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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升棺发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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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玉良纨自己。
澹台流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无法随心所欲使用的胳膊,这是军工厂为他量身定制的义肢,据他所知许多西方国家秘密研发的机器人部队当中所使用的钢铁手臂都和自己的型号一致,受残存神经系统的直接控制,除非遇到强磁场是不可能失灵的。
金文玲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走到澹台流光身边沉声说道:“鬼玺已经完璧,和氏之璧是天下龙脉的起源,用现在的话说,只怕是中国领土上面最强的场了……”
纨贝勒低头看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凤印戒指,这一看倒是吓了一跳,只见原本还是玉石状态的戒指已经逐渐渗入了他的血肉,戒指的形态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无名指上一行金色的古体字,看不懂写的什么,随着心情的平复,那行小字也在逐渐消失。
他赶忙向金文玲伸出手去,后者低头一瞧,字迹已经很淡,是小纂字——“莫非王臣”。
“这是凤印上的一句话,可能是你方才情绪起伏太大,激发了鬼玺的活性,这也表示凤印终于认你为主,心甘情愿成为了你的一部分。以后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可能会伤到流光的。”
纨贝勒一把搂过了金文玲,宣誓主权似的,挑衅地看着澹台流光:“放心,咱不跟一个残废斤斤计较……”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金文玲一巴掌。
和两人平日里玩笑时候的力道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带着怒意和警告的耳光。
纨贝勒一下子就愣住了,自从他告白以来,这还是金文玲第一次跟自己撕破脸。
“回车上去!”他的语气带着君临天下的不容置疑。
澹台流光倒是不怎么在意,也不理会纨贝勒,对金文玲点点头道:“今天接到的线报,说玉良臣调动了一点儿原先的关系,我想着他最近在你们这儿受了挤兑,才过来瞧瞧,果然料中了,还有一件事……”
朝金文玲招了招手,等他近身前来,附在耳边说道:“你打听的那件事有点儿眉目了。”
金文玲秀眉一挑,眼睛里闪现着惊喜的神色。
“怎么说?你不是已经查遍了国图的所有纸媒和电子版么……”
澹台流光点头道:“看来他防范很严,当年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抄家灭门,惨烈程度直比焚书坑儒,却有一个小小的遣唐使成了漏网之鱼,逃回本国将此事告知给了当地的史官,所以这件事情在另外一个国家流传下来,只是那小国的国王也不敢和宗主国为了这件事情撕破脸,所以将那一份史书随身下葬了。”
金文玲叹了口气,眉头紧蹙起来,这事虽然有了眉目,可是如今以他的实力想要拿到国外考古研究田野调查的资格只怕是难上加难。
澹台流光见他误会了,连忙安慰道:“没事,你忘了时代不同了,那里现在已经是咱们的版图,道上我打好了招呼,当地上报,文物保护管理所就会批示,做成抢救性挖掘的文书,官凭文书私凭印,官面儿上落不下把柄,怎么样?”
金文玲的眉头舒展开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光君,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澹台流光很无所谓地一笑:“放心,他是世叔心尖儿上的人,我不会怎么样。”转身叫上云萝准备离开。
云萝回头深看了车里的纨贝勒一眼,见他用唇语说了“对不起”三个字,还拿起电话做了个接听的姿势,意思是常联系。云萝忽然眼圈儿一红,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金文玲送走他们,上了车,就瞧见玉良纨的左颊上面一个嫣红的手印。沿路之上谁也没有说话。
“那时候他本来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就医,胳膊还保得住。”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金文玲开了腔。
“可是我无法相信任何人,甚至连现代汉语也不太明白,他那时候还没有完全控制住澹台家族,怕此事节外生枝,有人拿我做文章,就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不肯就医。等到我终于平静下来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再去就诊的时候,因为软组织损伤和骨坏死,胳膊已经保不住了……”
纨贝勒听着他讲述这些过往,深深的吸气,没想到金文玲竟然亏欠澹台流光这么多,相比之下,自己简直根本没有为他付出过什么。
“他家里是做军工生意的,当时那种为了训练生化部队而研制的铁骨已经获得了初步成功,但是为了精准地匹配人体神经,手术过程中无法实施麻醉……你知道他为我受了多少苦吗?玉良纨,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你别伤害他……”
“朋友?”
