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榆然自乐-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⒘巳ィ灰鲼し颍阏饽Q上Я耍倌曛笤倮吹馗拔遥业狼福一嵩履愕摹2还瓷荒慵尬遥愕碧辗蛉耍嗣挥小!�
“不可,你只能是陆夫人,我陆鹤青的夫人。”陆紧紧搂住陶然然。
“这可……由不得你。”陶然然说完,再无生息,身体化作一阵轻烟,消散在空中。
陆榆依旧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呆呆地坐在原地,衣裳上全是血迹,一副颓败之色。
第81章 落定
云巫别过头,靠在月黄昏肩上,眸眶微湿。
月黄昏伸手搂住云巫。
许时先是惊讶,然后缓过神,看着大家围住自己,笑嘻嘻地道贺。
“许宗主真是神功盖世啊。”
“许宗主,改日在下定当去追烟拜访一番,学学经验。”
……
许时被大家奉承得飘飘欲仙,“好说,好说。”
云巫看不下去,推开月黄昏,上前一步,讽刺道:“我云某平生素来最讨厌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许宗主,您觉得呢?”
许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讪讪道:“许某也痛恨此人。”
“哈哈。”云巫捂嘴笑道,“我本以为物以类聚,原来是乌鸦站在猪身上,看不见自己黑。”
“云宗主这话何意?”许时微恼道。
云巫摊了摊手,道:“没什么,随口说说罢了。”
看着沉浸在伤心里的陆榆,陆远书心疼地走上前,柔声道:“鹤青,跟叔公回家吧。”
“叔公。”陆榆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陆远书,目光无神,“你说陶适他是不是又偷偷跑了?等着我去找他。”
陆远书闻言,鼻子一酸,抬袖擦了擦眼角,道:“他,他已经走了。”
“去哪里了?”陆榆喃喃道。
陆远书避而不谈,搀着陆榆的胳膊,道:“你伤还未痊愈,随叔公回去吧。”
陆榆回过神,猛然推开陆远书,怒道:“我问你,陶适呢?他到底去哪了?”然后转向四周,漫无目的地跑着。
陆初阁见状,面露不悦,上前一把抓住陆榆的袖子,骂道:“他死了!鹤青,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陆榆如大梦初醒一般,瞬间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叔公,你不是说他是鹤青今生的姻缘么?怎么会死呢?叔公,他不可能死的。”
“鹤青。”陆远书握住陆榆的手,哽咽道,“陶适他真的死了,叔公没有骗你,日后叔公再为你寻个好姻缘。”
“除去陶适,还有谁能入眼。”陆榆嗤笑一声,抬袖抹去脸上的泪痕,拔起腰间的无名,眸里迸发出滔天恨意,大步朝人群间走去。
“陆宗主?”有人喊道。
陆初阁反应过来后,激动道:“雨眠,上前拦住他!”
“鹤青这是?”陆远书疑惑不已。
“他这是疯了!”陆初阁气极,胸脯剧烈起伏。
云巫看着直直朝自己走来的陆榆,愣了一下,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陆榆步子一转,反手将许时擒住,无名横在他脖间。
这突然其来的变化让众人措手不及。
“陆宗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陆宗主,此次斩杀魔头,许宗主可是大功一件。”
“难不成众玄想要顾及名声,以防家丑外扬,杀了我们所有人不成?”
……
渐渐的,风头开始扭转,大家心里涌起怒意,握紧手中的剑,生怕下一刻自己的遭遇便会如许时一般。
“诸位仙友误会了,鹤青现在正病重,不知自己在做什么,老夫向诸位仙友说声抱歉。”陆初阁出来打圆场。
许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起初是陶然然,现在又是陆榆,很是恼怒,“陆宗主这是想要做什么?滥杀无辜么?”
“是又如何?”陆榆反问道。
“许某与陆宗主无冤无仇,难不成陆宗想要为那魔头报仇不成?众玄自称维护世间太平与正义,便是这般说一套做一套的?”许时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牙道。
“许时。”陆榆冰冷地说道,“你当真觉得自己无辜?”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许时挺直腰杆,一脸坦荡。
“啊呸!”云巫再一次推开挡在身前的月黄昏,走到许时面前,朝他吐了口唾沫,“你许时当真是年纪大了脸皮厚,这种鬼话都能说得出来,就算今日真的杀了你,也一点不冤枉。你这伪君子的模样,老子看了就恶心。”
“你!”许时一时语塞,都忘了横在脖子间的无名,上前就想抓住云巫理论一番,结果脖子又被划开一道口子,比陶然然下的手还更狠。
许时倒吸一口凉气。
“鹤青!”陆初阁气得涨红了脸,“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嫌不够丢人吗?”
