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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修改守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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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自己失言,还是改了口:“反正来日方才,也不急于一时……”
  自相矛盾。
  三王爷暗暗捏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事情刚刚才有所进展,自己因色忘事,脱口而出这些话,让气氛立刻就紧张起来。
  季无常默默不语,他看到三王爷刚才的反应,又觉得不确定起来。这个世界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官栖枫,可三王爷也会耍小性子,他看到了温烟昀的影子。他没有太多办法辨别,几乎每个攻略人物的性格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相似,可这个世界没有攻略人物,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只是凭直觉,直觉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一个小动作都能改变。
  “醒尘?”三王爷试探地开口。
  ——他好像并没有生气。
  三王爷定了心,走过去手搭上他腰间:“夜已深,不如就寝?”
  季无常还是没反抗,他疑惑地看向三王爷,三王爷眸子深沉,像藏了许多世故,没有官栖枫半分纯澈,但情意满满,甚至能让人溺进去。
  季无常没推开自己,三王爷一阵欣喜,摸上他腰带:“我替你宽衣。”
  季无常微微抬了手,更方便他动作。他实在疑惑了,三王爷的脸和温烟昀重叠起来,他竟然觉得越来越相似。可看久了模模糊糊又变成另外一张脸,自己从未见过的一个人。
  他是谁?
  季无常感觉自己心乱了,眼睛看不清三王爷,好像曾经自己见过的那个人,他替自己宽衣解带,笑得温柔缱绻。
  季无常被迷惑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猛地拥住面前这个人,动作有些僵硬。
  半刻他才松开,捧住面前人的耳颈后,眼睛仔仔细细看了半刻,仿佛在确认什么,而后才缓缓吻了上去。
  三王爷心一颤,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是他肖想已久,渴望已久的人。他闭上眼回应对方,急切地想献上自己。
  即使是用了惑人心智的药,只要季无常愿意亲近他,他都甘之如饴。
  ——那杯梅龙里的药效,来得可真迟啊。
  自上次发现季无常对烈性春、药只有一些反应后,他便在茶壶里下了多倍剂量,那茶叶都泛了浅色,把茶水倒在杯子里,这东西无色无味,更加让人难以觉察。
  三王爷舌根被吸得发酸,他的衣衫还来不及褪下,斜斜地滑下,露出大半锁骨。季无常顺着下巴舔舐他喉结,三王爷呻、吟一声,只与他贴合地更加紧密。
  季无常的眸子早就黑成一片,倒映不出任何事物。陷入情欲的三王爷满脸潮红,半推半就褪了衣衫,踩着衣物躺倒在床上。满地都是他的衣服,玉佩、抹额、腰带、玉冠全扔下了地。
  三王爷躺在床上,双腿缠上季无常的腰间,任凭情欲去控制自己的动作,季无常手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敏感带,他忍不住颤抖,眼角被逼出了眼泪,喘息声阵阵。
  忽然,季无常顿了住动作,撑着手臂抵在三王爷的身侧,望着身下的人,好像在疑惑些什么。
  三王爷望着季无常的眼睛,里面空无一物。
  灰暗的,朦胧的好像蒙了层雾气,不亮,不像他平日里的样子,即使他不屑于看自己,他的眼神也是不同于常人的明亮。三王爷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双眼睛,倒映着自己的时候,好像自己被他全心全意的爱着。
  过了几秒,季无常俯下身,额头抵着三王爷的额头,鼻尖对鼻尖,声音轻而浅,说了句:“对不起。”他仍旧不知道身下的人是三王爷,他以为是那个自己牵动自己心绪的陌生人,熟悉感围绕他全身,唯独记不清他的脸,身随心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在做下意识的动作。
  而他下意识的动作,却是在道歉。
  季无常的衣衫还算整齐,可三王爷褪了干净,他缠上他腰间的那双光洁修长的腿,慢慢滑了下去。
  这个人的道歉不是对他,心底也没有他。三王爷做得打算通通被他撇了个干净,什么感情是做出来的,什么的得到他的人,就一定能得到他的心之类的。
  可到了床上,真正开始做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三王爷就没了那个心思,不喜欢你的人,上了你也不可能喜欢你。
  就算他早上醒来,神思清醒,他只会更厌恶。厌恶这个浑身上下布满红痕的身体,即使是他自己留下的痕迹。
  三王爷眼角染的泪痕还没擦,他定定看着灯光下他被照得更加俊秀的脸庞,心狠狠搅在一起,他平生第一次这么难过。
  他太多的第一次都给了眼前这个人,第一次交一个真心的朋友,第一次喜欢,第一次主动,第一次与一个男人上床。
