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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修改守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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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觉得心里难受,说不清道不明,百味交杂。
  爱哭鬼的性子冒上来,窝在被子里掉眼泪,呜呜地哭。
  过一会哭得喘不过去,又把脸从被子里拿出来,喘两口气,再躲回去哭。
  官栖枫还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他虽然不能把自己的内心苦闷赋词,可他照样能觉得惆怅,越想越愁,越愁越难过,越难过越愁,两厢循环,昼夜颠倒,病气钻入人体。
  他本身就身子骨弱,易得病的体质,如今病来如山倒,脑袋混沌,身子摇摇欲坠,一下撑不住,便晕倒在了床边。
  自从官父知道他与季无常有来往之后,卿氏求什么情也没用,她也想着,趁这个机会,让自家儿子能长大一点,也就狠下了心,让他锁在屋子里好好想想,等他想明白了,不再去找那醒尘公子,自然就能出来了。
  可因为担心儿子,她偶尔会过来,透着那窗隙悄悄看他一眼,见他作息如常,才安心离开。
  这日她来时透着那窗隙看不见官栖枫的影子,以为他又逃了出去,正感叹着,却瞥到一个身影扶着窗沿跌坐在地上。
  卿氏一惊,赶快让人打开门锁,疾步进去看他。
  那倒地的身影果然的官栖枫,卿氏爱子心切,赶忙让他抱起他放到床上,让人去找大夫。
  官栖枫这里乱作一团,季无常那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却暗潮汹涌。
  那王爷得了空就来烦他,季无常不愿意去他府上,三王爷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不强迫他,就变成了每天一下朝就往梨苑里来。
  “醒尘,你与本王多聊几句又有何干?”
  季无常至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丝毫松动,三王爷不禁有些挫败,几日来他日日讨他欢心,甚至于有些低三下四,可季无常柴盐不进,稳坐不惊。
  三王爷表现大度已经表现够了,他从来不是君子,下三滥的手段即使不高明,只要有用就行。他等了很久,早已经等不下去了,耐心被一点点耗尽,他只恨不得撕开面前这人淡泊的表面,与他水乳交融。
  三王爷望着屋内袅袅升起的熏香,下了一个主意。
  屋子内格局不大,若是将熏香换成一种药性很烈的春/药,不出几息散开,嗅进体内,到时候屋内只有他们二人,除了自己,季无常也没的旁人好选择,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思及至此,三王爷紧皱的眉这才松开,面上浮起一丝笑意,那宛若谪仙的季无常,经此一夜,被拉下神坛的样子,不知该有多迷人。
  他缓缓勾唇,拇指拂过唇角,小腹燥热。与这样的男子有过鱼水之欢,大抵一辈子也难以忘却。
  暮色四合,夜幕下垂。
  三王爷吩咐了手下把好门窗,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随便开门,这才拿了药进去。
  药被三王爷扔进香炉,药性缓慢散发在空气里,他自己一闻便心猿意马起来。
  这几日只要三王爷一来,季无常便整日坐在屏风隔出的茶室内不出去,权当没有这个人存在。
  三王爷褪下外袍,内里穿着的薄如蝉翼,轻巧如丝的纱衣,整具身体半遮半掩,引人遐想。他赤着脚往茶室内走去,季无常背对着他,三王爷反而欣喜,放低脚步声,身体缓缓贴上了季无常。
  季无常本来还在凝神想着些什么,背后那具主动迎合的身体让他回了神。
  他微微侧头,随后又垂下眼帘:“王爷的穿着恐怕有辱斯文 。”
  “今日之事是必办不可了,即使是柳下惠也不会坐怀不乱。”三王爷轻笑,吐息间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垂上,“闻见了吗?今日熏的香格外烈性呢。”
  季无常明白了,这三王爷褪了衣服来勾/引自己,还换了熏香,燃上另一种药,目的与他一夜欢愉。
  三王爷药量下得很足,即使是季无常,此刻也有些面上泛红。
  “我知道你也忍不了,这月色刚好,不如我们就此歇息?”三王爷摸上他腰带,绕道背后要帮他解开。
  季无常按住他手腕,把这整个贴合在他身上的人拉下:“我去灭了那香。”
  季无常本身体质与常人不同,对这香的容忍度比王爷要高的多,此刻三王爷衣衫不整,满脸潮红,他也不过是燥热两分,完全可以容忍。
  三王爷精/虫上脑,居然头伸到下面,要去帮季无常口,季无常忍无可忍:“王爷,得罪了。”便一把抱起他扔到地上,撕了布条给他捆上,绑到床脚。
