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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长官别开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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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列字符消失,莫蓝尼总算满意地撤离,低叹了一口气。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往下拉,艾博扣住他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火烫的唇舌随之覆上。
如果说莫蓝尼的吻灵巧而极富挑逗性,艾博的吻就是纯粹的侵占与征服。
吮吻的同时伴随不清不重的咬啮,舌头不由分说侵占每一寸敏感而柔软的黏膜,像是在宣告所有权,或者在疯狂地汲取对方身上的气息。
莫蓝尼猝不及防被压进床里,被艾博饱含侵略性的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之后就是从脊柱一路窜遍全身的颤栗。他闭上双眼,在所能达到的最大范围内尽力迎合,感觉脸颊温度骤升,被艾博压制的位置也快要因为对方的体温而融化。
他作梦也想不到艾博竟然会主动吻他。
那个不苟言笑的骑士团长,那个领人追捕他的敌手,那个剑下留情又救他一命的……朋友?
艾博把他的嘴唇也咬出了血,但他并不觉得疼痛,只觉得有一股酸涩又甜蜜的奇异感受充塞在胸腔。
‘任务目标艾博.阿尔比坎,当前同步率30%。’
‘任务世界角色莫蓝尼.布莱克,当前角色偏离程度0%。’
艾博结束了粗暴的亲吻,将手臂撑在莫蓝尼身侧,缓缓喘息。他抬起一只手,指尖绕过卷曲的黑发,顺着莫蓝尼的脸颊抚摸。那只手随后向下,按住莫蓝尼精实的腰腹,就在他早先修复过的伤口上。
莫蓝尼侧过头,紊乱的气息尚未平复。然后他感觉搁在自己腹部的手继续向下移动,来到他的双腿之间。
“等等--”他挣扎了一下,但艾博不仅没停手,还略一使劲分开了他的双腿。
韩默愣住了。
记忆如同浪潮般拍卷而过。王城广场的邂逅,荒野的相遇。
从小一起长大的城市,贫民窟,两方人马火并,玄武与双角蛇的算计。
休眠舱,监控室,母系统,下落不明的谢俞,谢俞回头看他时脸上的神情。
这是任务,是梦境,是一场戏,还是韩默跟谢俞共同经历的现实?
在上一个世界被程霄占有的记忆还如此鲜明,那些温度、触觉、声音,还有几乎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如果那些都是虚幻,那么什么是真实?
可是如果那些是真实,那么他跟谢俞,他们之间究竟该是什么关系?
艾博,程霄,谢俞的五官重合起来。
当韩默再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落荒而逃到了门外。
虚幻与现实之间也许只隔一页门扉。他跌跌撞撞踩着月光走向远方,将梦境留在那间刷着白漆的砖造矮房内。
次日清晨,艾博在嘈杂的鸟鸣中醒来。窗外天光大盛,让他不自觉眯起眼。
他翻身下床,脑袋隐隐作痛,舌尖上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伤口。这些他都能忍受,最不能忍的是脑海中所遗留的零碎残影。
他隐约记得自己前一晚所做的梦,那个梦实在太过荒唐。在理智和疯狂之间选择疯狂,那样的失控感让他不甚自在。梦里发生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像是他会做的行为。
尽管如此他却不得不承认,那个梦境除了荒唐之外,还相当甜美。
他甩甩头,驱散这禁忌的想法。打算晚点再趁巡狩队出勤前到中央广场巡视一趟。就在他正要前往后院洗漱时,脚下一件发亮的金属制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先是一愣,接着认出那件东西,情不自禁骂了句脏话。
“该死的。”
那片发亮的银色物体是刺客向来随身携带的袖剑。
艾博沉着脸来到中央广场,想当然,十字桩上空空荡荡,莫蓝尼已经不见踪影。
“队长,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们才正要去向您报告……”几名骑士围绕在木桩边,神情懊恼。“我们太大意了。”
