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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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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俊�
“你也从九号那里听说了这个研究所的真相,我的确和她有着相同的目的,我也想逃出去,现在监控摄像头应该还没恢复到保健室这边,你看,”舒星弥指着天花板角落处的摄像头:“如果那个摄像头是开启的,应该有一闪一闪的光亮,但现在并没有。也就是说,我可以利用现在的时间,去做一些探索。”
连岫瞬间明白了舒星弥的企图,如果舒星弥在宿舍楼中醒来,那他就会被关在自己的寝室里,宿舍楼的门禁十分森严,即使没有监控也出不来,但保健室就不一样了,这并不是研究所中至关重要的地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设施罢了,要出去只需撬开窗户就好。
这个少年有点心计。
“你打算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吧。”连岫不太放心让舒星弥一个人半夜出去。
“我想去森林里找电闸和备用发电机的位置,其实应该很好找,因为发电机会发出噪音。”舒星弥走到连岫身旁,默许了他的陪伴:“如果能找到,只要在逃离之前让电闸和发电机都出故障,就可以拖延相当长的时间。”
“森林啊……”连岫的胆子比较小,晚上十点以后一般不出门,更何况是去森林,他不禁有些犯难。
“怎么?”舒星弥看出连岫似乎不太愿意:“我一个人去也可以,没关系的。”
连岫摇了摇头,自己既然是舒星弥的辅导员,就要对他负起责任,他鼓起勇气拍了拍舒星弥的肩膀:“一起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顶着。”
“好,那我们走窗户,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脚步轻一些,今晚没有月亮,应该不会暴露影子,只要我们鬼鬼祟祟,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连岫咽了咽口水:“小弥,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个字,我有有有点害怕。”
舒星弥觉得连岫怂兮兮但还是坚持要跟着他的样子好像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
“走吧。”他笑道。
舒星弥说着,就去窗台鼓捣窗户,用曲别针捅开之后,他一寸一寸小心翼翼推开窗户,然后从窗口跳了下去,连岫也跟着出来。
保健室外面一片漆黑,暴雨后微寒的晚风吹得两人有些发抖,他们为了不暴露自己,没带手电,全靠肉眼辨认道路。
“好黑啊。”连岫小声说。
为了增加安全感,舒星弥牵住连岫的手,干净利索,心无杂念,连岫却被牵手弄得满脑子杂念,心底的直男之壁松动了一块,唰啦唰啦往下掉渣。
第158章 小白鼠实验体出逃计划
还好天黑; 脸红了也看不见,连岫庆幸地想。
舒星弥凭借着山峰模糊的轮廓,找到了森林的方向; 那片小森林就在山脚下。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森林走去,在黑暗之中; 他们的视觉和听觉发挥到最灵敏的水平;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躲在掩体后面; 免得被人抓住。
连岫的心就像磕了药一般跳得欢实,他们仿佛在一只名为黑夜的沉睡野兽腹中行走,脚下踩的不是泥泞坚硬的道路,而是黑夜的五脏六腑。
舒星弥假装镇定,他其实也很害怕; 就连偶尔飘落的零星雨丝落在他的后颈上; 都会令他心惊。
不过好在有身边的人,他牢牢握着连岫的手,连岫的手心冰凉; 但却坚定。
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恐惧就会减半,安心感就会加倍。
如果人生如同这幽幽长夜; 如果人生也如同他现在的境况一样; 是一场凶险而未知下场的逃亡; 能够找到愿意并肩而行的人真的是天下第一幸运事了。
舒星弥转头看了一眼连岫;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庞; 连岫感觉到了舒星弥的目光,与他短暂对视,两人默默无言,微妙昏昧的夜色之下,两人的视线只缠绕了一瞬,心中却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曾消散。
连岫顿时有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情怀。
无论今晚遇到什么事,他都必须把舒星弥平安送回保健室。
“你听。”舒星弥小声说。
“恩,听见了。”
不远处,森林深处发出了阵阵轰鸣,像是机械巨人的低吼,持续不断,有节奏有韵律,而且相当恼人,听得人心烦意乱。
草间的虫鸣并没有使森林变得更有生机,反而更添了几分沉寂和寥落。
二人来到森林入口,舒星弥听音辨位,一步步接近声源。
夜风灌入森林,密密层层的树枝和树叶飒飒作响,吹得舒星弥骨子里发冷。
他看到了更令人骨寒的景象。
“看……”舒星弥指着左前方,望着连岫:“那是什么?”
