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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傻白甜的春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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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没事,你小心点,要是扯裂了伤口就麻烦了。”邱白晨又洗了洗毛巾,把毛巾放到贺兰豫之手里。
  “前后都擦一擦,仔细点啊。”贺兰豫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邱白晨的话是什么意思,等到反应过来脸颊已经红成了两坨,他缩到被子里,半天才出来,把毛巾扔到水盆里。

第6章 。包子出世(一)

  “今天吃鸡肉,你吃鸡翅还是鸡腿?”邱白晨端着午饭到贺兰豫之的房间吃,今天他做了鸡肉。
  之前为了给贺兰豫之治病,邱白晨已经把另外一件丝绸衣服当掉了,和第一件价格一样。他花光了典当来的钱,花光了最近的积蓄给贺兰豫之买了药,现在花的钱都是现赚来的。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像是鸡肉之类的都已经订了,能供应到孩子出生后几个月。离东巷很近的地方就有一户养鸡,给的价格也很便宜。鱼则几乎是免费的,东巷里的半大男孩儿都会去捞鱼,回来会给邻里都分一分。
  邱白晨也会把自己种的菜给大家分,做了灯笼也优先邻里先试用。东巷的人们都是后来到这条巷子里的,平时相处的都很不错,谁有困难了互相帮衬着。
  但是除了这些邱白晨别的也没做什么了,他订了只母山羊,但是只交了定金,要是想要带回家还要交尾款还行。
  “鸡翅。”贺兰豫之没犹豫,直接从盘子里把鸡翅夹到碗里。
  他每日都在床上没法下去,擦洗都是邱白晨给弄。但是因为他相貌实在是周正好看,仪态也好,就算是坐在床上也是笔直的,身材又好,看着全无病人的虚弱狼狈感。
  而在现在,邱白晨大大咧咧地拿着鸡腿啃得正香,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鸡翅,连一滴汤汁都没有沾到嘴唇上。
  “你的肚子……”前两天邱白晨的摊位就到期了,他也不出门,为了凉快在家里穿得很薄,肚子就圆滚滚地凸出来。贺兰豫早就看到了,但是一直没有说出来,直到今天可能是觉得气氛太好了,就随口问了出来。
  他问题问出来,邱白晨舔舔手指,抬头看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其实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贺兰豫之解释,贺兰豫之是这里的人,他虽然失忆了但是脑子没有坏掉,应当是知道男人也可以怀孕的。
  但是对于邱白晨来说,要说出自己是怀孕了确实很是困难,他说不出口。
  所以邱白晨把鸡骨头收起来,看着贺兰豫之还在看自己,才开口。
  “你觉得呢?”他反问道,把问题推给贺兰豫之。
  贺兰豫之吃完了饭,将碗筷放下,用毛巾擦了擦手和嘴,又整理了下头发。
  “看来我猜对了。”他说道,邱白晨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把碗筷收拾了,出去洗碗。
  看到邱白晨出去了,贺兰豫之往外坐了坐,将还被固定着的腿也挪动了些许,揉了几下。前些日子他每天都因为腿疼而睡不着觉,最近几天他的腿已经没那么疼了,也能动一动。然而他还是要喝那些价格不菲又苦的要命的汤药,在床上不能轻易动弹,每日都由邱白晨给他擦洗身体,有时候还要给他按摩。
  面对着邱白晨的关心,贺兰豫之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要保持戒备。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是并没有失去常识。邱白晨后来告诉过他,他来的时候,差点杀了邱白晨。在这样的情况下,邱白晨怎么可能倾尽家财来救他这样一个人呢?
