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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必须拯救男主[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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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男主一起睡觉啦!好开心!
顾黎川看着躺在床上摆出邀请姿态的商瑾,心里觉得好笑,这小孩真是什么都不懂,整天只知道傻乐。
别看他现在兴高采烈,一副你快来跟我一起睡觉的样子,可顾黎川知道一旦自己真的靠近他,这个小朋友又会像害羞的小蜗牛一样“倏”的把身体全都缩回壳子里。
他摇摇头,最终还是没有上床,只在书案上点燃了一段蜡烛,就着灯光看起了《兵法》。
商瑾见顾黎川视他于无物,居然宁可看书也不来陪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难道我的魅力还比不过一本破书?
不过转念一想,男主爱读书是好事呀,等他当上了皇帝,能文会武,还能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到时候谁敢说他不好?
他看像顾黎川的目光顿时又变得欣慰了起来。
顾黎川当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自我催眠,虽然他很想上 床抱抱这只小蜗牛,可他自认不会随便就会被一时诱惑侵蚀心智,所以他坚定不移的打开了书本,开始遨游进知识的海洋。
我可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顾黎川给自己点赞。
商瑾在床上趴了一会,就开始犯困,大概是因为之前受了惊,而且泡在水里那么长一段时间,他似乎有些着凉了。
于是他裹紧了顾黎川的被子,声音软软的:“好困,我先睡觉了哦,你看完了书就来睡觉吧。”
“嗯。”顾黎川点头。
商瑾想了想又补充:“只有一床被子呀,你只能跟我一起睡了,不过我睡觉很乖的,从来不到处乱滚。”
顾黎川淡淡点头,然后继续看书……还看个鬼啊!粘人精撒娇都撒到这个份上了,再忍还算什么男人!
他一口吹灭了蜡烛,借着窗外月色三两步走到床边,商瑾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间就不沉迷学习了,正裹着小被子发愣呢,顾黎川推了推他。“往里睡。”
“哦哦哦!”商瑾听话的朝床里缩了缩,同时自动匀出一半被子给他。
“你怎么不看书了?”
“蜡烛太暗了,眼睛疼。”顾黎川随便扯了个借口,接着把商瑾往怀里一搂,“我听你说话有些鼻音,是不是掉进水里又要着凉了?”
商瑾的确感觉头晕晕的,听了他的话顿时害怕起来。古代不能打针,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通通要喝苦死人的中药,之前他一直生病,灌了半个月的中药,那段时间他简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药味。
“不用担心,现在现在还不太严重,我抱着你,捂一捂就好了。”顾黎川面不改色撒谎。
顾黎川怀里的确十分暖和,商瑾不疑有他,乖巧道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嗯,快睡吧。”顾黎川也不脸红,装模作样摸了摸商瑾的额头,然后把他抱的更紧。
男主现在真的好有爱心,我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吧……这是商瑾陷入沉思前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商瑾在顾黎川怀里醒来,说起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男主抱在怀里睡觉了,一回生两回熟,我跟男主的感情又更近了一步!
他很想赖床不起,可昨天的那个刺客还在慎刑司,他怕晚去一步,会有人从中作梗。
而且都这个点了,顾黎川怎么还在睡觉!一点都不积极努力,将来怎么能当个好皇帝?
