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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听说我写什么都会成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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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施主?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见到所想之人,贺宇帆笑眯眯道:“有点儿事儿想拜托你一下。”
  安竹连帮忙内容是什么都没听,就立刻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而为。而那个将他们两人带到这里的和尚,也在点头示意后离开了菜园。
  直到周围只剩下三人,贺宇帆才示意桓承之将树干掏出,递在了安竹手里。
  后者不解,将东西结果反复看了两遍,面上疑惑更甚的朝贺宇帆确认道:“贺施主,你给我的这个是……深海冰晶树?”
  贺宇帆点头。
  安竹沉默。
  半晌,他将材料递还到贺宇帆手中,一边摇头道:“恕贫僧直言,虽然不知这块材料你是从何而得,但是如果一定要用深海冰晶树做引,贫僧可以给你些更好的。你这个实在是……”
  “不是做引,是把它当主料。”贺宇帆说:“我需要一个安神丹,但是我和我朋友都不会炼丹。所以……”
  贺宇帆话说最后,也不再开口。只是眨眼看着安竹,用眼神儿传达心中所想。
  后者了然:“所以想让我帮你炼丹是吗?”
  贺宇帆点头:“但是得用我给你的这个材料,你相信我,它就是长得糟心,效果绝对会远远超出你想象的。”
  安竹挑眉,显然对他这种解释疑多于信。只是又掂了两下被重新递来的材料,他还是点头应道:“试试也可以,不过贺施主你放心,就算失败了,我也会帮你再炼一个能用的安神丹的。”
  “大师放心,一定不会失败的!”
  贺宇帆见他应下,立刻兴奋的牟定道。安竹也懒得再去给他解释什么了,又看了看材料,他说:“我现在还要去给我的病人弄点儿药,等他吃完之后我开始帮你炼丹,最快也得要明天早上才能做好。你看……”
  “没关系,你先紧着你的事儿忙,有空的时候帮我们弄一下就感激不尽了。”
  贺宇帆说着,又朝桓承之摊了手。
  后者心领神会的把那块偏白的金甲石也掏了出来,贺宇帆将石头递给安竹,继续道:“这个就当是谢礼行吗?金甲石,我想你或许能用的到。”
  安竹闻言低头看向被强塞进手中的石头。
  他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和昨天贺宇帆买东西时,那摊位老板的表情一模一样。
  或许是觉得这东西实在不值几个钱,当做是贺宇帆的心意,安竹便犹豫了两秒,就直接点头收下了。
  现在主要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
  “对了,我前些天给你说的那种方法有效吗?”贺宇帆看似随意的朝安竹道:“我是说你那个病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儿,安竹脸上比之上次,也明显多了许多轻松之意。
  他点了点头,笑的温柔:“果然就和贺施主说的一样,他只是不愿与我交流罢了。不过这几天我跟他讲了配方之后,他慢慢也愿意和我说句话了。”
  虽然这个所谓的说话,不过只是在教他如何帮自己疗伤而已。其他别说是聊个天了,那人到现在,也就连名字也没对他说过。
  后面的半句话安竹含在口中没有道出,不过贺宇帆也不傻,联想一下小说里他二号男主的性子,也能猜到那家伙在戒备仍存的时候会说几个字儿了。
  不过即使如此,现在老和尚不在,也算是个很好的机会了。
  贺宇帆想着,深吸一口气,朝安竹继续问道:“那个,虽然这个请求有些奇怪,但是大师,我可以去见见你的病人吗?我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安竹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个提议。
  只是在回神儿之后,却有些犹豫不决道:“贫僧很放心贺施主的为人,只是我那病人,他现在的情况,他人怕是不易靠近的。”
  贺宇帆不解:“怎么了?”
