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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渣了渣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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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担心我会受伤,尽管冲我来。”
  林轻舟:
  我担心的不是你会受伤,而是我会受伤。
  辣鸡系统作妖起来,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
  “辣鸡不,233系统,你听见了吧,是他说的,尽管冲他去。”
  系统233表示没异议,安静如鸡。
  此后,林轻舟面容冷肃,出招毫不留情,又狠又险,寒祁手执栖霜,面色诧异,一个不留神,竟然被林轻舟从绿浪阵阵的青竹末梢击得身形不稳,直直向下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寒祁却暗中使坏,长臂一伸,手极重力道的一把勾住林轻舟的纤腰。
  林轻舟猝不及防,登时便连带着一起往下坠着。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林轻舟鬓边垂下的一缕发丝,被风吹得贴上他的眼皮。
  他趁势闭上眼睛。
  寒祁凝在他脸上的眸光好亮,如同午后明晃晃的日光照在镜子上,竟然令他一时不敢睁眼直视。
  半晌,没有落地的触感传来。
  林轻舟悄悄掀开眼皮缝,撞进寒祁的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
  两人之间,咫尺之距。
  他别开眼,朝四周望一眼,青翠的竹叶,绕着两个人纷纷而落。
  寒祁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浮在半空中,就像一帧定格住的镜头。
  是寒祁施了咒诀,止住了落势。
  两个人这样抱在一起,像飘在空中的两片落叶一般,实在不像话,要是被宗门弟子看见,又是一桩闲话。
  想及此,林轻舟连忙挣了挣腰间的手,但腰间的手仿佛重若千钧,他一时竟然没能挣开。
  他不由急声道,“松手。”
  寒祁闻言皱眉,勾在他腰间的手又重了几分力道,声音低低的
  “再抱一会儿。”
  此言轻轻从寒祁口中吐出,但却在林轻舟掀起狂潮巨浪。
  像是被一道天雷击中,他怔愣失神,望着寒祁的脸庞,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寒祁的温和的语气,缱绻的眼神,让他在心里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阿祁,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陡然,一道声音从地面上传来。
  那声音清澈如水,美好而不染一丝杂质。


第29章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林轻舟脑中生出的可怕念头犹如一树昏鸦瞬时被惊散得扑棱翅膀远去,只剩浑身血液一僵。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寒祁听见殷昔白的声音,仅仅是微皱眉头,心绪并没有多大触动; 暗道时机不凑巧。
  倒是林轻舟方才脸上表情; 与温情欣悦丝毫无关; 只有一脸不容置疑的惊疑错愕。仿佛他情不自禁说的这句话,给林轻舟带来多么沉重负担。
  林轻舟眼底那不言而喻的抗拒抵触,令寒祁心底生出一丝丝的不适与黯然。
  林轻舟腰间的禁锢未除; 不能动弹半分; 眼下情况实在尴尬,却见寒祁还在出神想着什么。
  他不由低声开口提醒,“别让他误会; 快松手”
  听闻此语,寒祁面色变得古怪,疑惑的神情闪过一瞬。
  随后,他薄唇抿紧; 勾在林轻舟腰间的手一紧,足下一个用力,两人身体瞬时扶正,面朝着殷昔白; 垂直飘落而下。
  殷昔白在数米外站定; 面上带着温煦笑意; 眼神落在寒祁搂在林轻舟腰间的那只手上; “林道友,又见面了,多谢上次在秘境中鼎力相助。”
  林轻舟不动声色地挣了挣腰间的束缚,这次倒是很容易就挣开了。
  他语调淡淡,“客气,同是仙门中人,理应互助。”
  寒祁轻轻地放开林轻舟,抽回长臂,抬脚走向殷昔白,问道,“昔白,找我有何事”
  殷昔白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寒祁“不是。”
