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嫡女-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儿守住院子,冬儿也留在府中,明儿再到西跨院去瞧瞧,缺了什么就叫乔总管再置办,定要将院子收拾得停当才好。”
虽说慧安还不确定沈峰会不会到府中来住,但是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妥当,免得到时候礼教不周,先就留个不好的印象了。
大辉每年年底,各州府县的官员都要进京奏事,同时也朝贺新年。这回沈峰进京怕也是因此。也不知是否带了家眷,慧安又想着不知沈峰都有什么家人,好不好相处,一时倒有些局促不安,不知该作何准备。心想着,要是方嬷嬷在就好了,这些事方嬷嬷总是比自己要想到周到的。
她坐下又思虑了一会,想着沈峰亦是北方人,吃食上起码不会有什么差异,便又吩咐秋儿交代大厨房准备些寻常糕点,再多采办点稀罕食材备着。又想了想,点了几样京城贵女们平日爱吃的零嘴,吩咐春儿亲自去各大酒楼、糕点铺子采买回来。又忙着叫夏儿将橱柜打开,挑来挑去选了明儿要穿的衣服,这才静侯翌日的到来。
到了傍晚,慧安一时无趣,正跟冰月学着打络子,却见秋儿一脸沉郁地从外头进来。慧安瞧了她一眼,知道这丫头是个压不住话的,便也没理会她。
果然没一会,秋儿便蹭到了近前,气呼呼地跺了跺脚,道:“姑娘知道今儿在仙鹤楼那个混人是谁吗?”
慧安倒是一点也不奇怪秋儿会叫人去打听那人身份,闻言一笑,扬了扬眉没有吭声。
秋儿见此,没好气的道:“看来姑娘是真不在意了,可奴婢这心里却是不好受。要说那人还真有些来头,竟迁是个侯爷,他是静敏长公主的儿子,皇上封的什么靖北侯。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姑娘,你说他怎么就……怎么就那般没个体统呢?不行,奴婢才不管他侯不候的,定要想个法子替姑娘出口气不行。”
慧安闻言这才恍然,怪不得她瞧着那人面善,可不,他那眉心的美人痣和静敏长公主倒是如出一辙呢。
也难怪这人找不到媳妇,就这股子胡闹的劲儿,估计不出一日满京城都知道他那脾性了,长公主要想在京城给他寻门亲事,只怕更难啊。谁家的嫡女不是宝贝,岂会嫁这么个混人,长公主除非直接请了圣旨赐婚,叫人家不得不嫁女,不然……秋儿就一小丫头片子,又不可能真将那钱若卿怎么着,便也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天色一黑一亮,眨眼便到了来日的清晨,慧安一早便收拾妥当,带上春儿和秋儿登上马车便直奔西门。
因沈峰不知她会前往接人,而慧安又从未见过沈峰,怕路上再因互不相识错开了,故而慧安还特别吩咐乔管家将马车上沈府的标志挂在了显眼的位置,这才算安了心。
马车很快便出了城,直奔十里亭,因时辰尚早,故而从城门到十里亭的官道上人却也不算多。一路马车跑的飞快,前日的积雪还未融尽,田间她头仍旧白茫茫一片,瞧着倒也别样舒心。慧安推开车窗,吹着凉风,心里一片清明。待到了十里亭,秋儿二人打先进了亭子,收拾一番慧安才下了马车。
十里亭是指乡间古道供行人避风雨,纳凉御寒及歇息的凉亭,京郊的十里亭也就修缮的更加整齐干净一些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石亭旁边倒是有几颗老槐树,因是冬季光秃着树干,积雪将融未融,在阳光下向下滴着透亮的水珠儿,一旁的糸马石已被磨得泛光,犹如玉砌一般。
