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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废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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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河愣愣地听着吴承一句一句地推测出正确答案,一时半会儿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想起了前日来家中稍坐的客人,脸色一变,道:“他是谁?”
吴承说得口干,端起茶杯咕咚灌下。
萧风接话道:“你指谁?”
“前日来我家中的人,那人是谁?!”
萧风勾起嘴角,笑容带出几分张扬邪气,“告诉你也无妨,那便是吾皇玄乐帝。”
“是他!!”肖河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双目瞪大,半响竟疯狂大笑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却是在最容易下手的时候失了手!!”
肖河抓狂般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拉扯,萧风与吴承互看一眼,双双起身。
萧风从腰后抽出皮鞭,在半空“啪”地一下抽出空响,冷声道:“你究竟是何人!国相爷府是不是你们动的手脚!”
“相爷府?”肖河冷冷看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时严肃时疯笑,一时间竟有些让人看不透了。
肖河疯狂道:“就在我面前!他就在我面前!我曾离他那么近,怪不得怪不得我觉得他阴阳不分,恶心非常,原来竟是玄乐帝!我竟没能亲手杀了他!还叫我以何面目见使者!”
吴承眯起眼,“你要谋刺皇上?使者是谁?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锦和是不是同你们一伙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肖河似哭似笑,半响道:“那小皇帝还有几分本事,算我看走了眼,可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萧风不客气地将皮鞭一挥,抽打在牢门之上,金属碰撞声登时让人耳朵轰鸣不止。
吴承转头,萧风冷笑道:“吴大人且退开,之后便交由我处置吧。”
这头萧风审问肖河,那头玄乐却在水殃宫内来回转圈。
“让他二人去审到底对不对?”他迟疑道:“若是虞子文的事被知道了……”
“仅凭皇上一人之力,对付不了肖河。何况若真有牵连,吴承作为刑部尚书,应当有权利知晓,皇上若对他表现出十分的信赖,他便能回报你十二分的忠诚,以后若有什么事,也有他里外接应,至于萧风……”
季饷道:“他是被古嵘一手带大的,对古嵘非常忠心。除开这个不提,他为人能干,断案自有一套方法,身手也是罪士官里数一数二的,而他本人我行我素,对古嵘并非盲从,也是古嵘目前最看好的下任罪士官统领接班人,如果能拉拢他,对我们只会有好处。”
“可如果他对古嵘与顾长晟的事很清楚,而且也有牵连呢?”
“臣以为,就因为他的我行我素,在罪士官里是唯一一个变数。哪怕古嵘愿意重用他,眼下却也不会让他牵扯进自己与国相爷之间的事里,所以要重整罪士官,他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其他人呢?”玄乐问:“就挑不出出彩的人了?”
“罪士官从四品共十二位,越往上人数会逐步递减。正一品只有一位,每三年罪士官会入一批新人替换掉不合格,一直无法升官阶的从四品官员,所以越往上越是有手段有能力之人,自从顾长晟开始接触罪士官之后……”
季饷顿了顿,“这些人员很久没有动过了。”
玄乐眯起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久没有动过的人选,表示这些人很可能与国相爷有所关联,而且是有深刻的关联。
玄乐突然问:“那些被替换掉的罪士官呢?”
季饷犹豫片刻,还是认真回答道:“会被处决。”
玄乐一愣,不敢置信,“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工作太过特殊,所牵连的皇室秘闻太多。”
玄乐一时无语,却又无法反驳这做法是错的。
“也罢。”玄乐接过季饷端来的药碗,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又赶紧拾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直到把那股苦劲熬过了,才费力道:“等肖河一招,我们就能开始对付虞子文了……哎哟我的亲娘,最近换的新药到底怎么回事!加了黄莲吗?我苦得快没味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晚上8点还有一更~XD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上火】
肖河招了吗?当然招了,可是招的结果和玄乐最初认定的却大相径庭。
“白啼?”玄乐目瞪口呆,看着吴承,“那是什么?”
