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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修改守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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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找他聊天。”他答着。
  那人噗嗤一声笑了,用手掩笑夸张的抖动了一下身子,随后又摆摆手道:“这里是哪儿你清楚,用不着在我面前装。你呢,要找他也容易,包下他就好了,以后夜夜笙歌,也都是看你心情。”
  他话音一转,眼珠子转到官栖枫身上:“不过嘛,就看你价格出多少了。”
  和官栖枫谈什么他都没有,除了一点:有钱。官家之大,钱财数不胜数。
  他撇撇嘴,一脸骄傲:“怕什么,你就告诉我怎么包下他就好了。”
  对面的人摇身,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袖珍算盘,手指拨的啪啪作响,口中喃喃念叨着:“四千……六万……”不时用拇指点着无名指与食指。
  官栖枫:……
  他是在算命还是在算术,姿势怎么那么古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是谁?”官栖枫这时候才想起来要问他,一般来说院里公子们不会随身携带算盘,也不会在他问出口之后开始算价钱。
  “你问我是谁?”对方停下了算盘,把它扔进了袖子里,邪魅一笑:“当然是这梨苑的老板了,你给我银票,我给你人。”
  “我暂时身上没带很多钱,你去我府上拿吧。”
  “那好,先把这字据签了,我才好去拿钱。”在一眨眼,这字据已经被他用两根手指夹在指间放在他眼前了。又掏出印泥,一并给官栖枫打开了。
  “你从哪拿出来的?”有问题就要问,秉持着这一观点的好奇宝宝官栖枫当然对此有了疑问,一边按手印一边往他袖子里偷瞄。
  只见他‘啧啧’两声,瞬息间就抽回了字据:“商人取财自有奥妙,不能透露给外人。”
  官栖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所谓何意。
  “哝,这是玉佩,你每次进他房间只需要出示一下他们就会给你放行了。”对方把一个令牌状的红酥手和田羊脂玉配交到他手上。
  “好好享受。”他拍拍官栖枫手背,朝他会心一笑。
  从刚才打量他那一眼这梨苑老板就发觉了他的身份,他腰带上挂着一个标志身份的玉佩,很好辨认。这官家行商多年,各个方面都有涉及,这玉佩是官家玉器店的镇店之宝,他有幸见过一面,后来就换了。据说这玉佩被官老爷子作为诞辰贺礼送给了他儿子。
  面前之人穿着富贵,看样子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想来便是官家公子官栖枫了。
  他可不管这些,重要的是这人愿意包下这醒尘公子就好了,京城第一富可不是谁都当的起的。很多王爷贝子的财产数量恐也不能与之想比,唯一能与之较量的便是富庶皇家了。可现在,季家得罪了皇帝,皇帝又不可能来包下他。
  那么现在谁最有可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利润呢?
  只有面前这个说着“我要找他聊天”的傻子了。不管是官栖枫一时兴起,又或者他想找个乐子,也许他未来会后悔,这都不关自己的事了,字据签好,只有要去官家拿钱就好了。
  一想到做成了一比大生意,他就通体舒畅,浑身舒爽。
  那人笑得奸诈,给了玉佩就飘飘然走了,一点也不去理官栖枫。
  用完扔,说着他这类人。
  官栖枫站在原地,看着手上那个成色算不得多好的玉佩,抛起来往手心一攥,又往拐角处季无常的房间望了望:门口的人看上去武功不俗……自己就一个玉佩……真的能放行吗?刚才那人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懊恼地握了握玉佩,应该先到门口确认一下才对,否则被骗就得不偿失了。
  说到底,先试试才对。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迈着步子往季无常门口走去。定了定神:“咳咳。”
  官栖枫用拳掩嘴,把玉佩往他们眼前一晃:“开门。”
  几个人瞥了一眼,就转身开了门。
  ——没拦我?
  官栖枫往里面探头探脑找寻着季无常的身影,一看见那个白衣胜雪的背影,他顿时忘了之前心里的懊恼,跑了进去喊他名字:“醒尘!”
  季无常听见声音向门口看了一眼: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他放下一直端着的茶盏,打了个招呼:“你喝茶吗?我给你泡一杯。”
  官栖枫忙应声道:“喝!”
