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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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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上赶着跟人家搭话,可仙尊理都没理,啧啧,这年头,还是实力比较重要,光长个漂亮脸蛋儿有什么用?”
  “就是,我看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了……”
  “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呃,他也不算一无所有吧,起码性格是善良温和的。”
  “请你告诉我,一个善良温和的弱者有什么用,哦,补充一下,是善良温和愚笨的弱者……”
  鲛人族听力灵敏,仆女们嚼舌根的话,全被舒星弥听得一清二楚。
  他已经不会感到不甘和愤怒。这些话,几百年来都听惯了。像海水拂过他的皮肤一样自然。
  舒星弥望着茫茫的海水叹了一口气,吐出无数泡泡来。
  进入殿中,鲛妃正在静静织绡,纯白轻薄的绡纱若隐若现,流淌如烟。
  “娘,歇会儿吧,吃饭啦。”舒星弥笑着将饭盒放在桌上,走到娘亲身边帮她捶肩。
  “你也坐着歇歇,娘织完最后一小段。”鲛妃没有停手,唇边带笑。
  少顷,鲛绡已经织好,鲛妃纤手轻点,那长绡竟凌空飞舞,待落下时,已做成一件纱衣,袖口与背部都有水色绣纹,碧光照耀之下,盈盈闪动。
  “试试合不合身。”鲛妃托着新衣裳,满眼慈爱地望着爱子。
  “好,娘先吃饭,我试试。”舒星弥小心地接过衣裳,到素屏风后面换衣。
  “……对了,乌竹仙人那边有信儿了吗?”鲛妃问的是舒星弥上次拜师是否成功。
  这话她不好意思当面问儿子,怕儿子尴尬,但自己又的确十分关心,就借着儿子换衣的空子问了。
  屏风后面发出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声,沉默了一会儿,舒星弥语气轻松道:“娘,别着急,仙人好像还没决定收不收我,再等等吧。”
  其实,一个月前就已经被拒绝了。可是舒星弥不想让娘亲失望。一次又一次。
  “好看吗?”舒星弥笑着从屏风后面游出,手里抱着旧衣服,忽然,一张帖子从旧衣袖中掉出。
  他拾起那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薄纸帖,鲛妃也游到他身旁来看。
  “三玄收徒文试……八月初三,乾光山博翰斋……”舒星弥一字一字念出来,念一个字,娘亲的脸上就喜上一分。
  “儿啊,你竟有这帖子?”
  换做是旁人,兴许会疑心这是诈骗,可鲛妃单纯,压根没怀疑。
  “我也不知道是谁放在我身上的。”他翻过纸帖,背面写着:此帖可用作传送符。
  鲛妃喜形于色,不知高兴得如何是好:“三玄收徒,这可是头一遭……你若真能成为其中一位仙尊的徒弟,那可真是,真是——”她不知该怎么形容儿子前途的光明,这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
  三玄,即身份地位仅次于天帝的三位仙尊:玄异仙尊、玄寂仙尊和玄铃仙尊,能做他们的徒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位列仙班是一定的,飞黄腾达是必须的,就算不学任何本领,只要挂个名,下半辈子基本什么也不用做了——接受众人的仰慕吧。
  舒星弥早就被系统剧透过了,并没有太多惊讶,陪着娘亲一起高兴一番。
  然而,鲛妃的面色又凝重了起来。
  自己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就凭儿子这个脑子……这个记忆力……这个领悟力……能中选吗?
  “快去找你三哥,他那儿有《三界通识》!”
  为今之计,只有恶补。
  “我明白。”舒星弥坚定地点了点头。
  能否翻身,在此一搏。
  *
  宴会之上,几乎所有仙人都换到了自己喜爱的宝物,宝珠宝瓶药丹仙果,都换了个遍,唯独玄异仙尊没有任何动作,只顾优雅地吃吃喝喝。
  龙王笑问:“仙尊难道没有心悦的宝物么?”
