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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求你别黑化之养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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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还是没好到哪里去,但是被自己夫君恨如此,只怕也是世间少有。难为御邵湮幼时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活了下来,故彦心中亦是有点心疼。
御邵湮推开门,屋里只有一张被擦的反光的桌子,和一张恰好能睡下一个人的床,上面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故彦这才发现,御邵湮手中捧着个小盒子。只见他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盯着发呆。
如果这屋子是御邵湮的住处,难道刚才那荒废已久的厢房其中有邵纤柔的住处?
这么大个美人儿,御合风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怎么写啊!
御邵湮朝着盒子端端正正的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故彦走近一看,只见他早就泪流满面,却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故彦静静的看着小徒弟流泪,不难想象这个盒子的来历,只怕是邵纤柔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棕色的盒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破破旧旧的也不值钱,可故彦一眼便能看出上面有禁制,绝对不是普通的杂物盒。
盖子上有两个圆形的凹槽,那形状起来颇为眼熟。御邵湮似乎也发现了其中奥秘,用袖子胡乱的擦去脸上的水光,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环佩。。。
还真的是跟邵纤柔给故彦的那枚一模一样!
御邵湮蹙着眉,将佩环放入凹槽里,没想到,这大小形状竟然刚刚好!盒子上的金色符文一闪而过,再无其他反应。
故彦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顿时觉得邵纤柔果然是个奇女子。
这种需要两枚佩环才能打开的带着禁制的盒子,简直不要再像属于男主和后宫的戏份。
但是,真的好好奇到底里面是什么。TAT
是什么能让邵纤柔不惜以魂飞魄散的代价,将开启的环佩交给他。
故彦从怀里掏出另一枚环佩,盯着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深深的疑惑和一发不可收拾的好奇,收了隐身的法诀。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摊开的掌心里有一枚质地温润的上好环佩,凭空出现在御邵湮眼前,惊的他猛然抬头,继而毫不犹豫的扑入对方的怀里,嗅着熟悉的冷香,嚎嚎大哭。
很多年后,御邵湮都无法忘记那种在绝望的悬崖边被人拉回的感觉。也是在那一刻,年仅九岁的他,明白了将一个人深深烙在心上的感觉,只要稍稍想一下,就能痛到无法呼吸。
故彦被抱住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僵硬,继而还是收回手,缓缓的拍着御邵湮的背。带着几许安抚的意味,就像在第九峰的那些日子一样。
御邵湮愣是抱着他肝胆俱裂的哭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哭的故彦的前襟能扭出水来。把那些曾经所受的虐待,心中的委屈,失去娘亲的悲痛统统都发泄了出来,才止住哭声,只时不时的啜泣两下。
虽然故彦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哭,却绝对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哭的像他这样伤心欲绝,心疼的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默默的陪着,让他尽情发泄。
御邵湮哭够了,回过神来,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别别扭扭的看着师父手中的环佩。
“我娘以前说过,如果有天她出事了,让我一定要带着这个盒子远走高飞。”
他拿过故彦手中握着的环佩,缓缓放在盒子的另一个凹槽里。
金色的符文乍现,盒盖猛地弹开,一枚比故彦巴掌还要略大点的棕色三角形令牌躺在里面,上面画着一座高塔,金色的‘妖’字缀于其上。
三角形,令牌,塔,妖。。。
故彦猛然合上盒盖,从凹槽里扣下邵纤柔给他的那块佩环。
御邵湮还来不及细细看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师父的反应吓了他一跳,抬起水量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师父。
“。。。?”
“这个你娘送给我了,是我的。”
故彦摇了摇手中的环佩,将其揣入怀中。御邵湮一愣,突然意识到师父这是在默认自己媳妇的身份!
身子一用力,就将毫无防备的故彦压倒在床上,小小的身子趴在师父身上,认认真真的开口道:
“你的,都是你的。”御邵湮深情脉脉的看着身下的人,“我也是你的。”
“。。。!!!”