“鹤青只不过想给诸位一个真相罢了。”陆榆淡淡道,“顺便维护一下仙门秩序。”
陆榆将目光转向云巫,道:“劳烦云宗主了。”
云巫摸了摸鼻尖,转头望向月黄昏,月兄,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月黄昏微微一笑,替他抚顺被风吹乱的发丝,给了他一个赞同的眼神。
云巫会意一笑,润了润嗓子,道:“许时为了立功,不惜杀害挚友顾自闲,与鬼女联手,给陶然然下药,让他失去神志,从而更容易被恶鬼所控制,残杀无辜,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好美名远扬。”
“云宗主所言可真?”一人惊讶道。
“若真如此,许宗主这手段,未免太过残忍,与那魔头有何区别,这种手段,就跟那莫复归一样。”另一人鄙夷道。
“许宗主真是这种人?”
“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向许时的目光愈发鄙夷跟不屑。
“胡说八道!”许时冷哼一声,“云宗主不去茶楼说书,真是可惜了。”
云巫无奈,只好半蹲在地上,袖口里走出一堆五颜六色的纸人。
“诸位有缘,便来听听云某的说书吧。”云巫道。
云巫走到许时身前,在他脖子间抹了点血洒在纸人上,默念咒语,纸人分散开来,不时四处走动,开始演绎着一段故事。
差不多一柱香时间过后,纸人这才停下。
“它们刚才展现的可是许宗主连日的行为?”陆雨眠好奇道。
云巫给了陆雨眠一个赞赏的目光,道:“你小子挺聪明的。”
众人恍然大悟。
许时面如土色,依旧不肯承认,嘴硬道:“云星河,你故意污蔑我是何用意!”
“嘁!”云巫撇撇嘴,“老子吃饱了撑的去污蔑你?这些可都是老子辛辛苦苦发现的,你若是不信,再听听你大弟子说的,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看见许炎被五花大绑地扔过来,脸上一片青紫。
“早看这小子不爽了,刚才竟然鬼鬼祟祟的想要逃跑。”陆易春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想不到这许炎还有两下子。
“来,说说看,你家宗主干坏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招出来,不然的话。”云巫话里威胁之意渐浓。
许炎连连磕头,身子如抖筛子一般,战战兢兢。意识到许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许炎只好将所有的事情如实招供出来。
“如何?许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可是你门下大弟子亲口所言呐。”云巫幸灾乐祸道。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皆如此,没什么可说的,我求的不过事为了让追烟更好罢了,并没有错。”许时干脆破罐子破摔。
“那些为你一己之私而命丧黄泉的百姓何其无辜!你还说自己没错!”陆初阁痛心道。
许时大笑几声:“人又不是我杀的,是陶适杀的,是陆鹤青的夫人杀的,与我何干?哈哈哈哈,可惜,他死了。”
陆榆目光一凛,一手握上剑锋,手上的力道加大。
许时刚开始挣扎着蹬着腿,死死拽着陆榆的下裳,眼里满是不甘。
良久,陆榆这才松开许时,不顾自己手上被剑划破的伤口,径直离开。
看着陆榆逐渐远去的背影,众人这才回过神,借口门内事务繁多,不宜久留,陆续散去。
回到百川后,大伙已经是筋疲力竭了。
“哥哥呢?”陆沉舟闻声而来,四处张望,不见陆榆的身影,焦急地问道。
“他没回来?”陆初阁微愕。
陆沉舟摇摇头,道:“未曾见到。”
“雨眠,易春,你们二人去寻他。”陆初阁道。
“不必。”陆远书阻止道,“让他一个人好好静静吧。”
“不行,我怕他想不开做什么傻事。”陆初阁仍旧不放心。
陆远书叹了口气,“就算他要做傻事,你能拦得住么?他心里的苦,你我是体会不到的。”
陆初阁想了想,只好作罢。
陆沉舟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可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心里一片苦涩。
陶然然已经死去,重华珠也不复存在,压在陆初阁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因着出来太久,众玄有事务需要人处理。是以,众人草草收拾东西后,趁着天还没黑,赶回了众玄。
