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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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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有一对没错,但他手上这一只,却是第一世的阿瑾送给他的。
  云祈将这根簪子捏在手心,忽然微笑着问:“哥哥,我可以和你那只交换吗?”
  百里瑾一愣,说道:“自然可以。”
  云祈脸上的笑容加深:“太好了。”
  他在拿过簪子的时候,快速的在手中对换,然后送还给了百里瑾。
  百里瑾细心的发现,这根簪子的磨损有些严重,表面也更加光滑莹润,就像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摩挲。
  云祈看着百里瑾手中的那根簪子,在百里瑾看不到的地方,他笑得有些凄凉。
  ——太好了,总算物归原主。
  云祈忽然说:“哥哥,我帮你挽发吧。”
  百里瑾的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感,他闭了闭眼:“好。”
  云祈的手,从百里瑾的头顶慢慢滑落至发尖。
  云祈很熟练的帮他把头发束好,又接过百里瑾手上的玉簪。这是他轮回那么多次世界,唯一带走的东西。他把玉簪交给他,就像是将自己那无数世界的疯狂和执着告诉他一样。
  第一世的时候,玉簪被阿瑾自己弄丢了一支,只剩下他手上这支。
  云祈淡淡的说:“下次别再弄丢了。”
  百里瑾微微一怔。
  弄丢了……谁?

☆、第六章 南月楼6

  第六章南月楼6
  黑夜里,南月楼灯火通明,极为热闹。
  一名男子却从后院悄悄出去,身影渐渐没入黑暗。
  来到约定的茶楼,他推开门,看到了正在包间喝茶的景王。
  “主子。”
  景王十分温文有礼,笑道:“坐吧先生,不必客气。”
  这人正是教百里瑾琴棋书画的先生,他之前是受了景王所托才会去南月楼那种地方。景王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能不报。
  先生拘谨的坐了下去,道:“云瑾的天赋一般,教了他多少次都记不住,果然还是比不上当年的……”
  他看了景王一眼,又把话吞了回去。
  景王目光淡淡的,笑道:“先生是想说云修知是吗?”
  先生的后背忽然冒出冷汗:“主子,是我无礼了。”
  景王叹息:“先生别那么拘谨,倒是我一直为难你让你去教云瑾,况且还是南月楼那个地方。”
  但景王就是想不明白,他的修知惊才绝艳,容貌又如同青竹一样清雅,他的儿子……怎会和他处处相反?
  景王的目光沉了下去,或许……云瑾是像了那个女人吧。
  若是这样,他要云瑾还有何用?
  先生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春深在阻挠我一样。”
  景王喝下茶水,眼眸逐渐加深。
  ——春深?
  看来,得提点提点她了。
  另一边,与此同时。
  百里瑾皱着眉头问:“春深妈妈,你是说明晚景王回来?”
  春深说:“云瑾,在景王面前,如常就行了,不用太刻意。”
  百里瑾不太懂她的意思。
  春深却幽幽叹了口气:“你不能太像,又不能一点也不像。”
  百里瑾明白她的意思,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家常说春深妈妈待他极好。
  而后,他回到了凌华阁,这段时间云祈的脸色慢慢变好,而他的脸上也有了些肉了。等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一定极为玉雪可爱。百里瑾笑眯眯的看着云祈,最近知道云祈拥有之前的记忆之后,他就想出了新招:“阿祈,今日我们去看你容回哥哥怎么样?”
  ……容回哥哥?
