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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墨千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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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她才对他说,“我可以让你变强,但是你的这一生都要卖给我,你可愿意交换?”
  “我愿意!”
  就这样,他便开始了旧伤未愈,新伤来袭的日子,他认识了雅,之后又认识了明,他们一起在黑暗挣扎也一起体会到生存的意义。直到许多年过去后,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在黑暗中占着主导的地位,墨年鹤再一次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变强?”
  而他们的答案只有一个,“因为要活下来。”活着,才是一切,只有活着他们才能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只有活着,才知道能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人是多么的幸福。十几年下来,他们陪着她一起经(书)历(网)生死,一起分享胜利后的光荣,一起努力成为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依然记得,那个夜晚的大海,是静静的海面,他们就坐在那沙滩上呼吸着没有血腥的空气,而后第一次得到她给予的拥抱。这个从不会表达任何情感的王者,用她的温暖向他们证明他们的存在。
  然而,像欧阳陆清这样强烈的维护,夏延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枉你出生在将军世家,没想到竟如此愚蠢!”墨年鹤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
  “如果这只是你对我的报复,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点损失我并不在乎,但是你别忘了,这些粮食是送给边境的士兵们,真正损失的是谁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
  “我用墨家整个家业去买下你的幸福,你可愿意?”墨年鹤突然问道。
  欧阳陆清不悦的说道,“凭什么?你以为你是天水国首富就能买得下我的幸福吗?我的幸福岂是你用钱买得了的!”
  “既然你自己都不愿意,你凭什么以为用银两就可以买下别人的一切?也许你的幸福是嫁入皇宫,可是你弟弟他和你不同。同样的,对于这些村民来说,最幸福的就是等待那份丰收。而你就这样用一把大火烧毁了整个村庄的幸福,就凭这一点,你就没资格在这里和我说是非!”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墨年鹤又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他好,那么你认为以你弟弟的性格真的适合在皇宫生存吗?”
  “我……”的确,欧阳夏生那逆来顺受的性格,就家中的下人都敢欺负到他头上,如果换在宫中的话根本不知道能活多久!
  这时候,村里的所有村民都清醒过来了,走出来见眼前竟是一片犹如地狱的火海。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即将得到的一切就这样无法挽回了,那些村夫们忍不住的痛哭起来,那些娃儿见自己的爹爹在哭竟也跟着哭了起来。除了旺火燃烧的声音,村里皆是哭声一片。
  欧阳陆清望着那些绝望的跪在稻田旁的村民们,村妇们双手捂着脸遮住眼里的痛却克制不住那颤抖的肩膀。可没多久,村里的人在赫静敏的指挥下赶紧拿出家里所有的盛器,准备打水扑灭这场火。仅管已是无能为力,但这是她们的土地、她们的家,她们不能任由这无情的大火继续吞噬她们的一切。
  “拿着保护家人的理由却伤害了无数的人,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吗?”墨年鹤握紧拳头,眼睛紧紧的盯着欧阳陆清,眼里似乎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尤其在听到那些村民们无能为力的哭声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渐渐变得血红。  
  看着正在为自己家园而团结努力的村民们,欧阳陆清轻摇了摇头,喃喃道,“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了……我怎么会……”
  夏延注意到墨年鹤的发尾似有若无的飘动,不由一惊,赶紧跑到墨年鹤的身边握住她的手,“鹤,不可以!”
  听到夏延的声音,墨年鹤似乎猛的惊醒过来,而后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夏延知道她内心的愤恨,与其说是愤恨欧阳陆清,倒不如说是愤恨在欧阳陆清背后怂恿他做出这等荒唐之事的人。
  感觉到墨年鹤渐渐松开了双手,夏延接着说道,“我们也去给村民们帮忙吧。”至于梧桐和若茗早已经加入灭火的列伍中了。
  没有理会陷入自责后悔中的欧阳陆清,墨年鹤和夏延也赶了过去。虽然夏延想给予欧阳陆清安慰,但是他知道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但是……欧阳夏生的哥哥,谢谢你……
  
