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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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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他只能低头不语,又支着一只耳朵将掌门和闻海声所有的话都落进肚子里。
“这不妥!”
“有何不妥?难不成你还真的想在万宗大会上另寻高就?”掌门的声音陡然拔高,这里面的威胁和无赖听得风听都不由心悸。
闻海声“这”了半天都没有个下文,接着掌门又咳嗽了几声,吐在地上的是带着灵力的血。闻海声瞳孔一缩,咬牙上前:“是,徒儿全听师父的。”
接着吴春山又看着风听,有气无力道:“风客卿与我春山结缘不深,吴某不好多拦。只是吴某这逆徒一身气运全系于风客卿身上,还希望风客卿能够提携一二。”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就是乡野村夫,都能明白这位掌门毫不掩饰的“占便宜”的想法。若是放在平常,这话听上去简直是笑话,但这是一位前辈在交代后事。
所有世界中,能够预知未来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骗子,混迹于人群之中,靠人心吃饭;另一种是窥视天道的人,他们不过是通过天道法则推演未来最有可能的发展方向;最后一种是将死之人,当他们顿悟了天道法则之时,就可以推演未来。
风听试着调动全身的肌肉放松自己的警惕状态,奈何他就是个石头,做不到像人类那样自如地改变自身的状态。见风听忽然这样警惕,吴方春不由得好笑,也有种欲哭无泪的意思。
“好,我尽量。”风听说不来谎,把这个请求当成照看一下闻海声,也就成了照看后辈一样的任务,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除了这两件简单的事情,掌门又询问了一些万宗会的细节和弟子的准备状况,问完,就是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次大会过后,也不知门中尚能留下几人。”万宗会上出现挖墙脚的事情再是正常不过,像他们这种小门小派,更本没有反击的力量和留住弟子的实力。
闻海声听见这声叹息,忽然想到微意所说剧情,不由得开口提了一句:“此次离去,门中上下实力薄弱,还希望师父能保重自己。”
“我知道了,你们一旦离开,我们就去后山禁区闭关修炼。”实力是一回事,老弱病残这几个字又是另一回事,保险起见,他们长老和这些年轻弟子也都不能不为了门派的传承躲在老祖宗的羽翼下。
说完,又叮嘱了一两句万宗会注意事项,吴掌门挥挥手就让风听和闻海声下去了。
接着,门外的修春长老知会了声就进来,看见床榻上咳得震天动地的吴方春,上前几步用衣袖给师兄擦了床榻周围的血迹,埋怨道:“掌门何苦说那样重的话,气坏了两个小的,还弄得自己一塌糊涂?”
掌门不乐意了,竖眉道:“他与我春山派的缘,就在此一劫了,若是你我过不了,以后春山荣辱兴衰,又与他何干?!与其养你一个一样的掌门人,还不如造一个反/叛/分子。”可见是气极了。
柏修春闭口不言。
风听还没开口,闻海声却先回忆似的倒出了他小时候的事:“在我记忆中离开闻家之前,春山派也曾兴盛过一段时间,当时的掌门也带着他的弟子,也就是师父和修春、矣春,去过我家,当时的人还不少。”
“后来少了?为何?”
“也是万宗会,不过那次好像出了些事情,八十一道天雷忽然从天而降,夺了大会中最为出色的几名弟子的性命。经过多方调查和争辩之后,最终定下的结论是天道所为。”
风听最清楚天道是做什么的:“这不可能。”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知道真相,这些天之骄子往往最容易牵扯到利益。”闻海声解释,他出身高贵,对这些事情就算是不屑一顾,也是略知一二的。“无论结果如何,之后的世家势力和门派实力就进行了一场小小的重排,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春山派中一时间少了不少有潜力的弟子,师父都不知道到最后他们去了哪个门派,早上起来,身边少一个人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风听摇头:“如果真的是正常,你就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你是发现了什么?”
闻海声点头:“你也发现了,这些人的去向可以以有很多,其中包括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中最常见的一条。”
风听没有搭茬,接着问:“接下来呢?”
