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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是BOSS[快穿]-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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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苏越的眼界见识,怎么样都不会想到,这个弟弟还有如此复杂的一段过往。也正是因为看不透,所以他的兴趣才会维持这么久。
  苏韶问:“杏儿就是超出预计的人吗?”
  “算是吧。”苏越道,“十三弟,跟五哥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苏越指了指头顶,道:“你觉得,最后坐上那个位子的人,会是谁呢?”
  “当然是太子哥哥呀。”苏韶的眼神如稚子一般通透清澈,像是对这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分毫不懂,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一板一眼道,“太子哥哥本来就是储君,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太子哥哥很厉害的,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做到呢?”
  苏越道:“确实。不过我倒觉得,你太子哥哥当得不安稳。不如我就压二哥吧,看看二哥能做到何种地步。”
  苏越真是个疯子。
  苏韶坐的乖巧,进宫后下来马车,步行到了紫宸殿。
  紫宸殿是一所偏殿,平日里用来侯见官员,相当于会客室,主殿就是会议室,每天上朝的地方。
  太子殿下还在代理朝政,下朝之后过来看了一眼两个弟弟,确定没有受伤,苏宸就让人把苏韶松到祝皇后那边,留下苏越单独说话。
  苏韶人设立的好,又是未成年,死里逃生后祝皇后和陛下对这个孩子格外在意,一般什么事都不会扯到他身上。这次也一样。
  一进入太极殿,苏韶就看到跟平常不太一样的祝皇后,在殿外眉头紧锁,凝重地看着远处。
  看到苏韶之后,她的表情也没有松动,只是不想让儿子担心,勉强挂上笑容,“韶儿可算是回来了,在外面过的可好?瘦了瘦了,你父皇也是……做什么非要带你一起去呢?到头来还不是……唉。”
  苏韶呆呆地看着盈水说几句好话安慰,后知后觉地发现宫里气氛不一般。回来之后就没有看到父亲,换做往常,肯定得先在陛下面前刷个脸的。
  “父皇呢?”苏韶问,“娘亲,父皇是不是生病了?城门口的大人说父皇回来了,儿子觉得他表情很怪,可是问什么他都不说。肯定是父皇生病了。”
  祝皇后握住了苏韶的手,苏韶才发觉她身上冰凉。
  自从搬到皇子所之后,祝皇后就没有再做太过亲密的举动,把他当做成年人对待。祝皇后骤然失态,肯定是有原因的。
  苏韶心底的荒乱越来越清晰。
  那个念头无法抑制地浮现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陛下……
  陛下……
  祝皇后:“陛下驾崩了。”
  苏韶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眼眶有点酸。此时此刻没有压抑自己的理由,在母亲面前可以肆意地做个孩子,祝皇后不会笑话。
  如果亲近的人去世后,内心没有一点悲伤,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苏韶呜咽两声,眼泪不停地流出。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含糊不清地问道,“父皇先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祝皇后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你二哥收揽的权力太多了,陛下不会放任年轻力壮的儿子比自己还有威信的,就算是宸儿都不可以,更何况是苏集呢?”
