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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做美妆博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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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人眉眼凌厉,薄唇紧抿。但似乎被改了什么地方,无端生出几分柔和,那本该让人不敢直视面目突然就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多了些令人探究的欲望。
穆棣直直了望着镜子看了许久,道:“好丑。”
赵益清:???这人是什么狗屁审美?
赵益清一拍桌子,怒了“你跟我说说什么才是好看!”
“你现在的样子。”
“哈?”
赵益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反正过来的时候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是什么魔鬼天然撩!
穆棣站起身子,道:“走吧,回去吧。”
“你不把妆卸了再走吗?”赵益清跟着他,问道。
“你画的,留着吧。”
穆棣说的平平淡淡,赵益清却感到心脏被重重一击,这个人说话太犯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两个刚走到门口,吴娘就喊住他们了,赵益清以为又要跟他说账目什么的,忙往穆棣身后躲,边躲边道:“吴娘店内有什么问题,你去找招财进宝就好!”
“不是这个,”吴娘见他那个样子,抿嘴笑道:“是流光说我若是见到公子你,便让我问问公子,新剧看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排?”
赵益清顿时尴尬一笑,之前他在流光那里拿的手稿早就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要不是吴娘提起他都想不起来还有这档子事。但他也不能说,只能道:“马上马上。”
说完,拉着穆棣飞快的离开了。
刚回到将军府,穆棣就好像接到什么急事又出门去了,又留下了赵益清一个人。
赵益清回到房内翻找了一下,幸好之前流光给他的手稿他一直存在一个小盒子里,这次成亲也带来了。
赵益清拿出手稿,细细的读了起来,他越读越心惊,待到整个读完,赵益清衣服都要被冷汗浸透了,他终于明白大玄的问题出在何处了!
他慌忙站起身,一个人独自去了还未开业的秦风楼。
流光正在楼内排着新戏,赵益清一进门便问道:“流光,写这个剧的书生是谁?”
流光见赵益清神色有异,立刻停下了排练,和赵益清去了房内。
赵益清的脸色并不好,流光也跟着严肃起来,直接道:“写剧的书生姓吴,每日下午可在北街寻到他,刚刚你问我我便打发琴琴去寻他了,想必一会儿就能过来。”
“你是怎么寻到他来写剧的?”赵益清问道。
“我没有寻他,是他自己找来的。”流光想了想继续答道:“他说‘听君一曲琵琶意,瞬明前路如何去。’然后听说我们在寻人写故事,他便自荐来了,我瞧着他文笔不错,写的东西也是有趣,就用了他,可是有什么问题?”
赵益清神色一凛,道:“你可有认真读过他这次给你的故事?”
流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骤的瞪大了眼。
书生写了个俗套却又不俗套的故事。
有家落魄小姐,生的貌美,在投奔亲戚之时被山贼所掳,要她去做压寨夫人。小姐誓死不从,半夜从山寨中出逃,偶遇了一位在山上休憩的侠士。
山贼很快发现小姐逃走了,他们全体出动要抓回她,眼见着小姐马上就要被发现,侠士带着小姐就向山下逃亡,路途艰险,侠士为小姐受了伤,小姐对侠士动了心。
于是小姐便跟上了侠士,侠士说他要去京城,去建功立业。
小姐说她家道虽然中落,但在京中却仍然有人脉,定助侠士一臂之力。
二人顺理成章的成了亲,侠士也成功入了仕途。
只是侠士入的仕途和他一点儿也不符合,他成了一位隶属于朝廷的夫子,管理着一座书院。
小姐问他说你这样会觉得自己不像一个侠士吗?
