫不经心,那几个人都是一惊。
巧馨这个丫头嘴巴快又单纯,一脸惶恐地说道:“殿下,您怎么知道?是不是——”
这么一问,显然就是有隐情了。
“知道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然挑眉望过去,众人都缄口不言。
他这人从小就很不逊,看起来本就有些高人一等的傲气。如今架势一摆,几个人一瞧,都不敢乱说话。
那几个小丫头心里想着:皇后殿下这一病,居然变得如此有气势了!
“厉将军是北烨皇帝封的,先皇在世的时候,还只是坐骑营的一员小将,当年南琉和北烨一战,将军他,他——”
李然将视线落在巧馨身上,以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那丫头说到后来又开始一个劲地支吾,李然挑了挑眉,脸上有些不解,倒是那个名叫月华的丫头一脸不愤地开了口:“哼!什么厉将军,不过是个卖主求荣的叛徒!枉费殿下当初对他推心置腹!”
“月华!”
嬷嬷低声一喝,众人都一径闭了嘴。李然觉得事实跟自己猜得没差:厉将军这人需要好好查查,否则北烨皇帝为什么好端端要封一个大将军给南琉人?
只是这似乎并不能解释他之前的疑问:那位厉将军究竟是何方神圣,皇帝居然如此忌惮他二人见面?莫非还怕他俩干出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问题一时半刻也找不到答案,李然心里却记下了,有机会一定要会会这个姓厉的。
一边动着心思,一边又将这几个“亲近”之人分析了一个来回:老嬷嬷既然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忠心程度应该可比三星,另外那三个丫头目前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暂定二星,那个长相英气的月华心直口快,很让他欣赏,至于那个娘娘腔,不是他有偏见,实在是对那张脸生不出好感,更何况他此刻还留着莫大的心理阴影。
李然扫一眼过去,见众人脸色各异,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再穷追猛打地乱问,反而好生宽慰道:“没事,都是自己人,随便说说,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哥,虽然也就那么一个兄弟,但他这人向来率性张狂,骨子里又非常同情弱小,一有钱了就大手大脚地花,谁有个急事都乐意找他帮忙,各种门面功夫也能做得驾轻就熟,所以很能笼络人心。
说完一句体贴的话,他还慷慨地朝月华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笑容,但没想到那丫头被这么一看,倒脸红地低了头。
李然有些失笑,怎么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这么一想,心中一惊:他的身体早就被六子那个叛徒穿了个洞,现在这个南琉的太子,恐怕已经换了模样。
“把镜子给我!”
李然说得心急,老嬷嬷一听,立马吩咐丫头去取铜镜,李然慢慢凑上去一瞧,心一颤,眉一皱,暗想:他妈的,这个样子,难怪连男人都想要!
这样一双眼睛,挑得勾人心魄,就算再怎么易容,恐怕也能轻易被熟人认出来,真是大大的不妙!
众人以为他是自我嫌弃,连忙开口安慰:“殿下,您这是身子不爽,过些日子等调理好了,脸色自然就会恢复的,不用担心。”
“是啊,殿下天生英姿,无须为此担心,等调养些日子便好了。”
“呵呵,殿下是我南琉百年少有的美男子,如今居然也会为容貌发愁,呵呵!”
这连着呵呵两声,真是说不出的别有用意,饶是李然向来没皮没脸,也不免尴尬得红透了脸。
“好了,你们都出去,殿下需要休息。”
老人发了话,没人敢有异意:小六子早就不堪李然的眼刀,跐溜一下窜了出去;几个小丫头也有说有笑地退了出去,老嬷嬷留下来,先替李然换了额头上的帕子,又替他按了按被角,见李然脸露疲色,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吩咐琉璃在外间听吩咐。
李然闭眼躺在床上假寐,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回去?