故彦一脸懵逼的看着压在身上小徒弟,无暇去顾及这个暧昧的姿势,认真的回味着那句话,竟然忘了反抗。
“师父,我们在一起吧。”
“。。。!!!”
你说啥?
御邵湮闭上眼,一低头,便重重的吻上故彦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
求收藏啦~
收藏养文,收藏作者,你值得拥有!!
七万字小徒弟还没长大,感觉自己可能要写个大长篇= =
然后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默默修提纲。
下个周一开始要上班了TAT,得趁现在多存点稿。
收藏破一百那天加更哦(づ ̄ 3 ̄)づ
☆、第 24 章
如果要问跟一个九岁的小孩子接吻的感觉,故彦绝对很有发言权。
当御邵湮那个饱含深情,还带着极强占有欲的吻落下来时,故彦做了一个让自己万分后悔的动作——张开了嘴。
“你。。。”
小小滑腻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轻点轻触,御邵湮吸吮着他的唇瓣,专注虔诚的神色,好像在做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柔软滚烫的吻,令故彦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御邵湮不断颤动的长睫,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般,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这个没有技巧完全是御邵湮胡来的吻,竟然让他神魂颠倒,身体发软无法动弹。
故彦穿越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甚至向父母坦白出柜后,因为愧疚而拒绝了家中继续提供经济供应。
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有恋童癖?
真是。。。
玩徒弟养成,不小心留下了后遗症?!
感觉到师父没有反抗,御邵湮的吻也仅限于出自本能的吮吸和搅动。突然睁开眼,视线正对上故彦复杂的眼神,不满的合上牙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扯出一条几乎没有的银线。舔了舔下唇,委屈道:
“师父不专心。”
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惊悚的事情了!
故彦这才意识到,小徒弟刚才做了一个相当色/情的舔唇动作。就算不是有意为之,一个才九岁的孩子,这样真的正常吗?!
还我清纯可爱的小徒弟啊!
“你。。。”
故彦刚一张口,才惊觉唇角流出了一些不明液渍。腰间的锦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长袍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
小徒弟压在他身上,神色不满,一双小手蹭来蹭去还在努力的脱他的衣服。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场景已经只能用‘河蟹’两个字来表达了!
才九岁,就算真的脱了衣服,还能做点什么吗?他对着一个九岁的孩子,真的是无心也无力啊!只要想想,自己压着九岁的小徒弟这样那样。。。
他宁愿来个人塞给他个女人,他都可以强行接受好吗!
但事实证明,故彦不小心污了,并不会影响小徒弟依旧天真纯洁的想法。
当故彦惊讶的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自己,只能抛弃高冷的外表,满脸通红的推开御邵湮,裹紧衣袍遮住已经裸/露出的大半胸膛缩到墙角。
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模样,声音都抖了:
“你想干啥?”
“跟师父睡觉。”
幸好御邵湮没有说‘我想干/你’,否则故彦大概真的会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刺激到。
但是,显然现在这情形也好不到哪去,那声‘睡觉’说的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故彦大脑里浮现的都是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画面,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御邵湮将床上的木盒转移到桌上,然后坐在床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便脱还便跟故彦解释:
“这样,师父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 。。。”
“御合。。。我爹跟那些姨娘都是脱光了后睡在一起的。府里的小厮说,这样才算是两个人在一起。”
御邵湮提到御合风时,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手上动作倒是快,一下子就脱的光溜溜的,只留下下身的裤子。然后爬到故彦身前,亮晶晶的眼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眼神,看着他:
“但是师父不用怕,我会只有师父一个人的。”
“。。。 。。。”
御邵湮见师父不说话,微微蹙着眉,双手捧着师父的脸,又轻轻在师父水亮的唇上啄了一下。
“师父?”
真的是哗了狗。
故彦竟然无言以对。
“你知道,什么是睡觉?”
御邵湮点点头,扑过去,“脱光了,睡在一个被子里。”
“。。。 。。。”
“就跟以前一样。”
这能跟以前一样?!