  彼此间寒暄客套被当了真,季无常不得不由轻松品茶变成回到座椅上给他泡茶。
  一进门他就没停下过动,四处转悠,还暗示自己回答他的话:“我进来了,嗯,我还可以出去。”又拿着玉佩招摇,晃啊晃,“猜猜看这是什么?”
  季无常完全看透了他的心思,就是想让自己主动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可季无常偏偏不顺他心意,专心泡茶的样子。
  官栖枫见他不理自己,一直站着乱晃也无趣,坐下后捧着脸颊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可以进来呢?”
  “因为我知道原因,也就没必要再问。”季无常眼眉低垂,细煎茶叶。
  “真的吗?”官栖枫把头偏向一边,鼓着嘴巴用眼角看他。
  “原因就是你包养我了。”季无常仔细着时辰,随口答上两句。
  官栖枫闻言面红,在他心目中,季无常应该是高冷的,不食人间烟火,吃茶喝露水长大的。可如今两人一对比,季无常倒显得比他更放的开了。
  ——听这话……还挺让人开心的。
  官栖枫在心底偷偷笑。
  他看着季无常手上的动作,似轻云出岫,经他泡茶又想起了一个典故,一时兴起讲给他听:“你泡茶,我给你讲一个好玩的解解闷。”说故事的时候眉眼间顾盼神飞。
  见季无常点头他才开口,托着下巴想故事:“有一种茶叫云黛,说是要炮制前要放在一个房间内过上一夜。”他顿了顿,故弄玄虚。
  “那茶要在七夕团圆夜,与几名美貌的处子共处一屋一整夜,那些处子要浑身洁净才能入内。一夜过去,待茶染上处子的芳香,就可以开始炮制了。”
  “这是流传下来的版本,起初是说那个辛顺府王老爷这么做过。我也听别人尝试过,最后的味道说是与众不同,入口顺滑,回味甘甜。”
  官栖枫向往似的轻摇头,又看向季无常手里的茶:“你说,你手上这一壶算不算云黛?”
  季无常抬眸,看他弯着眼睛乐,敢情官栖枫这是在故意调戏自己?
  “算不上。”他微微一笑,拿走了官栖枫面前的杯子,“既然你来这喝云黛,我这没办法招待,那就不如不招待了吧。”
  “别呀。”官栖枫要去抢那杯子,“你泡的茶,就算是滚烫的我也喝的下去。”拿回了杯子,他又嘻嘻笑起来,“茶好了吗?我渴了,昨晚想喝水来着,到现在都还没喝呢。”官栖枫朝他卖可怜。
  正好时辰差不多了,季无常扶着茶盖给他倒了一盅,官栖枫嗅了嗅,慢慢品上一口,道一句:“果然芳香。”侧着眼睛去打量季无常的表情。
  官栖枫色胆包天,遇事就怂。这下不怕季无常时候,简直快使出了浑身精力去哄他高兴。
  ——美人嘛,花多少时间都值得。
  一晃聊了许久,午膳时间到了,门口传来说话声:“公子,我来给您送午膳了。”
  怜容端着食盒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椅子上没形象的官栖枫,对他家公子笑得荡漾。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怜容放下食盒,在桌上摆好盘子。
  ——在他心目中,大公子是第一,其余排第二,面前这是什劳子?
  官栖枫偏头去看,一见是怜容,也没什么好脸色:“我还没和你计较昨天待客不周之事,你又过来在我面前惹我不快。哪家小二像你这样?我就应该和你们老板说,辞了你这个一点不负责任的下人。”
  怜容不在意:“辞了我就找下家,你晚上赖着白天赖着,谁都看着不喜欢你。”他势要挫挫官栖枫的锐气,让他对大公子好一点。


第31章 纨绔公子怂包受5
  “怜容,留下一起用膳吧。”为防他俩越吵越厉害; 季无常开口当一个和事佬; 又看向官栖枫,“你也是。”
  “原来你叫莲蓉?就连名字听起来也很难吃。”官栖枫找到一个可以说的地方; 紧追不放的与他争锋相对。
  “看样子你并不想留下来用膳; 不如就回官家去吧。”季无常不留情面,站起身把椅子放回去; 走到一旁的烧铜紫檀木桌上,移开圆凳坐下,不管在茶桌旁的官栖枫。
  一天被人丢下两次,先前那梨苑老板用完扔的态度都没让他感觉委屈; 到季无常这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 干嘛偏向那个叫莲蓉的; 看样子就不是个好人,还总是冷着一张脸。
  他腆着脸皮过去; 讨好地说:“再过两日有上元灯会; 你想去看吗?我和梨苑老板说一声; 带你出去玩。”
  怕他不答应; 他就开始介绍:“我到时候给你买一个面具; 遮着脸。那时候所有人都戴面具,还有好多好多花灯,我们可以去猜灯谜,猜对的话老板还会送我们灯笼呢。”
  官栖枫凑到季无常身边,腻腻歪歪道:“想不想去啊?”
