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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厨喊我去减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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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还是一个萌萌小骚年的长生,故作凶恶地扭头道,“你总是说我是断袖,难道你很有经验?”
    阎王把头上的呆毛一甩,潇洒地说,“我看过的片子,倒是没有一千万!”
    “只有九百九十九万!”
    长生:你不要如此骄傲地把这种话说出来,好歹在地下也是个公众人物。
    陈青竹还没有过来敲门,长生被阎王说的心虚,自然不敢前去找陈青竹,现在饿的有气无力地趴在餐桌上。
    阎王的眼珠转了转,忽然跳上一旁的椅子,谆谆善诱道,“有可能你也不是喜欢那厨子。”
    长生果然偏过头,眼神闪烁地看着他。
    “像你这种吃货,大概也只是把吃的好感投到厨子身上去了。”阎王说的煞有介事,“谁让他是个厨子呢,你想想你对袁青有这种感觉吗?”
    长生果断摇了摇头,甚至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袁青断你粮逼你减肥,厨子却给你力量,鬼都知道该喜欢谁啊。”阎王越说越觉得自己忽悠的很有道理,“你喜欢的不是陈青竹,而是厨子的陈青竹,明白了吗?”
    长生听得晕头转向,但能从中提取出自己不喜欢陈青竹的信息,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却松了一口气。
    “我去问问青竹做好饭没有!”长生出门前特意又在体重秤上踩了踩,“又瘦了一斤!”
    长生拿起柜子上的笔,郑重地记录下后,欣慰地看着多日来减轻的记录,撒欢出了门。
    阎王在门后啧啧了几声,懒洋洋地跳到沙发上窝起来,清了清嗓,一口纯正的东北腔嘲讽道,“洞明的徒弟咋蠢成这样,白瞎这个人儿了!”
    说罢他摇了摇头,下巴搭在靠垫上,微微叹息一声,眼里却是说不尽的愁思。
    陈青竹将袖子挽了几道,露出有力的手臂。头顶的油烟机嗡嗡作响,将锅里滋啦的声也抽走。陈青竹往锅里洒了些许大料,又倒入桂皮和辣椒,各种调料汇聚一堂,登时满厨房的香气。他把千张切成毫厘不差的三段,伴着鸡汤滚进了烤热的锅。酱油染上色,千张吸饱了调味的滋润,又在酱油里滚上一圈儿,黏住的千张里还带着酥脆的花生碎儿。
    等出了锅,再洒上一抹香叶,说不出的好看,闻不尽的香味儿扑鼻。
    油烟机连吸带抽地想把满室的菜香偷走,却让外面的路人都驻足吸溜着口水,就连门外的长生都把内心的小…骚…动挥之一空,一门儿心思地想陈青竹今儿又做了什么菜,光是闻着儿都能让人把舌头咬下来。
    陈青竹把菜盛出锅,看了一眼砂锅里咕噜噜蹿腾的虾仁蔬菜粥,浓稠白米炖得软糯可口,大个儿的虾仁和片片绿叶缠…绵在一起,衬着留白似的背景煞是好看。
    长生被香味引…诱得已经急得挠门,陈青竹直到关了抽烟机才听见门铃声。他一边接着围裙一边去开门,“等急了?”
    陈青竹双手解着身后的围裙带子,好看的锁骨从扩开的衬衫里露出来,引得长生心里像被小爪子挠了一下。
    又酥又颤。
    “愣着做什么?”陈青竹把围裙拿下来丢到长生头上,打趣道,“饿呆了?”
    长生头顶着纯黑色的围裙,若有似无地还能闻到洗涤剂的味道,长生心里想着怕是陈青竹连围裙都要做一顿饭换一件。他见过陈青竹做饭的样子,俊逸的侧脸,黑色的围裙在紧致地腰间收拢,明明是在做一道菜神情却专注地像雕刻一件艺术品。
    他迅速抹了一下鼻子,就快要流鼻血了呀。
    白来财不在,长生又在减肥,陈青竹饭量也不大。中午只做了三道菜,份量却是很小,尽管如此长生却是满足得不得了。
    他夹了一筷子肉,肉嫩滑多汁,一口咬下去又变出许多花样,像是给味蕾演了一出精彩的舞台剧。
    “是烧鸡?”长生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是红烧肉?”