  当墨年鹤等人回到墨府时已是晚上了。之后,墨年鹤把自己关在寝室里整整一天,担心小姐的梧桐和若茗便一直在屋外守着。
  似乎又回忆到那个时候,若茗抬头看向身边的梧桐,“梧桐姐姐,那天的小姐好像很生气,若茗从来没见小姐发过那么大的火呢!”
  “是啊,我想任谁都会愤怒的吧。”梧桐低头看向若茗,嘴角扬起一丝如浴春风般的微笑,仿佛是想起了美好的回忆,“可是,我喜欢小姐昨天那个样子!有怒有悲有情绪的小姐,感觉和我们更近了!”
  “恩!若茗也是这么想的呢!小姐应该让自己发泄出来,让自己好过一点!若茗要努力让小姐快乐起来!”
  “呵呵,若茗的话一定可以的!”
  隔着那道红木门的寝室里,那散开的长长墨发沿着床边垂落在地,闭着双眼似乎正在睡梦中的墨年鹤没有了以往的冷漠,那绝世的容颜是往日没有的柔和,手里紧紧握着那枚戒指。 
  
  

耕种



   当墨年鹤走出房门时,首先看到的自然便是梧桐和若茗的笑脸,不用她开口,俩人就开心的跑开了,而后将她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终于又能和墨年鹤一起在膳房进膳的墨秋良,拼命的给墨年鹤夹菜,一会是肉,一会是青菜,一会又是鱼虾,“年儿多吃点,吃完了爹爹再给你夹!”
  不愿驳他好意的墨年鹤只是慢慢吃着碗里已经堆积成山的饭菜。其实她知道,这几天墨秋良过得不舒心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事让他担心了,先是身份不明的岳松明,再来就是秀山村的遭遇。既然这样能让他快乐些,那就先将就他吧。墨年鹤没注意到的是,以往的她除了父亲,从不会为了照顾某个人的情绪而委屈了自己,如今她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生中的一部分,要保护的人。
  “爹爹也多吃点,瘦了就容易变丑了。”
  听墨年鹤这么一说,墨秋良放下手中的筷子,摸了摸自己光滑细腻的脸颊,问道,“难道爹爹瘦了丑了,年儿就不喜欢爹爹了?”
  “谁都希望自己能有个美人爹爹。”墨年鹤淡淡的说着,好似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这丫头!”墨秋良原本想轻敲下女儿的脑袋,但看旁边还有仆人伺候着于是就作罢了,重新拿起筷子吃起,只是夹进自己碗里的饭菜量明显比之前多了一些。
  “爹爹一切无需操心,只要照顾好自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健康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她不希望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至亲的生命就这样的流失,那种痛,太残忍了。所以,她要珍惜,也希望墨秋良能理解。
  墨秋良微转过头看她,感觉到这话中有着她对自己的希望,于是点了点头笑道,“爹爹会的,只要是年儿想要的,爹爹自然都会为你实现!”
  面对墨秋良那温暖而又纯粹的笑容,墨年鹤低头看着自己左手的戒指,父亲,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很快的,墨年鹤结束了进膳,漱了口后用手帕擦了擦嘴后将脏了的手帕递给身后的仆人,同时问起一旁的刘管家,“刘管家,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点到名的刘管家微鞠躬恭敬回答道,“都已经为小姐准备好了!”
  “恩。”
  见墨年鹤要起身离开,墨秋良抬头问道,“年儿可是要出门?”
  “恩,我要去秀山村一趟。”
  听到她说要去秀山村,墨秋良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爹爹也和年儿一起去可好?爹爹想去!”
  面对这男子的要求,墨年鹤越来越不知道如何拒绝,只是说,“爹爹可以去,但是到了秀山村之后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得到她的同意,墨秋良也赶紧漱口擦净嘴后同墨年鹤一起离开了墨府。
  
