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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为虐渣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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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杏花巷倒数第二间,我也是偶然迷路撞见的,我就只是说说,你可别往外传。”

    ……

    柳哥儿气得喉咙冒烟,他的侍从也被吓呆了,拉他的袖子:“公子,这——”

    “闭嘴!回府去!”柳哥儿拽回袖子,怒气冲冲地外往走。侍从赶紧追上去。

    “韩兄,小弟我去一趟恭房。”徐小智拱拱手,也下楼了。他看着柳哥儿的马车离开,嘴角飞快闪过笑意。

    郁宁收到徐小智传回来的消息,说柳哥儿到杏花巷将那外室和庶子拿住,压上陈尚书府去问罪,陈尚书府很是闹了一通。好在柳阁老及时赶来将自己儿子带回家,花费了功夫将柳哥儿的参与压下来,这才没有让陈柳两家的婚约暴露出来。

    而柳阁老对陈源的庶子并不多说一句,老神在在地等着陈家表态。陈家一时焦头烂额。

    “这件事可以放一边了,你继续盯着陈源,他既然能有一个外室,就能有其他蓝颜知己。”陈尚书府中目前只有陈源是薄弱点,他只好死盯着他下手了。

    “是!”

    很快七皇子大婚的日子到了。经过繁琐的一天,郁宁终于坐在了正房的卧室的。他和陆羲喝完交杯酒后,陆羲就出去待客了。郁宁将人遣出去,自己换上家常便服。他将窗户打开,看到前院红灯笼高挂,人声鼎沸。

    “送点吃的进来。”他往门外吩咐道,就有侍从高声应是,轻声走开。这一个多月足够陆羲将王府的正院完全抓在手心,因此在这边他不用小心翼翼。

    很快席面就送上来,一笼小笼包,一碗粳米粥和几道小菜。郁宁慢吞吞地吃完。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的酒席渐渐散了,陆羲也被推着进屋来。

    陆羲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衬得脸色红润俊美非凡。

    “送水进来。”郁宁吩咐下人,在下人的帮助下降陆羲抱到床上。

    陆羲自行脱掉外袍,喝了酒而显得湿润的眼睛瞅着他,嘴角弯起,笑着说:“娘子。”

    郁宁就给了他一巴掌。

    摸摸头,陆羲无奈苦笑:“开个玩笑而已。”

    “洗澡去,臭死了。”

    等下人出去后,郁宁就懒得做表面功夫,直接将陆羲撵走。

    很快陆羲就回来,浑身带着湿气。他慢吞吞地走近,摸上床坐在郁宁身边。

    放下书,郁宁问:“外头怎么样了?真的喝醉了?”

    陆羲晃晃头:“有一点,这个身体喝不了多少酒。”

    “那你还喝那么多?”

    “开心呀,今天是我的婚礼!”他一脸理直气壮,郁宁又想抽他。

    自从两人摊开讲了之后,陆羲的行为变得更加随意,那股被发掘出来的厚脸皮看得他牙痒痒。

    “说真的,今晚你那些兄弟有什么表现?”郁宁分明在酒席的后半段听到了外面有不正常的嘈杂

    “没什么,就是三皇兄不小心撞破了五皇兄在凉亭跟二皇兄的侍君搂搂抱抱。”

    听听,这一出手就将三个皇子拉下脏水,郁宁能够想象得到明天早朝会有多热闹。

    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倪贵妃所出,五皇子是敏妃之子,都是皇位竞争的实力对象。这一下子三个都惹上官司,那三派人还不掐个你死我活?

    “二皇子和三皇子不和?”

    “一山不容二虎,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有野心的人,即使是亲兄弟也要争斗。”

    “那倪贵妃的六皇子支持谁?”

    陆羲嘲讽地说:“他似乎是一个只爱诗词歌赋的文士,在文人中颇有好名声。”

    郁宁就懂了,感情那是一个坐山观虎斗的主。

    “倪贵妃也是可怜。”

    “睡吧,明天还要进宫谢恩去。”