  可他眼里从未有过自己。
  他甚至希望自己变成那个风流快活,行事狠辣的三王爷,不爱就放手,让人杀了季无常。可他下不了手,下不了手的结果就是他看着他和别人谈笑风生,可是这样,就是在折磨自己。
  他猛地勒住季无常的脖子,可又舍不得下手太重:“季醒尘,我好恨你。”
  ——恨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在你面前如此下贱的人,可即使变成了这样,你也没有一点点喜欢。
  他五脏六腑仿佛被搅在一起,痛的难以呼吸,而心脏却裂开,碎成一大半。他一个劲地在他耳边说话,声音里带了哭腔,他从牙缝中咬下的几句话,明明是说给季无常的,却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全天下都可以不喜欢我,甚至恨我,唯独你不行。”他呜咽起来,“我放下身段,变成你眼里的不值一提,不堪一见。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好恨你。我们都上了一张床,我还是第一次啊,可你眼里却从未有过我。”他那么怕疼,床边柜子里备了满满当当的药膏,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和他上床。他以为,只要上了床,他可能就因此而喜欢上自己。
  怎么可能呢?
  三王爷压抑着嗓子,眼泪滚滚而落,他一口咬上季无常的脖子,发了狠去咬,直到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从头至尾都用错了方法,可是来不及了,早就来不及了。弥补也来不及,季无常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让他受尽爱而不得的苦楚。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三王爷眼泪不停往下掉,他松开牙齿,看着季无常血迹斑驳的伤口,用舌头把血迹舔了干净。
  他赤着脚下床,随意搭了件外袍,俯下身给季无常找药。他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拿出一瓶药,地面冰凉,直透进骨头里的凉意,他蹲下身,下巴抵在膝盖上,“啪嗒”一声,眼泪掉在地上,晕出一片水渍。


第39章 纨绔公子怂包受13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棂中照进来,平铺在季无常的眼上。
  他撑起手肘从床上坐起; 用手遮了光线,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猛然间大脑涨痛不已。季无常大拇指按了按太阳穴; 几下揉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疼痛才消。
  按太阳穴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显得不太疼,从深处传来的疼痛是难以通过外表去缓解的。他回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是昨天看见的吗?那个人是谁?
  季无常记得自己昨晚在官栖枫睡着后去了三王爷的房间,交谈还算顺利,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三王爷那过会儿再去问问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去看看官栖枫的烧退了没有。他下床穿鞋; 门口有丫鬟听到动静就敲门端着东西进来; 方便他洗漱。
  洗漱完之后季无常才后知后觉,这房间是三王爷的; 可左右都见不到他人影,他随口问了句丫鬟:“三王爷在哪?”
  “回公子的话; 王爷昨夜去了书房; 在书房过了一夜。”
  “他醒了吗?”
  “回公子,王爷还没有起身。”
  季无常点点头若有所思,他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别人睡,自己跑去睡书房,好歹季无常好奇心不重,还是准备先去看看官栖枫。
  官栖枫也还没醒,季无常看看天,早已大亮,他的烧在昨夜睡熟就退了,现在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药瓶里还剩几颗药丸没吃,听御医说一日一颗,这药还得吃几天。
  官栖枫睡姿不大好,露了一只脚在外面,呼吸声也小小的。季无常捏住他鼻尖,好笑地想看看他反应,官栖枫眉毛一下子就皱起来了,偏过头想把拿手弄开,眼睛还闭得好好的。
  季无常忍俊不禁,戳戳他梨涡处,没想到这人比之前警惕多了,一口咬住那食指,叼到虎牙边细细地咬它,咬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含着他指尖就睡过去,神思又去会周公了。
  季无常抽出手指,都这样了还不醒,他推推官栖枫:“醒醒,起床了。”
  官栖枫没醒。
  “起床了。”
  官栖枫还是没醒。
  季无常唇角弯起,出门去找丫鬟,要了些蜜饯。用帕子擦干净手指,回头进房的时候往官栖枫嘴里塞了一颗。
  甜味慢慢在舌尖化开,弥漫到整个口腔。官栖枫咽了两下口水,被甜的一激灵,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到甜味就自顾自咀嚼起来。床边站着一个人影,官栖枫揉揉眼睛看面前的人是谁。
  “醒尘,你回来啦!”
