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有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曰芥荆坏背梢┮驼饷雌桨孜薰实乃廊チ恕;褂形薰急痪斫吹募父鲅诀撸�
“秋儿?秋儿!我和你说话呢!”
凤帝摊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无奈又唤了几声。
“啊?什么?怎么了?”
凤知秋猛地坐直了腰,看着面前吹胡子瞪眼的老皇帝心下顿时升起一阵无奈。老人家脾气这般急躁是为哪般?都近七十岁的人了!若是急出个好歹来,那他还不成了千古罪人?!
凤帝灌了口茶水,和乖孙说了一上午的话,现在真真是口干舌燥啊!若是让他知道凤知秋在想些什么,那还不得气掉了一对飞扬的八字胡须?!
“秋儿,爷爷和你说,最近藩王觐见,皇宫里可热闹了!秋儿要不要陪皇爷爷进宫过上些时日,也解一解我老人家的寂寞孤独不是!”
进宫吗?凤知秋杏眸微闪。嘴角轻扬,转悠着手中的杯子,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只是他现在还有一事不明白呢!半晌起身,渴望的看着凤帝,眼底水润一片,“皇爷爷,孙儿倒是很想去,孙儿现在虽然已经没事了,但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这幅身子底子里终是亏损了的。孙儿想好生将歇几天。再者,娘亲她怕是正担心孙儿呢。孙儿想多陪陪她!还望皇爷爷成全!”
老人家的提议难得被人一口否,心里难免有点不是滋味,他撇了撇嘴,爬满皱纹的脸瞬间攒成了一朵鲜艳的雏菊,可还没来得急绽放,便听见自家乖孙声线清爽道,“孙儿过几日便收拾行李进宫,皇爷爷您看可好?”
凤帝顿时满心欢喜的直点头,哪里会想到:这世上还有他这般不招人待见的皇帝。
等凤帝摆驾回宫,凤知秋一手支着脑袋,轻嗅着手里扑鼻而来的茶香,眼底泛起一丝玩味。
昨夜之事,虽然记得不真切,但身上情事后的慵懒滋味断不会骗了他的。
唤婢吗?呵呵——
京城最大的驿站凤城驿,“少爷,您好歹喝点汤药,您都虚弱成这样了还练什么劳什子剑啊!”丫鬟海燕提着盛着汤药的食盒双眼通红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家少爷疯了一般挥舞着手里的星寒宝剑,只盼着他能早日恢复往常那个阳光开朗的样子。
昨夜少爷回到驿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海燕见他灰头土脸,双目暗红,身子更是颤抖得厉害。当即就吓个半死。刚想上前,却被她家少爷猛地关在了屋外。紧接着房里便响起了一片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
直到今儿个早上,海燕进到屋里才发现,他家少爷竟然浑身滚烫的晕倒在床边,这才跌跌撞撞的请了大夫来。
可谁知她才送走大夫,熬好汤药,她家少爷却硬撑着独自在这儿舞起了剑!
“你端下去吧,这药我是不会喝的!”
少年壮实的身子在朝阳中却显得有点单薄了,他此时嘴唇泛白,面色透出一丝异样的通红。剑眉微眯,眼底暗沉。手下的星寒宝剑被他舞得寒光乍现,绝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唯有那人脸上落下的冷汗出卖了他。
突然,噗通一声,海燕跪倒在地,哭泣道,“少爷,您,世子殿下!海燕求您,快喝了这药吧。跟谁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我们还盼着您为咱们柳王府争口气呢!”
海燕说的争口气,却是指七日之后的凤帝寿辰了。而此次他们进京,却并不只是为了庆贺寿辰,更是为了禀奏北疆其他藩王日益昭著的狼子野心。
朝凤国与其他两国不同的是,其政局虽然稳定,但多半是各处藩王谨遵圣意,本分的驻守各方才安稳和平。
当朝帝王凤熙卓本有两名兄弟的,但先皇为了保证皇后所生的嫡子顺应先例,继承大统。便将两名庶子派往了人极罕见的北部疆土。这就等同于硬生生折了他们的翼!叫他们怎生咽得下这口气!分邦初期自是小乱不断!
先皇去时,凤熙卓刚及弱冠,却足以独当一面。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破惯例,认命为朝凤国征战多年的开国功臣柳宗延为本朝第一个异姓藩王,其王位同享世袭。
名义上虽风光耀眼,实际却是为了派他镇守北疆。制衡那两个叔父藩王!
凤帝虽年纪尚轻,但才华横溢,行事果决,有了柳家镇守北疆,政局上自是稳定的。如此倒也安稳的过去了五十多年,朝凤百姓安居乐业,人口倍增!