    “好。”郁宁吩咐下人,如果徐小智回来后不用来禀告他,明天再说。他让徐小智去送陈源回府,顺便送一份小礼物。

    他觉得自己这个前未婚妻的礼数实在周到,自已乐了一会便睡着了。

    龙凤烛被吹灭,烟气逸散。

    陆羲躺着不动,等郁宁睡着了才转身面向他。

    “洞房花烛夜啊——”他呢喃出声,揽住郁宁闭上眼睛。

 第6章 …4

    陆羲没有职位,因此不用早朝,不过第二天早朝的热烈程度根本不用特意去探听就能传到耳朵里——没办法,只因为这天的早朝实在是太精彩,各方撕逼简直叹为观止。

    先是有御史弹劾五皇子行为无状,酒后荒淫、沾染兄妾,不义不悌。

    隆庆帝震怒。

    三皇子出列痛悔自己当时太过惊惧竟然忘记遮掩皇室脸面令皇室蒙羞真是愧对祖先。

    五皇子也出列痛哭:儿少不更事经不起勾引撩拨,实在对不住父皇一片教导。

    五皇子系官员也出列称五皇子年少,都是那勾引五皇子的贱‘人的错,求皇上收拾那贱‘人。

    二皇子:……

    那贱人是他的妾。他恨恨地瞪了一眼三皇子,觉得这个同胞弟弟着实可恨,在这种时候不是要一致对外?瞧瞧他说的那些话,句句将自己摘出去却忘了自己亲哥还在泥里挣扎呢。他一生气,也趴地上哭。

    这场早朝因为这件事吵吵嚷嚷了许久,后来以隆庆帝将五皇子罚俸半年,三皇子禁足半个月回府整治内院结束。这波混乱结束后,隆庆帝很疲惫,没想到这时候另一个御史又出列摆出告状的姿态。

    “爱卿有何事?”

    这个御史是个新人,平时的好料都轮不到他播报,昨天晚上是他好运竟然目睹了一桩丑闻,他肯定第一手资料肯定是他的!他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庄严,咳嗽一声,开始朗朗读出昨晚写好的走着,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总结一句话:的陈尚书之子陈源夜逛青楼无钱被抓了,这事很严重很丢人,陛下你要严惩以正风气呀!

    隆庆帝气得脸歪了。自己儿子舍不得罚吧,别人的儿子就不用手软了。即使陈宜兴是自己人。

    陈源撸掉翰林编修的职,陈尚书教子不严家风不正,也回去反省几天再回来吧。

    虽然下朝后隆庆帝将陈尚书叫到御书房里聊友情,诉说自己的苦衷期望,陈尚书面上感激涕零,回到家脸都绿了。

    “孽子!这阵子怎么就不消停!把他关到祠堂里好好反省!”

    郁宁舒舒服服地歪在榻上嗑瓜子,对徐小智说:“这一次你也做得很好,先下去休息两天,然后继续去盯着他。”又喊:“春河,拿二十两给他。”徐小智笑呵呵地接过,然后告退。

    怎么说他也是七皇子妃,开始享受宗室份例,因此手头并不紧。

    陆羲跟齐先生在书房谈事情,郁宁隐约知道他在招揽人马,他不擅长,也就不去瞎参合,只一门心思地盯着陈尚书府。

    如果一个人名声极好,你蹦出来说他是坏人,兴许被丢鸡蛋只会是你。而如果那个人声名狼藉,那就不一样了。

    陈尚书府踩着庄荷的命赢得的仁义、守信、純善的好名声,他一定要一寸寸地将它撕开。到那个时候才是揭开真相才会更好看。

    不过他还在想当年定远侯府的旧事。隆庆帝是先帝太子,向来中庸不出挑,下头有能干的继后之子,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不过先帝多疑,太子那副不堪大任的模样反而令他放心。后来继后之子涉及谋反逼宫被贬为庶民被圈,逼供案中定远侯也涉及其中……当时定远侯掌京畿守卫,被指控勾结叛军纵叛军入城。

    当年的事情,要查肯定很难,郁宁想了许久,还是决定问一下陆羲,看他有没有好建议。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潜意识中将陆羲当做自己人了。

    陆羲听了之后沉吟片刻:“前四皇子还活着,就圈在书山别院,不过十几年前他被圈之后大病一场,已经成了痴呆。”所以才能活了这么久来彰显隆庆帝的宽和孝悌。

    “你是说可以从他那里找突破口?可是你不是说他已经傻了?”

