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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老板,何弃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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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内容只有在五星级绿级以上的人才知道,因为只有五星绿级以及以上等级的人才能够凝出势来。难道这季夏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绿级了?不可能吧?!受到了莫大刺激的老师们不约而同的齐刷刷扭头看向何勇,眼中的询问意味强烈的都快实质化了——快说,说我们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之前曾偷偷的给人家开过小灶!!
被盯着的何勇僵硬的露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脚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说实话,被那么多同等级以及高等级的人盯着,他的压力特别大,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小怪物。
心中暗暗骂了几声小怪物后,何勇摸了摸鼻子用干涩无比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强,但从一开始对战时起,我就只有被他摁在地上揍的份。”
“不可能!”一个伸长耳朵听着何勇回答的外校老师在何勇话说完后就不相信的嚷了起来,“何老师,纵使你想抬高自己学校的选手也不该如此夸张,太虚假了。”
闻言,何勇给了对方一个能够吓哭小孩子的狰狞微笑,“你以为我愿意将那么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娱乐大众吗?”如果不是用眼神逼问他的人中有好些他惹不起的大咖,他会将这么丢人的事情说出来才怪。
就算何勇这么说了,对方依旧不肯相信,“可你让我们相信一个十六岁的一年级生有超过你的实力,这太困难了。而且你们曾经说过,这个叫季夏的选手器灵觉醒还比旁人晚,入学不过两个月。这样一个称得上是个孩子的人能将你按在地上揍?别开玩笑了!”
其实这个老师也并不是无的放矢,他的质疑是基于理智而客观的前提下提出来的,并没有针对季夏的意思在内。
何勇再次扯出一个狰狞的微笑,但脸上神情却有些麻木,类似那种受到了天大打击后的木愣愣:“不信?那我们打个赌,那个什么上官宁的,肯定被季夏一击必杀。”
那位老师也是个不信邪的,听何勇这么一说立马脑子一热张口就说道:“赌就赌!如果我输了,宴河弯的国色归季夏!如果你输了,你得将你那只七级生迅影豹给我当坐骑!”
何勇面色一喜,连忙应了下来:“成交!”他记得老婆最喜欢吃宴河弯的国色的菜了,但那里生意火爆想订个位置简直难上加难。如果把国色给赢下来,那以后老婆就可以天天去吃不用排队啦。
但一很快的何勇脸上的喜色就僵住了,他猛的看向和他打赌的那位,声音有些迟疑:“等、等等,你刚刚说如果你输了国色归谁?”
那位老师奇怪的瞥了一眼何勇,“当然归季夏了。”不是说那个季夏连学费都是申请的助学金吗?
何勇哀嚎,恨不得不要脸的就地打滚撒泼:“为什么赢了奖品是给季夏而输了出赌注的却是我?这是哪国的道理?”这稳赔不赚的生意如果做了,被老婆知道了一定又会嫌弃他败家,往后一个月他的卧房就是大厅那张沙发。不过……何勇又想到了平日里老婆对季夏的同情和怜惜,对自己的猜测开始不确定起来。说不定老婆知道这个赌约后会夸他热心助人?
