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榆然自乐-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
陶然然在阴间等了多年,还没轮到他转世投胎。实在等不住了,便去找阎王理论,结果却被他一脚踹过忘川河,连口孟婆汤也没能喝上。
本以为能当个神童,风光无限,不料却当上了人人艳羡的宗主夫人。
上辈子没能讨上娘子,这辈子稀里糊涂嫁给别人当娘子,当真是一言难尽。
提要:
1。高冷呆萌双面攻and风骚戏精嘴贱受
2。1V1,结局HE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陶然然,陆榆 ┃ 配角:沈无计,莫复归,徐思,陶肆等 ┃ 其它:
第1章 异世
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参天大树将外头高悬的红日遮了个严实,里头阴沉沉的,躲在草丛间的昆虫不时鸣叫几声。
远处隐有抽泣声传来,若有若无的,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倒真是有些渗人。
陶然然躲在树荫下,靠着树干,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头上戴着方才顺手编织的花环,上头几朵粉色的小花在风中摆动。
哭声愈发显现出来,陶然然皱了皱眉,打算寻个安静些的地方,可鼻尖传来浓郁的香味,仔细嗅了嗅,一时间竟是被迷住了似的,不由自主往前走。
绕过一处小坡,只见一位身着黄白相间衣裳的孩子,约摸着十来岁,头发半束半披,玉冠上垂着白色的流苏,五官俊美,因是年幼,暂未长开,待成年之后,定是天人之姿。
目光往下,只见那孩子双眼通红,脸上还有着未擦去的泪痕,手上拿着牛角似的东西,正燃着烟。
陶然然了然,看来就是这玩意产生的味道了。
小孩看见陶然然后,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是你?怎么不是爹娘?”
陶然然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看得见我?”他可是鬼啊,这孩子是怎么看见他的?
小孩没有解释,丢开了手中的东西,放声大哭。
陶然然没有办法,许是出于不忍,便耐心地蹲下身子哄着小孩,“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这么好看,万一哭丑了,那该多可惜啊,是不是?喏,这个给你。”说着,把头上的花环放在小孩头顶,“果然模样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
“那又如何,爹娘到底是没了。”小孩没有任何顾忌,继续痛哭。
陶然然无奈,只好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等他哭完,等他哭累了,那就好了。
突然,远处出现了一批与这孩子衣着相同的人,只见他们急匆匆地走来,为首的男子一脸怒容。
陶然然刚想提醒这孩子,就觉脖间一凉,低头一看竟是一根手臂粗的铁链,还不待反应,就被拖走了。眼前的景象一闪而过,他似乎看见那孩子被人给打了,心里不爽,再次抬眸入眼便是一张黑漆漆的脸蛋,若不是旁边微弱的烛火,还真是不知道有个人正在看着自己,这人正是阎王。
“陶然然!你竟敢私闯人界!”阎王重重拍着桌子。
陶然然吓得身子一颤,随即讨好笑笑,“不敢了,不敢了。”
阎王眸里怒意慢慢涌起,准备再次开口责问,身侧的判官见状,附耳在他旁边耳语一阵。
阎王面色稍霁,看了眼陶然然,又看了眼判官,不耐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先回自己的牢里待着去!”
陶然然错愕,判官对他使了个眼色,这才反应过来,立即退下,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你方才所言可属实?”阎王看着判官,怀疑地问。
判官点点头,道:“是的,下官也是翻阅了生死簿查到的。”
阎王叹了口气,单手撑着额头,“既然如此,那便让他在这好生待着,时机到了再让他离开。”
“是。”
陶然然百无聊赖地盘腿而坐,反复地数着手指,羡慕地看着对面的鬼吃着家里供着的祭品,还是有家人好啊。父母早亡,自后便是一人生活,年纪轻轻就得病死了,才二十二岁啊,大好年纪,真是可惜。思及此,陶然然长长叹了口气,希望下辈子投户好人家,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一年,两年,三年……整整九年了,陶然然认识了一批又一批的朋友,又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独独没将自己给送走,几次想去找阎王理论,走到殿门口就被判官给拦了下来,然后由牛头把他给拖了回来,这些年来,他各种耍赖的方法都用光了,可人家根本不鸟他。因此,陶然然郁闷了很久。
“陶然然,你怎么还在这?”一道粗犷的嗓音传来。
陶然然转过头,看着那只身材比较壮实的鬼,笑了笑,道:“大牛啊,原来你也还没投胎。”这位大牛与他一同前来地府,本以为他早投胎去了,原来也还在这。
大牛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叹道:“别提了,阎王爷说我生前杀戮太多,准备让我在地府多磨练,待身上罪孽洗净后,方能投胎。”
“究竟什么时候能投胎?”陶然然好奇地问。
“判官大人说,最起码还要二十年。”大牛一脸苦相。
陶然然一听,心下一紧,他生前可是与人为善,从未害过人,该不会是阎王忘了他吧?不行不行,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去见他。心下拿定主意,无意再与大牛说下去,只好借口离去。
阎王殿前,陶然然借着巨石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寻思着寻个守卫松懈的角落溜进去,谁知主意刚想好后就被牛头给发现了,同马面直接把他押到了大殿。
陶然然也没反抗,很是顺从,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进来,前些年就不应该听那判官的话,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阎王再一次看见陶然然,有些头疼,道:“怎么又是你啊?”