“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疏忽。”艾博说,冷静的语调听不出情绪。“你们几个去召集人手,调查足迹,清查户口,还有调查镇上是否有其他损失。”
调查结果,小镇上唯一的损失是一匹军马,还有一个药箱。
那匹马是匹骏马,从深夜疾驰到清晨,可以跑不下百里。从边境一路奔驰到王城,所费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的王城之内。
嘈杂的陋巷胡乱搭建了许多窝棚。小贩、屠夫、巫医、乞丐、骗子、扒手、奴隶贩子以及普通市民在这个自然而然形成的集市间摩肩接踵,彼此推挤。
空气浑浊滞闷,混杂了各种气味。几个王城卫队的士兵掩着鼻子挤过人群,在一面肮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墙面上张贴布告。
墙上早已经被一堆烂糊的纸张占据,有些褪了色,字迹早已模糊,有些纸上的内容却还清晰可辨。其中有好几张纸上写的是相同的内容,那是一份通缉令,以高昂的奖金悬赏一名刺客。
通缉令上的画着一个俊秀的黑发青年,即使是乱发也没能遮挡他精致的相貌,只是他的五官组合起来带给人一种阴郁的印象,微微上翘的唇形则像是在对任何一个盯着画像看的路人挑衅。
“这实在画得太糟糕了,”一个路过的醉鬼喃喃道,显得对画像十分不满,“教皇在上,这样的东西真不该张贴在集市里。”
他扔掉手里的空酒瓶,摇摇晃晃上前伸手就想撕画像。
“臭乞丐,你在做什么?那可是奉命张贴的布告!你想公然违抗教皇的旨意吗?”卫队士兵见状立刻大声喝阻。但醉鬼彷佛没听清他说的话,回头张望了一下,又继续进行手上的动作。
士兵上前揪住他污烂的衣服后领,想扯着他往地上摔,手上却抓了个空。醉鬼步伐虚浮,东倒西歪地往那名士兵身上撞,把他撞了个趔趄,险些向后摔在一滩污水里。
“你这家伙!”出了洋相的卫兵勃然大怒,抡起拳头向醉鬼身上招呼,又被他歪斜着身子避过,莫名落了个空。
“真他妈见鬼了。”士兵啐道。
“你跟一个神智不清的酒鬼计较什么呢?快点跟上来,我们手上还有一堆活等着干,没时间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另一个士兵转过头来,挥舞手上一整沓等着散布到王城每个角落的布告,不耐烦地催促。
差点就要卷袖子跟醉鬼干上一架的士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停手,临走前还回头将仍旧伫立在墙边的醉鬼打量了好几遍。
这个醉醺醺的家伙脸上满布灰尘和泥垢,眼皮耷拉着,胡子和头发又脏又乱,大约又是个无家可归,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妻子的可怜虫。这样的人,在王城里随处可见,确实不值得他浪费宝贵的时间。
几个士兵推搡着周围的人离开了陋巷。
那个醉鬼呆呆站在墙边目送他们离开,手里还捏着他刚撕下的几页烂纸。
他露出微笑,一直无精打采下垂着的眼皮总算睁了开来。他全身脏兮兮,貌不惊人,过目即忘,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漂亮琥珀色。
☆、我的长官是面瘫冰山圣骑士8
莫蓝尼钻入巷道,一边漫步一边把玩手里的一面腰牌,那是不久前他从卫队士兵身上摸来的身分识别信物。像这样的东西他向来觉得多多益善,反正就算一时半刻用不到,将来也许会派上用场,让他能够在任何时刻巧妙装扮成任何身份。
他不久前才刚抵达王城,暂时不急着换下身上这套实用的伪装。现在他正穿过王城蛛网般放射状的街道,向着蛛网中心,也就是教廷的方向前进。
越靠近城市的心脏地带,四周建筑就越整齐华丽,街道也越来越宽敞。从四周楼房的上方隐约可见教廷建筑群气派的屋顶和尖塔,占据一部分天空,直指遥不见尽处的苍穹。
街道上时而有马车缓缓驰行。在街上散步的贵族女孩以薄纱掩面,由侍女陪伴在侧。
仕女们不时向衣衫褴褛的莫蓝尼投来嫌恶的眼光,但后者毫不在意。
他注意到的是这些女孩们手里大多捧着黄色的花束,那代表为某人祈福,或者表达哀悼之意。
一个年纪特别小的女孩注意到他的目光,不顾侍女劝阻向他走来。
“可怜的先生,你需要这些花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手上这束花给你。”女孩仰头看他,神情天真,手上艳黄的花束正盛放,散发馥郁的香气。
“谢谢你,尊贵的小姐,我不需要,这束花正适合你。”莫蓝尼装作畏缩的样子退了半步,“但是容我请问,这些花束是要向谁献上祝福呢?”
