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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反派养大后他重生了[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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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我去找涵钰了,你在主殿里坐着等我一会儿?”
看着墨如归如此的抗拒,林君竹也没有多想,交代了他几句之后便向后面的偏殿走去。
待林君竹走后,墨如归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到林君竹的椅子上。随后他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后,美滋滋地从纳戒中掏出来了一个话本。
“所以说,还是抱大腿舒服啊!古人真是诚不欺我!”
乐滋滋地啃了口灵果,墨如归的眉眼一片喜意。
暂别了墨如归之后,林君竹向后面的偏殿中走去。他越向后走,灯光就越是昏暗。
抬手引亮了墙壁中雕刻着的照明阵法,林君竹看着后面错综复杂排布着的偏殿,忍不住头疼地低声唤道,“涵钰,你在哪?”
“师尊,我在这里!”
就在他开口的下一秒,在林君竹斜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了墨涵钰的应声。
看着眼前眨着桃花眼不灵不灵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林君竹想想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管怎么想心里都止不住地心虚。
“咳,那什么,涵钰啊,那个墨如归,他……”
林君竹心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涵钰给直接打断了。
“师尊想怎么处置他都行,我全听师尊的。”
看着墨涵钰水汪汪的桃花眼中盈着的笑意与赤诚,一股强烈的自责感猛地袭上了林君竹的心头。
“涵钰,我知道那个墨如归做的不对。师尊不是偏袒他,师尊这么做是有特殊原因的,你……”
“没事的师尊!”
听到自己的师尊想要提及那些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墨涵钰心中猛地一慌,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了起来。
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墨涵钰深吸一口气,对林君竹笑着说道,
“没事的师尊,师尊想怎么样都可以,墨言阁那边的人我去和他们解释,师尊不用担心。”
“涵钰……”
眼看着林君竹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墨涵钰抿了抿嘴角,直接走上前去,动手抱住了林君竹站在灯下的身影。
“师尊,我们不提他了好不好。”将脑袋埋进林君竹的颈窝中,墨涵钰闷闷地说道。
“好,不提了。”
看着墨涵钰那副抗拒的态度,林君竹忍不住在心中松了口气。
这就算是搞定了吧?有个好徒弟就是暖心啊!揉了揉墨涵钰的脑袋,林君竹在心中美滋滋地感慨道。
而在林君竹看不到的地方,墨涵钰伸着脑袋蹭了蹭林君竹的手心,眸光一片幽深。
师尊身上的那些秘密,他是很好奇。但是如果那些秘密他知道后,可能会对他和师尊之间的关系造成哪怕是一点点些微的不利的影响,那么无论多好奇,他都不会去碰。
眷恋地蹭了蹭林君竹的颈窝,墨涵钰感觉到心中的惊惶正在自己师尊的安抚下飞速地消散着。
就像这样,就很好了。
就像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不是吗?
与此同时,就在林君竹抱着墨涵钰揉脑袋的时候,一只细瘦的仙鹤载着高壮的水翰音和水星河来到了莫云宗的大门前。
看着莫云宗伫立在那里高耸挺立,气势磅礴的宗门,水翰音的眼神十分的复杂。
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第54章
“爹……”
来到了他不熟悉的莫云宗; 看着眼前雄伟壮丽的景色; 在灵水郡里向来日天日地; 嚣张跋扈的水星河瞬间就虚了。
怂唧唧地躲在水翰音的身后; 水星河拉着水翰音的袖子,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惶与无措。
见状,水翰音蒲扇般的大手轻轻地在水星河的脑袋上揉了揉; 虎目中闪过一丝柔情。
将仙鹤交给了莫云宗走过来交接的弟子,水翰音扭头看着水星河,粗狂的嗓音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温柔。
“星儿,走吧,我们去找苏长老。如果这次陈长老真的能治好你的灵脉的话,以后你可莫要再任性了。”
“嗯!”