“一个传说中的组织。”吴承沉吟片刻,道:“并没有他们真实存在的证据。”
“……”玄乐无言以对,目光在吴承和萧风之间转来转去,“所以呢?你们信了?”
吴承皱眉,与萧风对视一眼。
萧风在外人面前的不羁模样此时都收了起来,看上去分外沉稳可靠,加上俊美容貌很是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就听萧风道:“肖河提起白啼时十分骄傲,看起来不像作假。就算白啼只纯在于传说中,我们也不能肯定是否有人借用白啼名号,达到不可告人目的。”
这是啥意思?
玄乐呆愣片刻,回过神来,“你是说肖河可能被洗脑了?对那什么白啼十分崇拜?盲目信仰?”
洗脑是什么?
萧风与吴承都是默契跳过此处不提,单说后面道:“臣也只是猜测。”
“也不是没可能……”玄乐挠了挠脖子,觉得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手下无意识按了按心脏,觉得心跳的频率比起以往似乎快了许多。
怎么回事?难道是今日早饭吃多了?
“锦和和相爷府的事呢?他如何说?”玄乐转而又问。
“锦和也与白啼有所关系,按他的说法,锦和同他是上下级关系,他是专门为锦和传递消息的。但是……相爷府的事同他们无关。”
“无关?他负责传什么消息?他们那个什么……白啼,目的为何?”
吴承接过话道:“依臣看,这个白啼无论真假,其目的都是皇上。肖河手下不仅有锦和一人,还有其他许多暗线,均为女子,他们传达消息的方式多种多样,也不止肖河一人负责,臣想,皇上之前猜测的那位沁香院店活计,指不定也是其中之一。”
“肖河自诩侠士,又提白啼从不谋害无辜之人,这群人就是以同朝廷对抗为主要目的。”萧风续道:“若光凭这一点,倒是同传闻中的白啼很相似。”
“他们都做了些什么?”玄乐沉着脸问。
“国相爷……”萧风皱了皱眉头,道:“据说之前收到的消息是除掉国相爷。”
“这岂不是正好!”玄乐拍桌道:“相爷府着火,定然同他们有关系!”
“肖河并不承认放火一事,却说国相爷已被除掉了。”吴承也是不解,“这到底怎么回事?”
玄乐内心焦虑不安,总觉得坐也坐不安生,干脆起身四处走动,边抬袖给自己扇风。
季饷看了看屋内,以为是炭盆点得太多,便轻声叫人进来收拾,又开了一扇窗户。冬风立刻灌了进来,将桌上香炉之烟吹散开去。
屋内滞闷气息一散,玄乐略微舒服许多,注意力也终于能重新集中起来。
他原料定相爷府一把大火必定同虞子文有关,否则虞子文也不会以此要挟自己和雷翁。
顾长晟失踪,多半都是被虞子文一伙带走,如今下落不明,更无从查起,那肖河为何口口声声说顾长晟已然伏诛?
若国相爷府的火不是虞子文所放,虞子文难不成一直以来唱得都是空城计不成?
不、不可能。
玄乐很快打消这个念头,他骗得了自己,却不可能瞒过熟悉顾长晟的雷泉。
可肖河是怎么回事……
唯一的解释滑过脑海,玄乐蹙眉。
如此说来,虞子文同肖河一行人并没有任何关系。顾长晟是被虞子文所带走,肖河等人却也接到命令除掉顾长晟。
那么如今顾长晟究竟是死是活?还是说肖河在危言耸听?
恐怕只能等虞子文出现,自己亲口一问方才知晓了。
仿佛是约定好的,这一晚虞子文果然又翻窗而来。
彼时夜已深,玄乐却觉得自己又开始上火,内心像是灌了一壶刚烧开的水,沸腾焦躁,让人坐立不安。
他匆匆收拾过上床睡觉,也没心思去看系统了,结果闭上眼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安睡,整颗心煮沸了似地烧得慌。
辗转反侧近一个时辰,屋内屋外安静极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坐起身,玄乐抹了把额头,发现竟是出了一层薄汗。
炭盆点太多了?