“你不知道吗?”女孩皱起眉头,露出哀伤的表情,“教皇的病情加重,巫医长老认为他恐怕活不过今年秋天。”
教皇布兰马克.英格瓦。
想起这个名字,让莫蓝尼胸中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恨意,连带着头也跟着痛起来。
‘原主到底有多痛恨教皇?这个反应实在太剧烈了。’韩默连连被原主的情感所影响,忍不住对着系统吐槽。
S999:‘考量到原主的身世,其实不能怪他。倒是你,你有时候扮演角色太入戏,该入戏的时候又抽离,我有点担心你的情况,再这样下去的话--’
韩默:‘好了,我们不是说好先不谈这个吗?就是开检讨会也得等我独处是不是?’
S999:‘你好自为之,需要帮助就随时给我指令。’
韩默痛苦而恍惚的样子,让女孩误以为他是因为教皇的病况而感到哀恸,好心地抽了一支黄花送进他手里。
“请放宽心吧,我们可以一起为教皇祈祷。我也会为你祈祷的,先生,愿你得主神庇佑。”
“愿你得主神庇佑。”
韩默送走了女孩,继续在街道上步行。越是靠近教廷,头疼的程度不减反增。
S999说得对,他受到原主的情感影响太深,那些记忆,那些爱恨,有时候几乎让他忘记自己只是在异时空扮演一个跟他全无关系的角色。
他应该要跟艾博相爱,这是任务的最终目标,但是那些感情究竟是属于原主还是属于他自己?至于谢俞,艾博身上有谢俞的意识断片,如果他们相爱,那么这份感情对谢俞来说又算什么?
这些乱麻般梳理不开的问题在他内心纠缠成结。他多想见见谢俞,问他那么久以来在一个又一个异时空扮演众多角色,有没有曾经迷失过自己?
不知不觉他来到邻近教廷的一幢宅邸,这栋宅院富丽堂皇,前门安排了守卫。守卫用怀疑的视线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即又彷佛没看到他一样专注望向前方。
他绕过宅邸正门,来到后巷,后巷窄小阴暗,但空气比城墙边的市集清新许多。
一个老人蹲守在墙角,听见他的脚步便抬起头,目光异常锐利。
“需要帮助吗?先生。”
“行行好,给点吃的。”老人话音刚落,莫蓝尼就马上续道。
“吃点什么?”
“老鹰的双眼,骏马的四蹄,狼的利爪和蛇的毒牙。”
面对老人的暗语,莫蓝尼对答如流,老人满意地点点头,敲了敲墙砖。
墙上缓缓翻开一道暗门,露出通往下方的阶梯。
莫蓝尼向老者点头致意,一步步走下台阶。
这个地方就是刺客公会的总会,大隐于市,任谁也想不到,刺客的大本营竟然就设在离教廷如此之近的地方。
莫蓝尼抵达阶梯尽头后,撕下脸上和身上的伪装,掀开一道卷帘进入内厅。
内厅中央主座上端坐着整个王国所有刺客的头领,所有人都喊他鹰眼,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早已经成为众说纷纭的谜题。
“大头目,希望您近来身体安康。”莫蓝尼在离主位十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欠身行了个礼。
“莫蓝尼.布莱克。”鹰眼的声音粗糙如砾石摩擦,语调却极其轻柔和缓,“我已经听说了你的事迹,从巡狩队手上死里逃生,年纪很轻,能耐倒是挺好。”
“您过奖了,让我感到十分羞愧。”莫蓝尼单膝跪下,将头深深压低,“我是来谢罪的。”
“为了谁?”鹰眼问,声音里有一丝玩味。
“艾博.阿尔比坎。”
“你到现在尚未得手,任务失败了,是吗?”