紧紧地扯着水翰音的衣角; 水星河跟随着水翰音的步伐向着御兽峰走去。
与此同时,在修竹峰中。
也不知道墨涵钰是怎么和那几个黑衣人交代的。反正林君竹目送着墨涵钰走出了主殿的大门; 等到那群黑衣人和墨涵钰一起从大殿外面回来的时候; 他们看向墨如归的表情虽然还带着些凶狠; 但是总体已经变成了认命的状态。
哦豁; 老乡; 牛批啊!
见状; 墨如归背着众人悄咪咪地冲着林君竹竖了根大拇指; 脸上的表情敬佩中混杂着天真。
看着他那副憨憨的样子; 林君竹就一阵的心累。
算了算了; 孩子毕竟还小; 傻缺一点也没有办法……
回想着墨如归的年龄; 林君竹在心中努力地安慰着自己。
“对了,老乡,话说我住哪啊?你看你们修竹峰还有多余的位置不,能不能让我在你们这儿借住一下?”
挠了挠头,估摸了一下自身低微的武力值与之后剧情的凶残情况,陈寒冲着林君竹发出了他对于抱大腿的渴望眼神。
最近这段时间不太平,以他这种小辣鸡的水平,还是抱他老乡的大腿安全一点啊!
看着陈寒投射过来的可怜巴巴的眼神,林君竹想了想墨如归的脱线以及弱鸡的程度,不免心中犹疑了起来。
就这么放墨如归在外面住是不太安全,要不……
“什么,你还想来我们修竹峰住?!”
还没等林君竹在心中做出决定,站在他身后的墨涵钰闻言就直接炸毛了。
开什么玩笑,修竹峰可是他和师尊的家,是他和师尊的私密地盘,怎么能让外人随便住进来!
墨如归被墨涵钰激烈的态度吓了一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站在那里慌慌地楞了一下,最终他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林君竹。
“老乡……”
呸,这人真的好不要脸,处处只会依靠师尊,到处和他争抢师尊的注意力!
见状,墨涵钰气得不行。生怕林君竹在墨如归的眼神攻击下让步,他不甘示弱地也将委屈的目光投向了林君竹。
“师尊……”
而在墨如归的身后,一群黑衣人也默不作声地将目光投了过去,等待着林君竹发落他们最终的归宿。
一时间,林君竹成为了全场目光的聚焦点,被大殿中一群人炽热的目光给盯得头皮发麻。
“涵钰,他们好像除了修竹峰也没有地方住了吧……”
林君竹不是不知道墨涵钰的意思。咸鱼颓宅如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地盘上凭空冒出这么多人的存在。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除了修竹峰之外,也没有地方可以安置这几个人了。总不能把人打包了之后,往云遥的掌门府那边扔吧?
“有的师尊,”在明白了林君竹的意思之后,墨涵钰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这些日子因为要召开除魔大会的事情,莫云宗新来了很多造访的修士。掌门师叔特意开辟出来了一个山头,来专门给前来拜访的修士们休憩打坐。墨言阁的人可以住到那边去。”
“唔,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觉得如何呢?”嘴上说的是你们,实际上,林君竹询问的目光还是只看向了墨如归一人。
“有地方住就好,我不挑的。”
墨如归明白墨涵钰的意思。毕竟耽误人家小两口谈恋爱神马的,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不过……
“不过,老乡啊,”墨如归话音一顿,看了一眼那群正对着他气势汹汹、狂飞眼刀的黑衣人,语气卑微地说道,
“能不能别让我和他们住一起?我怕哪天他们一时冲动,一个上头,你就可能再也见不着我了。”
林君竹:……他的这个老乡,别的不行,但是对自己的实力认知方面真的可以说是很有逼数了。
在确定了这些人不会入侵到自己与师尊的小地盘上之后,墨涵钰笑眯眯地表示自己可以将他们的住宿问题给安排妥当。
目送着那些人在大黑的带领下离开,墨涵钰舒了一口气,伸手就去拉林君竹的衣袖。
“师尊,我们回去吧。”
“嗯。”
眯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终于搞定了这一大摊子的事情,现在的林君竹只感觉到自己身心俱疲。
今天早上起床就被墨涵钰那一下给吓了一跳,然后又被陈寒拉过去尴尬地展示了半天,接着又被墨如归这边的事情闹腾了一通。闹心不已的林君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窝到自己软绵绵的床上去好好睡一觉。
来到了后面的寝殿中,面对着墨涵钰那“想要上床和师尊一起睡”的请求,林君竹抱着自己软乎乎的小被子思考了一下。
回想起之前和徒弟同寝的时候,每次睡醒之后自己的那个翻车惨状,林君竹便果断地掐掉了自己的心软,在墨涵钰可怜巴巴的目光中坚决地回绝了他的请求。
闭上眼睛强行忽视掉墨涵钰存在感强烈的目光,林君竹陷在绵软的床褥中,幸福地睡过去了。
在林君竹睡着之后,墨涵钰蹲在床边上,忍不住默默地用眼神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师尊绝美的睡颜。
随后他猛然想起林君竹睡觉之前那句的“不许蹲在床边一直看”的警告,一时间只得委屈地抿了抿嘴,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师尊变了,他真的变了。以前,师尊明明很宠他的!