他现在占着的这个身体,看起来似乎挺风光,事实怎样,只要看那几个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这个男人应该并不受皇帝待见,否则几次三番醒过来,就不会连那位仁兄的影子都见不到了,其实这样反倒更好,省了他挺多麻烦。
照刚刚那几个人话里的意思,与其说他是北烨的皇后,不如说是南琉扣在北烨的人质,估计他那个所谓的同父异母兄弟稍有动作,这边自己也就没好日子过。
当然,换一个角度看,情况也没有想象得那么糟,至少这张脸长得够他妈正,连北烨的皇帝都得了失心疯,封了个皇后给他,南琉一日不反,他这个人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闪失。
更何况,有了现在这个身份,也方便他更好地为将来做点谋划,实在不行了就偷溜出去,顺便带点值钱的东西,活下去总不是问题。
他这个人从小就很能吃苦,也很乐观,长大后为了家人,更是把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身上,生命力比小强还旺盛。心里有了一个不算好打算的打算,就什么也不想了,后来就真的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了,凝神香的味道在四周缭绕。
李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瞧这被子的质感和松软,再闻闻这四周的香味,多少人能有这样的享受?
等到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来,赫然就被眼前的一张小脸给怔住了:这是哪里来的孩子?怎么闯进来也没人拦着?
“你是谁?”
两个人,眼观眼,鼻观鼻,对望着。
“母后!”
母后?
李然凭着这么多年的冷静和自制勉强稳住了太阳穴上突突直跳的神经,堂堂一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家伙叫成了老妈,摊谁能像他这么平静?
“六子!六子!”
在连续喊了两声六子之后,小六子跐溜一下窜了进来,捏着嗓子问道:“殿下有何事吩咐?”小六子问完,抬头望过去,见到那个小家伙,脸上一愣,立马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细细巧巧、扭扭捏捏地说了声“太子殿下万福”。
太子殿下?
李然的太阳穴跳得越发突突直响,脸上一僵,越过那孩子,对着底下跪着的小六子沉声说道:“把他带出去,让嬷嬷进来。”
小六子翘着兰花指,朝李然叩首领命,说了声“奴才遵命”,转而朝着小太子恭敬地拜了拜,捏着嗓子说道:“太子殿下随奴才去偏殿用茶可好?”
那孩子只微微皱了皱眉,盯着李然看了片刻,便一声不响地跟着小六子出去了,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临去时还不时地回头去瞧李然,李然被他看得几乎有些莫名其妙,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老嬷嬷很快便进来了,朝李然福了福,问道:“殿下找老奴有何事?”
李然一时不知从何问起,抬起手指了指那个孩子刚刚站过的地方,正想问老人家那小家伙是谁,老嬷嬷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室内扫来扫去。
李然揉了揉眉心,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您找什么?”
老嬷嬷听了,脸色一舒,满脸是笑地回道:“听琉璃说咱们的小殿下来了,老奴以为在殿下这儿,不知如今又去了哪里?殿下见着小殿下了?”
李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突突地跳起来了,他按了按眉眼,淡淡问道:“那孩子哪里来的?”
老嬷嬷脸上一愣,随即就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笑着说道:“殿下许是忘了,太子殿下是咱们宫里的。”
“哦,原来是过继的。”
李然点了点头,脸色稍霁。
老嬷嬷听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一笑,却把李然给笑懵了,他一脸不解地望过去,见老嬷嬷脸上带着三分担忧七分好笑地望着他,开口说道:“呵呵,殿下您搞错了,小殿下是您自己的。”
自己的?什么意思?
难道是这个男人出轨,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还被皇帝封了太子?
不太可能啊!就算皇帝再怎么大方,也不至于大方到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替别人养孩子吧?
李然百思不得其解,老嬷嬷的又一枚重磅炸弹已经扔了过来:“殿下,这是您,您自个儿生的小殿下呀!”
哐当!
李然手里拿着的镶金五彩琉璃碗掉在大理石的鎏金地面上——碎了!
耳边仿似一阵雷电劈过,耳朵里只剩下一阵阵劈里啪啦的声音;头顶上方,耶稣正在笑得一脸慈爱地朝他招手,嘴里还念念有词——恭喜你!你中招了!
