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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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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舒星弥睡得正香,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闹醒,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了身,以为是太子要起夜:“殿下,怎么了……?”
“没事,你睡你的。”太子强作镇定,舒星弥听得出来,太子其实很紧张,喉咙有些发紧,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太子匆忙掀开被子拨开帘帐走了,舒星弥一脸懵,随后,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膻味道。
舒星弥掀开太子的被子,发现里面湿了一小块,作为男人的他立即明白了,在明白的瞬间,脸颊通红。
太子梦遗了,虽然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第134章 不是太监是太子妃
太子换上了新的亵裤; 本想自己偷偷把脏亵裤洗了; 奈何他从来没有自己洗过衣裳; 不知道洗衣桶在哪里,门旁坐更的宫女见太子拿着条裤子,便主动接了去洗。
太子忐忑而茫然地回到了床上,正琢磨着如何在不吵醒舒星弥的前提下把床单换了,掀开被子; 却发现床单是新; 舒星弥侧躺着,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但也可能是装的。
不会是他换的吧?太子捏了捏眉心。
也就是说自己梦遗的这件事情不仅被宫女知道了,还可能连小内侍都知道了。
太子胡思乱想半宿没睡。
宫里是没有秘密的; 一个宫女洗了太子的亵裤; 然后众多宫女太监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太子和顺意的鱼水之欢太过激烈,以至于太子连做梦都把持不住自己。
皇上听说了此事; 特意嘱咐御膳房为太子做了几道壮阳补肾的菜,红烧鹿鞭、韭菜炒虾肉、腰果虾仁、泥鳅汤。
舒星弥看到御膳房小太监送来这几道菜; 又看了看太子那生无可恋的脸色,顿时觉得父子关系可能处于破裂边缘。
“陛下说,殿下要注意节制; 免得亏损了身体。”小太监传话道。
舒星弥总觉得这话被皇上说出来着实有些讽刺; 毕竟皇上才是整个宫里最不节制、最会作践身体的人。
“多谢父皇关心; 儿臣必当好好调养身体。”太子露出了皇家专属假笑,唇角上扬的弧度在礼貌中带着几分无奈。
小太监走后,太子带着舒星弥去给皇上、皇后拜年,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尴尬了起来,许多太监、宫女都看出来了,平时太子的眼神会时不时看向舒星弥,细细碎碎地看,看似不经意,其实是上心的,但现在却变了,太子一眼也不看他,有时明明是和他说话,眼神也不落在他的身上。
“肯定是因为俩人房事不和谐,殿下肾虚,顺意又欲求不满,这才和顺意闹僵的,他们肯定是吵架了,啧啧……”碎嘴的宫女再一次引领了宫中的八卦风潮。
元旦夜,舒星弥正给太子暖被窝,太子坐在几案前看书,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钻进被窝睡觉了,今天却好像是故意不去,舒星弥从被子中露出头,静静看着太子读书写字的背影,半晌,忍不住开口道:“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恩,本宫一会儿就睡。”太子头也没回,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舒星弥把头缩进被子里,在黑暗中抱紧了自己,太子一定是因为昨夜梦遗的事才变成这样,现在两个人都很别扭,问题就在于床单。
太子在意的是,床单究竟是不是舒星弥换的,如果是他换的,他会不会真的认为自己…肾虚?
但又不能直接问出口,这种话怎么可能问得出口?难道要问“昨天那床单是你换的?”这让小内侍怎么回答?他要直说是他换的,可能会伤及太子的脸面,所以他肯定会隐瞒装傻,问了等于没问。
而且,床单为什么会脏,太子心中有数,梦里小内侍的细腰白腿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春|梦对象为他暖床,太子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是被春|梦支配的恐惧。
只能先等小内侍睡着,自己再去榻上睡,身下铺个小垫子,万一昨晚的事再次发生,也好有个准备。
太子揉了揉太阳穴,大冬天的发什么情啊…
舒星弥其实也知道,太子介意床单的事,但他又不能主动提起,他既不能说“殿下,昨晚床单不是我换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能说“殿下,昨天那床单是我换的,你好像梦遗了啊”……怎么想怎么别扭,太子不主动提这茬,他就只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长夜漫漫,太子在几案前熬到寅时,深夜三四点,他回头看了眼舒星弥,应该睡着了吧?他吹了灯,打算抱着被子去榻上睡。
他极小心地拨开帘帐,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拿被子和枕头,没想到舒星弥一听见动静立刻坐了起来:“殿下。”
太子愣了几秒,眨了眨眼,语气中带有一丝尴尬:“……你还没睡?”