    “总归是一个切入点,不能放过。”

    郁宁点头,受教了。

    新婚一个月后,泯王府早就在众人视线中淡化,泯王携泯王妃到京郊看桃花林,也没有引起丝毫注意。

    书山别院在京郊著名桃花林不远处,前七皇子就拘在这里。陆羲带着郁宁到别院,很容易就见到了前七皇子朱易。

    “你们下去吧。”书山别院的人被陆羲催眠,很是听话,陆续退下。

    朱易坐在地上玩泥巴,嘴角留着涎水,嘴巴一张一合在呓语。郁宁上前去检查,朱易也不搭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问,手扣着朱易的脉门。完全没有异常反应。郁宁转头:“是真的。”

    “我来。”陆续从轮椅上走下来——七皇子的腿其实早就治好,只是因为心理原因才不能走动。他看着温和,其实心中早就看透皇位的争夺残酷,他自己没有这个心,也就放任自己的腿“好不了”,久而久之,就真的走不了路了。陆羲接手这个身体后,很快就将腿活动起来了。

    陆羲蹲在朱易身边,掏出长针,在朱易头上扎了数十针,朱易的身体一顿,眼神竟然慢慢地清明起来。

    郁宁看得惊奇不已。

    “他只有一盏茶时间的清醒。”陆羲说着直看着朱易的眼睛:“当年你逼宫,陈宜兴有没有参与其中,有没有证据?”

    朱易才清明过来,下一刻却又被催眠,嘴巴一张一合,生涩的嗓音,说出沉寂十几年的秘密。

    一盏茶后,朱易晕倒在地。陆羲将针□□收好,问郁宁:“都听到了?”

    郁宁点头,笑着说:“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也有好处啊。”朱易说他将当年党羽的资料和自己的一部分财富藏了起来,那笔财富对现在的泯王府实在是雪中送炭。

    回去之后,陆羲就派人去取,徐小智的藏匿功夫最好,因此陆羲就让他去。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回来了,浑身的粪尿味。

    “将东西藏那里的人真是有才,将东西藏在人来人往的花园恭房底下,任是谁也想不到吧。”徐小智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觉得都要晕过去,陆羲摆摆手嫌弃地将他赶走,让他把盒子留下。

    盒子是从铁铸盒子中掏出来的,并没有味道。

    郁宁将锁砸开,从里面拿出十几本册子,还有十万两大会通兑的银票。

    翻开册子一看,里面八‘九成的官员早就被清洗,其他名字还在任职,有些甚至身居高位,看来是朱易的潜在力量。

    这对陆羲来说是极好的把柄。

    郁宁果然在里面找到陈宜兴的名字,还有当年他投诚朱易送的重礼,做的事……

    “朱易跟先帝极像,连多疑也学了个十足,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多证据做后路。不过两个多疑的人凑一块,往往不会有好结局。“一老一少,老的宝刀未老,少的野心勃勃,必定无法存二。

    “目前陈宜兴盛眷正浓,还不宜将这些证据呈给隆庆帝。“陆羲沉吟。

    “我明白,你说过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在拉拢陈宜兴?”

    陆羲点头,“不过陈宜兴一副只忠于圣上的忠贞模样,似乎是不愿意搭理。”其实是在拿乔,待价而沽。

    郁宁就笑了:“那咱们做一件好事帮帮你的兄弟们吧,兄友弟恭嘛。把这些东西给那三位皇子送去。分时间段送吧,一波一波的邀请,陈宜兴一定很高兴。”

    “这个主意好!”陆羲大笑,吩咐齐先生去办妥。

    不过一个月的功夫,陈宜兴硬是瘦了好几斤。他召集幕僚来商议对策,却毫无方法。

    “大人,这是致命的把柄,除非将证据销毁,没有办法了!”陈宜兴最信任的、也是唯一存活的知道陈宜兴曾经靠过朱易皇子幕僚刘先生沉声说。“不过三位皇子都持有,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陈宜兴面色灰白,老了好几岁:“我已经拖了这么久,无法再拖了,先生,务必想出良策啊!”

    “……有一个方法,一个是主动向陛下陈情,坦诚所有,一个是主动辞官,奉上家财和多年人脉,让三位皇子放过您。”

    “这绝对不行!”隆庆帝虽然中庸,心软,却也是皇帝!信任多年的人当年是算计过他的敌人,他绝对无法活命,甚至累及子孙。

    最后,陈宜兴还是放不下那些富贵,做了一个最臭的选择——共侍三主,还要不被发现。

    郁宁让人紧盯着陈宜兴跟三个皇子之间的联系,最后猜测出陈宜兴的打算,笑得乐不可支。

    “他要作死,我也不拦着他。”

    陈宜兴三面逢源,八面周旋,心中压力太大,又要算计,才一个多月就支撑不住。一日下朝后他在御书房和隆庆帝禀事,隆庆帝还问他是不是最近公务太过忙碌,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陈宜兴大惊,赶紧笑着说:“蒙陛下挂念,其实是臣的犬子到了娶妻的年纪,家中妻子多有忧虑。”

    隆庆帝这才想起来,陈宜兴的肚子前阵子被他迁怒撤职了。没有公职在身,要说亲是比较麻烦。隆庆帝的气早就消了,也有心抬举陈宜兴,便说:“这有什么需要困扰的,你们自去相看,合适的话朕给他赐婚!”