他从顾黎川怀里骨碌碌滚了出来,正准备叫他起床读书,却见顾黎川正好悠悠转醒。
其实顾黎川早就已经醒了,他看着怀里的人像只小猫咪似的埋头沉睡,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还依恋的蹭了蹭他的手臂。
再睡一会吧,反正今天的功课不多,多躺一会没什么大不了的。数十年没赖过床的顾黎川这样说服自己。
“还愣着干嘛呀,快点起床。今天太傅要讲新课的!”商瑾催促他。
“好。”他迅速穿好衣服,和商瑾一起来到前厅。
葛兰早已准备好了清粥小菜,似乎怕商瑾吃不惯这么简陋的早餐,还特意在他的那碗粥旁放了一碟蜜饯。
商瑾感动之余又有点羡慕顾黎川,他的生活虽苦,却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妈妈,也算是上天给他的变相补偿吧。
吃完了早饭,葛兰把商瑾昨天换下的衣服拿给了他。“昨晚你们睡下后,我替你把衣服洗了一下,原本还担心不干,还好昨晚有风,现在衣服已经干了九成,你将就着穿,回去了再换身新的。”
商瑾接过衣服闻了闻,是昨天在顾黎川衣服上嗅到的皂角想。
“谢谢葛姨。”商瑾眼眶有些湿润。
“唉,你还是个小孩子呢,照顾你是应该的,有什么好谢的。”葛兰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小川什么的好,就是性格太孤僻,不会交朋友,我还要谢谢你肯陪着小川,让他不那么孤独。”
“他人很好的!我会一直跟他做好朋友!”商瑾信誓旦旦,“我以后也会经常来看您的。”
“真好。下次来了葛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
“说完了吗。”顾黎川适时打断他们的谈话。“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哦,好。”葛兰替顾黎川理了理头发。“去吧,要把小瑾安全送回家。”
顾黎川点头算作回应。
待两人走后,她又拿起针线,开始绣昨天那株未完成的兰花。
商瑾没有回国师府,而是直接找了皇帝告状,他有声有色地向皇帝讲述自己昨晚如何被小人所害,如何性命垂危,又是如何千钧一发之际被人所救。言谈之中,多次暗示是老国师以及端妃的手笔。
说到惊险处还装模作样掉出两滴眼泪。
皇帝也能猜到是什么情况,毕竟他的三儿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虽说他十分心疼儿子,却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惹恼这个能呼风唤雨的小国师。
对商瑾的哭诉不置可否,可皇帝很快便联想到了另一件事。
老国师为官多年,势力错综复杂,遍布朝野,目前虽然让位,但暗地里却仍牢牢攥紧手中权势,威望有曾无减。现在甚至与他的后宫妃子合谋,要杀害自己明示会重用之人。
未免把手伸的过长了吧。
于是他大发雷霆,安抚商瑾说一定会严查此事,下令慎刑司严审那位太监。
慎刑司手段残忍,少有人能承受得住,只过了半日,那太监便招供了。
原来他本是个刺客,收了银子扮成太监进宫来刺杀商瑾,由于他害怕事后追究,加上过于轻敌,于是他决定不如找个池塘溺死商瑾,再伪造成他失足落水。
算盘打的妙,可惜被顾黎川横插一脚,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雇主,移星楼内的老国师,因嫉妒新国师能力超凡,因此痛下杀手。
皇帝震怒,一道圣旨传去了移星楼:方胥为师不尊,因妒生恨,暗中买通刺客,意图谋害当朝国师。兹事体大,不做惩罚,难以服众。故将方胥压入天牢,择日候审。
方胥便是老国师的名字。他苦心经营三十年,只因一子下错,最终满盘皆输。
商瑾听到这个消息时,并不多高兴,因为这道圣旨完全摘清了端妃的关系。说她无辜,商瑾根本不信,可她是皇帝的宠妃,皇帝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外臣惩罚自己的妃子,所以只能让老国师给她当当替罪羊了。
但目前这个结果已经是商瑾所能预料到的最好情况。没了老国师的暗中施压,他终于不必畏手畏脚,可以放心的放飞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盖上棉被纯聊天的两个傻孩子,以及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的老国师。
商瑾:我终于可以开始放飞自我啦!
第14章 摘星
时隔一月,商瑾在回移星楼的路上再次见到了三皇子。
他显然大病初愈,脸色带着病气,现在已近盛夏,他似乎极怕冷似的,依旧穿一身厚实的春装,走起路来双脚也有些微跛。
估计还是没有好透。
他见到了商瑾,也不再维持以往温润如玉的好形象,冷冷一眼看过来,让商瑾觉得怪渗人的。
“我在养病时听说国师遇刺,凶险万分,没曾想竟被国师巧妙化解,国师真可谓是吉人天相,福大命大。”
商瑾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于是他反唇相讥;“我当然福大命大,倒是三皇子,听说是鬼门关前走了好几遭,人瘦得都脱了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希望三皇子多保重身体,不要落下什么顽疾才好。”
跟我玩这一套,你小子还嫩了点。
三皇子倒是出奇没有被他气的面色难看,他抿了抿唇,轻声问了句:“为什么?”