  “我已经换过了。”玄异仙尊撂下白玉酒盏。其他仙尊都自称“本尊”,只有他自称“我”。
  “哦?换到了什么宝物?小神很是好奇。”
  玄异仙尊抬眼道:“再过半个月就会送到我的府上。”
  众仙都怀疑自己眼花了。玄异仙尊一向冷漠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浅笑。
  转瞬即逝,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
  半个月过去,舒星弥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将三界内的常识背了个遍。
  白天也念,夜里也念,连睡觉时说的梦话都是知识点。
  八月初三清晨,那张纸帖上渐渐显现出古异的符箓,中央出现了手掌的轮廓。只要将手心按在纸帖上,即可传送。
  舒星弥与娘亲告别后,将右手覆在了纸帖上。
  闭上双眼,有种在风中穿梭的感觉。
  片刻之后,身边的风止住了,舒星弥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站在丛林之中,四周都是花草,没有斋舍。
  ……怎么看也不像是“博翰斋”。
  难道是传送符出了错误?
  舒星弥往前几步,却发现面前有两个山洞,洞前有块石碑:
  从此二洞入,可至博翰斋。
  洞内禁用法术,违者立即取消资格。
  两个山洞异常窄小,只有半人高,无法直立行走,只能爬过去。
  借着叶间筛下来的明媚阳光,可以看到左边的山洞里长满了柔嫩的鲜花,而右边的山洞里则遍布着狰狞的荆棘。
  舒星弥明白,这是一个考验。
  如果从左边的山洞进入,虽然自己安然无恙,但花朵都会遭殃,若从右边的山洞进入,顽强的荆棘不会遭到破坏,自己则要忍受皮肉之苦。
  他果断钻入了荆棘山洞。
  洞内漆黑一片,双手、胳膊、肩膀和下|身都被荆棘划破,带倒钩的荆棘甚至将他尾根处的小鳞片都撕扯下来。
  舒星弥心中想着裴欲,想着娘亲,想着几百年来所受的轻视与欺辱,不断往前爬着。
  不知爬了多久,仿佛没有尽头。
  当他终于从洞口的另一端探出身子时,精疲力尽,遍体鳞伤,双手血肉模糊。阳光有些刺眼,汗水浸入伤口,痛得他咬紧牙关。他撑着地面,从洞中慢慢爬出。
  身后的山洞渐渐消隐,面前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溪。
  舒星弥早已累得口干舌燥,勉强爬到小溪旁饮了几口,片刻之间,身上的伤口竟全部疗愈,连血痕亦消失不见。
  他恢复了元气,不敢耽搁,继续前行,小溪的尽头是一处幽深的山谷,谷上有一木桥,桥头的石碑上写着:
  通过此桥,可达博翰斋,过桥时禁用法术。
  心善纯良者,安然过桥。为奸作恶者,葬身山谷。
  舒星弥顺利到达木桥彼端,有一仙鹤飞来,他乘上仙鹤,来到乾光山。
  山前有一片果林,硕果累累,林前有一石碑:
  仙桃,食之可得一千年阳寿。
  仙枣,食之可得一千年修为。
  仙瓜,食之可领悟上佳仙籍。
  每摘一果,则令一凡间婴孩夭亡。
  舒星弥径直穿过这片果林,没有摘一颗果子,连地上掉的也没有拾。
  果林的尽头,是一处平庸的茅草斋舍,门前的粗木匾额上写着:博翰斋。
  斋舍中已经坐了两个少年,两个少女,他们正坐在桌前,用毛笔书写答案,三位仙尊并不在屋里,也没有仙童,无人监场,全凭自觉。
  舒星弥走进屋内,找了一处空桌坐下,桌上立即出现了一张考卷,笔、墨、砚、镇纸等文具也一一浮现。
  他深呼吸了几次,希望考题不要太难,但愿自己没有白白复习那么久……他飞快地翻开考卷,看了一眼,愣了。
  又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果然是白复习了。
  散发着淡淡竹香的考卷上只有三个问题:
  第一题:你喜欢男人吗?
  第二题:你能接受与男人有肌肤之亲吗?
  第三题:你有爱人吗?(心悦之人或已定亲事)
  舒星弥并不知道,隐身的玄异仙尊正站在他身后,默默注视着他。


第3章 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
  这是收徒还是相亲?
  舒星弥十分不懂了。
  难道所有人的试卷都是这三道题吗?不可能吧?他不敢东张西望,只好埋头答题。
  可能当初单纯的小鲛人就是这样被流氓师父骗回家的。
  舒星弥提笔答道:喜欢男人,能接受肌肤之亲。
  第三题有些难回答,舒星弥的确是有爱人的,而那个爱人就是玄异仙尊的转世。
  怎么答?难道要答“我是师父未来的爱人”?
  不太妥当。
  不过,清胧的确还是单身。
  舒星弥想了想,还是写了“没有爱人”。
  在他答完题后,试卷上浮现出了一行字:是否交卷?