  他不相信世上有这样无私的人,就算是邱白晨说了要让他还钱,他也觉得邱白晨没有提出更多的要求是不正常的。他急于摆脱邱白晨,以免会陷入更深的漩涡,他想找到认识的人,把钱还给邱白晨。
  可惜他失忆了。
  贺兰豫之闭上眼睛,心中在想这些事,实际上他最近一直在想这些,他想要把一切都想起来。然而当他内力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他仍未能想得起什么,内力的修炼只能强身健体,对于脑子不起作用。
  他有内力的事情,也是醒来之后自己发现的。虽然他的内力还很稀薄,想来内功也不高,但是打坐调息的确是能促进他伤口的愈合。
  邱白晨出去了就没有再进来,贺兰豫之默默运功,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谁啊?”邱白晨正在做花灯的框架,他现在肚子大了,行动不方便,小心地站起身来,走过去开门。
  “是我。”外面是吕萍的声音,邱白晨听到是她,便马上将门打开。
  “萍姐,怎么了?”邱白晨将门打开,看到吕萍站在门口,何霖没跟着来,吕萍的眼睛有点红。
  “先进来到屋里坐。”邱白晨道,让吕萍进来。吕萍也没客气,走进来把大门关了,到屋里和邱白晨面对面坐下。
  “萍姐,你这是怎么了?”邱白晨问道,吕萍听他这样一问,便又想要流泪,她擦了擦泪水,紧皱着眉头。
  “我当年是和何霖他爹私奔出来的。”吕萍过了会儿才开口,一开口便是说了这样的事情。
  “我家在临县,在那边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何霖的爹叫何云,当时是我和我娘出去逛庙会的时候见到的,他那时候就一个人,无钱无势。”吕萍将过去的事情向邱白晨说,然而邱白晨还是未能猜出她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爹娘不同意他的提亲,就把他赶走了,我当时气不过,和他们理论了一番,后来找到机会,就商量着和何云一起离开。”吕萍又接着讲。
  其实她的故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当年的小姐和一个穷书生,或许还算不上书生的人如何在一起的故事。当时因为家里反对的很激烈,吕萍那时候年纪又小,就和何霖的父亲也就是何云私奔了。
  但是他们没有跑得彻底,后来又被吕家人发现,但那个时候吕萍已经有了身孕,家里也没法阻拦,吕萍的父母还是爱女儿的,也不忍心逼死她,便一气之下,和吕萍断绝了关系。
  后来吕萍就和何云一起生活在了杨临县,虽然何云没钱,但是二人的生活过得十分和美,也未曾为生计发愁过。何云大了吕萍七岁,长得十分英俊,若是不知他的底细,旁人见他第一面都会觉得他是个贵公子。
  “那萍姐今天哭什么?”邱白晨听了吕萍讲了过去的事情,只觉得今时往日对比起来十分唏嘘,却不至于让吕萍哭。
  “何霖还小的时候,何云生了急病,就突然走了,之后我自己带着何霖,也没有脸回家去。”吕萍又继续讲。
  “前些日子我听说母亲重病,想要回去看看,就写了信给我哥哥,今日才收到回信,他不准我回去。”吕萍说着咬住嘴唇,当年是她任性,然而和何云在一起她从未后悔过。这些年最遗憾的就是未能得到父母的祝福,而如今母亲重病,她竟然不能回家,心中抑郁,便来找邱白晨。
  邱白晨听她这样说,思索了一会儿。
  “萍姐不要太过自责。”邱白晨毕竟是现代人,对着反抗父母的爱情天生有一分的同情在。吕萍这些年一直自己生活,带着一个孩子,很是不容易。她遗憾的是未能常伴父母身边,然而即使她听了父母的话,嫁给了他们希望她嫁的人,也无法常伴父母身边。
  吕萍不答话,她无法不自责,不过听到邱白晨的话好歹心里好受了一点。
  “这次肯定没事的,我身子不太方便,不然就陪你回去了。”邱白晨道,“要是萍姐真的想回去,可以领着何霖,老人家都是喜欢孙子的。”
  “我再看看。”吕萍在邱白晨这里又和他说了会儿话,心里舒服了些,就回去了。她暂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何霖,何霖还太小,要他接受这样的事情太过于残忍。
  吕萍走了之后邱白晨心里有点不好受,他做了会儿灯笼,便觉得腰疼。现在他的肚子已经大了,弯腰很费力,每天很容易困倦,每天都燥热的不行,再过段时间恐怕就真的不能再做灯了。
  因为对这些事情没经验,所以邱白晨的预估有些失误,他以为自己能掌控的东西脱离了控制。
  他想着在中秋的时候多卖些灯,好赚到钱来等待生产,然而当时间过去了很久,邱白晨几乎无法做灯的时候,他所做的花灯还很少,大部分还是半成品。
  邱白晨找时间算了半天账,发现如果自己不能把预计的花灯数量做完并且卖出去的话,恐怕孩子生出来就要靠着邻里接济勉强过活了。
  他觉得头有些疼,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踹了他一下,邱白晨笑了笑,听到敲门的声音,扶着腰慢慢走出去。