  经过阳光的普照以后,秀山村的村民们听从墨年鹤那日的吩咐,将稻梁燃烧成的灰收集起来,并重新对土地进行开垦。
  虽然对于自己辛辛苦苦用汗水耕种出来的成果就这样毁于一旦很是痛心,但是她们也明白一切重新再来就一样有希望。至于那毁了她们心血的作俑者,虽然一开始让她们很愤恨,但是在面对他真诚的道歉并相信他的后悔之心后,她们同意不将此事的真相说了出去,毕竟此人的身材过于复杂,让太多人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大伙正在忙着时,只听林村长林山喊道,“墨小姐来啦!”大伙抬头一看,只见墨年鹤专用的马车正行驶过来,以及她的车夫和那两个侍女,而她的马车后还有好几辆马车载着一个个的大箱子。
  看到墨年鹤下了马车,大伙都停下手中的活集中了过来。随之,却又见到一个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只见此人身著一身白色,一头黑色的长发束于身后,眉毛长而细,睫毛犹如扇般,如雪的肌肤,且白中透着红润,优雅的轮廓,清澈明亮的眼睛纯粹而自然,直挺的鼻子,完美的嘴唇,整个人儒雅而又温润无比。大伙都愣住了。
  “年儿,这就是秀山村吗?”墨秋良问起身边的墨年鹤,那纯纯的声音犹如泉水的叮咚声。
  “恩,爹爹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听到墨年鹤竟喊那男子爹爹,大伙都傻住了,没想到那么一个美人儿竟然是墨年鹤的爹亲。这也莫怪了,恐怕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生得出墨年鹤这样的女儿。
  林村长林山站在墨年鹤跟前,说道,“墨小姐,我们都按你说的把那些东西收集起来了,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墨年鹤看向大伙,“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些蔬菜的种子,”虽然种植稻梁的季节已经过去了,不过这土地也不能白白的放置浪费着,于是她买了许多蔬菜的种子准备让村里的人种上,“至于这些蔬菜,最后归你们所有。”
  听到墨年鹤的话,大家都傻眼了。按道理说,她们没有了粮食但得到了大笔钱的赔偿,这其中真正损失的人还是墨年鹤,她买下的粮食和土地都一无所有了,现在还给她们准备了这些……
  不等大家消化这个消息,墨年鹤又接着说,“那么,就今天开始种植吧。”
  村妇们帮忙将马车上的箱子搬了下来,然后从里头取出装成一袋袋的种子。
  “爹爹,等会太阳更大了,你先到一旁乘凉。”墨年鹤转身对身边的墨秋良说道。
  “那年儿呢?”
  “我有事要做。”
  “那爹爹也来帮你!”墨秋良一脸的兴奋。
  “爹爹忘记出门前答应我的话了吗?”听她这么一说,墨秋良不得不乖乖的到一旁阴凉的地方观望着。
  正当大伙准备开始埋头干活时,只见墨年鹤将衣摆别在腰带上,挽起衣袖,甚至坐在一块石头上脱起了靴子。更让大伙不解的是,她就这样赤着脚朝田地走了过来。
  “墨小姐,你这是……”林村长不解的问道。
  “我也来帮忙。”
  啊!大伙都傻眼了,林村长不敢置信的看向墨年鹤,先不说她是她们村的雇主,那显赫的身份摆在那她们就不敢让她下田地,更何况人家国家第一富豪的爹爹还在一旁观看着呢,她们哪敢啊!不容她们质疑,墨年鹤已经拿着一袋种子在一处田地里忙起来了。
  看到墨年鹤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那些村夫们都羞红了脸,甚至一些未婚的男子都娇羞的背过身去。
  在一旁观望的墨秋良不由感叹着。他的年儿果然是个心肠慈软的人呢!从暗卫那里得知秀山村发生的一切,他便为年儿感到忧心,可是年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的,他也跟着难受。亲眼目睹着那场毁灭以及村民们的撕心裂肺,那等滋味只怕每次一回想都会痛心的吧。看着年儿在田地里忙碌着,虽然很是心疼,但是如果这样年儿能够好过一点,快乐的话那他又怎会阻止?
  “请问,我们也可以加入吗?”抬头一看,是欧阳陆清那恬静的微笑以及眼底浓浓的期待。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生活,更是爹爹手中的宝,从未亲眼见过这般场景更别说是亲自体会。看那些村民们虽然已是汗流浃背,脸上却是满足与快乐,他被这份喜悦而感染,深深为之动容。
  墨年鹤看到他以及他身边的夏延,便知道俩人已经交流了一番。夏延对墨年鹤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说服了欧阳陆清。
  尽管村民们并不知道欧阳陆清尊贵的身份,但是也看得出他是尊贵人家呵护在手的公子哥,怎能让他做这种肮脏的粗活呢!
  “公子,我看您还是到那阴凉的地方坐着,这太阳大小心晒伤了!”林村长好意说道。
  “可是我……”
  “真想帮忙的话,你们去村里给村民们烧水喝吧。”墨年鹤淡淡说着。
  知道自己也可以帮上忙,欧阳陆清高兴的应下了,拉着夏延在一村夫的带领下朝村落走去。之后墨秋良也去找欧阳陆清兄弟俩,看有什么自己可以帮上忙的。
  
