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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渣男从良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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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孝成瞬时满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盯着近的好像要吻上的沈方良,一脸不知所措,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方良“咯咯”笑了起来,又重复了一遍,道:“脱衣服。”
江孝成又囧了。
江孝严敲了敲弟弟江孝成房间的门,却发觉没有人应声,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回想方才得到的消息,沈方良来看自己的宝贝弟弟后就一直没出来,那么这两人应该是在房间里的。
江孝严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只听“咯吱”一声,门开了,江孝成有些惊讶的道:“大哥?”
江孝严敏锐的发现江孝成衣衫有些不整,内衣像是匆匆穿上的,腰带都没系好,外衫未着,而就在江孝严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一个脑袋从门侧伸了出来,却不是沈方良是谁。
沈方良也只穿了内衫,有些微的凌乱,看到江孝严,很自然而定抱住江孝成的胳膊,把脑袋江孝成的肩膀上,道:“大哥有事儿?”
江孝严一愣,道:“大哥?”
沈方良很自然而然的道:“是啊,大哥,我和孝成要成亲了,以后自然要改口叫你大哥。”
江孝严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一划而过,但是面上人就泛起了一个温和欣慰的笑容,道:“真的?太好了。”
江孝成脸色再次涨红了,讷讷不知所言,倒是江孝严扫了眼抱着江孝成胳膊的沈方良,道:“看来我来的不时候,不打扰你们了。”言毕做了个玩笑的告退手势,转身离去了。
江孝严转身离开,江孝成关了房门,沈方良看到地图上江孝严的名字已经远去,变微微舒了口气,然后拉住江孝成的手腕诊脉,用真气探入进去,发觉玉龙真气已经平稳了很多,便笑道:“行,你体内的玉龙真气平稳了许多,看来只要以后慢慢用九转真气中和玉龙真气,你的疯病慢慢就会痊愈的。”
方才二人在房中以九转真气和玉龙真气相互交融,坦诚相见,运功良久,倒是让江孝成很是羞涩,此时见到沈方良笑颜在侧,竟是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沈方良的脸颊。
沈方良想都没想,回收就是一个耳光,正中江孝成的脸颊,不过片刻之间,一个红红的掌印就在江孝成的脸颊上浮起来了。
江游氏气哄哄的往在园子里走,一边走一边有些尖厉的抱怨,道:“这个混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侯爷迷得五迷三道的!来历不明,身世不清,怎么能留在侯爷身边!”
江游氏孤身一人,一边抱怨一边向和幼年玩伴阿曲约定了的地方走,走至一半,却看到一个一身漆黑的人很是眼熟,脱口出叫道:“阿曲?”叫完再定睛一看,却发现自己叫错人了,眼前人只是和阿曲有些相像罢了,江游氏有些尴尬,正待说些什么,那个人影却突地扑了过来。
江游氏喊都喊不出来,脖子喉咙声带就直接被扯断了,瞬时鲜血喷洒。
那个黑影扑在江游氏的身上,就着那撕裂的静脉,大口大口的吞噬着那流出的鲜血。
半响,那黑影站起身来,颇为优雅的扯出一块巾帕,擦了擦满是鲜血的脸孔和双手,舔了舔牙床,那黑影轻声重复着一个名字,道:“沈方良……沈方良……”
黑影的身后,几个跪着的黑披风男子静默不语,知道黑影出声道:“阿曲,把尸体处理了,还有,把后事料理干净。”
跪着的几个黑披风男子中的一个,被黑影称作“阿曲”的男子,静静道:“是,主人。”声音平静,没有半分波动,仿佛方才被撕裂了喉咙吸干了鲜血此时睁大了眼睛躺在地上的男子与他没有半分干系一般,好像那个人并不是他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友。
江白氏领着江松和郑司逐一验看已经铸造好的一批峨嵋刺,问道:“都验过了?”
江松跟在身后道:“我与郑管事、钱管事都分别验过,东西过硬,没问题。”
江白氏点头,看向那座沈方良“送的”铸造炉,现在放置在江家祖传的铸造炉旁,两个倒是凑成了一对儿,江白氏喃喃自语道:“这炉子还真是管用?”