李然在心里呐喊——老天爷,不带你这么玩人的!
听到声响,外间候着的几个丫头已经掀帘冲了进来,李然梗着脖子朝她们望过去,连那个孩子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李然突然觉得那小子的眉眼和自己现在这副尊荣确实有几分相像。
这一看无疑又是一阵晴天霹——他这个连姑娘家嘴都没亲过的男人,现在不仅有个老公,还有个会打酱油的儿子!
李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身体,是男人没错。
但这种认识只能让他更加沮丧,因为这副身体显然已经被人拿来当女人一样用过了。
这无异于另一阵响雷,轰隆一声,将他炸了个粉身碎骨!
他瞬间僵硬如塑像,直接挺尸过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世界?
异世安生
李然恢复知觉后,手心里多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低头去瞧,那个孩子正一脸倔强地牵着他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满满都是委屈。
被这样一双无辜又稚嫩的眼睛望着,李然觉得自己没那么镇定了,看着握着自己的小手,甩开也不是,握紧就更不是了。
“母后,您不要逸儿了吗?”
小太子噘着嘴,眼睛里已经晕了泪,偏偏还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李然一瞬间有些不忍,他这人向来对脆弱的生物没什么抵抗力,当年收了六子当自己的兄弟,也是看那孩子实在可怜,想着好歹得带他混口饭吃。
几个贴身的内侍在一旁看的是战战兢兢,他们这个殿下和小殿下不亲近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反而是那个皇帝陛下还稍微关心一些。
如今小殿下兴冲冲地来了,不会又被冷落吧?
李然这个非正主到底还是让一干人跌破了眼镜,只见他腾地一下坐起来,同那个孩子僵持着对视片刻,脸上表情瞬息万变,但终究还是无奈地轻轻一叹,率先败下阵来——谁让对方只是个屁大点的孩子呢?
他可以戒心重,但是不代表他这个人没有同情心。
戒心,那是对有威胁的人才有的,而这个孩子,应该还对他构不成威胁。
李然认命地将小太子抱上了床,搁在腿上,或许是这个孩子长得实在可爱,他甚至高抬贵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一脸没好气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什么!”
听语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小太子被他这么一折腾,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怀里,只滴溜着两只大眼睛时不时地瞄他一眼,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李然后来居然被他引得开怀大笑,一脸逗趣地说道:“多大点的小屁孩,还懂得跟人撒娇!”
说着就去挠那小子的胳肢窝,这一招是他从六子那里学来的,他本人倒没这样的癖好,偏偏那小子忒会玩这些小九九。
所以说三岁看八十,不是他李然心胸狭窄,那白眼狼天生就不是个好东西!
小太子在他怀里被逗得咯咯直笑,他似乎从来没这么跟这位殿下玩过,像条小泥鳅似地在对方怀里挣来挣去,心里想着他母后这一病居然变得这么容易亲近了,真好!
只苦了那一干下人只能在一旁傻站,愣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小六子内心激动无比,嘴上还喃喃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殿下终于懂得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小内侍拿着手巾偷偷去擦眼角的泪水,冷不防觉得后背大凉,转头一看,三个小丫头正一脸鄙夷地望着他,心中不愤之情顿生,兰花指一翘,脚一跺,抱怨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没见过人家正开心得泪流满脸嘛!”
众人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一片无语!
小太子玩累了,躺在李然怀里玩李然的头发。
李然本要放他下去,无奈这小子实在粘他粘得跟个狗屁膏药似的,一旦露出半点要撇下他的意思,小太子就会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过去,只把我们小李同学瞅得心肝儿一抽一抽,又把他举起来逗弄一番,才肯罢休。
李然心里暗想:这孩子,怎么能长这么俊?基因实在是好啊!