“是师父把我从魔族的追杀中救出来的,当时距那场天雷万宗会不过两年,而我受化形之苦已有七年。”风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早,毕竟闻家世家公子的名声还是传出来了。
“是师父帮我隐瞒了六年,之后师爷去了才忘记了继续。”然后就一下子暴露出来。
闻海声的秘密在春山派不算个秘密这一件事也就得到了解释。
“兽族现在在各个小世界算不上奇珍,闻家为何如此仇恨?”
闻海声摇摇头,这个问题他暂时也答不上来。“现在想想,师父和师爷那时候的态度本来就是有些奇怪的,没有追问血脉的来源,也没有告诉闻家人,而是选择了藏起来。”
巧合多了,有时候就像是一场阴谋。
“多想无益。”风听拍拍好友的肩膀,以示宽慰。
闻海声点头,忽又问道:“孙师兄呢?”二人走得近了之后,师兄师弟也就混着叫了,门中上下不清楚的还以为孙迟羽也是门中一员,才是大师兄。
三日后,闻海声带着一众春山派弟子出发。
只是,在清点人数的时候,不见了凤连枝。闻海声询问门中弟子,弟子摇头:“凤师叔是去了卧狮山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去卧狮山作何?”闻海声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说是……找什么灵药?”一群弟子还叽叽喳喳地辩论了一遭,殊不知知道内情的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浅的担忧。
·
空山中有鸟鸣不止,潮湿的空气中满是真菌孢子的活力。凤连枝吸一口空气就觉得自己吸进了不少有活力的种子,稍稍有点罪恶感。
凤连枝已经不会对人产生罪恶感,她最后的良知恐怕是留给所有的弱者的。当然,一草一木在人面前也能是弱者。
凤连枝的身体完全契合着大地的形状,伤口上挂了不少蹭下来的苔藓,如果一动,可能会压死不少蚂蚁苔藓。标榜为“对弱者仁慈”的凤连枝可不敢这样做,或者说,她懒得这么做……
她的思维好像又跑偏了?
当凤连枝发现自己再也没有那个借口来为自己懒得翻身找借口,才猛地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翻身起来。然后又呛了一口充满苔藓腥气的空气。
她像前前世一样被与她争抢灵药的魔修杀到坠入谷中,然后,按照剧情,遇见魔族的那个男人,遇见万霄,帮助万霄夺权,然后回到正道之时,春山派已经被灭门,而她,只要追随大师兄进入天澈门就行了。
如果没有谢至这个碍事的石头就行了。
凤连枝眼中的残忍一闪而过,她闭了闭眼之后忽然捕捉到意思动静。
她抬头,睁眼,正看见太阳光从雨林上端艰难地照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不大的圆斑。太阳照过的地方好像有丝丝的蒸汽声,然后被人一踩,刚好没了声息。
凤连枝的目光从踩在太阳上的那只脚上往上移,果然是那位俊朗的男子。
魔域之主,魔尊。
除了不按常理出牌的谢至,这个世界的轨迹果然都是走在天道的预言中的。
她咳嗽了几声:“是你救的我?”
魔尊看着她笑了笑,忽然俯身靠近:“你们正道的思维都是这样的吗?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救你的人?”凤连枝本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思维的确是这样被困住的。
于是她用冷笑掩饰了自己的窘迫:“‘你们正道’?看来一定不是你救的我。”
魔尊起身,直了背,道:“想用我的思维套我?让我猜猜,如果我问‘你们正道之人当真无趣,如何从正邪判定一个人的品性?’你一定会嗤笑,说‘那又如何?为人一世活得不过快意自在,管他设呢么正邪,只要是我的敌人,杀尽便是!’然后我就会表达‘有趣、有趣!’是也——不是?”魔尊敲了敲手中的折扇,忽而转身,将扇子对准凤连枝。
虽然这种思维模式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说……
完全合了凤连枝的计谋。
但魔尊这副面貌完全不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
凤连枝的喉咙动了动,盯着男人的双眼中不自觉地有一点心虚。
“呵,阁下可真是自以为是!”
她冷笑,却听男人一反常态地应到:“诶!这话我喜欢听。”
“聒噪!真当聒噪!”凤连枝骂道,前前世对魔尊的印象只有最后死在王座上如痴如狂的疯子形象,她以为那是魔尊受了刺激,哪想他平日就是这么癫狂?!