  云祈心中暗自嫌弃,又不得不对百里瑾露出笑容:“好啊。”
  百里瑾暗笑:“真乖。”
  云祈更加别扭了,他对百里瑾说:“哥哥……我已经有十一岁了……”
  十一岁?但云祈常年没有吃过饱饭,他的个头看上去就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那么高。云瑾却长得很快,虽然只比他打一岁,却已经比云祈高很多了。
  百里瑾忽然抱住他,然后举高高:“乖~哥哥知道。”
  云祈的笑容僵硬了几分:“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阿瑾对他亲密了许多,但是被人当成孩子,他却觉得很不爽。云祈偷偷看了一眼百里瑾,有些古怪想,阿瑾应该不是故意的吧?云祈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个时候的阿瑾也就十多岁,应该是很正常。
  殊不知,百里瑾他就是故意的。
  牵着他的手,百里瑾来到偏厅,容回的身体也好了许多,但却到底不如云祈的恢复力。
  看到云瑾过来,他的眼神一亮。
  “容回,我给你带了桂花糕。”
  容回手忙脚乱的拿出杯子给他和云祈倒茶:“谢……谢谢。”
  他有些慌张,导致了茶水撒了一桌,慢慢的流下去。容回脸色涨红,低着头连忙用帕子擦着。
  “别这么拘谨。”
  容回小声应是,却又不敢看百里瑾的脸。
  云祈叹了口气,多少年了容回总是这个样子。
  要知道记忆当中,在七年后,他通身气质清雅,受到许多客人的捧场,却还是会在阿瑾面前这样。
  “嗯,好。”
  百里瑾拿出桂花糕,摆放在桌子上,又为他们两人重新倒了茶。
  他这一套动作都是被严苛的教过的,每一处都带着极致的美感,无论倒茶的手势,还是低眉浅笑,微微拂袖的样子,都让坐在对面的两人心跳加速。
  他含笑捧着茶水,递给了容回:“喝茶吧。”
  容回愣愣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桂花糕都快被云祈吃完了。
  “桂花糕!”
  云祈面无表情的嚼着,把最后一块也塞到了自己嘴里。
  ……
  第二日上午很早,天还未大亮,百里瑾便被小童叫起了床。
  今天景王要来,可一点都不能马虎。
  从早上起床,便开始沐浴,熏香。
  整个凌华阁充斥着淡淡的香气,这种香味十分清淡,却带着一丝甜腻。这一切做完,已经是下午了。云祈被他送到先生那里去启蒙识字,一般都是下午的课,所以这个时候他是不在的。
  等待的时间十分无聊,景王是晚上才来的,百里瑾决定提着桂花糕去找容回,正巧昨天云祈几乎一个人把桂花糕吃完了。
  百里瑾再次走到偏厅的时候,发现容回正藏着一本泛黄的书在细读,他将食盒放下,问他:“你识字?”
  容回被人发现,小心将书藏到身后。
  他目光闪烁:“我……”
  正在此时,小童却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公子我才出去片刻的功夫,就找不到您了,可吓死我了。”
  百里瑾被人打断了问话,只得问他:“有什么事吗?”
  “春深妈妈找你……”
  小童看了一眼容回,又说:“春深妈妈说,容回公子也可以一起去。”
  其实原话是,无论云瑾跟谁在一起,都把那个人一同请过去。
  云祈也好,容回也可。
  百里瑾担心的看了一眼容回,而容回的身体尚未痊愈,但走路却不成问题。他们被小童领着,走到南月楼深处,春深妈妈的居所。但让百里瑾和容回都很诧异,这个地方并不像两人想象之中的奢华,反而十分寻常。
  但唯有一点,这里的光线十分不好,就像是暗房一样,让容回的身体有些僵硬。
  百里瑾用手去碰了一下容回已经捏出印子的手,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容回这才反应过来,随之对笑了一个,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
  小童退了出去,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但光线仍然有几分不太好。
  春深的声音却突然传出:“你们来了?”
  容回问:“妈妈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春深的声音却充满了疲惫,她站了起来,点燃屋内的灯。
  等容回和百里瑾适应了光线之后,却看到了床上昏死了一个男人。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容回担心的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春深知道,这是景王对她的警告。否则这个男人明明已经消失了十多年,怎么会又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他怎么了?”容回的声音有些发颤。
  春深却将目光放到百里瑾身上,走了过去,弯腰将他抱在怀里:“云瑾,别像我一样,别像我一样……”
  她说这话,说了太多次,让百里瑾有些无措:“春深妈妈?”