“阎王爷,我上一次见您还是九年前呐,您这都还记得我?您记性真好。”陶然然用着熟稔的语气说着,试图与阎王套近乎。
阎王爷瞪了眼陶然然,道:“你这些年来一直在殿外鬼哭狼嚎的,本王不想记得你也难。”
“嘿嘿。”陶然然干笑几声,“这不是急着投胎嘛。”
阎王冷哼一声,“就你这样子,本王还真不想让你投胎,怕你祸害人。”
“什么?”陶然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阎王,可怜兮兮地说道:“阎王爷啊,小鬼生前可惨了,独自一个人生活,挨饿那是家常便饭,如今好不容易解脱了,想着来世不用这么苦了。小鬼已经在地府待了九年,求求您行行好,放小鬼投胎吧。”
阎王不为所动,漆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陶然然咬咬牙,豁出去了,这次若是还不能成功,那他估计只能一直待在这阴暗的地府了。
陶然然身形一闪,到了阎王脚边,紧紧抱着他的腿,哀嚎道:“求求您了,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边说还边摇着阎王的腿,使得阎王头顶的冕冠上的毓珠直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阎王反应过来,黑着脸,伸手准备将其推开,怎么都推不开陶然然,运力准备朝他脑袋上打去,却被判官给阻止了。
“主子,惹不起啊。”判官适时劝道。
阎王深深吸了口气,收回手,脚上运力,直接将陶然然给踹了出去,吼道:“给老子滚去投胎!”这中气十足的一吼,震惊了整个地府。
陶然然整个身子飞了起来,看见自己期待许久的奈何桥,以及在桥边端着碗递给排队的鬼。
“孟婆姐姐,能不能给我一碗呐。”陶然然喊道。
孟婆以及众鬼抬头看了眼上空飞着的陶然然,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干着自己的事。
陶然然很是沮丧,好歹当了快十年的鬼,连口孟婆汤都没能喝上,真是可惜。随即转念一想,他带有记忆投胎,定会比同龄人懂得多,那可是神童啊。想到这,陶然然大笑起来,“我也可以当神童啦!”
西洲,四处都是荷塘,因是夏季,塘内的荷花盛开,红绿交错,形成一片和谐的美景。
穿过几处荷塘,剥开荷叶的掩护,一座木屋入于眼底。多年未有修葺,屋顶上铺着的稻草早已腐烂,几处木板也已经被虫蛀后成为木屑。
来人推开门,潮湿的空气里充斥着霉味,转身推开屋内仅有的一扇窗,让阳光透进来。
“宗主。”婢女看清来人后,立马起身行礼。来人乃百川新人宗主,陶肆。百川能挤入仙门世家榜,也算是一桩意外。当年百川先祖陶渊,本是屠户,闲时看了些书,自学了点本事,碰巧杀了一只为祸多年的野猪精,在当地赚了点名声,便也开始自称仙门,广收弟子。虽说如今的百川实力大增,却依旧被其他仙门家族瞧不起,尤其是他们的武器——杀猪刀。
“阿适可醒了?”陶肆轻声问道。
看着如此温柔的陶肆,婢女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这不能怪婢女,因为陶肆是西洲公认的美男,人俊不说,脾气也好得没话说,西洲姑娘无不对他芳心暗许。就连仙门排行第四的家族天河沈家的沈海月都扬言要嫁给他,甚至不顾名声,频频来西洲。
“你先回去歇着,我来看着他。”陶肆眉心微蹙,明明只是感染风寒,却卧床三日。
“是。”婢女福了福身,然后退下。
陶肆悄声走至榻边,看着榻上躺着的人,一身藕粉色绣花裙,乌黑的发间插着粉色的发簪,脸上的脂粉擦得也浓,像猴屁股一样,薄唇紧闭,可依旧涂得红艳,即便是病,也要在乎样貌。只是这妆容,将原本的模样给遮住了,甚至其他。