故彦推开他,扯着衣服,“睡觉不是。。。不是这样。”
“师父别怕,我会负责的。”
这个根本就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啊!
故彦扶着额,无力多做解释。
正当御邵湮再一次扑过去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狠狠的撞开。
两人的视线唰的移向门口,只见一人裹着黑色披风,头带黑色斗笠,若非现在是黄昏时刻,远处红霞浮光,整个人都隐于阴影之中了。
“白日宣淫,真是有伤风化。”
“。。。 。。。”
故彦脸色一黑,想站起身将衣服穿好,哪知御邵湮突然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盖的严严实实,自己裸着上半身爬下床去捡衣服穿好。
简直不忍直视。
御邵湮黑着脸,“你来做什么?”
苏祁面露无辜(藏在斗笠下看不见),“我来拿缚魂环。”
故彦掀开被子,站起身背对着两人将散乱的衣袍整理好,从乾坤袖里取出缚魂环丢给他。
一句话都不想说!
苏祁接过缚魂环,却没有离开,而是朝着桌子走去。故彦眼神一瞥就看到那个木盒,还来不及开口,御邵湮就将木盒抱入怀中,取下上面的另一枚佩环,捧到他眼前。
“师父,给你保管。”
“。。。 。。。”
苏祁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故彦也不客气,从御邵湮手里接过木盒,收入乾坤袖里。
“以后,我的就是师父的!”
御邵湮偏头一笑,显然对师父接受他送的东西很满意。苏祁却被肉麻的直起鸡皮疙蛋,轻轻咳了两声,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故彦猛然回过神,连耳根都泛起了些许不正常的潮红。
他今天不该来的,来了也不该现身的。
被一个小孩调/戏。。。真是连仙人的脸都丢光了好吗?!TAT
“你们谈。”
故彦冷冷的丢下三个字,绕过苏祁出了门。难得的是,御邵湮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拦着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越发的温柔,让故彦背对着他也感觉到极为不自在,最后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御邵湮的屋子。
“别看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苏祁嗤笑一声,走到桌旁坐下,摇了摇桌上的茶壶,竟然连滴水都没有。御邵湮闻言收回了视线,似乎想到了什么,坐在床上,脸色阴沉。
两人在这头密谋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故彦却坐在院里的篱笆下拿着那个木盒,神情严峻。
如果,没有这个东西。。。
小徒弟或许不会毁天灭地?
御邵湮送走苏祁后,四周一转,就看到师父在篱笆前拿着木盒发呆。在对比之前木盒打开后,师父的反应,不难想象其中定有古怪。
师父对于跟他有关的事情,似乎总是做些出乎意料的反应。
打从在藏书阁里,他求师父带他下山,师父的反应就很奇怪。特别是,第一次见到云黯后,师父竟然没有询问他有关之前被云黯勒的骨头断裂的事情。
如果不是完全不关心他的欺骗,那么早先就知道云黯和他的关系。。。
御邵湮眸光微闪,走上前去,伸出小手从背后捂住师父的眼睛,在他耳边吹着惹人热气。
“猜猜我是谁呀?”
无聊。
“御邵湮。”
御邵湮一笑,搂住师父的脖子,“我还以为师父走了呢。”
故彦转过身正对他,重新盘膝而坐,“你娘的事已了,要不要跟我回酹隐。”
“。。。 。。。”
其实故彦这话问的实在艰难,他曾想过与反派不能在多有任何瓜葛,可自打来了皇城相遇之后,便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始终有所牵挂。他曾经无数次的说过,若是御邵湮下山,两人便师徒缘分穷尽,此后老死不相往来。
可御邵湮仍旧口口声声喊着师父,他也仍旧无法对其视而不见。
打从收下这个小徒弟开始,故彦就心疼他,怜惜他,见不得他受委屈。
何况如今,亲眼所见他在御府日子如何艰难。没有稚子童仆,没有锦衣玉食。人道修仙如何艰辛,殊不知人间亦有苦难熬。
故彦想带他回去。就算是书里的反派,若他能够正确引导,也不见得就真的一条路歪到底。何况。。。
剧情君早就不知道喂给谁家的狗了,不趁机将这个苗子扶正,都对不起他穿越一回!