  “我不明白。”苏韶说。
  祝皇后掏出帕子,放在他的手中,苏韶自觉地擦干泪水,听母亲细细解释道:“陛下这个人,最自以为是。淑妃真是白跟了他这么久,连底线都摸不清楚。”
  苏韶第一次见到祝皇后这种表情,不屑又嘲讽,好像没有人值得被她放在心里。他一直以为父母的关系虽然说不上特别好,两个人年纪大了,脾气温和下来,倒也相见如宾。可是祝皇后的神色推翻了苏韶心里的认知。
  她明白后宫里谁都靠不住,帝王的宠爱太过虚无缥缈,生死全在君王一念之间,倒不如指望自己,不要再抱有幻想,认清现实才能活的长久。
  褪去名为爱情的光环,祝皇后心冷了,也就不会被陛下的情绪所左右。
  她继续道:“苏集礼贤下士,借着以书会友的名头,招揽士兵。”
  苏宸最了解这个弟弟,发现苏集的小动作之后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暗地里派人去他府上应召,还帮他找了不少壮丁。人一多,事儿就瞒不住了。苏集的势力发展壮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手底下的一群壮年。陛下开始重视此事,派人巡查之后发现,大多数人都是涝灾里流离失所辗转来到京城的流民。
  聚集流民还暗中操练,太平年间的皇子,能做的除了对付太子,就是对付他这个皇帝。
  苏宸作为太子,手中有一部分决策权无可厚非。他素来低调,知道不与帝王争锋,没有遭到皇帝忌惮。但是苏集不一样了,皇帝知道之后很生气。
  苏集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是淑妃的儿子。一旦把事情讲明白,所有跟苏集有关系的人都要受到牵连。陛下心中怀着一丝侥幸,带着几个孩子还有淑妃一起前往灾区,就看他们如何反应。
  可是苏集不知悔改,彻底触怒了陛下,还派人在回京途中,和淑妃来了个里应外合行刺陛下。淑妃被人抓进了牢中,苏集畏罪潜逃。陛下伤势严重,被人送回京中。
  祝皇后日夜照料……打算趁此机会把儿子推上皇位。
  “那父皇还活着吗?”苏韶问她。
  祝皇后道,“韶儿你记住,不论你是不是皇帝,单凭你手中的财富,也值得旁人觊觎算计。娘不是良善之辈,往后你的身边人,也大概怀揣着各种小心思。防人之心不可无,千万不要因为轻视女人,葬送了一身性命。”
  果然祝皇后动手了。
  祝皇后垂眸,瞧起来没有方才那般锋芒毕露,她道:“既然你和越儿已经回宫,陛下驾崩的消息,也可以传出了。”
  一边站着的盈水会意,得到祝皇后的准许之后,找来宫人通知各宫妃子来到太极殿中。
  趁着他们还没到,苏韶问祝皇后,“娘亲……五哥是不是也知道?”
  “陛下信任老五,愿意将重任委托给他,这是好事。”祝皇后苦&短&甜&长有点害怕直视小儿子的眼睛,她总是想在孩子面前,做一个温柔大度不争不抢的母亲,可是苏韶却被她教养地如此天真。她想好好给苏韶上一课,哪怕苏韶会畏惧。可是真的面对儿子时,依然会心虚。
  苏韶的反应却跟她想象中不一样。他把手里的帕子放到一边,担忧地看着祝皇后,“娘心里很难过吧?”
  祝皇后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一直都知道,娘为我做了很多。其他哥哥都羡慕我能跟母亲住在一起。可是我搬到皇子所之后,他们看我的样子依然没有变。儿子闲来无聊,忍不住去想,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苏韶道,“十二哥哥因为一杯酒死掉了,他那么想跟父皇亲近,求了我之后才被母亲安排坐到前面。我跟母亲走的近,从母亲这里得到的东西更多。”
  祝皇后没想到苏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涩。这些年一个人咽下的苦楚,也随着儿子稚嫩的声音从心底涌到了喉咙处。
  苏韶继续道:“刚知道十二哥去世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听好多人说过,帝王家的孩子活的不容易,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阴谋诡计。那时候我知道,不是后宫娘娘们温柔,也不是哥哥们友善,全因为有母亲,我才能活的很轻松。”
  “娘好辛苦的。我知道娘也是普通人,心里怎么可能好受呢?我不知道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母亲比我更了解他。娘在选择这么做,一定有您的理由。我没有资格怨您。”苏韶个子依然不算高,才到祝皇后的肩膀,他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抱住祝皇后,对她道,“我都懂的,您以后想做什么,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祝皇后拍拍他的后背,唏嘘道:“韶儿长大了……”
  她又道:“你父亲确实是个心思狭隘且多愁善感的人。他能拿你的性命去试探苏集的忠诚,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被他放在心上。陛下表面温和稳重,真实情况又有几个人能看到呢?苏集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旦收手,在宸儿这里讨不到好处。陛下掌控欲太强,不论如何容不下一个忤逆他的儿子。”