商瑾:?什么为什么?
“你之前在移星楼说我是天命所归,即使你是被迫和老国师一起站队,可我以为你会一直支持我的。”他眸子里溢出怒火。“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跟我划清界限,我哪里不够好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的:“我哪里不比老七好。论容貌,论家世,轮学识,我哪里不如他?你为什么宁可围着他打转,也不看我一眼?”
。。。。。。因为你不是男主,而且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商瑾看着突然被琼瑶女主附身,开始狂吼为什么为什么的三皇子,小心的措辞了一番:“我这个人很讨厌被强迫,你是用什么手段上位不必我多说吧,你可曾想过如果皇上有那么一丝不愿意顺水推舟,我会是什么下场?”
三皇子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这种事的下场,霍乱超纲,当诛九族。
“再说我和七皇子一同遇到刺客,我也没瞧见刺客对我手下留情呀。”
商瑾说了这话,又补充了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三皇子戏演的多了,别以为所有人都乐意当你的观众。”然后没再看站在原地神色莫名的三皇子一眼,转身便走。
第二天听说三皇子回家后又烧了整个晚上,不知是身体本就没恢复好还是被商瑾气的。
他是死是活商瑾都懒得管,只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顾黎川听。
这天是演武课,顾黎川正在教商瑾骑马,有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冲教官耳语了几句,教官浓眉皱起,走到顾黎川身旁。
“快回去看看吧。云池宫那边似乎出事了。”
云池宫便是葛兰住的地方。
顾黎川面色阴沉,小心把商瑾从马上抱下来,冲教官一抱拳,接着快步朝家里跑去。
商瑾心道大事不好,来不及跟教官请假,也慌慌张张追了出去。
顾黎川赶到云池宫时,小小的宫门外被诸多太监把守,而端贵妃的仪车停在一旁,那仪车镶玉挂金,好不气派,与这寒酸的云池宫对比,越发形成显得格格不入。
顾黎川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门前守卫的人便要冲进去,却被其他太监七手八脚的拦住。
“哎哟七皇子,端贵妃有令,她正在管教妃嫔,闲杂人等免进,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顾黎川一脚踹开挡在他身前的太监,却被那人死死抱住大腿,动弹不得。
“让开。”他低吼,双眼发红,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云池宫如同冷宫,平时算丫鬟太监经过都恨不得捂住鼻子,少沾点这里的晦气。
如今端妃亲自前来,还大动干戈,想来也不会是为了什么好事。
他现在很担心他的母亲。
“你们这群奴才好大的胆子,敢拦皇子的路!”商瑾刚赶到这里,看见太监拦着顾黎川,想也不想便开口呵斥。
太监见了商瑾,更加惶恐,三三两两跪倒在地:“回国师的话,我们哪有这个胆儿啊,可端贵妃下的令,小的们不敢不从啊!”
端贵妃其人,吏部尚书之女,容色姝丽,姿容无匹,入宫二十年,圣宠二十年,论起无双风头,连皇后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可除了皇帝,谁都知道这是个最难伺候的主,她嚣张跋扈,恣意妄为,动辄打杀下人,明里暗里算计了不少怀孕的嫔妃。
从某种意义来说,三皇子当上皇帝后会那样残暴专横也不是没有道理,言传身教的影响是巨大的,他活脱脱就是一个翻版的端贵妃。
“好大的狗胆,看来你们是不把我一个堂堂国师放在眼里了?”商瑾怒喝。“都滚开,再敢拦在我面前,我立刻让人摘了你们的脑袋!”
太监们惊的一身冷汗,犹豫着往旁边挪,一个宠妃,一个国师,两位神仙似的人物打架,他们谁都不敢得罪。
“哟,我说是谁来了。”
一阵娇柔的嗓音从云池宫中传来,的确如啭啭莺啼,听上去令人心旷神怡。
声音的主人从门内缓步而出,她穿一身绣着大朵牡丹的缕金百蝶云缎裙,别人穿或许会显得太过艳俗,衬她却正好。
“我不过是整肃后宫,惩治了个手脚不干净的贵人,倒不知国师为何大驾光临了?”