云巫回头看着偌大的房子,独自站在门口吹着风的陶道夕,道:“要不,你随我去沧海吧,一个人怪冷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陶道夕笑着摇摇头,道:“多谢云宗主好意,这里是道夕的家,道夕应该守着,纵然日后宗主与二公子回来,也会有熟悉感。”
“你这又是何苦。”云巫看着陶道夕眼里泛起的泪光,叹道,“等每年夏日里我与月兄再来这避暑,来看看你。”
“好的,欢迎至极。”陶道夕笑道。
“好了,走吧。”月黄昏道。
云巫点点头。
西洲城外的山头上,陆沉舟在一处新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嫂子一路走好,沉舟还会遵守约定,每年给您带一筐红薯。”
洛千帆在后头听着很不是滋味儿,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伸手抹去眼角溢出的泪珠,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当初来时与临走前截然相反的心情。之前陆沉舟还信誓旦旦地说定要将陶然然带去看看他们养的兔子。
“走吧。”陆沉舟站起身,牵起洛千帆的手。
洛千帆低下头,吻了吻陆沉舟红肿的眼睛,柔声道:“回家种田,栽红薯,喂兔子,然后成亲。”
“好。”陆沉舟笑着点头。
洛千帆心满意足地背起竹篓,不停地说话逗得陆沉舟开怀大笑。
第82章 追寻
花朝节一过,天气也日益暖起来,山间一片翠绿,其中夹杂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花朵,如姑娘发间华丽的珠钗,灿烂、夺目。
在一处小镇内,商贩们脸上洋溢着舒心的笑容,尽情地吆喝着。
忽闻镇上来了个外乡人,众人纷纷好奇,左顾右盼的,想一睹那人的姿容。
“哥哥,买花吗?”一处荒凉的街角,一位衣衫褴褛的小姑娘,脸上黑漆漆的,手上挎着篮子,里面躺着各色花朵。
陆榆步子一顿,道:“没钱。”
小姑娘看清陆榆的长相后,耳朵泛红,脸上开始发烫,赞道:“哥哥长得真俊。”
陆榆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去。
小姑娘立即上前,拦住陆榆去路,举起一束含苞欲放的桃枝,羞涩道:“送,送给您。”
“不必了。”陆榆摇头。
小姑娘跑上前,跟在陆榆身后,不时问道:“哥哥,你这么好看,可讨了娘子?”
“讨了。”陆榆回道。
小姑娘眼里划过一丝沮丧之色,道:“哥哥的娘子当真是有福气。”说着,将手中的花塞在陆榆手中,“既然如此,哥哥就应该将这花赠与令堂,讨她欢心。”
陆榆手一僵,道:“他看不见这花了。”
“哥哥的娘子可是去了哪里么?”小姑娘眨了眨眼,不解地问。
“哪也没去,就在我身边。”陆榆道。
小姑娘好奇地看向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陆榆指了指胸口,喃喃道:“他在这里面,你看不见的,只有我能,只有我能。”说完,捧着桃枝,浑浑噩噩的离开。
小姑娘理解后,长长叹了口气,想不到这哥哥是位痴情人,他的娘子,当真是幸福。
众玄
陆初阁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眼看着桌边一叠的文书,顿时头疼不已,抱怨道:“鹤青究竟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陆远书放下手中的毛笔,喝了口茶,道:“总会回来的。”
“不行,还是得让雨眠去找他,堂堂宗主,不干正事,成何体统。”陆初阁皱眉道。
“你让他如何面对自己的杀妻仇人?”陆远书淡淡道。
陆初阁被这话一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要是他永远不回来或者直接。”后面的话陆初阁没能说出口,可所要表达的意思二人皆清楚。
良久,陆远书叹道:“即便如此,也随他去吧。在雨眠跟易春二人之间选一个出来管理众玄。”
“不妥。”陆初阁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他二人年幼,心性尚且不稳。”
“我也是随口说说罢了。”陆远书挑了挑眉,“好了,继续看吧,不然到掌灯时分也看不完。”
陆初阁苦恼不已,只好继续低头处理事务。
陆榆在小镇已经待了足足五日,因着被一位好心的农户收留,今日正值镇上办喜事,农户被邀请了去,顺道带着陆榆一同前去。
陆榆本想拒绝,奈何农户太过热情,只好一同前往。
陆榆刚落座,便有许多妇女凑到一旁,东问西问的。
“这位公子家中可有妻眷?”