那位老师嫌弃般的挥挥手,跟赶鸭子似得,“如果你赢了那也是季夏的功劳,不给季夏给谁?别瞎吵吵了,比赛开始了,仔细看!”如果季夏真有何勇说的那么厉害,那么他送一家酒店和季夏交好也并不亏,那国色生意再好也比不得和一位强者交好来的重要。
还想说些什么的何勇就这么被堵住了嘴,他不满的切了声后就集中注意力看向赛台,那紧张专注的模样让站在何勇旁边的同事忍不住暗笑:这人嘴上对季夏诸多嫌弃,但季夏的比赛却一场不落的次次到场,若是听见有人说了季夏坏话就虎着脸恨不得将说坏话的人揍的满脸花。这种自家孩子只能自己嫌弃的样儿实在是……啧,太口是心非了。
结婚多年却没有孩子的何勇的确有几分将季夏当做自家孩子的意思在内,而季夏也没辜负他为他得来的赌约,在代表着比赛开始的号角声响起的一瞬间,长剑直指上官宁,那红色的剑光带着开天辟地的惊人气势狠狠劈向了上官宁,让人避之不及。人们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那耀眼的红光就没入了上官宁的体内,上官宁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直挺挺的仰面倒下,双目紧闭几无呼吸。
全场一片寂静。在这个瞬间,因为赌注而起的激动期待、因个人感情而起的倾向、因自己喜欢而对比赛的期盼……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空白,所有人都只能呆愣愣的看着赛台上那个站的如青竹一般笔直的少年,云淡风轻浅笑盈盈,明明看着弱不禁风,却潜藏着惊天动地的气势。
许久,一声悲鸣响起,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惊恐:“宁哥——”
陆锦的这声尖叫声似打破了魔咒一般让其他人的思绪渐渐正常运作起来,但仍旧沉浸在季夏刚刚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之带来的震撼之中。在之前,他们知道了季夏很厉害,但从未季夏能够发出这样的雷霆一击。
不仅仅是台上的上官宁,就连他们这些台下的看客,在季夏挥剑的那个刹那,他们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火红剑光带来的铺天盖地的灼热滚烫,以至于有一瞬间,他们闻见了死亡的味道,那种思想被恐惧和绝望虏获身体被掏空的窒息感。
十六岁!台上的季夏才十六岁!!
在众人终于将年龄和实力结合起来时,众人几近疯癫,他们对这位年幼的强者疯狂的欢呼簇拥,态度狂热虔诚似信徒——在一个以武为尊的年代,实力就是人们最坚定的信仰。
而被欢呼簇拥的季夏则依旧抱着他的兔子微微带笑,落在旁人眼中无人不赞一声荣辱不惊有高手风范,殊不知此时此刻季夏的内心却在不停的计算:听说在押注截止日期时他和上官宁的赔率比已经高达一比两千,他压了九百万通用币,可以获得9000000x20009000000,扣掉本金也有……咦,好多钱!!
想着自己一下子从无产阶级成为了有钱人,季夏那双弯弯的眼睛瞬间就被填满,那金光闪闪的程度,简直晃瞎狗眼。以至于后来莫名其妙多了一家高档酒楼时,季夏都没表现出多少兴奋来。旁人见了也没觉得奇怪,本来嘛,这么年轻的强者怎么可能在意金钱这种俗物?
……咦?掉在钱堆里的季夏笑眯眯的摸了摸兔子脑袋: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吐血昏迷的上官宁:……你忘了我啊亲!
☆、第67章 城
季夏将上官宁忘了陆锦可忘不了,他看着季夏一夕之间从无父无母的平民变成崇拜拥戴的强者,恨的咬牙切齿。若不是季夏,他的宁哥怎么会受到如此重伤?可季夏非但没有因此而愧疚上来道歉,还故意拖延治疗,太恶毒了!
而等到陆锦好不容易将上官宁带到医院治疗后,得到的结果却是经脉尽断,虽然以现在治疗技术可以重新接好,人也可以恢复到和普通人一样行走自如,但也仅仅如此了,往后上官宁想要使用器灵是再无可能了。
这个结果对陆锦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可以说一开始陆锦被上官宁吸引正是因为上官宁的天赋,而现在,上官宁天赋被废成了废人,陆锦如何能不伤心难过?但自诩善良和上官宁是真爱的陆锦会因此就和上官宁分手吗?自然不会,纵使心中惶恐有着看不见未来的茫然,但他依旧在医院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上官宁,这番不离不弃的情深义重倒是为他获得了一些人的同情和赞赏,其中就有一些上官家的,他们感动于陆锦对上官宁的深情,纷纷回家为陆锦仗义执言起来。
这些人觉得纵使上官宁之前冷眼旁观罗婳犯错,但也罪不至死,季夏真要问罪的话去找罗婳啊,找上官宁算怎么回事?而且季夏纵使受到过什么磨难,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就不能退一步多些包容吗?竟一言不发就废了上官宁,季夏这番下手着实太过于狠毒、太没容人之量了。这样的人,实在不值得自己家族回报恩德。再者,季家对他们有恩而已,又不是季夏对他们有恩,他们之前都没有看不起季家是平民和他们订立婚约,够有情有义了。可季夏是怎么回报他们的?借着比赛的名义废了上官宁!其心可诛!!