  殷昔白眸光似水,直直望着眼前人,声音带着几分薄责,“上次寒礼大婚,你在房间里对不对,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为什么不理我,还在生气吗,怪我害你师兄受伤吗”
  提及此,寒祁不知回忆起什么,眼中涌现愧色,随后才答道“没有,从来没有生你的气。”
  这是他与林轻舟之间的事,怪他硬拖林轻舟进入秘境,令其受伤,此事他难辞其咎,与殷昔白没有任何关系。
  殷昔白似是不信,脸上有几分委屈,“那你为什么好久没有传符书与我,还要我找上门来”
  寒祁神色无波,“忙于修炼,忘了。”
  顿了顿,他又道“若你下次关于剑法修炼还有疑问,可自己传符书告知我。”
  殷昔白重重点头,唇边扬起一抹笑,“好,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说罢,他掐诀从挂在腰间的储物锦囊中取出一小坛酒,举至寒祁面前,道,“百年般若酒,我特地寻来,想与你一起喝。”
  寒祁微微颔首,接过殷昔白手中的酒,道“酒我先收了,改日再一起喝吧。”此刻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寒祁此言的逐客之意非常明显,殷昔白脸上的笑容登时有点不大自然。
  寒祁转身,方想开口与林轻舟说话,却蓦地怔愣住。
  落进他眼底的,除了竹林中缥缈悠然的仙雾,哪还有林轻舟的半片衣角。
  林轻舟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林轻舟御剑乘风,容色无比平静地朝抱朴峰的见素阁而去。
  他一面御剑,一面暗自心道,寒祁的修为已经达至金丹后期,五感敏锐,能洞察幽微。
  殷昔白走入竹林,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到。
  但寒祁方才却迟迟不肯松手,又说出那样的话,兴许不过是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殷昔白撞见,好刺激一下殷昔白罢了。
  想及此,林轻舟不由在心底轻嘲一声,初初听见寒祁话语时,他竟然曲解其意,真的是想太多了。
  与此同时,他也不禁心底一松,庆幸不已,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并不想与寒祁有过多瓜葛。
  林轻舟脑中思绪转了数圈,但时间不过须臾,很快便抵达抱朴峰的见素阁。
  现下,每天他都是三点一线,乘物游心修炼打坐,见素阁翻阅典籍,绿梅林练习剑法。
  之前寒祁给的剑谱心法,虽然于他而言极为适用,但不知道这剑谱是什么来历。
  他打算在见素阁查阅一下资料,再决定要不要长期进行修习。
  他刚走至见素阁门口,要在管事弟子处登记,蓦地,身后一阵微凉的风无声无息地扑上后背。
  他尚未来得及转身,腕间一紧,被人用力一把拽住。
  “你怎么走了”
  一道熟悉的沉冷声音传入林轻舟的耳中。
  林轻舟微愕,寒祁此时不是应该与殷昔白待在一处吗。
  他竟然舍得扔下殷昔白追到此地,就问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林轻舟按下心中错愕,仍是神色淡淡,道“寒师弟有贵客要招待,我怕会给你们带来不便。”
  寒祁剑眉一皱,“没有任何不便。”
  那在见素阁负责登记来往访客的修士,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立时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听。
  近期来,宗门中关于这两位的传闻,他也有所耳闻,好奇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林轻舟眼角余光瞥见那探头探脑的修士,眼皮重重一跳。
  宗门中的他们二人的谣言已经足够当做修士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别再添一桩狗血三角恋传闻。
  他转身挣了挣腕间的手,低声道,“有事去别处说,你先松手,拉拉扯扯的,被别的修士看见不好。”
  寒祁手中力道却未松半分,反而攥得更紧,眉头一皱,反问道,“有什么不好”林轻舟这是怕被谁看见。
  林轻舟
  说话间,有几个修士结伴而行,朝见素阁这边而来,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望见他俩执手站在门口处,竟然一时不知该向前还是后退,几个人互相看几眼,不约而同地全都顿住脚步,不敢走过来。
  寒祁见状,仍旧没有松手,但是却依着林轻舟所言,走向别处去说话。
  他迎着一行人垂下头又忍不住暗中抬眸打量的目光,牢牢拽着林轻舟的手腕,昂首阔步地朝若木林那边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林轻舟挣脱不得,心底在哀嚎。
