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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男配后我暴富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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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学闷声闷气的回答道:“我要睡觉zzz”
秦冶被他逗得一笑,看见被裹成整条的人不安的扭了扭,他也趴了上去,压到陶学身上,一只手伸进去摸索一阵,不小心摸到了陶学的痒痒肉,两人在床上扭得不敢看。
“行了行了,吹就吹。”陶学把头露出来,整张脸就像红透了的柿子。
秦冶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口,被陶学嫌弃的推开了。
“我来给你吹吧。”秦冶把吹风机拿到手上,示意陶学坐过来一点,陶学坐过去,把头微微低着。
秦冶站在他面前,手指穿过他柔软有些水意的发丝,鼻尖萦绕着一种味道,“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陶学动了动头,侧脸看他:“就是浴室里的,你不也用了吗。”
秦冶没说话,他觉得陶学身上是有他自己的味道的,和浴室里的那个大众牌沐浴露味道根本不一样,但是预感自己说出来会被打,秦冶就专心致志的给他吹头发。
吹完还顺手帮他把头发理顺。
秦冶看着陶学头顶始终顽强立着的头发,再次伸手给他按了按,陶学:“怎么了?”
秦冶:“没怎么,你头发翘了几根。”
陶学也挺苦恼的,往床上一躺,“没事,睡一觉起来明天它自己就平下去了。”
“快来睡觉吧,明天事还多着呢。”陶学拍拍身边的床说道。
秦冶赶紧也上去,然后把床头灯一关,房间里暗下来,两个人一人睡一边,看起来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这床本来就不宽,哪怕两个人背对背,也是贴着的。
这种情况谁他么还睡得着啊!
陶学紧紧的闭着眼睛,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找服务员再那一床被子,非要两个人挤一床。
陶学又往外面挪了挪。
一只手从他身后环过来,有力的臂膀直接把他往里面提了提。
他背后就紧挨着某人的胸膛了。
陶学咬牙切齿:“你别乱动。”
秦冶不说话,专注做事。
没多久,陶学在被窝里艰难转过身,抵住秦冶送过来的唇,“不准弄太久”
后来好不容易窝到秦冶怀里睡着的陶学,迷迷糊糊的想,秦冶这个奸诈小人。
☆、第105。第一百零五章 因4小5失6大7呀。
陶学是早上起来; 才想起昨天晚上,为什么总是有人问他是不是和秦冶在一起了; 并不是单纯的因为秦冶之前在围脖上说了一句什么的,而是因为他昨天竟然是用的秦冶的号发的围脖信息。
呵呵; 他是脑缺了吗。
这么一想; 他又有点走神。
头顶一痛; 陶学捂着头叫了一声; 徐和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听见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没有。”
陶学揉着脑袋:“听见了听见了; 谁敢不听您徐导的话呀。”
徐和颐作势又要敲他一下; 陶学抱头鼠窜。
徐和颐又气又笑:“你赶快给我回来; 还大明星呢,这要是有人拍个视频发出去; 像什么样,偶像人设崩塌了你。”
陶学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我本来也没什么偶像人设呀哈哈哈。”
徐和颐翻了个白眼给他; 他刚才把今天的戏份跟陶学讲了一下; 这些天陶学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但徐和颐是什么人啊,他自然不会满意他那点进步,巴不得陶学一下子窜到天上去; 这样他拍出来的电影岂不是美滋滋。
所以每次一有时间,只要陶学来问; 他就会跟他讲解一下戏份; 现在讲完了;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一下。
“陶学。”
“啊?”
陶学看着表情有些严肃的徐和颐; 面带疑惑。
徐和颐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也没人听他们说话以后,问道:“昨晚上秦总来了,跟你睡一屋的吧。”
陶学:“咳咳咳徐导我有事先走一步。”
徐和颐拉住他,“走什么走,我还不知道你有事没事吗,唉,”他叹了一口气,上上下下把陶学打量了一遍,暗自提醒道:“这些天你可是要认真拍戏的,可不要因小失大呀。”
“你俩注意点,听见没。”
陶学鲨了秦冶的心都有了,闷声道:“听见了,咱俩也没做什么。”
徐和颐还想说什么,陶学赶紧阻止他。
“徐导,该拍戏了!”