  舒星弥在“是”字上打了个圈。
  试卷上的字迹发生改变:留在此地,等待仙尊公布人选。
  试卷飞出窗外,舒星弥坐在原处,在他等待的时候,又有四五个人进屋答题。
  舒星弥猜想,只有他一个人的试题比较特殊,因为其他人显然都答了很久,密密麻麻好几页纸,而他只写了十五个字。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交卷,少顷,三位仙尊进屋公布收徒人选。
  玄寂仙尊收了三个徒弟,玄铃仙尊收了两个徒弟,玄异仙尊只收了一个徒弟——舒星弥。
  舒星弥看了看玄异仙尊那张脸,真的想象不出出题人是他。
  拜师仪式,就在今日。
  几对师徒进里屋换衣裳。
  待会儿要行拜师礼,要穿得正式些。
  师父也好趁着这个时间和徒弟讲一讲拜师礼的仪程。
  舒星弥与玄异仙尊独处一室,并排而坐。
  玄异仙尊眨眼间就换上了一套浅蓝华服,他上下打量了舒星弥一番,缓缓道:“鱼尾要变成人类的双腿。”
  舒星弥顿时浑身一热,尤其是脸上臊得发烧。
  “师父,我不知道怎么变…”
  玄异仙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诧,连这个都不会?
  可能岁数是小了点。
  舒星弥本以为师父会教他的。下一秒,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却覆在他的腰间,一缕金光流遍所有的鳞片,温热无比,下半身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鳞片纷纷隐去,白白长长的双腿无遮无拦,尾鳍也化为双足。
  脖子都红了,他害羞得想要钻到竹席下面去。
  亵衣、深衣、腰带、玉佩、玉冠、云履…一件件上了舒星弥的身,精细美丽,三百年来,他从未穿得这样体面过。
  “多谢师父。”舒星弥向玄异仙尊拜了拜。
  玄异仙尊又端详着自己的徒儿,忽然凑得更近,双手抚上舒星弥的红耳朵。
  “师父?”舒星弥眨了眨眼,师父你要作甚?
  “耳鳍还没褪干净。”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如同他的眼睛一样。
  明明没有半分暗示,舒星弥还是觉得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透着温柔。
  他想,无论多少次,自己都会迷上这个男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已经被师父变为人类的耳朵了。
  玄异仙尊和徒弟交代了一下拜师礼的仪程,众人出发去三玄台。
  三玄台在山峰最高处,瑞霭弥漫,彩霞万道,旌旗飘舞,仙乐齐鸣。
  看台上早已坐满了远来的仙客,约有千人,大家都十分期待,究竟是谁有幸做三位仙尊的徒弟。
  当玄异仙尊和舒星弥出现在台上时,下方看台处的一些人表情十分精彩。
  鸣威死死皱着眉头,揉了揉眼睛,脸皮皱得好似核桃皮,心里好似被人狠捶了几拳,不可置信,那个没有一点法力的小鲛人……被他最崇拜的玄异仙尊收为徒弟?怎么可能?!
  为什么?
  他看了看玄异仙尊,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师父……简直是凤凰和野鸡的区别。
  鸣威嫉妒得牙痒,自己明明比那鲛人强上百倍的……他凭什么?他怎么配?