他茫然地左右看看,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也没披外衣,就这么着一身单衣,挽着袖子和裤腿,大马金刀地坐了咕噜噜灌凉茶。
桌上灯火蓦地一晃。
窗户被人打开,又迅速关上。
这作风玄乐简直闭着眼都能说出来者是谁,便也没心思多看了。
虞子文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冷风一瞬间灌进屋内,吹起桌边男人几缕黑发。对方只着单衣,显出单薄羸弱的身子,脸色在灯火下也毫无血色,偏偏坐相动作粗犷豪放,双腿冲着桌子大开,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端着茶杯,仰着脖子,露出雪白的皮肤和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
虞子文眼眸沉了沉,慢条斯理走到男人面前,拔剑。
玄乐喝干茶水,低头,脖子上传来冰冷寒意。余光一撇,眉目随着这一动作极具风情地扬起。
“这是干嘛?”玄乐放下杯子,丝毫不介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
他这一动,细嫩的皮肤在剑尖上擦出一条血痕。
虞子文收剑回鞘,噌地一声金属音在寂静屋内极其刺耳。
玄乐摸了摸脖子,出血了,顿时恼火地啧了一声。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有病回去吃药,别上我这儿来发疯!”玄乐心头正火烧火燎地难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虞子文在桌边坐下,看他,“我还以为你会吓得大叫,不怕血了?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老子胆子向来很大,吓大的懂不懂?”玄乐又倒了杯茶,咕噜噜灌下去。
虞子文挑眉,“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当茶壶?”
玄乐冷嘲,“大半夜不睡觉爬窗子上吊口袋?”
虞子文:“???”
玄乐一哂“装风。”(注释:1)
虞子文有听没懂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脸色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最终疑惑占据了上风,问:“吃炸药了?”
他不记得自己又怎么招惹了对方,他们应该有好几天没见过面了吧?
虽然一见面自己就拔剑相向是有不妥,不过首先,他是自己的阶下囚,想怎么做只看自己心情罢了;其次,谁让他大半夜穿这么少还露出人类最毫无防备的身体部位?
让他看着就觉得手痒,所以这不是他的错。
玄乐闷了闷,站起身在屋里飞快跑圈。
“不造,我觉得心里有把火。”
“有把火?”虞子文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异。
“烧得我难受,睡也睡不着,心慌。”玄乐边跑边看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虞子文嘴角抽搐,看了他半响。身材纤细的男人披散着一头黑发,如果不说话,看起来简直像个女人一样。原本白嫩细腻的肌肤在隐约的火光下格外诱人,可偏偏对方呼哧呼哧地围着桌子跑圈,像个神经病一样,实在让人提不起欣赏的兴致来。
虞子文起身,在玄乐不知道第几次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啊——唔!”
惊叫被大手捂住,变成了闷哼。玄乐整个人简直像要飞起来一样被扔进了床铺里。
“喂!”玄乐挣扎翻身,却看到虞子文压了下来。
“喂喂喂你别乱来啊!!”玄乐瞳孔骤缩,差点就要使出绝招——断子绝孙脚!
虞子文一手撑在他头顶,低头,与他几乎鼻子贴鼻子的距离,低声道:“你说真的还是逗我?”
“啊?”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另一只手抚上玄乐小腿,顺着往上轻柔抚摸,“你在勾、引我?”
“谁勾、引你啊?!”玄乐顿时抬腿踹,被男人轻松侧开身子,握住脚踝。
虞子文手不松,就那么拽着他的脚踝高高举着。如此一上一下的姿势,让玄乐觉得气势上矮了非常大一截。
“卧槽!你放开!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我们出去单挑!”
虞子文差点笑喷,“出去?外面全是你水殃宫的人,单挑?”
玄乐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摆了张正儿八经脸道:“我们一群人单挑你一个人,或者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人!”