太子这小子一股子聪明劲很得李然欢心,只不过当他三番四次跟小孩子商量让他不要整天“母后”长、“母后”短地挂在嘴边,换一个好听点的诸如“老爹”、“爸爸”这样的称谓,小孩儿就不干了。
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李然无数次地使尽各种手段,或诱哄、或威胁地逼迫对方,也没能杜绝小太子时不时地将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李然无语望天,一瞬间似乎看见了圣母玛利亚圣在向他招手,再看看坐在他怀里玩得正欢的小太子,只能抚额感叹——这年代的孩子真是没法儿沟通!
这晚,小太子与皇后殿下于凤宫嬉闹一日的消息不胫而走,北烨后宫不平静了。
皇帝自然早已有所闻,当晚翻了辰妃的牌子,到了辰妃宫里,那位颇得圣宠的辰妃又将此事当枕头风在皇帝耳边吹了一遍。
皇帝听了,眼中一抹深思一闪而逝,脸上依旧维持着一副淡漠的表情。辰妃说几句,他也就偶尔搭一句,甚至还不时分神同她调情,辰妃见他一脸兴趣缺缺,心中大定,暗自嗤笑那个妖孽这回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先是漏液求见被驳,继而“失足”落水受罪,如今想要利用小太子来挽回皇帝又不遂,想着就觉得替对方心凉。
辰妃讲得兴起,得意之色渐露,脸上笑得一片烂漫,皇帝保持着迷人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一两句。
辰妃一边说,一边不断地摆出诱人的姿势,最后两人说着说着便滚到床上去了。
殿外雷雨交加,平静的日子似乎已经到头了。
李然在宫中修养了几日,身体恢复了一大半,这一日闲着没事,将小六子召至跟前,淡淡开口问道:“你在这儿呆多久了?”
小六子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见李然只着一件单衣,一脸慵懒地靠在榻上,那样的容颜和气度,瞧着就让他脸红心跳,回话的时候几乎有些结巴:“回,回殿下,五年又十个月了呀。”
“记得倒挺清楚。”
李然赞赏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带上了两分笑,继续问道:“既然这么久了,那你应该对这儿的情况了解不少吧。”
小六子一听,脸上就有些迷茫,磕磕巴巴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想着的是:殿下,您有话就直说呗,别跟奴才拐弯抹角呀。李然心里气不过,冷哼一声,说道:“算了算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好了。”
小六子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翘着兰花指,细细巧巧地回了句“奴才遵命”,那声音软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李然下意识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头又有些痛了,摆了摆手,随便挑了个简单的问题问道:“现在最受宠的是哪个女人?”
小六子一愣,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李然眼中冷芒一露,小六子脖子一缩,施施然开了口,依旧是他一贯的细细巧巧:“依奴才看来呢,应该是辰妃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该死的还要加个“吧”。
李然实在有些受不了,不过他知道这几个“贴心”人里面,就这个娘娘腔还比较容易探口风,其它几个都是人精啊。
“辰妃?”李然斜靠在美人榻上,一手扇扇,一手叩在几案上轻敲,低声轻轻念叨,脸上也不见有生气的样子,他以前想事的时候就有这个叩指敲桌子的习惯,如今顶着这样一副皮相做起这些动作来真是说不尽都是风流。
“她呀,是辰国公的二女儿,是在殿下来北烨之前进的宫,听说陛下当年选后的时候似乎也颇中意她呢。不过奴才看她生得一股子狐媚气,做不得咱们中宫这位子啦。”
李然见他说得一脸刻薄样,估计这个辰妃不是一点半点的得宠,心里好笑。
李然保持着他那二分笑容,继续挑眉问道:“辰国公?那是什么职位?权利很大?”
小六子四下环顾一圈,凑近了李然,放低声音同他耳语:“哎呀,殿下您弄错啦,辰是他的姓氏啦。具体是什么官职,奴才也不知道啦,不过听说他们家祖上是立过大功的,先帝当朝的时候就很受器重了呢。如今呀,他们内有辰妃颇受圣宠,外有国公把握朝政,更何况辰妃还有个亲哥哥,前年被陛下封了将军派去守临关了。奴才还听说呀,这辰国公还有个国色天香的小女儿,今年选秀恐怕也会有她呢!”
