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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穿作者卖怂日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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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的弟弟,你果然了解我,但我真的爱过你,不过是在你拒绝我之前。”一瞬间,厄里斯的双眼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你的眼泪留着去欺骗你的那些弄臣们吧,别脏了我的城堡。”
“真是一个残忍的弟弟。”厄里斯嘴角微扬,露出和里奥如出一辙的冷笑。“里奥,你为了救他的命放了多少血出来呢?是不是多到让你提前进入发情期,而且像野兽一样失去了理智?”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里奥的脸色不禁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还有那只可怜的独角兽也是我引过来的。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阿德拉家族自从伊莎贝拉死后,几十年间都没有出现过金发碧眼的后代,我曾经给你送过好几个替代品,可惜都被你赶出了森林,直到一年前,我见到了洛伦佐的画像。”厄里斯踮起脚尖,想要用舌头舔舐里奥的脸颊,却被对方嫌恶地推到一旁。“我知道你会喜欢他的,尤其是到了发情期,我相信你不会委屈自己,然后,你就会发现我当年对你下的一个小小的诅咒。本来,在你去维罗纳质问伊莎贝拉的时候,这个诅咒便应发挥作用了,可惜你始终都没有碰过她。”
“果然是你。”里奥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洛言将城堡里所有的藏书都翻阅遍了,那本有关诅咒的书是在他第二遍查找时发现的。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等着他发现。“那本书也是你留在城堡里的?”
“是我的僵尸傀儡,不是我。”
“你和你的僵尸傀儡一样令人作呕。”里奥依旧记得在咬断偷窥者脖子时,空气中瞬间弥散开的那股刺鼻的腐臭。
“我倒是觉得它们很可爱,如果没有它们的帮忙,你的洛伦佐王子怎么可能抛下蒙多,独自一人闯进死亡森林,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厄里斯拖着长裙从露天走廊的一侧缓步走到另一侧,自顾自地低吟着:“独角兽的角,爱人的血,我一直都以为始祖所记载的这个诅咒只是一个玩笑。像他那样一个自视甚高的男人被迫每天和一个豹头人身的怪物交_配,再坚强的意志也会因为无法忍受而发疯吧。可结果却是他面无惧色地吃掉了森林之神,并因此获得了她的能力,从而创建了我们家族。”
“令人唾弃的发家史。”无论这段神秘的历史被后代们如何美化,里奥仍旧觉得这是他们家族永远都挥之不去的耻辱。
“历史似乎重演了,一位落难的王子被怪物囚禁在丛林深处的古堡中,”厄里斯转过身来对着里奥意味不明地眨了眨眼,“亲爱的弟弟,你可不要被他吃掉,否则我们家族就要断绝了。”
“我们家族的断绝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注定了,”里奥突然将手按在厄里斯的腰上,将她猛地压向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永远都不会碰你。”
“没到最后一刻,最好不要妄下结论,当年你信誓旦旦地说一生只爱伊莎贝拉一个人,但现在还不是爱上了那位洛伦佐王子?”