纨贝勒有点儿意外,他虽然看不清金文玲的心思,可是一直以为澹台流光还不死心,还在追求他。
“不然呢?我承认我们开始的时候属于各取所需,我需要这副身体,他也希望能时时刻刻见到他的恋人。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却发现我和他原来的恋人简直一点儿也不像,倒是和他本人的思维方式十分相似,就渐渐的成了朋友。他,和我的幼弟,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
纨贝勒长吁了一口气,他一直都想问,可是却隐忍至今没有问出口的问题,金文玲已经对他和盘托出了。他的心跳得非常厉害,简直就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了,帝都夜色阑珊的路上已经洗去了白日的铅华,喧嚣不再,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要开口问他,话到嘴边,喉结迅速地上下滑动着。就在这个时候,金文玲的手摸上了他的胳膊。
“你在想什么?开过了……”
纨贝勒一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金文玲下榻的酒店楼下,他侧过脸去看着他,发现他的手并没有拿开,左手按在金文玲的手上,右手连续打轮,快速而精准地停在停车位上。
金文玲给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吓了一跳,蹙了眉道:“这样很危险。”纨贝勒没说话,停了车一翻身就压在他身上,他的肩膀很宽,压住金文玲的时候,就好像一只猎豹扑住了小巧的羚羊。
他张口咬住了金文玲的脖子,吮吸着白腻的肌肤,金文玲瞪大了眼睛看着车顶,他有点儿恍惚的错觉,好像纨贝勒要吃了他似的。
他吮吸他的上唇,咬着他的下唇,强硬地把舌头塞进他的口中,就好像划定势力范围一样的,在他的口腔里一遍又一遍留下自己的痕迹。
金文玲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他觉得很奇怪,他并不难过,也不想哭,甚至还有很舒服的感觉,可是视线却模糊了起来。
这副精致的皮囊下面,那颗原本不属于他的心脏正在扑簌簌的乱跳,他自诩是个湿衣不乱步的绅士,可是这会儿却有点儿心虚地推拒着他。
“你先……等一等,我们……上楼去……”
酒店公寓的大厅管家为金文玲开了门,见他带着一位男伴,那年轻男子几乎紧紧地挨着他,一手捉着他的手臂,有点儿急切地拖着他往电梯间走去。
公寓管家想要上前询问,刚好对上了金文玲的视线,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半强迫地给那男子拉进了电梯。
几乎是在电梯关闭的一瞬间,玉良纨就动作强硬地把金文玲壁咚在了落地镜上。他的背不由自主地紧紧贴合着镜面,微凉的触感让他的肌肤颤栗了起来。
纨贝勒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温顺,他紧紧地盯住他,就像一条已经被驯化的狼,忽然有一天对他的主人流露出了野性。
他的脖子一探,很快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用鼻子拱着他的脸,像是在吻他,又像是在确认他身上的味道。
金文玲侧过脸去紧紧盯着电梯的楼层,心里期盼着快点儿到家,余光忽然扫过了监视器,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里有监控,你先等一等……”
纨贝勒有点儿回神,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监视器,歪着头,眉毛一挑,眼睛里闪烁着流光溢彩,就见监视器发出了刺啦一声响,罩子内部一闪一闪的红点儿忽然消失了。
他回过头来,兴致勃勃地看着金文玲。
【第五个故事:蓝可儿之旅】
第33章 年上
金文玲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玉良纨竟然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体内的场。他紧缩着身子,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软剑。
就在这个时候,纨贝勒竟然停下了轻浮的举动,眼神有点儿迷茫的盯着金文玲——身后的镜子。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迷惑地看着金文玲。