侠士说国之大者为国为家,教书育人是个极其伟大的工作,关乎着未来。
二人甜甜蜜蜜幸福的生活了几年,忽的小姐发现了一个秘密,侠士他似乎与敌国有所联系。
小姐便质问于他,侠士说小姐误会了,直到小姐找到他与敌国往来的证据。
侠士至此才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他囚禁了小姐,让小姐不得而出。
小姐便这样看着他一步步身居高位,一步步向莘莘学子们灌输着敌国并非敌国的理念,然后看着国家一步步的走向灭亡。
小姐后悔了,她不该在那晚出逃,她命里就该做那个压寨夫人,而不是嫁给侠士,为他铺路。
小姐被囚在院中,咬碎一口银牙,她跪在地上,向上苍祈求希望天惩恶人,只是似乎上苍被封闭了口眼,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终于,国破了,小姐也明白了,没人能听见她的声音。
于是,她换上当初与侠士成亲时的嫁衣,寻到他们成亲时用的红绸,吊死在他们曾经的婚房之内,她只愿在死后化作厉鬼,缠的侠士永世不得安宁。
这个故事,莫名的令人汗毛倒竖,只因为这个故事似乎说了一个不得了的就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秘密。
正想着,琴琴忽的推门进来,道:“吴书生来了。”
第56章
吴书生一进门,赵益清就是一愣,他惊讶道:“吴夫子?”
这吴书生正是赵益清他们班的吴夫子,他看见赵益清浑身一僵,进来也不是不进来也不是。
流光见此道:“进来吧,赵公子才是秦风楼真正的主人。”
赵益清并没有反驳流光这句话,倒不是他认为秦风楼就是他的了,而是如今这么说最好取得吴夫子的信任。
吴夫子闻言,神色复杂,进门道:“英雄出少年,果真不假,在下……在下从未想到……”
“夫子,坐。”赵益清请着吴夫子坐下,琴琴很有眼色的给吴夫子端来了茶便退出去了。
赵益清此番,才问其正事。
“敢问夫子,这个故事可是真实发生过的?”
吴夫子顿时煞白了脸,支支吾吾的说着:“在下……在下……”
赵益清见他这个样子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想必这个故事并不是空穴来风。他道:“夫子写的这个故事很好,只是直接的如此演出来,未免打草惊蛇。”
吴夫子听到与故事相关的东西便着急起来,他忙道:“那该如何去做?”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赶忙捂住了嘴。
赵益清一笑道:“我与夫子的目标是一致的,也会帮夫子取得想要的目的,只是你我之间需要互相信任。”
吴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道:“我在北街发现了一个秘密。”
吴夫子全名吴真淳,是破云书院曾经的一名普通的学生,后来成了一位普通的夫子,他以为他这一辈子会这样普通的过下去,可上天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在他第一次去北街的时候,他一不小心听到了一个秘密。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赌博,自然是输了个底儿朝天,他垂头丧气的出了自己去的那个小赌坊,准备回家,但因为心绪不平他一时间走错了路,不小心走进了北街深处。
北街深处有个破破烂烂的赌坊,挂着个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博金赌坊。
吴夫子对北街知晓不深,只觉得这个破旧的赌坊看起来有些许阴森,他掉头转身就走。
只是他刚转身,就刚好有人从赌坊里出来,吴夫子听见他们说了句“破云书院……”就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吴夫子从小普通到大,唯一不普通的只有他的听力特别好,再小的声音他也能听见。
但他此时却恨极了这个能力,因为他听见他们说:“控制住破云书院的思想,只需三五十年,大玄必为南桑所属,而我等为窃国者,名垂青史。”
吴夫子苍白了脸,手脚僵硬的走出了北街。没人知道他听到了这些,但是他自己却再也放不下这个事情。
于是他开始常来北街,试图打听此事,只是他再也没见过说那些话人,也再没听说过与此相关的事。
而后来,他听到有人聊天说有一女子跳水自尽,原因好像是帮了不该帮的人,备受打击精神出现了问题。
吴夫子不知怎么回事顿时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去了,于是便提笔写下了这个故事。刚巧秦风楼招人写东西排戏剧,他便想借着秦风楼之名用这个故事去警醒在位者,大玄真的不妙了。
赵益清听到跳水自尽的女子那里的时候,没缘由的想起了自己刚穿来时所遇见的那个落水女子,心里不仅打了几下突突,觉得他似乎来大玄是命中注定。于是心下有了计较,准备去寻那位落水女子问问情况。
吴夫子见赵益清在那里想了半天的事情不说话,出声问道:“如果想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演出这个剧,我们该怎么办?”
