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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废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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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看来,琴是会弹了,可感情却跟不上趟,反倒有些半灌水响叮咚的滑稽感。
  玄乐顿时垂下眼角,先前的得意洋洋也不见了,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两下,叹口气,“你说得对。”
  虞子文有些后悔自己说得太直接,可他隐约察觉了玄乐想做什么,便有意打击于他,确实玄乐弹这首曲子不太适合,可硬要说起来,也不是不能听。很多乐曲,作曲之人或许倾注热情和感怀,可这天下能听懂之人又有几个?否则如何说,知音难觅?
  玄乐这一手,出去赚个脸钱早也就够了,指不定还能做个头牌乐师,也是不无可能。
  只是虞子文藏了私心,对好的部分完全不提,这一席话自然的是打击了玄乐的积极性,一旁的季饷顿时不悦。
  “依我看,乐曲如书本、画作,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甚至在不同的场合听起来也不是同一个味道,欣赏之事本就见仁见智,虞皇如此说话,反倒让在下觉得……有失皇家风范。”
  一旁的暗卫顿时眯眼,往前一步手也放在了腰刀上,“大胆!”
  虞子文摆摆手,“诶,季大人说得也有道理,见仁见智,恩……是朕唐突了。”
  玄乐其实压根没听几人说话了,他很快整理清楚思绪,想着既然走大义之路不行,想学一下什么江湖豪气,意气风范,沙场儿郎什么的没办法,那便换一个好了。
  世家子弟的感情,他总能挨上边儿了吧?于是他手下一顿,换了一首风雅小曲,弹得是春江花月,湖上泛舟,荷叶摇摆儿女私情。
  这一下倒是有了些许味道,时而欢快,时而浓情蜜意,时而逍遥自在。
  虞子文微微吃惊,只觉这首曲子反倒被玄乐弹出了人生快意的感觉,这或许正是因为玄乐自己本身,便始终怀着如此想法的缘故吧?
  季饷顿时拍掌,“好曲!臣等佩服!”
  玄乐勾起嘴角,微微歪头,卷过院中的冬风将他黑发微微掀起弧度,长袍翻飞,侧脸夺目耀眼,众人不自觉沉浸进这乐曲之中,竟觉得这寒冷如冰窖的白冷国,仿佛突然就迎来了三月暖阳,春风拂遍大地,百花齐放一般。
  虞子文眼眸沉得更深,一眨不眨看着玄乐,片刻后突然起身将人捞起,那琴音骤然一断,众人还未回神,虞子文已经抱着玄乐进了房间。
  玄乐哇呀呀地大叫,“你干嘛!”
  “弹得很开心?”虞子文意有所指,表情危险,“既有如此雅兴,何不一直待在这里只给朕一人弹奏?”
  玄乐尴尬地呃了一声,“你……知道啦?”
  “你觉得呢?”虞子文将人一把扔在床上,低头看他,“想用这招混进白冷皇宫?是想讨卫璋欢心,还是讨皇太后欢心?”
  “谁都可以。”玄乐一脸我不挑的样子,道:“只要能有作用就行。”
  “什么作用?发现你是谁,然后将你关起来的作用吗?”虞子文咬牙,几下扯了衣服压到玄乐身上,发狠地在玄乐脖子上咬了一口,“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
  “我这不是想帮你快点找到宝藏嘛。”玄乐无奈道:“我们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虞子文揉揉他的黑眼圈,“我不需要你这样,我自己也可以。”
  “你可以个屁。”玄乐忍了半天,没忍住,道:“那明渊泽诡计多端,而且会妖术,不是你能对付的。”
  “妖术?”虞子文大笑,“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你别太嚣张!”玄乐蹬腿,却被虞子文捉住脚踝直接拉开,顿时满脸通红,“你个流氓!你忘记之前那白冷使者是怎么被控制的吗!”
  虞子文轻而易举从玄乐两腿间挤入,手指灵活扯开玄乐衣衫,居高临下道:“你不是告诉我,那不是妖术是催眠吗?”