  安竹叹了口气:“昨天早上我师兄进去那屋,还没靠近他五步,就被一只毒虫咬了一口。好在那毒不烈,不然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贺宇帆闻言嘴角微抽,努力安慰自己也安慰安竹道:“这说不定只是个意外吧?您那病人现在不是还未痊愈?这毒……”
  “是他做的。”安竹笑容里带上了些许无奈,他又叹了声道:“晚上我去给他喂药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不喜欢陌生人接近,所以除了我之外谁敢踏入那屋一步,具体会发生什么,他就不敢保证了。”
  这还真有点儿麻烦了啊……
  贺宇帆皱了皱眉。
  只是还没等他纠结完到底要不要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时,一旁的桓承之却冷笑一声道:“怕什么?我与你同去。”
  “你?”贺宇帆略带不信的撇他一眼,小声提醒道:“你打得过人家吗?”
  要知道那个二号男主可是在毒虫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就算防御力和身体素质弱了点儿,攻击力可绝对是一出手毁一个城的存在啊。
  只是没想到,他好心的提醒并没有起到一点儿作用。
  桓承之一脸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只发出了一声极度不屑的“嘁”来。
  下一秒,贺宇帆心底就响起了他霸气又嘚瑟的声音。
  他说:“打不过他无所谓,打得过虫子就行。你写了那么多血脉考核,不会连我是纯血神兽的事儿都忘了吧?”
  贺宇帆一愣,认真品味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才忍笑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是人形驱虫剂?”
  桓承之愤怒摇头,也不再去解释什么。
  不过有他这一个保证,贺宇帆倒也放下心来了。当即跟安竹说了没问题后,便再次提出了去看看那个病人的请求。
  “你们非要去的话也行吧。”安竹应着,面上明显还有些犹豫。他拧了拧眉,还是提醒了一句:“不过一旦觉得不对你们就出来,他应该不会做太过的。”
  “大师放心,我有分寸的。”
  贺宇帆咧嘴笑的一脸淡定。
  安竹唇瓣抖了两下,最后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转身带两人朝菜园后面的禅房中走了过去。
  不用贺宇帆去提醒什么,只远远能看见禅房的时候,安竹就主动停下步子,指了指远方那间算不上多大的方形小屋,解释道:“他就在那里,你们直接过去就行。我在这儿等着,如果半炷香内你们还没出来,我会进去寻你们的。”
  贺宇帆点头笑道:“那就谢谢大师了。”
  安竹双手合十应了声“阿弥陀佛”,就直立在原地闭上了眼睛,那挺直的身子和虔诚的表情,皆透着股佛门中人所独有的气质。
  贺宇帆冲他鞠了一躬,便带着桓承之一同向小屋走去。
  不出几息,两人就停在了那扇有些单薄的木门前面。
  贺宇帆深吸口气,实诚道:“我有点紧张。”
  桓承之揉揉他脑袋,却是单手在胸前掐诀,口中念了句咒法。还不等贺宇帆有所反应,他身体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贺宇帆一惊,赶忙回头寻找。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唤人,小腿上就传来了一阵拉扯的感觉。
  然后那阵拉扯和束缚的感觉一路从小腿上升到大腿,直到顺利冲进他怀里时,贺宇帆才收手低头,对上了那个安稳窝在他怀里白毛小怪物的红眼。
  “你不会是被吓得打回原形了吧?”
  贺宇帆眨眨眼,伸手在桓承之牌小怪物黑黢黢的鼻头点了两下。
  后者被他扰的哼了一声,收起利爪用软乎乎的肉垫在那只作乱的手背上拍了两下以示愤怒,才开口解释道:“妖界会因为等级之分造成血脉压制,化形的效果没有原型明显,如果我保持这个形态,就算他动用蛊王,也没法动你分毫的。”
  贺宇帆被他这股子自信的言论逗得笑了起来,又胡乱搓了一把桓承之那身软乎乎的白毛,他咧嘴笑道:“你不是说修真者耳朵都特好使吗?那我们现在这样说话,他肯定能听到对吧?”
  “你不就是想让他听到吗?”
