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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修改守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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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微声涟漪的嘴唇早已没了半点血色,摘星知道一定是那摇铃作怪,他又气又急,朝千里及喊道:“你快停下!”
千里及并没有停下念咒,好整以暇地坐着,一丝不苟地摇铃念咒:“我想听你说什么,你知道,求我停下。”他对着微生涟漪说,眼睛盯着他,像雪地里寻食的豺狼。
摘星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可他想让微生涟漪不要那么痛苦,他过去替微生涟漪求他:“我替他说,行不行,求你了……我求你了……”他焦急地回头看了微生涟漪一眼,他脸上毫无血色,却带上了一丝病态气。
千里及自然看见了,他停下了摇铃的手,给了微生涟漪喘息的机会。
“涟漪哥哥……”摘星见他不再摇了,便赶快跑回去扶着微生涟漪,好让他不会撑不住身子。
他偷偷扯了扯微声涟漪的袖子:“……还好吗?”
见微生涟漪勉强点了头,他才放心,悄悄问:“那个人是谁?”
“你不用问他,他怎么会告诉你。”千里及作为高级除妖师,对摘星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过来。”他说。
千里及从开始就对摘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知是从哪来的。
摘星看了看微声涟漪,又看了看千里及,坚定地摇了摇头。
“废物,只敢躲在别人身后。”千里及开口。
他很会找别人的痛脚,不仅一踩一个准,而且一踩一个狠。
摘星低头。
他因着能力低的缘故一直不怎么自信,只好依靠勤能补拙后天努力,努力没多大用,即使他对每一个功法都了然于心,可他天资极差,从未能使出过那些符咒的全部能力。
现在又被千里及狠狠一戳,他的确难受,但他更多的是为微生涟漪鸣不平,他朝千里及反回过去:“你才是废物!不敢正面斗法,只用那些雕虫小技伤害别人!”
摘星这话倒是说对了。
因为千里及的确不能和微生涟漪正面斗法,他比不过,所以才锁他修为。
但他的说法倒是冠冕堂皇,说了无数次:我锁你是迫不得已,我不知道它对你的伤害竟能却如此之大,而且不知为何正巧有一个一起的摇铃,可以控制着铃铛。
他说着不知道,迫不得已,但他从未解开过那铃铛,装得一手好人。
披着高级除妖师的外表,做着最让人不耻的勾当。
直到后来,解释都说腻了,直接露出了本性。
——只要你求我,我就停下这摇铃。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要是仅仅控制着就算了,每月中旬必取一次微生涟漪的血,也慢慢延续了下来。他私心很重,杂念不多,偏生一股子执念,靠着微生涟漪的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救了一只中山狼,肯定会被他咬得鲜血淋漓,必须得受着,他缠上来,就不会肯松开。
“微生,你知道这小鬼是除妖师吗?”他问。
微生涟漪不语。
千里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倒开始仔细观察摘星的眉眼,从气质,到一些不经意间流露出动作神情。
摘星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把手缩回衣袖,狠狠瞪了千里及一眼。
——摘星的确和千里及有关系,但那都是陈年旧事,成了早老之前记忆里的废弃尘埃,瞧都不愿瞧上一眼,但碰上了,又得迁出一段老故事。
这要归结到千里及很久以前的一段事,那时候他能力不足,心高气高,但外表风度儒雅,称得上是一个翩翩公子。
外人都被他这皮囊迷了眼,以为他是个风流潇洒的富家公子。
可那时候,他还是个道貌岸然的烂人。
这一点,从没变过,披上道袍的高等除妖师,其实骨子里早就腐朽了,外面包着一层尚还完好的新骨,就以为什么都是新的了。