“我不爱他,我……”里奥下意识地否定了厄里斯的结论,但想要反驳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和洛言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定义。
厄里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继而说道:“我可爱的僵尸傀儡们以后会经常来拜访你们,你可要做好准备。”
“随时奉陪。”里奥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不多了,以后改为两天一更。
☆、第 29 章
里奥在厄里斯离开后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屋子里,静谧舒适的房间很快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一阵阵刻意压抑住的沉闷哼声。
这些时日的生活放荡而不加节制,洛言曾不止一次地怀疑自己会是否会死在床上。不过他每次都顽强□□地活了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也在里奥丧心病狂的压榨下,逐渐适应了这种醉生梦死的淫_靡日子。
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洛言缓缓地睁开双眼,已经得到满足的男人躺在他的身旁舒坦地睡着。雕花格子窗外一片漆黑,隐约可以看到无垠的天空中零星散落着几颗时亮时暗的夜星。
洛言的意识依然昏昏沉沉的,仿佛仍旧处于不可捉摸的梦境中。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静静地注视着里奥的睡颜,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种长相不去勾引女人的确浪费了。”厄里斯佯作无意而向洛言泄露出的那些有关里奥的过往好似魔咒,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过,我也不差,好歹是正统的官二代高富帅。”洛言一边自嘲般地安慰着自己,一边翻身下了床。
初春的晚上,强劲的寒风依然冷得彻骨。洛言在走出房间的那刻因为骤然间的温差变化,不禁双手抱臂剧烈地打起哆嗦。他尽可能地用毛裘披风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疾步走下了螺旋回廊。
城堡内部的构造异常复杂,好在洛言先前翻看藏书时找到一张城堡的平面地图。当时,他觉得在这个没有GPS定位技术的世界里,有一张地图总好过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在手里攥着一根长线,所以便把地图藏在衣服里偷偷带了出来。现如今正巧派上了用场。
厄里斯口中的地下墓室在地图上并没有明确的标识,洛言只好一个一个地排查有可能被改造成墓室的地下酒窖。阴湿密闭的狭窄空间里,洛言几乎每次都能看到脏兮兮的灰色老鼠被他手中烛台的光芒吓得四处乱窜。
不久之前被毫不留情撞击过的腰时常会抗议般地传来阵阵酸痛,洛言每次停下步子倚靠在墙壁上捶打腰背时,都会忍不住开始怀念温暖的室内以及柔软的床铺,而且他完全可以猜出里奥在墓室里摆放着谁的遗体。不过,他的心里仍旧有着某种强烈的执念,无论是一堆幽暗可怖的白骨还是里奥亲手雕刻的骨灰龛,更或者是被完整保存下来的遗体,他都想要见她一面。
“好奇害死猫。”洛言想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可能会导致的惨烈后果,不禁慨叹了一句。
里奥既然没有在他们初识时主动提起伊莎贝拉,更没有在两人关系逐渐和睦后透露只言片语,足以可见他在最初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将洛言一步步地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替代品,一个可以让他再次体验初恋滋味的替身情人。或许在里奥整个计划的最后便是利用他半神的能力将洛言的性别也颠倒过来,将洛言彻底地变成他心目中的伊莎贝拉。
胡思乱想中的洛言因为自己心中的可怕猜测而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于是愤愤地骂道:“去他_的,我穿进自己写的小说里是为了泡妞,可不是为了变成妞被禽兽泡!”
洛言本以为内心中的愤慨可以通过怒意十足的话语发泄出来,但是骂完几句话后,他根本没有解恨后该有的心情舒畅,反而感到不可名状的惆怅。被蜡烛微弱的光芒驱散到四周的黑暗仿佛瞬间将他包围了起来,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恍惚间洛言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洛言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到家了,或者说得好听点儿,多愁善感过了头。当年,初恋女友移情别恋,爱上了自己的大学舍友,他将对方约了出来,准备大打一架,却在见面之后被对方的话吓得落荒而逃。后来,大学舍友因为车祸而去世,他一个人躲在家里哭得昏天黑地。
地下室的楼梯又高又窄,洛言不得不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扶住墙壁来稳住自己的身体。来自地底的阴寒顺着睡袍的下摆袭卷而上,洛言感觉自己仿佛走入了冰窖之中,只是比身体更冷的是他的心,即使没有被冻到瑟瑟发抖,却依旧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不断摇曳的烛光照在脚底的石板上,显现出一尊用水草色晶石雕刻的墓棺。棺前浮雕着一头昂首蹲坐在地的豹子,两旁则是一些枝蔓交错的花草装饰。