又酸又涩地从床边站起来,墨涵钰气哼哼地在寝殿中转悠了一圈。
在溜达到书桌的时候,墨涵钰溜达的脚步猛地一顿,被书桌上的那个木制盒子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那是一个并没有被主人关闭的长盒子,用千年禅香木制作而成,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整个盒子看起来古朴大气,满满的都是历史沧桑的气息。
盒子中装满了一张张写满了字迹的白色信纸。一张半展开的信纸斜倚在盒口处,仿佛是主人离开的太过于匆忙,一时间忘了将信纸收好,将盒子关上。
看着那些信纸上面熟悉的字迹,在看了看装着信纸的木盒子,墨涵钰抿了抿嘴角,一时间心跳有些加速。
千年禅香木,可遇不可求。
这么大一截的禅香木,寻常修士拿到手之后哪个不是精打细算地使用着,绞尽脑汁地力求将手里的木头给利用开发到极致。
哪像他家师尊,这么大的一块禅香木,竟然就直接拿着简单粗暴地雕了个木盒子出来。
光是这一个盒子,可能就贵重地超过上千块极品灵石了。而现在,师尊却拿这个盒子来装他的信……
看着信纸上他少年时一路从稚嫩演变为锋锐的笔锋,墨涵钰之前心中的酸涩感瞬间消失,一股甜意涌上了他的心头。
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微笑,墨涵钰在书桌前坐下,怀着感慨与怀念的目光开始翻看之前的信件。
师尊心里,是有我的。
就在墨涵钰在书房中少年怀春的时候,御兽峰中,苏清看着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她面前的水翰音,以及站在水翰音身后有点慌张的水星河,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水城主说笑了,答应过的事情我怎么会忘呢。你们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最近除魔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我这边实在是有点忙。稍等一会儿,我去后面交代他们几句之后就带你们去找修景。”
闻言,水翰音更不好意思了。
“麻烦您了苏长老。您看要不您给我们个口信什么的,然后我们自己过去也是可以的。”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呢?千万别这么客气。你们等一下啊,就一小会儿,交代完了我就带着你们过去!”
眼看着水翰音父子要撇下他单独过去,苏清脸色一肃,赶忙大义凛然地连声打消了他们的这个念头。
开玩笑,等了这么几天才终于把他们给等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跟着过去看好戏,多亏啊。
苏清努力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飞快地在后面的偏殿中随便寻了个无人的小室。
在语速飞快地给陈寒发了条语音消息之后,苏清努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微勾地又回到了水翰音父子的面前。
“行了,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完了。水城主,那我们就走吧?”