    陈青竹喝了一口粥,轻轻摇了摇头,“不对。”
    长生不放弃地又吃了另外一盘,肥瘦相间好大一块香汁四溢的五花肉,“这会儿肯定是红烧肉!”
    瘦的那块儿有嚼劲,另一端却是肥而不腻又透着一股莫名的清香,拂去了原本的油腻感。
    陈青竹依旧摇着头,淡笑不语。
    长生怪异地问,“是不是因为流鼻血所以今天能多吃肉补补?”
    没有肉的鬼生简直不可想象!就连阎王都逼得离地府出走了!
    “是素肉。”陈青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汤汁,“你现在怎么可能吃红烧肉?”
    他打量了长生几眼,“不瘦下来之前,你可以叫肉绝缘了。”
    长生喊着热泪吃素肉,每吃一口似乎都走在与真正的肉告别的路上,“这个脆脆的叫什么?”
    陈青竹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花生,你没吃过?”
    长生一愣,才反应过来,“我忘记了……”
    陈青竹:作为随时都能报出来陌生菜名并且能描述到淋漓尽致的吃货,你忘记的还真够挑剔。
    陈青竹伸出筷子挡一下夹住长生的筷子,淡淡地说,“吃太多了,喝完粥今天的午饭就该结束了。”
    长生忽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陈青竹缓缓地把脸别过去,“卖萌没用。”
    长生:qaq
    “那位广告演员走了?”陈青竹问。
    在陈青竹监督下喝粥的长生这才想起来没有给白来财留饭,不过估计对方现在都没有回来,应该在外面解决了人生大事。
    “还没有,他说今晚再留宿一晚,明天大概就回去了。”长生说,“你做的素肉有些像长青寺天凡师傅的手艺。”
    “天凡师傅?”陈青竹问,“突然想起来的?”
    “对方大概已经仙逝了。”长生打着哈哈,“刚才灵光一现,说不定你再做很多好吃的我就能都想起来了!”
    “等你减下肥再说吧。”
    “……哦。”
    在长生是个小萝卜头大小的时候,师父带他去长青寺蹭素斋吃,天凡师傅做素肉的手艺一等一的棒。说是出家前便是个好酒肉的,断了红尘俗世却依旧对肉食不舍,索性之下变研究起了素斋。这素肉的名声传了出去,不仅长青寺的名号大响,香火更旺,连慕名而来出家的和尚都纷涌而至。
    为大庆王朝完美地解决了男女比例失调,众多汉子打光棍的问题。
    #吃也是一种信仰#
    #不愧是有名的添饭大师!#
    #吃货改变世界#

☆、第22章 葫芦娃'捉虫'

长生吃下最后一口卖萌得来的花生碎,满足地摸着肚皮长吁一口气,“下次我还想吃花生。”
    陈青竹看了一眼腕间的表,“吃过饭不要坐着,去慢走半个小时。”
    长生挠了几下胳膊,浑身不自在的出了门。他外面穿了一件薄外套,因为身上有些发痒,伸手在后背拍了几下。陈青竹在餐厅里抬头看了一眼,疑惑地自语,“难道不让吃花生生气了?”
    不然晚饭直接给做一盘老醋花生和酒鬼花生?
    长生开了门,觉得喉咙肿胀脸上瘙…痒不堪,外套摩擦在皮肤上却勾起了更深的痒意。像是千万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遍全身,长生一把将外套撕下来,忍不住地抓耳挠腮。
    “嚯!!”阎王正甩着小呆毛,出来迎接午饭,一件长生的样子吓得一个趔趄,“你掉进蜂窝里了?”
    长生抓着脸,喉咙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脸涨得通红长着大口拼命地想喘气。
    “夭寿啦人间居然潜伏进怪物了?”阎王把前腿搭在长生身上,“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去喊大厨!”
    刚清理完洗碗机的陈青竹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踢门的声音,他皱着眉出去,猫眼里空无一人。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撮白毛在眼前晃了晃。
    阎王不顾一世英名地狂跳高,你倒是看一眼啊!
    “你在这里跳什么?”陈青竹开了门,低头看着炸毛的阎王,“耿直呢?”