“公子是何方人士?”
“公子模样当真是俊俏,若是没成婚,李媒婆我呀,定为你说一段金玉良缘,不收钱。”
……
陆榆耐着性子听完这些妇人的话,开口道:“多谢诸位好意,在下已成婚。”
众人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真是想不到,好好的白菜,早早就被别人给盯上了。
陆榆静静看着新人拜堂,新郎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停过,目光始终不曾往新娘身上移开。
平常人的幸福,都这般简单,陶适,你我若如这般,那该多好。
吃完酒席后,宾客三三两两散去,陆榆跟农户道别,踏上归程。
陆榆站在众玄大门处,平静地打量着四周的布置,他曾以为自己会如父亲那般一直守护着众玄,可现在,他不想守护了。
“长老,叔公。”陆榆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个头。
陆初阁听闻陆榆回来了,还来不及高兴,就见陆榆这模样。
“鹤青,好好的跪着做什么?起来说话。”陆初阁柔声道。
“长老,叔公,鹤青有要事相求,还望二位成全。”陆榆郑重其事道。
陆初阁与陆远书对视一眼,心里对陆榆所求之事有些了解。
“有事说就是了,不必跪着。”陆远书笑道。
“听闻先祖曾习一仙术,可助人穿梭时空,回到以前,鹤青想试试。”陆榆一脸坚定地说道。
陆初阁闻言,呼吸微滞,道:“那可是得将魂魄从肉身里分离出来。”
“鹤青知晓。”陆榆道。
“你会死的,鹤青!”陆远书哽咽道。
“陶适之死,鹤青亦有过错,今朝他死,鹤青存活于世,亦如行尸走肉一般,与死无异。鹤青再无心思管理众玄,也不知如何去面对长老与叔公。若能回到以前,寻得陶适,携手相伴,即便死又如何,到底他还在身边,不似现在这般,无欲无求。”陆榆诚恳地说道。
“可那些只不过是泡影而已,都是假的,何苦呢。”陆初阁不解道。
“人一世追求,最终都是一场空,转瞬即逝。可是这追求的过程是美好的,也不枉今生一朝,陶适,便是鹤青毕生所求。”陆榆掷地有声道,“还请长老与叔公成全。”说完,陆榆再次磕了个响头。
陆初阁只感觉心被人揪住了,疼得厉害,良久,道:“你先回去歇着,我与你叔公好好商量一番。”
“鹤青,你先回去吧,听话。”陆远书附和道。
陆榆看了看陆初阁,又看了看陆远书,点点头,起身离去。
“他这次是铁了心了。”陆初阁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陆远书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要不,咱们这次便依了他吧,毕竟欠他太多了。”
“那众玄怎么办?”陆初阁担忧道。
“雨眠跟易春,二人好好培养,就是你我还需在费心几年。”陆远书道。
陆初阁望着窗外,声音颤抖道:“好。”
“老头子,辛苦你了。”陆远书拍了拍陆初阁的肩膀,安慰道。
“是我害了他们两个。”陆初阁始终不肯回头。
陆远书看着陆初阁那微微抖动的肩膀,以及反复在衣上擦拭的手背,道:“不止你,还有我。”
落霞院内,陆榆小心翼翼地捧着干枯得不成模样的花环,对着镜子戴在头上,眸里闪烁着笑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宛如幼童得了心爱之物一般。
久微从泥里跳出来,趴在窗台下,故意制造动静,吸引陆榆注意。
“你回去吧。”陆榆道。
“回哪去?”久微疑惑道。
“梨山。”陆榆回道。
久微摇摇头,道:“回不去了。”
陆榆笑了笑,道:“我能。”
“什么?你要去梨山么?”久微惊讶不已。
陆榆没有再理会它,兀自抱着花环,躺在榻上,嘴边的笑容久久不散。
“这人真奇怪。”久微暗自嘀咕道。
清晨,天还没亮陆榆便起来,换上整洁的衣裳,带着花环,去九曲斋。
冰室内,陆初阁点了一支香,担忧地看向陆榆,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那东西我也只是在古书上见过,并未实践。”
“不后悔。”陆榆正色道。
陆初阁指着冰床,道:“躺上去。”
“长老,雨眠与易春二人乃所有弟子中最为出色之人,雨眠性子相对沉稳,易春较为聪慧,此二人细心栽培,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陆榆说道。
“你要是真担心众玄,现在就跟我回去。”陆初阁冷哼一声。
陆榆闻言,不再多说,躺在冰床上。
陆远书与陆初阁二人相对而坐,掌中运力,一道天蓝色的屏障将陆榆整个人罩住了。
陆榆只觉脑中一片晕眩,身子似被一股巨大的力给往下拽,只能伸手牢牢抓住床沿,意识逐渐模糊。
“这百川当真是有福气,竟然能嫁给众玄的陆宗主,当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啊。”
“是啊,长得那么丑的陶然然,还可以嫁给陆宗主,这要换做是我啊,睡觉都会笑醒。”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进去吃酒吧,别光站着了。”
……
议论声悉数落入陆榆耳中,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立即坐起身,入眼便是百川那挂满红绸的大门,以及停在门前的迎亲队伍,这是他们成亲那日!