  春深知道,自己对云瑾付出了太多的感情,在南月楼是万万不可的,可是……云瑾不仅仅是故友之子,更是她从五岁就养大的孩子,她无法做到一视同仁。
  景王大概,是想要她的命了。
  春深笑了起来,让后放开了百里瑾:“云瑾,容回,看着我……我今日想教你们最后一课。”
  她缓缓说起旧事:“这个男人十三年前卖了我,当时我身怀有孕,已有五月,来到青楼,孩子自然不能留。”
  孩子虽然不是他打掉的,却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不过一年,我就成为名妓,这个男人又说定会赎我出去,我就一股脑的把钱财给了他。”
  “不过三年,我因为操劳得太厉害,便从名伶的位置退了下来。待我人老珠黄,被楼里的妈妈逼着去做暗娼,我却看到那个男人早已娶了新妇。”
  云瑾是故人之子,是因为当年那个人把她就出去之后,让她接手了南月楼。
  “本来,我们早已决裂。却没想到他又故技重施,将那新妇卖入青楼,如今还有脸面来找我?”
  春深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十分阴沉:“我想杀了他。”
  容回因为这句话而剧烈的颤抖起来,脸色发白。
  春深这才微微垂眸:“可是吓着你们了?”
  百里瑾和容回都摇了摇头,而春深却说:“阿瑾,这一课你觉得上得好吗?妈妈不太会教人,教了这么多年,竟也没教会你怎么做到铁石心肠。”
  她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样,百里瑾心头一颤。
  他看着她:“妈妈,有什么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的!”
  春深的面色却柔和了下来:“有孩子……真是好,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你这边。”
  春深又看了一眼容回:“容回,你恨我让你去做暗娼吗?”
  容回之前是恨过的,但看到现在的春深,又听她说起之前春深自己也做过暗娼,就忽然不恨了。
  容回弱弱的回答:“不恨。”
  春深的眼里藏着泪水:“好孩子……你该恨的。”
  正在此时,床上的那个男人,开始蠕动起来,似乎快要清醒。
  百里瑾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春深问他:“云瑾,容回,你们觉得他可怜吗?”
  百里瑾摇了摇头,他真正觉得可怜的人——
  是春深。
  春深笑了起来:“问这种问题,对于你们也算太早了。”
  她摆了摆手:“罢了,你们先回去吧。”
  她的话,让百里瑾有了一阵不祥的预感,而容回却拉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百里瑾抿着唇,慢慢走到外面,却发现此刻天已经黑了。
  小童在外面焦急的等他:“公子,你可算出来了,景王已经恭候多时了。”
  百里瑾呼吸变轻,对容回说:“容回,我有些担心。”
  容回一愣,垂眸:“这里有我呢,你先去见景王。”
  百里瑾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交给你了。”

☆、第七章 南月楼7

  第七章南月楼7
  而后,他跟着小童一起回到凌华阁。推开会客厅的大门,一个清瘦的男子坐在那里饮茶,他面带温柔,眼神也十分柔和,看上去就像是个温柔的长辈。
  “阿瑾,你来了。”
  “景王殿下。”
  景王无奈的微笑着:“怎么不叫我景王叔叔了?多日没能见你,阿瑾又对我生疏不少。”
  百里瑾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有小心应对。
  百里瑾微笑起来:“怎么会,景王叔叔。”
  景王的笑容终于真实了几分,微微拂袖:“坐吧。”
  百里瑾走过去,先是为他添了茶,这才坐下。
  景王说:“最近的课学得怎么样?”
  “不太喜欢。”
  这个人,怀着什么心思,他不想知道也知道了。可他的话一说出口,自己就狠狠的皱下了眉头——春深曾说,不能太像,但有不可不像。
  随后,百里瑾又添了一句:“琴倒是极为喜爱。”
  景王淡淡的品着茶:“阿瑾的礼仪倒是看上去周全了不少,前段时间你还总爱在我身上撒娇呢。”
  百里瑾:“……”
  原身哪里有跟他撒娇过?
  “景王叔叔说笑了,我也有十二了。”
  景王笑道:“十二怎么了?周先生最近才跟我抱怨阿瑾天资聪慧,却不好好上课,真是可惜了。”
  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让百里瑾分不出来,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太过棘手。
  “先生不会这么说的,我就是块朽木,我自个儿清楚。”
  本是自谦之语,朽木二字,却让景王的脸色阴沉了下去:“朽木?”