徐和颐哼笑一声,年轻人就是脸皮薄,瞧这脸都成啥样了,还拍戏,“你自己先去洗个脸吧,别让人看见了笑话你。”
陶学心想你不提这事我能成这样,刚准备走又被徐和颐叫住了,“对了,你那个师兄来了,我已经同意他过来了,到时候你自己招呼一下。”
陶学诧异了一瞬,“好的。”
洗脸的地方就在水缸那儿,白色细长的水管搭在水缸上,流出澄澈清凉的水。
陶学才洗了一把脸抬起头,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陶学第一个反应就是扭着对方的手臂把他甩出去,却在听见对方的声音的时候,停了下来。
“师弟”薛网抱着他闷闷的叫道。
陶学收回手,不是很确定的落到薛王的背上,“师兄,怎么了?”
抱着他的人没有说话,但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高。
好几分钟以后,薛王才放过他,陶学一看,发现师兄的死鱼脸表情已经进化成了丧鱼脸,可怜的单眼皮都快被他搭着看不见了。
陶学还从来没有见过薛王这个样子。
薛王虽然丧,但并不是这种,感觉什么事情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陶学只能猜测着问道:“你和阎宇吵架了?”
薛王眼睛睁大一点:“你在想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陶学“哦”了一声,看来不是感情问题。
薛王小声的叹了口气,撑着下巴坐在门槛上,闷闷不乐的说道:“导演叫你了,你先去拍戏吧,让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陶学无法,只能告诉薛王让他别乱跑,然后就跑去拍戏去了。
徐和颐这人多精明啊,看见薛王一个人坐在那儿,实在是不忍心浪费这一份资源,赶紧撺掇陶学让薛王化化妆换换衣服过来当群演。
陶学问了问薛王,薛王现在做什么都莫得意见,换了身衣服又在身上抹了抹,然后跟着稀零的几个人在街上逛。
瞧那小表情跟个丧尸似的。
徐和颐在旁边瞅了一阵,评价道:“陶学这师兄还有点意思。”
一边的助理听见他的话,同情又羡慕的看了薛王一眼。
中场休息的时候,陶学才问出来是怎么回事。
“你和老师吵架了?”
薛王哼了一声,“三观不合。”
陶学失笑,心里把有些话掂量了一下,沉吟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师父肯定不会害你,如果只是口舌之争,你们或许可以再交流一下。”
薛王一脸冷酷:“这次我真的生气了,他竟然跟我说我这么努力根本没有用。”
陶学:“作词?”
薛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还需要努力吗,我说的是唱歌。”
陶学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薛王撑着下巴,生动的表情又淡下来,小声道:“我只是想唱而已啊,他为什么非要评价我,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己唱得不好。”
像是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薛王一股脑把这么些年闷在心里的东西哗啦啦的翻出来。
“明明是他自己以前叫我努力学唱歌的,说什么歌神的儿子肯定也有唱歌的天赋,结果现在他自己反悔了,这是什么道理。”薛王说着很是愤然,也委屈。
他这些年是真的一直有在唱歌方面努力,都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薛王一直记得薛成舟听见他唱歌以后的眼神,恨铁不成钢。
午夜梦回,薛王一直记得,并因此努力鞭策自己。
可是有一天鞭策他的人却突然不干了,还想让他也放弃,那肯定没门儿。
陶学:“师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放弃。”他觉得以薛成舟的性格,不应该在看到薛王明明都这么努力以后,就简单的因为始终没有成就而让他放弃。
薛王想了想:“我不知道。”他在其他方面一向比较迟钝,只是感觉突然有一天,薛成舟就不同意让他再唱歌了。
陶学觉得没那么简单,不过师父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可能意思没有能表达的那么明确。
陶学:“师父应该是不想让你再把时间浪费在你不擅长的事情上吧,如果师兄你把那些练歌的时间拿去写词作曲,肯定会得到更大的提升。”
薛王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信没信。
“唉,没事,这事情也好几年了,每隔一阵我们就要吵一回,我都习惯了,早就不会伤心了。”
陶学心想,你这可不像是不伤心的样子。
薛王突然转移话题问道:“秦冶在这儿?怎么没见到他。”
陶学噎了一下,牵了牵唇角:“他自然有他的忙处,怎么可能一天到晚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我这边。”
薛王摇头晃脑的:“我看他也不像是没把注意力放到你这里的样子,你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俩都快被撑死了。”
陶学没听清楚,“撑死什么了?”