  待看清他是谁后,官栖枫迫不及待掀开被子,一把抱住季无常,拉着他把他一块拽倒在床上:“你昨天晚上不在,我醒了没见着你人,你现在再陪我睡会儿。”
  官栖枫眼睛睁开就不怎么困了,可他看见季无常,就想和他一块睡觉。
  ——穿着衣服的那种,官栖枫可以抱他,可以躺在他怀里,他自己一个人光想就能乐半天。
  官栖枫又抱着他的手臂,摸到了袖子里被帕子包的好好的蜜饯,他问了季无常一句:“我可以再吃一颗吗?”
  “先起床洗漱。”
  “洗漱完可以吃吗?”
  “可以。”
  官栖枫的性格季无常早就清楚,被一颗蜜饯叫醒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官栖枫得了许可,就乐颠颠起床洗漱去了。从床上坐起身弯腰穿鞋的时候,还急急地嘱咐季无常:“你在这里睡着,等我回来,我很快的。”于是他洗脸漱口的动作无比迅速,脸上水珠还没擦干净就脱了鞋子钻进被窝,往他胸口靠。
  自己明明是叫人起床的,现在反倒和他一起睡了,不知道为什么,季无常总觉得官栖枫比以往要更加粘人了。
  官栖枫往嘴里塞了颗蜜饯,脑袋钻出被窝,侧躺着和季无常说话。见他安顿好,季无常从床边的拿出装药的瓷瓶,倒下来一颗喂给他:“张嘴。”
  官栖枫“啊呜”一口把药丸含下来吃掉,连忙往嘴里又塞了颗蜜饯:“又苦又甜。”他正吃着,抬头却偶然瞥到了一样东西,他动作一顿,季无常脖颈一侧有一个咬痕。
  ——昨天还没有,今天怎么就有了。
  官栖枫咬蜜饯的速度慢慢变缓,他仔细瞧着,怕自己弄错,诬陷了好人。其实他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相信这是那种事留下的痕迹的。
  痕迹不重,三王爷昨晚为他上了药才走,现只有一些印子,但还是能清晰地看清是一个咬痕,可见那人下手多重。
  官栖枫不着痕迹把季无常的衣领往上拉,好让自己看不见那个咬痕,而心情也可见的低落了下来。这痕迹也太清楚不过了,官栖枫知道这是什么,没办法自欺欺人,他把咬痕遮住,眼不见心不烦。
  “你昨天晚上是去找王爷了吗?”
  季无常点头:“王爷昨晚的确叫我过去了。”
  季无常没有隐瞒,官栖枫低声回应了一句,两根手指拿着的蜜饯也吃不下去了,嘴巴里涩涩的,药丸的苦味散开,配上甜味,有些不伦不类,难以下咽。
  他嚼了两下,把嘴巴里的东西咽进去,靠他更近一点,叹了口气:“唉。”他仰着头问季无常:“你脖子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季无常的下巴,看不见表情,他想看清,可是看不清。
  仰了一会,脖子就酸了,他把头低下去,发丝散在季无常的衣服上,柔柔软软撒了一片。
  季无常手摸向脖子,内颈有一处确实有一点痛,摸上去才有痛感,不注意也感觉不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只回答着:“可能是被蚊虫咬了。”
  官栖枫满满的失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他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样的情况下三王爷能留下这样的痕迹,可季无常却这么回答……
  官栖枫坐起身,抿着唇看他,一言不发。
  想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腕,用牙齿咬上去,一下力气就疼的不行。季无常心一慌,赶忙让他把牙齿松开:“快松开。”
  他不知道官栖枫此举的目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人是用了力的,不把他扯开很快就要见血。
  官栖枫死咬着不松,过了好一会直到他感觉印子够深了才松开。官栖枫手腕纤细,莹白的皮肤上透着的齿痕显得无比吓人,咬到了皮肉,齿痕里全是血色,不过幸好没有破皮,里面却感觉被他咬碎了一般的深红。
  “你看见了吗?”官栖枫伸出手腕的伤口给他看。
  季无常用手帕给他缠起来:“官栖枫,你在做什么?”他声音中隐隐带了怒气。之前还好好的,突入其来就发了疯似的,这人闹脾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况且他病刚好,好像他自己本人都不在乎他的身体。如果他自己不在乎,那还有谁会在乎?