本质没法变,也就翻不出来什么花样。
第65章 海棠花妖与除妖师8
本是人间两件大好事;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在他这; 倒是侮辱。
云京的状元郎,正是年少轻狂不经时事的年纪,那时父母又强制给他安排了婚姻,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 可他偏偏觉得被人控制,从没见面起就不喜那小姐。
他为人心高气傲; 看不起被父母硬塞给他的姑娘; 这就罢了,不仅如此,他还动了人家姑娘,让她怀了孕。
即使这样; 千里及也没给过她一点好脸色,连带着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都一起厌恶了。
即使在那姑娘怀孕初期; 一直到后来,他都常去青楼招妓; 风流韵事一堆; 徒惹官家小姐娘家面上无光; 流言蜚语不断。
一日千里及喝了酒回来,办了还怀着孕的妻子; 直接导致人家早产; 婴儿夭折; 生下一个死婴。
官家小姐是个好姑娘; 勤俭持家,恪守本分。到底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不敢反抗丈夫,从此流产后,身子一直不大爽利。
后来她又连怀了两次,都因着千里及而或大或小的原因而流产了,直到第三次,千里及再次在她怀孕时动了她,下手粗暴,一点不留情面。当夜他的妻子就早产了,十几个大夫连夜接生,那孩子才得以保住,但是气虚少血,骨子里带病。
孩子没出生就算了,但现在已经出生了,千里及觉得他是耻辱的象征,便找了个日子,亲自动手将那孩子扔进了后山的狼窝,眼不见为净。
那孩子是就是摘星。
后来他被师傅救走,养育长大,却一直天资不高,这是从娘胎里就落下的病根,早产儿本就虚弱,还被千里及抛弃,吹了一夜冷风才遇见他现在的养父,也就是他的师父。
官家小姐在第三次生产时,因血崩去世,入殓时千里及也没去,觉得女子的血气会冲撞了他。
自从官家小姐死后,千里及没变他的心思,更在她死后,留下一纸休书,带了一匹马,出家学道,云游四海。
休掉结发妻子,让她在死后都不得安生,得人们讥笑和议论,沦为茶肆笑谈。倒是千里及,留下了风流的美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自诩好人,干净了烂事。
他上朝为官的本事不足,为人处事也不算圆滑,和人类打交道在他看来折辱他的心气,倒不如杀妖来的爽快利落,正好他在除妖上有一二分天资。
因着他天分高,手段残忍,在成为一名高级除妖师的途中,没受过一点挫折,应该说他一生,都没受过半分不好。唯一的一次,就是碰见微生涟漪的时候,受了次伤。
他倒庆幸受了点伤,因而得了美人垂青。
那时候他因刚除了一只妖而精力不足,昏昏欲睡之时从马上摔了下来,腿部骨折,正巧微生涟漪看见了一个受伤的人类,对他出手相救。
千里及看不起出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但因着他嗜美如命,在花丛中看见微生涟漪的脸,倾国倾城。他从那一刻起便对微生涟漪心生旖旎。
千里及隐瞒了事实,编造出了自己被妻子欺骗与情人将他赶出了家门的故事来博得可怜。
——被烂人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算得上一顶一的大霉。
微生涟漪的好心让他沾上了这么一个人,到头来被他机关算尽处处牵制,他不想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人类,至此从没伤他,但千里及,着实烂透了骨子。
——恩将仇报,大言不惭。
“我不知道这铃铛,会对你伤害那么大。”
那人微微笑,亲自动手放了他的血,他对妖很好奇,尤其对法力高强活了上千年的妖。但他能牵制住微生涟漪,也有一大部分的运气在。
运气好,家世好,样貌好,个顶个都被他占去了,但他不这么觉得,这人三观不正,自我为中心,觉着全世界都欠他的。
千里及手上的摇铃被收回了袖子里,他慢悠悠的用狼一样目光盯着摘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因为摘星给他带来的莫名的熟悉感,让他起了疑虑,这个小除妖师——
