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握爪,你也诈尸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デ蛊ヂ怼!�
陆明风晃动着食指,“非也,按我说最奇怪的是这贺蔚南竟然也是同行,这个才是最惊人的,有谁能想到堂堂贺家的大少爷还有抓鬼驱邪的功能,我敢保证贺云老爷子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还是个异类,哈哈。”
白小生表示同意到不能更同意,大笑了几声:“就是就是,我现在脑内下他当时在地铁里的模样,简直不能相信是同一个人。”
这几人开始讨论起贺蔚南来,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拿出来好好研究一下。
这个时候,寝室门又被敲响了。
来人倒有些出乎意料,应承洋顶着张快哭出来的脸,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只说了一句,“叶书北,叶同学,叶大师,叶高手,救命啊!!!”
应承洋依旧是为了他老妈的事而来的,他歇了口气,喝了两杯加了冰激凌的奶盖,又抓起一个鲍鱼,两口就没了,这才缓过了神。
他望着一桌的食物,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这里头不少都是五星级酒店送来的菜色,这才几天功夫,这些人这么久发家致富了,这都发生了什么!
白小生往他脸上只看了两眼,便说道:“印堂发黑,双眼无神,你有麻烦了。”
这才缓了口气的应承洋瞬间整个人又不好了,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大哭道:“看在同学的份上,救命啊!”
叶书北:“我记得之前给你了符篆了,你还说挺有效的,怎么又压不住了?”
应承洋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了一份鹅肝,“本来是挺有效的,上周我妈打来了电话,说之前发生的诡异情况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让我赶紧回去,我一考完试就往家里赶了,结果各种惨不忍睹,房梁都快塌了,我还亲眼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飘来飘去,还追着我跑,大晚上的也不清静,就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我简直受不了了。”
叶书北:“恭喜收获厉鬼一只,一般来说能冲破符篆的鬼怪绝非寻常阴灵,瞧它那架势,想必是要把你们给收了。”
应承洋的腿又软了,整个人不停打着哆嗦,还不忘往嘴里继续塞吃的,“我老家那距离我两天时间往返,早就心力交瘁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去救命呢,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应承洋和他们虽说没有什么天大的交情,可也不止于点头之交的地步,虽说这是个没什么报酬的交易,然而修行之人见了这种事,一般也不会撒手不管。
叶书北问道:“成,明天我上你家去看看。”
□□?
应承洋感激不尽,可一想到自家那地理位置,觉得还是有必要提点一句,“那个,我老家挺远的,要坐火车,单程也要好几个小时了,那个车费方面,我最近实在囊中羞涩,所以这。。。”
应承洋的点在于你们要上门我很欢迎,可是我出不起钱,叶书北的点在于火车是个什么东西,能在火上奔跑的车子?
火车驶离了繁华无味的城镇,在乡野山间穿梭着,叶书北看着窗外飞快略过的农田山坡,内心五味陈杂。谁没有在野地里玩过烂泥巴,谁没有掏过林子里的鸟窝,谁没有赤着双足淌过冰凉的小溪,谁没有。。。那些曾经。
贺蔚南递过一杯咖啡,叶书北茫然地接过就喝,全然没有感觉到是什么味道。
不远处别座的陆明风不停地探头又探脑。
白小生本来在安安静静地看英文原版书籍,被他这么动来动去的,不耐烦道:“陆明风,你动够了没!”
“没有!”
因为是临时买的车票,座位都是零散的,陆明风眼巴巴着和叶书北坐一块儿,一路上吃吃喝喝,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然而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为毛让贺蔚南和叶书北连坐。”陆明风心里有些郁闷,在火车站的时候冒出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
不死心地又问道:“我说白小生,是不是你把他喊来的。”
白小生甩过去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和贺蔚南交换了联系方式的只有叶书北一个好么,难道你没发现能和贺蔚南搭上话的只有叶书北么,况且只是个座位罢了,干嘛大惊小怪的。”
陆明风瘪着嘴,不说话了。
叶书北灌下去一杯咖啡,正食不知味的时候,手机闪了下,是白小生发来的短信,“喂喂,大好时机啊,给你个特殊任务,摸清楚贺蔚南的老底。”
叶书北很实诚地问道:“贺先生,请问你师从何处?从事此行业多少时日了?”