  玄乐:“……”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虞子文俯下身吻住玄乐的唇,堵住对方的喋喋不休,缠绵片刻,哑着嗓子道:“乖,听话,别去。”
  玄乐挣扎不得,只能瞪着眼睛表示自己的不屈不挠,虞子文怜惜轻吻他的眼睛,鼻尖,又缓缓往下吻去,细碎缠绵的吻像点燃燎原的火,片刻就让玄乐浑身烧了起来。暧昧的舔舐,流连在小腹处,欲…火飞速上升,难耐的喘息让玄乐心里更加焦躁。
  偏生那人心思恶劣,呼吸几度从挺立的脆弱边晃过,就是不愿满足,让玄乐的腰身不自觉跟着摆动起来,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想要?”虞子文手指轻轻从顶端拂过,笑道:“答应我,答应我就满足你。”
  “……”玄乐抿唇,别开头不愿答话。
  虞子文叹息,“我是在担心你,怎的不领情?”
  “老子不是小孩子!”玄乐怒道,因情…欲熏染的眼眶绯红,一发怒便带起别样风情,“我不需要你护在后头!我能做的比你想像的更多!”
  “哦。”虞子文点头,手指在玄乐大腿内侧轻轻搔刮,片刻后朝玄乐后方隐秘处而去,直惹得玄乐倒抽一口气。
  “你,你卑鄙!”
  “恩。”虞子文一脸理所当然,“你第一天认识我?”
  玄乐翻个白眼,想抬脚踹腰身却软弱无力,虞子文将他折磨得可怜兮兮,一脸不忍的起身覆盖在玄乐身上,用自己早已滚烫的那处与玄乐轻轻磨蹭。
  玄乐想要,他偏不给,却又在那人后退时轻轻顶撞,意味深长。
  玄乐简直要被他气死,“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滚蛋!”
  “你答应我便做。”虞子文不依不饶,“不去。”
  “不!”玄乐瞪直了眼睛,“休想让我屈服!”
  虞子文简直要被他气死,那一副执拗模样惹得人更想狠狠欺负他,要叫他那张小嘴再也说不出气人的话才好。
  于是虞子文除掉衣物,终于狠狠撞入,两人都是心神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玄乐更是被激的一下就泻了出来。
  虞子文气得眯眼,也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将人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最后玄乐快晕死过去,这才将人放开。
  玄乐还记得一定不能睡着的事,硬撑着抗拒不断涌上的疲惫和困意,“老子拼死拼活……到底是为了谁啊?还得被你这么折腾!”
  虞子文揉他的脸,“我不想你折腾……你告诉我,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玄乐一顿,片刻后别过头去。那略带凄凉的背影,欲言又止的哀伤,莫名将他的身影勾勒出了一些凄然的弧度。
  虞子文心里一抽,正想说“算了”,却听那人幽幽道:“你猜?”
  虞子文:“……”
  虞子文:“……”
  虞子文咬牙切齿再次扑上,他算是知道了,这小子就是欠抽欠教训!而且脾气还死犟!今儿个他不信了“弄”不死他!
  于是玄乐哈哈哈哈笑着往旁边躲,虞子文则将人一把拉过按着就吻。
  等两人折腾的床发出巨大“吱呀”声疑似要塌了的时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虞子文抱着人无奈,“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玄乐捏捏他鼻子,“夜半风高好办事。”
  “胡说八道。”虞子文抿了抿唇,“照顾好自己。”
  “知道。”玄乐摸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有危险我还可以召唤你嘛。”
  虞子文只怕到时候是鞭长莫及,头疼地简直不知道该拿怀里的人怎么办了。
  “总之一切小心,不要贸然行动,还有我……我查到卫璋和那皇太子的消息,会及时告诉你。”
  “OK。”玄乐比了个手势,“我会全力挑拨他们的关系的!”
  “我刚说了一切小心为上!”虞子文差点对着人咆哮起来,“暗线报信那边,我的人会去处理!你不用多管!等消息传到卫璋耳朵里,该怎么做他们自己心里有数!你做得越多破绽越多,懂吗?”
  玄乐捂着耳朵,点头。
  虞子文深吸气,片刻后问:“哦克是什么?”