虞子文:“……”
脸皮厚的他见得多了,比如张康。可这么理直气壮而且似乎没有下限的脸厚他还是头一回见。
虞子文放开他的腿,站起来若有所思,“你也是难得一见的奇人了。”
玄乐哼了一声,盘膝坐起,却又听虞子文道:“这种情况,你找一个丫头就解决了。”
玄乐一愣,随即恍然,顿时整个皮肤都红了起来。
虞子文坐回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了他半响,直到那层艳丽的绯色慢慢消退,才开口道:“你真的不知道?”
他听说这皇帝从来没缺过女人,也因为玩得太过造成身体亏空,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如此孱弱。这样的一个人,会不懂?
玄乐不知道怎么说,茫然了片刻,回神,非常淡然地转开了话题。
“你来干什么的?”
虞子文:“……”
虞子文耸肩,识趣地没有逗下去,转而道:“我抓到一个奇怪的女人。”
“奇怪的女人?”玄乐愣了愣。
“你听说过白啼吗?她说自己和白啼有关,是来暗杀顾长晟的。”
“等等等等!”玄乐跳下床,不敢置信道:“你在我的地盘上抓了个人?!私自审了不说,也没给我透个消息?!”
虞子文:“……重点是这个?”
“怎么不是这个!”玄乐刚要炸毛,陡然一顿,表情变得古怪,“暗杀顾长晟?白啼?”
虞子文也被他问得一怔,“雷翁没跟你提?”
“提什么?”玄乐茫然,“他一直借口在家休养,很多天没上朝了。”
虞子文垂眸,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顾长晟一家被杀了,跑了一个顾展。”
“……谁?”
“……顾长晟的长孙。”
“孙子跑了?其他人都死了?”玄乐瞪大眼,“包括顾长晟?”
“不知道怎么得到我们藏人的地点的,我们被摆了一道。”虞子文提起这事还一肚子火,他是个好战好胜的,自尊心也很高,在他看来整个玄国就没有能与他一斗之人,却偏偏在这里被人摔了个下马威。
这一跤跌得他灰头土脸,可想而知做这件事的人也与他结下了梁子。
玄乐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所有力气化成一通压抑到极致地咆哮,“你他妈的抓了老子的国相爷!关了不说!还让人死了!死了不说!你还一句话都没跟我提!不提也就算了!你还私下联系老子的大将军!!!”
玄乐将声音压得很低,但却无法发泄他内心的焦躁和恼火,嗓子里带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嘶声,像是没关严的煤气罐一般。
虞子文皱眉,“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
“我没忘,我是废帝嘛!对,我是废帝,我是傀儡,为得就是方便你暗地里做事,可我……我他妈的……我……”
无法反驳,玄乐闭了闭眼,感觉自己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激得有点血压升高,眼前瞬间一黑。
他身子一晃,摸住了旁边的桌子。
这动作非常轻微,以至于虞子文压根没察觉,因为他的注意力在其他事情上。
“你还在想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虞子文摇头,“看来你还是不够清醒。”
玄乐深吸一口气,坐下来,“雷翁为什么没跟我提……他想做什么?”
这句话比起疑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虞子文自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便转而道:“白啼这个组织很可疑,原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真实存在,但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言……恐怕你已经是他们锁定的暗杀目标。”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会觉奇怪呢。”玄乐有气无力地问。
“我在想,这个所谓的白啼,是不是荆国的什么诡计……可他们是如何知道我来了玄国?”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玄乐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
虞子文抬眼看他,“可如果,你和荆国的人已经勾搭上了呢?”
“我?”玄乐气笑了,“老子当一个傀儡什么事都被瞒在鼓里不说,还要被人怀疑,也是够了,管他什么金国银国!老子没见过!”
虞子文并没有真的怀疑他,闻言只点头起身,“下回不要说我什么都没告诉你,这个组织在王城埋伏许久,连我也完全没有察觉,你最好当心一些。”
玄乐心力憔悴,懒得再说,抬手让他赶紧滚,一边想着一会儿用系统查查这个白啼到底是什么鬼。
虞子文见他心不在焉,不悦地问:“怎么?又有什么小心思了?”