贺蔚南笑道:“问得直接,无门无派,要说多久,已经很久了,久到根本算不清时日。”
叶书北:“哎,难怪你道行深,那晚的净灵符实在是高,这是我见过的第二次了。”
“哦,你之前在何人手里见过?”
“我师兄。”叶书北摆摆手,“求别提他,可烦着了。”
“如何说?”
“狂傲自大,一本正经,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我不否认他功力的确深厚,可眼界太小,还总是质疑我交友的眼光,可烦了。”
贺蔚南顿了顿,又说道:“这么说来,你和你师兄关系不好?你讨厌他?”
讨厌。。。
叶书北摇头,“并非如此,我不讨厌他,在师门的时候,他对我也算挺好的。”
年少时的记忆很清晰,闲鹤道人的确对他照顾有加,相处得非常和谐,至于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叶书北很仔细地想了又想,似乎是从他背离师门的时候开始。
叶书北甩了下胳膊,“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吧,你打不打游戏。”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不知道是早八百年的哪一笔账了。
贺蔚南神色一闪,似有流星划过,瞬间湮灭,“抱歉,我从来不玩游戏。”
“哦,我就随便问问,如果你玩的话可以一起,正好年前有个活动,等着人数组队呢。”叶书北说着就打开了游戏,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进行着刷怪练习。
陆明风跪坐在座位上,伸着脑袋往那里瞅着,白小生实在看不过去,拽着他胳膊把他按在了座位上,“我说你今年贵庚啊,六岁孩子都比你听话。”
“你别拦我,我跟你说我发现贺蔚南这人肯定有问题。”
看陆明风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白小生觉得更好笑了,“人家有什么问题?”
“人设问题啊!这贺蔚南的人设一向都是神秘,高冷,学霸,高智商高情商,可你现在看看他,是不是人设有点崩?”
白小生合上了书,说道:“这个不叫崩,人都是有两面的,这不过是他的另外一面罢了,你没事就该多看看书,等回去了我找些书给你。”
总之这四个小时的时间,每个人都心思各异,唯有萧正义和宋豪情二人一路呼呼大睡。
下了火车后,又上了辆破旧不堪的小车,继续晃上了个一个小时,才到应承洋的老家。
☆、第五十二章
叶书北最怀念的就是过去天南地北到处闯荡的日子,虽说现在没了和机会,但是能离开久住的大城市,也是让人开心的事。
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也好很多,带着雨后青草的香气,不似城市里的尘埃泥土。
应承洋说道:“这里以前就是个小村子,这几年改革会就变成一个小县城了,不过还是挺落后的,年轻人出去读书的读书,打工的打工,也就老一辈还住这儿了,我家就在最前面。”
萧正义:“能考出来的孩子都不容易,不过这里偶尔来走走,住个几天也是挺好的。”
贺蔚南看了下四周的环境,问道:“这里以前是不是都是山。”
应承洋一愣,点点头,“是的,好多好多年前了,这里都是山,山连着山的那种,后来渐渐开发了,才看不到附近的小山了,你们要是想爬山什么的,可以想法子借辆车,开个半个小时就能到山脚。”
宋豪情一拍掌,“好主意!反正正经事我们也不会干,不如我和萧正义爬个山远个足,给你们抓几只山鸡,晚上我们烤来吃。”
应承洋:“。。。。。。”
应承洋把叶书北拉到了一边,轻声问道:“那个人是谁,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好像以前也没见过。”
“哦,他是贺蔚南,大家同道中人,反正比我厉害。”
应承洋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叶书北已经够厉害了,这还来个更厉害的,那他家的事儿妥妥儿都能解决了,催促着他们:“我们赶紧走,赶紧走啊!”