“萤火虫?”连岫有点近视加散光,他使劲看,只看到一朵朵蓝绿色的光团在草间飘忽浮动。
舒星弥摇了摇头,咽了咽口水:“没有那么大的萤火虫,这是鬼火。”
“这说明……”连岫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尽管那恐惧已经覆盖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之上。
“附近一定有发电机的散热管,”舒星弥的声音仍旧冷静:“鬼火就是磷火,虽然燃点很低,但也需要达到燃烧点才行,这里磷火比较密集,散热管应该就在这附近。”
“还有另一种可能,”连岫心跳比刚才更快:“那就是这里密集地埋着死尸,才会使磷火聚集。”
两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片森林该不会是研究所的藏尸地吧?
因实验失败而死的人们,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处理掉,只能就近埋在小树林里。
“你说的没错。”
少女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寂静森林中突然传来的女声使两人后背一僵,连岫吓得腿软,但还是下意识地转身将舒星弥拉到自己身后,低喝一声:“谁?”
舒星弥转过身,已经攥紧了拳头,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人,不可能是实验体,实验体都被圈禁在宿舍楼里,只有研究人员、管理员或工作人员可以自由活动。
实验体九号背着手站在他们身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
“是你?…”连岫紧皱着眉:“你来这儿做什么?”
“怎么,辅导员先生几个小时前还答应我带我一起逃走,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实验体九号摆出一副训斥的脸色,不满道:“出来探索也不叫我一声,真不守信用。”
“小点声。”舒星弥虽然不待见她,但更不希望他们三人一起暴露:“你是怎么出来的?”
而且更诡异的是,她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太奇怪了,宿舍楼重重门禁,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跑了出来?
舒星弥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一点,难道她会穿墙术?不应该啊,如果她真有那种本事,她早就不在这里了,还苦苦央求连岫救她出去做什么?
连岫也是一头雾水,像看着非人类一样看着实验体九号。
“我是怎么出来的,就不劳你费心了,”实验体九号对舒星弥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火|药味:“我只是想奉劝你,如果你来这里是想找线索逃出研究所的话…你最好不要那样做,你以为研究所一直在摧残你的生命么?恰恰相反,所长是想救你,才把你留在这里,如果你离开研究所,你绝对活不到三十岁。”
“你怎么知道?”舒星弥忍不住问道。
“怎么回事?”连岫心中对实验体九号不太信任,毕竟她之前造谣过舒星弥是杀人犯的事。
“你们不信我,我说再多也没用,跟我来。”实验体九号朝那几团磷火走去,回头:“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不是想知道这磷火的来源吗?”
少女的面庞在蓝绿色的虚光中有些骇人,身影单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磷火中一般。
要不要跟她去?
舒星弥和连岫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犹疑,舒星弥对实验体九号所说的话十分在意,这究竟是谎言还是真话?为什么她说活不过三十岁呢?
假设实验体九号说的是假话,那她的动机应该就是不想让舒星弥和连岫一起逃出去,而是自己和连岫共同逃脱,但是她已经有说谎的前科了,她的信任度在连岫和舒星弥心中已经所剩无几,这个时候撒谎有意义吗?