姐妹两个嫁给同一个男人?
这是不是太有想法了?
其实李然不知道,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也是有的,娥皇女英那个耳熟能详的故事,估计也就他这个文盲会觉得陌生。
李然心中嗤笑,继而想起六子曾经跟他说过一个冷笑话,讲某老板对吃饭睡觉的态度,对老婆说:吃饭,睡觉。对小姨子说:吃个饭,睡个觉。对美人说:吃吃饭,睡睡觉。对小蜜说:吃饭饭,睡觉觉。对员工说:吃什么饭,睡什么觉。
他当时听了笑得差点直拍桌子,面上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只淡淡说了句“精辟”,现在套用在皇帝身上,估计会再合适不过,此人更牛,配套设施一应俱全,硬件软件直逼六星赶七星:大小老婆无数,小姨子一堆,美人小蜜应有尽有,员工那是用国来做单位计的。
李然心想以后有机会,倒要听听他那个版本“对吃饭睡觉的态度”。
或许是小六子今日分外听话,又或许是他心情确实很好,李然问到后来语气已是亲和之极:“对了,北烨是不是和南琉接壤啊?”
“接壤是什么意思呀?”小六子搅着手里的帕子,一脸茫然地望向李然。
李然想了想,说道:“就是说北烨是不是南琉的邻国?”
“哦呵呵,殿下真是聪慧之极,您若不说,奴才哪里会相信您已经失忆了呀?”小六子一脸的谄媚,李然一脸嫌恶地给他一记眼刀,眉头一皱,说道:“好了,别拍马屁,好好回话,是还是不是?”
“是呀!”
李然点了点头,继续问他:“除了北烨,南琉还有哪些邻国?”
“咱们南琉就只有北部边陲临着留国,不过那一带是岐山的一小段啦,那叫一个山高坡陡呀,山顶终年都是积雪,几乎无人能够翻越呢。”
“哦?其余部分呢?”
“其余部分就都是和北烨相连了呀,咱们南琉三面环山,一个是岐山,起于西南一隅,止于丰都,另一座山名叫驼山,也是起于西南,蔓延至北烨境内呢。这二山之间只留下丰都一处是个平地,所以啊,丰都历代以来都是出南琉的唯一通道。这二山将我南琉腹地大片肥沃平原围拢在内,出口就直通着北烨。”
小六子拿着个手帕在手里甩来甩去,晃得李然几乎有些头晕,李然后来干脆侧脸不去看他。
李然边听边分析,然后就听明白了:南琉是个盆地,通往外面唯一的出口就在北烨境内,难怪北烨能吞得这么轻而易举。
道理很简单:丰都城一开,北烨军队像蚂蚁一样涌进去,不被吞了才怪!
小六子抬头去看,见李然青葱十指有规律地叩击案面,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得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美得精致,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李然早已忽略了小六子的眼光,兀自低头沉思:那个临关应该是北烨的边陲要塞,以后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打那路过,至于具体位置,恐怕小六子这个娘娘腔也说不清楚。北烨和南琉的情况,虽然他心里有了一个大概,但还是没有一副地图来得直观。没有地图在手,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恐怕真是寸步难行。
他打定主意,对上小六子一脸谄媚的眼神,笑着开口说道:“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不过要尽量避开其它闲杂人,你能做到吗?”
小六子扭扭捏捏地望着他,李然脸上的招牌式二分笑就变成了三分,招了招手,附耳同他嘀咕几句,小六子越听越惊,脸上渐渐露出难色,李然的三分笑又变成了四分,小六子一个晃神,已经愣愣地点了头。
李然拍了拍他的头,以示嘉奖,含着四分笑说道:“好了,快去办吧,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小六子领了命令,扭腰摆臀地走了出去。
李然侧躺在榻上,望着那个背影,转脸不忍再看,他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拿书朝那家伙狠狠砸过去。
异世安生
'凤宫外殿'
之后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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