  这怎么像在游街示众,公开处刑
  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并且,观寒祁神情举止,似乎对此喜闻乐见
  有毒
  若木林中树木葱茏,绿意盎然,细碎的阳光穿过繁茂的枝叶,落下一地斑驳。寒祁一路拽着林轻舟,走至林木深处才转过身来,松开他手腕间的牵制。
  两人相对而立。
  林轻舟抬头迎上他沉沉的目光,心中不由警惕,“寒师弟带我来此地想做什么”
  林轻舟眼底的那种淡漠疏离登时落入寒祁的眼底,他眉峰几不可察的一皱。
  他回忆起数次林轻舟提到殷昔白,远的不提,就说刚才,林轻舟的话语都意味深长,别有所指,似乎对他与殷昔白之间的关系有所误解。
  他缓缓开口道:“我与昔白自幼相识,大抵十岁便认识了。”
  林轻舟微微颔首。
  嗯,知道你们竹马竹马。
  一般说来,幼驯染敌不过天降系。
  但在原书中,原主身为天降系,在寒祁心中分量却没有胜过殷昔白。
  沉吟半晌,寒祁不知回想起什么,罕见地眸光一垂,掩去眼眸中的挣扎之色“数年之前,曾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很是不好,是昔白一直陪着我熬过这份情义我一直深记,但也仅此而已。”
  寒祁的声音有点不大利落。
  只是稍微提起那件事,他便浑身发冷,呼吸微促,垂落在袖中的手便开始在不可遏制地轻颤着。
  未拜入道门前,根本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那件事。
  拜入清虚剑宗后,宗门修士也只知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放弃继承家业求仙问道,其他的细枝末节便所知甚少。
  他的这道伤疤,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这样心甘情愿地示于人前。
  林轻舟见他神情语调都透着几分不对劲,不解其中缘由,便一脸云淡风轻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嗯,殷昔白为人良善,璞玉浑金,对你亦是情深义重,寒师弟不要怠慢了他,还是赶紧回去寻他吧。”
  寒祁本就寸寸欲痛的心,听见此话瞬时一个刺痛。
  明明林轻舟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但是却让他止不住地胸闷难受。
  但该说的话仍是要说。
  寒祁喉间滚动,轻声道“我与他什么也没有,你别误会。”
  林轻舟微微讶异,寒祁这话是在对他解释
  但这解释真的没必要,他跟殷昔白之间确实什么也没有,因为殷昔白不肯罢。
  林轻舟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快点离开此地去见素阁查阅书籍“哦。”
  寒祁的呼吸一窒。
  又是这种该死的云淡风轻。
  林轻舟总是对他忽远忽近,令他根本不明白林轻舟究竟在想什么。
  林轻舟可以为他身涉险境,危险来临时,冲在他的前头,为他挡去灾祸,一次次代为受过。甚至他会在梦中呓语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还不仅仅是一次。
  若说林轻舟不是对他,那林轻舟怎么会待他这样全心全意,不计得失
  然而,抛去这些。
  林轻舟望着他时,却时常纵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眼底却流露出不容怀疑的疏离凉意
  他明明就站在眼前,两步之外,素衣墨发,面容沉静,白皙温热的手腕,伸手就能捉住。
  但是却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寒师弟,若无其他事情,我先行一步了。”
  林轻舟见他半晌不语 ,不由出声打破沉默。
  寒祁闻言,微不可察地颔首。
  林轻舟于是毫不犹疑地抬步朝若木林外走去。
  见素阁。
  日渐西沉,斜斜的余晖从窗沿,慢慢爬到林轻舟的手中的书页上。
  一天又这样过去。
  查阅不少典籍,证明寒祁赠给他的剑谱心法确实可用,他才放心。
  合上手中书册,他将书放回书架,抬步离开见素阁。
  出了阁楼,他抬步走下台阶,陡然,白石栏杆外的树丛里传来轻微动静。
  一道探寻研判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紧紧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不由警觉出声,“谁”


第30章 
  林轻舟一声轻喝声后; 一颗头顶挽着发髻; 头插碧玉发簪的黑色脑袋从葱翠的小灌木丛后探出来。