薛王:撑死我了,冷漠脸。
秦冶去隔壁村发物资去了,他慈善界标杆的名声也不是吹出来的,公司每年都会有一笔钱拿去做慈善,秦冶有空就会跟着一起去,就当出去放松的。
不过哪次都比不上这一次,秦冶想到今天早上还是陶学给他系的领带,嘴角露出一丝并不明显的笑意。
旁边的负责人一直在感谢他,说了很多话。
秦冶:“你们这儿的学校怎么样,还缺什么东西都可以和他们提。”
负责人就是这里的村长,秦氏送过来的东西名单,他都是连夜看完了的,知道秦冶已经给学校送了好大一批书包文具之类的东西,他怎么能还说缺,感激都来不及。
“谢谢,真的谢谢您了,您是个大好人。”他翻来覆去也只有这几句话。
秦冶默默听着,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有特别贫困的学生,可以加入我们秦氏成立的贫困生补助会,不要让孩子们因为钱的原因读不起书。”
负责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重复说着感谢,秦冶挥挥手:“你忙去吧,具体事宜可以找我助理谈,表格在他手里。”
负责人感激涕零:“秦先生,我一定会让孩子们记住您的好,如果以后有机会,也会让他们报答您的。”他也是真的有事要忙,来不及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秦冶松了口气,他不擅长和这种太淳朴的人打交道。
李梁峰推推眼镜走过来,“总裁,陆石仁那边有动静了。”
听见这个名字,秦冶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他和秦毅联合了是吧。”
李梁峰并不意外总裁能猜到这件事:“是的,昨天下午,两人在秀色见面了,傍晚才出来。”
秀色是一所很出名的会所,乃大人物交谈秘闻必去之地。
秦冶转动着手上的手表,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找人盯着点吧,看看他们要搞什么。”
他最想知道的是,这两人手里到底握着什么,才能这么自信的在他眼底下蹦跶。
秦冶想着,又补充了一点,“要是知道他俩准备对陶学动手,那就直接动手。”
李梁峰表示绝对不会让这些事情打扰到总裁夫人。
秦冶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等这些事情处理完,年终奖给你翻倍。”
李梁峰:“好的总裁!”
在秦冶眼里,再来十个陆家和秦毅,也只不过是杠上添花,再换句话说,有些人跳脚一辈子,也只能是一条虫而已,实在不用他放在眼里。
没有直接处理这两个渣渣只是因为陆石仁好歹也算是一方人物,如果秦冶冒然出手,可能会引起一系列的联合反应——其他人可能会觉得秦冶是不是已经不甘于现在秦氏的规模,又想扩大了。
可是秦氏再扩大能怎么办,肯定会走上吞并别的公司的道路,他们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到时候太麻烦了,秦冶不怕他们,但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耽误他的时间,所以他一直在等,等这俩对他出手,到了那个时候,他出手就属于自卫,谁敢吭一声。
反正最近陆家的麻烦也不少。
距离上一次宁青沛上节目没多久,又爆出陆源的事情,让他们好一阵焦头烂额。
陆宏翼本来也不赞同他去娱乐圈,所以陆源出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帮忙,陆修言就更不会帮他了,陆英卓只会泡妹把男,陆淼,别提陆淼了,宁青沛上节目就是他给撺掇去的。
陆源以前有多喜欢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他是真的喜欢演戏,但现在这种情况,还有谁敢找陆源演戏。
“砰”的一声。
陆淼被吓得一哆嗦,缩着头像只鹌鹑,等动静小一点了,他才抬头,眼泪要坠不坠,看得一旁的陆英卓心疼极了。
“二哥,你干嘛把气撒到淼淼身上,事情又不是他干的——”
陆源把手上的木雕朝他扔过去,陆英卓脸色一变,赶紧抱着陆淼躲开,呵斥道:“陆源,你疯了!”