  “地上有些凉,正好帮王爷灭火。”
  三王爷被那药性熏进了骨子里,本想害人,与那醒尘公子行鱼水之欢,却被绑在一旁,浑身上下似有万蚁爬过,不得纾解,倒在地上呻/吟。
  季无常径直走到香炉前,揭开镂花的盖子,倒了一杯茶水上去,那春/药散的香气过了一会儿便消失了。
  季无常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三王爷,看着他此时的样子,却又想起那日官栖枫吸了些许药量的场景,纯真可爱,面前这人肮脏下流,此刻丑态毕露,半点比不上那小傻子瞳孔里流露出的懵懂无邪。
  季无常闭上眼睛,不想去看眼前这一幕景象。三王爷在地上折腾了几刻钟,渐渐身体疲乏,赤/裸着身体被绑在在地上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三王爷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
  回想起昨夜那一幕,脸上没起羞意,松动了下僵硬的骨骼,颤颤巍巍站起,被绑了一夜,绳子的痕迹和三王爷的动作,反倒像真做了那档子事一样。
  三王爷没脸没皮,外表正人君子,内里轻佻下贱,他对自己很自信,他自己勾/引季无常他一点不在乎,可季无常没碰他他才觉得是羞辱。
  季无常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三王爷在床脚,他一点都不想去床上睡。
  他睁开眼,见三王爷已然醒来,站起身走上前替他解开绳子。三王爷毕竟是王爷,是当今天子的弟弟,眼面前的红人,原主的愿望只是想好好过完这一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季无常即使不想理他,也不能太得罪他。
  “王爷昨天忽然邪风入体,胡言乱语,为了避免王爷伤到自己,在下不得已将王爷绑了起来,还望王爷赎罪。”季无常空口说白话,扔一块硌脚的石子给他当台阶下。
  “邪风入体?”三王爷冷笑一声,“胡言乱语?”
  “季醒尘,本王倒不知你这张嘴还如此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三王爷把绳子扔到一边,并没有开始穿衣裳,反而赤身裸体靠近季无常,问道:“本王这身子,不好看么?”
  天下第一自恋狂非三王爷莫属,他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完全碾压一切凡人。所以醒来时他感到羞耻的事情不是昨晚被绑,而是季无常面对自己引以为傲酮体的无动于衷。
  他不死心,靠近着想再次确认。
  “不好看。”
  季无常不想和他多周旋,直来直往解决三王爷的纠缠。
  好好过完这一生,大不了离开这到一个地方隐居,凭他要找到自己还是有几分难度,只是过得不会太风平浪静罢了。
  三王爷转过身,捡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原来,你竟如此有趣。”他一点不在乎被窥光,一点一点慢慢穿衣,“反倒让本王对你的兴趣增加了不少。”
  “我便与你打一个赌。”三王爷缓缓道来,“定当有一日,你愿意主动与我欢好,甘愿褪下你这层淡泊的皮囊,跪拜在我脚底,俯、首、称、臣。”他把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仿佛立誓一般。
  穿戴好衣裳,便出了门,留下最后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35章 纨绔公子怂包受9
  官栖枫这几日睡得骨头都软了; 病气上头; 一点也抵抗不了,大脑混混沌沌,恍惚间好像看到他娘亲来看他了,他就有点安心; 闭眼也乖顺。
  大夫到的时候官栖枫已然昏睡过去,卿氏连忙让开; 留下空位给大夫医治。
  那大夫老态龙钟; 行动迟缓; 但眼中没有浑浊之态; 是个很精神的老大夫。他捏着官栖枫的眼皮查看; 又让人打开他的嘴,看他的舌根。
  行医多年; 老大夫眼光精的很,略微检查就得出了结论。
  “外感发热; 因感受六淫之邪及疫疠之气所致;内伤发热; 多由饮食劳倦或七情变化,导致阴阳失调; 气血虚衰所致。贵公子日有所思夜不能寐; 白日困顿,体内平衡紊乱,我替他开一帖药,拿药去煎,早晚各日服两次,不出十日,便能大好。”
  老大夫在书桌上写着药名,字迹龙飞凤舞:“贵公子也要多出去走走,放松放松,他老是绷着,偶尔也要松快松快,不让人很容易闷出病来。”
  “好好好。”卿氏连声应答着,起身送老大夫出门。
  官栖枫在床上睡着,半梦半醒间被人扶着坐起,舀了勺药往他嘴里放,苦兮兮的,舌头都被涩住。卿氏顺他脖子把药灌下去,一碗药喂了许久。她心疼儿子,不愿意让小厮动手,亲力亲为地煎药,端上一碗,让人扶着他一口一口给他喂。
  卿氏一边喂一边看他脸,官栖枫本身就白,这下子好像又白了不少,不仅白了,还瘦了,卿氏喂着喂着就要流眼泪,就算他不听话,给他慢慢说道就好了,这下子一病过去,人哪还有元气?