    这个好消息让陈宜兴的心情好了些,回家之后跟妻子一说,妻子也十分欣喜:“柳阁老夫人对我冷淡了不少,这下子就不用担心他们会悔婚了。还好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快一年,敏一这时候议亲正合适!”

    这一天,早朝又有波澜,越阁老第三次上折子告老请辞,隆庆帝终于批复同意,这就意味着有新人入阁,也有人顶上越阁老首辅之位。朝廷即将迎来腥风血雨。

    陈宜兴颓丧地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三封密信,都是要求他让人脉以及自己表态,支持自己要推荐入阁的官员。

    三个皇子要举荐的人都不一样,他要如何表态!这可不是之前那些可以蒙混过去的难题!

    陈宜兴愁得头发都白了。

 第6章 …5…6

    陈宜兴多年算计,自得从没失手,这一次他枯坐书房一整夜,竟然毫无对策,最后只能走最臭的那一步棋:告病不去上朝。而三个皇子都将陈宜兴的支持算计在最重要的一环,没想到他竟然没在场,一时之间势均力敌,争了个没完玩没了。

    越阁老走了之后就属林阁老最为资深且呼声最高继任首辅,三个皇子争的是林阁老升职后空出来的那个位置。这可以说是他们争夺皇位以来最重大的一场战役,当然毫不退让。隆庆帝被吵得头痛,早朝进行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吵出个结果来,气得他对三个皇子派系举荐的入阁官员都不待见起来。

    混乱争执中有人举荐了另一个官员,他叫来内侍询问,得知那个官员乃是去年才进京的,不属于任何一个皇子派系,心中觉得满意,就一锤定音定下了那个官员。

    此后又是一轮鸡飞狗跳,不过好在那个新晋闵阁老不属于皇子派系,最后他们也妥协了。

    二皇子扫掉案桌上的东西系,又踹了一脚:“气死我了!我谋划了那么久竟然将入阁的位子拱手让人!陈宜兴那个老匹夫面上应得好好地,最后竟然不露面?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吗!”

    自从捏住陈宜兴的把柄后,陈宜兴看似已经投向他,可是每当自己让他做一些什么事情,他就推脱杀鸡焉用牛刀?暴露了不太好。好在说得有道理,二皇子也不想让自己的底牌之一提早暴露。结果这一回这样大的计划,陈宜兴却突然称病不出面,二皇子焉能不气?!

    “殿下,收到最新消息。”有心腹叩门进来递给二皇子一张纸筒。

    二皇子看完气得手上青筋暴起,问心腹:“消息属实?”

    “绝对属实,三皇子和五皇子那边似乎也是被陈宜兴骗了,也正在府中发火呢。”

    暴怒之后二皇子沉静下来,想了许久才冷笑说:“珍贵罕见的东西才值钱,要是人手一份谁还稀罕。陈宜兴废了,不管用了!把我们和他接洽的痕迹全部清扫干净,我们和他毫无关系。继续去打听那边要怎么做,骗了我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早朝过后,陈宜兴接到消息说大势已定,心中百味杂陈。可是在府中左等右等,却没有哪一位皇子来兴师问罪,让他一肚子的推托之词都无处施展。

    没人来找他问罪自然好,可是他却觉得心里不安。仿佛风雨欲来。

    派出去的人打探不到任何消息,他在家中惴惴不安,第二天早早起床收拾妥当,“病愈”上朝去了。

    他忐忑不安地去上朝,最后被抬着回了家,伴随着一道旨意。

    旨意很直接:罢官。陈氏一族在朝为官的一起撸了官职,即刻离开京都,三代以内不能入仕。

    没有砍头没有抄家,陈宜兴应该偷笑了——上朝时多年官员联名上奏,举报陈宜兴为前四皇子朱易党羽,心怀不轨不忠不义。说得难听却形象一点:陈宜兴勾搭上了朱易等逆贼,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结朱易那相好的死了他就扒上了陛下您这个前对头,简直没有节操令人唾弃。这种贱‘人能有了新欢忘旧爱,难保他日不会因为其他新欢而背叛您啊陛下!