洛言停下脚步,出神地望着向前延展到深沉黑暗中的墓室,突然间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立刻转头跑回里奥所在的房间,忘掉厄里斯的话,忘掉伊莎贝拉的存在,甚至忘记爱丽丝的遭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和里奥在这座古堡里生活下去。
可是,洛言又不禁扪心自问他是否真的可以忘记一切,假装自己根本不知道里奥是把他当成了别人的替身?里奥之前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异常,洛言可以告诫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现在有关里奥的事情,他还可以潇洒地甩下一句“与我无关”吗?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墓棺上方的雕像,她紧闭着双眼,微卷的长发在身体两侧铺展开,纤细的双手交覆着搭在胸前,看起来就仿佛睡着了一般。混沌不透明的晶石中隐约可以看到深色的水纹,洛言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细腻逼真的雕像,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里奥为了再现爱人的容貌而日夜无休地雕着,刻着,也许情动之处他也会失声痛哭,一滴滴的眼泪滴落在水草色的晶石上,最终凝聚成了那一道道的水纹。
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回响在空荡荡的墓室中,一个黑影窜动着走下楼梯。洛言毫不畏惧地回过头去,看到里奥气喘吁吁地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有些面红耳赤。
“她比我漂亮多了。”洛言将手按在墓棺上轻轻地拍了拍,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打开墓棺了?”里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
洛言刚说了一个字,里奥满脸怒容地走到他的跟前,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地打了一拳。洛言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趔趄着撞在墓棺两旁成对的大理石柱上。湿热的舌头因为被牙齿磕到而开始向外淌血,洛言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被里奥一手揪着头发,一手反扭着手臂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被对方攥在手中的长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头皮也一起扯下似的,还有磕破的舌头,被扭紧的手臂以及不久之前被撑到极致的那个部位,洛言感觉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在痛苦地叫嚣着。可是,他没有哼半声,出于心理上的某种抗拒,洛言难得勇敢了一回儿,没有继续向里奥装可怜以博得同情,即使这个法子屡试不爽。
“我什么都没有做。”洛言感觉自己被拳头打到的脸颊疼得厉害,或许等到明天这半边脸就会高高地肿起来。
“我不相信!”暴怒中的里奥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将洛言一把扔回到地上,他匆忙起身绕着墓棺东看看西敲敲,研究了半天。
良久,里奥看着洛言倚靠在石柱上勉强站起来,讪讪地解释道:“她的遗体必须保存在密闭的空间里才能维持原有的容貌。”
洛言听出了里奥话语中的歉意,他耐心地等待着里奥向自己道歉,承认他刚才不应该动手打自己。不过,洛言显然把里奥想得太过平易近人了。
“你不应该把她留在这种阴暗的地方,”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两人在提及伊莎贝拉时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了一个“她”来代替,而不愿说出她的名字。“她应该安葬在风景优美的山丘上,有阳光,有白云,有风霜,有雨露,还有四季如常的绿树。我想她一定很喜欢绿色,那是春天的颜色,更是她眼眸的颜色。”
一阵难耐的沉默,里奥静静地低下了头。他显得既忧伤又迷茫,也不知是为了躺在晶石墓棺中的年轻少女,还是站在面前唇边沾满鲜血的俊朗青年。
“厄里斯都说了些什么?”里奥的声音因为悲痛而嘶哑了起来。
“一段凄美的爱情和一个家族变态的诅咒。”洛言尽可能地不提到伊莎贝拉的名字,仿佛只要他这样做了,里奥和伊莎贝拉之间的纠缠就可以被彻底抹杀掉。“我是一个男人,不可能为你生下后代,你应该在你的家族里寻找一位与你相配的女性……”
“够了,你有没有资格和我在一起,我说了算!”话刚说出口,里奥便意识到自己的恶劣态度。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洛言,仿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洛言的情绪。
“这里总是很冷,”里奥将烛台绕了个圈交到洛言手中,“你先回去。”
洛言浑身的疼痛似乎更加变本加厉地爆发出来,他默然无语地高举烛台,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着。