“哈哈哈没问题!麻烦苏长老了,您请。”
这么多年一直求医无果,现下终于有了治愈自己儿子的可能,水翰音激动地搓了搓手,随后一把拖住自己身后不知为何突然愣住了的呆瓜儿子,朗笑着跟上了苏清轻快的步伐。
而被水翰音一路拖住,猛虎前行的水星河盯着苏清微勾的唇角,不知为何地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朝他袭来。
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水星河这么多年狐假虎威培养下来的,宛如动物般灵敏的直觉告诉他,他即将有□□烦了。
第55章
被自己的老爹一路龙行虎步地拽着往前走; 水星河越走心里越虚。
怂唧唧地跟随着苏清的脚步来到了陈寒的耀启峰; 水星河心中的不安感在见到陈寒的那一瞬间全部爆发了。
但是还没有等水星河做出什么动作,他那轻微的挣扎便被水翰音给一把镇压。
用眼神严厉地警告了自己的憨崽不要在这关键的时候捣乱,水翰音走上前去; 将身后的水星河拖到自己的身前; 然后冲着陈寒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陈长老,这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逆子。您看看; 他的情况还能治吗?”
将手搭在了水星河的手腕上,陈寒对着水星河露出了一个沉稳的微笑。
“水城主莫急; 我先看一下贵公子体内的情况。”
用神识在水星河的体内探查了几圈,陈寒对水星河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情况; 他肯定能治。
但是……
“唉; 贵公子这个情况……”
陈寒一脸惆怅地摇了摇头; 语气十分的叹惋。
闻言,水翰音和水星河的心里猛地一揪。哆嗦了一下唇瓣,水翰音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没事的,星儿这个病本就难治,麻烦陈长老了; 我们……”
“非也非也; 水城主莫要着急。”
陈寒晃着自己的脑袋,薄唇吐出了剩下的半句话。
“贵公子的这个情况,我是能治的。”
闻言; 水翰音和水星河猛地一愣。虎目中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水翰音的心瞬间飞扬了起来。
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水翰音颤巍巍地说道,“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啊!”
“就是这个成功率,唉……”
随后陈寒的一声叹息,将对面二人的心又从高空拉入了谷底。
“没事,您尽量治,我们……”
看着瞬间紧张起来的水翰音以及水星河,陈寒弯了弯眼睛,慢悠悠地将剩下的话说完。
“就是这个成功率,也就只有七八成吧。”
“没事的没事的,七八成也挺好……嗯?七八成??!”
水翰音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瞬间就瞪圆了自己的虎目,看向陈寒的目光震惊中还夹杂着不可思议。
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水翰音的声音有些恍惚。
“陈长老,这成功率当真能有七八成之多?!”
“水城主这话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状似不满地板了一下脸,陈寒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眼光不怀好意地在水星河身上扫了几下,陈寒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灵根被毁按理来说是没办法重塑的。但是古语有云‘不破不立,破而后立’。重塑灵根不是不可以,但是这过程可是及其痛苦的。不知贵公子,可否能吃苦啊?”
“能能能,他可以的!”
闻言,水翰音的大手在水星河的肩膀上猛地一拍,随后大声地保证道,“星儿是最能吃苦的,这点苦对他来说绝对不在话下。你说对吧,星儿?”
“嗯,没错,”看着陈寒和苏清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水星河打了个哆嗦,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没错的,我最能吃苦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那你就随我进来吧。”
转身率先走进了屋里,陈寒背对着众人,冲着水星河露出了一个凶巴巴的笑容。
呵,敢对他小师弟玩“强抢民男,以权压人”的那一套,真当他小师弟背后没人撑腰了不成?今天不收拾地这臭小子哭爹喊娘,他陈寒的陈字就倒过来写!
扬手布下了一片静音阵法,陈寒默默地将这场本应当无痛的重塑疗程往上加大了不知多少个疼痛值。
“嗷————”
一声凄厉的惨嚎在密闭的屋内响起,水星河开始了他痛并快乐着的灵根重塑之旅。
这边的陈寒正摩拳擦掌地给他的师弟和师侄报当初的被欺辱的仇,那边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弟睡饱了之后懵懵懂懂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之后开始扭头找人。
“涵钰?”
奇怪,平日里涵钰粘他一向黏得紧,怎的今天竟然不在他床边守着了?
当初不让人家在他床边守着的是他,现在睡醒了之后没看见人心里泛委屈的也是他。林君竹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像极了刚过门的小媳妇,还一个人坐在那里委屈地抿着嘴角。
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林君竹揪着被子问道,“涵钰,你在吗?”