“殿下还没有睡,所以……”舒星弥往里面挪了挪,给太子腾出被窝,用纯良的眼神望着太子,活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太子的内心是崩溃的。
失策,这还怎么忍心去别处睡?人家在这儿活活暖了半夜的床,就为了等他来睡。
其实太子已经不太怀疑舒星弥服用五石散了,如果他真的有瘾,还巴不得太子去别的地方睡呢,怎么可能像这样时时刻刻希望跟他黏在一起。
太子深呼吸几次,钻入被窝,顿时被舒星弥的体温包围,还有好闻的味道,这香气不像是什么兰草杜若,反而像是在骨髓、血肉中酿成的一般,荷尔蒙十足,太子内心的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背过身去躺着,根本不敢睡,万一又梦遗,还不知道要被父皇取笑成什么样子。
过了一个时辰,太子感觉到舒星弥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后背上,他往外挪了挪,背部板直。
舒星弥没有得到回应,虽然失落,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没有再凑过去。
次日下午,舒星弥正好有几个时辰的空闲,他开始研究五石散的配方,这个过程当然是由太子全程监督,以防他以研究之名行偷吸之实。
“本宫收集了一些有关五石散的书籍,”太子从书房中取出四五本古书,放在桌案上:“都在这里,随你取用。”
“谢谢殿下,”舒星弥打开了纸包,里面是五种颜色的粉末,“殿下可知道这些粉状物都是什么吗?”
太子摇了摇头:“这种五石散早已和最早的五石散相去甚远,配方并不相同,几乎无人知晓,配方中有很多暗语黑话,很难破解,例如‘大将军’指的是硫磺,而‘姹女’指的是水银,本宫目前只知道这两样,其他三个就不知道了。”
“这里面没有水银,”舒星弥指着嫩黄色的粉末说道:“这个是硫磺。”
“对。”
舒星弥将一张宣纸垫在桌上,把纸包摊开,用太子找来的细针慢慢把五种颜色的粉末分开,顿时宣纸上有五小堆粉末,颜色分别是:黄、灰白、纯白、紫红、橙色。
舒星弥用针尖拨弄着:“灰白色的看起来有点像水垢,或石灰石,颜色和质地都很像。。”
“水垢?”太子目露不解,他一直以为这些粉末全部都是毒|药,怎么会是水垢这种东西?
“也就是只要一试便知,”舒星弥微笑:“需要一碟醋和一根香。”
太子着人取来醋和香,舒星弥先用蜡烛把香点着,然后把一半灰白色粉末倒入醋碟中,把透着火星的香探到醋碟上方,粉末和醋发生反应,香顶端的火星瞬间熄灭。
太子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魔法?
“恩,水垢、石灰石含碳酸钙,与醋酸发生反应生成二氧化碳和醋酸钙,二氧化碳会使香上的火星熄灭,醋酸钙则溶于水……”舒星弥提起毛笔蘸了蘸墨,在剩余灰白|粉末的旁边写上“碳酸钙”。
太子震惊了,这小内侍说的话好高深,根本听不懂,又是羊又是炭又是盖的……又怕一个劲儿地问他会打断他的思路,于是只好在旁边道:“那纯白色的粉末呢?”