应承洋的家是一处带着小院的独门独户,共两层楼,他爸早年就去世了,而她妈靠着一亩三分田把他拉扯进了大学。
到他家的时候,应承洋头发花白的老母亲正搬着椅子坐在院子里喂鸡喂鸭的,神色苍白,神情慌张,一看到应承洋,简直老泪纵横,“洋洋,你回来了,你妈实在受不了啊!”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
应承洋有些尴尬,劝了他母亲好久,边说着:“妈,你放心,这些都是我同学,都是大师手下的弟子,一定能解决我们的麻烦。”
他母亲的脸色瞬间转忧为安,拉着他们的手千谢万谢,嚷嚷着要给他们做饭,揣了钱包往兜里就去集市了。
应承洋的家比较陈旧,很多家具都用了好几十年,褪色的褪色,积灰的积灰,到处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叶书北才一只脚跨进门,就被应承洋催促着,“怎么样,怎么样,还有没有救了?那东西还在不在?”
叶书北:“阴气不散,果然有些麻烦。”
贺蔚南看到墙角门框掉下一半的符篆,问道:“这是先前贴上去的?”
应承洋点头,“对,叶书北给的,刚贴上的时候,安静了很多,这段时间简直变本加厉,我和我妈不止一次看到白色的影子晃来晃去,你能不能够想象睡觉的时候她压着你,还躺在你边上说着稀奇古怪的话。”
“说了什么?”
“说她冷,没地方去。”
“。。。。。。”
应承洋忙道:“拜托了,你们赶紧把它给消灭了,给我们家一个清静吧。”
叶书北“哦”了声,说道:“不是我不帮啊,它现在不在,不过听你之前的描述,绝对是缠上你了。”
贺蔚南环顾着房间,整个屋子有些空荡,雪白的墙壁因日积月累已经斑驳陈旧了,墙上除了老旧不知道哪一年的挂历外,别无他物,倒是柜子上摆放着很多的旧照片。
照片多数是应承洋和他母亲的合影,偶尔有几张男人的,看样子似乎是他的父亲,而还有一个陌生女子的出镜率非常高。
“她是谁?”
“我小姨,不过也不在了,小时候她可疼我了,她长得也好看,可惜了红颜薄命。”
应承洋的母亲做了一桌子的野味野菜,当然她只管做不管吃,傍晚时分收拾了几件衣服,到亲戚家住去了。
乡野间无非就是些野鸡野鸭的,说烹饪手法那实在不敢恭维,好在食材质地很好,叶书北想起了昔日自己用弹弓打小鸟抓野鸡烤来吃的日子了,一桌子菜他一人吃了八成,心满意足地抹了下嘴,“吃饱喝足,干活不累。”
乡下的房子虽然都是两层三层的,可按照面积和房间数来看,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并不怎么乐观。
应承洋开始安排房间,“二楼只有三间可以用来睡觉的,一间是我的,一间是我妈的。。。”
萧正义皱眉,“你几个意思,就只剩下一间,是要我们六个人挤一间?”
应承洋有些尴尬了,“那个。。我满脑子都是要解决麻烦,忘记想房间的事了。。”
最后的最后,陆明风和白小生睡了第三间房,萧正义和宋豪情睡了应承洋妈的房,而应承洋自己从厨里翻出条发了霉的被子,裹着跑去楼下将就了,因为最重要的房间得留给最厉害的两个人,贺蔚南和叶书北。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一左一右,泾渭分明。
叶书北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以前那些日子也是这么随性的,即使在寝室里,你挤在我床上,我挤你床上都是非常普通的事,只是突然想到这贺蔚南会不会不习惯。
叶书北睁开眼等了会儿,这房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身边的人没有动静,微弱稳定的呼吸声非常有节奏地此起彼伏。
叶书北往右侧了身,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百般无聊之际,点开了游戏。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贺蔚南也向左边翻了身,呼吸依旧平稳。
屏幕上,跳出了好友聊天记录,“年前的副本,可以,我想办法去组团。”
“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我也是。”
“怎么了?”