他眉头一皱,凭空画符,开始施法念咒。那腾空而起的一张符瞬时分为两张,一张直直地飞向摘星,紧缠住他脖颈,蓦地往里缩,将他拉扯到半空中。
摘星拼命挣扎,脚不着地。符在一点点收紧,他呼吸也显得越发困难起来,脸色青白相间,仿佛快被勒死在死亡边缘。
千里及眼神平静,下手试探这人是不是他的亲子没有半分留情。
微生涟漪见状即刻掐诀,但只要微生涟漪对千里及施法,就会被自身强大的力量反噬,铃铛锁了的灵力将会吞噬他的精力,那种痛苦是难以承受的。可现在摘星有危险,他不能放任不管。
“住手!”微生涟漪眸色一沉,掌心隐隐闪现出红芒,迅速刺向千里及。
千里及直起身从椅子上站起,脚尖点地,被这气流逼得往后退了两步。他定住脚,悬空画符,以血为引将那符咒贴上摘星的额头,可他速度不及微生涟漪,脖颈被用细线一般的东西勒出了一道血痕。
忽而那窗子啪嗒一声砸在墙上,窗外瞬时间狂风大作,梨花香气溢满整个客栈,像下了阵大雨般铺满整个地面,让人无处落脚,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来,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倒是来得巧了。”
似曾相识的声音。
千里及因着微生涟漪的攻击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但他仍是被这声音逼得闷哼一声,膝盖发软,这是当初威胁自己的那个妖。
微生涟漪脸色苍白如纸,他心脏处好像被人用药槌捣烂一般的疼痛,连呼吸都要飞上半分力气,他堪堪稳住身形,扶着墙平复喘息。他眉头皱的死紧,连双鬓处都出了些许薄汗,一个颤抖,血气从五脏六腑往上涌,他连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
——天极法器的牵制,当真不可小觑。
千里及看他一眼,眸子渐垂。幸好这时没用摇铃,两厢压下来,微生涟漪必得少了半条命。
“千里及,你这狼心狗肺的家伙,胆敢再出现在微生眼前?”黑影逼近,一掌劈进他胸膛。千里及即刻做法防御,那妖气重得梨花凋零,落在地上的白色往里卷起泛黄。
千里及双眸紧闭,口中喃喃不停,周身萦绕的仿佛圣光般存在的威压倒像是一个讽刺。
黑影笑道:“人界状元,不过如此。”
——品行低劣,做法下流。
说罢他便出手,招招下了死手,即便是高级除妖试的千里及,也只能堪堪招架,他很快便陷在与奎淖的缠斗中,此时便顾不上摘星,摘星被他松开,身子直直下落,背脊撞上地面,翻了好几个滚才停下。
摘星从头至尾都没哭,他只是回不过神来。
千里及的符咒强行唤起了他幼年的记忆,被裹在襁褓中的日子。
修道之人可活数百年,日子过得太多,总会忘掉一些事情,摘星即使年岁不大,但他也不记得在襁褓中的日子了,连被师父捡走,他也都不太记得。此时那段记忆仿佛是被强塞进他识海中一般,他像一个旁观者般站在一边,亲自见证他的幼年。
——他有母亲,他也有父亲。他母亲没有不要他,他母亲是个很好的姑娘。
官家小姐是个端庄有礼,眉目清秀的大家闺秀,在摘星咿呀学语总爱咬自己手指头的时候,是她一直陪着摘星,轻拍他背,给他唱童谣,逗他开心。
别人都说他乖,可摘星小时候一点都不乖,是因为他娘对他的无微不至,找不出一点点毛病,一点点难受的地方,所以他才很少哭,总是笑。
他穿的衣服都是他娘亲自做的,一针一线,绣花扣角,每一处都细致。
可这日子有点短,短的摘星记不住。
千里及知道后,他就被带走,扔进了狼窝。
吹了一夜冷风,得天眷顾,没有成为狼果腹的食物,哭声引来了他的师父,慢慢带着他长大,教他除妖。
好像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摘星的千里及的性格完全相反。
摘星只是愣着,知道这一切,他眼眶都是干的,风吹得发涩,肩膀泛酸。
过了好半天,奎淖和千里及飞出楼外,打得不可开交,在楼里打,整个客栈都会被毁得连渣都不剩。摘星的手上被千里及和奎淖缠斗的余威逼得出血,一丝丝往外渗着,他愣了愣,勉强站起身,踉跄着去找微生涟漪。
微生涟漪感觉自己的气力正一丝丝被腕上铃铛抽走,他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心跳都微弱了几分。妖有心,只是不同于常人。
摘星扶着他,费力地说着:“涟漪哥哥,你……还好吗?”
