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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做美妆博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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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茶的时候凑近赵益清小声道:“少爷,将军吃相好寒掺哦!”
  赵益清刚想赞同,就听见穆棣冷冷道:“我听见了!”
  招财吐吐舌头,跑外面去了,边跑边说:“我去给各位爷催催菜!”
  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虽然没人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穆棣和季茂成正闲懒的靠在凳子上,等着上菜。赵益清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无声的笑了出来,感叹了一句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很快,菜就上来了,招财进宝又给上了八个菜,还抬了一桶米饭上来,又是一阵风卷残云,赵益清根本夹不上菜,还是穆棣看他可怜施舍给了他几口菜,不然赵益清只能全程吃白米饭。
  赵益清本来饭量就不大,吃了一会儿就停下筷子,看着他们吃。季茂成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连吃了三大碗米饭才打个饱嗝摊在凳子上。
  然而,穆棣还在吃。桶里还剩了一半的米饭,穆棣见没人吃了,把桶端过来,把桌子上的剩菜连菜带汤都到了进去,呼哧呼哧吃起来,居然吃的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下。
  赵益清跟季茂成从目瞪口呆到麻木,甚至在穆棣吃完后还问了句要不要再来点儿。
  穆棣摇摇头,垂下眼去,耳朵尖儿有点儿发红。
  他们这多饭因为又争又抢,吃的很快,都吃的有点儿发懵,于是仨人都摊在椅子上唠着饭后嗑。
  “赵益清,”季茂成喊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看你是惦记上我家饭了。”赵益清吃的难受,一边用手揉着肚子一边道。
  “没错!”季茂成坦坦荡荡:“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你抓住我了,心肝儿宝贝。”
  季茂成身上的纨绔气很重,说起话来油腔滑调,但赵益清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亲切,觉得他像极了自己当年插科打诨的样子。
  “小兔崽子,”赵益清嗤笑一声:“毛长齐了没?”
  “当然长齐了。”季茂成摸摸下巴“怎么着,你是不是想看看爷的大宝贝!”
  这可把赵益清逗乐了,刚想回他,却发现季茂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捂着脸害羞的不得了。
  赵益清:……不能说浑话就不要说啊喂!
  赵益清看他那个样子,嘲笑道:“看见没,毛没长齐就是你这个样子,毛长齐的是将军那个样子,知道吗?”
  赵益清跟季茂成battle的并不开心,于是祸水东引。
  穆将军那是什么人,那是吃过见过的人,可比赵益清段位高多了。
  穆棣勾唇一笑,带着一股匪气与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伐之气,看得人心惊肉跳但又忍不住向他靠近,只见他薄唇一张一合,低哑的声音传来“怎么,你想要看我的大宝贝?”
  赵益清听的一阵脸红心跳,什么叫荷尔蒙,这才叫荷尔蒙,他觉得自己的小0朋友们在这儿估计听的腿都软了。
  他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想夸一夸穆棣,就见穆棣面无表情,但整个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赵益清:这都是些什么人!
  不得不说互相说黄段子吹水是男人们拉近距离的好方式,虽然赵益清本就自来熟,但
  是和穆棣以及季茂成总有一种距离感,这种距离感不是来自于他人,而是来自于赵益清本身,他孤身一人穿越到此,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虽然招财进宝,赵父赵母都对他很好,但是他总有种不真实感,直到今天他才觉得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来到了大玄。


第19章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花魁大典第一轮无疑是流光一骑绝尘拿了第一。
  而明日是第二轮比赛,赵益清一点儿都不担心,毕竟他听过流光的琵琶,那是真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但他还是一早就来了秦风楼,拿着新定的衣服跟各种妆品。他把流光推进屋里试衣服,试倒是很快试好了,但流光怎么着都不愿出来,最后还是赵益清好说歹说,再加上吴娘在一旁劝着,流光才穿好衣服出来。
  那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在秦风楼的莺莺燕燕内显得很是突兀,但却性感至极。低低的领口露着大片雪白,似乎微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光景。衣服很窄,把整个曲线都勾勒出来,衣服的料子非常有垂感还似乎有些透,走起路来有着层层的波纹,似乎能看到什么,但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头上,手上,所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带着金灿灿的饰品,脸上覆着黑色的面纱,显得神秘又高贵。最重要的是那股欲露不露的劲儿,准能把人的魂给勾没了。
  流光一出来,秦风楼的姑娘们眼睛都亮了,她们这段时间已经跟赵益清混熟了,知道赵益清的性子,纷纷过来央着他给她们也订一套,赵益清也嘻嘻哈哈道:“等流光得了花魁,你们每人我都送一套!”
