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纹之异世安生-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怎么样!”
  这一声说得掷地有声,李然也不见怪,轻声一笑,撩眼望他一下,幽幽说道:“我倒觉得这办法挺好,而且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贪生怕死,怎么会白白过去送命呢?”
  “更何况,还有留国那位老相陪着,实在走投无路了,拿他当人质也行啊。”
  这话说得真是有够泼皮无赖,江诀先前还满腹不爽,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哭笑不得了。




  替罪羔羊

  江诀一脸的哭笑不得,李然眯着眼朝他神道道地挑了挑眉,说道:“别忘了找个身手好点的暗卫,我可不想去送死。”
  “你啊……”
  江诀无奈一叹,叩桌默想片刻,幽幽说道:“此次统兵之人乃是那个文岳,此人之前与我们结过一次仇怨,你这次只身前去,让朕如何放心?”
  李然但笑不语地盯着他看了片刻,末了了然一笑,说道:“就是因为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才好办事,况且我看那家伙对柳雯一往情深,柳雯对他似乎也有些感情,想来她看中的人,应该不会差劲到哪里,你就放心等我回来吧。”
  看他的神色,江诀就知道对方心意已决,抿着嘴没有接话,心里却在天人作战,他当然知道陈思提的这个法子再好不过,可私心里仍然不能放心。
  李然也不管他,径自给自己添了一杯茶,盘算着今晚便可以行动了,得早些做好准备,其实需要准备的东西并不多,不过是一番让对方信服的说辞而已。
  江诀见他眼中一片盘算,走过去将他搂进怀里,沉声叹了口气,李然抬头迎上他的视线,眸中起先还有些戏谑之意,见对方眼中全是担忧之色,便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江诀低下头去,一脸不舍地吻了吻他的眉眼,继而咬住他的唇瓣,辗转缠绵。
  李然眼底一赧,缓缓闭了眼,江诀顺势将舌探进去,先是试探一番,继而再难自制,将对方的唇舌含在口中激烈地吞吐起来,偶尔睁开眼来,眸中深深浅浅,说不尽都是柔情蜜意。
  二人缠绵一番,江诀粗喘着放开他,继而将头埋进他颈间,一脸郑重地说道:“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成不成功都是其次,明白吗?”
  李然依言点了点头,江诀啄了啄他的眉眼,含糊不清地说道:“朕让罗风陪着你,他身手虽不抵江云,却极懂得应变。”
  他这话一说,李然脸上一愣,说道:“他是你的暗卫统领,没必要——”
  没必要将这等骨干精英派给他吧?
  江诀望着他一脸无知无觉的模样,唯有暗自叹气,心想如今不用说是一个罗风,就算要他一命抵一命,恐怕他如今都会眉头不皱一下地欣然同意。
  “朕身边人手众多,不缺他一人,况且有他跟着你,朕多少也能放心些。”
  他一面幽幽说来,一面抚顺了对方额间的乱发,李然见他说得坚决,便不作推辞,应了下来。
  *** *** ***
  都城河阳如今已经呈一派守城之势,厉子辛早两日便将守城的事宜尽数安排妥当,如今只等苏沫带着那位冒牌的留国皇帝来自投罗网了。
  此时此刻,岳敏芝正端坐在铜镜前,一手拿着陈一鸣给她那个黑色瓷瓶细瞧,少顷就见一个宫装婢娥踩着小碎步躬身走了进来,几个快步走至她身边,低头跟她耳语一番,岳敏芝点了点头,与她低语一二,继而一脸郑重地将手中的那个漆黑瓷瓶交予她,又朝她使了个万事谨慎的眼神,才挥手让她离去。
  那宫娥一走,陈一鸣便从暗处隐了出来,岳敏芝抬起纤纤素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子,示意对方坐下再说,陈一鸣也不客气,撩袍依言坐下,岳敏芝沉默片刻,幽幽问道:“那东西果真即刻便能见效么?”
  陈一鸣双眼一眯,反问道:“公主这是不相信在下了?”