“我说了管用自然管用。”沈方良清脆的声音响起,江白氏眼前一花,只见前一刻还不见身影沈方良下一刻已经站在自己身前。
江白氏一皱眉,就像开口叫钱易,想询问这个老管事怎么把沈方良就这么放进铸造室了,但是沈方良似乎看出来江白氏的想法,挑眉道:“不用叫钱易了,老太爷你应该清楚,我若内力恢复,钱易挡不住我。”
江白氏活到这把年纪,武功虽然不高,但眼界还是有的,也知道武功练到了沈方良这个境界,确实如沈方良所说,钱易是拦不住的,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微微有些阴沉,道:“不知道沈少侠来此有何贵干?”
沈方良扫了眼自己那做现在彻底贡献出去的铸造炉,有些肉疼,随手从身前扯过一把铸造好的峨嵋刺,弹着那闪着寒光的锋刃,沈方良道:“这批东西你打算让谁押运送到飞鹰堡去?”
江白氏还没说话,郑司已经上前一步,道:“是在下负责押运。”
沈方良放下那把峨嵋刺,道:“换人。”
郑司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怒道:“沈少侠你什么意思?觉得郑某守不住这批峨嵋刺?”
沈方良淡淡道:“你守不住,如果有一个和我不相伯仲的高手要劫这批东西的话。”
郑司气得脸色发青,但是却咬住牙没反唇相讥,他虽然生气,但是他也明白若是真有如沈方良一般的高手来劫货,他确实守不住,但是,天底下和沈方良一般的绝世高手有个啊!难道这个年代绝世高手都有满大街跑一抓一大把了吗!?
郑司气得说不住话来,江白氏的眼神倒是有些深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开口道:“沈少侠的意思是说,要找一个绝世高手来押运这批货物?现在整个名剑山庄里堪称绝世高手的可是只有沈少侠你和孝成两人……”
“错了。”沈方良打断江白氏的话,道,“错了,不是两人,是三人,不是还有你大儿子吗?”
江白氏一怔,随即立刻道:“不行!你说让孝严去押送这批货物?不行!……”虽然还没搞清楚自己大儿子此番回来的目的,但是江白氏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不可信,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江白氏就觉得有一种窒息的错觉,胸腔里隐约有一阵剧烈的痛楚在翻腾,但是江白氏咬了咬牙把所有的一切都咽了回去,僵硬的脸色几乎于面无表情。
也许是看到了江白氏的脸色,沈方良微微叹了口气,道:“不是说你大儿子,我是说阿傻,让江孝成去押这批货,我留下来。”
江白氏又是一怔,道:“你留下来?你留下来这是……”
沈方良笑了,摸着腰间的宝剑的剑柄,道:“我当然要留下来了陪你的大儿子,不是我难道还是江孝成吗?他可不像我。”
郑司此时忍不住冷哼一声,道:“像你什么?”
沈方良笑着道:“江孝成可不像我这么心狠手辣啊。”别忘了,我可是个渣男啊。
江白氏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眼神闪动,半响,他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出去,我有话和沈少侠单独谈。”
江松应命离去,郑司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到底不敢违抗江白氏的命令,行了礼,也转身离开了,此时铸造室正在验收新铸造的兵刃,所以并没有什么工匠,等到江松和郑司带着人都退了出去,就剩下江白氏与沈方良两人时,江白氏才开始试图把话挑明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方良看着江白氏,收敛了点儿神色间的轻佻,道:“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江白氏的眼神有些动摇,有些颤抖,但终是恢复成一片决绝,道:“说说你的法子。”
第118章
江孝成微微皱眉,道:“我亲自去?”
江白氏道:“是,这段时间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前段时间那群黑衣人显然是冲着我们名剑山庄来的,本来押送这批峨嵋刺应该是郑管事去,可是现在的情势,只怕郑松挡不住那些在暗处的敌人。”
江孝成世家子弟,束发受教,忠孝节义是渗透在骨子里的,对自己内父的吩咐自然是不敢违背,点头道:“阿父你说的是,只是我若是离开了,阿父一人在家,若是那些来袭之人声东击西又如何?我与钱管事检查过那些尸体,这些人都是药物培育而成的药人,能驱使这批药人的一定极为善于用毒,只怕防不胜防,我就这么离开,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是还有我嘛。”一个闪身,沈方良从屏风后面闪出来,坐在江孝成身侧,道,“我在名剑山庄守着,你担心什么?”