“你说什么?”商瑾还未答话,顾黎川已抢先开口,他声音低沉,双拳捏的死紧。
“七皇子做什么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她轻蔑一笑。“前两天我丢了只陛下送我的簪子,那簪子是陛下万金购得,珍贵非常,正愁着呢,有人呀跟我告密,说这云池宫的葛贵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簪子,日日观赏把玩呢。”
“不可能!”顾黎川打断她的话,“我娘清为人方正,日子过得再苦也从未怨天尤人,反而教我知义守礼,她怎么可能偷你的簪子?”
“有些人哪,表面光明磊落,背地里却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勾当。”端贵妃身边的丫鬟接话,语带讽刺。“来告状的可是你娘的贴身丫鬟蓝田,今儿贵妃娘娘带人来搜,不少人看着那只金簪躺在她的妆匣里,人赃俱获,我们娘娘还能冤枉一个小小贵人不成?”
顾黎川把目光投向跪在一旁的蓝田,蓝田脸色苍白,跟顾黎川甫一对视便立刻移开目光。
顾黎川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他想替他的母亲分辩,说她善良温柔,即使独处冷宫数十载,也从未怨过任何人。说她安分守己,一个人精打细算,用最微薄的俸禄操持家里,把所有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说她有一身傲骨,宁可饿死也绝会去偷窃。
他张了张口,看着面前端贵妃盛气凌人的脸,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下等人的一切于这些站在云端里的人来说,从来无足轻重。
“敢问端贵妃是如何惩治的葛贵人?”商瑾知道现在并不是争辩偷或没偷的时候,看今天端贵妃气势汹汹,此事恐怕很难善了。
“我不过是让人打了她三十大板,谁知这葛贵人身子太过柔弱,二十板便遭不住了。”她努努嘴,冲着身后两个太监抬出的木板示意,木板上盖着白布,从白布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
顾黎川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只手曾教他读书写字,曾替他往衣服上绣样式最别致的兰花,也曾在他深夜发梦时温柔的抚过他的额头。
可现在这只手是僵硬的,惨白的,毫无生气的,手的主人生前似乎曾遭受非人的折磨,因忍耐而硬生生把指甲刺进手心,手心一片鲜血淋漓。
“娘!”他大吼一声,声音泣血锥心,冲过去跪倒在那具尸体前,颤抖着双手握住他娘亲冰冷的手。
明明今早出门时还笑着叮嘱他要好好读书,为什么只过了半天,就变成了一具毫无温度的尸体?
顾黎川目眦欲裂,心中气血翻涌,似乎下一瞬就要吐出一口血来。
端贵妃却看够了热闹似的,轻啐了一口:“真是贱人贱命,活着没什么用,死了还让这宫里染了晦气。”
顾黎川抬起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她,眼里是透骨的恨意,似乎下一刻就会发狂扑上来拧断她的脖子。
她被这样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自己的惧意来的可笑,同时又有几分懊恼她作威作福惯了,几时曾被人用这种眼神盯过。
“七皇子也甭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俗话说这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可要好好学习礼仪规律,千万别跟你娘似的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商瑾眼见顾黎川眼中怒火更盛,拳头捏的死紧,生怕他失去理智真对端贵妃下手。于是连忙扑过去,用最大的力气抱紧顾黎川。
顾黎川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的吓人,他被捏的很疼,却一声不吭,因为他感觉到顾黎川在发抖。
商瑾登时眼泪都快落下来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顾黎川?他一手任由顾黎川捏着,一手亲抚着他的背,就像在崖底顾黎川安抚他那样,试图给顾黎川带来一丝安慰。
“端贵妃人也惩罚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吧?”商瑾颤抖着声音开口。
“自然。这地方如此晦气,我亦不愿多待。”她嫣然一笑,如同一朵绽放的牡丹。“怎么,心痛吗?当日我儿浑身是血被送回来,我也是你这般撕心裂肺。我儿受过的罪,也该让你们好好尝尝。”
“对了,这尸体明儿让人运出去葬了吧。”她似乎突然发了最后一丝善心,吩咐身后的太监。“走了,我马上还要配陛下听戏,居然在在这里耽误了许多功夫。”
抬着尸体的太监得了命令,转身便走,顾黎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苍白的手从他手中滑落,而让他在人世间感受到最多温暖的那个人,也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商瑾扶着他走进屋里,厅堂地上有片片血迹,显示着在这里受刑的人显然不是挨了三十大板这么简单。