  怜容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官公子离得也太近了。可是他又心疼公子,被关起来那么久,对外面的一切都会有所新奇和向往的吧。但是怜容即使不高兴,也不能对官栖枫的举措多说些什么。
  季无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他答应了下来,官栖枫顿时高兴得不行,喜形于色道:“到时候我来接你。”想到外面站着把守的人,想了想又问,“外面这群人怎么办?”
  “他们只需要负责大公子人不丢就好了,就算出去的话也没关系,有人跟着就行。”
  怜容抢着回答,虽然他讨厌这个官公子,但是官公子毕竟还是向着公子的,他真心地希望大公子能够出去一次,至少是散散心,最近公子的气色越来越不好了,苍白如纸,看得他止不住心疼公子。
  “那就好。”官栖枫笑了笑。
  算好了日子,官栖枫一连几天上课都没了心思,只想着时间赶快到上元灯会那一天。
  去接他之前,官栖枫在屋子里挑了大半个时辰的衣服,这件红披大氅显得太隆重,那件浅色的内衬又太过素了些,淡青色绣花上衣纹了几只鹤,腰间配一匹闇纹腰带,别上玉佩,外罩一件青山走云刺绣的大氅,当真是风度翩翩。
  他叫来丫鬟梳发,提了诸多要求:“把我显得身姿挺拔,英武不凡的那种,用岫玉流云簪和发冠,额前留两缕碎发。”
  谁知一出门便遇见了官父,因最近他包了小倌一事,官父看他哪哪都不舒服,一见他就开始了训话。
  “你那头发是怎么回事,丫鬟怎么给你梳的头,乱七八糟的,怎么见人,回去给我重梳。”
  官栖枫不管不顾,撩着发丝,理了理仪容:“您这是迂腐,现在京城谁不这么梳,显得人风流倜傥,潇洒至极。”
  “今天不把头发梳上去你看谁放你出门。”官父吩咐着仆人。
  听了这话,官栖枫才不情不愿地回房,一路上絮絮叨叨个不停:“这个才好看啊……什么叫乱七八糟……一点不会欣赏……若是醒尘觉得好看怎么说……”
  再出来的时候,额头两绺碎发被撩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整个人都显得清爽了不少,官父看得顺眼,就准他出去了。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混玩。今天晚上早点回来,你娘和我等你吃元宵,别让你娘等久了。”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你把这个带着,面值小,在街上买点好玩的,别到时候钱找不开,人家不肯多收,你就站在那等家丁拿钱,丢人。今天你不是带人出去吗?别让人家为难。”
  官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在别人面前能说会道,偏偏在自家儿子面前就嘴巴就不那么爽快,干巴巴的,说不出那么多漂亮话,可他心底不知道有多疼他这个儿子。
  “好勒。”官栖枫往袖子里揣荷包,“谢谢爹,我一定早点回来。”说完就往大门口跑走了。
  官父看着他不知事的背影,摇摇头往内院走去,看样子这孩子是迷上那小倌了,他叹了口气。
  ——儿大不中留啊。
  官栖枫带上面具,手上拿着一个跑去找季无常:“看,你的和我的一模一样,到时候人很多,我们两个人面具一样,就不怕走散了。”他笑得灿烂。
  一路上灯火通明,河岸处有人放灯,每个摊子前都站了或多或少猜灯谜买花灯的人。
  周围人太多,怕被人流挤散,官栖枫牵过他的手,在他耳边说话:“你想要哪个和我说,我买给你。”
  季无常想了想,说:“去猜灯谜吧。”
  官栖枫同意:“好啊,前面有一个摊子,我们去看看。”
  这个摊前围了挺多人,只因为一个灯笼,别家都是纸糊的,整条街唯他一家有这么一个西洋灯笼。别人看着稀奇,把这摊子围得满满当当。
  “我这灯笼不卖,只要谁把上头着灯谜猜出来,免费送给他,不过呢,每人猜一次,一个铜板。”店家竖起一根手指。
  旁边有人抱怨起来:“怎么猜也要钱啊,别家也不像这样啊。”
  “那别家有我这灯笼吗?”店家呵呵一笑,不予置否。
  官栖枫与季无常窃窃私语:“这店家真会做生意,这钱看样子少,猜的人多了也很可观了。过了这么久灯笼还没被摘下来,说明之前没有人猜出来。如果这灯谜一直没人猜出来,那店家可就白白拿钱了。”
  不愧是商贾之家,立刻就分析的头头是道。可季无常在这,估计着灯笼挂在上面的时间就不多了。
  他问官栖枫:“你想要这灯笼吗?”