  这热热闹闹的气氛才把流光的害羞给赶跑了,高高兴兴的看起新衣服来。
  赵益清专门去打听过,穿着暴露在京中人们是可以接受的,但得有度,露一点儿是吸引人的目光,露的多就是遭人闲话了,所以他才去定了这么套衣服。幸好他的朋友都是搞设计的,自己也懂得一点儿皮毛,不然赵益清也有的愁。
  花魁大典第二轮与第一轮的面纱并不一样,第一轮是遮全面,第二轮是遮半面,这也就是说,在弹琵琶的时候流光的眼睛是要露出来的。
  讲道理这点赵益清自信极了,流光的眼睛是整张脸上最好的地方,眉目之间皆是风情,不过赵益清还是得要设计一下与衣服相配的妆容。
  因为配饰皆为金色,已经是华丽异常,所以赵益清并没有用化一个很夸张的眼妆,而是素眼上只单单画了一条金色的眼线。
  也是这条金色的眼线让赵益清头疼的要命,因为实在是配不出如同现代一样的金色,赵益清一狠心磨了两锭金子,加上油膏做出来了金色眼线膏。也得亏是赵家家大业大,不然还真经不起赵益清这么折腾。
  画完眼线后赵益清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个金色的花纹,一下子就让她像是从夜里走来的妖精。
  口上赵益清也是用了个素淡的颜色,仅在唇中点了一抹艳红,简直叫人移不开眼。
  吴娘在一旁惋惜道:“这么漂亮的妆,用面纱挡了一半,真可惜。”
  赵益清笑笑,道:“没关系,花魁大典最后一比上,我会叫流光更漂亮的。”
  待赵益清收拾完,已经快到中午看,秦风楼要开始营业了,流光赶忙去换了衣服,变回了原来鸨母的那个样子。
  赵益清闲适的在雅间坐着,秦风楼的姑娘都围着他,一会儿喂他口吃的,一会儿给他捶捶腿捏捏肩,都说好话哄着他,盼他给自己化个妆。赵益清美滋滋的享受着左拥右抱,快活极了。
  秦风楼最近总是围着很多人,都想来一睹流光之姿,所以秦风楼还未开门就已经有人在外等待了。
  到了正点,秦风楼的门刚一打开,便有人急急忙忙进来,赵益清雅间的门没关,感兴趣的往下看去,想看看谁这么火急火燎的。
  结果没想到,第一个进来的人竟然是季茂成!
  “哟!妈妈!流光呢?”季茂成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
  流光画着丑妆,衣服穿的臃肿,挥着手绢道:“季公子,流光不见客的,想见流光呀,得到花魁大
  典结束后,到时候奴家呀就不在秦风楼了,秦风楼归了流光,公子岂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季茂成跟她贫嘴道:“怎么妈妈这么确定流光一定能成花魁啊?”
  流光捂着嘴咯咯笑,道:“公子舍得让流光不拿花魁吗?”
  “舍不得!舍不得!”季茂成把折扇打开,哈哈笑着。
  赵益清从雅间出来向季茂成招手喊道:“季三!这边!”
  季茂成看见他,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的走上二楼,跟赵益清进了雅间,扇子一摔,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昨天晚上没走?见到流光没!?”
  “你先坐你先坐。”赵益清先把季茂成按在座位上。
  秦风楼的姑娘白天是不接客的,只有一些弹曲儿清倌,围着赵益清的姑娘们见到季茂成上来,早早就散了回屋去了。
  赵益清把门一关,问道:“怎么,你很喜欢流光啊?”
  “京城现在哪个男人不喜欢流光啊?”季茂成用扇子敲着手吊儿郎当道,还飞给赵益清一个眼神儿:“怎么,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来秦风楼干嘛?”
  赵益清没接他话茬,问道:“最近怎么没见将军啊?”