  她叹了口气,“苏集确实跟宸儿不对付,可是除此之外,他也是陛下亲子。陛下这么对待苏集,自然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你们兄弟几个。你最讨陛下欢心,娘不担心你主动卷入政治斗争,可也不能被做父亲的拿来做诱饵。还有宸儿……没了苏集,陛下的精力便会放到与自己分权的太子身上。宸儿做好了,陛下会感觉到威胁,做不好,还有苏持苏潜他们盯着找麻烦。”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合格的父亲,也算不得合格的帝王。逼反苏集这样的蠢事,亏他能想的出来。我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落得同样下场。”
  宫外声音嘈杂起来,祝皇后欣慰地看着苏韶,酝酿好情绪,重新变回温柔贤德的母亲。
  她对苏韶道:“不论怎样,娘都不会害你的。”
  苏韶点头,眼眶又哄了哄,就算祝皇后说明白了缘由,只要想到陛下骤然离世,心里还是不好受。
  真正成为苏韶已经八个年头,两年时间呆在宫外,剩余的六年,在陛下身上体会到的温情,就算是虚假的,依然让人眷恋。
  祝皇后带着苏韶来到寝宫,陛下躺在床上,脸色青白。
  他确实受了伤,面色一直不好。倒是瞧不出来,是什么时候离世的。
  这是苏韶第一次看到死人,他做闻归的时候,心里都没有这样五味杂陈。
  乖巧的儿子满面悲伤,祝皇后也不由想起年少时,淑妃还未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陛下温柔和煦的模样,不由红了眼眶。
  人这一辈子,很难弄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祝皇后心里明白,她前半生奢求帝王的感情,追求无果后把希望寄托在儿子们身上。后半生就是为了帮孩子争名夺利。
  如今她做到了,却没有一点满足感,反而更加迷茫。
  宫妃和皇子们通传之后进入殿中,跪在殿内。
  ,
  祝皇后流下两行清泪,轻轻擦拭后,对着众人道:“陛下……崩了。”
  底下哀声一片,所有人都露出悲伤的表情。只是不知有几分是为了以后失去陛下庇护宠爱的日子而哭,真正舍不得陛下的又有几个。
  恐怕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会被大多数人遗忘吧。
  苏韶脸上也带着泪水,安安静静地跪在陛下身边。
  哭过半晌后,太子殿下上前,问道:“母后,父皇可有留下遗诏?”
  祝皇后道,“本宫和陛下都以为……能挺过来,并未留下遗诏,只有口谕。十三殿下与殿内宫人都可为证。”
  哪里有什么口谕?都是他们商量好的。
  苏韶心里吐槽了一下,看着陛下的尸体觉得很悲哀。
  生前再风光又如何?现在还不是任人摆布。
  祝皇后说了太子登基的安排,还有对几个皇子的安排。其中对苏韶格外厚待,接受封赏之后,活下来会变得容易很多。
  大局已定,他跟几个哥哥再没有直接对立的矛盾,可是苏越说过要帮苏集卷土重来的话,却一直梗在心里。
  苏韶看了眼跪在地下的苏越,他脸上是满满的哀恸,看不出分毫差错。
  苏韶觉得苏越才是人生赢家,皇帝和祝皇后还有太子全都很信任他,身边又有一大堆美女围绕,睡了宫妃还能全身而退,除了没孩子之外,简直没有遗憾了。
  可惜他是个不安分的,整天想着追求刺激。
  睡皇帝的妃子很刺激,而且这么多年没听到一点风声。那时候苏越才十六岁,如今的苏越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万一真的帮苏集翻盘成功……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过苏韶也没有他表现的这么超然。
  穿越这么多世界,除了与演技相匹配的容貌之外,他还有一个一般人得不到的金手指。


第148章 10。11
  模样俊秀的锦衣公子坐在桌前; 脸上虽然挂着微笑,眼中却满是不耐烦。
  因为不悦而压低嗓音,又故作淡然; 尽力把话说的温和,“饭桌上卓兄也带着面具,未免也太不把苏某放在眼里了。”
  对面那人脸上被一块银铁面具覆盖的严严实实; 看不清楚模样。不过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腕确实纤白无暇,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一般,想来面具底下的容颜,只要不是过于狰狞; 便可称得上一声美男子。
  脸带面具的神秘人看起来最多二十岁。任谁都想不到,没有此人孤儿出身,没有丝毫背景; 却能凭借残疾之躯; 用短短几年的时间; 建立起数家银楼; 成为东陵数一数二的富商。
  这位名叫卓仪的男人,确实是个残疾人。
  他比旁人少了一条左腿。
  卓仪淡淡道:“苏先生又何尝将卓某放在眼里?想跟卓某合作的人多得是,苏先生隐瞒颇多,这是生意上最忌讳的。卓某怕赔的血本无归啊。”
  苏集大笑; “在下只怕说出来之后; 卓兄不敢做!”