  鹅蛋形的白净面庞; 双颊有着红润的光泽; 鼻梁秀挺; 一双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泛动灵光; 正带着几分敌意直勾勾地望向林轻舟。
  林轻舟一愣; 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清虚剑宗没有女修。
  会在清虚剑宗四处走动; 畅行无忌的姑娘,只有一个人。
  这姑娘大抵就是久闻其名的连钰。
  连钰。
  浮玉山下郁孤镇某富商家的大小姐。
  因几年前寒祁下山除邪; 她惊鸿一瞥; 为其英姿折服; 便时常寻找各种各样的由头; 跑到清虚剑宗里来,想接近寒祁,屡次碰壁,越挫越勇。
  不过,最近她好像改变心意; 转为属意闻棠。
  “你就是林轻舟”连钰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
  林轻舟扬唇一笑; “是我,小姑娘,你找我有事”
  连钰干脆从白石栏杆外的灌木丛后走出; 一面低头扯去裙摆上沾的树叶; 一面开口道; “没其他事,我就是来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话毕,她走至林轻舟面前的石阶下,双手叉腰,抬起一张小巧的脸,额头上是两只被蚊子叮出来的红色小包。
  她目光张扬放肆地将林轻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好像也不过如此。”连钰撅起嘴,有几分不服气。
  林轻舟步阶而下,笑意不减,“为什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连钰眼神单纯,“有个人时常跟我提起你,我问他我长得好不好看,”说到此处,她眼眸圆瞪,“他竟然说我长得还行,但是你比我好看多了,所以我就过来求证一下。”
  林轻舟微愕,她口中的“有的人”,大概是闻棠吧。
  这端,连钰秀眉倒竖,忿忿不平,“哪有好看很多,你”她语气一低,目光再一次扫向林轻舟,突然少了几分底气,“你也就长得稍好一点吧。”
  林轻舟瞬时觉得她的张牙舞爪有点可爱。
  他笑着开口问道,“那个人还跟你说了我什么”
  连钰一脸戒备望着他,道,“别想从我嘴里套话。”
  林轻舟不以为意,淡笑,“天快黑了,你早点回家,我先走了。”
  语罢,他绕过连钰,正要掐诀御剑离去,蓦地,身后传来连钰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不要得意,今日他是喜欢你,明日就说不定了。”
  林轻舟掐诀的手指瞬时停住,心里重重一沉,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连钰小脸气得通红,“休想我重复第二遍,不想跟你说话了,我回家去”
  说完,她便再也不跟林轻舟多说一句,整张脸皱巴巴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连接抱朴峰与凌霄峰的悬空铁索桥而去。
  清虚剑宗的山门在凌霄峰。
  林轻舟停在原地,微微失神,纵然心中很不要脸地对闻棠的心意早有猜想,但是,当它得到确切证实时,还是禁不住心中生出不小的震撼。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棠。
  他一直觉得他与闻棠惺惺相惜,可以在清虚剑宗互相扶持前行。
  但也仅于此而已。
  林轻舟满腹心事的御剑朝凌霄峰的乘物游心而去。
  自上次苍溪城一行回来,他便有意无意地开始与闻棠保持距离,万一他所料不错,过度亲近的行为,会给闻棠发出错误的讯号,让闻棠更加泥足深陷。
  他没办法给闻棠一个交代,只怕会辜负他。
  脑中思绪杂乱如野草疯长,不知不觉间,林轻舟一路御剑乘风,抵达凌霄峰的乘物游心。
  刚走至庭院门口处,只见一道步履踉跄、衣袍脏污的人影,脚步缓慢,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门框,不甚利落地朝庭院内走去。
  院门前的白色石阶上,一条点滴蜿蜒的红色血迹,随着他的向前的脚步,不断延伸。
  林轻舟见状,甩开脑中纷乱思绪,急步上前,问到,“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闻棠听见声音,手忙脚乱地将捂在腹部的手,转为捂在脸上:
  “轻舟师兄我没事,你别看我,我现在好丑。”
  腹部的伤口少了手掌的按压,温热血液汩汩地从天青色的衣袍渗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上。
  林轻舟面色肃然,二话不说,一把按住他腹部的伤口,一手捉开他捂在脸上的手。
  只见闻棠的嘴角还有未擦净的血污,一道深长的血红从他的鼻梁划过颧骨,堪堪从眼尾擦过,直要没入鬓间。