  “请问是邱老板么,我是锦绣灯笼铺的,我们掌柜的让我来。中秋的时候我们想要收一批花灯卖,但是店里的师父有事回家去了,要是您能帮我们这个忙,掌柜的一定不会亏待您的。”

第7章 。包子出世(二)

  邱白晨就听过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却未想到会有上门来的买卖,这样的机会恐怕是难有第二次,他打开门让那伙计进来,又去搬了凳子过来让他坐下来。
  “这次十五县里要举行灯会,到时候县太爷和这县里的文人雅士都会来。”伙计说道,眼睛看着邱白晨的肚子。
  “我们掌柜的想着做些花灯去参加灯会,但前几天我们店里的师傅说有事没法来,掌柜的也很急,听说您灯做得好,就让我来看看,不知邱老板方不方便。”
  “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确实是不方便的。”邱白晨的肚子现在穿得多也遮挡不住了,男人生子大多数人都没见过,算是稀罕事,但是大家都知道,看到了也不算是非常惊讶。
  “实不相瞒,我现在确实也缺钱,家里远方亲戚过来,欠了一屁股的债,还给打断了腿,我也不能眼看着他被人打死,就给他把债还了。”邱白晨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不变心不乱跳,好像说得是真的一样。前些日子他便已经找了人给贺兰豫之落下了户籍,和他安排在一起,就说是来投奔的远方亲戚,父母双亡,为了安葬父母欠了债才找到他。
  “您心地真好。”伙计听他这样说,心中也有点佩服,若是自己,唉,反正自己没钱,也没法帮投奔的穷亲戚还钱。
  邱白晨这边和人家编瞎话,那边贺兰豫之听得清清楚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走火入魔。他暂时停下了运功,深吸了几口气,按捺住想要把邱白晨揍一顿的冲动。
  “我确实是想要和曹老板合作的,也很感谢曹老板没来找我这个外来人的麻烦。你和曹老板说一声,给我几天想一下,五天内我会做出决定。”邱白晨说得很真诚,这次的机会真的是不错的。虽然他把灯给曹老板卖赚的肯定不如自己卖那么多,但是胜在省心,不需要他出去张罗。现在他家里就两个人,一个怀着孕,一个断了腿,没法出去卖灯。
  “行,您手艺好,我们比不过这没办法。我们掌柜的人也好,不会介意的。反正现在也刚要到六月,离十五还有挺长时间,那您先想着,五天之后我再过来。”伙计听他这样说,知道邱白晨也是想要合作的,心下稍稍安定。他们家的师傅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要是回不来了,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做灯做得好的师傅,也许这次合作之后邱白晨能一直过来呢。
  “您就不用送了,注意身体。”伙计站起身来,走了,邱白晨等他走了,站起来走了走,又觉得有点困,他叉着腰看着厢房中堆的半成品灯笼,只觉得自己想要马上去睡一觉。
  邱白晨想着就去睡觉了,贺兰豫之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便继续打坐。
  方才那伙计和邱白晨的话贺兰豫之都听到了,邱白晨乱做好人搞得自己倾家荡产的,然而现在他落到这样的田地,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贺兰豫之这样想着,又调息一会儿,就躺下睡觉了。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外面的太阳还有点高,夏天天黑的很慢,但是邱白晨的晚饭是准时的。
  今天是馒头配青菜,贺兰豫之心里很是嫌弃这样清淡的菜色,不过没说话。邱白晨去夹了些咸菜来,配着馒头吃,还是一副满足的样子。贺兰豫之悄咪咪盯着他大半天,都没看出他脸上有着急和慌乱的迹象。
  吃完了饭,邱白晨收拾好了又打了水过来。
  “今天该换药了。”邱白晨拿着洗干净的纱布还有配好的药,放在床边上,然后伸手去解贺兰豫之头上的纱布。他头上的外伤口子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但是邱白晨还是换了药,具体要不要把纱布撤掉,还是要听刘大夫的。
  贺兰豫之坐在床上,侧身冲着邱白晨这边,邱白晨站起身,仔细地将纱布一层一层从他头上取下来,鼓起的肚子正好顶在贺兰豫之身侧。邱白晨仔细地看他的伤口,给他擦洗干净原本的药,把新的药涂抹上去,然后把新的纱布一层层裹上,系了个结。
  他的体温很高,身上的热气慢慢传到贺兰豫之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给你换腿上的。”邱白晨本想要坐在凳子上面,但是坐在凳子上面不能弯腰就没法给他换,他只能又站着,弯下腰,把他腿上的纱布也慢慢打开,已经不出血了,但是那木条仍旧要固定着,省得他的骨头歪掉走形。