“俏皮,真当俏皮!”男人却笑着接道。
这和凤连枝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
扇子一晃而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又冲出来,凤连枝瞄了眼男人手中的折扇,确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字迹。传闻中的归一阁阁主向来是手执题字折扇,素不离手。
凤连枝闻声冷笑:“阁主耍了我一次不够,还想耍我第二次吗?”
男人笑了:“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是哪阁的阁主?不知这日常收成能分我几分?”惊讶不见多少,语气里头的嘲讽反倒是更加浓烈,听上去总有种“你觉得你很聪明”的讽刺感。凤连枝反倒不是那么确定了,她所知的“闻海声”的确是有点不着调,却不至于是一个神经病,还在这里陪她闲扯。
“那么,现在你还认为我是魔道?”男人冷笑,站在凤连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还想勾引我吗?”
凤连枝闭了嘴不说话,只见男人拍拍手,从雨林之中窜出几名侍女,手中抬一白色担架,在凤连枝面前停下。男人凑近了担架上的凤连枝,用扇子点了点唇:“凤道友,小心祸从口出,也小心自己的嘴巴一不小心给自己贴个‘自以为是’的标签。”男人笑了,像是看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然后丢下凤连枝一个人在那边忐忑猜测。
之后的几天中,和前前世一样,男人再也没有过来见过凤连枝,就像是捡了只小狗,然后一股脑把它忘了。
而被捡到的狗,只能在一边独自憎恶着将它捡回来的人。那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就像是不喜欢猫狗还要去买一样。
不得不说,这样一遭之后,凤连枝对身旁的人的确是抱了几分警惕,也渐渐让她察觉出了一两分不对劲——魔界的人的确是变了不少,只是改变都是细节上的。她不由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一个和她一样的人来到了这个世界改变了这里的人。
直到,她在这里的第七天,见到了与万霄并肩而来的微意。
微意看见她盯着自己,也转头笑了。
第十五章
“好!!!”台上爆发出一阵阵掌声,叫好声,这些仙人此时竟都像是菜市场旁看耍猴的观客,丝毫不在意形象地大吼大叫。事实上,他们看得不是耍猴,而是猴耍人,至少,那个一开始在他们眼中像是一只无知的猴子一样的少年完全碾压了对面看起来不可动摇的大山。
闻海声收了双剑,喘粗气看着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去海院弟子,生生逆了一个境界差碾压对方。
他抬头正好看见被风听镇压住的春山派弟子想激动却不得不在意颜面的样子,笑了一声。
风听朝他点头,道了一声:“下去接他。”身后的一群弟子才小猴似的撒了欢,一溜烟跑下去庆祝这好不容易得到的胜利。
风听作为春山派的客卿,顶多看着点这群小猴,空有一身实力不得施展,这让早就将他视为自己的一份子的春山派弟子有些忿忿。好在,闻家兄妹和冯师兄隐藏的实力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这样算来,春山派在这一场万宗会上挣到的名气比他们本应得的不少反多。
闻海声走上看台,下面另一场战斗已经开始,但观众似乎还沉浸在他带来的震撼之中无法回神。不少人的视线偷偷望向春山派的休息处,有男有女、有羡慕有嫉妒。风听递过去一瓶伤药,手已经覆在闻海声的左手腕处,为对方均匀地镀上一层灵力。
“动手脚的人抓不出来的。”风听说,闻海声不答,外面狂欢的气氛似乎与此处无关。他们不相信出窍期的会阴差阳错分配到元婴区中,而负责的四大门派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敷衍风听他们还在调查。风听当时着急下面的战斗,眼睛就没有从闻海声身上移开过,春山派的弟子也被他压得一句话一言不发。所有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惊扰了闻海声。
而如果不是大会对看台布置了隔绝灵力的阵法,春山派的弟子相信眼前这位客卿会一个“大嘴刮子”让所有人闭嘴,或者直接给整个比赛场布下隔音阵。眼前这位客卿的样子看上去真的是想要吃人。
闻海声上去后弟子们自然告诉他了风听的“不正常”,闻海声也是向风听道了谢。风听那时已经恢复“正常”,看了闻海声一眼,道:“护短向来是我师门的优良传统。”当然,后面肯定跟了一句“对自己人决不手软”没有说出来,只能闻海声切身体会。
在风听下手的那一瞬间,惊得所有人都回头看了一眼,见闻海声青着一张脸回答没事的时候也不敢说什么话了。
风听看了眼场中,确是对闻海声道:“你快突破了?”