“在的师尊!”
原本在书房抚信感慨着的墨涵钰,在听到林君竹的问询声后赶忙赶了过去。
一脚刚踏入卧房,看着眼前的景色,墨涵钰的心就猛跳了一下。
只见他平日里向来衣冠楚楚的师尊此时将头发完全地散落了下来,满肩的漆黑长发在经历过睡眠之后有些些微的散乱,再配合上林君竹刚刚睡醒,还有些懵懵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意外的软乎。
像是一块刚刚蒸出锅的大米糕,又软又暖,还散发着惊人的甜意。光是闻上一口,整个人就开心起来了。
墨涵钰小心地吞了口口水,手脚轻缓地走进了林君竹的身边,声音十分的温柔。
“师尊,我帮你束发?”
“嗯。”
虽然不知为何,但是在看到墨涵钰身影出现的那一瞬间,林君竹之前心中涌动的烦躁就平息了下来。
特别是当墨涵钰提出要帮他束发之后,一股不可忽视的愉悦感从林君竹的心底层层泛起,一点一点地弥漫上了心尖。
将这愉悦简单粗暴地归结为无良师尊对他可怜小弟子的压迫所带来的快感,林君竹在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墨如归那张憨憨的脸。
在去看与颓宅之间犹豫纠结了一会儿,最终林君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那个憨憨老乡,决定前去探望一下。
而手中握着师尊的如墨长发,原本心里还美得直冒泡的墨涵钰在听到林君竹的询问之后顿时开心不起来了。
旖旎的气氛瞬间消失,他委屈地说道,“……那,那我和师尊一起去吧。”
摸了摸徒弟的头,林君竹实在是压不下心底的那股莫名的负罪感。于是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随后开口向墨涵钰试探地问道。
“嗯……回来给你炸糖糕?”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师尊可不能反悔!”
看着瞬间眼神明亮起来了的墨涵钰,林君竹不由得有些发愁。
这么好哄,以后可别被人给骗过去了才好。
并不好哄,只在林君竹面前才这么乖的墨涵钰并不知道自己师尊脑子里正在为他日后的安全担忧。他只是乖巧地笑了笑,然后将出行的一应事情给准备妥当。
“唳——”
一声高昂的鹤唳声响起,云霄驮着背上的两人,向着被规划出来安置外来修士的丰云峰快速飞去。
丰云峰上,刚刚落地的林君竹还没来得及找到墨如归的身影,就被身后一个惊喜的声音给喊住了。
“林师兄?!”
林君竹闻言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俏丽脸庞。
眉头微皱地在记忆中搜寻了许久,林君竹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安雅?”
“嗯!!”
看到林君竹成功地将自己认出,安雅开心极了。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安雅的笑容一片明媚。
前面两个人站在那里开心相认,林君竹身后的墨涵钰见状却心里酸得不得了。
强势地插进了两个人的中间,墨涵钰看着在自己师尊面前笑得明媚灿烂的混世小魔女,皮笑肉不笑地和她打了声招呼。
“呦,这不是安道友吗?真难得啊,很少见你笑得这么灿烂了。”
见状,安雅脸上的灿烂笑容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了一个假兮兮的笑容。
“呵,这就不劳墨道友关心了。既然这么关心别人的笑的话,墨道友下次再出门历练的时候多笑笑可好?整天那副阴沉沉的样子可是吓人的很呢。”
根本不憷墨涵钰的示威,安雅呲了呲牙就当场怼了回去。
“嗯?涵钰当年出去历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林君竹一直对自己徒弟当年出去历练,不在自己身边的那两年好奇的紧,但是奈何无论他怎么问墨涵钰都避重就轻地的描述。
现如今安雅又提及到了当年的事情,林君竹的好奇瞬间涌起。
眨着眼睛,林君竹将自己求知欲满满的眼神看了过去。
“安姑娘,你能具体地给我讲讲吗?”
“当然没问题啦,既然林师兄想听的话,那我就好好地给你讲讲当年墨道友做过的事情。”
无视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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