“师父。。。我还不能。。。跟你回去。。。”
“。。。!!!”
“最多三个月,徒儿再去找师父请罪。”
“。。。!!!”
听到反派主动说要跟他分离三个月,就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可故彦心中却微有针扎的痛感,令他蹙眉,“你想在皇城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御邵湮和苏祁之间的秘密。。。
御邵湮闻言,避而不谈,“ 我不会做对不起师父的事情。”
故彦盯着他看了半晌,轻轻叹了一声,最终未发一语,站起身,腾云而去。
☆、第 25 章
冬寒料峭,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连绵山峦被白雪覆盖,如似苍茫画卷。
山上的泉眼冻住了,第九峰的瀑布也停了,殿前的青松古柏裹着白妆。阁里燃着炭,烧的红旺,融融暖意,让人昏昏欲睡。
故彦穿的是锦帽狐裘,御寒的棉衣裹了厚厚一层。怀里揣着个暖炉,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哪里还有往常那些个仙风道骨的模样。
就像是寒地里的常驻民才有的装扮,惹得只着单薄道袍的重渊捧腹大笑。
体内灵力运转,供应热量,足以度过一个短暂的深冬。可故彦偏偏不喜欢用灵力,反倒要像个平常人家那般,感受感受冬日刺骨的寒意。
可他这样,哪里能感受到?
“你该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去雪地里滚一圈。”
重渊听其原有,笑得眼泪几乎都快出来。故彦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溢出一声冷哼。
凡夫俗子也有乐趣,一个寂寞几千年的仙人岂会懂?
睹物思人,睹雪思亲。
来此连续六年的冬,故彦都是这样过的。在冬日里热上一壶好酒,裹着棉衣躲在殿阁里,看着外面的雪景,调/戏调/戏小徒弟,当然前两年可还没收小徒弟呢。
故彦只是这样想着,又不免担心小徒弟在京都可有吃饱穿暖。这样冷的天气,闹不好,可真的是要冻死人的。
重渊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尖,道:“一日期限已到,你该随我回去了。”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故彦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继而从软榻上的红木桌子底下,又拿出一只酒盏,斟了慢慢一杯推到他面前。
“阿越那里讨来的,一百二十年的女儿红,尝尝?”
重渊一噎,那酒香扑鼻,他从进来殿阁时就闻到了。如今美酒近在眼前,他却只能口水三千尺,忍痛将酒盏推回去。
“我那儿有三百年的百日醉,你若喜欢,送你也无妨。只是,若耽误了时辰,得罪了仙帝,你今生便尝不到了。”
故彦不为所动:“你可知我的名字?”
重渊不解其意:“归墟老祖?”
故彦摇了摇头,“不是名号,而是名字。或者,你可知你的名字?”
“。。。 。。。 ”
归墟老祖飞升之前便用此名号多年,真名只怕连自己都记不清了,重渊又怎会知晓?往来之时,多以归墟相称。同样,重渊也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真名了,可他位列仙班,逍遥自在,本身也无心追根。
刹遇此问,两人竟都有些唏嘘感慨。
都是岁月这个小贱人惹得祸!
“你说,我因何而存在?”
“。。。 。。。”
偏偏故彦此时此刻的眼神无比认真,让重渊心里一震,捞回推到故彦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他需要喝杯酒冷静一下。
完全跟不上老祖的思路啊!
故彦眯着眼看他手中饮尽的酒盏,突然又冷冷的哼了一声,眼底分明不屑。
刚才明明还说自己有两百年的佳酿!