  “明天刘大夫过来,要是他看着没事,你就可以试着下来走走了。”邱白晨边清理边和贺兰豫之说。从贺兰豫之的角度看,是邱白晨的侧脸,他的头发垂在脸侧,让他的脸部线条显得十分柔和……
  贺兰豫之慢慢吐出一口气。
  “行了。”邱白晨换了药,给他重新包扎好,边弄还边问贺兰豫之疼不疼。贺兰豫之很久没有说话,等到邱白晨抬头看他的时候,才摇摇头。
  “我觉得你头上应该没事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邱白晨好歹是个现代人,知道贺兰豫之之所以失去记忆可能是因为撞了脑子,里面产生血块压迫脑神经,让他暂时失去了记忆。现在也没法手术,也没有针对性的药物,就只能等着血块散了,可能他就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或者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我会尽快想起来的。”贺兰豫之听他这样说,以为是邱白晨终于表露出了对自己的嫌弃,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带着点怒气,好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邱白晨听得清楚,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嗯……”他觉得他要解释几句,但是贺兰豫之已经转过头,拉起被子准备睡觉了。邱白晨见他这样只能悻悻地走了,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莫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这么无理取闹,那还是他比较好,长得好看又不无理取闹。
  邱白晨换了水,然后又到了贺兰豫之的房间,贺兰豫之见他过来,慢慢挪动着坐到床边,自己开始擦洗,然后邱白晨就自己去洗澡了,洗完了来收盆子的时候,贺兰豫之已经脸冲着里面睡下了。
  第二日刘大夫早上就过来了,给贺兰豫之看了看,头上的纱布已经可以取下来了,腿上还不行,不过可以下地来走走。贺兰豫之对着刘大夫还是比较有礼貌的,听他这样说也没急着就下地走。
  看完了贺兰豫之,刘大夫过来看邱白晨,先是给他把了脉,又问了问他最近感觉怎么样。
  邱白晨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差点流产,但是后来就活蹦乱跳的了,早期的孕吐也很轻微,不过现在肚子大了,胃不是很舒服,身上发热。
  “没什么问题,平时每餐吃少一点,多吃几次,但是不要吃太多,不然孩子不好生。”刘大夫和邱白晨嘱咐了些要注意的事情,和他说不要劳累,多休息,也要多走动。男人的身体构造和女人相差很大,生孩子比较不容易,他要多注意些。
  其实邱白晨现在每天走的很多了,不过听到刘大夫这样说,也就乖乖点头。
  “要是没钱可以找我,先把孩子生下来,一切都好说。”刘大夫平日里习惯了严肃,他一温柔起来邱白晨还有点不适应,他笑着点点头,送走了刘大夫。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贺兰豫之拄着拐走出了屋子,正在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兰豫之其实想要问邱白晨打算怎么应付花灯的问题,他现在每天睡觉的时间很长,有时候晚上又会失眠,出来到院子里坐着。贺兰豫之一直很警惕,听力也好,邱白晨起来的时候他都能听到。
  “怎么样?能走得动么,累的话坐下来歇一会儿。”邱白晨见贺兰豫之出来,看着他的腿。
  “挺好的。”贺兰豫之慢慢往前走,其实是往前跳,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小院里有一口井,邱白晨每天都打水出来,拿个盆子盛着放在院子里,热的时候就往地上浇点水,散发下热量,他还搭了个棚子,在下面还挺凉快的。
  “头上会不会留疤?我看着伤口还挺大的,要是留疤了的话在脑门上还有点难看啊。”贺兰豫之已经将纱布拿了下来,他头上现在有一块暗红色的血痂,邱白晨稍稍弯着腰看他的额头,伤口还是挺大的。
  “不知道。”贺兰豫之被他絮絮叨叨地又十分心烦。
  “你头上本来就有一道疤?”邱白晨眼睛尖,看到贺兰豫之伤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头发里面消失掉。
  贺兰豫之听他这样说,看他一眼,伸手去摸,能摸到凹凸不平的感觉。
  “你需要人给你做灯是么?”贺兰豫之微微低着头,突然开口问道。
  “嗯,但是还没想好让谁来,你要帮我做么?”