能够与出窍战斗还不落下风的,估计也和出窍差不离了。
闻海声应了一声,忽然问到:“修春长老有消息吗?”
风听摇头:“他们不是意气为事的小孩,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们放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有十全的把握,就是长老们,也知道要让行走在外的小孩安安心心地去闹腾。
同样,凤连枝那边也没有一点消息。即便是知道了她去了魔族的二人,都束手无策。与天生处于弱势的闻海声不同,风听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才感受到这样的无力感。
远处的请仙台上,修真界中的那些知名人物聚在一起,透过灵石的转播观看几个战场、数万人的狂欢,看上去倒不像是来评审或者挑选杰出的弟子的,反倒像是来看戏喝茶的。
风听的视线在那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双阴鸷的双眼上。
不得不说,闻海声吓唬冯春时浑然天成的阴鸷不是盖的,也不是捡的。闻家家主看着台下的几个小子没了兴味,最后在看台上找到了盯着他的小狼崽。狼崽风听像是锁定了猎物,两个自以为都是猎人的猎物对视,一个笑了,一个更加阴沉。
看见风听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闻海声将手中的汗巾丢到风听头上,果然得到了风听不满的瞥视。
闻海声大笑,好像并不受闻家人的影响。
只是,他笑着说出来的话确是:“闻家似乎放弃了对我们两个的追查。”
风听微微睁大双眼,难得明显地表露了他的疑惑:“就这样算了?”
这不只是杀了两个闻家蜈蚣脚的问题,是“檐上走兽” 的问题。
闻海声遥遥看见李舜予走过来,对风听道:“天澈门最近对魔道的追杀有些疯狂,闻家背后的东西改变了想法。”言下之意,是天澈门也可能在动些什么手脚,就像是风听一开始收到的那颗“星星”。
那颗“星星”现在的主人正在靠近他们,风听乘着李舜予听见之前又说了一句:“天澈门一开始对春山派的扶持呢?”
闻海声点头,张嘴确是拿门中最近追求风听的师姐调侃起了风听。现在,他们已经在李舜予能够听见的范围里了。
李舜予可能是他们针对天澈门的一个无辜牺牲品,但形势却不容二人为了一个“牺牲品”就放弃全盘。
李舜予是过来送伤药的,他有些歉意地对二人道了一声抱歉,似乎是为了师门在这件事中担任的角色无能为力。风听清楚李舜予老好人的性格,大多数时候都是被推出来和稀泥,表面上的爽朗反倒成了天澈门对外的交际手段。即便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也保不齐有那么一两个身居高位的拿着这个想法干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闻海声看见风听面上的犹豫,选择了先替好友提醒对方一句:“李道友,山底下的泉眼我们赌不住,也不希望你学习大禹。”这算是很直白了,李舜予不是傻瓜,但却选择了糊里糊涂。
他爽朗道:“二位道友不必多虑,那些魔道奸细必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魔道奸细?
哪里来的魔道奸细?