  景王站了起来:“罢了,今日我们算是聊不开心了。”
  他是云修知的儿子,怎么可以把自己比喻成朽木?
  这是对修知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百里瑾一愣,这景王的个性的确太古怪,刚刚还笑语盈盈,现在就阴沉可怖。
  百里瑾纵然心里十分不愿,却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之前先生夸了我的琴,景王叔叔要不要听一听?”
  景王的脸色本就不太好,却又听到百里瑾这么说,更加生气了。
  琴?修知的琴音是天下一绝,他竟然敢在他面前这么说?
  景王冷哼:“你便随意弹奏一曲吧。”
  他倒要看看,他的琴怎么个好法!
  百里瑾取了琴来,放在案上,调试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琴弦,然后开始弹奏起来。
  琴音渐起,第一个音,便勾住了景王的兴趣,他闭上了眼,从琴音里听到了纷然的桃花,听出了竹林小屋,琴声开始起伏,悠悠扬扬之中,慢慢滑过心间。
  百里瑾不知道怎么,弹着弹着,他竟然谈起了祈渊改过的那首曲子。
  那首曲子里藏着很深的情感,他的心中酸涩。
  而外面,竟然有同样的曲子随声附和,两两相遇,就像是穿越了万年的时光。
  景王如痴如醉的听了起来,而百里瑾的心却放到了和他合奏的那个人身上。
  ——是祈渊!
  琴音逐渐缠绵了起来,他们像是心灵相通,外面的人也应得极好。这琴音清冷,却因为突然的变调而变得婉转,就像是注入了很深的执念和爱意。
  等整首曲子完结,景王还未从余音当中出来。
  一边服侍的小童却忽然出神的说:“真是……宛如仙乐啊!”
  这首曲子为重华所作,祈渊改之,自然是仙乐。
  百里瑾垂眸,如果不是景王在这里,他就想立马出去找那个和他合奏的人了。
  小童回过神来之后,说出这话,才发现自己多嘴了,连忙赔罪:“景王恕罪!”
  景王才慢慢的回过神:“无事,的确是仙乐,人间难得几回闻。”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百里瑾,这个人是云修知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太差。
  不……单指琴音这一块的话,或许还有所超越。
  景王看着陷入沉思的百里瑾,心头忽然一动。果然是云家人,容貌极盛,无论怎样的打扮都掩盖不了其风华。等他长大成人,这种容貌会更胜吧。
  景王又问:“刚才是何人在与阿瑾合奏?”
  因为他的问话,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百里瑾在看到他的时候,渐渐挪不开眼了——阿祈?
  云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到云瑾弹这首曲子,自己也慢慢的合奏起来。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合奏了上百次,上千次。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百里瑾见到他,连忙介绍:“这是我前些时间救下的,他叫云祈。”
  “云祈……?!”
  景王连忙看了他一眼,可他和修知也长得不像,难不成是云家分支的血脉?
  云祈低头:“是。”
  他面对别人的时候,总是清清冷冷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景王却被这样的气质所蛊惑,正要伸出手去,却被百里瑾一把将云祈拦在身后:“景王叔叔,他还小。”
  他面对景王的时候,甚至是冰冷的,百里瑾不自觉的露出一些自己本有的性格。
  而景王才如梦初醒,看着百里瑾目光闪烁起来。
  他走过去摸着他的脸,似有怀念:“阿瑾,你就这样,很好。”
  百里瑾暗叫不好。
  气氛十分紧张,却在此时,外面传出了一阵骚乱。
  “着火了!”
  “快救火!”
  百里瑾有些错愕,从凌华阁望出去,很容易就能看到着火的地方。
  那里……是春深的住所!!
  景王忽然笑了起来:“这南月楼,看来得换一个人接管。”
  百里瑾的心头止不住的发冷,他拉着云祈飞快的跑了出去,想要走到那边去救火。
  春深在,容回也在!
  景王却没有怪罪他的失礼,只是给自己倒了一壶酒,独自喝了起来:“修知,你的儿子,果然还是最像你的。”
  …………
  ………………
  火势已经逐渐蔓延,火焰吞吐着舌头,把寂静的后院照得极亮,在黑暗当中,百里瑾只觉得火焰吞噬了一切。他甚至来不及去问云祈那首曲子的事情,便想要冲进房间。
  云祈死死的抓住了他:“别去,很危险!”