  官栖枫望着那灯笼眼睛一眨不眨:“西洋的玩意儿很少见啊,看样子好精细。”
  季无常点头:“刚才你不是问我想买什么你就帮我买吗,我也没什么好谢你,不如就这个灯笼吧。”
  他抬头望向那红纸上描着的字,上面写着:“万彩难描其中秀,芳菲压尽百花羞。本是陇上自在客,却成人间万恶由。”
  谜底很简单,只是这东西好像在这里很少见,所以大多数人猜不出来。
  官栖枫掏了一枚铜钱给店家,店家问道:“您要来试试吗?”官栖枫摇摇头,指着身边人道:“不是我,是他来猜。”
  官栖枫望着上面的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季无常淡淡开口:“罂粟。”
  这一开口,惹得店家与官栖枫一齐被惊到了。
  ——他居然答对了。
  ——回答的好快啊。
  店家没指望有人能猜出来,他只把这西洋灯笼当一个噱头招揽顾客。没想到此时被一个身形似少年的公子猜了出来,他只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见多识广,即使有些不快,但对方的确没说错,店家不做无良的生意,只得拿了根竹竿,把上面的西洋灯笼挑下来递给他。
  “恭喜公子。”
  周围处处低声私语,上下打量着季无常。
  他们走后,有人质问店家这谜底闻所未闻,可这都不关他们的事了。
  季无常得了灯笼,递给官栖枫:“你拿着吧。”
  官栖枫接过灯笼,好不开心,闭着一只眼往里看它的构造是什么样的:“这灯笼真小巧,我娘一定喜欢。”
  “你之前回答的那个‘罂粟’是什么东西啊,我还从未听闻过呢。”
  “是一种花,用它能做出一种让人上瘾的东西。”
  “上瘾是什么意思?”官栖枫上课不认真听讲,课外闲书也不爱看,除了识字的功能以外,大约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季无常解释:“就是一旦碰上了,就离不开它了。”
  “世间居然有如此奇物。”官栖枫惊讶道。
  余光偶然瞥到河岸边放花灯的女子:“醒尘,我们去放花灯吧,真好看。”他感叹,“我们也去挑一朵放吧,上元节怎么能不放花灯呢。”
  他松开了季无常的手,往一个摊子走去,中间忽然蹿来一群吃着糖葫芦的孩子追逐嬉笑,冲散了人群,人流又多,熙熙攘攘。
  一转眼,季无常已经看不见官栖枫的人了。
  他摊开手心,手上空无一物,但余温似乎还没散去。他放下手,往四周望了望,一点没有官栖枫的影子。
  那旁的官栖枫担心季无常走丢,松开手又急忙抓了回来,一边往前走一边叮嘱:“不要松开手,人那么多,我才不要找不到你呢。”
  果然感觉到手上紧了紧。
  官栖枫心下开心,唇角勾起笑意,拉着他去河岸边的小摊买花灯。


第32章 纨绔公子怂包受6
  莲花是最多的,中间点上红烛; 花边是油纸; 不浸水不下沉,漂漂亮亮的浮在水面上; 用手拨一波水; 莲花一晃一晃就能游到湖中心。
  官栖枫买了两朵莲花,从荷包里掏钱递给铺主; 拿上手递了一朵给季无常:“喏,你拿这个。”
  却见对方伸出的手拇指上有一道疤,一袭灰衣,脸上面具也和自己不一样; 这人根本不是季无常。
  他一下把手抽了回来; 警惕地问:“你是谁?”