  官栖枫静静让季无常把自己的手腕包起来,听他说话:“过会我去拿药,你好好的,不要闹。”
  “这个痕迹是咬出来的,不是蚊虫留下的。”他开口解释。
  连官栖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本身他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官家养的极好,一口咬下去疼的他脚底发麻,浑身发抖,可却还是他亲自动手咬的,牙根也都酸了。
  “用不着拿药,反正又不疼,过会就好了。”官栖枫嘴硬。
  官他躺下来,故意把受伤的手当枕头枕在手下,高深莫测道:“我什么都知道。”
  季无常把他手抽出来放到一边,官栖枫松了口气,还好他拿了,否则真的要疼死。姿态不能废,少爷架子不能丢。
  质问的态度摆出来,先把人吓一吓,才能套出实话。
  官栖枫心底难过,可外表装作不在乎,他想让自己显得大度一点,不要那么斤斤计较,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件乐事,一个痕迹代表不了什么,玩的更开的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哪里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可因为这人是季无常,他就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去在乎这一个小小的痕迹,怕他染上别人的味道。
  “疼的话就说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有话和我说,我都会好好听。”季无常循循劝他,官栖枫明显眼圈一红,他把头转到另一边:“我不疼,你乱说。”
  季无常没说话,看着他,过一会儿官栖枫才说:“好吧,其实有一点点疼。”
  心底也有一点点疼,感觉季无常要被别人抢走一样,有些慌,有种空空涨涨的感觉,无法表述出来。
  ——官栖枫是见了自己脖子才这么回事,他这下不得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了。铜镜看得不大清楚,他用手按了按,顿时明白了。
  难怪官栖枫闹脾气,这痕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稍微一想,昨夜进了三王爷房间后,喝茶,聊天,然后……
  之后的那段记忆没有了,除了今早脑中一闪而过的几个画面。
  季无常眉头皱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昨天的事情,和自己从未见过的人,没法去解释。
  季无常眸色一点点加深,前者要去问三王爷,而后者就只有系统才知道了。


第40章 纨绔公子怂包受14
  三王爷一夜未眠; 一个人留在书房瞧着以前的字画。有写在扇面上的; 还有写在卷轴的已经有点旧了; 但纸页整洁; 可以看得出来主人非常爱惜。
  落款很多都是一个人的名字,这都曾是季家公子的手笔,如今在三王爷府中收藏。三王爷其实打算好了; 之前答应季无常放他父母回京; 那就放他们回京; 也圆了他的愿望。
  书画上是季无常坐在依山傍水的凉亭里与环在桌旁的人斗诗; 每个人都兴致高昂,他作诗时神采飞扬的样子被作画者记录了下来; 栩栩如生,仿若跃然纸上。
  这是宫廷画师的手笔; 那日三王爷不在,偶然看到了这幅画; 惊为天人,便带回了府里收着; 不时拿出来看看。
  后来那一柜子里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 好些是他自己一个人独处是凭着记忆描摹出来他长相的; 他本不善作画,偏偏只有一个人被他描得入木三分。
  柜子里有一幅他的珍藏,除了三王爷本尊,其他谁也不知道谁也没见过的,一幅春/宫/图。他自己作画,花了好几日的时间,细致到一分一毫都不差。
  正抚摩着画中人的脸,凝着神沉思,突然“叩、叩、叩、”几声抖入耳帘。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响起使得三王爷手一抖,卷轴从柜子里滚了几个出来。他眉头皱得死紧,刚想喝道,却听见了婢女的声音:“王爷,季公子来访。”
  他手倏的又一抖,险些将一柜子卷轴滑下来。
  ——他怎么来了?