  正在悠哉品茗的天羽华刚抬起头,就见自己的亲皇女冲了进来,“三皇……”不等天羽华开口问候,迎面而来的竟是一个耳光!
  “天羽华,你实在太放肆了!”如果不是从小敏的口中得知秀山村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恶劣到这等程度!
  “我不明白三皇姐在说什么!”天羽华只是摸了下疼痛的左脸颊,又继续喝着茶。
  “哼,自己干的好事竟然还敢不承认,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天羽绮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那个曾经老是跟着她身后不停唤她姐姐的亲妹妹,“你怂恿二皇姐夫烧毁了秀山村所有粮食,你可想过如果此事闹大了会有怎样的结果!”
  “那又如何!我就是看那墨年鹤不顺眼,我就是想针对她,那又怎样!再说了,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她想将这事禀告给母皇知道的话你怎么也逃不掉!”
  “哼,她敢!那我就让墨家消失!”
  天羽绮望着眼前说着大言不惭的话、眼底满是痛恨的妹妹,一股力不从心的挫败感涌了上来,“羽华,你忘记父后是怎么教我们的吗?”
  “别和我提父后!”仿佛碰触到天羽华的禁忌,她情绪激动的看向天羽绮,“我知道善良只会被人欺负,心软只会遭受背叛!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这就是这个皇宫教会我的!”
  “羽华,既然我们身在一潭污水之中,可是我们可以选择跳出来啊!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一直呆在污水里让它染黑侵蚀我们不是吗?”
  天羽华冷冷一笑,“可我偏想看看它是如何被大水淹没,永不翻身!”
  待天羽绮离开后,天羽华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眼里恨意浓浓,“墨年鹤,三皇姐为了你竟然动手打了我,这让我更想毁了你!”
  
  当热情似火的骄阳爬到正上空时,只听有人大喊,“水烧好了,大家回来休息喝口水吧!”花了好长时间,欧阳陆清才烧满了两大缸的水。
  大家闻声抬头看向他,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拼命合上嘴隐忍着,只是大伙的肩膀都克制不住不停的颤抖。直到一个孩子哈哈大笑起来后,所有人都忍不住了,也不停大笑出声。
  “怎么了?”欧阳陆清不解的问道。不光大伙笑个不停,就连墨年鹤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赶了过来的夏延见此情景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本他是想帮欧阳陆清的,但是欧阳陆清执意不肯,坚决要自己亲自动手,于是他就去给大伙做午膳去。结果水是烧好了,但是欧阳陆清却把自己那美丽的脸抹得像花猫一般,等他发现他不在时已经阻止不了了,也难怪现在大家会笑成那样了。
  虽然不知道大伙在笑什么,然而看到那最原始而又最容易感染人心的笑容,欧阳陆清也跟着轻笑出声。
  此时虽是似火骄阳笼罩着整片大地,却仿佛是一条泉水流过滋润了整个秀山村。
  
  