  岳敏芝知晓此人傲慢之极,偏偏确实有些才能,岳均衡更是对他赏识有加,她只能暗自咬咬牙,脸带深笑地说了句“自然相信”,陈一鸣并不管她是否心有不快,兀自说道:“在下既然奉陛下圣谕前来助公主一臂之力,定然不负陛下所托,公主可以怀疑在下,却不该不相信陛下的眼光。”
  “呵呵,本宫自然是相信先生的,您无须将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能让她如此赔笑示好之人,恐怕一双手就能数过来,而这位有鬼才之称的陈一鸣恰好也在其内。
  贤妃如此好言好语,陈一鸣却只是一脸淡然地点了点头,将她的恭维视若无物,径自说道:“公主已经想到动手的办法了?”
  他这话虽然是用问的,语气却肯定之极,岳敏芝低眸一笑,冷冷说道:“此次,纵使阎罗王不想收他,也不行了。”
  这话一说,陈一鸣再不作他问,岳敏芝翩然一笑,找了个话头岔开了去,陈一鸣偶尔应和一两句,却仍旧一脸的漠然。
  *** *** ***
  柳雯一手端着药碗在廊檐下前行,贤妃的贴身婢女迎面走来,正欲朝她施礼,忽然有一黑衣人提剑从她身后袭来,剑势一到,她已来不及闪躲。
  电光火石间,那婢女扑过去,只听见一阵刀剑刺入血肉的声响,继而就见那宫娥应声倒地,口中鲜血直往下流。
  柳雯大惊之下扔了手中的药碗,反身抱住对方,她是真的惊讶,暗忖这孩子分明是贤妃的人,何故要舍命救她?
  宫中侍卫听到响动,立马蜂拥赶来救援,那刺客一见形势不对,瞬间以几个攀越消失得没了人影。
  柳雯一面下令宫中戒严,一面伸出一手探上那宫娥的鼻息,末了大舒一口浊气,心想好在对方还活着,否则便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后来,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小宫娥被抬了下去,柳雯见那药碗洒了一地,只得重新熬了一碗。
  当她如平日那般端着药碗进入守卫森严的内殿时,榻上那男子正背朝外躺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将药碗搁在床外侧的几案上,淡淡说道:“起来吧,我知道你还没睡。”
  这么一说,就见那男子红着双眼转过身来,一脸祈求地望着她,柳雯被他那可怜的眼神望着,心蓦地一软,又想起柳云龙的惨死,硬下心肠喊了一声,继而就见两名暗卫隐了出来,一左一右按住榻上那人不断挣动的手脚,她顺势端起几案上的药碗,捏住对方的下颚,一股脑将那碗药给他灌了进去。
  未曾想片刻后,对方非但没有如往日那般安静下来,反而挣扎得比任何时候都激烈许多,眼中全是恐惧和痛苦,继而就见她一把抓住柳雯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道:“公主……对……不起……我跟……陛下……说过……那药……有毒……可他……还是……喝了……”
  柳雯原先还在慌神,如今听他一说,整个人如木了一般定在原地,眼中除了震惊全是无法置信,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真如这人所说,她那个一向精明的父皇之所以会中毒身亡,其实并非为美色所迷失了心智,而只是一心求死罢了。
  她在明白过来的那一刻,脑子里空空如也,儿时的记忆翻来覆去地回放,能抓住柳云龙的温柔,却始终看不到他眼中一丝一点的快乐或幸福。
  然后,她就缓缓落下泪来。
  榻上那人只挣扎了片刻,便没了气息,柳雯一脸木然地望过去,失神到近乎呆滞。
  望着那个已经断了气的人,她的心中只剩下一片迷茫,也不知道是大仇得报的快感多一些,还是惶惑更甚,虽说她早已想象过无数种折磨此人的办法,也想过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却从未想过会以此种方式来了结此人。
  她想起回到宫中的第一夜,也是这么端着一碗药缓缓走进殿来,而对方就缩着手脚蜷在龙床的角落里,眼中全是恐惧和祈求,像一个无助而绝望的孩子,呐呐说道:“公主,对不起……”
  她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这也只是个可怜人而已。
  *** *** ***
  江诀收到厉子辛的密奏时,惊得从座椅上拍案而起,丁顺听到帐内的响动,猫着腰垫着脚尖进来一瞧,立马吓得缩了脖子,如此盛怒得几乎有些狂躁的皇帝陛下,已经许久不见了。
  “陛下……”
  丁顺呐呐地喊了一声,江诀额上青筋一跳,冷声问道:“他们去了多久了?”