  卓仪语气依旧淡淡; “苏先生不妨说说看。”
  苏集说; “卓兄以为; 用多少钱,能买下陵国?若是拥有陵国,又能生出多少钱来?”
  卓仪抬眼,透过面具与他对视。
  苏集发现眼前这位年轻的富商有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像是用上好的山泉冲泡出来的一汪甘甜茶水,不含丝毫杂质,清透又留有幽绵余香,苦涩也不会令人发腻。
  这双眼睛似曾相识,可是仔细想来,狭长的眼眸,不同于以往见过的任何人。
  苏集压下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饶有兴趣地等待卓仪给出答案。
  卓仪道:“新君继位,钱财恐怕买不了。”
  苏集道:“朝中官员,多数都能为钱驱使。”
  卓仪用手点了点桌子,语气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钱买不了。”
  “依卓兄看,用什么能买的来?”
  隔着面具,卓仪冷硬地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命。”他道,“用命买,这笔买卖,有三分把握能成。风险太大,卓某当不起。”
  苏集带着一身怒气离开。
  卓仪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苏集四分相似的脸,这是苏韶成年后的模样。
  苏韶如今依然是十三岁,生活在皇宫之中不知人间疾苦。
  苏宸也才登基不到十日,他做太子的时间够长,处理起朝政来轻车熟路,还算容易。但是繁杂的事物也够他忙一段时间,暂时没有精力抓捕逃亡在外的反贼苏集。
  “卓仪”是苏韶的傀儡。
  穿越过的世界中,素衣和卓仪生活的背景跟现在最为相似,素衣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名,苏韶毫不犹豫拿后者的名字来用了。
  这两个人的记忆中都有一段艰苦的时光,在社会底层艰难求生。卓仪还跟魏王李长泽生活过,又管理过教派,他的经历足够让苏韶凭着残破的傀儡做出一点成就。
  而且傀儡不需要吃东西,感知不到温度,既不会冷也不会热,而且还不生病,创业最初可是省下了一大笔开支。
  这是苏韶给自己留的后路,在宫闱里待不下去,随时口可以跑路。
  没想到苏集自己找过来了。
  苏韶不舍得把这个身份废弃。苏集改了名,乔装身份,没有露出破绽来,要是他把人举报抓走,肯定会被盘问的。
  苏韶招呼下属,好好盯着苏集。并且告诉他们,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报官。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足以撇清关系。
  另一边,宫廷里的苏韶提前被封了王,只是王府还没建好,依然得住在皇宫里面。
  太子哥哥如今成了皇帝哥哥,整天忙得不可开交,身上的威严也日甚一日。苏韶偶尔见到他,觉得苏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温和笑容不再,整个人冷了很多。
  祝皇后成了祝太后,从太极殿搬到了长安宫。她对苏韶说,陛下这是在立威信呢,不要因此而疏远陛下,等他长大之后也能跟陛下保持亲近,得到的好处只多不少。
  苏韶觉得祝太后其实跟先皇的思维方式有点点像。她以为苏韶性子好,不会跟其他儿子们争抢,几个儿子也会念着兄弟间的情谊好好待他。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就算是亲密无比的夫妻,都可能闹矛盾,更何况是兄弟。
  听过苏越疯狂的言语之后,苏韶深以为自己对几个哥哥的了解不够。谁知道背地里,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呢?