突然间,里奥叫住了他。
“有一件事情,厄里斯一定没有告诉你,”里奥的身影隐匿在墓室永寂的黑暗中,“在这个世上,我们家族只剩下我和她两个。”
什么?那不就是说里奥如果想要拥有后代就必须和自己的亲姐姐……洛言呆立在某层楼梯上,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第 30 章
里奥整夜都呆在阴冷昏暗的地下墓室中,洛言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才重新睡着。不过,洛言迷迷糊糊地睡到下半夜便感到自己的脸颊实在疼得厉害,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里奥拳头打到的地方又麻又痛,仿若针扎一般。洛言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立刻皱紧双眉倒吸了一口气。情况似乎比洛言原本预料的要糟糕得多,他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打算弄一块湿毛巾敷在脸上,好歹把今晚凑合过去。
水桶中剩下的水因为放置的时间比较长,已经变得和室温无异。洛言知道消肿的最好法子就是冷敷一段时间后再改为热敷,像这种不冷不热的温度恐怕不会有太大的效果。不过,本着聊胜于无的侥幸心理,洛言还是挑出一条毛巾丢进了水桶中。
墙上装饰着黄金边框的圆镜映照出了洛言的身影,他在浸湿毛巾的空当,朝镜子里飞快地瞥了几眼。肿起来的半边脸几乎比另一边胖了一倍,眼眶的下方有一大片青紫,看起来既凄惨又滑稽。
“猪头王子。”洛言自娱自乐地给自己起了一个绰号,他用手揪弄着下巴上已经冒出头的胡渣,颇为自恋地打量起镜中的金发青年,“果然长了一张俊脸,就算是变成猪头了,也比我原来那张好看。”
忽然间,镜子里的面容似乎发生了变化,虽然还是相同的样貌,但洛言却认为这个金发碧眼的人不再是自己,而变成了伊莎贝拉。
我喜欢你的眼睛。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洛言的耳畔响起,洛言吓了一跳,匆忙环顾四周。落地烛台上的蜡烛静静地发散着亮光,装潢精美的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是春天的颜色。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短暂的停顿后再度传来,这一次,洛言听出来了,这是里奥的声音。相同的话语,他记得里奥曾对他讲过,只是现如今,这句看似甜蜜的情话变成了极大的讽刺。
“停下!快停下!”洛言用双手拼命地捂紧耳朵,可是里奥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仿佛这一切原本就只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咔嚓一声,饱受折磨的洛言一拳打在了镜子上,数不清的镜面碎片沾染了血迹稀里哗啦地散落到地上,镜子中的脸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这可真疼!”洛言急忙将腰间的系带扯下来绑在手上,萦绕在耳旁的怪异声音伴随着着镜子的破碎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时间里,洛言忍受着脸颊和手背的双重疼痛昏昏沉沉地熬到了天亮。里奥提前准备好了早饭,并且告诉洛言他会在另一座楼里的餐厅等他。
那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有教堂式的高大窗户,墙壁上挂着以四季为主题的绚丽挂毯,一张可以同时容纳二十多人的长形餐桌,里奥习以为常地坐在了首位,洛言挑了一个离里奥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
就餐时的氛围显得有些严肃压抑。里奥不时地瞥向洛言,明显一副有话要说却又没想好该如何开口的犹豫模样。洛言则是头也不抬,只瞧着自己正在吃的食物。他感受到了里奥的目光,但在发生了昨晚的冲突后,要他继续用虚情假意的话语哄骗里奥,总觉得是在自掘坟墓。
“你的手,”踌躇不定的里奥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受伤了。”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在廊柱上了。”虽然里奥是陈述语气,但洛言依旧非常配合地说出了原因,只是这个原因并不属实罢了。
“脸还疼吗?”里奥放下手中的银质刀叉,有些担忧地看着洛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里奥当时气坏了,根本没有控制自己的力气。他知道洛言昨晚一定不好过,但以他的个性,无论如何都放不下面子主动向洛言道歉。
“不疼。”洛言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
里奥原本打算借机向洛言表达一下自己的关怀,然后再将话题转到别处。可是洛言犹如赌气般的回答把他堵得说不上话来。他将双手支立在餐桌上,过了好长一会儿,才满脸不悦地继续说道:“我昨晚在墓室里考虑了一些事情,有关她,也有关你,洛伦佐殿下。”
里奥很少会用“洛伦佐”这个名字来称呼洛言。大概是意识到了对方的郑重其事,洛言将正在喝的番茄浓汤推到一旁,直起身子端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回望着里奥。流过舌尖的浓汤很好地保留住了番茄的酸甜,却也让洛言昨晚不慎磕到的舌头再度疼了起来。