陆榆没有多想,连忙走上前,看着被陶肆背出来的陶然然,虽被盖头遮住,可陶然然的身形,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错。
陆榆激动地走上去。
位于前头的陆雨眠回头看见陆榆,惊讶道:“宗主不是在众玄么?”
“等不住。”陆榆故作镇定道。
陆易春闻言,忍俊不禁:“想不到宗主也有这般猴急。”
陆榆一个眼刀飞过去,陆易春吓得立马捂住嘴,求助地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别过头,我什么也没看见。
陶肆正将陶然然送上花轿,转身便看见陆榆走了过来,表情微愕,随即拱手道:“陆宗主。”
陆榆微微颔首,掀开车帘走了进去,拦腰将陶然然抱起。
陶然然吓了一跳,掀开盖头,骂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
“在下陆鹤青,夫人,好久不见。”陆榆微微一笑,抱着陶然然走出轿子,飞向远方。
“他们这是?”陶肆看着逐渐远去的陆榆,不解地问。
陆雨眠笑道:“陶宗主不必担心,宗主自有打算。”
陶肆闻言,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陆鹤青,你这是带我逃婚呐。”陶然然不满地瞪着陆榆。
陆榆始终盯着陶然然看,眸里漾起泪花。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陶然然背他看得心里发毛,身子慢慢往后挪。
陆榆一把搂住陶然然的脖子,将他大带往一处小溪旁,把他脸上的脂粉全给洗去。
陶然然的脸被陆榆这么粗鲁地揉捏,疼得很,连忙往后退,震惊地看着陆榆,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我我我。”
“不必担心,我早已知晓。”陆榆微微一笑。
“不是吧!”陶然然大吃一惊。
“陶适,谢谢你。”陆榆认真道。
陶然然听得一头雾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怪?说的话没有一句我听得懂。”
“没关系。”陆榆牵起陶然然的手,“以后慢慢跟你说。”
太阳落下山,余晖恋恋不舍地拥抱着大地。
陶然然躺在陆榆腿上睡得正香,不时说着梦话。
陆榆伸手在陶然然脸上温柔地抚摸着,微风掠过,吹乱二人的发丝,吹起心头缠绵情意。
冰室内,最后一炷香化作灰烬。
陆初阁红着眼,看着冰床上再无生息的陆榆,话里带着一丝哭腔道:“后山又得多一座新冢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滋味儿,真是叫人难受。”
陆远书搀扶住陆初阁,道:“你我接下来几年,可得好好忙活了,要好好保住身子,也可以多活几年,替鹤青看看这众玄,百年后,遇上他,也能不负此生。”
“有理,有理啊。”陆初阁连连叹道。
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互相搀扶,颤颤巍巍地走出冰室。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结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HE还是be,凑合着看吧。【捂脸】
其实我觉得对于鹤青来说,已经算是好的结局,毕竟然然在身边。
接下来会有几章然然跟鹤青甜蜜蜜的番外,当做弥补吧。
第83章 番外之大梦(1)
“大胆陶然然,竟然敢无视王爷在大殿上睡起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陶然然吓得身子一哆嗦,连忙睁开眼,站起身。
周围一片阴暗,灯塔内闪烁着绿色的光芒,这陌生却又带着熟悉的景象令陶然然愣了一下。
“陶然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又想搞什么鬼?”
“阎王爷?“陶然然微微诧异,“好久不见啊,又跟您老人家碰上了,实在是有缘。”
“什么叫好久不见?”阎王茫然道,“难不成是吓傻了?可我也没对你怎么着啊。”
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