慧安坐在亭中,一面瞧景一面不停向西面的官道上张望,不时便会有鲜衣怒马之人经过,但却未见有似沈峰身份的人或马车经过,慧安进了亭子便吩咐老赵将马车停在了路边,料想若沈峰经过定然能瞧见那马车上的标记,却也不怕会错过,便捧着手炉不再焦急。
谁知她沈峰还没有等来,却倒等来了一个昨天还被秋儿挂在嘴上大半日的人物。
且说慧安正赏景,便见官道东面打马奔来几人,一个穿亮紫色的五彩绣宝相花劲装,翠蓝色圆领内衫的公子打马跑在最前头,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四五个仆从打扮的小厮。
因这几人皆骑高头大马,马蹄声又落的急,故而慧安便扭头瞅了一眼。又见那打头的公子穿戴实在鲜亮便多瞧了一眼,这一看倒是又留意到了那公子身下的马儿,只见那马不光高大健硕,奔跑起来犹如闪电,更有它长的异常漂亮,是匹罕见的花色马。毛色竟呈五花色纹,而且那马的鬃毛还被修剪成了花瓣形状,奔跑起来鬃毛飞扬,异常惹眼。慧安正瞧的带劲,却见那马不知怎地,竟突然嘶呜一声,不受控制地暴跳起来。
那公子拉马技术极好,可马儿却不知怎的竟越来起狂躁,嘶呜着癫狂着摇动身体四下狂撞,许是瞧马儿不对劲,那公子不再执着控马,先一步半吊在了马侧,待马儿甩身之际跳了马,在地上滚了两下,便吆喝着叫小厮们去追马。
那马儿将人甩下后奔了一段竟直直向慧安这边奔来,转瞬间到了跟前儿,秋儿和春儿本还瞧的好玩,正一言一语地指着那马说笑。见马直冲这边而来吓了一跳,忙护着慧安出了亭子往一边躲。
那马到了厅外却未再急冲,只将右边脑袋不停往亭边的一颗槐树上蹭蹭了两下却又急躁地拿头去撞树,那样子还真是瞧着骇人。
“姑娘,他这马是怎么了?不知知疼的吗,怎拿头撞死啊!” “姑娘咱们还是躲躲吧,别再被这马撞了才好。”秋儿和春儿一言一语刚说完,那马儿的主子便赶了过来,秋儿望过去登时便啊地一声大叫,气恼地道:“怎么是他?
慧安望去也是一愣,那穿戴鲜亮的公子可不就是昨儿那钱若卿嘛。
他今儿虽是穿了一身劲装,未曾佩戴那一堆吓人的香囊,但身上打扮却依旧不敢恭维,通身的锦衣自不必提,那头上竟扣了个明珠发圈。说白了就是东珠串成的发圈,那东珠起码有二三十粒,虽没昨儿那颗大,但也颗颗饱满,更难得的是大小还出奇的一样。慧安算是明白了,这人和他那姓氏一般,对自个儿的装扮也是要处处奉行一个钱字的。
只那钱若卿倒似很宝贝那马儿,一脸心急,未曾住慧安这边看,便直奔那发狂的马儿而去。倒是几个小厮见他住上冲,吓得忙将人拉住,劝道:“爷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小的们怎么跟夫人交代啊。您且先歇着,咱们定将胭脂给您安抚住。”
那小厮刚拉住钱若卿便被他劈头盖脸地一巴掌拍开,喝道:“什么三长两短,爷就那么不济事?少跟爷显摆能耐,赶紧给我闪开,要是爷的胭脂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爷就去跳井殉情去,到时候瞧母亲饶不饶你们。”
那小厮哪里敢真放手,死拉着他,冲另外一个胖小厮使了个眼色,那胖子领了意取了绳索飞忙地挽了个套马圈,便冲发狂的马甩了过去,他人虽胖,动作却不马虎,竟一套一个准。
几个小厮倒似都会些拳脚功夫,见他套住惊马,忙都上前帮忙。马儿受了惊,又被如此折腾岂能不疯狂挣扎,顿时便乱踢乱跳起来,钱若卿见此大惊,伸手便冲扭着他那小厮腋下探,小厮似很怕他这拍,登时丢了他便退出老远。钱若卿已是一个闪步,跳上了马,一面拉马一面道:“赶紧给爷捆住它别让它给爷跳残了。”
有他拉马,又有几个身手不错的小厮帮忙,很快便将那马四肢上套,待钱若卿跳下马背,几人同时一用力,那马便发出一声巨响躺倒在地。