    隆庆帝雷霆大怒,圣旨当即就下了,陈宜兴被杖责二十,带着圣旨被扛回了家。

    陈尚书府里一片混乱,哭哭啼啼凄凄惨惨。

    郁宁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面色冷漠。陈家声名狼藉失去所有,这让他愉悦,可是很可惜原定远侯的案件无法翻案。

    在朝上有人进言当年原定远侯案件是陈宜兴举报,陈宜兴不清白,原定远侯相比是被冤枉背了黑锅,真真是无辜。可是隆庆帝对此却不松口,说证据不足只是猜测,还说那是先帝之言,他不好忤逆先帝。

    想到这里郁宁冷笑一声,放下帷帐。

    “回府。”朴实无华的马车就掉头消失在人群中。回到泯王府,陆羲正老神在在地躺在软榻上看书。郁宁走过去一瞧,是一本游记。

    他就调侃说:“心情挺好?他们狗咬狗一身骚,如果知道最后入阁的是你的人,你说他们会不会吐血?”

    “吐着吐着就习惯了。”陆羲卷起书在手上一拍,坐直了,盯着郁宁问:“看了好戏回来,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高兴?”说着伸出手去摸郁宁的眉心。

    郁宁回神,拍开他的手:“只是觉得太过便宜他们了。定远侯满门俱灭,他们却只是卸掉官职,连一条人命都没有偿还。当然,就他们那种人家,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没法入仕,可能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不过到底觉得意难平。”

    “隆庆帝向来不喜杀戮,这符合他的作风,不过却不是其他皇子的风格。”陆羲拍拍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说。

    “你是说他们会出手?也对,这么平和的惩处,天潢贵胄被这么戏耍,不出气也说不过去。”

    果然,几天后郁宁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说是陈宜兴一家却在路上遇上盗贼,一家三口皆被杀。郁宁不知道是哪个皇子出的手,不过肯定他们除了泄愤还有封口的意思。

    陈家受到了报应,任务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让原定远侯一家沉冤得雪。

    “隆庆帝还是太子的时候,看重了定远侯的未婚妻,他就跟定远侯之间有了龃龉。当年的案情也有他的推动,因此靠隆庆帝来澄冤是不可能的。”陆羲分析说,“而不论是二皇子、三皇子还是五皇子,随便谁登基都不可能对那件陈年老案感兴趣。所以说,只有我。”他蛊惑地盯着郁宁。“你是我的王妃,今后也是皇后,要为娘家平反轻而易举。”

    郁宁有些被蛊惑了。即便他知道陆羲的说法有私心,却无法否认其中的现实。

    他叹气,又有些不甘心,脸上就带出点恨恨的意思。

    陆羲就嬉皮笑脸地靠过去:“阿宁,我承认我有私心,不过我光明正大呀,我的心意从来都摆在明面上,我喜欢你,想留下你跟我一块儿,你也需要我啊。”

    这样透明澄澈的剖白,陆羲做得越来越炉火纯青。郁宁败下阵。

    “知道了,那你快点登基,有需要的地方不用客气,怎么说我也将会是皇后。”郁宁将皇后二字说得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多么柔和与无奈。

    陆羲就笑眯眯地说:“明白,未来的皇后娘娘。”

    两人轻描淡写说笑,话题却十足劲爆,偏偏两人都不觉得哪里不妥。

    “眼下正好需要王妃的帮忙。半个月后的秋狩,我这种残疾之身去了也不能做什么,泯王府就只能由你撑门面了。”

    郁宁斜睨他:“你又有什么坏水了?”

    “知我者阿宁也!”陆羲拱过来,郁宁嫌弃地推他:“腻歪什么,有事说事!”

    ……

    &&&

    时值秋高气爽,郁宁作为新出炉的泯王妃,跟着婆母淑妃坐着。泯王腿脚不便,并没有随着大部队出去狩猎,也坐在一边。

    陆羲给郁宁使眼色,然后对淑妃说他觉得闷了,想下去散散。

    淑妃应了,嘱咐郁宁好好照料他。

    “母妃,儿臣省的。”

    淑妃点头,郁宁表现得恭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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