赵益清敲了两下桌子,道:“我们用互动式的演出方法。”
“互动式?”流
光疑惑道。
“对!”赵益清自信道:“剧情的走向不由我们说,而是由观众来决定。”
赵益清的计划是他们设好情节点,每到需要转折的时候便留下几个选项,让来观看的观众们自发选择,最后他们按照选择的人数最多的那个选项来表演接下来的事情。
流光听完点点头,她并不担心怎么投选项的问题,她担心如何能让观众按照他们想要的方向去投票。
于是流光在一旁与赵益清讨论起来,吴夫子插不上嘴,只能在旁边干巴巴的看着。
最后他们讨论出来的结果是投票方式用和花魁大典最后选花魁时一样的方式来投,每回一两银子,这正是秦风楼表演的票价,投票过后会获得下一次表演的门票,这样又能卖票又能让观众有参与感。
但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控制剧情走向,还设定了一个投奖池,这个投奖池是额外的投票渠道,每票十两银子,可以为喜欢的情节点加票数。
商定好了之后,赵益清对流光道:“大致便是如此,至于细节什么的还需要你们去细细商定。”
流光应了声好。
接着赵益清转头看向正坐在一旁因为插不上话也帮不上忙的正有些沮丧的吴夫子,冲着他一笑道:“此番最艰巨的任务可是在吴夫子身上,需要你拟出各个情节点,随时跟进演出细节,以及将情节点设定的合理又不会被看出是我们故意的如此的,此番混淆视线的关键全都靠你了。”
吴夫子顿时瞪大了双眼,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我是关键?”
赵益清点点头。
吴夫子瞬间心如擂鼓,紧张害怕却又期待跟兴奋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了上了来,他连话都几乎说不出,只知道自己手心满是湿滑的冷汗,他颤抖着嘴唇道:“在下定不教你们失望,定不教大玄有所失!”
赵益清又交代了一些关于凝脂堂与秦风楼合作的细节,便留着流光与吴夫子二人去商量戏剧排演的事情了,他自己则是回了将军府准备理一理今天得到的事情,他有一种感觉,他正在接近着一些事情的真相。
结果一到将军府,就看见黄怀鉴在门口来回焦急的踱步,一看见赵益清就冲上来道:“不好了,将军出事了!”
说罢,拉着赵益清就上了马车。
第57章
赵益清忙问发生了什么事,黄怀鉴答道:“将军被请去了黎晓诗宴!”
黎晓诗宴是当初建立破云书院的人所开的一种诗宴,取名和破云交相辉映,破云是破除黑云,黎晓是黎明初晓,是在两个不同的时间段成立的两种东西。
破云书院立于大玄危时,而黎晓诗宴则是立于大玄安稳发展之初,意为危时破云,稳时黎晓。
黎晓诗宴建立之初是为了让读书人能够拥有话语权,在黎晓诗宴上的说的话往往会具有巨大的舆论效应,虽说如今不同于以往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但黎晓诗宴的地位依然不容小觑。
它每隔一阵便会开一次,起初都是为了讨论大玄的发展,而后来则变了味,变成了派系斗争必拉拢之地。
而这次穆棣过去参加黎晓诗宴,便是为了拉拢这些有话语权的读书人,以便以后在收六州时能够拥有舆论优势。
黎晓诗宴即便再重要,也是威胁不到穆棣身上的,所以赵益清还是迷茫不知道穆棣究竟能出什么事。
黄怀鉴虽然着急,但也不知道情况,因为黎晓诗宴请的皆是大学问者,破云书院正在上学的,能被邀请的也只有季茂成他们班。这次正是季茂成差人往外递的消息,消息传给了黄怀鉴,黄怀鉴又着急忙慌的来找赵益清。
两个人刚到黎晓诗宴就看见季茂成正被人搀扶着走出来,满面醉态步履蹒跚,见到赵益清他们两个猛地扑了过来,嘴里喊着:“黄兄!赵兄!”嘟嘟囔囔的,还急忙说不清楚。
黄怀鉴跟赵益清赶忙把他扶住,季茂成趴在他们肩膀上,呼吸都带着一股子酒味,赵益清嫌弃极了。
忽的季茂成抬眼看了他们一下,那眼神无比清醒,他向一旁看去,示意赵益清他们把他带过去。
赵益清和黄怀鉴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一边说着“哎呀季兄怎么喝成这样!”一边把人搀到了偏僻处。
季茂成装作醉的不行的样子靠在黄怀鉴身上,拉着赵益清的胳膊,闭着眼睛小声道:“将军在里面被人灌了许多酒醉了,之后有人说将军是假成亲,现在用这个借口堵着将军不让走。”
赵益清心里一咯噔,忙问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清楚,我装醉出来透气,想着等你们过来把事情说一下,省的进去两眼一抹黑。”
他刚说完就听见扶着他出来的两个人喊道:“赵兄!好了没啊!里面人都还等着呢!”