  桓承之一语拆穿贺宇帆的心思。
  后者脸上笑意更甚,不过也没再耽误事儿了,只抬手在门上轻扣了两下,便自觉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和外面所见相同,原本就没有多大的空间里只摆了一套桌椅一个立柜,剩下的就是靠近床边儿的单人床,还有床头放着的一把木头靠椅。
  床上躺着一个人,当两人进门的时候,那人已经强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
  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披散在床上,从宽大的里衣中露出的是过于消瘦的身子。
  他剑眉横飞入鬓,虽说人面朝着门的方向,那双长长的眼睛却紧紧闭在一起。高挺的鼻梁下面薄唇微抿,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干瘦,这肯定也是个很帅的人了。
  贺宇帆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将门带上,才缓步朝床铺的方向走去。
  他本以为先开口的会是他,没想到才走没几步,床上坐着的那人就先拧了眉,带着些错愕与愤怒并存的情绪,用嘶哑的音调问道:“你怀里抱着什么?”
  “我以为你看不到来着。”贺宇帆开口答非所问。
  顿了两秒,见对方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他才继续解释道:“这是我朋友,他是纯血脉的神兽,所以会对你的虫子有所压制。”
  男人闻言一愣,面上表情狰狞一瞬,却是突然睁开了那双闭了太久的眼睛。
  一对儿只剩下无尽苍白的凤眼对向贺宇帆的方向,他咧嘴,露出一个宛如地狱恶鬼般的邪笑:“你有什么条件可以直说,不过在我听你说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叫安竹的秃驴卖的我。”
  “安竹是真心想治好你的。”
  听到他对安竹的称呼,贺宇帆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赶在对方开口前,他先一步说:“我不是你的敌人,或者用佛家的话来说,咱们其实还是挺有缘的。”
  说着,他一步步朝床边儿走去,最后在那把明显是小和尚的“专座”上坐下,在男人明显不满的神色中,他缓声道:“我叫贺宇帆,虽说身上可能有点儿修为,不过其实是个啥都不会的普通人,你不用这么戒备我的。”
  男人不语,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似乎是在嘲讽贺宇帆这个谎言的拙劣。
  不过后者倒也不在意,只是又揉了揉怀里的白毛小怪物,纠结着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道:“其实我想跟你说的话挺多的,我不知道你能信多少,所以咱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你叫叶无荒,对吗?”


第37章 
  很显然; 贺宇帆这个开场白踩对点儿了。
  叶无荒脸上那副“大不了鱼死网破天下皆灭”的破罐子破摔样儿; 在听到这话的瞬间; 顿时破了功。脸间霎时燃起了一丝道不出的慌乱; 他微微紧了紧眉; 那双瞪大的白眼也重新闭了回去。
  天知道这个名字他已经多久没用过了。
  更直白的说; 从他最初自那个散修家里逃出后; 他基本就一直在装哑巴。要不是偶尔会和那些虫子说上些话; 他甚至怀疑到了现在,他估计已经忘了该怎么开口了才是。
  他从未向这个寺里的任何一个和尚提起过他的名字; 甚至包括安竹在内; 也只是每天“施主、施主”的唤他。至于这世上唯一该知道他姓名的那个散修; 在叫了他几十年的“人蛊”后的今天,怕是也早将“叶无荒”这三个字抛在了记忆深处; 那个永远也想不起来的位置吧。
  所以,这个自称是“普通人”的修者,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姓名的?
  叶无荒有点儿紧张。
  这种感觉是他在彻底自甘脱胎换骨变人为“虫”后,所从未体会过一次的。
  从贺宇帆进屋; 他的所有虫子都像是被定身了似得停在原地开始; 到现在这人自然的叫出他名字为止。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奇怪,奇怪到完全脱出了他的掌控; 而向来可以冷静寻找反杀机会的他却发现; 这次别说机会了,他根本无从下手。
  恐惧随着沉默慢慢笼罩全身,叶无荒放在身侧的手掌也慢慢收拢; 最后紧紧在身侧攥了起来。
  “我说,都跟你说了几次了,我真的对你一点儿敌意也没有,你都感受不到吗?”
  还不等他再有什么动作,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贺宇帆便忍不住开口叹道:“不是都说修真者察觉人感情特别容易吗?那你倒是察觉一下啊,我像是要逼你做什么事儿的人吗?”