“是的,而且我打算放弃任务。”
鹰眼年纪很大了,他笑了两声,接着咳了起来。
“你知道放弃的规矩。”
“是的。”
莫蓝尼将左手五指伸平按在地上,由于仅剩的一把袖剑无意间丢失了,所以他拿的是一柄粗制滥造的短刀。他右手执刀,刀刃抵着自己的左手尾指根部。略一用力,肌肤就随之绽裂,血珠成串滚出。
即使只是割掉左手的尾指,对于需要灵活动作的刺客而言也是一大损失。
莫蓝尼切掉这只指头之后,短期内就没有办法再进行任何刺杀行动了。
“这次先算了。”鹰眼注视着他的动作,慢悠悠说。
莫蓝尼闻言抬头,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我的感激,先生。”
“别高兴得太早,有个活计要给你。”
“新的任务?”莫蓝尼有些困惑,一般情况下,除非主动要求,否则公会不会指派任务。
“你是我目前想到最合适的人选。”鹰眼点点头,满布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狡诘。
“恕我冒昧请问任务的目标?”
“一个红衣主教。”
鹰眼咧嘴笑了起来,显得脸上皱纹更加深刻了。莫蓝尼的脸色则变得有些苍白。
红衣主教身边一定有卫队把守,加上近日教皇病重,绝大部分的时间,红衣主教们都留在教廷内商讨下一任教皇的人选安排,不会有落单在外的机会。
因此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办到的要求。
“我知道你认为我在刻意刁难,但是我们的雇主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一个月后,这位红衣主教将会出席一场晚宴。”
“但是晚宴并不能随意入场,宾客的身分需要经过检验。”莫蓝尼咬住下唇,仍然十分为难。
“你的易容技术,就我所知,算得上是顶尖的。”鹰眼循循善诱,“而且婚礼的宾客当中,已经有一位确定当天无法出席,我们趁机截下了他的回信和邀请函。”
“您要我替代那位宾客出席?”
“是的,只要能够混进晚宴里,我们的目标对你来说就唾手可得。”
如果鹰眼所说的条件属实,综合评估起来,这个任务确实不算太困难。
莫蓝尼仔细想了想,觉得现阶段接受鹰眼提出的任务,有助于他继续获得跟艾博有关的消息。他故作沉思低头想了好一会,勉强点头应了下来。
“好孩子。”鹰眼显得很满意。“但是别忘了,你只剩下一次失败的机会。”
“我会尽力的。”
“很好,去休息吧。稍晚的时候,我会让人把你所需要的东西交给你。”
莫蓝尼又向鹰眼行了个礼,离开了内厅。
他熟门熟路顺着通往其他方向的地道,来到一排简陋却干净的房舍。这里是公会替无处可去,或者需要躲藏之地的刺客提供的暂时落脚处。
莫蓝尼已经接连餐风露宿好一段时间,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就躺着不愿意起身。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手上现有的任务,需要一套参加晚宴的礼服。究竟是直接到一位贵族家中偷一套比较省事,还是干脆先在闹区扒几个钱袋再量身订做一套呢?
如果有了礼服,打扮成一位得体的绅士,将来跟艾博再次见面时,说不定还能假扮成贵族跟他攀谈一番。
话说回来,鹰眼为什么不惜打破规矩,也非要他接下这项工作?擅长易容的刺客多的是,他的水平并没有到足以在公会里称第一的程度。
莫蓝尼思来想去,还是找不到原因。
直到他收到鹰眼遣人交给他的邀请函。
那封书函上的收件人姓名,怎么看都是一位贵族小姐的名字。
小姐!?
☆、我的长官是面瘫冰山圣骑士9
S999:‘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默:‘别人笑久了会岔气,你笑这么久都不带喘的。’
S999:‘抱歉,这个事态发展连系统运算都没有预料到。根据我内建的互动程序,当我遇到意料之外、并且矛盾荒谬的事件时,可以发出笑声。’
韩默:‘我绝对要找个时间把你这项内建程序修改一下。’
S999:‘笑声具有传染性及共鸣感,删除这个功能,将会减少你许多乐趣。’
韩默:‘那把功能修改一下,改成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看怎么样?’
S999:‘……’
韩默原以为鹰眼派发的工作,只不过是这个时空当中一个普通的支线任务,没想到居然需要他易容成女性!
已经应承下的任务是推托不掉的。鹰眼说过了,他只剩下一次失败的机会,如果再主动放弃这次的任务,就会遭到公会追杀灭口。要是他一不小心丧命,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彻底失败了。
所以他现在只得努力思考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S999短暂失忆。至少在他扮装期间不要留下任何影像纪录。
S999:‘你应该知道我其实可以读取你的思想吧?’