这些人这些话说的有多义愤填膺之后被长辈揍的就有多狠,也因为这件事,上官家那些已经不怎么管事的老家伙重新出山了,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上官家的隐患——小辈如此不成器,颠倒是非不分黑白,轻而易举就被蛊惑成为木仓手,还恩将仇报自视甚高,有这样的晚辈,长此以往下去上官家早晚要完。
尽管上官家的老祖宗有忧患意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些被长辈们不理解越发愤怒的上官家晚辈直接找上了季夏,怒骂指责他心胸狭小手段毒辣,上官宁不过一时鬼迷心窍罢了他却斤斤计较追缠不休,实乃过分,还让他去跟上官宁和陆锦道歉。对于此事,季夏的回答简单粗暴,他直接将来质问怒骂的人一个不落的打断了手脚扔进了魔渊森林,留下了一句“我相信等你们出来后一定会原谅我一时的鬼迷心窍。哦,当然,前提是你们能够活着出来。”
季夏举动直接震傻了围观群众,但很快的,大家一面倒的表示季夏此举太帅太酷太迷人了,纷纷出言支持季夏,并保证如果上官家要问罪的话他们定然会全力站在他这一边维护他的,让季夏不用担心。
嗯,是的,将实力当做信仰的人就是这么任性,谁也别想掰直他们的三观!
当上官家得知此事时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他们也被季夏的举动给震呆了,在派人去魔渊森林找人后,有些年轻点的气不过,认为季夏此举过分了,上官宁那件事就算了,毕竟那件事的确是上官宁做错了,得到惩罚也是罪有应得,他们不怪季夏。但这次这件事季夏做的却是有些过了,那些人只是被蛊惑了质问几句而已,何必下次狠手?
但与之想法相反的却是上官家的老祖宗,他们虽意外季夏的举动却毫无责问之意,并拦下了那些想去找季夏讨个公道的晚辈,其中上官宁的亲爷爷上官龙甚至声色内荏的对着众晚辈冷声斥责:“你们说季夏错了?在我看来他根本没错!错的是我们上官家、是上官宁、是那些去斥责质问他的人!!”
歇了口气,上官龙平息了一下因愤怒而急促起来的喘息后才继续开口说了下去:“说什么没有看不起季家是平民和他们订立婚约季夏就该满足了?我们是这么教你们的?蔑视平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连报恩都当做施舍?在已有婚约的情况下和别人黏黏糊糊还称是真爱?冷眼旁观朋友对无辜之人下毒手还推波助澜不知悔改?自己犯了错你们却去诘问咒骂受害者?还不怪季夏?季夏他为自己报仇,你们有什么立场什么脸去怪人家?这些年上官家的家训都被你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吧?谁告诉你们我们上官家的人就高人一等的?谁给你们权利去草菅人命助纣为虐的?别忘了,我们上官家一开始也是平民!!”
上官龙的质问振聋发聩,让上官家的晚辈们一个个羞愧难当,脑袋低的都快垂胸口上了。但也有些人,冥顽不灵脑子转不过弯来,其中还有人不服气的呛了一句:“但季夏也不该将那些质问他的人打断手脚扔魔渊森林啊,那不是活生生的逼死他们吗?太残忍了。”
“残忍?”上官龙看着这个晚辈的目光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他们这些老家伙本觉得这些晚辈不错,端着历练晚辈的本意隐居,却不知这些晚辈竟渐渐的膨胀自大隐隐有个陆家和罗家的思想作风。也是他们的错,在得知年轻一辈和陆锦罗家的晚辈走得近时想着借此给他们上一课就没阻止他们来往,哪知道这些晚辈非但没认识到什么人可交什么人不可交,反而连自身都被对方给同化了。“他将你们同胞如此对待你们觉得愤怒觉得他狠毒其心可诛,那当初你们兄弟对他这么做时你们怎么觉得他就该原谅就该有容人之量呢?你们兄弟做错了事情还有上官家兜着管着帮着,季夏呢?当初有谁帮他有谁救他?若不是他命不该绝,现在还有谁为他报仇还他公道?还是你们觉得合该上官家的人就比别人金贵?别人活该被害死爷爷打断手脚扔进魔渊森林喂野兽?”