陶肆叹了口气,伸手将所有发簪取下,目光瞥见胸前的那微微隆起的地方,不自然的别开脸,道:“也不知你这臭毛病是跟了谁。”
陶然然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听到了很温柔的声音,就像是拿着羽毛在脸上轻轻抚着,很舒服。努力的想睁开眼,可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着他。
“哎哟!”陶然然最终战胜了那股力量,猛地睁开眼,大叫一声。
吓得陶肆把刚浸湿的棉布掉在地上,呆呆地站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说九月开新坑,来兑现了,还好没被打脸。献上一章迎国庆~





第2章 姑娘
入眼便是一大片粉色的纱帐,陶然然愣了一会儿,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高高凸起的东西,双眼睁得大大的,呼吸都快凝滞了,木讷地伸出双手捏了捏,柔软的触感传来,陶然然欲哭无泪,再次捏了捏,还是一样的感觉,完了,投成女胎了。
陶肆见状,耳垂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棉布,丢回盆里,然后往榻边走去。
“阿适。”陶肆出声打断陶然然此刻的动作。
陶然然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陶肆,只见他里面穿着白色衣裳,外头罩着藕粉色的大袖,袖口绣着大片的荷花。一头青丝用粉色的玉簪束起,两鬓间各留一丝长发。额间画着只有姑娘家喜欢的花钿,剑眉星目,皮肤白皙,唇边挂着温和的笑容,如冬日暖阳般让人心动。
陶然然一时看痴了,陶肆只当他又犯了旧病,伸手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道:“日后不许这般。”
“啥?”陶然然回过神,不解地看着陶肆。
陶肆挨着榻沿坐下,对上陶然然的双眸,认真地说道:“不足半月便到婚期,你可要将你那些性子好好收收,不可再胡闹。”
陶然然听得一头雾水,他现在还没从自己投成女胎,还是古代的阴影中走出来,再加上陶肆所说的婚期,心中一片哀嚎:“天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陶肆只当陶然然又在装傻,于是便板起脸,沉声道:“虽不知众玄为何会选择与我百川联姻,众玄身为仙门魁首,素来重礼教,陆鹤青更甚,往后,你要好生学礼仪,还有”说到这,陶肆顿了一下,话里带着一丝别扭,“既然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咬着牙也要撑下去。”
”哦,好。”陶然然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
陶肆伸手摸了摸陶然然的脑袋,双眸轻弯,道:“大哥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且歇着,晚些再来看你。”说完,起身离去。
陶然然细细琢磨着陶肆方才的话,只觉得话里有话,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双腿叉开,面色古怪地看着腿间,闭上眼,伸手掏去。猛地睁开眼,眸里兴奋与激动交织,随即又染上一丝惊恐,该不会是?思及此,目光再次放到胸口,犹豫了许久,掀开衣领往里看去,平坦的一片,顿时喜上眉梢,激动得跳起来,“太好啦!”然后只见两块松软的半圆状的垫子掉了出来,在地板上滚了几个圈。
外头的婢女听见动静,立马敲门,问道:“姑娘,是不是哪不舒服?”