“蜜蜜,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叮咚”一响,终于到了金文玲的家门口的电梯间。他得救了似的捉了纨贝勒的胳膊,按上指纹锁,门一开就把他甩进了大厅,紧紧地按在墙上。
整个房间都没有开灯,纨贝勒原本夜视水平一般,可是这会儿却不知道为什么把整个空间都看得很清楚,他看见金文玲一脸戒备地看着他,有点儿不可思议。
双臂一较劲,轻而易举地脱离了金文玲的控制,反身把他按在墙壁上,他的眼中红光崩现,情欲好像脱缰的野马。
纨贝勒长着四颗整齐的虎牙,笑起来还带着一点儿稚气,让他的面相非常讨喜,可是如今他却埋首在金文玲的颈窝里,有点儿残暴地咬住了他的脖子,就好像雄性的野兽在交媾之中威胁着雌性的动作一样,他的虎牙咬在他的颈动脉上,金文玲侧过脸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玉良纨恍惚之间听见他说了句“还好不是在外面”,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一盘河蟹'
纨贝勒是被带着雨滴的风吹醒的,他抬了抬眼皮,发现自己好像是躺在了客厅阳台旁边的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窗都是大敞四开的,外面暴雨如注,他恍惚记得好像听了很久这样的雨声,却一直是神游天外。
他想要放松身子抻个懒腰,一抬手却碰到身边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回头一瞧,就看见金文玲衣衫不整地蜷缩在他身边的地上,他一手还紧紧地攥住了领口,眉头紧蹙,脸色苍白。
“文玲!”
纨贝勒一下子就愣神儿了,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按了按他的脉息,方才长吁了一口气,紧接着动作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看得出他睡得不好,却还没有力气醒过来。
纨贝勒对昨天发生的一切还没有什么头绪,他想叫他起来问个明白,又舍不得,他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来,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他伸手梳理着他的头发,一缕一缕拨到肩膀后面,就看见露出来的颈子上印着一枚嫣红的吻痕。
纨贝勒忽然有点儿心虚,他隐隐约约记起了金文玲痛苦的呻吟和他不断推拒的姿势,他的力量不弱,可是打在自己身上就好像蚍蜉撼树那么无助。
他的手颤抖着拨开他的衣领,不出所料,整个上半身都布满了亲吻和啃咬的痕迹,纨贝勒心里一急,伸手就要解他的裤子,忽然手腕给人按住了,再一抬眼,就瞧见金文玲已经醒了过来,面沉似水地看着他。
“你还没玩够?”
纨贝勒好像做错事的大狗一样,耷拉着脑袋,脸色都紫涨了起来。
“我……我……我把你糟蹋了?”
话还没说完,脸上立刻挨了一记耳光。
玉良纨没有时间质疑和生气,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计算这个耳光的重量,比平时玩笑的时候打得重一些,比昨天他挤兑澹台流光的时候又打得轻一些。
如果这个耳光是他糟蹋了他的代价,那他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是愿意里面带着点儿无奈,还是不愿意里面又有些身不由己?
纨贝勒的眼神迷离了起来,他摸了摸被打肿了的左脸,想都没想抬手就自个儿掌嘴在了右脸上。
在金文玲的惊呼声中,纨贝勒被自己打得就地滚了好几圈儿,一咕噜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别胡闹了!你是三千年来第一次完璧,还没完全学会掌控自己的力量,还好打的是自己,要是一般人,这会儿脑袋都已经被你给打掉了。”
纨贝勒哦了一声,这种还没完全掌握自己身体的感觉有些微妙,他扭了扭脖子,被自己这一下子糊得还真疼,一面瞧见金文玲动作如常,好像腰部以下也没有什么不适,方才放心,还有点儿说不出的失落感。
“内个,昨天……”
金文玲摇了摇头。
“你没有。”
他回身指了指对面墙壁上面已经残破了的绸缎壁纸,原本笔挺的壁纸都已经斑驳脱落,里面隐隐约约是一个直径少说一米五的凹陷。
纨贝勒瞪大了眼睛瞧着那天坑。
“昨天夜里,咱们家被陨石击中啦?”