  季茂成往桌子上一趴,叹了口气道:“将军很忙的,哪里有空天天跟着我们。”
  赵益清可不觉得穆棣忙,他觉得穆棣挺闲的,哪儿都能见着他。
  季茂成看他一脸不信的样子,突然洋洋自得起来,道:“哎呀,我忘了你才跟将军认识没多久,不了解情况!”
  赵益清理都懒得理他,也不问了,就坐在那儿喝茶,季茂成这下显摆不了急了,赶紧坐到赵益清跟前,悄摸的跟他说道:“是这样,将军不是一直没有兵权嘛,前一阵子好不容易寻到由头,能去去校场练兵了。你说这兵都练了,离带兵还远吗?但还没练几天呢,就是出了你这个事,皇上就让他回家歇着去了,所以才闲,就这两天才又叫他去了。”
  “这两天怎么又让他去了?我俩之间的传闻不还没消停吗?”赵益清疑惑。
  虽然最近花魁大典热闹非凡,人人都在猜流光是谁,但是关于赵益清和穆棣,还是又不少人盯着,尤其是最近穆棣还和赵益清走的越来越近,让吃瓜群众们兴奋异常。
  “不清楚。”季茂成想了想摇头道:“上头的心思谁摸的清呢?”
  赵益清总觉得这些事情对于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来说过于儿戏,即便这是个孤身一人,没有家人没有亲信没有朋友的将军,但他毕竟打下了七州,怎么说也不该是如此境地。
  赵益清想不明白,穆棣也从不提关于这方面的事,所以赵益清也就作罢。
  他问季茂成道:“季三,咱们书院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啊?”
  赵益清和季茂成所在的院,成立于大玄元年,至如今已经三百三十六年。
  书院内夫子众多,皆为大学问者。但书院却并不严格,不但每月有休沐日,甚至在花魁大典这样的大活动下,还会专门放假给学生去玩。简直没一点古代书院的样子。
  甚至赵益清落水后只是叫人去说了一声,便一直都没去上学。
  即便如此,朝廷内仍有一半官员是破云书院的学子。如今书院夫子都是朝廷指派过来教导学生。
  提起书院季茂成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儿蔫儿,他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道:“大后天吧,明天看才艺,后天看摘面纱,大后天去上学,没劲。”
  “行了,别蔫儿了。”赵益清拍拍季茂成,道:“走,请你吃饭。”
  季茂成蹭的一下眼睛就亮了,什么流光呀花魁呀全部都丢到了脑后,屁颠屁颠跟着赵益清走了。


第20章 
  在南街,夜晚永远比白天热闹。尤其是花魁大典的夜晚,每栋楼阁之上都挂着暖色的灯笼,和纱幔一起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感觉。
  花魁大典的高台上,纱幔已被拢到一边,朱雀铜灯摆满整个高台,只留出正面供人表演的地方,整个高台被照的如同白昼,每个人的方方面面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第二轮的比赛上场排名是根据第一轮的排名来的,第一轮第10名第一个表演,第9名是第二个表演,以此类推。流光作为第一名,自然是大轴最后出场。
  因为大玄没有战事,和平多年,娱乐业发达到令人感叹,赵益清觉得花魁大典的营销与敛财手段,放到现代来说也是当仁不让。
  花魁大典的高台四周皆是楼阁,楼阁上的每个雅间都有着一个开放观景台,摆着桌凳茶具,为的就是在第二轮第三轮的方便这群纨绔们观看。
  这些有着观景台的楼阁被称作观花阁,想要订这观花阁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要人脉。虽然赵家在京城混的并不差,但赵老爷从来不去花楼,赵益清亦是第一次参加花魁大典,自是没有这方面的路子。
  流光本来想着给赵益清订一间,但赵益清没让,他觉得反正哪里都一样,上面还不如台子跟前热闹。
  但他刚兴冲冲的差招财进宝去买了绢花,就有一个季家的家丁在南街口等着他,说季三少爷已经等他多时了。赵益清就这样免费的进了观花阁。
  季茂成定的是视野最好也是最大的一间观花阁,也不知道砸了多少钱,赵益清啧啧两声,感觉自己还是融入不了纨绔的生活,然后非常自觉地坐下了。
  穆棣也在,虽然是季茂成订的观花阁,但在主位上坐着的却是穆棣。