“记忆是个神奇的东西,很多你以为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事情总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冲淡,”里奥声音低沉地说,“曾经,我以为自己对她的爱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刻也不会终止,但是现在我甚至无法清楚地记起她的脸。”
里奥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有些发颤。如果洛言不是坐在他的面前,一定会以为他已经哭了出来。
“我和她长得很像,你可以用我的脸当模板。”洛言努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厄里斯说的很对,里奥总是不去顾虑别人的感受。与其让他坐在这里听里奥叙述自己和伊莎贝拉的爱情,还不如用餐刀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
“你们两个像的地方也只有发色、眼眸以及姓氏而已,但是我总能在你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尤其是当你穿着她的衣服对我轻轻微笑,我总会有一种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的错觉。”
洛言感觉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好似被绑在了射箭场的靶子上,里奥的每句话就像一支迎面射来的长箭。虽然对方箭术不佳总是擦着心脏的边缘飞过,但时常会有那么一两支飞箭因为运气太好而正中靶心,让他血流不止。
“既然你是喜欢女人的,那为什么还对我……”洛言恍然间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说被同_性恋掰弯是可悲的,那么被异性恋掰弯是要闹哪样啊!
“因为你总会让我心动不已,”里奥的语气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轻佻,“就像当年我面对伊莎贝拉时那样。”
如果说里奥的前半句话给了洛言希望,那么他的后半句话无疑将希望彻底碾碎。
“里奥,你的心动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唤起了你和伊莎贝拉相处时的美好回忆?”洛言觉着继续不清不楚地暧昧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倒不如把一切都挑明来说。
里奥完全被洛言问住了,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对洛言的感情分离出来单独考虑过。他对伊莎贝拉,他对洛言,这两份感情早就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在失去伊莎贝拉的岁月里,里奥已经习惯了每天生活在深深的自责与愧疚之中。然后某一天,洛言出现了,他就像一粒种子随风飘落在里奥的心头,不知不觉扎了根生了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可是,里奥会在意洛言却是因为伊莎贝拉,同样的璀璨金发,同样的绿色眼眸,以及阿德拉的姓氏。与伊莎贝拉的那些过往仿佛无形间化作了风,化作了雨,化作了阳光,让里奥心头的那棵树越发茁壮地生长。
“有区别吗?”里奥幽幽地反问道。
洛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里奥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回答,有一会儿他都觉得是自己刚才幻听了。
怎么可能没区别!我是直是弯就凭你一句话!
半晌,洛言端起餐桌上的番茄浓汤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然后笑着说道:“当然没区别啦,如果可以得到你的垂青,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更何况现在只是当替身。”
“别把死挂在嘴边,我已经失去伊莎贝拉了,决不能再失去你。”里奥伸长手臂将手越过餐桌覆在洛言的手背上,“你病重的那些天,我几乎都要疯了。眼睁睁地看着你日益虚弱却无能为力,那种心情你能想象吗?我仿佛又亲身经历了一次伊莎贝拉的离开。而当你活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只是救了你,也救了伊莎贝拉。”
“真神奇。”洛言强颜欢笑地惊叹道。
原来,对于里奥来说,他不只是伊莎贝拉的替身,更是里奥心灵上的救赎。里奥把对伊莎贝拉的愧疚全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里奥会对他好纯粹是为了得到了心理上的慰藉,因为伊莎贝拉已经死了,而他还活着。
“你会离开我吗,洛言?”
“不会,”洛言并没有在里奥的脸上看到满意的表情,于是匆忙补充了一句,“以阿德拉家族的荣誉起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很好。”里奥一边说一边从座椅上站起身,信步走到洛言的面前。“我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
☆、第 31 章
里奥的发情期在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后,终于彻底结束。他对待洛言虽然时常会霸道不讲道理,但总的来说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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