“好了好了!”季茂成转身踉跄着走向那二人,赵益清和黄怀鉴赶忙去扶住他。
季茂成走到等着他的那二人前,道:“我跟你们说了,我、我要带个好友来,就是这个,黄、黄兄!”
黄怀鉴冲着他们见了个礼。
那二人对视一眼,看向了赵益清,赵益清微微一笑道:“我是跟着将军来的。”
黎晓诗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每次来时可带一名并未受邀人来,这个规矩也是黄怀鉴在车上跟赵益清说过的,为的就是成功混进黎晓诗宴。
诗宴开设的地方并不像赵益清想象的那样规模宏大,相反诗宴所在的地方过于朴素,让赵益清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说着是诗宴,实际上就是一大帮子人一个一个破蒲团坐在院子内,身旁放着小方桌,桌上摆着一两个看起来就不怎么样的菜和一坛酒。
里面的人看起来都文质彬彬的,独独穆棣看起来不同,扎眼的要命,赵益清一进门就看见他了。
他坐在一颗树下,举着一坛酒咕咚咕咚的灌着,周瑾润坐在他身旁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穆棣理也不理,自顾自的喝着。
赵益清进来的时候,整场诗宴一下子就安静了,都用着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着赵益清。
赵益清却没有一点儿慌乱的样子
,这场面他见的多了。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走到穆棣跟前,中间还收获了一个周润瑾的白眼。
他刚到穆棣跟前,穆棣就把酒一放,腾的往赵益清身上一趴,不动了。赵益清心道:完了,这是醉的不像样子了。
赵益清试图扶着穆棣站起来,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臂力和穆棣的体重,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
他尴尬的笑了笑,赶紧示意黄怀鉴过来帮忙。黄怀鉴赶忙把季茂成一丢,过来跟赵益清一起扶着穆棣站了起来。
赵益清冲着在场的所有人行了一礼道:“长濯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与诸位改日再聚。”
说罢,带着穆棣欲走,只是在场的人,没一个想让他如此简单的走掉。
周润瑾是带头的那个,他把赵益清往穆棣位置上按,按得赵益清一个踉跄,还是醉醺醺的穆棣抬手扶了他一下,赵益清才稳稳的坐了下来。
周润瑾举着一杯酒道:“还未恭喜你与将军昨日喜结连理,来来来我先干了!”
说完便是一杯酒下肚,挑衅似的看着赵益清。赵益清深知自己不能喝酒,他稳了稳心神道:“多谢,只是长濯已经喝醉了,我不便再喝酒,只能婉拒周兄好意了。”
周怀瑾等的就是他的拒绝,只有赵益清拒绝了,周怀瑾才能让他彻底的下不来台。只见他轻轻一笑,把酒端到赵益清眼前道:“你这可是不给我面子了。”
赵益清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句话只要说出来了喝与不喝都是得罪人,赵益清顿时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一直挂在赵益清身上的穆棣突然伸出了手,接过来周瑾润手里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还砸了咂嘴,嫌弃道:“不好喝。”
周润瑾脸上顿时就不好看了,他冷哼一声道:“将军与赵家公子可真是伉俪情深。”
旁边的人立马接道:“演的伉俪情深我们也能,是不是呀周公子!”
一边说一边冲着周润瑾挤眉弄眼,把周润瑾弄的有些恶心,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赵益清顿时冷下脸,道:“你什么意思?”