陶然然闻声,重新坐下,轻咳一声,捏着嗓子,故作无力道:“无碍,你在外头守着,我好生休息一下。”然后起身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扔在被子上,“真的是古里古怪的。”
“是。”婢女回完,敲门声也随之停下。
陶然然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四周,看见榻边有面铜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几经挣扎,起身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脚不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嫌弃地“啧啧”叫,一个大老爷们,穿女装就算了,脸上涂的是什么鬼?好在前面有个水盆,立即低下头把脸上的妆容给洗去,再一次走到镜子前。
五官端正,面色有点暗黄,最好看的是眼睛,红色的眼珠,实属罕见。额头上的花钿原是天生的,最初看见陶肆那模样,陶然然还以为是故意画上去的,结果刚刚洗的时候,还特意多擦了擦额头,才发现去不掉。
“明明长得还可以,偏偏要化成那模样吓人。”陶然然叹了口气,忽然想起陶肆之前说的话,还有门口婢女对自己的称呼,细细琢磨后得出猜想,看来原主这男扮女装的事情,只有陶肆知晓。
陶然然无力扶额,坐在木凳上,打开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挨个闻了闻,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轻轻摸了点罐里的东西,对着铜镜,往脸上涂去,最后还不忘记将嘴唇也染红。
“嗯,还不错,比刚才好多了。”陶然然满意地点点头,相比于方才的模样,确实是好多了,脸上不再是通红一片,而是淡淡的粉红,不过也就只是好看了一点而已。忽然瞥见被子上那两块东西,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边一个塞在胸前,捏了捏。
一番打扮后,陶然然打开门,抬头挺胸地走了出去,完全注意不到身后婢女眼中的诧异。
一路的荷花,风吹来淡淡的荷香,陶然然不禁闭上眼深吸了几口。
“阿适?”身后传来温柔的呼唤。
陶然然转过头,一看是陶肆,笑道:“大哥。”
陶肆眸里划过一丝惊讶,他这弟弟性子生闷,不喜说话,偏生喜欢穿裙子,碰上好看的男子便傻笑,门中弟子皆被他扰了个遍。整个西洲的男子见了他便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瞧去,惹人笑话。
“明日众玄派弟子来下聘,介时你可要注意点。”陶肆提醒道。
陶然然这才想起来,眉头一皱,道:“大哥,可以退婚吗?”
“自是不可,众玄愿与百川结亲,便是瞧得起咱们,怎可拂了他面子?更何况,也没有那说不的资格。”陶肆缓缓说道。
陶然然踮起脚,在陶肆耳边轻声说道:“可是,我是男的啊,怎么嫁?”
陶肆眨了眨眼,道:“这事只有你我知晓,更何况,阿适,你这身装束可是穿了十多年了,从未有人怀疑过,大哥相信,你定是可以瞒过去的。”
陶然然脸一垮,“大哥,真的没别的办法吗?”
“没有。”陶肆摇摇头,“陆鹤青指名道姓要你。”
陶然然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戏谑道:“难不成是被我这美貌给深深折服的?”
“噗嗤。”陶肆忍不住笑出声,“许是如此。”
两兄弟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月上中天,夜莺躲在树上欢快地叫着,扰乱夜里的安宁。
一个漆黑的身影翻过高墙,肩上背着一个圆鼓鼓的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阿适。”一抹修长的身影走近,手上提着灯笼,温和的面孔显现出来。
陶然然坐在草地上,喘着粗气,将包袱藏在身后,尴尬地笑道:“大哥还没睡呀?”
陶肆但笑不语。
陶然然微窘,挠着脑袋,想着该说啥。
“你那些不值钱。”陶肆出声道。
“啊?”陶然然回过神。
“你包里那些东西,我们百川袖里只有清风。”陶肆说道。
陶然然沉默了,他搜遍了屋里都没看见银两,便想着这些花瓶应该值钱,便全部塞了进来,可以拿去当铺换钱。
“阿适,别跑了。”陶肆劝道。
陶然然低下头,弱弱地应道:“好。”
“来人,送大小姐回屋。”陶肆对后面的人说道。
于是,陶然然连同着他带的那些花瓶一起回到了原先的屋子,将屋子里里外外打量了个便,得出一个结论:果然很穷。摆着的桌椅都有破损,屋顶的漏洞还挺多,可以透过洞看见星星。
陶然然干脆也不想着逃跑了,反正就是嫁,不暴露身份的话,在旁人眼里就是丑点的姑娘,好歹是个女的。众玄是仙门魁首,应该很有钱,以后的日子,想必很是舒坦。