  这种事情他虽然已经遇到过无数次,但阿瑾却是第一次遇到。
  百里瑾稍微一愣神,却看到有人把容回从那栋房子里背了出来,他已经奄奄一息,百里瑾走过去:“容回,你怎么样?”
  容回哭了起来:“春深妈妈她……”
  “春深到底怎么了?!”
  容回的眼里缀满泪水:“她说她要做一件让自己快活一辈子的事情,她要杀了那个男人。”
  百里瑾一愣,她难道真的不想活了吗?
  而那边,忽然传来骚乱,因为火势太大,那里竟然快塌了。
  “房子快塌了!”
  “快离开!”
  不,不要!
  那栋房子塌陷了下来,百里瑾的手无力的垂下。
  云祈一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能动弹:“放开,我要去救她!”
  容回哭了起来:“瑾公子,春深妈妈已经死了。”
  死……?
  云祈说:“别去,阿瑾,别去了。”
  “你听到容回嘴里春深妈妈的遗言了吗?!到黄泉之下,即使下地狱,她也会笑的。”
  对于她来说,她得到了解脱。
  百里瑾眼中的泪也止不住的流下。
  三天后,春深的尸体要下葬,但百里瑾却出不了南月楼,只有容回和云祈代他去。
  每年的清明,他也不能给她烧纸,就连出南月楼也是奢望。
  自那以后,楼里的人都清楚的看到,云瑾公子的性格大变,变得逐渐像南月楼的人,像一个头牌了。
  靡丽的容貌,最终会被当成武器使用。
  南月楼最终被一个三十几岁的艳俗女人接管,纵然大家都有所不满,但她身后,是景王。
  这一年,新来的妈妈书玉将云祈和云瑾当成头牌来培养,而容回因为云瑾的关系,即使继续做暗娼,却不再接那些怪癖严重的客人。
  时光飞逝,一转眼,六年慢慢过去。
  云瑾气质初成,也渐渐变成云祈记忆之中的那个云瑾。
  而容回在这六年里变化是最大的,他已经二十岁了,却因为前些年大冬天救下的乞丐乔墨是个才子,自从被容回救下,便带着报恩的想法,来到南月楼当了一个教习先生。
  在他的教导之下,容回的气质已经和那年大为不同。
  逐渐的,容回也不再做暗娼,开始受到一群人的追捧。
  “烧完这些,我们就回去吧,瑾公子应该等得不耐烦了。”
  云祈点了点头。
  容回看着漫天飞舞的黄纸和白帆,对墓碑说道:“春深妈妈,我们来看您了,您别怪瑾公子,您也知道……他出不了南月楼。”
  容回拿出桂花糕,放到墓碑前:“这是瑾公子非要让我给您带的。”
  桂花糕的味道太甜了,让容回想起了当年云瑾救他的场景。
  年岁越长,他便越是清楚自己对云瑾是什么感情。
  容回点燃最后一叠黄纸,站起身来:“回去吧。”
  而云祈看着这漫天的黄纸,心里只剩下淡淡的凄凉而已。
  第一世的哥哥死去,他连给他烧纸都做不到。因为……他还没找到他的墓,世界就重新轮回了。
  除了那根玉簪,他什么也没有。
  '我找不到哥哥的墓了。'
  第二次轮回世界的时候,云祈嘴里的胡言乱语,让很长一段时间,南月楼里的人都把他当成疯子。
  '我连他的墓碑都找不到。'
  云祈的眼中快要被泪水打湿,却狠狠的笑弯了眼:“现在,我找到他了。”
  轮回了数十次之后,他终于再次找到他了。
  容回不太明白云祈说的是什么意思,没有继续问他。
  两人回到南月楼,云瑾坐在凌华阁的外面等他。
  阳光极好,云瑾身穿一身红衣,眼角处满是笑意:“阿祈,容回。”
  云祈的脚步渐渐加快,走到他的身边,就像迎着光一样。
  ——看,他就在这里。

☆、第八章 南月楼8

  第八章南月楼8
  这一年,容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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