  伤口处溢出的血液像数条细小涓流,从脸颊淌至下颌。
  乍看一眼,还有几分触目惊心。
  登时,一丛怒火在林轻舟的胸中倏地燃起,他声音一沉,问道:“这是谁干的”
  闻棠见林轻舟没有被丑陋难看的伤口吓到,反而为他动怒,顿时觉得伤口也没那般疼痛难忍。
  “段逍他们编排师兄的不是,说师兄为了博得寒祁的青睐,不惜出卖色相自荐枕席,言语非常不堪入耳,我一时没忍住就与他们动起手来了。”
  林轻舟的眉头皱得更深。
  宗门中近来就此事流言蜚语甚多,人言可畏,会传出如此龌龊的版本,他早有所料。
  只是,闻棠总是待他如此赤诚,而他根本没办法给他应有的回应。
  “先不说这些,我去帮你处理伤口。”林轻舟道。
  所幸闻棠这次受的主要是外伤,内府真元虽然被剑气所伤,但伤势不重。
  林轻舟撕开闻棠被血液浸染的外袍,赫然可见,腹部伤口血肉外翻,一片鲜血淋漓。
  宗门修士都会研习药疗,灵疗,处理这样的伤口,林轻舟尚算游刃有余。
  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闻棠坐在榻上,林轻舟手拿布条,弯腰为他一圈一匝地包扎腹部的伤口,指尖轻柔,小心翼翼。
  闻棠赤着上半身,盯着林轻舟近在咫尺、线条柔美的侧脸,双眼一瞬不瞬,耳尖染上绯色。
  林轻舟的手拿布条自后向前绕过他的腰间时,令他产生一种轻舟师兄抱住他的感觉。
  他这般想时,身上的伤变得不值一提,就是再来这么十回八回,他也甘之如饴。
  陡然,林轻舟两手交替为他包扎,额角垂下的一缕青丝,不经意间蹭上他赤露的胸膛,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
  这痒意仿佛长着触角,一下子从他的胸膛爬进了心底,令他不由一个颤栗。
  林轻舟微歪着头,拿着布条的左手正伸向他的后背,察觉到他的轻微动静,轻声问,“是不是我缠得太紧了”
  瞬时,他的呼吸间,赤露的胸口上,都是林轻舟温热的气息。
  他不由心旌一荡,神思摇曳。
  缠得太紧了
  太紧了
  梦中时常出现的那些疯狂凌乱场景,眼前的人是如何在他身下,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如何口中溢出泣音
  在闻棠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一一浮现
  想及此,似有一团火,蹭的从他的身上燃起。他浑身开始变得滚烫,呼吸灼热。
  意识到不对劲时,他立马夹紧双腿,不让林轻舟看出端倪。
  但,还是晚了一步。
  林轻舟垂着头为他包扎,眼下的细微变化,都一览无余。
  望见闻棠裆部支起的小帐篷,他手中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又马上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手势利落地继续为他包扎。
  此时装聋作哑,胜过任何言辞。
  说出口的无论是什么,都徒增尴尬。
  同是男人,望见这一幕,林轻舟清楚无比地看见闻棠对他的**。
  他深切地意识到,或许一开始将闻棠当做一个小孩子就是一个错误。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不明人事的懵懂孩子,而是一个男人。
  毕竟今年闻棠也已经十七了。
  为闻棠包扎好后,林轻舟开始替他处理脸上的伤。
  伤口过深,治疗伤口有奇效、不留疤痕的碧玉露也没辙。
  只能先用普通药物,使其伤势愈合少许,再用碧玉露祛疤。
  这也意味着,在伤口愈合之前,闻棠脸上都是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
  林轻舟想起在庭院门口处,闻棠宁愿伤口流血,也不愿将脸上伤口展露在他眼前,想必是很重视外貌的。
  这下,他要遭受异样的眼光好一阵子。
  林轻舟心中登时生出几丝恻然。
  此后,林轻舟令他转过身去,一手抚在他的背上,一手掐诀为他进行灵疗。
  虽然闻棠受的内伤并不深重,但是林轻舟也不能放任其不管。
  闻棠是替他打抱不平而负的伤。
  做完这一切,林轻舟动手收拾桌上的伤药及沾了血迹的布条,忍不住开口道
  “没多久就是仙剑盛会,是时仙道群英咸集,竞争异常激烈,你现在受的伤,不知到那时能不能好。”
  闻棠躺在床上,转头眼眸清亮地望着那道背影,“他们这样诋毁你,我忍不住”
  林轻舟收拾好,转身走到床榻前,忍不住开口薄责,“下次不可如此鲁莽冲动,他们要说,你就任他们去说。”
  林轻舟有意与他疏远,语气较之平常,多了几分冷意。
  闻棠如何察觉不出来,胸口如同淤住一团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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