说到这里,不仅仅是上官龙,包括和上官龙同辈的几个老家伙都痛心疾首只觉得老脸都臊得慌:是他们老眼昏花失察,竟不知他们上官家的子孙暗地里竟做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季夏当初救了上官宁母子,这是救命之恩比天大,但上官宁却恩将仇报做出的事情连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觉得愧疚难安。这事传出去以后,还有谁敢和上官家深交?还有谁敢在上官家子孙在外落难后伸出援手?上官家千百年来传承的家风难道就要断在他们手里了吗?等以后他们死了,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越想越生气,到最后上官龙气的脸都紧绷了,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的很重:“我上官龙在此告诫上官家所有弟子:此次事件,不管上官家死了几个废了几个,都不准找季夏报仇。若有人违背,则永久逐出上官家!”
“什么?”有人不敢置信的猛的抬头看向上官龙。的确,上官龙之前说的话让他们羞愧也开始反省,但人难免会犯错,知错就改善莫大焉,需要订下这么严苛的规矩吗?
见还是有人心不平,上官龙也不多废话,直接摆出了他的立场:“以后谁再敢去寻季夏惹事,就是和我上官龙过不去!这话今天我就摆在这里,以后你们做事前做好先掂量掂量。”
真当他舍得?阿宁是他嫡亲的孙子!虽说他的孙子不止阿宁一个,但因为阿宁的父母去的早,他放在阿宁身上的心思比放在其他孙子孙女身上的心思多的多。他总想着阿宁早早的就没了父母,他这个做爷爷的自然要多疼他一点多照顾他一点。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精心培养了那么久,最终却把阿宁养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他对不起他那早逝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啊,他们夫妇都是恩怨分明念旧情的人,知道阿宁变成这副模样定会悔痛不已吧。
等那些小辈离开后,剩下的几个老前辈沉默良久,才有人蓦的叹了口气,用一种复杂难辨的语气说道:“阿龙,你去帮我们这群老头子赔个礼吧,是我们教导无方,上官家才出了这样是非不分的晚辈。”
临到老才发现在他们心目中屹立不倒的上官家竟已将隐患无数,晚辈们还不能切实的反省,他们这些老家伙看着心累啊。
上官龙也幽幽地叹了口气,沉重的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养不教父之过,阿宁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上官家对不起那个孩子啊。等阿宁醒了,就将他逐出上官家吧。”
房内再次沉默许久,几个老者才一脸沉痛的点了点头。他们同出一脉关系密切,对小辈们更是无你我之分,将之都看做是自己的孩子疼着。现在上官宁被逐,心痛的不仅是上官龙这个亲爷爷,还有他们啊。只是一个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他们已有教导有失之责,再不可犯下助纣为虐之罪。
“多给些钱,让阿宁以后过安稳点。还有那个陆锦,他不是对阿宁情深义重吗?我们就成全他,让他跟着阿宁照顾阿宁一辈子吧。”
上官龙闻言愈发沉默了些,片刻后,才摇了摇头:“还是先等我去道歉后,阿宁他们的结局让那个孩子决定吧。”
其他人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第68章 城
上官宁的结局?季夏看着满脸歉疚的上官龙表示他很大度,仇已经报了,往后只要上官家确保能让陆锦和上官宁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辈子他就满意了,将不将上官宁逐出上官家他都不在意。哦,当然,在此之前他要先和陆锦来一场了断恩怨的擂台赛。
上官龙对季夏的要求一一应承,回头就无视了陆锦恐惧的拒绝将陆锦送上了赛台。相比起上官宁,陆锦虽说也是五星级的器灵但攻击力弱了不止一点点,尤其是在有上官宁被废这个例子在前,陆锦对季夏已经害怕到一定程度,上了赛台别说是斗心了,根本就是从头哭到尾的一个劲求饶,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又多可怜。
而面对这样的陆锦,季夏没有露出半点儿不忍,依旧是一刀切将陆锦给切成了第二个废人,然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跳下赛台,施施然的走了。那种深藏功与名的淡然模样,再一次激起了‘信徒’们的热烈追捧。