  玄乐笑眯眯,“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要突破一百章大关了呢!这篇文真的写了好久哈哈哈哈哈(被打)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乔装】
  当天夜里玄乐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包袱出发了,季饷自然与他一起,花相公清醒以后也想随行却被季饷给拒了。
  花相公神情黯然,全然没了寻常的吊儿郎当,玄乐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未责怪他半句却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花相公为橙云国办事,站在花相公的角度来说他并未做错什么,可站在玄乐自己的立场上,被人欺骗始终不是多开心的事情。
  虽然花相公也一直未曾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可这无疑于给自己埋了一颗□□,哪怕花相公后来的想法已经倾向了玄乐,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更无法表明他的忠诚。
  花相公的记忆果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他记得自己露馅了,知道森晖将自己的一切已经和盘托出,他很遗憾他最终与玄乐走到了这一步,虽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然后……
  他就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了,一睁眼已经在自己的卧房里,隐约似乎先前有人跟自己说了什么话,却是想不起来。
  花相公暗自沉吟,觉得可能是森晖将自己打晕了运过来,玄乐没有将自己关押问罪已是天大的赦免,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等玄乐和季饷出发后,第二日,虞子文示意森晖等人故意埋个破绽给花相公,当然不能太明显让对方起疑,只要能让对方逃走就行。
  这些事森晖、萧风做起来自然没什么问题,午后吃过饭,花相公便发现自己有了机会离开,他犹豫过,到底是等玄乐回来再做解释还是离开,他个人其实想选择前者,可事关橙云国大事,他只得将自己的私心抛在脑后,决然地选择了逃离。
  离开虞子文等人暂居的客栈,花相公内心有些难过,他觉得从此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遇见如此好伺候,又体贴下人的主子了,最重要的是,或许他与玄乐此生都不能再见面了。
  抛开玄乐身份不提,在幽国那个小小的县城中,玄乐还不是玄乐,他也只是花相公,那时两人交往起来反而更开心快活。
  花相公叹息一声,迅速消失沿着街角消失在小道上,又半日才想方设法与屠夫联系上,二人相约在城外小树林见面。
  森晖与萧风自然早就跟了上去,只要确保花相公的消息被传递出去,之后再追踪屠夫行踪,待那屠夫传递消息之前将人和消息一起截下,将消息真假参半,移花接木地转给卫璋,此事便算办妥了一半。
  剩下的,就要看玄乐的了。
  玄乐已经两天两夜未曾休息过,好在系统里有各种滋补药物,就当吃着玩儿也让他的精神力一直处于亢奋之中,虽眼底带着重重黑眼圈,疲惫之感却仿佛变得迟钝许多。
  季饷自然不清楚玄乐已经两夜未睡,与玄乐赶往卫璋身边的路上,玄乐也曾在车窗前闭眼休憩过,那时候他以为玄乐睡着了,却哪里知道玄乐为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只是在系统里翻各种各样的奇闻杂谈。
  托这几日总是看乱七八糟野史的福,玄乐对这片大陆以及各国之间的恩怨又清楚了不少,连带对付卫璋和明渊泽的把握也多了许多。
  比起之前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也不知道对手究竟能干到什么程度,起码现在他的心里有数了。
  这两日他未再想起前世的事,因为没睡过觉自然也未做过恶梦,思绪反而不会被刻意扰乱。而那古怪的“传音大法”也没有再出现。
  玄乐想,或许自己可以假设一下,对方确实是需要自己入睡以后才能掌握部分情报,而要扰乱自己的思绪,或者下其他的陷阱,也必须是在自己入睡以后。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法,两天,三天他能坚持,五天六天呢?
  如果在他们的计划未能成功实施以前,自己就撑不住了,只要一睡着那对方岂不是轻而易举就知道自己在干嘛?那么他和虞子文的所有部署不仅会功亏一篑,连带虞子文在荆国的暗线也会被一并拔除。
  不成功……便成仁啊。玄乐揉了揉眉心,想:虽然没有战场,没有硝烟,可这却实实在在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好在卫璋的位置距离他们之前所待的地方已经不远,一夜过后第二日未到中午便发现了卫璋行踪。
  卫璋此次出行果真没带多少人马,除开护卫队,与他关系紧密的文臣只有两人。
  一个礼部官员,一个史官,余下再无其他。
  玄乐与季饷乔装成普通老百姓,穿着粗布旧衫用厚厚的兽皮将脖子到鼻子部分都遮了起来,白冷国本就比其他国度更冷,兽皮、兽毡帽处处可见。
  这里的男人大多脸色通红,皮肤白皙却格外有力,身形也较高大,他们似乎不怎么怕冷,劳动起来热出一头汗,还会当即脱了衣服光着膀子站在冰天雪地里喝酒谈笑。
  而女人和小孩一般则被保护得很好,穿的用的看起来也都非常暖和。
  像玄乐和季饷如此瘦小的男人,多看几眼就能发现不是本地人。
  好在白冷国这些年也与橙云国互通往来,玄乐他们又背着一些竹筐,上头盖着东西,大家看一眼也就当是从哪儿来的生意人,便不再过多关注。
  卫璋小王爷亲自来到此处祈福,哦不,应该称呼为太子殿下了,这让街上的百姓整天都处于亢奋中,接待太子的客栈更如蓬荜生辉,那店老板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客栈门外,层层护卫队守护在侧,旁人轻易靠近不得,玄乐和季饷蹲在小街对面啃着面饼子思考——怎么才能让卫璋出来?或者,怎么才能让自己进去?