“殿下看,这个纯白色的是不是很闪亮?比灰白色的漂亮。”
“对。”
“那就很像二氧化硅了,”舒星弥又倒了一碟醋,很浅,只是铺满碟底,他将少许纯白色粉末倒了进去。
“和刚才的不一样,这个没有融化。”太子观察到了。
“恩,二氧化硅几乎不溶于水,且抗酸碱。”舒星弥又提笔在纯白色粉末的旁边写上“二氧化硅”。
舒星弥的字也很漂亮,阉人中极少有像他这样写得一手好字的,有些阉人熬成了大太监,就去临帖练字,写出来的字也好看,但舒星弥年纪小又初进宫,八成是没落的书香门第出身,太子暗猜。
“那紫色的是?”太子问。
舒星弥将窗子推开一个小缝,让阳光照进来,那紫色的粉末像水晶一样剔透,呈半透明状。
太子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
“殿下觉得是什么?”舒星弥看到太子的神情,觉得他一定是有想法了。
“可能是紫石英,《吴普本草》中提到过,形貌与这个很类似。”
“那验证一下好了,需要一根蜡烛还有铜勺子。”
太子马上命人取来,舒星弥点上蜡烛,舀了小半勺紫色粉末,从袖中摸出手帕裹着勺柄,然后将勺底伸到火焰上加热。
太子的眼睛渐渐睁大,那勺中的紫色粉末竟然在高温下散出海蓝色、淡紫色的微弱光芒,舒星弥笑了:“的确如殿下所说,是紫石英无误。”
“你……如何知道这许多?”太子刮目相看,眼神中隐隐有欣羡之意,他一时忘记自己正因为床单的事和小内侍别扭着,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仅容貌、身段出色,大脑也很性感。
第135章 不是太监是太子妃
然而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小内侍已经有了心上人。
太子依稀记得自己听说舒星弥喜欢的是秋露; 而且; 他还看到了舒星弥腰上佩戴的香囊,香囊上绣着一对紫燕,紫燕之下栽着幽幽兰草; 兰草上缀着点点霜露; 太子可是细心观察过的,这香囊明显是舒星弥和秋露的定情信物。
舒星弥不知道这香囊上的秋露有什么寓意,他连秋露的名字都没记住,宫里人太多了,他已经很努力地去记; 但还是会记串; 毕竟光是名字带露的宫女就有十几个不止。
但太子却记住了秋露; 莫名地在意了。
五石散的配方已经被舒星弥破解得七七八八了; 硫磺、碳酸钙、二氧化硅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 大概就是这五样,而制作五石散则需要把这五样东西放进水中熬煎; 再捏成丸状。
熬煎的火候是个问题,舒星弥打算下次有空再摸索。
*
正月宫宴; 王公贵戚纷纷来宫中贺年,其中就有皇上的二弟羡王,羡王刚进宫; 就去和御前副首领太监密谈。
“近来宫里有没有模样好的年轻内侍?”
羡王欲讨好大将军; 他得知大将军最喜欢玩弄太监; 尤其是年纪小、容貌佳的; 他想献一人给大将军,与大将军攀攀关系,他在国中也将更有地位。
副首领太监一听这话,问道:“王爷府上可是缺人服侍了吗?小的去禀报陛下——”
“哎,不必,”羡王笑道:“你只与我说几个人便是。”
副首领见他不肯说,怀疑其中有古怪,便说:“不瞒王爷,近来宫中也没什么好的,都是相貌平平的庸碌之辈……”
就这般打发了羡王,然而,刚才副首领和羡王说话时,副首领的徒弟寿来也在边儿上听着,王爷走后,他也跟着去了,偷偷叫住了羡王。
“王爷,其实小的认识一个绝货,是和小的同时进宫的,相貌自是不必说的,更要紧的是他性情乖顺,最会讨好男人,别的不消说,只进宫不到一个月就成了太子殿下的枕边人,与太子整日如胶似漆的,宫里谁不知道?”寿来说得言之凿凿。
他倒是不知道羡王的心思,他只知道太监在王府的待遇一定不如宫里的待遇,有些王府里根本不给太监发放俸禄,衣服上全是补丁,日子可够苦的。
“哦?他叫什么?”羡王来了兴致,若真有这样的人,自己先向皇上讨要了来,先玩上几个月,然后再送给大将军,也不亏。
“他叫顺意,今夜的宫宴他也会来,就在太子殿下边上伺候,王爷见了若觉得好,就要了去也不妨。”
羡王先是喜上眉梢,而后又拧眉道:“他是殿下的人,本王就算开口要,陛下会同意么?”