“陨石你的头。”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都说了是你的头。”金文玲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中途短暂的清醒了一下,放开我转身往墙上撞了过去。”
金文玲蹙紧了眉头看了看残破的墙纸,那地方好像来过一头大象似的,叫他怎么跟公寓的物业报修。
他叹了口气,回身看看被纨贝勒周身强大气流所振开的窗户,全都整整开了一夜,自己半夜里想要起来关上,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来到窗边一扇一扇地关着,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的街景,虽然大雨如注,帝都的人们依旧十分忙碌,车水马龙。
一场秋雨一场凉,由于室内外温差有些大,刚刚关好的玻璃窗上就出现了白色的水汽,金文玲有点儿失神地在上面随手点了一下,就感觉到纨贝勒从身后抱住了他,一手在方才的点上面延伸着画起来,画了一个小小的桃心。
金文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倒也没有躲开他,他还是个青少年,有着teenager特有的敏感,如果现在躲开,他也许会觉得自己是在害怕。
他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带着温热的暖意。
“蜜蜜,帝都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啦。”
金文玲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点了点头闲聊了起来:“这是天象异变,放在现代不值什么,若是在古代,钦天监是要上表的。”
“上表?哦,我知道那个,是不是要祭天啊什么的?”
金文玲摇了摇头。
“京畿重地连日飘泊大雨,是因为天子雨露不均的缘故,每逢这个时候,钦天监都要上表,请奏天子临幸后宫,广布雨露,以求风调雨顺。”
纨贝勒满脸的闺怨,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金文玲,在他的颈子上面磨蹭着,语气酸溜溜地问道:“嗯哼,后宫佳丽三千人的感觉爽不爽啊……”
金文玲有时候真觉得看不透这个人,说他幼稚呢,心思却又比一般的大人还要通透,可要说他成熟,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吃醋。
“我哪知道。”
“你没有后宫?”
竟然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完了完了,宁可他是个花心萝卜,也不要以后心里总有个朱砂痣啊白月光什么的……纨贝勒更蔫了,干脆把头埋进了金文玲的颈窝里不肯出来。
“我驾崩的时候还没亲政呢,哪来的后宫。”
纨贝勒的反射弧转了个圈子,忽然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小。
“蜜蜜,别告诉我你是个未成年啊!?”
金文玲饶有兴致地回过头去瞧着他。
“本朝国力强盛、仓廪丰足,男子年满十六岁就可以成丁了。”
纨贝勒只觉得自个儿的三观再一次被刷出了天外。这段关系之中他可是一直以年下攻自居,没事儿撒个娇卖个萌是常有的事儿,如今发现自个儿卖蠢的对象竟然是个未成年,纨贝勒心中流下了羞射的泪水,简直无法直视面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了……
金文玲玩味地看着他的反应,忽然酒店公寓里的宅电响了起来,他推开纨贝勒,拿起了电话。
那一端传来了澹台流光的声音:“刚刚和江局一起吃饭,顺便提了一下,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们公司申请到了这个发掘项目,你看下自己的通告,我估计最少也需要空出半个月的时间来。”
金文玲点了点头:“没问题,小金子会安排,光君,辛苦你了。”
这厢澹台流光挂断了电话,伸手按住自己的机械手臂,蹙了蹙眉,虽然短暂的失灵已经恢复了,可是手臂里面的电路已经被纨贝勒瞬间释放出来的强大磁场干扰得非常紊乱,导致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觉得那只手在不停地轻颤。
外面有人轻轻说了声“报告”,是云萝的声音,他开了门,对他笑了笑:“你我之间别这么生份了,我一个做生意的,没必要这样。”
云萝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垂坠下来的手臂。
“工厂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连夜送来了十条铁骨,并且正在组织专家继续研制能够抵御强磁场的新型号。”
澹台流光点了点头,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云萝,你虽然久在行伍之中,不过还没有去过战场吧?”
云萝原先是仪仗队的,自然没有执行过海外战斗任务,他摇了摇头,有点儿不明白地看着澹台流光。
“我需要你的帮助来更换铁骨,可是要你看这样残破的身体,你怕不怕,会不会有点儿为难?”