玄乐木然看他,心说这人果然有病,嘴里道:“我在想,你怎么还没滚?”
虞子文:“……”
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掐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歇后语。半空中吊口袋——装风(装疯)。第二更完成~~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系统更新】
虞子文走了,玄乐却还呆坐着。直到他打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才察觉到周身冰冷,这下子心头什么火都烧干净了,四肢发抖地缩进床铺里瞪着床顶发怔。
【系统:编号CH0723有新日志上传】
【系统:进入常识资料类目,玄国民间杂谈类目】
这段时间每晚他都会大致地翻看一些系统里收藏的资料书本,如果那什么白啼真的是很出名的传闻中的组织,详细系统里定会有所记录。
【系统:查到含白啼关键词书本一共八册,是否全部阅读】
“民间组织,白啼。据传首领为福常镇人,外人称之白啸。最得力手下芙甄,芙泱为双胞胎姐妹美艳动人,身手狠辣不凡。无人知白啼存在多久,也不知其真实性是否可靠,据说白啸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实相貌,但他手段非常,令人信服,手下多死忠,尤以双胞胎姐妹为首。”
这类资料里只将白啼几笔带过,应是综合了大部分的传说杂谈,最后将其总结为是会对贫苦百姓伸出援手,很像是行侠仗义的一方侠客组织。
玄乐翻来翻去,其余说法都差不多也没什么线索,只好又在系统里检索:芙甄,芙泱。
【系统:查到含芙甄,芙泱关键词书本一共十二册,是否全部阅读】
玄乐下拉滑条,看到一本讲“当代著名武器图谱”的,点开来翻了翻。
带有双胞胎姐妹关键词的图谱被自动翻开,一幅图上画着一把锐利的青锋剑,剑尖似闪着寒光,上头注有螟蛉二字;另一幅图则是一对峨眉刺,上头注有无双二字。
在图的另一页,写着这两把武器分别为传说中的侠客,芙甄、芙泱二人使用,又写她二人效忠于白啸,各自有一身好本领,运用自己女性的身份招揽无数美艳女子,专以打探消息、暗杀等之用。
玄乐猛然想到肖河、锦和,又想到虞子文所说的奇怪女人。
肖河作为联系人撇开不提,锦和和那古怪女人怎么恰好都是女子?怎么恰好都有一身的疑点?而且这两人长相都是不俗,虽说锦和伤了脸,单只看其眉眼轮廓却是十分好看的。
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了?可如果传说中的白啼真的存在……他们对自己,对顾长晟有所不满是当然的吧?
如此一来,突然对顾长晟下杀手便也能说得通了,加上又都是身手不凡之人,能打探到虞子文藏人的地点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人,似乎也都顺理成章了。
玄乐有些拿不定注意,系统在耳边滴地提醒:
【系统:有新的后台更新程序】
哦,对了,还有这茬来着。
玄乐选择了系统更新,然后就被自动弹出了系统内部。
【友情提示:版本CH3。5升级期间,魂魄将无法登陆系统,系统升级时间为24小时,如给您造成不便我们非常抱歉】
玄乐:“……”
玄乐闭眼睁眼,睁眼闭眼,果然怎么也无法登录系统了。
……还是洗洗睡吧。
翌日,玄乐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头昏脑涨,浑身无力。
睁眼的时候季饷已经一脸担忧地站在了旁边。
“皇上,您感觉如何?”
“……啊?”玄乐一张口瞬间愣住,喉咙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干裂的老树皮一样还发出奇怪的嘶嘶声。
“皇上别说话。”季饷赶忙道:“太医已经看过了,皇上恐染风寒,有些发热。”
“……”玄乐无言以对,还能说什么呢?这该死的不中用的身体!不过是吹了一会儿冷风而已啊!
“水。”玄乐摆摆手,这一动弹只觉得脑子里好像装了七八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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