那人阴阳怪气道:“什么意思,赵公子……不对,是将军夫人,您心里不清楚吗?”
赵益清今天一天事情多的要命,再听这种摆明了挑事儿的话,一个没忍住掀了桌子。之后才微微冷静下来了一点儿,冲着刚刚说话的人道:“你再说一遍?”
那人像是怕了,没再出声。
这时,一个看起来在诗宴像是诗宴的主办人道:“有传言说赵公子你与将军是假结婚,可是确有此事?”
赵益清冷笑一声“与将军假结婚,我能有什么好处?”
这时候刚刚不再说话的人像是逮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赶忙出声道:“谁都知道你喜欢将军,与他结婚你可不是得偿所愿了?”
赵益清这会儿连冷笑都懒得笑了,他面无表情,突的就让人有了一种压迫感,他道:“你说说,将军与我假结婚,又能有什么好处?”
谁都知道穆棣想收六州,但谁都不知道一年到头变着法儿的给穆棣赏赐的皇帝对穆棣有着极重的防备心,所以赵益清笃定他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然而,赵益清却听到了一个自己根本想不到的答案。
只见那主办人敛了笑容,道:“因为穆将军他喜欢皇上。”
第58章
赵益清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荒谬的事情,怎么着穆棣就喜欢皇帝了?怎么感觉事情发展到想象不到的地方去了?
赵益清被这个消息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过来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将军喜欢皇上就要与我假结婚?”
“这就要问问将军自己了。”主办人看着穆棣道。
赵益清顿时气笑了,道:“怎么?你们这就是空穴来风嘛,凭空污人清白,这么荒谬的事情都编的出来!就算这些事情是真的又如何?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这些人一天天的建功立业看不见你们,说起他人闲事来一个比一个兴致勃勃,还敢自诩读书人,开什么黎晓诗宴,有你们这样的读书人,我看大玄国之将亡!”
“你!胡说八道!”
顿时就有人不满起来,起身就欲往赵益清这里来,看他们那满脸怒火的样子,赵益清已经开始寻找趁手的武器,准备干架了。
就在这时一直软踏踏的挂在赵益清身上的穆棣突的站了起来。穆棣的身量很高,可以说是在场所有人之中最高的,而且他那一身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杀伐之气,让人看了不自觉的脚软。他一站起来,刚刚那些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人顿时停下了脚步,一脸不忿的坐了回去。
赵益清不禁在心里感叹,穆棣,真好使!
周润瑾坐在一旁,突然邪笑了一声,刷的一下打开了折扇,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道:“可你们也拿不出不是假结婚的证据呀!”
这话说的欠揍极了,赵益清准备领着穆棣去套他麻袋揍他一顿!
赵益清转头看着穆棣,穆棣的目光沉沉的望着他,赵益清知道这是穆棣醉了时候的样子,但他还是被穆棣的眼神所吸引,穆棣的眼睛中仿佛有星烁游弋,令人不自觉的深陷下去。
赵益清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他上前一步,揽着穆棣的脖子就吻了下去。
穆棣的唇不似他整个人那样冷冰冰硬邦邦,而是温软极了,还带着一股酒香,夹杂着灼人的气息。
赵益清本来是想浅尝辄止,可穆棣的味道过于令人迷醉。赵益清一点都不讨厌和他接吻的感觉,甚至有点儿沉浸其中,心里本来空着的一块儿骤然被填满,舒服极了。
赵益清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弯了……
他与穆棣吻的时间并不长,可在他刚刚撤开些距离,穆棣的手猛地就按向赵益清的后脑勺,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赵益清被吻的七荤八素,丢盔弃甲,推着穆棣告饶,只是穆棣并不放过他。
不知过了多久,在赵益清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穆棣终于放过了他,赵益清腿脚发软的靠在穆棣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穆棣的胳膊用力的揽着赵益清的腰,几乎要将他折断了去,过了许久,赵益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声音还发着颤,道:“如何,此番你们还要说是假结婚吗?”
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赵益清一挑眉“难道还要我们把床笫之事在你们跟前做一遍?”
周润瑾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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