未婚夫  上



   湛蓝如洗的天空,飘着朵朵洁白如玉的云彩。天高气爽,风轻云淡,褪尽了矫情模样的浮华意气。昨夜,一场秋雨吻落缤纷满地。今晨,朝露未晞,草尖还挂着晶莹圆润的泪珠。路人俯身轻轻抚过泛绿的花枝,拈起一片残红,细细凝视良久,花瓣的脉络慢慢清晰又渐渐模糊。那叶柄上的新痕,是落花无奈的隐忍。
  近日,民间却在不断传闻一件事情。天水国第一富豪墨家,遭到几个旧日合作伙伴的抛弃,连最重要的米粮生意也遭人劫掠。
  “年儿,这事情你怎么看?”墨秋良一早就来到墨年鹤的书房,想听听她的意思。
  “爹爹不用担心,这事我会处理。”虽然这几笔的损失对墨家来说可有可无,不过该算清楚的还是要算。
  “恩,爹爹相信年儿!”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墨秋良便放宽了心,只因无条件的信任,“这样也好,少点事情也省得烦心!”如今墨家的家业根基已是稳固,就算就这样一直无所事事,也足够她们挥霍个几辈子。
  墨年鹤挑眉看向墨秋良,“爹爹想通了?”
  墨秋良也挑眉看向墨年鹤,“能不想通吗?”就算他不愿意,年儿也会把事情都扔给别人去办,“无事一身轻,也是时候放手让底下的人去磨练磨练了……”
  “既然爹爹都这么说了,那就更不用对此事烦心了,会有人帮我们把事情处理好的。”
  墨秋良微微一笑,“年儿那么确定?那爹爹就等你的好消息!”
  “爹爹若是闲暇无事,可否给我刺幅绣?”墨年鹤突然说道。
  墨秋良自然很是惊讶,“不知年儿要的是……”
  
  醉风楼。雅间。
  梧桐敲了敲门,手捧着墨年鹤要的资料,等了一会却没有任何回应。于是又再次敲了敲门依然没有反映,于是便腾出一只手推开门。进入雅间后,只见墨年鹤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着。
  小姐是睡着了吧。暗暗心想,梧桐轻轻的将书籍放在书案上,而后走到另一侧从柜子里抽出薄被盖在墨年鹤的腹上。
  可是终究还是吵醒了墨年鹤,见墨年鹤缓缓睁开眼,梧桐关心的问道,“小姐?”
  见是梧桐,墨年鹤便淡淡问道,“若茗呢?”
  “哦,她去给小姐送信了!”
  “恩。”一声应下,墨年鹤又合上眼继续闭目养神着,在梧桐离开之前说道,“梧桐,今日不管有谁过来,一概不见。”
  “是,小姐!”走出雅间关上红木门,梧桐站在门前思索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样,可是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了。
  考虑了一番,梧桐又再次抬手敲门,敲了几声里头都没有传来声音。也许是小姐累了吧,这么想着,梧桐便下了楼。
  房门再次被人轻轻的推开,粉蓝色的衣裙溜进了雅间里头。迈着无声莲步悄悄靠近那让人失魂的身影,就这样在她身边静静的注视着那张绝世的容颜。每见一次,便深陷一份,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手,克制不住的颤动,确定她已是入睡,才悄悄的坐在她的身侧。
  缓缓伸去,右手越是靠近那张让他每个夜晚不能安眠的面容越是颤动。轻轻附上,那柔滑细腻的肌肤,原来这就是她的温暖,他渴望已久的触碰……手指控制不住的小心翼翼的摩擦着那有着只属于她体温的肌肤。
  “年鹤……终于可以叫你的名字了,你可知这名字早已在我心里默念了千遍万次,已经刻进我心里,深得让我心好疼。你说我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才能让你对我公平一点,也把我刻进你的心里?我不甘心,不甘心只有我一个人在相思里挣扎呢,我也想让你陪我,你可愿意……”
  就这样,眼睛眨也不舍得眨的注视着这个牵动自己全身全心的女子,自问为何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子,为何自己会遇见,为何到了最后竟是这般的牵肠挂肚?终日盼她会在此出现,无人之时他总是躲进这个雅间,收集着她的气息,抚摸着曾经有过她体温的软榻。再次自问,为何他要爱得如此隐忍……
  慢慢俯身,让那张午夜梦回的脸渐渐在眼前放大,甚至感受到她的呼吸,“何时,你会是我的呢……”轻轻的将唇摩擦了她那粉红的软唇,直至心满意足。
  片刻后,雅间里再次恢复了原来的寂静,躺在软榻上的人也在红木门关上的那一刻缓缓睁开双眸。
  
  在秀山村的后面,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雄伟壮丽。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其中,有座险峻的高山,山腰中在一十分不起眼的树藤后面有着一座石殿门口,石殿大门上方刻着“无心宫”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整个石门都嵌在山壁中。
  在八骑的簇拥下,墨年鹤进了无心宫的大殿,然而和外头不同的是,只需一眼,墨年鹤便知大殿里头的任何一样都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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