  宫里闹出一件大事。
  先皇离世才几个月,宫妃们有皇子的,都随着皇子去了封地,剩下的都被送去太庙念经礼佛了却残生。
  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但是派人去请宫妃们离开时,素来低调的王美人却忽然吵闹起来,非要求见太后娘娘。
  当今已有家室,曾经的太子妃晋升皇后,自祝太后手中接管凤印,打理后宫事务。皇后跟太妃们相比,终究矮了一辈,不好插手。可是宫里一有响动,消息便会迅速传开,皇后不难知晓此事,稍一打听就明白了缘由。
  王美人不愿去太庙,爆出了与翊王苏越非同一般的关系。
  怕被祝太后秘密处死,她特地将此事张扬出去,为的就是让众人皆知,好叫太后心生忌惮,最好把苏越喊过来亲口对峙。
  她不受宠,先皇都不一定记得有这么个人。王美人位分算不上高,身边伺候的人不多,躲过他人耳目跟苏越秘密交往不算难事。苏越搬出宫后仍旧与她藕断丝连,也给了王美人一份自信。
  翊王殿下心里一定是有她的,否则不会至今仍然膝下无子。
  若是被送到太庙,就没法见到苏越了。而且不再是宫内宠妃,吃穿用度也会缩减,她位分低,说不准还要被曾经得宠的娘娘撒气。彻底断了希望,清苦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放手一搏,翊王绝不会放任不管的!他与陛下感情深厚,若是能求一句请,她就可以从深宫中解脱了。
  苏越通过身边的杏儿传递消息,才刚联系上苏集,不能立刻取得他的信任。他自信这只是时间问题,便先着手手中的势力,每日忙的不可开交,还要在兄长面前表现的清闲。
  他做的津津有味,只是还没等将事情步入正轨,就被传唤到了宫里。
  苏越心思百转,一点一点把手下的小动作顺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把柄。
  长乐宫里人不算多,但是各个神情肃穆。
  苏越清楚,每当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宫人们都会小心谨慎、噤若寒蝉,生怕惹了主子不快,被发落一顿。
  上次被祝太后喊到太极殿,宣布陛下驾崩的消息时,宫人们的表情也是这样的。
  苏越定了定心,重新挂上微笑,步履沉稳地进了殿内。
  刚才在外面他跟下人们打听过,可惜外面的内侍比不上伺候在主子身边的人知道的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苏越不觉得自己哪里有纰漏,想多了,反而底气足了起来。
  陛下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祝太后和皇后。他年纪最小的弟弟一脸茫然地呆坐在母亲身边,下方跪着一位美貌宫妃。
  离近了一看,苏越才发现她长得很面熟。
  带着恰到好处的迷惑不解,朝几位大佬行了礼,他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王美人,问道:“母后和皇兄搞这么大阵仗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殿下……”王美人凄凄地喊他。
  她穿了一身素色衣服,符合孝期里的穿着,也完美地展现出柔弱的气质。在场的女人们都清楚,王美人打的什么主意,只能神色难看地等苏越自己开口。
  “您请自重。”苏越躲开了她的动作,“母亲,到底怎么了?”
  祝太后很生气,不想再复述一遍,她对陛下道:“宸儿,你来说吧。”
  陛下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思,便将王美人的话复述了一遍。为了照顾十三弟的理解能力,特意把话讲的很清楚。
  苏韶沉默地坐在一边,心里也有点忐忑。
  看苏越的样子,肯定不会对王美人负责的。他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王美人话里牵扯到了他,打算用年幼时看到的那次,来证明两人的关系。如果能趁机敲打苏越其实是件好事,省下后面还要担惊受怕。
  陛下讲完后,看着苏越,面无表情问道:“五弟,你有话要说?”
  苏越嗤笑一声,“简直无稽之谈!我若真与太妃有私情,还长达九年之久,怎会无人发觉?况且九年前,臣弟不过十五岁,怎能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王美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体摇摇欲坠,“殿下……您离开宫之后,与嫔妾的书信往来,嫔妾至今仍旧保存。念在嫔妾对殿下一片真心,先皇未曾宠幸过嫔妾,只求陛下给嫔妾一次机会,放嫔妾出宫吧!”
  苏越心里不停地骂这个女人蠢。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蠢?
  给皇帝戴了绿帽子,先皇离世还没有多久,正是新皇稳定民心的时候。什么样的皇帝可靠?自然是宽容任慈,处事果决不拖泥带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孝”。
  孝期内发生这样的事,自己是陛下亲弟弟,太后亲子,削官降爵也就罢了,名声坏了可就不好维护了。而且这个女人,真以为能讨到好处吗?怕是会直接处死,到下面去陪先皇啦。
  苏越依旧茫然,他做出温和的模样,尴尬地对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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