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她的言行都与她的年龄不符。
简直像是一个大人的灵魂居住在孩子的身体里一样。
“去吗?”连岫望着舒星弥。
“去。”
舒星弥心一横,今晚是探索的绝佳机会,就算九号不来,他们也要找散热管,如果九号能帮他们找到什么关键线索,那就再好不过,万一有什么变数,舒星弥还不信自己干不过一个一米五的小女孩。
九号带着两人来到一棵树下,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之后,用鞋子将树底的一层三寸厚的湿润的树叶泥土拨开。
一块正方形的铁门映入眼帘,铁门的边框上安着四个密码锁。
实验体九号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支手电筒,叼在嘴里,开始摆弄密码轮,虽然看的不太真切,但舒星弥隐约看出这铁门四边的密码应该是一样的,都是0318或0319。
连岫望着实验体九号的背影,心中更生疑窦,这个少女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知道森林里有这么个暗门?而且看样子连密码都知道。
“帮忙抬一下门。”九号说。
舒星弥和连岫弯腰和她一起把沉重的铁门掀开,梯道内瞬间冲出一股潮热而腐臭的气味,呛得舒星弥直咳嗽,他连忙捂住口鼻。
实验体九号倒是习以为常,只是平静地说:“下雨之后味道大一些。”
“别进去了,”连岫拽着舒星弥的胳膊:“我们回去吧,就当今天没来过。”
这个味道很不祥,连岫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从脊骨一直爬到天灵盖。
他的好奇心和恐惧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但他能确定一点,这铁门底下一定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
他只想带着舒星弥离开这个幽暗的地方,回到明亮的保健室里。
实验体九号没搭理他们,拿着手电筒就跳下了方洞,舒星弥看了连岫一眼:“要不然你在外面等吧,我进去看看。”
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多知道一条线索,就多一份逃出去的希望。
连九号都敢进,他没什么不敢的,就算连岫不去,他也要去。
舒星弥走到洞口,准备跳下去。
“你进去了,我在外面还有什么意义啊。”连岫一听舒星弥要去,又光速妥协了,他紧跟着舒星弥跳入洞中。
洞内是短短的梯道,还垂着几根绳子,估计是供人攀着绳子爬出来用的。
这里的气味令人作呕,手电筒的光亮所照到的地方,是砖砌的墙壁和密密麻麻堆放在地上的麻袋,简直像是小山一般。
有些麻袋因为年头太久,已经腐旧破裂了,从缝隙中露出皑皑白骨。
连岫闭了闭眼,这个地方果然就是研究所的藏尸之处。
“咳咳…”舒星弥实在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味道太刺鼻了,遮掩不住。
“五号?听得到吗?”实验体九号走到角落处,轻声呼唤着。
她所去的地方正好被高高堆叠的麻袋遮挡住了。
“我在这儿。”舒星弥觉得有些奇怪,九号在对谁说话呢?
“恩……恩……”
墙角处传来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仿佛口齿都黏在一起了。
舒星弥和连岫头皮一麻,这个地方有活人?!
他们连忙冲到墙角,看到一个蜷缩着身体的男人,约莫已经五六十岁了。
舒星弥呆愣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
墙角的男人眉眼、鼻梁和脸型和舒星弥有六七分相似,身体非常虚弱,连呼吸都轻轻浅浅的,他身上穿着白色制服,左胸口处印着一个斑驳的数字:5。
“五号,我又来看你了哦,今天还带了两个新朋友。”九号兴致勃勃说道。
“这是什……”连岫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转头惊恐地望着舒星弥:“他、他怎么跟你长得那么像啊……!”