  “禀陛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江诀一听,整个人如泄了气一般坐回椅上,继而挥了挥手,示意丁顺出去,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正如翻江倒海一般。
  知晓留国宫中那个并非李然的,除了他就只有柳雯和厉子辛,他二人没道理要加害此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盯上了李然,欲除之而后快!
  江诀想到此,一脸后怕地抚了抚额,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恐惧,若非他当初坚持不让李然留在留国,那么此时此刻,他二人说不定已经天人永隔。
  一想到此,江诀就止不住浑身大冒冷汗。
  他将这事前前后后反复想了又想,却依旧找不到任何遗漏和疑点,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柳雯,可他早已答应了事成之后将此人交予她全权处置,以柳雯的精明和冷静,还不至于做出如此损已利人之事。
  厉子辛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可除了他二人,别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那个冒牌货。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江诀的下颚紧紧抿着,额上青筋暴涨,眼中一片幽光,杀意从眸底渗出来,在那一点灯火照耀下,令人不寒而栗。
  密奏早已被捏破了,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桌案,心中下了何种决定,谁也不清楚。
  此时此刻,李然和罗风已经装扮成陈思的左右护卫,乘着小船来到了敌营。
  他三人一露脸,立刻激起一阵刀剑相向。
  被千万将士层层围于战圈之中,这位陈相只迷眼一笑,一脸处事不惊地捋了捋胡子,朗声喊道:“文岳,你连老夫都怀疑吗?”
  少顷,只见人群自发让开道来,一位俊儒之将身着铠甲走了过来,朝陈思一拱手,一脸歉然地说道:“近来奸细甚多,属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老相多多包涵。”
  这话一说,立马引得李然一阵腹诽,暗忖你眼前就有一个老奸细!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见机行事

  他三人在文岳的代领下入了帅帐,片刻后便有小卒给陈思看了茶,李然和罗风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侧,文岳先前还未曾注意到此二人,后来入得帐来,走近了一瞧,越发觉得陈思这两名家将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先不论那个精明之极的罗风,纵使是改头换面的李然,也自有一番贵气。
  “老相身边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文岳坐在帅椅上,眼神在他二人身上扫了个来回,陈思捋了捋长须,但笑不语地望着对方,沉默片刻,说道:“不过是两个家将罢了,不足挂齿哦……”
  如此说完,老头儿一脸受用地开怀一笑,文岳见他如此高兴,也在一旁陪笑,罗风到底机灵,立马朝李然使了个眼色,李然收到他的暗示,了然地点了点头,继而就见他二人低头朝文岳拱手行了一礼,说了声“将军缪赞”,接着便一脸低眉顺目地再不多嘴。
  文岳满意地点了点头,陈思与他寒暄片刻,二人喝了会茶,继而就听文岳问道:“老相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与末将商量?”
  他刚一问完,就见陈思重重叹了口气,但瞧他脸上的神色,便知道不仅有事,而且还非同小可。
  文岳见陈思朝帐门的方向瞥了几眼,立即下了令,让门外小卒加紧防守,不得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如今无人前来打扰,老相但说无妨。”
  文岳一脸的恭敬,陈思点了点头,默想片刻,问道:“老夫既然来了,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倘若此次你能旗开得胜,顺利返回河阳,是预备支持三皇子了?”
  陈思眯着眼,一脸莫测地盯着对方,文岳被他问得几乎一怔,一脸不解地说道:“三皇子乃是正统之身,又是陛下唯一的血脉,老相何故有如此一问?”
  言下之意,拥护柳裕铨乃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陈思默然片刻,甚至还了然地点了点头,文岳见他似乎还有话要说,神色间越发疑惑,未了只听陈思幽幽说道:“倘若三皇子并非先帝的唯一血脉,你欲何为?”
  “这……这怎么可能……世人皆知……”
  文岳见陈思一脸的正色,不像是在说笑,脸上几乎有些惊骇,岂料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陈思打断了,只见对方摆了摆手,说道:“世人之言皆是芸芸之语,不足为信,此事乃是陛下亲口告知老夫,大皇子从小流落他国,你等不知情也不足为奇。”
  “有这等事?何以属下不曾听到任何风声?”