  “比起我们进去,让他出来感觉更容易。”玄乐两口吃完饼子,一抹嘴,“我有个想法。”
  季饷拽着饼子,看着自家皇上心里又是自豪又是心疼。
  那个曾经一餐要吃二十盘菜加点心,还从来连一盘菜都吃不完的皇上,如今居然可以蹲在街角,裹着兽皮啃干巴巴的面饼子,还啃得满不在乎!
  季饷将自己没啃完的饼子收起来,拿出手帕帮玄乐擦了擦嘴角,“皇上有什么好主意?”
  玄乐正要开口,看到季饷手里的手帕顿时无语,“……我们穿这么一身破烂,你居然能随手掏出一看就是高级料子的手帕,你当别人眼瞎看不出我们有问题吗?”
  季饷挣扎片刻,喃喃,“臣……有洁癖。”
  换上这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已经是极限了!不带这个手帕随时擦着,他感觉自己会窒息的!
  玄乐翻个白眼,“那我不带你玩了。”
  “不行!”季饷一慌,忍痛将手帕丢了,“臣,臣一定要护卫在您身侧!”
  玄乐眼珠子一转,“啊哈,我有比刚才更好的办法了。”
  季饷:“???”
  傍晚时,街道一头的小酒馆里响起了奏乐声。那声音温婉动听,仿佛将素有四季如春的紫桑国的温暖美妙带入了这寒冷的白冷大地中。
  那琴声被风吹动着,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慰过辛苦了一天的百姓心中,每个人都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认真聆听起来。
  而那小酒馆中,喝酒吃肉的人早已听得呆了,他们这里除了平常生意人来往,就再没见过其他的人,更别提常被过往生意人提起的舞姬,琴师等优雅又美丽,高傲又让人倾慕的人物。
  当然,对于贵族来说,舞姬,琴师包括通晓所有乐器的乐师,那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物,是供人吃喝时消遣娱乐的玩物罢了。
  可对于好音乐之人,舞技绝佳的舞姬,十指能奏出天籁的乐师,那都是值得人尊敬的人物。
  只是越往大国,大城池而去,这些值得人崇拜和尊敬的技艺,就越不值钱,越被人贬低。
  而在几乎不怎么听乐曲的白冷国,更多的,是他们从内心衍生而出的惊叹和好奇。
  这点动静,很快长街另一头客栈里的卫璋也知道了。
  卫璋年纪不大,却很有些小大人的架势,他冷静地坐在窗边,双耳捕捉着风中隐约传来的优美琴音,片刻后,他站起身对楼下淡淡道:“本王要去见见弹琴之人。”
  楼下护卫队立刻转身,单膝跪下,声如洪钟,“是!”