钱若卿这才松了口气,蹲在地上检查了半晌,也没弄明白那马是怎么一回事。最后只好吩咐那胖小厮回城去抓个兽医过来,自己则抚摸着那马的鬃毛,不断冲那马儿说着话,瞅着却是焦急不已。
慧安已在一旁瞧了半天,见马已被制服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不由冲秋儿眨巴了眨巴眼睛,悄声道:“你不是想报仇吗,瞧你家姑娘的。”
她见秋儿眼睛一亮,便款步绕过小亭往钱若卿那边走,笑着道: “公子不知你这马儿怎么了,我却是知道的。
钱若卿闻言抬头,正瞧见慧安举步而来,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后,为她镶了一层柔和的金光,眉目娇嫩艳丽,直晃人眼。慧安今日因要接沈峰,故而特意装扮了一番。穿着一件烟柳色的银错金海棠织锦短袄,下着浅碧色轻柳软枝束腰长裙,披着银狐毛月白斗莲,头上绾着如云的朝月髻,上只别了几朵娟秀小巧的海棠绢花。既清新又不失富贵,整个人瞧着犹如一支白玉兰花苞一般,明媚之极。
她见钱若卿只瞧着自己不说话,便就又上前两步在马儿身边蹲下,钱若卿这才扬眉一笑,满眼兴味地问道:“是你啊,你倒是说说胭脂是怎么了?若说的好我送你千金以作谢礼。”
慧安闻言无话,只道这可真是活生生的散金公子,一掷千金啊。她由不得白了钱若卿一眼,道:“谁稀罕你的金子,我就是着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才忍不住帮你一回而已,你这人怎就那么俗呢。”
说着还若有所指的将钱若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钱若卿倒也不恼,反倒往前凑了凑,笑得一脸讨好:“沈姑娘请说,要是沈姑娘救了我的胭脂,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允。”
这钱若卿说起来年纪已是不小,这般讨好卖乖宛若小孩,登时便叫慧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退了一步,这才一本正经地道:“你这马是中了邪了!”
听慧安知晓这马发狂的缘由,众人本都盯了过来,哪想慧安竟吐出这么一句来。别说钱若卿,连秋儿两个也愣住了。
却听慧安道:“你瞧你这马儿,无缘无故的突然发狂,还癫狂地自残用脑袋去撞那树,不是中了邪是什么?钱公子不是京城人可能不知道,这西郊当年圣祖爷攻城时可死了不少人呢,就草草地埋在了那头的山坡下,阴气是极重的,晚上这边常能瞧见鬼火呢。你这马儿方才还好好的,突熬癫狂定是被阴气给冲了。”
这年头一般人都信鬼神之说,也轻易不会说鬼神之事,众人本还一脸诧异,听慧安如此正儿八经地一说,再见那胭脂虽被绑缚了四个蹄子仍旧不停地抬起头住地上砸,就又信了几分。只觉还就是这么一回事,这马的表现和人中了邪却是一般的。
登时那方才拦住钱若卿的小厮便面色一变,问道:“那依小姐看该如何是好?”
慧安见钱若卿不语,面上神情也没什么变化,也不知心里作何想,便欲再说两句加把火,见他那小厮上了钩,倒是心头一乐,道:“我倒是见一道人做法给这中邪的马驱过邪,既敢断言胭脂是中了邪,便有法子将它安抚下来。就是不知钱公子信不信的过我,能否容我一试了。”
钱若卿见慧安双眼晶亮地瞧着自已,岂会不如了她的意,登时便扬眉道:“我当然信的过小姐了,再者说了,小姐就在这里,如若使了法子胭脂还是这般,那我可少不得要请小姐去我那府上坐上一两日了。”
慧安闻言一笑,明眸犹如天上星光一般闪烁一下,道:“可以。”说着便起了身,冲那小厮道:“我瞧那马袋中像是装着一只斧子,小哥可否帮我取来?”