韩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S999:‘你没有办法通过技术操作让我失忆。’
韩默:‘好吧,那真是可惜了。’
真是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
韩默原本以为,深夜潜入艾博家那次临阵退缩,已经够让他烦恼了。没想到这个时空的剧情线还能再对他落井下石。
根据S999的说法,韩默那时候要是没退缩,直接顺着艾博的意思继续进行下去,同步率至少能上40%。
偏偏他选择在关键时刻临阵脱逃。为什么?
他在害怕,或者说,他在逃避什么?
S999屡次提出要帮他进行全面潜意识分析,都被他拒绝了。他不太喜欢系统全方位渗透自己思想的感觉,即使思绪一团乱麻,毫无头绪,他也想自己慢慢理清。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得先完成手上的刺杀任务才会再见到艾博,在那之前他有大把的时间好好思考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向后倒回床上,随手拿起床头一面缺了角的镜子。
镜中映出一张五官线条优美秀朗的脸,唇线弧度似笑非笑。韩默盯着那张脸,眯起眼,咬破指尖,将鲜血涂在镜面上。
镜中的脸逐渐变得模糊,整面镜子像一个混沌的漩涡,接著有什么东西逐渐从中浮现。
几秒钟过去,镜中影像已经变成一间卧房。没有过多装饰,但是收拾得十分整洁,看得出来卧房主人有轻微的洁癖。韩默动了动手指,影像视角调转,映出一个端坐在书桌前提笔书写的身影。
宽肩窄腰,腰背挺得笔直,淡金色长发束在脑后,有种丝质的光泽。
彷佛感觉到镜子外的视线,尽管后方空无一物,艾博还是从书桌前转头,朝身后瞥了一眼。
那天晚上,由刺客的血所祭出的咒符,使艾博身上多了一个连结标记,只要韩默希望,就可以像这样在任何时候看见艾博当前的影像。
艾博伏案书写的模样,简直让他想起谢俞执行完任务后,回到总部整理报告的样子。
一样端正的坐姿,一样一丝不苟的态度。
如果提出要替他分担一部分文书工作还会遭到冷眼,反问:‘你自己的呢?写好了吗?我让你改的地方改完了吗?’
“我是后勤,我的报告爱什么时候写就什么时候写。你做的可是外勤工作啊,休息时间就这么几天还要拿来写报告,工作狂吗?”韩默对着镜子小声喃喃。
他说完这句话,便看到艾博将笔搁在一边,向后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视线越过艾博的肩膀,落在桌面上。他看到那桌上放着一份调令,以及针对那封调令的回覆信。
这八成又是降职,原因呢?艾博向来战绩彪炳,受到部下爱戴,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足以降调他的职位。
除了让通缉犯在自己辖区脱逃这一件。
韩默叹了口气,这可是艾博第二次因为自己而贬职了。好不容易涨起来的同步率可千万别因为这样减少。
艾博点燃烛火,将回信压上蜡封,拉开抽屉将信件放进里面。
抽屉里除了信件之外,还有一些符石,勋章,以及象征身分的炼坠。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内侧,一柄匕首及一把袖剑安放在一起。
S999:‘任务目标艾博.阿尔比坎,当前同步率35%。’
韩默嘴角抽搐:‘又来了,不降反升,谁来解释一下?’
S999:‘距离产生美,还有种可能是他在回忆你们的互动。感情的升华不一定要面对面互动才能达成,比方说你跟谢俞,虽然实际面对面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你们的情感连结算是相当强烈。’
韩默∶‘……我怎么觉得你举这例子相当微妙。’
S999:‘不管怎样你可得加把劲,继续按照这慢吞吞的进度,这个时空的任务怕是要完不成。’
韩默:‘不是还有你支招吗?’
S999;‘当前资讯不足,需要更多线索才能进行系统分析。所以你得自己思考,该怎么让艾博爱上你。’
该怎么让一名圣殿骑士爱上自己?
首先准备一套得体的礼服,包含束身胸衣,宽大的裙撑。
三层细丝摺边袖口,边缘缀有蕾丝和香穗。裙撑外罩华丽讲究的罗布,用花结和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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