    阎王无奈,只要咬住陈青竹的裤腿死死地往屋里拽。
    陈青竹眉头一拧,裤腿粘上一点羊狗蛋的口水,他左右忍不下来正想回去把衣服换下来,接着就听见对门嘭的一声响。
    “耿直?”陈青竹心头微动,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过去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面部肿胀通红,露出的皮肤上突发出密密麻麻的凸起红斑,上面纵横着被指甲划出来的一条条红痕,凄惨狼狈。长生喉咙说不出话来,脸上身上痒的更加难受,他控制不住地去挠,有的地方已经划破了皮渗出层层血珠。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陈青竹后一下忍不住了,心里无比委屈地想喊对方一声,可是却又说不出话,只有眼泪啪嗒啪嗒挤出来。
    “你别挠,我马上带你去医院。”陈青竹顾不上别的,直接握住长生乱挠的手,以防他再刮出血痕。他去衣柜里取了件羽绒服,瞥见手套也一并捎带着,匆忙之中又打了急诊电话。
    为了防止长生的手乱动,他直接把手套给长生带上,又抓起对方的胳膊背在身上,提起一股气咬着牙跑下楼。
    外面的冷风凛冽,脖间忽然滴进一滴水,他喘着粗气心里愈加焦虑。
    背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嘶哑声,伴着丝丝抽噎,隐约间像是听见师父两个字。
    还好车停在楼下,陈青竹担心长生在后座上没人照顾滚落下来,干脆把人抱到了副驾驶上。他把安全带扣上,抬头却看见长生睫毛上沾着滴滴泪珠,又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对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他情不自禁伸手揽住对方的肩头,又拍了拍,才挤出一句,“乖。”
    长生略微安静了几分,像是强忍着难受的痒意,克制地坐在那里。他咬着牙的模样,却更让人心疼。
    陈青竹心里着急得像是要冒了火,擦着好几个黄灯一路险中求快地开向医院,恨不得油门一路踩到底,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愈是慌乱的时候,脑海里愈是将所有的恐慌都放大,不禁就往最大的恶意里揣摩。早已遗忘在角落里的新闻忽然被慌张推送出来,陈青竹更加清醒地想起关于因食物过敏休克甚至死亡的案例。
    他的牙齿有些打颤,耳畔传来长生难…耐的痛吟声,他抓紧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超速的提示不断传来,他却置若罔闻。
    “你乖,马上就到。”陈青竹嘴上不知为何就飘忽出这些话,却依旧轻声安慰,“一会就不痛,你乖你乖。”
    像不是自己的声音,却实实在在地在胸腔发出震鸣。他来不及细想,刹住车一把扯下安全带,慌忙几个乱步把长生抱下来。
    几位护士和医生拉着推床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位带着无框眼镜的医生连忙上前协助着陈青竹把人移到推床上,楞了一瞬后,看着长生突然道,“耿直?”
    肿成这样了都能认出来,这位医生是莫不是客串过识骨寻踪。
    “你给袁青打个电话,问他是什么过敏。”医院推着床匆匆奔走。
    陈青竹立马跟上,找出来手机给袁青打电话。对面的袁青倒是没有怒气冲天,反而十分冷静地说出可能是花生过敏,并问了医院和医生后才松了一口气,最后还安慰陈青竹说医生是熟人,因上次长生险些撑死结缘。
    陈青竹:……
    一个以吃遍天下为志向的小吃货,却屡屡在吃上跌跟头,怕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伤心的了。
    医生得知消息后很快对身旁的护士吩咐几声,临走前不忘拍拍陈青竹的肩膀,“知道过敏原就好说了,你送来的也及时不用太过担心。”
    陈青竹神情有些迷茫地点了点头,心头上的重石一落地,却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医院大门的门又被打开,一阵嘈嘈声伴着冷意揉进暖风里,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这才发觉过来,当时走的匆忙只穿了一件衬衫便出门。
    他缩了缩脖子,在急诊室门外看着绿莹莹的安全指示灯发呆。直到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才一个激灵回过神。
    “先穿着吧,走得急本来是给耿直带的。”袁青递过来一件外套。
    陈青竹眉头微拢,带着点儿嫌弃。
    “冻死你算了,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洁癖。”袁青撇着嘴抱怨,“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直道不?”
    陈青竹刚准备接衣服的手一顿,硬着头皮穿了进去。
    装…逼不御寒啊各位公民!