重渊被看的脊背发凉,差点被一口酒呛到,喉间火辣辣的灼烧感,唇齿之间却是醇厚的酒香。一百二十年的女儿红,果然是好酒。
窗外雪势更大了,鹅毛般大小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冷风呼啸。这样的天气,怕是没人愿意出门的。
故彦的问题可不是为了呛重渊,他这些天寻思了好久,越想便越觉得不对劲。
他本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可自打穿越以来,就莫名其妙的执着于男主和反派的剧情。按理他并非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六年的时间,他对《弑神录》的内容并没有产生模糊和陌生感。相反,愈发觉得亲近,仿佛与自己的存在密不可分。
不知不觉中,他被某种意识潜移默化了。
这样想着,故彦便觉得怪说摹?善丫┰焦戳耍廖拚髡椎模┰搅耍�
他克制不住去想剧情,克制不住对男主另眼相待,克制不住对反派的避而远之。可最可怕的,是他克制不住对小徒弟的感觉。
忍耐,心疼,想要保护的欲望。
他竟然真的有恋童癖?!
“酒溢出来了。”
重渊看着故彦突然就发起呆来,酒盏满了依旧往里面继续倒,撒的桌子到处都是,好酒都被如此浪费了,可不是暴殄天物吗?
故彦迷茫的看了重渊一眼,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下酒壶,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大脑一时转不过弯,半天没有动作。
这么奇葩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归墟老祖?
重渊表示很无奈,正欲开口,灵识却突然感觉到有陌生人接近,一抬头,却见故彦的眼神微亮,仿佛有什么好事发生。
“。。。 。。。”
故彦起身,一阵风似的快步走到殿门口,看着来人,强压这心中泛起的激动,面无表情的问道:“何事?”
重渊跟着过来一看,是个不曾见过的小童,心中只觉得诧异,刚才故彦的反应昙花一现,让他深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阿淼裹着棉衣,脸颊冻得通红,站在那不断的搓着手,“老祖,言泽师兄似乎要突破了。。。可不知道怎么的,一个劲吐血,灵力紊乱的无法控制。”
“。。。 。。。 ”
故彦的眼神瞬间黯淡,“通知掌门了?”
“没呢,言泽师兄只说一定要找老祖去,我便匆匆来寻老祖了。”
“那我去看看。”
故彦回头觑了一眼重渊,一挥袖,顶着风雪就往第五峰飞去。阿淼‘呀’的一声,朝着故彦飞走的方向抓耳挠腮,口中支支吾吾的嘟囔了几句。重渊气的直跺脚,正准备去追,一听阿淼的话,顿住步子。
“你刚说什么?”
“言璋回来了,在山下被几个小师侄拦住了,非说得老祖同意才让他上山。我还没来得及说,老祖就飞走了,这么大的风雪,可别给言璋冻坏了。”
重渊眼神一暗,“你带我去看看。”
言罢,一把拉过阿淼,朝着山下飞去。
故彦这么焦急的去看沈书锦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男主这次的突破那可是非比寻常。不仅仅是旋照突破辟谷期这般简单,更是会一举突破金丹期。
要问为什么突然如此逆天?
当然是正常的爽文套路,男主的血脉觉醒了啊!
所以,当故彦看着此刻危在旦夕,仿佛下一秒就要魂归西天的男主,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他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快四年了啊!
再不觉醒,他就真的要怀疑这个世界的设定了。
只要一说到觉醒这个事,故彦完全可以写一本长篇大论——论男主觉醒有哪些好处。
闯副本?必须啊!
打boss?肯定啊!
上古神器接连砸来,后宫美女层出不穷?那不是废话吗!
他刷了这么多年的好感度,不就为了这么一天,跟着男主去。。。
故彦幻想着沈书锦觉醒后,惊天地泣鬼神的作为,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跟着男主去。。。
干什么?
看上古神器?他没兴趣。调/戏男主后宫?他并不喜欢女人啊!
所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他在做一些对于他来说,并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且出乎意料的兴致高昂。正如他之前所想,有一种无来由的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让他无所适从。
疑点重重。
半个时辰过去,沈书锦仍旧没有反应,闭着眼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唇角不断的溢出血迹。周身的灵力毫无章法的乱蹿,不难想象他体内血脉觉醒带来的惨烈,必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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