  招财进宝在外人跟前非常避讳,恐怕别人说赵家一声不好,从来都是站在赵益清身后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但赵益清怕他们累着,还是让他们坐下了,但招财进宝在这个事情上面非常倔,在家怎样都行,出门必须按照规矩来。最后赵益清没办法,让他们搬了两个小板凳坐在后面,招财进宝才勉强同意。
  季茂成也是个不爱带人出门的,带的家丁也让守在了外面。穆棣更不用说,向来都是孤身一人。
  所以这么热闹的活动,别人少则七八人,多则二十多人相约而来。而他们这么大的一个雅间,他们带上招财进宝才寥寥五人。
  赵·没有朋友·益清
  季·没有朋友·茂成
  穆·没有朋友·棣
  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沉默了。
  不过好在随着一阵乐声起,花魁大典很快就开始了。
  第二轮比赛之前,南街的各大青楼会联合出一个大型的歌舞来作为开场,这也是楼内其他人露脸的时刻,也有许多姑娘通过这个开场扬名。
  这个开场通常是把南街内比较流行的曲子唱一遍,南街的姑娘们唱起歌来咿咿呀呀,好听极了,季茂成虽然这阵子在秦风楼内听了不少,但没有乐感的他还是不太熟悉这些曲子,倒是季茂成跟穆棣,两个人没事儿跟着哼上一段儿,一看就有生活。
  赵益清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整个花魁大典更像个选秀节目,这宣传,这安排,颇有点儿现代传媒公司的意思。赵益清摸摸下巴,心里有了些许想法。
  这厢他还未来得及细想,那高台之上的人突然就退去了,周围拢起来的轻纱也被放了下来,笛声忽的就响起,一只赤裸的脚踩到了台子上。
  那是个着着白色轻纱的姑娘,她缓步而来,游曳在纱幔之中翩翩起舞,仿佛山中精怪,俏皮的窥伺着人间。
  顿时,台上被离得近的观众扔满了绢花,楼内捧着花篮四处收着人们绢花的龟公也满载而归。
  本来特别安心的赵益清忽然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发
  现花魁大典的规则并不偏向第一轮的优胜者,优胜者反而更吃亏。
  前面有人表演的优秀了,大家开心了,就扔个两三朵上去,到最后一位可能有些观众的手里一朵绢花都没了。
  季茂成似乎是看出了赵益清的担心,道:“放心,没事,你瞅瞅,咱们这观花阁上的人还没有人扔呢,都等着流光呢!”
  这说完赵益清更担心了,观花阁上才有几人,能有几朵绢花?这还是靠大众评分的一个比赛。
  只是担心也没用,赵益清只能皱着眉看下去。
  第二个姑娘是唱小曲儿的,她唱的并非是情情爱爱,而是唱的市井趣事,把赵益清听的紧皱的眉头都舒开了,差点儿扔了朵绢花上去。
  但季茂成跟穆棣仿佛司空见惯,眼都没抬一下,两个人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说些什么。
  赵益清凑过去,问道:“你们干嘛呢?”
  “说你不懂的东西呢!”季茂成瞥了眼赵益清道。
  赵益清翻个白眼道:“你都没说哪里知道我不知道。”
  季茂成哼了一声,一副尾巴要翘到天上的样子,他道:“我在和将军讨论前几天夫子讲的兵法呢,你都没去上课你怎么知道啊?”
  “哟,这么厉害啊!”赵益清笑笑道。
  “那可不!”季茂成一脸骄傲。
  “那我考考你啊。”赵益清用手托着头问道:“都说需要根据战场形势去用兵,但是具体该怎么做呢?”
  季茂成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急道:“赵益清你这是什么破问题,哪儿有问这么笼统的东西的,你应该问我在什么什么情况下,我有多少兵,对方有多少,什么地形,什么战力,我这样才好回答啊!”
  赵益清看他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乐的不行,又想再打击打击他,于是背道:“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季茂成刚想说话,就看着穆棣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赵益清,眼神炙热如火。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现在开口一定会被骂,于是他立刻闭了嘴。
  穆棣当然不会相信这句话出自一个从未带过兵的少年之手,于是开口问道:“这是谁写的?”