  “不要。”

第8章 。包子出世(三)

  “哦。”这次邱白晨没说一串话来回应贺兰豫之,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看他,贺兰豫之顿时觉得耳根子清静了,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他坐了会儿,能够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的感觉太好,然后他扶着拐杖站起来,邱白晨在旁边看着,随时准备上来帮忙,贺兰豫之却一直没让他帮忙,倔强地自己站了起来。
  他起来邱白晨就直接坐下,开始的时候还在看着贺兰豫之,后来就开始打哈欠,目光放空,又觉得困了。贺兰豫之在院子里一直在走,他能感觉到自己是有武功的,身体上还记得一些招式,因此走的时候也没有那么费力。邱白晨打了个盹,清醒了一些,看着贺兰豫之很稳当不需要他插手,就站起来,去隔壁吕萍那里。
  “萍姐。”他敲门,本来在院子里面随意走的贺兰豫之慢慢往吕萍那边走,靠着两家的院墙,听他们说话。
  “萍姐你知道哪里能雇到能帮我做灯的人么?别的没要求,之前没做过也没事,就是要聪明勤快的。”邱白晨问吕萍,吕萍思索了片刻。
  “县里是有专门的牙人能帮着找,但是像是你说的这样的不好找,要的银子应该也不少。”她放下手中的绣活,“你做的灯我也看到了,一般人短时间学不会吧,要是做的不好可是砸了招牌。”
  “那也没办法,昨天那曹老板让伙计过来说了,可以收我做的灯,他去卖。我中秋之后就要生了,要是这单买卖能做成,挺长时间都不用发愁了。我那边花灯的框架做得差不多了,但是剩下的其他活也不好做。”邱白晨坐下来,随手摸了摸肚子,里面的孩子则随脚踢了一踢。
  “现在孩子乖不乖?”吕萍也看看他肚子,笑着问道。
  “不乖,一天要踢我好几次,精力可旺盛了。”邱白晨也笑,对肚子里孩子的出生充满了期待。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出去,我明天正好去交绣活,帮你问问牙人有没有合适的,要是有合适的,工钱我们先给凑凑也行,听说这次灯会要办得很大,赚钱是肯定的。”吕萍拍了拍邱白晨的肩膀安慰他,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好,平时说说话也没什么避讳的。
  “我这边何霖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还有用过的尿布什么的都还在,你要是不嫌弃,过些日子我洗干净给你拿过去,小孩子用旧的东西好。何霖那时候上面也没哥哥,他爹嫌弃别人的东西,都给他做的新的,现在也够穿。”吕萍说的习俗邱白晨家里也有,旧衣服软和些,对小孩子皮肤刺激得轻。而何霖现在又健康又聪明,用他以前用过的东西也能图个吉利。
  “我倒是没想到这些,那就麻烦萍姐了,有什么要注意我没想到你也和我说一下。”邱白晨没和她客气。
  “嗯。”
  “萍姐,之前你说的那事怎么样了?”邱白晨问道。
  “我后来又问了当年的姐妹,我娘现在没事了,她年纪也还不算很大,不过身子一直不太好。”吕萍道,“我让她带些东西去看看我娘,还不知道顺不顺利。”
  “没事就好,天下哪有娘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肯定没事的。”邱白晨安慰她一句,吕萍心情也平静下来。当年的事情虽然闹得不愉快,但是昔日的朋友到现在还未对她疏远,想想已经很好了。
  邱白晨没再打扰吕萍,就回去了,听到他回来,本来还在听墙角的贺兰豫之马上离开了那边,到另一边练习走路去了。
  进来看了看贺兰豫之,确认没事,邱白晨就进屋去洗菜准备做饭。他填了柴火,烧起火,等到锅烧干了便倒放油进去,烧开到油面上的气泡消失,加上葱姜炒香,然后将洗好的菜放进去,翻炒均匀,再放上盐和花椒粉等接着炒。
  厨房里传出香味儿来,邱白晨炒着菜,本来还在四处走的贺兰豫之就靠在在门口看着他。
  邱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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