“王爷不必担心,只要王爷开口,哪有要不到的道理?殿下还小,而且也不宜总和太监玩在一处,王爷把顺意要了去,陛下一定答应。”
宴上,羡王着意观察太子身边的人,果然有个绝色的小太监,仿佛美玉雕成的一般,如同画上走下来的一般,心中更打定主意要他。
宴散后,羡王与皇上单独叙旧,说起王府中人手紧缺,“愚弟瞧着今日席上服侍太子殿下的那个小内侍不错,正合愚弟的眼缘,不知陛下可否……”
“哦,他啊。”皇上笑出声。
“陛下?”羡王觉得皇上这反应有点诡异。
“不就是一个小内侍吗?弟弟开口要,朕哪能不给?”皇上一口答应下来:“今日你宿在宫里,明日就把他领走,和你一起回王府。”
太子,你也有这一天!朕被你烧过好几次五石散,这次你也尝尝失去心爱之物的感受。
皇上先前想利用舒星弥让太子分心,现在把舒星弥转手送给羡王,太子又将多么牵挂?这相思之症也不是好医的,皇上窃喜。
“多谢陛下!”
*
这日夜晚,太子和舒星弥从宫宴中归来,照常一同沐浴,太子饮了几杯酒,稍稍有些上头,他只有过节的时候才勉强饮上几杯,极容易醉的。
因为醉酒,太子洗背的时候力不从心,有些地方一直够不到,便开口道:“顺意,帮我搓搓背。”
“是,殿下。”舒星弥发现太子醉酒之后就不再自称“本宫”了。
舒星弥在浴桶中转过身来,膝盖蹭到了太子的腰侧,他轻轻擦洗着太子的后背:“这样可以吗?”
太子经常随父皇去猎场狩猎,身上还是有肌肉的,摸着很结实,水淋淋的后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恩……”太子舒服地趴在桶沿,头枕着手臂,他闭着眼睛问道:“对了,你可有与别人结成对食么?”
“没有。”舒星弥的手指微微一顿,惊讶于太子对他的关注,太子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想,果然是有相好的了,只是不愿意明说罢了。
“宫中这么闷,应该找一个的,做事也有个帮手,孤独时也有人相陪……”太子的声音有些落寞,“你可有心上人了吗?”
舒星弥心想,太子醉酒了和平时不太一样,问的全是情感相关的问题,十分走心了,自己该说实话吗?现在表白会不会太唐突了一点?万一人家只是随便问问怎么办?
“有了。”他还是选择说实话,以后表白的时候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太子点了点头:“好。”
太子心中瞬间失落,又渐渐转为释怀。
舒星弥就听见一个“好”字,再没下文了,这是什么意思…太子不问问那个人是谁吗?自己还怎么往下接?
太子殿下又把天聊死了。
“那殿下有心上人吗?”舒星弥随口问道。
半天没动静。
“殿下,已经洗好了。”
还是没人答应。
真的是随缘聊天,随时掉线。
舒星弥爬出浴桶擦干身体、穿好衣裳,而后绕到太子身旁,果然,太子闭着眼睛已经入睡。
他拉着太子的胳膊,把人抱出浴桶放在凉榻上,红着脸把太子全身的水珠擦干,给太子裹上毯子,抱去床上。
离床还剩一步之遥的时候,太子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舒星弥的红脸,然后,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公主抱。
他甚至能听到舒星弥胸腔里的心跳声,怦怦,怦怦,在他的耳中放大,而后搅乱了他的心跳。
有点不可思议,他比小内侍高两头,身体也壮实得多,小内侍竟然也能抱得起来,抱得还挺稳,这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身高的关系,太子平时都是俯视着舒星弥,现在仰视着去看他,两人目光对视,如果舒星弥吻下去的话,这将是最佳接吻角度。
“殿、殿下刚才在浴桶里睡着了。”舒星弥吓得差点没把太子当手|雷投掷出去,他紧走一步,像安放圣物一样把太子放在床上。
“……你把我看光了。”太子坐起身,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
“我被你看光了。”太子酒还没醒,又把刚才的话颠倒着说了一遍。
“殿下恕罪,如果不把殿下从浴桶里抱出来,殿下的皮肤会泡皱的,等水冷了,殿下会伤寒的,小的是为殿下好……殿下该不是要小的自戳双目吧?”
太子,请你善良。
太子摇了摇头,话里带着醉意:“你也全脱了,我把你看光,就扯平了。”
“……”舒星弥怎么觉得自己中了太子的阴谋?