  “此乃皇室秘辛,你又如何会知晓?”
  被陈思这么一驳,文岳竟然了然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真的信了,陈思在眼角的视线里瞥他几眼,啜了会茶,继而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一个明黄的卷轴,文岳一看便知那是圣旨,作势要跪地相迎,陈思将那个卷轴交予他手中,淡淡说道:“此乃陛下的遗诏,你既是我留国守关大将,倒也有资格知晓这其中的内容,打开看看吧。”
  文岳郑重之极地接过去,望了望陈思,又望了望那个卷轴,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是……”
  陈思见他一脸的激动,也不多做解释,只点头示意他快快打开来,文岳慢慢将其展开,定睛一看,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可谓精彩纷呈。
  “陈相,这怎么可能?!”
  他这么一问,摆明了一半是疑一半是惊,陈思盯着他看了片刻,收回那个明黄的卷轴,正色说道:“此乃先帝遗诏,有加盖玉玺为证,莫非你还有什么怀疑吗?”
  “属下不敢!只是世人皆知,陛下大去之时,都城河阳已为北烨占领,皇宫也为敌军所围,何以陛下会立下如此匪夷所思的遗愿,莫非老相就不怀疑?更何况,还是让一个外姓人来继承我留国皇位?”
  “况且,纵使那南琉璃然的确是陛下的嫡亲血脉,可他如今已身为北烨皇后,若然让他继承大统,岂非让我等眼睁睁地看着留国的大好河山拱手让人?”
  陈思正欲反驳,文岳一脸铿然地摆了摆手,说道:“非是属下不遵先帝遗诏,实在是无法坐视我留国江山落入外姓人手中,文岳不惧身死,只怕他朝归去之后,无颜面对文家的烈祖烈宗!况且,三皇子乃是正统之身,老相何故为了一个外人,要将我留国的百年基业双收奉给敌国?”
  这番说辞,字字如铢,句句千斤,陈思差点被他气得红了脸,不过他老人家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怎么会叫一个后生小辈三两句话便气得跳脚?
  老头儿正欲反驳,只听李然冷冷嗤笑一声,淡淡说道:“听你这话,就知道你这人实在没什么远见。”
  对方神色平淡,语气也不激动,文岳被他一驳,一脸诧异地望过来,他倒未曾想到陈相的这位家将竟是如此有胆色之人。
  “你说本将军毫无远见?”
  他到底不是什么没有鲁莽之辈,是以还能心平气和地发问,李然料定了这人还讲些道理,不顾陈思警告的眼神,扯了扯嘴角,不答反问:“怎么,你不服气?”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然见对方神色间并没有恼羞成怒之意,便对此人添了几分赏识,再不卖关子,敛容说道:“你想保住皇室血脉,出发点是好的,只可惜这些你一个人说了不算,你那个三皇子人单势弱,怎么就能面北称帝了,这点你想过没?”
  “自然是因为北烨有虎狼之心,三殿下他投靠西平,也是不得已而为止,一旦时机成熟,定然能将虎狼之徒驱除出境,匡复我留国正统。”
  李然见他说得一脸正义凌然,暗忖这人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只见他一脸失笑地伸出一指摇了摇,说道:“这些呢,不过都是你们给他找的借口罢了,听起来倒也冠冕堂皇,可照我看来,柳裕铨成不了什么大事,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如果说北烨是虎,难道西平就不是狼了?前门有虎后门有狼,你那个三殿下竟然蠢到放狼进屋驱虎,西平一旦得胜,你以为他还会留下柳裕铨?”
  “所以我说你没有远见,你也别不服气,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要是真能成功,我就跟你姓了。”
  “一派胡言!来——”
  文岳终于被他彻底激怒,大喝一声,作势要让小卒进来拿人,可惜话未说完,脖子上就横了一把黑铁长剑,刀刃锋利之极,隐隐泛着青光,拿刀抵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护在李然身后的罗风。
  “别吵!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文岳足足愣了十几秒才明白了这之中的原委,继而一脸震惊地望向陈思,恸声问道:“陈相,何以连您也要讹诈属下?”