小厮闻言见钱若卿点头便飞快地将那斧子抽出递给了慧安,慧安接过,却道:“一会子我施法你们可都不能打搅,这法术若是被人打断却是不灵了的。”
钱若卿怎会瞧不出慧安是故弄玄虚,只怕是有意要作弄自己,只他实在好奇这小丫头要作何,故而才事事应下,听慧安如此要求一点都不意外,点了点头。
慧安这才吩咐道:“你们都到那边树下,不能太过靠近,这法术会受阳气影响,太多人围在这边可是不行。”
见秋儿和春儿许是怕那胭脂伤了自己欲要阻止,慧安冲两人丢了个安抚的眼神,两人这才随着钱若卿等人挪到了树下。
慧安这才闭上眼睛唧唧咕咕装模作样地念叨了半晌,接着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地上不停踢腾的胭脂便冲了过去,她一把拽住胭脂那漂亮的鬃毛,左手揪住,右手挥起斧头便住上割,割下一缕便扔一缕,眨眼功夫便将那漂亮的五瓣花的鬃毛给生生割的见了皮肉。
钱若卿本还一脸有趣地瞧,见慧安一斧子下去竟割了胭肪的鬃毛登时便傻了眼,可他一愣之下便觉奇怪。
胭脂是匹烈性马,又甚是爱美,平日那鬃毛都不叫除了他的第二人碰的,但慧安如此割它的鬃毛它竟一点动静都没,而且方才它还暴躁不安地用头不停撞地蹭地,这会子竟真安生了不少,这实在是叫他诧异不解到了极点。
他这一诧一愣,再回过神时慧安已然将胭脂的鬃毛给割了一遍,正在进行第二轮的屠戮,再喊停却已是晚了。这便只能面色发黑地眼睁睁瞧着慧安将他辛苦一日才修剪出来的鬃毛给三下五除二地剃个精光。
慧安将胭脂的鬃毛剃光,这才满意地瞧了瞧地上躺着的秃马抽了斧子,拍拍手笑着瞧向钱若卿:“公子瞧瞧,我说的没错吧,胭脂果真是中了邪呢,这不,经我做法已然好了呢,公子可着人将这捆绑的绳套取下了。”
钱若卿闻言,瞧了瞧一地飞扬地马毛,地上躺着的丑马,还有那站在马儿旁边笑靥如花灿烂的慧安,登时心里真真和慧安昨儿那感觉一模一样。
只剩下四个字:该哭该笑?
078给力的舅父一家
跟着钱若卿的那几个小厮们这会子也回过神来,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瞧瞧笑容灿烂的慧安,再瞧瞧一脸哭笑不得的自家公子,那本能塞进核桃的嘴巴登时就连鸡蛋也塞得进了。
要知道公子爷生平就三个爱好,一乃宝马,二乃美人,三乃银子。那马可是排在第一位的,爷的宝贝胭脂那可是跟了爷七八年了,何曾出过一星半点的意外,整日里都是爷亲自照看,刚得这马那会子爷可真是只差没睡到马棚去了。
如今惯养得除了爷谁都不让骑,说句中听的话,在家就是老爷夫人那也从未曾得过爷如此孝敬啊。想当年那秋琪院的问筠丫头何其得宠,最后还不是因为一句话没说好,竟敢说洗了毛的胭脂像大花老鼠丑死了,这便被爷扔出了府。
今儿且不说这不知从哪里冒出了的姑娘竟把向来不叫人靠近的胭脂剃成了秃子,这爷的反应也实在不对劲啊,这竟没有发火的迹象呢。
小厮们想着,慧安已走到了树下,眨巴着眼睛道:“瞧,我这可是如诺治好了胭脂,钱大公子乃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说过的话应该不会忘的哦。”
见慧安笑得一脸古灵精怪,映着一张娇嫩的脸蛋儿,犹如挠人心窝子的调皮猫儿,你对她发火实在不忍心,你若任她挠下去,只怕自己就得郁结而死。
瞧着这样的慧安,钱若卿心中实在激不起什么怒火来,便也站着扬眉一笑,笑得那个风情万种,凑近慧安道:“那依着沈小姐的意思,要我如何方能谢您这救治的恩情呢?”