“不脱吗?”太子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找不到焦点,十分迷离。
舒星弥摇头:“就不。”
“哦,那睡吧。”太子躺下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舒星弥愣在床边石化,这也太佛系了吧……他本来还想用一招欲擒故纵,挑起太子的兴致,然后把他按在床上强扒了,再好好“惩罚”一番,结果人家直接来了句“哦那睡吧”。
不上套啊这小子。
舒星弥无奈吹灯上床,躺了一会儿,估摸着太子应该睡着了,他轻轻转过身,贴在太子背后抱住他。
反正他喝醉了,明天也许会把今晚的事情全部忘掉,现在不抱更待何时?
虽然舒星弥被阉了,有时还是会有欲|望,这是一种永远纾解不了的欲|望,如同一团小火焰在冰山里静静燃烧,它不可能烧穿整个冰山,它终将熄灭在冰山的寒冷之下,但它生龙活虎,有着星火燎原的派头,每一丝火蛇都在呼喊,想要寻找出口,这种感觉折磨得舒星弥难以入睡。
难过,空虚。
更绝望的是,这种空虚要伴随自己的一生。
舒星弥闭上眼睛,试图想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太子拿了下去。
他心脏一紧,几乎吓出冷汗来,太子还醒着!
舒星弥立即装睡,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
太子一手搂着舒星弥,舒星弥的额头挨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被一团温暖笼罩,仿佛身处花房一般,两个人的心脏离得很近。
舒星弥一动不动,大脑被这一抱搞得一片空白。
第136章 不是太监是太子妃
这是一个沉默的拥抱; 却在舒星弥心中炸燃一颗惊雷,雷火四散; 使周身血液烧得滚烫。
没有言语的注解; 这个拥抱的意味模糊而又暧昧; 在舒星弥的脑海中,它千变万化; 有了无穷的含义,接纳、怜爱、好感、欲|望…
虽然腰里阵阵麻痛; 但可以忍受。
只要有这个拥抱; 就可以忍住。
窗外又飘雪了; 雪落无声,舒星弥耳中再听不到其他; 只能感觉到自己和太子的心跳声交叠在一处,呼吸也渐渐同步。
次日清晨; 舒星弥从太子怀中醒来,太子放开他; 感觉舒星弥的神色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具体来说; 是眼神很不一样; 好似新婚媳妇望着自家夫君似的:“早……为什么这样看着本宫?”
舒星弥眼神一避,该不该提起昨晚抱抱的事呢?难道他已经……忘记了?
果然是醉酒后一时兴起才做的吗?
“殿下早。”舒星弥按下失望; 露出淡淡微笑; 起身道:“小的这就侍候殿下穿衣梳洗。”
“等会儿; ”太子握住舒星弥的手腕; 不让他下地:“该不会是因为本宫昨夜抱你的事…?”
舒星弥的心跳缺了一拍,下意识地说:“恩?有吗?”
太子神情仿佛松了口气,笑道:“哦,不记得也无妨,昨夜下雪了,你似乎很冷的样子,一直贴着本宫,本宫怕你冻坏了,才抱着你,本宫不是断袖,你不必有负担。”
我现在就很有负担,舒星弥的心在吐血。
“多谢殿下关心,不胜荣幸。”
“今日本宫着人多拿一只汤婆子来,被子里会暖和很多。”
然后你就再也不会抱着我了,舒星弥想。
*
由于舒星弥在东宫的表现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偷服过五石散,太子对他很是信任,管束也越来越松,吃过早饭,太子去向皇上问安,外面天冷,他就没带舒星弥一起去。
舒星弥帮太监宫女们一起做花灯,再过几日就是上元灯节了,他想和太子一起去看灯,巩固一下直男之间的纯洁友谊。
宫女们做了莲花灯、牡丹灯、无骨灯,舒星弥便做了浅黄色的幼犬灯和小猪灯,因为太子属狗,他属猪,宫女姐姐还帮他做了提手,圆鼓鼓的小灯上贴着动物剪纸,鲜明可爱。
太子来到父皇的书房问安,没想到羡王也在。
三人寒暄几句过后,皇上引入了正题:“昨日宴上,王爷瞧着顺意不错,向朕讨要,朕已经答应下来了,你回去告诉顺意一声,让他收拾行李,准备随王爷回府,不要耽搁了时辰。”
太子与皇上对视,皇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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