  一旁卿氏的贴身丫鬟劝慰道:“夫人快别哭,少爷还病着,您也要顾着自己身子,等少爷病好了,见到您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卿氏努力微笑了下:“说的也是。”她放下碗,抚摸着官栖枫的脸,“娘只希望你好好的,每天高高兴兴的,你现在的样子,叫娘怎么忍心看下去……等你病好了,你就算再想去找那小倌,娘也不拦你了……”
  官栖枫身子骨弱,但很少生大病,倒在床边更是少见,卿氏只想着他好起来,不管不顾别的了。
  一连着休息了几日,官栖枫身子渐渐好起来,官府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当朝皇上的弟弟,在这京城一手遮天的三王爷。
  三王爷坐在椅上,悠哉悠哉喝茶,几番客套后,官父询问道:“不知王爷来这究竟所谓何事?也好叫我们准备准备。”
  三王爷放下茶盏,身子后倾倚在椅背上,神色轻松:“你不必如此如临大敌一般,本王来这也不过是与贵公子讨教一番,邀请他去本王府上做客罢了。”
  “不敢不敢。”官父连忙摆手,“犬子愚钝,不知何时得了王爷青眼,也算是他的荣幸。可是……”官父迟疑不决,这王爷只怕来者不善,自家儿子行踪自己大概也知道,什么时候与三王爷有过交集?
  “可是什么?”三王爷左右手交叉合拢,两个拇指间摩挲着。
  官父赔笑道:“只是我儿今日身子不大爽利,卧床不醒,恐怕不能去贵府了。”
  三王爷淡淡瞥了一眼身边的随从,随从会意,道:“王爷府上的御医还怕照顾不了他?你是觉得御医比不得路边的行脚大夫?官老爷,您这罪名往小了说可有可无,往大了说可就是蔑视皇族啊。”
  那人三言两语轻描淡写间就给官父扣上了一顶高帽子,民不与官斗,官父没办法,况且今日王爷亲自来带人,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好去找他有个交待。思及至此,官父微微宽了心。
  ………………………………………………………………………………………
  官栖枫是在一个陌生地方醒来的,他揉揉眼睛,打量着四周,脑袋还有些沉,他晕乎乎看了几眼,又躺了下来。
  “流砚,流砚。”他鼓足一口气,唤着小厮的名字。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有人从门外进来,有长衫划过门槛的声音。
  三王爷坐下了椅子,手肘搭在扶手上撑着头看他。
  五官端正,模样倒也不俗。
  可比起自己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让他调查了季无常之前的行踪,都是在和面前这人在一起,连灯会都陪他一起去了。按照季无常的性子,那灯会也是他自愿陪这人去的。
  三王爷眉头搅在一起,本来竞夜那一日他挑了时候准备去的,哪想到突然被皇上叫了去,哪想到被这小子钻了空子。
  最近季无常和这小子走的很近,他也在季无常的房里留宿了好几夜,月黑风高,孤男寡男,这官栖枫到底有什么魅力,得醒尘青眼相待?
  若是拿这小子威胁季无常,他会不会愿意来我府上?
  三王爷轻笑,季无常的性子自己清楚的不得了,外热内冷,他不来不奇怪,若是他来了,这才奇怪。
  说到底,这总归是个法子,虽说可能性不大,但不试不知道,总要试上一试。
  他派人给季无常送了消息,坐在椅子上等着。
  官家乃是商贾之家,满身铜臭,三王爷自视甚高,当然看不上官栖枫,话都不想和他搭上一句,全由旁边随从会意。
  “既然醒了那就别睡了,坐起来王爷有话问你。”
  官栖枫听着这人吩咐,语气算不得好,正巧他又病着,不想理睬,只说:“这是哪儿?”