陆源脸颊边垂下一缕头发,眼睛里的血丝让他看起来很是疯狂。
“我疯了,”他的眼神落到陆淼身上,喃喃道:“我是疯了,才会这么相信他。”
☆、第106。第一百零六章
本来陆源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惨的; 毕竟是陆石仁作死,最多也就牵连他个家教一类的问题;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拿到那几张照片。
陆源看到的第一瞬间; 几乎是目眦尽裂。
这些照片是很久以前; 他唯一和潘余睡过的那天晚上; 因为被算计失去意识后拍的; 但后来陆源猜到潘余手上有这个东西的时候; 就想办法让潘余给删了的。
陆源记得清清楚楚; 绝对不可能有备份。
但是; 陆源真的没想过,陆淼翻看他手机的当口; 竟然会存了一份这种照片在自己手机里,用脚想也知道; 就算照片不是他发出去的; 潘余那里的那份,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所以陆源现在看到陆淼,心里恨得要死,完全没了以前的那种感觉; 甚至看到陆淼又摆出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家里的人都去安慰他,却没有人考虑过他陆源的感受。
现在陆英卓还来雪上加霜; 这两个蠢货真的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非要往他枪口上撞; 还一个劲儿来责怪他。
陆源扶住桌子; 大拇指在桌角绕了两圈,冷声道:“我没疯,你们才疯了,为了一个丝毫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来指责自己的亲兄弟亲儿子,我看你们才是脑子有泡。”
陆英卓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赶紧低头看向陆淼,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似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英卓把他环抱在怀里安慰,“陆源,你有病吧,明明是你自己生活不检点,现在却为了这事牵连淼淼,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你。”
看见陆英卓这幅把陆淼当宝的模样,陆源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恶心,陆源闭上眼,道:“滚。”
陆英卓正有此意,准备带着陆淼离开,却见陆淼扒住他的手臂,朝陆源哭诉道:“二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你说这些话又代表什么呢,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把我当过亲弟弟,你心里其实很想让陶学回来对不对。”
这话一出,别说是陆源,就连陆英卓都懵了。
如果说陆源今天生气是因为陆淼做事连累了他,他生气也很正常,陆英卓怼陆源那几句,也只是看他对陆淼的态度实在过分了点,最重要的是把陆淼带走,给陆源一个安静的空间。
陆英卓真没想过陆淼会说出这一番话。
除去今天,他敢说,陆源从来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陆淼,更不用说什么不把他当亲弟弟,这话说出来真的是把刀往陆源心口插。
他听着都有点难受,毕竟自己和陆淼的相处时间,认真来算的话,还没有陆源和陆淼相处的时间长。
如果陆淼都这么想着陆源,那他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也认为自己不关心他什么的。
这样一想,陆英卓放开拉着陆淼的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果然,陆源这次动真格的了。
他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只手拎着陆淼的领子,几近失控的把他掼倒在一边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他手上的动作这么可怕。
但是当场就把陆淼给吓哭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源。
“二哥”
陆源真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但是理智阻止了自己,一边是跑过来劝他的陆英卓,让陆源耳朵里一阵嗡嗡响。
他用力了力气,甩了陆淼一巴掌。
世界都安静了。
陆源松开手,坐到一边,淡漠的表情令人生畏,他说:“滚吧,陆淼,你出去住一阵吧,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下一次会不会只打你一个巴掌。”
陆淼疼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陆英卓看见他这样子也心疼,“算了算了,淼淼你这阵子就跟我一起出去住吧,等他冷静下来你们再谈。”