微生涟漪垂首:“……还好。”
摘星施展不出法力,他身体疲倦,精神也疲倦,他想起他娘亲,那个笑起来温婉的女子,像梨花一样洁白干净的女子,就有点高兴。
他微微弯起唇,用指甲扒开自己被逼出血的伤口,用力握紧,让那伤口绷得更大,在用指尖一点点往外划,伤口更深血流得更多,他用伤口靠近微生涟漪的嘴唇,让血流进去。
“……涟漪……哥哥……我现在很高兴……被打也高兴……”他脖子上被千里及施符缠住的地方变得青紫一片,看起来恐怖,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见血流得不多,又扒开了一点,把血喂给微生涟漪。
“我知道……哥哥……需要我的血……对不对?”他明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能好得……快一点就好了……”他慢慢倚着墙坐下,头仰着,眼睛里的神采是前所未有的,即使他现在身上有伤。
摘星是真的高兴,他有娘亲,即使他亲生父亲想杀他。他现在都不着急找自己的师父了,他想去看他娘,想念那个气息无比熟悉,给他唱歌的女子。
摘星的血滑进微生涟漪的唇内,触到他舌尖,抵达味蕾,甜得不可思议。
他的血液带有能让妖为之痴狂的东西,包括他的眼泪,唾液,以及一切。
摘星是天生的被捕食者,因为他的体质,这体质对人类来说是灾难,从小到大数次危机全是他师父帮他化解的,他的亲身父亲,给他带来了这个灾难。
——你的罪过,会惩罚在你的子孙身上。
摘星她娘因着千里及而死,千里及就因此欠下了因果的债,因果循环,最后得由摘星来还,摘星的一生,就是惩罚。
——时候到了,摘星需要去承担这一切,现在还早,他的体质,是其一。
“……涟漪哥哥……我想去找我娘了……”
他迫不及待给微生涟漪分享自己现在的高兴,“……我还以为我是被遗弃的呢……没想到不是啊……”
他娘没扔他,他就觉得有个人在乎他,就觉得世界上一点黑暗都没有了。
摘星把血喂给了微生涟漪,见他情况有些缓和,又多给了不少。
微生涟漪双膝盘坐,那血液一点点滋润着他干渴崩坏的经络,他慢慢自行修复起来,双眸紧闭,调整着紊乱的内息。
摘星见状,也跟着他一起打坐修炼。
他手上的伤处正慢慢愈合,长出一层新肉,疼得他掌心冒汗,差点又弄破伤口。外面打得昏天黑地不可开交,奎淖给微生涟漪在的客栈竖了屏障,小楼底下的梨花早不见白,只剩一地的焦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是人间的说法,郊外数十里地被夷为一片平地,天上的云翻涌不停,陷入一片恐慌。
难得一遇的场景,高级除妖师和法力高强的妖,两个人的戾气都十足的重,手上的血债无数,不过千里及是道貌岸然,奎淖则是毫不遮掩。
摘星静坐,四肢百骸漫上温热,似乎有火舌在一旁灼烧着他,他的天赋在缓慢修复。微生涟漪眼眸睁开,他看着摘星身上若隐若现的气流,以及那把名为不宿的剑。
那把剑上正散发着暗芒,不细看却看不清。
——这把剑上……好像沾了摘星的血。
第66章 海棠花妖与除妖师9
不宿光芒渐盛,剑身有道封印术一闪而过; 消失在锈迹斑驳的剑里。剑鞘缺了一块; 外壳的锈迹正往下脱落,露出曾经完整锋利的样子。剑鞘精致; 花纹看不出朝代; 只能大抵知道它是把很古老的剑。
奎淖和千里及打了个平手,双方都制服不了对方; 千里及更是几经脱力,他稳住身形; 威胁道:“我劝你尽早放手,你已欠下无数人命,天道定会惩罚于你。”
奎淖冷笑:“是吗?要是惩罚的话天道早就惩罚了; 何苦等到以后?”他招招逼近; 出手无比狠利。但他知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法力耗尽,杀也杀不了他。
两人都没注意到屋内摘星的变化; 千里及连一眼也不屑去看; 即使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
那不宿作为剑灵的存在,“噌”地一下进入了摘星体内,四处乱撞; 把他打通尚未开发好的经络,顺便替他梳理被千里及弄断的地方。
“你爹下手可真狠。”
不宿感叹。
摘星眉头紧皱着没有松开; 他咬紧了牙关; 汗水从额角留下; 滑进衣领内。
“……他不是我爹,我只有师父……”摘星在识海中回答着不宿的话。
——丢弃亲子的人,怎么配为人父母。
不宿不语,专心替他梳理,微生涟漪在一旁替他护法,即使外面昏天黑地,斗法不休。
约么过了一个半时辰,摘星握着拳的手才缓缓张开,体内经络贯通,法力使出来无比轻松,仿佛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融合,丝丝缕缕入扣,不宿作为剑灵的存在,回到了剑身。
那柄剑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宿是由上古玄铁打造而成,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的冥火炼造,才铸就这一把衍生剑灵的绝世好剑。
摘星体质被完全开发,即使放弃修炼,也会比寻常人高出几个阶级,何况他曾经的苦修,废材不再是废材,他的光芒万丈将会难以遮挡,最后悔的不是别人,会是他的父亲,千里及。
但这力量太大,会让人乱了心性,但只要不受刺激,那就不会出事。
摘星缓缓睁开了眸子,他下意识地目光去寻找微生涟漪,瞥见的那一刻,心狠狠一沉。
——不可能……
摘星功力变强,自然也就能发现微生涟漪并没有过多掩藏的身份。
涟漪哥哥,怎么可能是妖?