  比鸣威更震惊的是湮海龙王。
  龙王根本不关心清胧,更不知道清胧什么时候去参加了文试,他只是接到了请柬,来看个热闹罢了。
  其他龙王纷纷恭喜湮海龙王,湮海龙王一脸懵圈,茫然地点着头:“啊同喜同喜…”
  鲛妃也在场,今日格外特殊,她要看看自己的儿子是否中选,如今见儿子拜了玄异仙尊,她心下欢喜,满脸堆笑,不经意与龙王四目相对,鲛妃移开目光。
  “还是小儿子最争气。”龙王有意与鲛妃复合,印帕承Φ馈�
  鲛妃淡淡道:“是我儿子,可不是你儿子,你哪有什么九儿子?”语气把握得很巧妙,含嗔,不敢有怨。
  “爱妃莫气,”龙王又笑道:“本王知错。”
  高台之上,舒星弥向玄异仙尊行拜师礼,师父伸手,徒弟将双手搭上,再由师父将人搀起,有相互扶持,携手不弃之意。
  两人双手相触的刹那,玄异仙尊只觉得手中一片温润,是鲛人特有的温度,凉而不寒,像月光映在海面,摇碎了,折去了阴冷,只留下细腻温糯的凉意。
  这正是自己需要的。
  而舒星弥则像是摸到了灼手的烈焰,手指疼痛难忍。
  师父的手心为何这么烫?他心中疑惑,这种温度带着些病态。
  他难道是看中了我的体温,要把我当成**空调降温用……?舒星弥不解。
  微风阵阵,白云间飞来五彩鸾凤,翩跹环游,飘逸纤长的血红尾羽划过舒星弥的视线。
  玄异仙尊拉住他的手,纵身骑上凤鸟,师徒二人在众仙的艳羡声中远去。
  “去哪?”舒星弥脱口而出。
  高山流瀑,山巅雾霭,转瞬而过。
  “验身。”
  舒星弥这才想起,刚才在博翰斋中,师父和他说过的,拜师礼最后一个环节就是师徒互相验看真身。
  “戴上。”玄异仙尊从袖中取出一颗透明的宝珠,只有樱桃大小,垂着璎珞。
  舒星弥接过,系在腰间,他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如此一来,去再高的地方他都能呼吸自如了。
  “谢谢师父。”
  师徒二人到了梦麟洞,仙尊的住处。
  玄异仙尊将舒星弥带到了一个空旷宽敞的暗室内。舒星弥从未见过这样大的暗室,一眼望不到边,比山还高,说话都有回声。
  “你站在角落处。”
  “是。”舒星弥乖乖站在一角。
  只见玄异仙尊周身散发出强烈的白色光芒,与其说是白色,不如说是所有不同色彩的混合……光风疾旋,他倏然化为异兽,庞大的身躯像是要把整个暗室撑破一般。
  舒星弥张开了嘴巴。心跳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整个人还没有师父的爪子缝大,宛如一条小鱼干,直挺挺戳在角落。
  脖子都要仰断了,才勉强看到了师父的头。
  他实在判断不出师父是个什么兽类,只觉得华丽而妖异,头上有角,像瑞兽麒麟,又像龙,粗壮的四肢上布满褐金色的龙鳞,每一片鳞上都有浅银色的图腾。
  庞大的异兽垂下头来,把头放在前爪上,两只太阳一样的眼睛望着舒星弥。
  舒星弥能清楚地看到师父虹膜上的纹理。
  他被师父盯得太紧张了,心跳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师父的原形是……?”
  “龙麟兽。”玄异仙尊变回人形:“你就不必变回原形了,为师看过。”
  舒星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为师带你去转转。”
  前厅、卧房、后花园、书房……与寻常仙宅没有什么区别。
  随后,二人来到浴池,舒星弥再一次震惊了。
  这哪里是浴池,分明是火海。池中全是燃烧不息的烈焰,好似开了满池的红莲一般,窜起的火苗有几丈高,像万条红罗帐。
  “这是……师父洗澡的地方?”舒星弥问得十分认真。
  就这温度,他进去“洗”一下就变成烤鱼了,拿出来撒点孜然就能吃。
  玄异仙尊点了点头:“你们鲛人是在水中沐浴吧。”
  “……恩。”
  “随为师来。”
  玄异仙尊带他来到后花园,花林掩映之处,玄异仙尊拂袖,幻化出一片晶莹湖泊,湖边都是仙花仙草,浅橙色的花朵。
  “算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
  “多谢师父。”舒星弥看见这清澈的湖水,心头雀跃:“师父对我真好。”
  玄异仙尊望着徒弟甜甜的笑容,愣了一瞬。
  作为师父,现在该做些什么?
  他缓缓伸出手,摸了摸舒星弥的头。
  “啊,好烫……”舒星弥捂住头:“师父,你的手怎么这么热啊?”
  玄异仙尊沉默了半晌,道:“其实,为师收你为徒,并不单纯是要教你仙术与修炼。”
  “那是…?”
  “为师体内一直有一种奇毒,寻了好多化解的法子,始终不能见效。好友说,为师只要与人双修,便能化解此毒,他说挑选双修之人的方法是凭直觉。”
  舒星弥想了想:“毒发的症状是什么?”
  “发作时间不固定,但每月一定有两日发作,发作的时候,周身燥热,面红耳赤,难以自制。”
  “那……毒发的后果是?”
  “毒发之时会打断为师修炼,十分恼人。”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为师越是忍耐,此毒越是发作得厉害。”
  舒星弥眨了眨眼:“这不就是发情期吗?”