  陈思沉声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哎,非是老夫存心想要骗你,而是你这人秉性耿直,又极认死理,若然不小小用些伎俩,你又怎会乖乖听老夫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
  文岳连面对柳雯都能理直气壮地挖苦兼讽刺,如今对陈思这般忍气吞声已经算是客气到了极点,陈思自然知晓这个后生晚辈的性子,示意罗风收手,罗风望了眼李然,李然点了点头,继而便收了剑。
  文岳一早就觉得李然的身份不简单,又将他与罗风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脸色一沉,直直望向李然,问道:“你是谁?”
  李然见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一脸无畏地笑着将脸上的胡子一把抹去,文岳一看,这人不正是他被俘当日见过的那位北烨统帅么?
  “是你!”
  李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我。”
  “老相,此人是北烨的三军统帅,您可知晓?”
  陈思盯着他看了片刻,捋一捋胡须,点了点头,文岳脸上又是一怔,他是真的惊了,陈思乃是三代忠臣,若然连他老人家都起了二心,那留国的江山怎能不败?
  他在那一刻,心中是从未有过的绝望。
  陈思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默想片刻,末了轻声一叹,幽幽说道:“文岳啊,你觉得老夫会拿留国的江山开玩笑吗?”
  他这么语重心长地说来,文岳却依旧不为所动,不过他心中到底还是犯了嘀咕,暗忖一个柳雯也就算了,何以连留国的三代忠烈也会站到那个南琉璃然一边?
  不过他是军中之人,向来以忠烈见称,纵使所有人都背叛了留国,他也会凭着手中的长剑来捍卫他留国的大好江山。
  李然见他一脸的大义凌然,笑着望过去,说道:“文岳,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倘若你想让我背叛留国,我劝你还是乘早算了,纵使战死沙场,我也不会跟北烨做交易!”
  对方如此冥顽不灵,李然只好脾气地付之一笑,继而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虽然你这个人脑子不大能转弯,可到底也算忠心可表。”
  文岳一脸不屑地望他一眼,显然没将他的溢美之辞放在眼里,冷冷说道:“我忠心与否,又与你何干?”
  如此一说,倒让李然笑开了。

  各就各位

  李然朗声一笑,一脸暧昧地望着他,说道:“跟我倒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事关系到我们家柳雯,就……”
  他说了一半,留下一半吞进肚中,似乎存心想惹对方胡思乱想,偏偏文岳此人没什么花花肠子,听他如此说来,立马上当,沉声斥道:“胡说什么!你这个大胆——”
  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帐外隐隐生出些响动,李然伸出一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唇角一扯,说道:“想知道我和柳雯的关系吗?”
  文岳被他一问,俊脸一红,低声喝道:“如此宵小之徒,公主又怎会将你放在眼里?”
  “啧啧!真的吗?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看在文岳眼中自然是扎眼之极,偏偏此人还表现出与柳雯颇有些干系的样子,文岳怒从心声,一脸恨然地望了眼李然,又脸带不满地望向陈思,冷声说道:“老相今日前来,便是存心让此人挖苦末将的么?”
  陈思捋了捋胡子,视线在他二人之间扫了个来回,一脸的无可奈何,末了轻轻一叹,躬身朝李然行了一礼,说道:“还请大皇子殿下嘴下留情……”
  李然听他悠悠说来,真想拍桌子大笑,暗忖别看这老头子平日里尽是一副正儿巴经的模样,原来竟是如此幽默一个人。
  只不过陈思如此一说,文岳却是惊到懵了。
  未曾想,眼前这位北烨三军统帅竟然是南琉璃然本人,也就是那位名声在外的前南琉太子,北烨的男后。
  如今,此人还成了他留国的大皇子!
  陈思见他一脸的怔忪,幽幽开口说道:“今日殿下与老夫前来,乃是诚心想与你谈上一谈,陛下的遗诏你也瞧过了,究竟是支持为西平所挟持的三皇子殿下,还是拥护大皇子,就看你如何选择,而留国的生死存亡,也一并交予你来权衡……”
  这话的分量有多重,文岳自然掂量得出来,他一脸审视地望了望李然,又一脸欲言又止地望了望陈思,继而低头望向桌案,眸中一片深思。
  陈思知晓这个秉性纯良且极认死理的孩子此刻定然在心中做着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