  “你拉着我走; 现在反倒问我是谁?这话说的也太没道理了。”对方语气里透露着一股子痞气,吊儿郎当的样子。
  官栖枫一想; 也有理; 这事也不是他的错; 便说:“好; 是我弄错了; 兄台对不住了。我现在急着去找人,借过一下。”说完便要走。
  那人一把扯过他肩:“诶——,这事儿哪能这么快就结束啊。”
  官栖枫被他弄的一个不稳,差点摔倒,站稳身子有些恼怒:“我都说我弄错了,大不了赔你点银两,你又没缺斤少两,赖上我算什么事?”
  灰衣男子嘿嘿一笑:“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放开你的手!”官栖枫扭动的身子想要逃离他手臂的桎梏,奈何对方比他高上太多,体型的差距让他没法动作。
  官栖枫另想了一个法子,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那人一抽痛,手臂的力道松开,他趁此机会赶快拔腿就跑。这人一看目的就不单纯,离远一点才好。
  那人只比官栖枫稍微迟了一秒,就立刻追了上去,态度很闲散,像猫捉老鼠那样,把他专往人少的地方追。
  这地方人太多,做什么也不合适。
  官栖枫感觉到后面的人追来了,有的时候离得近一点,有的时候离得远,他不明白对方的态度,却被他不依不饶的态度弄的无比慌张,从头至尾都顺着那灰衣男子的心思去逃跑。
  周围越来越人烟稀少,官栖枫这才觉出不对来,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在黑黝黝的天上显现出来。
  灰衣男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步一步走过来,短靴踩在枯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官栖枫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没办法镇静,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个护院,梨苑那些远远跟着的人只是跟着季无常而已,哪会管他。
  他观望四周,现在这地方也没有别的人,不管是要钱还是要命,都容易的很。他很想猛锤自己脑袋,刚刚人多的地方不跑,跑来这个荒凉的地方。每次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脑子不太好使,官栖枫急得不行。
  他眼眶里掉下几滴眼泪,他怕死,怕死了。
  那人走近,一把扯掉他面具,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果然不出我所料,长得不赖。”他收回手,解开他腰上玉佩,放在手心里把玩。
  “今晚第一单,还是个肥羊。”
  他借着月光打量玉佩,忽的高呼一声:“哟!上上品,光这一个玉佩,我这一年就吃喝不愁。”他声音带颤,激动不已,又把官栖枫上下用阴狠的目光扫了几遍,得出一个结果。
  他走近,指挥道:“你这大氅也值不少钱,一并给我脱了。”不仅吩咐着,自己也动上了手,拔下他头顶的发冠和簪子,直接揣衣兜里。
  官栖枫不敢动作,他怕遭殃,缩着身子不动,束发的东西被他拔了去,官栖枫头发散在脸颊两侧,狼狈不已,偏生因为散了头发,他容颜又还未全部张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平白添了几分秀丽。
  灰衣男子一见这场景,淫心大起,见他不动作,便自己上手帮他脱:“你这长相,怕也是个兔儿爷吧。”他嘿嘿笑两声,粗暴地去拉开他大氅,反手扔到一边。
  官栖枫没地跑,也躲不过他,只能拼命往后缩,一个劲掉眼泪:“你会遭报应的!”那人一挨低身子,他猛地朝他狠踹一脚,连滚带爬拉上衣服,眼泪也顾不上擦,只想着离他远点,死命咬着牙。
  可这地方太小,他再躲也躲不到哪儿去。灰衣男子很快便追上来,他吐出一口吐沫,样子凶狠无比,拉着他脚就往外侧:“你他妈还敢躲?”
  月光下他戴面具的脸仿佛被扭曲了一般,官栖枫什么法子也没有了,两个人力量悬殊太大,他内心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因为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官栖枫拼命挣扎,眼眶不停向外涌着泪,他嗓子好像被扼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手被反绞到身后,在地上摩擦。他使劲逃脱,可除了手指关节被地面磨破出血之外毫无用处,脚腕被那人用一只脚发了狠似的踩着,灰衣男子一点不会管官栖枫的感受,在他看来,官栖枫对他来说只有泄欲和拿钱的作用。
  他以往不会做第一件事情,只会去勒索普通人,可今天机遇来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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