    “也怪我,忘记告诉你耿直他对花生过敏。”袁青带着丝愧意,“他从小吃过一次花生出现过敏反应之后,花生在我们两家基本上就算是绝迹了。那个时候我们两家也是住对门,又是常来常往,我爸妈把他当亲儿子疼,知道他对花生过敏家里凡是跟花生沾边的东西都收走了,生怕他嘴馋吃了。你不知道,耿直小时候多招人疼,卖个萌就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
    原来卖萌是从小到大的利器,陈青竹默默地想。
    “不过后来因为叔叔阿姨出了事,耿直性格一下变了,再加上我这边也有事彼此来往少了许多。”袁青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往兜里一模,摸到烟盒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哪儿又悻悻地收回手,“这段时间我也有点事没顾得上耿直,麻烦你照顾他了。”
    “本来邻里照顾很正常,不麻烦。”陈青竹淡淡道。
    袁青吃惊地抬头看着陈青竹,内心腹诽,这句话!你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
    陈青竹仿若看不到袁青的表情,继续问道,“你说耿直的父母出了什么事?”
    “咦?耿直没有告诉你?”袁青想起来长生平常像只小麻雀一样天天绕着陈青竹飞的摸样,忽然咧嘴一笑,“原来他没告诉你啊?那我就放心了,袁青哥在他心里还是第一位呢。”
    陈青竹嗤笑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你啥意思?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袁青突然沉不住气,龇牙咧嘴地说。
    陈青竹懒散地抬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静字。
    袁青狠狠地瞪了陈青竹一眼,哼地一声扭过头,颇为神气地自语了一声,“袁青哥。”
    陈青竹淡笑一声,仿佛是不在意。

☆、第23章 一棵藤上七朵花'并不是更新'

陈青竹和袁青再进病房时,长生已经睡着了,氧气罩被雾气笼着,脸上的红斑还未褪去又糊上一层药膏。病号服里面露出来的皮肤还有几道血淋淋的红痕,红白交加刺得人心里忍不住唏嘘。
    “等回去,”袁青坐在床边叹了口气,看着长生慎重道,“一定要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收起来,实在是太丑了……”
    袁青不忍直视地伸手捂住了双眼。
    陈青竹看着还在睡的长生,心里莫名地平缓起来,情不自禁地微笑片刻,怕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刚要出门时被袁青喊住了。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医生?”袁青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陈青竹点头,弄不清这个智障又要作什么妖。
    “你别去,我去!”袁青腾地一下站起来,冲刺似的越过陈青竹,“你这个眼神几个意思?”
    他梗着脖子,“我是为了关心耿直,才不是为了季医生!我是直溜溜的直男,就跟窗外那根电线杆一样倍儿直!”
    陈青竹看了一眼窗外弯成弧状造型的电线杆:……智障。
    袁青前脚刚走,长生鸦羽似的睫毛微动,颤颤地睁开眼,看见陈青竹后眼眶一红,却因为氧气罩无法说话,眼泪却自动滚落下来。
    “别哭,脸上涂了药。”陈青竹叹了口气,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又坐在床边揉了揉长生乱糟糟的头发,柔声问,“还疼吗?”
    因为太痒挠破了许多地方,现在痒意消退几分涌上来的却是更难受的滋味。
    长生小小地点了点头,忽然一怔,继而迅速地摇晃着脑袋。嘴巴在氧气罩里做了一个口型,示意自己一点儿都不疼。
    陈青竹突然笑了起来,眉眼里似是盛着满天星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长生躺在病床上,第一次见陈青竹笑意如此明显,犹如清风抚过夭夭桃花,让人心甘情愿醉在一片春…光里。
    他只是平常就能勾去大部分人的心神,现在这样粲然一笑,简直让人将整个世界拱手以奉。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陈青竹揪着长生的几根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柔声地说,“给你做真的肉吃。”
    长生感动地吸吸鼻子,心头微微泛酸,眼里噙着泪却是不好意思地看着陈青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做了个口型道,“没洗。”
    陈青竹一愣,迅速将手撤下来,“你先休息着,我去个洗手间。”
    长生委屈地快哭了,刚才暖融融的气氛消弭一空,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挥之不去。
    袁青再进来时,见长生的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记得陈青竹的话死活不让它落下来。
    袁青默默地转过身,有点丑,想去再看看季医生弥补一下心灵创伤。
    刚要出门,撞见回来的陈青竹,对方眼皮都没抬,直接问,“医生说什么了?”
    袁青气的直哼哼,抱着手背对着长生,“说再观察一晚上,明天没事儿了就能出院。”
    “怎么了?”陈青竹问。
    “???”袁青一头雾水,却又不想问得太明显在陈青竹面前显得智商停机的状态。
    “没有问你,你会知道什么。”陈青竹越过袁青,走向长生,缓声问,“哪里不舒服?”