  “当朝最受敬重的王爷的府邸。”
  “旁边的人是谁?他是王爷吗?”
  三王爷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听随从给他解释:“我们王爷最是风度翩翩,落拓不羁,全天下也难寻第二。”
  官栖枫还没接话,一口气被噎得不上不下,这人也呸自恋。
  他撑着身体想看他模样,果真如那随从所说,看了反倒让自己自行惭愧,可这人浑身上下匠气太重,容貌上的优点被这掩去几分。
  官栖枫重又躺下,嘟囔了句:“不过尔尔。”
  ——季无常这么说他他不会生气,因为他的长相世间难有,自己比不上他也是真的,三王爷对季无常的长相是很服气。可这官栖枫算哪条鸟?也配这么说话?
  “牙尖嘴利。”
  三王爷走到他窗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信不信本王让人毁了你这张嘴?”
  官栖枫满不在乎:“不信。”
  三王爷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好,今天本王倒是要让你见识见识,帮你这市井之徒开开眼界。”他一摆长袖:“来人。”
  门被打开,进来两个身形略壮的小厮,三王爷吩咐道:“把他架起来,掌嘴。”
  三王爷离开床边,慢悠悠瞥了那随从一眼,随从即道:“见血为止。”
  “是,王爷。”
  一会儿醒尘可能会过来,这官栖枫暂时也算是个筹码,若是要割了他舌头,也要等上一等。
  三王爷坐回椅子,手上拎着一串佛珠,一粒一粒转动,眼睛眯着看着他们的动作。
  ——真是不自量力。
  官栖枫忽然被人拽着手臂从床上扯了下来,脑袋撞上床板,来不及喊疼就被一个巴掌狠狠扇晕,眼前黑了一片。
  他连忙伸手去挡,可下一秒手腕就被扼住,反剪到背后。
  又是一个巴掌袭上了他的脸,疼的他眼泪往外冒,使劲挣扎。
  不出几下,官栖枫的脸蛋已经高高肿起。
  “王爷,醒尘公子已到。”窗框被扣了两下,听见有下人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屋内的动作。
  让三王爷没想到的是,季无常不仅来了,还来的如此之快。
  “你让他在正厅候着,我就来。”
  “我倒不知王爷如此繁忙,邀了人还有让客人来等的道理。”三王爷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一个潋滟如莲的身影出现在屋内人的视线当中。
  “你们都先下去。”
  “是,王爷。”众人齐声答道,丫鬟小厮都退了下去。
  屋内被清干净,官栖枫坐在地上,望着门口那个背光而立的人。
  “醒尘,你怎么在这?”他看到季无常,就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梦中,都是不真实的,难怪莫名其妙被打,可即使在梦中,被打还是好疼。
  可是疼的太真实了,他就觉得是现实了。
  “醒尘——”
  见了他,委屈一股脑涌上来了,被关在房里不让出门,生了病被人打,手背上的伤口几乎好全了,可还是能让他回忆起那一晚的恐惧。
  “醒尘——”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哀哀怨怨,泪珠子连成线。
  若是在平时,官栖枫老早就扑上去了,要抱抱要牵手,可实在太委屈了,他想要那个人主动一点,自己只要窝在他怀里唠唠叨叨诉苦就好。
  在他怀里做个讨人嫌,官栖枫觉得已经很好了。
  季无常进了门,一个眼神也不愿留给三王爷,径直走到官栖枫面前,略过他肿起的面颊擦他眼睛下面的泪珠。
  “疼不疼?”