  他还愿意见我?
  三王爷无顾想其他,赶忙把几个掉在地上的卷轴拾起来放到柜子里,再一阖柜门:“进来吧。”东西没放好柜门也没关起来,那幅春/宫/图差点滑下来,他急忙又往里放了点,这才强强关上。
  ——这幅画可不能让他看到……
  而后摆摆袖子,转身入桌,季无常已经踏进了门。
  三王爷微微松了口气,伸手示意他入桌坐下。
  “三王爷,我今日来是想询问一下昨晚的事情……”
  “昨晚?”三王爷语调上扬,平白多了种引人遐想的意味在,“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仿佛无所谓般整理袖角,将几件衣裳的袖口对齐。
  他过来询问,说明他忘了,难怪还愿意过来……忘了也好。那药本来就会让人忘掉服药后记忆,也不算稀奇。
  “三王爷。”季无常重复了一遍,对面之人听到自己时才眼尾微动:“昨晚很你困了,在我房里歇下了。”
  “除此之外呢?”
  三王爷收拾袖口的动作一顿,从头至尾也没看季无常眼睛:“再无别的了。”
  如果当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不论季无常信与否,就连官栖枫如此好骗的人也不会信:脖子上的咬痕还在,昨晚季无常只和三王爷在一起,况且有了三王爷,谁还敢往季无常身上留痕迹?三王爷不愿意说实话,无非当天他自己做了亏心事。
  季无常想了七七八八,也都猜了出来。
  他只是不明白三王爷隐瞒的目的是什么,上次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都做了,现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三王爷今日外袍穿的是白底描金,更称的他肤色苍白,下眼圈的乌痕也越发明显。想他一夜没睡,气色怎么可能会好,他还故作轻松,实际精神并不是太好。
  三王爷没回答,难道要他说:“昨夜我准备强了你但事到临头良心发现才堪堪停止的吗?”他不愿说,是因为他喜欢季无常,这种事难堪,他不愿意丢份儿,明明说出来无妨,可他说不出口。什么没下限的事他都做了,这时候却丢不了脸了,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
  “今日我上朝替你求了皇上,好让你父母回京,就算皇上同意了,你也要等上不少时日,边疆离京城路遥马远,你且等着就是了。”他岔开话题引到别处去,只希望季无常别再提起那夜的事情,把事实遮遮掩掩说过去就算了。
  “也好,那我先谢过王爷了。”
  “无碍。”
  …………
  两个人聊了不少,三王爷句句打官腔,句句说不在点子上,官栖枫在外边儿等急了,半天见不着人出来就过来敲门,叫着季无常的名字。
  三王爷听到外边这声音脸一黑,之前还语气函带羞意,这下听到了他的声音好脾气全没了:“官栖枫?”
  ——他怎么在门口?
  三王爷很想把他锁在门外,但也总不能和他一般计较,想了想,才说:“进来吧。”
  官栖枫对三王爷没好感,因为他上次派人动手打了他,要是还对他有好感,那官栖枫就是个真傻的了。同理,三王爷对官栖枫有敌意,因为季无常。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官栖枫搬了椅子靠季无常身边坐,又不着痕迹地移近,唇角微微弯了弯,对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三王爷一听就皱了眉头,他看官栖枫哪哪都和季无常不般配,官栖枫脸上稚气未脱,一看就是不好照顾的主儿,和他在一块儿,左右都是季无常吃亏,三王爷十分看不惯他的行为。
  他眯了眯眼睛:“你回去,季无常留下。”
  虽说圈着人不放没什么用,但三王爷放不了手。喜欢变成习惯,要拔除也不是一二分力气就能行的了的。
  “咯噔”一声,三王爷之前才勉强关好的柜门松动了一下,三王爷心里也“咯噔”一下,瞳孔缩小:千万可别这个时候松开……
  下一秒,一个卷轴从柜子里掉了下来,柜门从之前的半遮半掩到完全松开只花了一点时间,之前三王爷趁季无常还没进门时一股脑放进去的卷轴呼啦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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