翌日,百川大门口,所有弟子分成两列,站在门的两侧,衣冠整洁,目光齐聚一处。
陶肆一身粉衣站在中央,微风吹起两边的鬓发,唇角的笑容始终不变,温暖、柔和。
只见前方有两位少年走近,面容清秀,身着黄白相间的衣裳,头发用玉冠束起,玉冠上系着长长的流苏垂于脑后,背上背着淡黄色的弓,腰间配着剑。一个看起来沉稳些,一个比较开朗。
二人立于陶肆前止步,拱手道:“在下众玄陆雨眠。”
“在下陆易春。”
陶肆回礼道:“陶肆,陶长亭。”
“陶宗主,今日吾二人奉宗主之命前来下聘,由是路途遥远,东西繁多,还需过几日才到齐,望陶宗主莫怪。”陆雨眠说道。
陶肆摆摆手,道:“自是不会,二位远道而来,厢房已备妥,还请二位休息片刻。”
“既是如此,那便多谢陶宗主了。”陆雨眠带着一丝感激地说道。
陶然然把摇椅搬到了院里,懒洋洋地躺着,晒着太阳,本想去前院凑热闹,可是陶肆早有防范,派了一堆弟子拦着,无奈,只好回来了。
墙外一道声音吸引了陶然然的注意。
“雨眠,听闻陶家的这位姑娘长得奇丑无比,却又偏偏喜欢作怪,见着模样俊秀的公子便扑上去,你说宗主为何会看上她?百川跟众玄比,完全就是云泥之别。”陆易春一路打量着四周,嫌弃地说着。
“不语人是非。”陆雨眠提醒道。
陆易春撇撇嘴,道:“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陶然然听了这话,不禁好笑,在他的地盘说他不好?定是要好好玩玩那人。刚好那两人住所与他这隔了道墙,计上心来,回屋对着镜子涂抹一阵,柔然后拿了块布盖在头上,推开后门,悄悄往另一个院子走去。
众玄弟子皆有午休习惯,用过午膳后便早早睡了去。
陶然然摸索一阵,看见两个人躺着睡得正香,低头轻笑几声,然后走近,伸手推了推谁在外头的陆易春。
陆易春睡得正香,没有一丝反应,陶然然掐起他的肉,旋转一圈,然后将自己头上的布扯去。
陆易春吃痛惊醒,睁眼便看见一张红得渗人的脸出现在眼前,张着血盆大口,眼睛周围都是黑的,心下一凛,拔起榻边的剑便欲朝他刺去。
好在陶然然眼疾手快,立马跑开了,指着陆易春骂道:“你这小子真不长眼,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陆易春呆住了,傻傻地看着陶然然,脑中涌现了一个惊人想法。
陆雨眠也醒了,看清楚陶然然的装扮,嘴角轻抽,不确定地喊了声:“陶,陶姑娘?”















第3章 出嫁
陶然然故作高傲地扬起头,双手插着腰,不屑道:“认得本姑娘就好。”
陆易春不可思议地看着陶然然,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还真是丑爆了,心里开始替自家宗主抱不平,好好的,选这个丑八怪。
陆雨眠眸光微闪,起身对陶然然拱手道:“不知陶姑娘进在下二人这院子,是何故?”
“何故?”陶然然挑了挑眉,“背后不语人是非,这道理二位该懂吧?在别人屋檐下,还应管好自己的嘴。”
陆雨眠已知晓之前的话被陶然然听去,他们理亏,应当赔罪。
“还望姑娘见谅。”陆雨眠说道。
陆雨眠这么彬彬有礼的,陶然然还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转过头看见坐在榻边的陆易春,嘲笑道:“小子,自己的嘴巴好生管着,这次,本姑娘便不与你计较。”说完,抬脚离去。
陆雨眠看了眼陆易春,淡淡道:“陶姑娘的话,你可曾记下了?”
陆易春低下头,喃喃道:“记下了。”
眼瞧着婚期越来越近,陶然然愈发闲着,这几日对这里也更加熟悉了,一个拿着杀猪刀闯入仙门榜的家族,即便是最后一个,好歹也算仙门。周围环境也还不错,到处都是栽满荷花的池塘,夜里蛙声一片。
“然然!”一道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传入耳中。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少女款款走来,五官精致,眉如远山,朱唇轻启,一双杏眼里散发出动人的光芒,许是跑久了,两腮微微泛起粉红。一缕秀发垂落下来,随风轻抚着脸颊,多了一丝俏皮可爱。步摇垂下的流苏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个人陶然然已经见过三四次了,天河沈家唯一的女弟子,沈海月,那个放言要嫁给陶肆的姑娘,三天两头往百川跑,明明西洲与长风隔着千山万水,可这姑娘丝毫不在乎,多少次兴冲冲地来,却又扫兴而去,不过她那股不服输的韧劲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沈姑娘。”陶然然放下手中的瓜子,起身相迎。
沈海月从袖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陶然然,笑道:“后日便是你的大喜之日,我这不是来给你添妆嘛。”
这锦盒单从外观上看便能�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