现在会同情陆锦的也只有校外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了,在武德校园内,就连陆家人都不敢为陆锦说话了更别提其他人了,他们对上官宁和陆锦这对‘奸夫淫夫’鄙视不屑到了极点——没办法,谁让他们崇拜的强者和他们是敌人呢?他们自然要恨强者之恨了,这是潮流。
对上官宁和陆锦这对冷眼旁观推波助澜的都那么排挤了,罗婳这个罪魁祸首身上的情况自然就更严重了,严重到罗家最疼爱罗婳的她爷爷都被逼无奈放弃了她,并对外申明罗婳已被罗家废逐,自此罗婳再和罗家无关。
一开始这个申明只是无奈之举,暗地里罗婳的父母和爷爷只是安排罗婳去外面躲躲对外声称罗婳失踪。等这件事情热度退去人们淡忘后,他们就以和罗婳相貌相似的远亲的名义将罗婳接回家,到时罗婳虽说再也不是罗家嫡系小公主但怎么也算是罗家的小姐,照样身份高贵。
但无奈,往日里罗婳被宠的太过根本受不得半点儿委屈,这次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前提下被人责难,她心中如何能不气不委屈?可她在外受了委屈之后她的父母她的爷爷非但没有为她报仇还将她逐出罗家,她如何忍得了?只觉得她的父母她的爷爷也因为利益放弃了她,太冷酷无情了。于是越想越委屈的罗婳找上了罪魁祸首季夏,各种难听的谩骂和诅咒听得旁人那叫一个心火直冒,根本不需要季夏动手,那些疯狂崇拜者就自觉的将罗婳揍成了另一个模样。
随着季夏的声名显赫,他说的话已经不需要证据就会被人坚信。是以之前关于罗婳买凶杀害季夏爷爷切迫害季夏的事情被彻底落实,对罗婳这个不把平民当人看随手就害人殒命的女人众人是讨厌到骨子里去了,连带着他们对罗家也恨上了。
他们自觉抵制不去罗家名下产业消费,甚至还普及周围人也不要去。可别小瞧这些学生,他们的关系网可不小,很多人家里虽比不上几大世家却也是比下有余的中型家族,运行的好了也能将世家咬下一块肉来。就算背后没家族撑腰的,他们不还有各自的朋友圈么?关一传十十传百的关系网就大了,没用多久,罗家名下产业就惨遭滑铁卢,罗家嫡系更是系数被一直蛰伏的旁系取代,罗婳这一脉的人因为这件事而遭到家族责难,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成为了被挤出家族核心圈子的旁系中的旁系。
连带着和罗家一向交好的陆家也受到了重创,尽管他们很快就对外发表申明将陆锦逐出陆家,但旁人可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知道陆锦是你陆家养出来的,养不教父之过,你陆家受到连坐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也就上官家,因上官家及时作出了一系列补救且尽了最大的心意来道歉,才没有被太大的涉及到,不过上官家在民众之间的名望也有些跌落就是了。
所以最终,季夏一个人都没弄死,但他的仇人却一个个都生不如死,而他却踩着仇人的痛苦和绝望一跃成为小富翁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极了。只是不知道为何主线任务迟迟没有显示完成,他想询问系统,只是系统比棒槌还棒槌,敲了打了依旧不声不响装死中,恨的季夏牙痒痒,只能自己推测或许自己报仇力度还不够,于是扭头继续去折腾起来。
首先,他雇人去挑拨了上官宁和陆锦之间的矛盾,加速了这对真爱反目成仇的时间,让两人开始整天狗咬狗恨对方恨的要死偏偏又被迫捆绑在了一块儿。这一点并不困难,虽然一开始陆锦对上官宁摆出一副不论你平穷富贵我都对你生死不弃的深情模样,但在他被陆家明确放弃后就开始急了,对上官宁也没那么大耐心去伺候了,两人间的矛盾自然显露了出来。所以说,之前陆锦和上官宁两人能够柔情蜜意不过是在两人富贵的前提下,现在么,就成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典型例子了,
然后,季夏还时不时的派人不经意的在两人面前提及他如今生活的有多好多富有又多收人尊敬崇拜,分分秒秒刺激的两人狂性大发之后再来一轮更严重的狗咬狗,咬到最后两人真动了口,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
这个咬可不是情人之间的调·情,而是实打实的下了死力的咬,一口可以下来一块肉的那种。陆锦和上官宁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如果说之前上官宁的性格还称得上沉稳体贴的话,那成了废人之后的上官宁就成了一只性格暴躁见人就咬的疯狗,然而这只疯狗又被拴了链子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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