可他分明感受到了妖气,从微生涟漪的身上。不对,一定是那外面的黑袍妖,不可能是涟漪哥哥的气息。
摘星一咬舌尖,把脑子想的东西全部忘干净,坚决不愿把微生涟漪往妖上扯,帮了自己那么多的人,他不愿意去猜测他。即使证据多如繁星,他也拒绝相信。
只不过,心情,变差了许多。
摘星问:“涟漪哥哥,你还好吗?”
微生涟漪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相比起之前的死气沉沉要好了太多。他轻轻颔首,摘星见他仍旧虚弱的样子,燃了两个净身符,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微生涟漪。以往都是微生涟漪帮他,现在也轮到摘星可以帮他了。
他面色有些焦急:“涟漪哥哥,那道士的八角摇铃是和你腕上的相连的吗?这上面好像被人下了禁制。”千里及一直身穿道袍,摘星不愿叫他父亲,只喊他道士。
摘星手指掐诀,企图斩断这牵制。可这毕竟是天极法器,必须两者牵连才可以解除禁制。
他扭头去看窗外,一人一妖明显气力不支的样子。他不想去找千里及,但现在不得不去找,而且他娘亲的居所,还得去问千里及。
摘星站起身,飞出窗外准备动手夺了那摇铃。
奎淖见证更是笑得开怀:“人类果真是复杂又冷血的东西啊。”他正好隔岸观火,乘着这机会去找微生涟漪,他只是对微生涟漪说了一句话,便悄然离去,无声无息。
千里及因着先前于奎淖的斗法,战斗力下降,何况摘星现在的功力也与他不承多让,他被逼得节节后退,摘星下手毫不留情,千里及早没了那清高自持的模样,此时更是狼狈不堪。
“你竟敢如此对我,你不知我是你父亲吗?”千里及道,那符咒唤醒了摘星的记忆,也唤醒了千里及的记忆。他持着长辈的身份对摘星施压。
摘星眼睛也不眨:“我的师父才是我的父亲,你又是谁?”
“放肆!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千里及怒目而视,这是他的儿子,就必须尊重他,他自己可以丢弃他,但摘星必须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感恩戴德。就像他母亲一样。
不宿:好一条双标狗!
它气得牙痒:主人,让我来砍死他!
摘星道:不必,我只想救涟漪哥哥,这人毕竟是我生父,我不能伤他。
他施法拿走了千里及袖中的摇铃,正准备离开,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千里及:“我母亲在哪里?”
千里及道袍轻飘,即使身上在与奎淖的斗法时破损了几处,但他仍旧去不了骨子里的高傲:“你母亲?呵。”
摘星见他如此反应,心情更是复杂:“她在哪?”
“云京郊外……”
摘星正要离去,却听见了他的下一句,“孤冢。”
“你说什么?”
“你娘早死了。”
摘星心一紧:“不可能。”
他娘很年轻,看样子身子虚弱,只要家里好好养着,绝对不会那么早死。
千里及冷哼:“那个女人,不配活着。”
摘星直视他眼睛,袖中捏拳:“难不成是你做的。”
千里及只是冷笑,并不接话。
不是他,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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