慧安瞧他笑得两排牙齿白森森,忙往后退了下,呵呵着道:“其实也不用如何,昨儿我和公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今儿我这也是举手之劳,公子莫不如看在胭脂如今已经好了的份上,原谅我昨儿的失礼之处,咱们就此两清如何?”
钱若卿闻言挑了挑眉,却道:“两清?那怎么成!昨日本就是我出言无状这才得罪了小姐,这可是我的不对,当时一得知小姐的身份我这心里就悔了,那个过意不去啊。正想着改日必定要到侯府拜访,亲自给小姐道个不是呢,没承想今儿小姐便在此救了我这胭脂。”
他说着深情款款地瞧了眼地上躺着喘息的胭脂,道:“小姐可能不知道,这胭脂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没了胭脂我真是食不知味,生不如死。今儿小姐救了胭脂,那和救在下一命可真是没有两样。这俗话说的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小姐瞧瞧,我这也算是貌若西子、身如青松、风度翩翩、英武不凡、玉树临风、富甲一方……”
钱若卿在那边口若悬河,慧安这边已是傻了眼。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要再叫他说下去她还要不要活了?慧安面色登时通红,发现自己压根就不该和这人来什么口舌之争,这就是个没皮没脸的,完全不能用常理猜度的。
慧安当即便沉着脸转了身,倒是秋儿又气得面色涨红,挥着拳头就要往钱若卿身上砸,钱若卿灵巧一跳便闪过了秋儿那拳头,斥道:“凶丫头,你这可不好,会吓坏人的。哎,沈小姐怎么走了,我这还没说完呢。”
听到身后动静,慧安这才回头瞪了秋儿一眼,秋儿不甘不愿地甩了下手挣脱钱若卿,朝慧安追去。
谁知她们刚走两步钱若卿便堵了上来,死皮赖脸地道:“沈小姐莫气嘛,打个商量,你瞧我那胭脂如今已累得气喘吁吁,只怕是牵不回城里去了,能否借府上马车一用?叫胭脂躺上去,改日我定赔给小姐一个更大更好的马车,亲自驾车给侯府送去。”
秋儿一听竟要用自家小姐乘坐的马车运马,登时火气又蹭蹭的冲,怒道:“谁稀罕你的大马车,我们府的马车你休想动,再者说了马车是坐人的,你用你那一双……眼睛瞧瞧,塞得下那马吗?”
钱若卿却面容一变,沉着脸一挥手,道:“怎么就装不下了?将那车篷拆了便是!你这丫头馁是没同情心,小的们,给爷拆车!”
慧安瞧向钱若卿,见他板着脸吆喝得大声,但那双晶亮的眼眸却在斜瞥着自己,眸中哪里有半点的凶恶样?那神情倒不像是真的要拆侯府的车,而似一个撒泼耍强专以逗弄人为乐的大魔王。慧安再瞧那几个翻着白眼,半晌才往马车去的小厮还有什么不明白,再看看被吓得一脸戒备冲至马车前张开双臂护小鸡一般的秋儿就更觉无语望天了。
“这是我们侯府的马车,我看你们谁敢折!”这边秋儿正满脸凶悍地瞪着走过来的小厮。那边官道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忽促的马蹄声,慧安尚未来得及回头去瞧,便听一声粗狂的声音怒喝道:“他娘的,是哪个敢拆俺沈家的马车,敢欺老子侄女!”