只是,这两年来,小祸不断的藩王们似乎又密谋了什么大动静。尤其是两个月前,为国尽忠了一辈子的柳宗延突然暴病身亡,这更是让他们肆无忌惮起来。
这两月来不知为何,王爷所统辖的疆土上突然涌入了大量流民,皆是从北疆封地逃出来的。柳冲旭多次与那边沟通,却总被敷衍了事,无奈只能放仓救济百姓。只可惜僧多粥少,小小的平疆封地哪里容得下这些难民!
若是武力解决,他家王爷自是游刃有余,奈何是这民生之事!眼瞅着平疆入不敷出,民不聊生。此次进京必定会上奏皇上。
怎允他如此放肆!
海燕从小长在柳夫人身边,自然是个心思通透的主。此次来京,新任藩王柳冲旭携爱子柳彦卿同来,除却护卫,身边就只带了她一个贴心丫鬟。
她此时跪在地上,脸色深沉,虽然不知道昨夜他家少爷发生了什么事,但到底是谁竟然能把少爷弄成这样!海燕心底不由记恨上了!要是逮到了那人,她定不会放过他的!
院中径自舞剑的少年身形猛地一顿,慢慢转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溜达
这是一位非常冷峻的少年。
他眉清目秀,潇洒飘逸。墨色的长发在身后打了一个圈,然后服帖在腰后。一双明眸此刻泛着的是那森森的宝剑寒光,白皙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憔悴。
咻的一声,将剑插回鞘内,走过来扶起地上跪着的人。
“燕姑姑,我喝就是了!快快起来,还请姑姑莫要将我晚归之事告诉我爹可好?”乌黑的眸子深沉下来,提及昨晚,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身形一颤,清秀的眉微微蹙起。所有情绪浸在眼底。他端过食盒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这人便是柳彦卿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昨日我应邀去了知州府,见了齐青之事父亲也该知道的。那小子素来钟爱捣鼓一些秘药,我只不过一时不慎着了他的道罢了。还请燕姑姑为我保密!”齐青原是柳彦卿的同门师兄,师承天山老人。只不过这二人一个热衷医道,一个却是武痴!但却不妨碍师兄弟情深。
柳彦卿此时异常通红的脸上本该是要挟十足的,可这幅病态看在眼底,只叫海燕不住的心疼,哪里还想得到说什么。这些年来虽然柳王府生活入不敷出,但府里的人身体确是鼎好的!齐青吗?你给我等着!
“少爷,我不说便是!你可不能再这般折腾自己了,奴婢见您身子都烫成这样了,还在那儿练剑,可担心坏了!”
“嗯!”抹了把嘴边的汤药,柳彦卿这才转身想要回屋。
海燕接过他喝空的碗放入食盒,扶着晕乎乎的柳彦卿回到房里。替他整理好被褥,才松了口气,温柔的看向他“少爷,今儿个您就在屋里好好歇着,我就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事,您唤我便成。”
海燕耐心的在一旁伺候着可等了半天却不见他回应,耳边传来一阵平缓的呼吸声,海燕帮他掖了掖被角便轻轻退了出去。
而房里本该睡着的人却挣开了一对猩红的眼睛。
柳彦卿抬起手臂,遮住酸涩的眼睛,睡?他怎么睡得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全是那人邪魅样子!私处隐隐作痛,无论如何忽视,那股炽热不断进出的火辣感受便尽数袭上心头,哪容得他安心休息?
柳彦卿轻轻蜷起发抖的身子,手掌拂过每一寸附有粉红印记的皮肤。眼底满是恨意!昨夜他慌不择路,飞快的离开了那里。竟然连那花楼的位置也不曾记下!
暗自捶胸,但随即便阴冷一笑,仿佛锁定了目标的雄鹰,势在必得!
钱明吗?冰冷的凤眸死死的盯着怀里的被子。若是让我再见到你,定让你生死不能!
“秋儿,昨儿个睡得可好?”席芙蓉笑得温婉妩媚,自从秋儿将一切解释给她听,得知儿子自此以后便能好好生活时,心情自然是今非昔比。连带着气色也饱满起来。
凤知秋微微一笑,可还没走到娘亲面前,他便结实的打了个喷嚏!嗅了嗅酸涩的鼻子,心里一愣。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打喷嚏了?难不成是有人想他了?
呵呵,想想也不可能吧!凤知秋无奈的笑了笑,大步朝爹娘走去。
“哎——”
小九眉头紧皱,无奈的望着自家少爷,这都第几次了?眼见得这天儿都快黑了,用过晚膳后。他家少爷便这般坐在梳妆桌前,兴趣缺缺的样子一连叹了半天的气。连带着自己也很不得劲儿呢!