第159章 小白鼠实验体出逃计划
“你是谁?”舒星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中,竟然还有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看这个岁数……难不成他是我的父亲?舒星弥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恩……”墙角的男人张了张嘴; 似乎是想回应,却没有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字句; 他睁着眼睛,眼神却没有焦距; 涣散得如同一团云雾。
这种神态不禁令人怀疑他存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并不属于这个时空。
“他看不见你,他已经失去所有视力了; ”实验体九号望着舒星弥:“他听得到你的声音,这是他现在仅存的一点点听力; 但你可别指望他能回答你的问题,他已经不会说话啦……”
“……他是我父亲吗?”舒星弥蹲下身; 心中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疑惑与恐惧化作无尽的疾风; 一刻不停地顺着口子往心里钻。
“你觉得呢?”实验体九号无奈地笑了笑; 神情中带着一丝悲凉:“就算你用刀子戳进他的胸膛,他也不会觉得痛哦; 他和你一样,是无痛体质。”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舒星弥闭了闭眼睛; 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他和我一样都是实验体,他应该住在宿舍楼才对。”
虽然从未谋面; 但舒星弥还是本能地对父亲有种依赖的感情; 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亲人。
连岫对舒星弥又心疼几分; 让他亲眼看到父亲这个模样,想必对他来说是不小的冲击。
“不对哦,”实验体九号摇了摇头,眨了眨清灵的眼睛:“他跟你可不一样,他不是实验体,因为他和一个死人没有区别。”
“喂,你怎么说话呢?”连岫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这可是个不小的冒犯。
“我又没说错,”实验体九号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他现在是昼死夜生的状态,二十五年前,他死在了白天,研究员把他运到了这个地下密室,但就在当天晚上,研究员却发现他神奇地复活了,然后又把他从这里运了出去,结果第二天白天他又出现了死亡症状……没有心跳、呼吸、脉搏,如同一具尸体,研究员就把他送到了这里,那天夜里他又复活了。就这样反复四五次之后,研究员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昼死夜生,白天死去,夜里重生,不保留任何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渐渐也失去了五感,变成了一个活死人。再研究也研究不出什么价值了,索性把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没想到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死’。”
那男子虽然面相像四五十岁,身体却很瘦小,只比舒星弥略大一圈而已,这些年他不吃不喝也能活下来,是靠消耗体内的能量维持生命,他现在完全站不起来,骨头比纸还脆。
“等等,你是说……他之前是无痛体质,二十五年前突然开始昼死夜生?”连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猛地看向舒星弥:“如果他是你的父亲,那这个基因……”
舒星弥不敢往后想。
“这世上的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实验体九号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墙角的男子:“从小不知疼痛为何物,到三十岁那年,这个体质进一步演变,连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都迅速衰老退化,病变为昼死夜生,如果你逃出去结婚生子,再把这个基因传给下一代,将会有更多人染上这个病症,你会成为人类的罪人。”
“你究竟是谁?”连岫觉得眼前的女孩不简单,如果这些事不是她编造的,那么她可能在这个研究所待了很久很久了,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实验体九号垂眸笑了,温柔地望着墙角的男子:“我?我和他一样,都是无家可归的人罢了。”
“也就是说,我已经无药可救了?”舒星弥望着实验体九号:“到了三十岁,我就会变成他这样?”
“基本上是这样,”实验体九号点了点头:“如果研究所没有在你病变之前调查出导致你基因突变的根本原因,以及医治方法,这里就是你安度晚年的地方哦。”她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救啦,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救你,因为你现在还没有严重病变,有一线生机。”
“什么办法?”连岫问得比舒星弥还快。
“这个嘛,”实验体九号冲连岫眯着眼笑了:“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连岫和舒星弥对视一眼,顿时露出不怎么靠谱的神情。
“你先把我救出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把治病的方法说出来,怎么样?先救我的命,再救他的命,等价交换,这样才公平嘛。”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连岫微微蹙眉。
“我之前撒谎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你带他出去,因为他会危害人类啊,说他是杀人犯也没什么不妥吧?但现在我并没有撒谎的必要,反正得病的人又不是我,若干年后会变成活死人的也不是我,爱信不信咯。”
“有办法就行,”连岫总算心安一些:“你不说,我们自己也会查,照你刚才这样说,他留在研究所就能治愈,也就代表研究所里有解药,对么?”