    袁青在身后说不出话来,一面打着气嗝一面去找季医生,问问有没有治毒舌的药,最好是打针的那种,针头要像小手臂那么粗才能治得好。
    “回家。”长生张口默声道,又吸了吸鼻子,小肥爪子悄悄地戳了戳陈青竹。
    陈青竹默不作声地看着长生,眼眶鼻头和脸一样,都成了米分嫩嫩的颜色,整个人从团子变成了草莓大福!
    但是却不能吃……陈青竹在心里惋惜地叹息一声。
    “现在能出院吗?”陈青竹回过头问还在打嗝的袁青。
    “嗝我去问问嗝。”袁青甩着袖子,阴着脸走了。
    “肉。”长生拽了拽陈青竹的衣角,努力做口型,怕陈青竹听不清,说了一连串的,“肉肉肉肉我想吃肉。”
    陈青竹怜惜地看着他,“你现在喉咙肿胀还没有消去,只能吃流食。”
    看着长生困惑的表情,陈青竹贴心地解释,“未来几天,你只能喝粥吃点清淡的食物。”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没有肉和巧克力。”
    长生默默地把被子拉倒脖间,觉得整个人生都绝望了。
    “看起来好点儿了。”季医生走进来,身后还紧跟着袁青。
    陈青竹问,“等会儿能出院吗?”
    季医生看了眼点滴,道,“打完这瓶就行,药和注意事项我告诉袁青了,一定记住别吃跟花生相关的食物。”
    “花生油呢?”袁青突然在后面插了一句,“花生味的沐浴露呢?花生味的香水呢?”
    季医生从眼镜片里看了一眼袁青,倒也不客气拿着手里的垫板照着袁青脑门拍了过去,“你过来,我好好告诉你些注意事项。”
    袁青瞥了下嘴,捂着脑门,“打傻了该怎么办。”
    一旁的陈青竹突然冷冷地开口,“呵就这种程度,打一下等于开窍。”
    袁青:……!!!嗝
    袁青带来的外套并不十分御寒,隆冬腊月寒风刺骨,就算从来不穿秋裤的白来财也是在每个暖气房里来回窜。长生见陈青竹嘴唇有些发紫,便伸手勾勾他的衣角。
    嗯?陈青竹看着还剩一半的吊瓶,转向长生,问,“怎么了?”
    长生指了指他的外衣,抖了抖手腕,眨巴眨巴大眼睛。
    “痉挛?”袁青吓了一跳,“是不是药水过敏啊?”
    陈青竹淡淡地说,“他可能是觉得我冷。”
    你本来就冷啊!袁青理所当然地想,还洁癖还强迫症。
    长生轻轻地摇了摇头,指着陈青竹身上的外套,默声说,“冷。”
    袁青闷着头不说话,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配上了打气嗝的bgm。
    “你先回去吧,等耿直打完这一瓶我送他回去就行。”袁青这才看清陈青竹脸色冻的苍白。
    “不用,很快就打完了,毕竟也是因为我做得菜他才过敏。”陈青竹说。
    长生固执地摇头,一副你不走我就立刻拔针头的架势。
    陈青竹叹了口气,“那我回去那件衣服再回来。”
    “瞎折腾什么啊,”袁青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不会开车,还能把耿直卖了?不过按斤称应该挺值钱。”
    长生:……我只是食物过敏好像还没有静静地狗带??
    陈青竹先离开,袁青看些肿成猪头一样的长生,嘴炮立马开始了,“你说毒蛇是不是瞎?听哥一句劝,回去你可千万别照镜子,哥怕你被自个儿吓哭了。”
    长生:……
    袁青换了个姿势,继续谆谆教导,“你说你刚瘦下去十几斤,小下巴好不容易出来点尖尖角了,现在你还不如胖呢。”
    他摩挲着下巴,觉得发现了一个真理,“我觉得毒蛇是真的瞎。”
    等点滴挂完,长小胖被袁青强行戴上了口罩才得以放行去洗手间。
    “这边离着儿科不远,你这样子出门,祖国未来的花骨朵都被吓得开不出来花了。”袁青拿着一副墨镜和帽子,“来,再武…装武…装。”
    长生吓得一溜烟顺着墙根跑走了。
    袁青摸着脑袋,“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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