陆源嘴边勾起一抹冷笑,等他们一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一阵的发抖。
绝不是因为愧疚。
陆源现在突然想起了陶学,就算之前被陆淼三番五次的诋毁,也没有动过手,没有由头的,陆源又想到了那一对夫妇。
为什么同样是教孩子,教出来的差别就这么大,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太宠陆淼的缘故吗。
陆源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他现在已经是一团糟。
山里的气候也变得有些快,陶学他们在里面拍戏这一阵,就下了好几场雨,虽然剧情末尾是有这么一个场景需要下雨的,但这下得太频繁了,让把进度安排得好好的徐和颐有些烦躁。
具体表现在剧组里无论是陶学还是别人,被卡的次数无限增多。
陶学搬着凳子坐在屋子门口,看外面细雨绵绵。
徐和颐顶着满头的银丝回来,脸色破地天荒的好了很多,因为他们的剧情终于快要走完了。
徐和颐:“来吧,这一场拍完,你也可以轻松不少。”
陶学站起来,心情一半轻松一半紧张,为了今天这场戏,他昨天扭着剧组里的前辈们讨论了好久,才把那种感觉稳住了。
他们倒是安慰他。
“你现在没有多大问题的,只要把自己代入一下,到时候是哭是笑,都是由你自己表演的,我们现在都说不准,因为你才是陈劲风。”
“只有你身处其中的时候,你才知道你到底该怎么做。”
陶学点点头,呼出一口气,把身上的黑色外套裹紧了点,但是现在裹紧也没有用,待会儿也会脱下来。
天空带着一股灰灰的青色,如牛毛般的细雨吹下来,陈劲风走在田坎上,身后跟着他的亲生父亲。
陈大豪是去他家收破烂的,这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非要说家里东西多,带不过来,陈大豪想着最近手头上比较拮据,能赚一笔是一笔,不过是走一段路。
路上的时候,他还试图和陈劲风搭话。
“你家里几口人啊。”
陈劲风的身影在越来越密的细雨里变得有些扭曲。
在陈大豪几乎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的时候,前面的人停了下来,道:“到了。”
陈大豪莫名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来。
可能是下雨了的缘故吧,他想。
陈大豪也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对劲,那一瞬间一过去,他拿了根烟叼在嘴边,走到陈劲风前面去看了看,发现站在这里只能看见房子的背后。
竹叶子哗哗的响。
陈大豪不耐烦了:“你到底卖不卖东西啊,不卖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好不好。”
陈劲风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陈大豪。”
这个他午夜梦回间,想到就辗转反侧的名字,小时候在嘴里无数次咬过,撕扯过,最后变成发烂的泥土,沉在角落发臭。
他现在已经能够当着他的面把这个名字念出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子了。
陈大豪转身的时候,眼睛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禁让他抬手挡住眼睛。
身体突然被扯倒在地上,这用力的一摔,让他尾椎骨疼得不行,眼睛睁开又被淋了雨,只能闭着眼睛,双手撑着**的地,弄得满手泥土。
“你在做什么!你这个疯子!”
陈劲风一向不喜欢说话,现在更不会说话。
陈大豪忽然能睁开眼了,但是疼痛已经让他直不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刺进自己的身体,然而他看得最清楚的,就是陈劲风的脸。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惊恐起来。
“是你——”
并不算雪白的刀刃刺透了活生生的**,暗红色浇湿了土地,成为最肮脏的颜色。
有些人再也没机会说话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
仿佛从来没有停止过。
拿着刀的人被淋透了,他坦然的走在同样被雨淋湿的道上,忽然哼起了歌。
旁边看着的人都沉默在这场戏中,久久无言。
心里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戏,但是他们心里却止不住的难受,或许是还在遗憾,事情明明可以不到这种程度,但仔细一想,陈大豪对陈劲风做的事情,到底有留下什么阴影,也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做出选择。
陶学觉得已经演完了,但大家好像都不在状态,本来以为自己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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