  赵益清也不避不让,他早就调查清楚了,大玄与自己古代时的历史并不同,虽然也有一些同时两边都存在的人物和著作,但还是有相当大一部分人并没有出现在大玄的历史上。
  于是他回答道:“这是一本兵法树,是一位叫孙武的人写的,我偶然得之,不过原书已经毁了。”
  穆棣顿时目露惋惜。
  “不过……”赵益清笑笑道:“我全部都背下来了。”
  赵益清能把整本《孙子兵法》背下来全都因为他的原生家庭。他生在一个书香世家,行事风格都遵守古礼,赵益清打小就被严格对待,基本上能报的上名字的古典名著他全部都背过。只是那个家庭过于刻板,父父子子君君臣臣,规矩多的要命,赵益清大学之后就从家中搬出去了。
  穆棣听了赵益清的话后,把季茂成扒拉到一边,坐在赵益清面前,道:“背。”
  他眼中含着威胁的光芒,仿佛赵益清敢不背他就敢让赵益清血溅当场。
  赵益清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背起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背的是口干舌燥,两眼发黑,但穆棣不让他停,他也不敢停,直到人群之中传来阵阵惊呼。


第21章 
  原来是流光上台了。
  她仿若夜间的鬼魅,飘然到台前,黑色的衣服将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胸前露着大片雪白,引人遐想。**的轻纱之间两条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每动一步,都勾着人们的心弦。
  眼睛上金色的眼线向上飞扬,目光一转,就好似妖精扮成的去勾引书生的美人,而眉间的金色花纹则是添了几分神秘,让整个人都飘忽起来,显得极其不真实。
  流光向众人行一礼,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旁边铜灯的灯罩换成了蓝色,配着夜晚,让人无端生出一丝紧张感。
  铮的一声,琵琶声响起。
  这声琵琶响的突然,人群仿佛被惊到一样,骤的安静下来。
  接着一阵大气磅礴的乐曲传来,像是士兵列阵,战鼓齐响,激昂至极!
  但不知怎么,琵琶突然徐徐而弹,感觉似乎是静谧的夜晚,然后突的一下,调式变了。
  紧张!紧张!紧张!
  简直像是黎明前的黑暗!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谁都知道大战一触即发!
  动了!有人动了!
  杀伐之声传来,埋伏在黑暗中的人挥刀而上。
  白刃交兮宝刀折,两军蹙兮生死决。
  战场上两军交锋,厮杀震天!
  战场之上要么胜,要么败。
  乐曲逐渐转悲,将军大势已去,满目悲凉。
  江的那边,是家国百姓。
  但将军却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将军心中悲怆,却无力挽回,只能拔剑自刎,泪洒乌江。
  音乐戛然而止,一曲终了。
  静。
  极其的静。
  人们仿佛亲身参与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役,随着将军一起在乌江旁埋葬。
  谁都没想到流光会在花魁大典上弹一曲《十面埋伏》。这里本该是温柔乡,这样的曲子就不该出现。
  但流光弹的太过惊艳,让人沉浸其中而不自知。
  忽的,人群沸腾了,绢花飞的满天都是,掌声与欢呼声响彻了南街。
  赵益清也笑着把绢花扔在了台上,转过身看穆棣,谁知穆棣却早已泪流满面。
  赵益清突然就心疼起来,这是个年少成名的将军,本该在战场上排兵布阵,挥洒热血,而不是在京中被风月磋磨。
  二十岁一战成名,二十二岁怒收七州,被传召回京封赏万千。然后,就被这所为的功成名就锁在了京城。如同被剪了羽的鹰隼,虽依然凶悍,却无法飞翔。
  “我当年,若是能狠下心不回来,咬着牙把十三州全部打下该多好。”穆棣闭了闭眼睛,哑着嗓子道:“我无颜对大玄百姓。”
  “将军,不怪你。”季茂成摇摇头,说着和他平时完全不相符的话“是百姓愚昧,是臣子无为!”
  赵益清完全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发现自己根本对大玄这个国家一无所知。他只感到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若臣子无为百姓又怎能如此安乐?甚至连娱乐业都过分发达。
  不懂就要问,所以赵益清非常自觉问出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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