“今晚有个任务,我睡得比较死,要是真睡过去了,怕不是被十几只女鬼缠着,我都不会醒。”
“说起来,我说过要来见识你抓鬼的。”
叶书北心说早知道之前就不提这一茬了,这话题竟然又回来了。
“你想见识我抓鬼,那可不容易。”
“未必。”
“此话何解?”
叶书北还没等到对方的回复,只听楼下一声尖叫,“救命啊!!!楼上的各位,救命啊!!!”
叶书北甩开了被子,几乎同一时间贺蔚南也甩开了被子,两人一同冲了下去。
应承洋裹着被子,蹲在桌底下瑟瑟发抖着,一看到他们,往后缩得更厉害了。
“她。。她。。她。。果然又来了。就在那里。。。”
不等叶书北出手,贺蔚南已然伸出手在空中飞速地画了个符号,沉声道:“速速现身!”
须臾,一缕青烟升起,一个女人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她看着缩在地上成团的应承洋,似乎有话要说,最终随着青烟消失了。
楼上剩余的四位这才“蹬蹬蹬”地跑下了楼,只来得及看到女鬼的惊鸿一瞥。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这么快就现身了?”
叶书北反问道:“你们这么墨迹,这才下楼?”
“穿衣穿鞋不费时啊!哪儿有你动作快。”
“我就一直没脱。”
“。。。。。。”
虽然只是短短数秒,可叶书北表示不会认错,他看了眼缩在被子里连头也瞧不见的应承洋,“那个谁,我想说,你也不需要怕,是你小姨找你来了。”
“。。。。。。”
应承洋从被子里露出个眼睛往房里四处瞄着,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探出了脑袋,“你扯淡吧,要真是我小姨,她为什么要吓我,还吓了这么久。”
“我觉得她或许是有事要对你说吧。”
贺蔚南问道:“你小姨的葬在了哪里?”
“山那边。”应承洋脱口而出就后悔了,结结巴巴道:“你们不会打算这个点去上坟吧,别闹了,我们村里好多人都葬在那里了,这大晚上的,谁敢去。”
叶书北推开了大门,屋外点点星光一不下心露了半碗进来,他笑道:“应承洋,你在这里有干过什么坏事么?”
“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不少,杀人放火的绝对没干过。”
“那不就成了,走,出发。”
夜黑风高,小心火烛。
大晚上的,只有徒步而行,好在今夜月光盛亮,把前路照亮得清晰明白。萧正义和宋豪情实在有些害怕,如果不知道去到哪里,他们或许也不会恐慌,可惜人就是这样的动物。
叶书北说道:“怕什么,你们随身携带的符篆都是我用朱砂金绘画的,什么防不了。”
萧正义松了口气,“兄弟,你早说呢,听你的。”
叶书北看了眼默不作声只管往前走的贺蔚南,“我倒是忘记给你了,我们几个人手都有一份,虽然在高人面前有些班门弄斧了,可毕竟组队了,你还是收下吧。”
贺蔚南一直仔细打量着山边的情形,随口说了句,“你不是给过我了。”
叶书北觉得自己没记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贺蔚南一怔,有些心虚,笑道:“我记错了,那先谢谢了。”
应承洋跟在后头,吸了吸鼻子,表示自己没有,“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份,你瞧我最近这么不太平,一百块么,我回去就给你。”
叶书北:“谁跟你说的一百块?”
“一枚一百,两枚九五折,三枚九折啊,我没记错!”