实验体九号哑口无言,眨了眨眼睛,笑而不语。
她不说。
舒星弥心想,还真是不能这么快就离开这里,如果无痛之症不能早日治愈,恐怕要落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先积极配合治病,然后再伺机逃跑。
如果真的拿到了解药之类的东西,舒星弥也想给父亲试一下,他想带着父亲一起逃走。
一想到父亲在堆满白骨的地下密室里不知生死地待了几十年,舒星弥就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压迫感。
决不能让父亲死在这种地方,舒星弥暗想。
“你不会是还想救他吧?”实验体九号见舒星弥凝望着他的父亲,不禁诧异地说:“他可是造就你无痛体质的罪魁祸首,如果他不和别人生下你,你也许会是个正常人……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救他吗?”
“他是我父亲。”
“可是他已经不认识你了,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记得生过你这个儿子。”实验体九号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
“他是我父亲。”
无需多言了,无论父亲再怎么错,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支持你的决定。”连岫本身就是极重亲情的人,看到舒星弥这样坚决,对他更生好感。
三人不能在地下密室逗留太久,他们爬出去之后,舒星弥又朝着磷火的方向看了一眼,实验体九号神色淡淡地说:“你们最好不要再打发电机的主意了,如果研究所无法正常运作的话,不仅会耽误你的治疗,也会妨碍其他人的治疗。”
“你对这里很了解嘛。”舒星弥望着实验体九号:“难不成你是所长的什么人?”
实验体九号愣了愣,露出了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做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谁知道呢。”
*
舒星弥和连岫溜回保健室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半了。
两人飞速擦干净窗框上的泥脚印,并且双双去浴室洗了个澡,保健室没有独立卫浴,是公用的。
“一起洗吧,要是用两间的话,水声更大,如果共用一间,起码水声小一些,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舒星弥严肃地提议道。
“恩,很有道理。”连岫耳朵一红:“那就一起吧。”
挤是挤了点,热是热了点,但是省水,节省水资源是美德,是时候为地球母亲做出贡献了,连岫心想。
保健室的医生睡眠比较浅,他听见轻微的水声就醒了,睡眼惺忪地下床,拿着手电筒去了浴室,想看看是谁大半夜呆着没事洗澡。
结果,就看见一间浴室外面摆着两双鞋,还有两套男人衣服。
他拎起一件,确认,是实验体五号的衣服,再拎起另一件,确认,是实习辅导员连岫的制服。
衣服有点湿,也许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被汗水浸透的。
医生愣了,睡意瞬间醒了一大半。
俩男人洗澡为啥要挤在一间呢?明明旁边还有三间可以用啊。
砰……砰……
水声中,还夹杂着身体撞击浴室门和墙壁的声音。
其实只是因为一个浴间太小了,两个人实在站不开,但衣服都脱了也只能这样洗了,清洗身体的时候难免发生碰撞。
医生脑海中顿时出现了画面,夜深了,灯灭了,寂寞的实验体和辅导员抑制不住内心火热的情感,发生了一系列令人脸红心跳的事,事后,他们觉得这样汗水淋漓地睡觉太不舒服了,于是就来洗了个澡,也许事后余韵未散,就算是洗澡,两人也不要分开,非得共用一间,在洗澡的过程中,两人又没把持住自己,于是就发出了现在这样不堪入耳的声音。
实验体五号和实习辅导员连岫疑似发生关系。
医生颤抖着右手,在当夜的特殊事项备忘录上写下了这样的记录。
第160章 小白鼠实验体出逃计划
热水顺着舒星弥的脊背流下; 他背对着连岫搓洗身体; 虽然十分注意; 但还是免不了有肢体上的碰触。
这是他和连岫第一次坦诚相见,虽然背对着对方,却好像眼睛都长在了后脑勺上一样,似乎可以想象到另一人的举动。
舒星弥已经十几年没有出过研究所了; 整日就是在屋子里关着; 皮肤白得像豆腐,连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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