声音未落,人已至,慧安愣了一下这才心一阵狂跳转过头去,但见五匹高头大马已嘶鸣着护在了秋儿前头,其上是五个相貌不一,年龄不等的男子。
那开口的人是个瞧着有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他身形高大,又长得健硕,骑在马上就如一座大山,长相虽不英俊但也端正,国字脸宽下巴黑皮肤,粗眉小眼,目光精悍,通身上下有胆杀伐之气,叫人不敢因他穿着布衣而心生轻视。
那人似察觉到了她打量的目光,这便瞧了过来,对上慧安的眼不由面色一变,闪过些许追忆和动容之色,眼中似也有痛涩之意,接着才憨实一笑,道:“侄女莫怕,有舅公在倒要看看哪个敢再嚣张。”
慧妥眼眶登时便是一润,吸了下小鼻子勉强福了个身。
沈峰已扭头瞧向了钱若卿,嘿嘿一笑,便将大手一挥,大喝道:“小子们还愣着干啥,没瞧见你们妹妹都被人欺负了吗?给老子上,哪个动作慢了回去给老子跪搓衣板!”他一言一落,登时犹如下了军令一般,身后那四个青年应声下马这便向钱若卿那几个小厮冲去,眼见这就是一场血斗。
秋儿和冬儿早已是傻了眼,倒是慧安一愣之下忙欲解释,谁知她还没上前,却见钱若卿呵呵一笑,大声道:“且慢且慢,误会误会啊!我和沈小姐实乃是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舅公何必当真呢。舅公不认识我了呢,我这可是一直记挂着舅公呢。”
他说着已到了沈峰马下,沈峰瞧了他一眼,骂道:“哪个是你舅公,要你记挂?长的跟个竹竿一样,莫和老子攀扯坠了老子威名!老子不认识你,你少套近乎。”
钱若卿闻言却是一笑,又凑近了两步,呵呵着道:“舅公不记得我了,当是还记得水月楼里的海棠姑娘吧?舅公与在下实乃是同道中人啊,且莫叫大水冲了龙王庙。”言罢又小声的道:“嘿嘿,那日我可是替舅公垫了五百两银子呢,这要是叫沈小姐这小辈知道舅公逛窑子竟忘了带银子,嘿嘿……这传扬出去只怕会坠了舅公的威名,舅公说是吧?”
沈峰闻言目光一锐警告地瞪了钱若卿一眼,这便翻身下马,拖上钱若卿便往官道上走,一面还冲慧安一笑,道:“舅公和这小子有点事说,侄女莫急。”说着拉了钱若卿便走,那钱若卿已是身量极高,沈峰竟生生比他还高出一头,偏又五大三粗的拎着钱若卿,就如抓了只小鸡崽。两人站在路边不知嘀咕了什么,没一会便和和气气地回来,那亲密样儿只差没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这回钱若卿倒没再难为慧安,只嘿嘿一笑,道:“既是沈小姐和舅公久别重逢的日子,我就不多打搅了,告辞告辞。”这便带着几个小厮,解开胭脂蹄子上的绳套,安抚了胭脂几下,牵了马往官道上而去。
慧安见此倒是追了一步,扬声道:“喂,你那马最好用棉布缠了右眼再骑。”钱若卿闻言却也没有回头,只抬手挥了挥便带着小厮们越走越远了。慧安这才忙走向沈峰,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见礼道:“安娘拜见舅公。’
沈峰忙上前一步扶起她,笑道:“好好,你这孩子怎么都这么大了,长的真是像清姐儿,像啊!”说着眼眶便是一红,偏了下头,这才道:“孩子,以前是舅公犯了混,没能替你想的周全,这些年竟因些旧事,就对你不闻不问,叫你受了委屈,吃了苦头。我这……我这真是猪油蒙了心,对不起父亲和清姐儿啊。你莫怪舅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