  季饷如果早知道玄乐的办法是这个,那他宁可说自己不是洁癖,一点都不是,他可喜欢玩泥巴了……当然那是还没有进宫,还没有跟着玄乐开始养尊处优之前的季半。
  季饷这几年的洁癖开始越发加重,玄乐之前帮他做过心理辅导……天知道心理辅导是个什么东西?可是皇上那么认真,他也不好扫了他的兴致。玄乐让他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然后是进宫以后的事。
  刚进宫的时候季饷没有后台,靠不住任何人,身上也没钱无法打点关系,若不是后来被年幼的玄乐因为好玩,加上皇后觉得他们年纪相仿,这才指给了玄乐,他能否顺利活到今日,还是个问题。
  在没指给玄乐之前,他洗过衣服,扫过粪桶,做得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计。后来跟着玄乐久了,虽然这位主子总是喜欢给他出难题,喜欢看他笑话,逗他取乐,可从未亏待过他,就跟他之前说的给他取名叫做“饷”,吃穿用上还真就没短缺过他。
  那之后渐渐地的,日子好过起来,能给家里寄去的钱也多了。
  再慢慢的仿佛要把什么讨回来一样,洁癖的感觉就日益加重,这些日子出门在外,这忍无可忍的感觉就越发重了。
  玄乐说,这是他对曾经自己的补偿,人总有这种思想的,很正常。目前季饷的洁癖也只是在“爱干净”“勤洗澡,换被单,换衣服”上,还在可接受范围内,若是趋向更严重了——譬如不能接受与人握手,拥抱,普通肢体接触,或者时刻都想洗手,不能碰别人碰过的东西,那就严重了,得马上提上治疗行程。
  季饷觉得玄乐说得很多话,很多名词他都听不明白,但能大概猜到意思,既然玄乐说不严重,那就不严重吧,他便也由得自己的习惯去了。
  而现在,季饷觉得自己可能,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洁癖。就算脏一点,好像也是能接受的,前提是,不要让他扮女人,穿女装。
  玄乐说,我们扮成普通老百姓,你受不了这身打扮,我们如果扮成公子哥儿,我觉得卫璋说不定会对我们提高警惕,那么能穿得干净,舒服又能成功引诱出卫璋的,只有一个扮女装这一个办法了。
  季饷敢打赌,一本正经分析形势的玄乐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其实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而此时,他们俩人穿着女装,抹着胭脂,将黑发全部放了下来,懒散地束在了背上,只耳边留下几缕发丝。季饷坐在桌边,戴着面纱,玄乐将琴放在膝上,双手轻拂,为了营造效果,他还戴了斗笠,斗笠前垂下白纱来,让人更想一睹容颜。
  卫璋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卫璋年纪不大,可这个年纪却也早该谈婚论嫁了,皇后说过的几个贵族姑娘卫璋都兴致缺缺,此时他顺着琴音而来,抬头先看到季饷清瘦的身影,虽戴着面纱留出的一双眼睛却安静平和,仿佛早已看破红尘,让人看着他就忍不住缓和下了焦躁的心情。
  而另一个……
  卫璋眯了眯眼,护卫已为他擦出一张椅子,请他坐下。其他人一看是太子来了,立刻惊得要跪,卫璋摆手,“不必,都起来吧,本王只是来听曲的。”
  玄乐恰到好处地停了手,微微抬头,白纱随风而动。
  卫璋注意到他的手,纤长白皙,十分好看,玄乐将琴放在桌上,带着季饷起身行礼,“不知是哪位贵人,小女子献丑了。”
  “诶。”卫璋笑了笑,稚气未脱的脸带着与年纪不相符的老成,看着有一种格格不入感,他盯了玄乐半响,道:“希望本王没有打扰小姐雅兴。”
  “不敢。”玄乐站着,也未主动落座,说:“只是一路形成无趣,今日又欠了些食欲,干脆抚琴一曲,想要舒缓心中郁结。不想惊动了贵人,还请贵人勿怪。”
  玄乐掐着嗓音,说得又轻又慢,那感觉更让人觉得此人神秘飘渺起来。
  季饷还想,让你在宫里被教条背不下来,这会儿倒能文绉绉地瞎掰了?
  玄乐心里各种舒爽,这种感觉真是……能录下来就好了。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混入队伍】
  季饷心里幕牛芫醯谜庋鲆鍪拢伤有值纳衾锬芴龆苑叫那榉浅S湓茫坏冒崔嘞赂髦朱Π遄帕常龀鲆桓钡〉哪Q�
  卫璋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坐下,又让小二上茶,道:“我们这里可难得听到如此温婉的曲子,我们只有雷鼓,存放在皇宫阁楼之中,祭天的时候才会敲响。”
  玄乐与季饷落座,玄乐手指轻拂过琴弦,“皇室……听贵人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莫不是与白冷皇室有所关联?实不相瞒,我姐妹儿二人正想找机会进入皇室之中,以谋求一份职务。”
  “哦?”卫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怎的想到白冷国来?我们这儿常年冰天雪地,听姑娘谈吐,想必是不会习惯我白冷国的。”
  “贵人这话不妥。”玄乐弹响一个音,略思考片刻换了首略显轻灵的曲子弹了起来。
  一时间酒馆里无人说话,只听见琴声铮铮,卫璋半眯起眼,手指按在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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