  叶无荒闻言怔了一瞬,随即也不去听话察觉,只摇头冷笑道:“你不是说你有很多话要说吗?反正有你那个神宠我也伤不了你,你随便说就是了。”
  言下之意,说完赶紧滚蛋。
  贺宇帆撇嘴。
  这人真是比想象中要难交流多了。
  不过难交流归难交流,他既然过来这里了,该说的话就不会省下了。
  贺宇帆深吸一口气,纠结半晌道:“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咱俩之间缘分之类的事情,被你发现也只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就想的还不如趁着事情到无法挽回之前,我自己来找你,这样不管你相信多少,等到时候真发生什么,你也多少会有个准备。”
  叶无荒不置可否,只不屑的嘁了声道:“有话直说。”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贺宇帆挠挠头,又略带紧张的伸手去抓了两下桓承之的长耳朵,在对方开始炸毛时,才总算定下神道:“我是个写小说的,一个月前我写过一本小说,主角也叫叶无荒……”
  就像是拧开了水源处的阀门一般,在第一句话顺利吐出后,后面跟着的内容再说出来,便会容易太多了。
  贺宇帆几乎没有一点儿停顿,一口气将他那本小说在竞宝大会前的所有情节全都道了出来。
  不知从哪句开始,叶无荒脸上那种不屑便掩去了大半。直到贺宇帆最后一个字出口,他面上也只剩下了挥之不去的沉重和严肃。
  过去几十年的惨痛经历被人从话本间得知,叶无荒一时间也不知他到底是该怒还是该笑。
  这个自称“作者”的男人所说的话题过于玄幻,这事情又神奇的像是个玩笑似得。然而即使如此,叶无荒也不得不去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确实是真的——
  毕竟他在散修那里的几十年煎熬无人知晓,而出来之后他又奉行斩草除根。
  贺宇帆口中的每件事都很详细,详细到他仿佛一直站在一旁围观了几十年一般。
  可他的一生,从来不可能有人旁观。
  沉默就像是一团过于厚重的灵压,压在房间里,让两人一兽都憋闷的不行,却又没有一个去主动开口应些什么。
  许久,叶无荒才深吸一口气,将身子向后仰过,缓缓躺回了床上。
  他这个举动着实是有些出乎贺宇帆的预料,后者等了半天,见他确实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才忍不住问道:“你不想打我一顿吗?”
  “打你做什么?”叶无荒面无表情的反问:“是因为你不经我允许,就将我仇人的丑恶面目揭露于世。还是因为你帮我回忆了一下,原来我已经在这种环境里撑了几十年了?”
  贺宇帆嘴唇抖了两下,却没能去应句什么。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愤怒的指责质问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人生写的这么凄惨。甚至为了防止叶无荒突然暴起杀人,他抱着桓承之的手臂都紧了许多。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现实和自己想象的相差略大?
  叶无荒是个瞎子,对他此时的沉默自然也没有太多的感触。
  而被人捏在手里动不动扯两下毛的桓承之,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人心中所想。他开口,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不会因为你说的这个原因,就认为是你在操控他人生的。”
  贺宇帆抿唇。
  桓承之那双红眼又对在叶无荒身上看了两圈。一边继续道:“还是说,你认为这个能把自己从地狱尽头里拯救出来的人,会是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连基本的分析也做不到的蠢货吗?”
  不说贺宇帆听到这话是什么反应,至少就叶无荒来说,明显是挺乐意听的。
  也不知是被贺宇帆的愚蠢逗乐了,还是终于感受到他口中“是友非敌”的情绪了。
  总之叶无荒嘴角上挑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像是彻底放松了一般,长吁一口气问:“既然你觉得我会打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件事?”
  “也可以不告诉你的,只是我觉得告诉你了,你或许就会引起重视了。”贺宇帆挠挠头,有些纠结道:“因为其实在这之后我还写了很多剧情,我害怕它们会成真,所以想试试,如果我们一起努力,会不会抵住我的情节操控。”
  他说着,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觉得你没做错过什么,不该永远生活在黑暗中的。”
  叶无荒脸上笑意更甚,语气也又缓了些,他说:“你叫贺宇帆是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写的这个故事?”
  “三个月前。”贺宇帆如实回答,应声之后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道:“也有可能是四个月前,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
  “那就当是五个月。”叶无荒表情不变,继续问道:“你觉得我今年多少岁了?”