  官栖枫环抱住他,脸埋进他胸膛,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句子:“疼……疼死了……”
  季无常顺着他背拥住他,感受到只着內衫的官栖枫体表的温度,他伸手摸了下他颈侧,官栖枫被季无常冰凉的手指弄得缩了缩脖子。温度不低,这人还发着烧,连鞋子也没穿。
  他抱起官栖枫,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帮官栖枫把头发顺到耳侧:“你生病了,等会儿会有大夫来看你,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官栖枫眼睛睁得很大,试图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困:“我要醒尘陪我。”
  “我陪着你,先睡吧。”他侧坐在床沿陪他说话。
  官栖枫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勾着季无常的食指:“不准走。”
  “我不走。”
  听到这话,官栖枫才闭上眼睛。因为生着病,情绪又大起大伏了一阵,整个人早已困倦,听着季无常的低语,很快便入了梦。
  见他睡着,季无常才抽开手指,走到房间中央看了三王爷一眼,语气里隐含着愠怒:“我今日才知,王爷的待客之道当真不同寻常。”
  “你怎么不谈你对他的态度?”
  ——和面对自己时截然相反,你的温声细语半点真是都不留给旁人。
  三王爷心里头酸酸涩涩,只觉得这人心是铁做的,闭合的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不让自己窥见,反倒敞开心扉对那官栖枫,他犯了眼红,越发觉得官栖枫该死。
  已经不是拔了舌头能解决的事了,抢了自己的东西,他留条命在这世上,就是和自己作对。
  三王爷心狠手辣,自私自利,他的毛病不多,个个顶上别人十个。
  得不到就要毁掉,三王爷没这毛病,他只想毁掉官栖枫,而不是那个对他毫不在意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这官栖枫就在屋内,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本王的人,任你是插翅也难飞,你顾得了自己顾得上他吗?你又不能时时看着他,本王若是派人暗算,得手的可能性会有多大呢?况且这官府不过是这京城里人人眼红的一块肉,豺狼虎豹都盯着它,本王要是给他加上一个罪名,墙倒众人推,不用我动手,就能被分食个七七八八。”
  “若本王要是愿意护着官府,谁人敢动?”
  三王爷把手上的佛珠绕了两圈缠在自己手腕上,垂下手站起,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是个聪明人,不过你没有别人,只有自己,本王照样能当你的后盾,而本王后院的主位永远为你而开。”
  “只要你愿意,官栖枫本王不仅不伤他,还护着他。”三王爷一点点靠近,开出了条件。
  “若是你不愿意……”三王爷目光驻在了床上的人身上,“本王会作出何事,也未可知。”他眼神阴测测的,官栖枫在睡梦里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恶意,鼻子微皱了皱。


第36章 纨绔公子怂包受10
  官栖枫本身睡得就不大安生,刚刚入梦,直接被这阴狠的声音拽出了梦里,他闭着眼睛; 全身酸软,又听见了季无常的声音; 他下意识屈了屈手指,却摸到了被子。
  心里一点点失落; 自己还没睡多久呢,说好了不走的; 可牵着的手早就分开了。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门被关着; 屋内人的声音好像被刻意压低了似的; 可官栖枫侧侧耳朵,声音就能一字不落地滑进耳朵里。
  床幔遮着视线,看不清三王爷和季无常的动作; 他用手指绞着床幔,偷听他们说话。
  “三王爷不觉得这种威胁对我来说无用吗?”季无常冷冷开口。
  “哦?是吗?”三王爷眉眼间戾气十足,“本王倒真希望这话对你来说无用; 可事实摆在本王面前; 叫本王不信也得信。”
  “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威胁,王爷不觉得可笑吗?”
  三王爷冷哼一声:“毫不相干?怕是你在为他撇清关系吧,若是真的毫不相干,你今天又为何要来?”
  季无常自觉如果三王爷下阴招,自己的确护不了官栖枫,今日若不是三王爷去请,他不会知道官栖枫被他带到了自己府上,还公然动手。三王爷在京城权势滔天,若是他想出手翘了官家,也绝非难事。
  ——但说到底这三王爷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官栖枫。自己在这一世的任务并不包括官栖枫,他若是离了自己,反倒会少很多来自于三王爷的刁难。
  自己这一世,就别再祸害他了。
  想清楚后,季无常便开了口回答他的话:“我并不是在为他撇清关系,他与我不过是几面之缘,谈何撇清?”言下之意是季无常与官栖枫并没有关系,是三王爷多想了。
  三王爷怎么可能被他几句话打消疑虑,他重又问出口:“那你今日又是为何要来?”
  “为你。”
  三王爷明显觉得自己心神荡漾了一下,可他依旧不相信他所说的话,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嫉妒:“醒尘,本王倒不知,你哄骗人的功力也与日俱增,只是你越这样对我说话,更让我明白这官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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