  “……?”
  原来,玄异仙尊怕自己中毒之事泄露,会招来歹人对他不利,也觉得此病实在羞于开口,就一直隐瞒,只告诉过好友一人,其余时候,都是自己偷偷找药方胡治。
  他自小父母双亡,身旁也不设仙童服侍,常年独居惯了,自然没人教他这些。如今既然收了徒弟,又要与之双修,便将这些私隐之事说了出来。
  “我们鲛人也有发情期,每个月下旬,三四天,和师父的症状一样。”舒星弥眼角余光瞟到了湖边的花朵,花瓣的颜色从浅橙色变为红色。
  玄异仙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吗?
  “那,为师要与你同塌而眠,调和内息,你可愿意?”


第4章 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
  舒星弥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
  谁让我是你未来的男朋友呢~
  然而,到了夜晚,舒星弥才知道,人要为说出去的话付出代价。
  “师父,能不能不要用尾巴卷着我……箍得慌。”舒星弥几乎半个身子都被一条粗大温热的尾巴裹住。
  玄异仙尊背对着舒星弥躺着,听闻此话,悄悄把尾巴收了回去。
  他睡觉的时候,是神思最为放松的时候,尾巴容易露出来。
  尾巴离开后,舒星弥顿时觉得浑身凉快了许多,他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其实有点失眠,静静躺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真正睡着。
  而且,舒星弥绝望地发现,那条不老实的大尾巴又缠上他了。师父似乎睡得很香。
  浑浑噩噩间,舒星弥勉强入睡,他还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关在烤箱里,奇热无比……
  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被师父紧紧搂在怀里。
  师父一脸又舒服又满足的样子。
  此时此刻,舒星弥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水枕头。
  师父怀里太烫了。是了,天天在火里洗澡,不烫才怪。舒星弥全身的皮肤都微微泛红,热得。
  有点后悔答应他“同塌而眠”了。
  不过,到了寒冬腊月,师父简直就是人体小火炉,晚上睡觉一定舒服。
  玄异仙尊醒来后,发觉自己抱着徒弟的样子有些失态,起身瞬间穿戴整齐,对着床铺一挥手,被子自动叠好,被褥自动铺平,枕头自动归位,一条龙式家政。
  “师父早。”舒星弥跪坐在床上系腰带,面色红润,长长的黑发也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雪白的脖颈上。
  此处画面十分“事后”。
  “早。”
  二人洗漱毕,玄异仙尊带舒星弥来到后花园的湖畔。
  晨雾笼罩着仙湖,湖水清可见底,湖畔开满了霞粉色、水蓝色的花朵,花瓣细长而妖娆,这些花朵的颜色又与昨日不一样了。
  “吃了它。”玄异仙尊摊开手掌,掌中出现一颗绿豆大小的金色丹丸,金色的光芒忽隐忽现。
  舒星弥从师父手上拿过丹丸,一口吞下,丹田处升起一股灼热感,他捂着小腹问:“这是什么呀师父?”
  “九转金丹。”
  “……”舒星弥背过《三界通识》,服用九转金丹是修仙的最大捷径,因为服下九转金丹之后,三日便可成仙。
  这样的宝贝丹药,师父的语气就像在说“吃颗麦丽素”一样。
  “为师生而为仙,不会筑基结丹,也不知如何教你,只好用这个方法。”
  “原来如此,多谢师父……”
  三日过后,舒星弥果然感觉身轻体健,体质与先前大不相同。
  成仙当日,师徒乘云前往木昧岛。木昧岛位于仙界正中心,岛上有一神树,高耸入云,郁郁葱葱,树荫覆盖全岛,木叶散出的灵气,可供仙人迅速恢复法力和元气。
  在仙界与魔界、仙界与妖界的战争中,木昧神树是仙族制胜的关键,只要神树不倒,仙族就不会输。
  玄异仙尊的职责之一,便是守护这棵神树。
  舒星弥落在岛上,清新木叶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如阳光。
  “徒儿,为师今日要教你习练仙法,不过,要先看看你的根基与资质。”
  “别人说我资质和根基都很差。”舒星弥有些心虚。
  “那是他们不识货。”师父眼中藏有几分骄傲:“随为师捏诀念咒。”说罢,他双手合在胸前,摆成法诀手势。
  舒星弥学着师父的样子,掐个法诀,顿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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