“少爷,您可是累了?小九伺候您睡下可好?”
“不必!”
凤知秋幽怨的望着镜中的人,心想古代的男人都长得这般……美吗?
瞧这墨色如瀑的秀发,洁白如玉的瓜子脸,一双杏目微挑,唇红齿白。简直一副正太样啊!
凤知秋是多怀念原来那高挑挺拔的身材,浓眉凤目的俊脸啊!虽然前世生活比较拮据,但好歹吃食上没有约束自己不是。他虽然靠手艺吃饭,好在模子也是一等一的好的。可是现在——
哀怨的望了一眼拿他没辙的小九,睡?小九,你是想让你家少爷我变成猪八戒的兄弟吗?瞧我这满脸肥嘟嘟的。凤知秋默默流着泪。
自从身子大好之后,襄王妃更是拿他当块宝了!山珍海味,各式补品轮番上阵,就差没一顿让他全灌下去了!
小九搓了搓衣摆,瞧了一眼日暮西陲,寒意渐起的外面,突然心头一亮!
“少、少爷,您是不是整日窝在屋里,乏了?”
本来还想继续趴着的人眼底微闪,似是起了兴趣。激的小九顿时满脸通红,兴致勃勃道,“少爷,今儿个是白露节,爷要不要出去走走,活泛活泛身子。今晚凤京有赏花会,可热闹了。”
凤知秋饶有兴趣的爬起身,剑眉微扬,白露节吗?罢了,他这个身子现在也才十五岁,在现代还刚好是男孩子疯长的时候呢!
这两天来除了去给娘亲请安,便什么也没干了。提一提嫩白的臂膀,确实懒得浑身乏力了。多活动活动总是好的!
“小九,有这么好玩的你怎么不早说?”
挡了挡褶皱的衣边,拽着人便往外跑。可吓坏了傻愣愣的小九!
“少爷,少爷你慢点儿啊!”小九捂着猛地呛到嗓子,脸上更红了。
朝凤国的人喜欢在初秋之际漫步于东街。东街是朝凤国最美的植物——凤色花树的聚集地。每年九月中,粉色花海,热闹的街景更将整个凤京衬得热闹非凡。
凤知秋的个头比小九要高上许多,此刻拽着他在人群中穿梭着,脸上洋溢着开朗帅气的笑容。似乎早把之前王府守卫拦截自己,不让他们外出的那股恶气散开去。
“哎,小九,这白露节后,还会有这般美丽的花树吗?”
他脚步轻盈,扬头看着沿街而来长满凤色花的树杈,仿佛置身梦境,洋洋洒洒的大片大片花瓣洒落而下。
前几次也出来过的,那时的树很一般,却没想到此刻尽能开成这样!
“哎呦,少爷!呼——”小九掐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他家少爷也太威武了,跑那么远的路,竟然连喘都不带喘的!
“少爷,没、没了!”站直腰,细细说着,脸上的热气渐渐散去,露出一张洁白粉嫩的脸来。“这凤色花花开一季,只这白露节前后才能见到。所以才会有乌殃乌央的朝凤百姓每年都不辞万里的赶来看啊!”
凤知秋明了一笑,松开攥着小九的手,漫步走了起来。缓缓的嗅着芳香四溢的空气,闷了许久的心情豁然明朗起来。
花开堪折折须折,莫待花开空折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勾栏
凤色花树下,一列列整齐的地铺排成了行,树与树之间横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摇摇欲坠,煞是可爱。
“老人家,这玉坠怎么卖?”
凤知秋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面前停下,摊主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妇,脊背弓着正在绣着手里的环佩,一件很朴素的环佩在那人手上,眨眼间便添了浓浓的活泼与稚气。很是喜人。
老妇人瞥了他手上的坠子一眼,这是一块同心玉坠,样式单调了点,但贵在环环相扣的心。玉坠从边缘裂开缝隙,只要轻轻一掰便能脱离开来。
老夫人薄唇轻抿,头也没抬。
“五百两……”
哦?