云萝惊讶地抬眼看着澹台流光,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了,他从来没有看过他衣服下面的部分,据他所知也没有别人看过,他没有女伴,也不跟家人住在一起,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铁骨的使用寿命是很漫长的,如果不是因为玉良纨的强磁场,也许还可以使用好几年,他曾经听别的同事提起过,这些年都是金文玲在帮他打理这件事,而现在他却让自己来做,这意味着什么呢。
第34章 护林人
云萝伸手抹了抹下颌上快要滴落的汗珠,有点儿局促地看着澹台流光,他刚才一定是弄疼了他,因为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因为神经疼痛,快速而剧烈。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温文尔雅泰然自若,见云萝安装了两次都没成功,甚至还出言安慰他:“没关系的,我不痛。”
他是旧家子弟,云萝知道他会玩票,喜爱金石,他也还很年轻,俊俏而富有,这样的人多半轻狂,爱出风头,快意恩仇,就像纨贝勒那样。
可是澹台流光却是帝都公子哥儿里面的例外,他不与年轻子弟结交,可能是辈分高的关系,来往的也都是些中年绅士,甚至他的行事作风也和那些人一样,斋庄中正,平和温文。
到底是什么让他的性子磨练得这么世故,云萝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鸿宾楼的地下停车场,他把玉良纨抢白了一顿,让那个能说会道的少年根本没有招架之功还手之力,他的心里还是热的,只是很少流露出来罢了,对了,他那个时候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云萝的脑袋里有点儿胡思乱想,动作也跟着迟疑了起来。澹台流光抬了抬胳膊,感觉到新安装的铁骨已经应用自如,就试探着抽走了云萝手上的衬衫,自己动手穿了起来。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
他平日里所说的普通话非常标准,声音醇厚,简直可以媲美电台的播音员,可是这会儿忽然说了句京白,音色高挑了一点儿,语气一下子就亲密了起来。
云萝这才回神,方才恍惚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上半身,他久在行伍之中,作风淳朴踏实,难免嘴笨,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我没有……”
澹台流光爽朗地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我说笑而已,别恼。今儿外面有堂会,咱们瞧瞧去。”
半个月后。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纨贝勒穿着M65战斗服,负手迎风远目,吟诵起了领袖诗词,刚吟了一半儿,就冻得跟孙子似的,缩了缩头,跑回了护林人的小木屋里。
一冒头儿,就瞧见小金子已经煽好了一个铜锅子,现切的羊肉片儿,冬菇冬笋炖在一处,满屋子都是香气。
纨贝勒可是个食肉动物,在边区苦寒之地辗转了几天,嘴里淡出个鸟来,沿路之上道路崎岖,就算是再好的装备,到了这种层峦叠嶂的山区了并没有什么卵用,到最后的一段路程还是大家弃车负重才走进了大山深处。
也顾不得找筷子,伸手就要往锅里抓,叫小金子一把拍掉了爪子。
“还是世家公子呢,真给你们富N代丢脸,等一下啦,让小主先吃。”
纨贝勒立马一脸的狗腿,转过脸来对金文玲说道:“对对对,蜜蜜先吃,不过我怎么记得你不爱吃肉的……”
金文玲没理他,接过澹台流光递过来的一盒军用蔬菜罐头,叫小金子把菠菜煮进肉汤里,用浓稠的汤汁去烩熟了,盛了一小碗递给他。
“嗯,后半年要出唱片,养一养嗓子。”
纨贝勒一副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儿的表情,伺候他家蜜蜜吃完,自个儿把剩下的汤水都吃干抹净了,又去盛了一碗。
眼见着澹台流光也盛了一碗,自个儿没吃,却先端到了云萝手上,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眉耳语了几句,恍惚听见什么“你太瘦了”一类的话。
纨贝勒不高兴了,自小儿云萝都是围着他转悠的,如今和那个澹台家的小少爷倒是热络,对自己也就是客客气气的,越发生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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