而摆在桌子上的,赫然是给顾黎川的新的夏衣,衣服上绣着修正的翠竹,只差寥寥几针便可以完工。
可惜这支翠竹再不能完成了。
顾黎川颓然倒地。
商瑾回忆起葛兰那天温柔的替他整理塞进脖子里的衣领。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却因一场无关她的争斗,最终丢了性命。
他很想哭,可他绝对不能哭。因为他怀里的顾黎川情况很不好,已经濒临崩溃,他绝不能再给顾黎川添麻烦。
“为什么。”顾黎川之前一直咬紧牙关,因为过于用力,咬破了嘴里的肉,因此一张口便吐出一口鲜血。
商瑾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更紧的抱住他。
“只愿葛姨来世平安喜乐,再不入帝王家。”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开始发放便当,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第15章 摘星
那天之后顾黎川仿佛成了没有灵魂的躯壳,他每天都不言不语,只待在葛兰的房间,一次又一次用手抚过她妆匣,抚过那里面为数不多的簪子和珠宝。
商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他身旁默默陪着他。
葛兰走的第一天,到吃饭时他给顾黎川带来了饭菜,顾黎川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不吃饭,商瑾也同他一起饿肚子,最终在天快黑时,顾黎川捏起了桌子上凉透的馒头。
商瑾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七天,这天从一早便开始下雨,黏腻潮湿的空气也使商瑾的心满是阴霾,他实在怕顾黎川就此一蹶不振。
傍晚,商瑾悄悄进了葛兰的房间,便看到顾黎川在她桌上点燃了两只白烛,无悲无喜的跪在桌前。今天是她头七,按理说是要烧些香火祭拜的,可宫里早有规矩,不许私下祭拜他人,顾黎川也只能替他点一段白烛。
商瑾走到顾黎川身边,和他一起跪了下去。
顾黎川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动。
国师身份尊贵,甚至见了皇帝都不用行跪礼,可现在他却跪倒在了一个无名贵人的简陋灵案前。
“今夜我不是国师。”商瑾小小声的说。“我只是你的一个朋友,葛姨她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应该来祭拜她的。”
顾黎川并不答话。
屋内一时陷入沉寂,只有窗外雨打树叶的哗啦声。这样的环境下商瑾突然冒出了满腹的委屈和疲惫。
顾黎川虽然没有责备他,可他清楚葛兰确确实实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
毕竟在原剧情中,这个苦命的女人一直被顾黎川保护的很好,后来顾黎川篡位成功,她便当上了太后。
这才是她应得的东西,太后之位,无上尊荣,而不像现在,成了无名坟里的一抔黄土。
都怪自己太过任性,明明能力不够,却还想着向人报复,可这样该受到反噬的也是自己呀,为什么会是顾黎川呢?他明明已经那么可怜了。
他想起那时候顾黎川对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因逞一时之能而惹祸上身。他明明提醒过自己的,可自己呢,当时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之中,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
或许我才是该死的那一个吧。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出来,全然没发现身旁的顾黎川已经变了脸色。
“不,不是你。”这是他这七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在沉寂的夜里听上去像极了在哭泣。
“做错事的是他们,该死的也是他们,我怎么能怪你呢。”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着从前从未流露过的颓丧。
“为什么,我从不显山露水,从不在父皇面前出风头,别人欺辱我,我忍,别人要杀我,我还是忍。我只不过想活着,好好活下去,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逼我?”
商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人生而平等思想熏陶的好青年,他也实在搞不懂封建王权下的血统亲疏。
不过顾黎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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