凤知秋眸光微闪,捏了捏手里的坠子。触手温润微凉,心里有底。搁下玉坠,转身看向小九,却见他一脸便秘样的瞪着老妇人。
呵呵,小九。
“小九,付钱吧!”说罢便转身离去,唇角微扬。随手侍弄着掌心的坠子。
小九狠狠盯了一眼老妇人,可怜兮兮的望着洒脱离去的少爷,睁着双波光涟艳的大眼不知所措。少爷啊!您知道这钱该怎么花吗?五百两!颤抖着手,掏出一张银票,心内滴血。
“卖你,我分文不收!”依旧没有抬头,见那温暖如玉的少年渐行渐远,老妇人继续手低的伙计,尽微微笑了起来。
——
这厢小九顿感风中凌乱,而他家少爷却也没闲着——
凤知秋没走两步,眼前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巷弄。不同于凤色花的沁人心田,空中弥漫着一股浑杂着脂粉酒气的香味。闻得他不禁嗅了嗅鼻子。
“哎,少爷!我可追上你了!你知道吗?刚刚那妇……哎少爷,你别去啊!那可是花街啊!”
天哪!要是让王爷王妃知道自己偷偷带着少爷来逛花街,他还不得死啊!喂喂,那女人,你长得又老又丑也敢拽我们家少爷!
“公子,来嘛!我们飘香院的姑娘个定个的好!”
凤知秋瞥了一眼胳膊上的肥手,心下微恼,迎面而来的脂粉气味更是熏得他想吐啊!
“……”
突然,砰地一声——
飘香院对门的这户突然横飞出一个人。四个龟公一样威武的仆人恶狠狠地瞪着那人,啐了一口,满眼鄙夷。“没带钱也赶来我们桃坞!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这凤京最大的勾栏也是你能来的!给我打!”
不一会儿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伏在地上的男人瞬间便被揍的鼻青眼肿,怕只是连他四舅姥爷来了也认不出来了吧?
等那人昏死过去,四人才回了楼里。
小九慌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人’,瑟瑟发着抖。拽了拽他家发愣的少爷。“少爷,咱们快些回王府吧,这里太恐怖了!”
凤知秋仿若未闻,墨色眼瞳闪着金光,紧紧盯着那‘桃坞’大字,粉唇轻轻上扬。长发及腰,好一副翩翩佳公子样。
他听到了什么?勾栏院?!
呵呵,这一趟果然来对了!
他,上辈子花了十九年时间才明白,原来自己喜欢的是男人。没有害怕,也没有不安。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找一个人来爱其实并不容易,每每回家面对那间日益舒适安逸的房子时,这样的想法都会越来越浓。
这样想来,那晚的春宵一刻却着实显得可笑了。凤知秋噙着笑,大步迈进了桃坞。
桃坞本是普通青楼,原名春满园,而非桃坞。并不见如何出色。但自近年来朝凤国男风盛行,也就跟风弄了些相公小倌,不想竟真红火了起来,到现在已是凤京最大一处勾栏院了。
进到院里,乌殃乌央的人群便涌入眼帘, 厅里没有让人厌恶的胭脂水粉味道,反而漫开一种淡淡的清香,十分怡人。
就道这皎月初升,正是花街开业的好时光。为何其他家的生意红火,偏生这里却门可罗雀。原来都挤在这儿了!
嗯,桃坞的装饰倒是别致。一楼中央搭了个见方的戏台子,周遭围了几圈桌椅。想来是给看戏之人备的。二楼却是各号房间,偶尔有丫鬟仆人礼貌的穿行其间。
只是这满堂的客人,会不会太吵了点?!
凤知秋烦躁的走到厅里,寻到一处偏僻的座位坐下,一双饶有兴致的黑眸耐人寻味的盯着台上的鸨儿看着。
“少爷……”小九小心的拽着他的衣摆,此刻早已满面绯红,想来十四岁大的小子,也不曾来过这样的地方吧。
小九怕得要命,他不想进来的!可自家少爷都进来了,他还能怎么办?
“既然进来了,随遇而安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美人,情人?
凤知秋好笑的打量着他,暗自苦笑,自己不会带坏小朋友吧?!默默转过头去。
台上的鸨儿挺着圆滚滚的身子,甩了甩手里的丝帕,也不知之前说了些什么,此刻台下的客人们突然取出身上的银钱纷纷往她身上砸去。只见她或勾或抓,甚至还会一蹦三丈——
噗——
“哈哈哈,”清朗的笑声竟直接冒了出来。太搞笑了吧?那样的身材也可以跳这么高? 简直太喜感!
原本喧哗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场子里围观的人群突然让开了一条道。原本急着收钱的鸨儿挺着腰慢慢走了过来,待看清眼前的少年,凸现的眼球咕噜咕噜转悠起来,凤知秋今天一袭白衣,墨发披在身后,只在头顶扎了一道。一看便是刚及鬓的少年。
鸨儿越走越近,鼓动着肥唇道“不知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可知道这里是何处?莫不是一时兴起跑来串门吧?”眼底是一丝狐疑。
坐着的少年剑眉微扬,攥了攥手中的同心玉坠,对上鸨儿讪讪一笑“你只管忙的你的,我自是知道这儿是何处的。”
鸨儿见他这般的气势,也说不上什么了。来者便是客,总不能怠慢的。
“小公子,今儿个可是白露节!来我这桃坞之人必是为一人而来,您是吗?”