  贺宇帆皱眉:“七十?”
  “可能吧。”叶无荒点头:“在云静道人那里的日子过得太可怕,你也知道,我常年生活在见不到光的蛊坑里,要说具体过了多少年,我还真不知道。”
  贺宇帆点点头,又轻轻“嗯”了一声。
  类似的感觉他也不是没体会过,只是比之他只是单纯孤独的那三个月来说,叶无荒明显要难熬太多就是了。
  话说到这儿,叶无荒也停了下来。
  他似乎是为了给对方一点儿思考的时间,扭头对着贺宇帆的方向过了许久,才继续笑道:“你觉得你用现在往前五个月的时间,操控了我七十年前的人生。就时间而言,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很好笑吗?”
  贺宇帆听着,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叶无荒重点抓的很对,他真的是没法反驳。
  似乎是将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叶无荒顿了顿就又笑道:“我即使现在不算是正常的人类了,也不至于变成蝼蚁那般愚昧。这事儿确实是有些稀奇,但是我的人生主导权在我手里,你只是个记录者,根本没有左右我未来的权利。”
  他这话说的语气坚定,内容又满是傲气。
  贺宇帆听着,也顿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真是太多余了。
  “不过说起来,我到这里的日子还不足三月。”叶无荒又说:“或许你有能力看过去,而未来,也只是能看到一种情况罢了。就比如我相信在你笔下,我的未来里肯定不会有咱们今天的相遇。”
  贺宇帆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写出的只是三千世界里可能性最大的情况,而具体会发展成什么样就是不定数了,是吗。”
  叶无荒点头,倒是很能接受似得继续问道:“你刚才说要来给我提个醒,意思就是后面肯定还会发生什么变动吧?让我猜猜,是晦宁秃驴折腾出来的吗?”
  这次贺宇帆就立刻应的毫无压力了。
  叶无荒口中的“晦宁秃驴”说的就是护崖寺的住持,虽说和之前形容安竹的时候用了同样的词语,但贺宇帆总觉得,这次的“秃驴”明显叫到他心坎里去了。
  “这两天晦宁在白鸿山和那群丹修一起研究炼制人蛊的方法,如果我写的没错,等他回来之后就会立刻开始在你身上实验了。”贺宇帆说:“安竹虽说他对他师父的敬佩挺深,但我之前也跟他说了,给你的药物都得提前和你商量材料。所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
  “那老秃驴想弄死我的方法太多了,小和尚又蠢能力又差,他保护不了我的。”
  还不等贺宇帆说完,叶无荒便啧声摇头道:“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明明小和尚的治疗不错,正等着毒发一次后慢慢恢复,老和尚就打着治疗的旗号把我要去了。你看看我这双眼睛,你觉得他不敢重来第二次吗?”
  “所以说这也是我来寻你的一个原因。”
  贺宇帆深吸一口气,认真邀请道:“我家就在番临,离这不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一会儿就跟我一起回去番临吧。”
  叶无荒不置可否,只一脸平静的反问道:“你会炼丹?”
  贺宇帆摇头:“不会。”
  叶无荒继续问:“那是你有奇药?”
  贺宇帆一顿,还是认真的重复了上一个的答案。
  这似乎也在叶无荒的预料之中。
  所以他面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口中却下着极度残酷的结论道:“我现在身体状态很差,那秃驴为了让我变成他的人蛊,把我作为人的部分和蛊毒之间的平衡打破了。如果没有那小和尚的药撑着,最多不过一周,我要么彻底变成人蛊,要么暴毙而亡。你觉得我能跟你走的了吗?”
  他说着,贺宇帆面上表情也凝了下来。
  还不等他应声什么,木门就又传来了“咚咚”的两声轻扣。
  随着“吱呀”的轻响,安竹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贺宇帆眼前。他表情有些慌乱,在看到贺宇帆安然的瞬间,才总算松了口气道:“贺施主你没事就好,我们约定的半柱香时间到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把他杀了?”
  嘶哑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冷意。
  安竹立刻看向叶无荒的方向,几乎条件反射的摇头道:“我只是怕你不愿意被人接近,而且贺施主……”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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