二人最后都只苍白地笑笑,不清楚的还以为两个人都在比赛场上收了伤。
闻海声恢复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够自由走动了,胳膊臂膀上的伤口都被涂上了灵药,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期间有不少弟子前来恭贺闻海声夺下了那场艰难地战斗,甚至已经有门派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仗着春山派没有跟来一个长老就浆糊进了大脑,大自然是被闻海声一个接一个挡了回去。
春山派的长老没来,也只是因为看顾家中一位病重的掌门,来不及,也没有那个精神来照看几个小的。好在,春山派还有一位客卿和大师兄在。
只听场中又爆出一阵掌声,闻海言飞扬的长发才从空中停下来,顺服地贴在她的背后。她浑身毫发无伤,看了台上一眼,直接从下面凌空一踏,跃上了看台。闻海声夸奖了妹妹一句,而接下来,就该冯春上场了。
冯春不知道凤连枝所为,还一直将小师妹当成未来道侣去追求,这次凤连枝一不在,整个人就跟蔫了的茄子一般。闻海言气上心头,又拔出腰间的剑,追着冯春打,最后一脚将对方踢下了看台,倒是让许多人看了笑话。虽然,这笑话春山派的客卿和大师兄都挺乐的。
冯春的敌人是一名御兽阁的弟子,也是四大门派之一。经过闻海声闻海言两场,四大门派这个标签都打了个折扣,已经有不少人开场押了冯春,一时间两边声势不相上下。
到了场上之后,冯春总算是严肃了些许,手中攻势凌厉而不落下风,看上去竟是比先前的闻海声更加不择手段。虽然这不是什么好词,但冯春从头到尾都没有犯规,台上的看众也就陷入了狂欢之中,欢呼之声竟有些扎耳。
见风听皱眉,闻海声抬手在几人身上罩起了隔绝欢呼声的隔音阵,场中刀剑之声虽也有所削弱,却不妨碍观看那御兽阁弟子的架势。
那御兽阁弟子操纵一只灵虎与冯春相搏,冯春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了对方一头。冯春的实力他们清楚,绝对不至于同境界碾压。闻海声看出一些不对劲,转头欲与风听商量,却听见比刚才的欢呼声更加响亮的声音刺破隔音阵冲破他们的耳膜。
台下冯春不知为何突然杀死了对方的灵兽,血液溅了满脸的时候还愣住了。只听御兽阁弟子口中笛声愈发响亮,却不再是吹给那一动不动的灵兽听的。
闻海声反应过来时已经听了一耳朵,霎时,他浑身血液沸腾!体内犹如翻江倒海!
风听虽也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好歹是石兽,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露怯。他砸下七八个隔音阵,又用灵丹安抚了闻海声暴走的狻猊血之后才有空去看下面。
闻海言已经打破禁制窜下台,与冯春合力制住那暴走的御兽阁弟子,却不想那御兽笛忽然逃出他们的手掌心,魔音仍然在继续!
大部分人对这场变故是一无所知,直到天澈门的人爆发出惊慌的怒吼,那处看台凭空出现一只巨兽,看上去竟是那獬豸的模样!
那只獬豸此时完全杀红了眼,对周身同门的劝阻恍若未闻,片刻,便有数十名修士葬身兽爪之下。
请仙台上的门派长老此时也完全坐不住了,天澈门的何掌门更是双眼一黑,险险站住,镇定之后方才悲嚎一声“吾徒”,直接冲破禁制飞身而下,奈何神兽全力而为的实力并不在化神之下,而何秋长又总是顾及爱徒的身份。
有人嚷着让开就冲下来,一把斧头眼看着直接就要怼上獬豸的兽头,獬豸却在抵抗的那一瞬间变回了李舜予。
何秋长见此情此景,冲上去替徒弟受了这一招,吐了一口黑血后彻底昏迷过去。
这一场闹剧即将收尾,而远处的风听也收回了自己镇压兽界万兽的神通,身体一歪倒下去,脑袋上起了高热。闻海声此时被弟子搀扶着,双脚还是绵软无力的,二人都以元婴之躯承受了超出自身能力的力量,身体正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闻海声的双眼还能自由转动,也正是他瞄到了请仙台上三四位长老和闻家家主不可思议地朝春山派看来。
不是发现了风听使用神通,而是发现了獬豸和狻猊没有出现在春山派的看台之上。
闻海声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他还是努力地向自己曾经的父亲露出一个笑,一个挑衅的笑。
闻海声昏过去时,看台上又大乱起来,他未合上的双目中照映出一只火凤凰,一只傲世的凤凰!!!
·
御兽笛终于被闻海言一剑斩落,但魔音却仍然回荡在整个场中,冯春甚至有些绝望,台上昏迷的李舜予还在兽形和人形之间不断切换,并且有苏醒的迹象。只是,祸不单行,突然从天外飞来一个流星,若是仔细看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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