哦?
凤知秋眸光微敛,瞧着鸨儿这样,难不成今天还让他装上什么好事了?疑惑的看向小九,却见他也微微摇头。无奈只得迎上鸨儿。
“妈妈这是哪儿的话,您竟然清楚,又何必再问呢?”我倒要看看,那人是谁。
鸨儿见他这样,脸上顿时光彩四射,一张涂满脂粉的脸庞活脱脱滚动起来,让人不禁想起了某种动物。
啪啪啪,三声击掌声响起,
“小羽!”
唤声中洋溢着自信与骄傲,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凤知秋,心里暗笑:瞧着吧,这可是我桃坞的顶梁柱。不信你不好这口!
烛影摇曳,满屋叫好声夹杂着口哨声稀疏灌进了耳里。旋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他肤若凝脂,柳眉细腰,身量不高但足以盈盈一握。眉宇间轻轻一撩,尽带了了三分妩媚,三分明艳,剩下的便是让人回味的妖娆之姿了。
凤知秋竟一时看呆了!
傻愣愣的看着他走近自己,边上是小九焦急的样子,耳边还有那一句“妈妈,今年就这位小公子可好?”撩人心弦的声音瞬间在凤知秋胸前炸了开来。
待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拉到了二楼的小间。
凤色花海扬扬洒洒的飘落下来,落到了行人的头上,落到了地上,也落到了那人的肩上。
柳彦卿轻轻掬起肩上的花瓣,放在鼻尖。清澈的花香顿时四溢开来,压抑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缓解了不少。
一双清冽的凤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巷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些天他一直暗中让齐青那小子帮他查找那个该死的人。没想到刚打听了一天,这让他心心念念了两天的人便现身了。
桃夭公子吗?哼!
落拓的男子几个闪身便迅速消失在巷弄口,只留下了一地花瓣,片片粉里透黑,俨然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
小间里烛光幌动,唤作小羽的小人儿面上微恼,细细的看着面前的小公子,一双柔夷搭着他的肩,别人到他这里都是急色的主,可这位却好。美人入怀,却还傻愣愣的。难不成是个痴的?
“呵呵,公子,这白露节气难免有点寒,可要喝杯酒水暖暖身子?”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顿时四散开来。
“啊!”
“呀!”
凤知秋猛地一惊,原来这人儿绊了一跤尽这么径直朝他扑来——
神游半天方才缓过神来,身形微闪,一把接过了他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身,抬头便看见一张素白的小脸此刻紧咬着薄唇,桃花眼底泛着明艳的水光,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美人此刻趴在他身上,手里的酒杯尽数洒落在凤知秋的胸前,既急又慌。
凤知秋嘴角噙着笑,揽着那人的手微微收紧,“小羽是吗?今日为何选我?”
他不过兴致上来,才进了这桃坞。本只打算见识一下这朝凤国的小官馆,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艳遇!若是能和怀里的人来段抵死缠绵,倒也不失为一段美事!毕竟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好些什么,也只有男人才能服侍好男人。
似是感觉到他的气势,怀里的身子微微轻颤,桂花香气扑鼻而来。
果然好酒!
“公子温婉如玉,眉目生辉,气质不凡。若是能结交一番,也是小羽的造化了。”
嗅了嗅鼻子,凤知秋肆意一笑,拦腰抱起小人儿朝帘后的床走去,将他薄如蝉翼的纱裙退了下来“哈哈,那今晚,我们便‘促膝长谈’一番如何?”邪肆的笑容立时让怀里的人面上粉红。
凤知秋玩意大起,倾身便压了上去——
谁知床帐刚刚放下,紧闭的窗户便顿时噼里啪啦碎了满地,木削飞溅开来。
“钱明羽,受死吧!”
忽然,一位身着锦衣的少年凶神恶煞的破窗而入,堪堪打断了床上的两位。
空气瞬间凝固……
一时间本来在屋里的两人和本来不该进来的一人都愣住了。
按捺住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儿,凤知秋爬起身,他此时早已衣衫半裸,香肩露在空气中,抬起一双美目朝外看去,只这一眼,却让他的心猛然悸动起来。
“呵呵,这位公子,长夜漫漫,扰了别人的好事可不是君子所为。”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暗自寻思着,这人长衫泛白却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