叶书北皱眉笑了,“那些用圆珠笔画的是这个价,可这些不是,无价之物,恕我难以从命。”
“喂喂,你不厚道啊。。。”
“别说话。”贺蔚南伸手阻止了他们的话题,“我们似乎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个的坟堆,堆起的坟包在夜幕中好像一个又一个的怪物,隐藏在暗幕中伺机而动。
宋豪情问了句最不该问的话,“那个啥,叶书北,你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叶书北心说你是不是傻,这种地方当然有,秉着不想吓坏其他人的原则下,闭口不谈。
应承洋走到了小姨的坟墓前,鞠了三个躬,又连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不住地窃窃私语。
看他口型,似乎都是些“不要来找我。”“小姨你安息吧,我会时常给你烧纸钱。”等等的废话。
叶书北看到贺蔚南的右手动了动,抢在了他前头,清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应承洋的小姨,初次见面,我们都是他同学,你要是有话想说,大可现身,我们什么事也不会做,大可放心。”
然而四周除了阴风吹过,没有别物出现。
叶书北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接着絮絮叨叨:“你不出现,我们没法帮你啊,听应承洋说你以前挺疼他的,肯定也不想吓坏了他,能让你连这些都顾不得,硬要出来和他见上一面,想必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现身详谈,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几个外人可以暂时退避,你和你侄子说就好。”
言罢,叶书北装模作样地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吆喝大家就要走的时候,应承洋瞬间就腿软了,大喊道:“别走啊!要走带我一起走!别留下我一个人!我怕!”
这时,一个冷冷的女声传来,“混账东西,看到你小姨,你还怕,亏我小时候这么疼你,你还不是我把屎把尿带大的,真是没良心!”
☆、第五十三章
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女人站在了应承洋小姨的坟堆上,气色尚且算不错,就是怒气满满,一看就不好惹。
应承洋吓了个屁股蹲,捂着眼,大叫道:“小姨,还真是你!”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你就这么怕我!小姨我胸闷啊!”
叶书北一把拽起了他,“是你亲人,你怕个什么,快跟你小姨好好说说,让她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早点解决完可以早点滚蛋,坦白说,我有些困了。”
“。。。。。。”
“小姨,之前是不是都是你啊。”
“你这不是废话么,除了我还有谁。”
“你为什么吓我还有我妈?还把我家搞得翻天覆地的。”
“我不能离开这里太久,每次到家都不能现身,只能制造各种动乱引起你的主意,你倒好,不仅没想到是我,还搞了一堆符纸来压制我,把家里帖得到处都是,你对不对得起我啊!可真是把我气死了,你妈也是的,索性都出去住了,害我上哪里都找不到!真是白疼你们了!”
“。。。。。。”
应承洋摆手解释道:“小姨,你制造的动乱也实在太大了,把房间都给淹了,还差点着火了,这些都不谈,你干嘛躲在我床上吓我,鬼压床啊,卧槽还真是鬼压床啊!”
小姨一副怒气冲冲要骂人的架势,大呵道:“我看我无论怎么做你都没反应,只好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你耳边说话了,哪儿晓得你小子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没命地逃跑了。”
应承洋欲哭无泪,“我怎么知道会是你,我还以为被鬼缠身了。”
“我喊你洋洋,你都认不出是我,除了你妈,谁会这么喊你?哦,除了你那死鬼老爸。”
应承洋揉了揉眼,“我爸可还好?”
“好着呢,我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和我打了好几圈麻将,如今是投胎去了吧,你不必再挂心他了,倒是来管管我啊!”
终于切入了正题,应承洋问道:“到底什么事让小姨你这么急着找我联系?”
“这房子不舒服。”
“。。。。。。”应承洋表示智商有限,没有听懂。
叶书北在旁解释道:“你小姨的意思是这个坟墓有些问题,她住的不舒服。其实很多人有时候做梦会梦到过世的长辈,说些例如太冷,没钱用之类的话,多半是过世的亲人在托梦告诉他们缺些什么。
白小生略懂风水,看了眼坟墓,“这里的坟堆基本都长一个样,我看这村里的别家没出这样的事,应承洋他小姨,我看这坟没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你要求太高了。”
“洋洋,你这什么同学,怎么说话的呢。”
应承洋苦笑着,“小姨,有什么不满意你直说,我给你改就好。”扪心自问,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改,白小生这话说得没错,这里都长一个样啊。
小姨叹了口气,指着自个儿的坟,唉声说道:“你要是和别人挤一块儿,你也住的不舒服吧。”
“。。。。。。”
这时,贺蔚南问道:“这座山头本身的风水极好,青山连绵,绿水坏绕,是墓葬的风水宝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