江孝成看到沈方良出现倒是一愣,转头又去看江白氏,却发现自己阿父神色如常,对沈方良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似乎一点儿都不惊讶,这倒是让江孝成颇为讶异,要知道自从沈方良出现以来,江白氏似乎就对沈方良没什么好感,什么时候阿父对沈方良亲近到可以让对方在自己卧房里留下来听他们父子两的私人谈话了。
似乎看出了江孝成的疑惑,江白氏道:“方良和我说了,他答应和你成亲了,那从今以后他就是自家人了,可以信得过的。”
沈方良搭话道:“是啊,家里交给我,别忘了我也会炼药救人的,会下毒害人的不一定精通药理,可是会炼药救人解毒的一定比会下毒的人更懂得毒药,所以有我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话倒是在理,但是江孝成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扫了眼自己的老父和沈方良两人,江孝成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好了!”一拍桌子,江白氏作色道,“这事儿就是这么定了,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江白氏这一发火,江孝成急忙低头行礼,道:“阿父莫怒,孝成听话便是。”
沈方良看着这一幕,眼眸流转,倒是不知道想了什么,神思有些悠远。
从江白氏卧房出来,江孝成神色微敛,眉头微皱,回到自己的卧房后,江孝成对身侧正在打扫的下人道:“去把郑管事叫来。”
下人领命而下,片刻后,敲门声响起,江孝成以为是郑松来了,却有有下人的声音出来道:“大少爷!”
江孝成急忙起身,看到江孝严迈进屋子,道:“大哥。”
江孝严挂着温和的笑容,很是有几分调侃的神情,道:“恩,小弟要成亲了,看来我以后不能随便推门就进了。”
江孝成被调侃的有些脸红,忍不住道:“大哥,别笑话我了。”
江孝成挑眉笑道:“这怎么算笑话?沈方良身手不凡,会是你的好帮手的。”
说道沈方良,江孝成的神色却是微微黯淡下来,江孝成见状,有些奇怪道:“怎么了?”
江孝成强笑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自幼遵循礼仪之道教养长大,感情内敛,对沈方良则是因为种种因素,不自觉的情根深种,却也知道沈方良对自己也许并不是怀有同样的感情,他不善表达,只是会不断的掏出一切来给沈方良看,证明自己的真心,即不懂得怎样巧取也羞于和其他人讨论感情之事,但今日他确实心中有许多情绪在流转,而他的兄长是他的亲人,又与阿父不同,与长辈总是有许多事情不能畅所欲言的,但是与同辈却是可以倾吐心事,所以江孝成犹豫了下,道:“大哥,你觉得方良如何?”
江孝严听到这话,却是有些奇道:“怎么了?你家方良你不是宝贝的不行不行的吗?怎么这回倒是问我他如何了?都要成亲了,你怎么会到问起这个了。”
江孝成道:“我……我不是活方良如何,方良很好,他……”说道沈方良,江孝成脸上有了一种别样的光彩,道,“方良卓文不群,特立独行,他做事情果敢坚断,敢作敢当,潇洒自若,我生平几乎从未见过像他那样任性又不恼人,坏脾气却又不无理取闹,总之就是可爱可亲可敬……”
江孝严急忙抬手做不忍听状,道:“打住打住,看你这个一脸痴迷的样子,把他夸得都想一朵花一样了,还需要问我他如何吗?照你这样的说法,在你眼里,他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听到江孝严这话,江孝成本来有别样光彩的眼神又微微黯淡了,神色渐渐归于平静,道:“我……方良不喜欢我,我知道他不是我喜欢他那种喜欢我,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要和我成亲,大哥,我不是个傻子,有些事情,阿父和方良,不对劲儿的地方,我感觉的出来,只是我也知道,既然他们不说,我也不便问。”
江孝严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眼眸流转,神色微见寒意,但声音依旧温和,道:“方良和阿父现在倒是亲近了?”说道此处,江孝严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神色过冷了,微微调整,显出了一个颇为安慰的神色道,“其实若是阿父与方良亲近了,你该高兴才是,若是阿父对方良天天有芥蒂,以后的日子可以有你受的。”
江孝成苦笑了下,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此事的侦结不在江孝严说得那处,但是有些事情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叹了口气,江孝成正待在说什么,只听得一阵敲门声,有下人传声道:“侯爷,陆氏求见。”
江孝成一愣,他那些侧室,他其实真没怎么放心里,平时也不喜欢他们来打扰,所以除了几个时常想尽办法在他眼前晃荡的,讲真的,其他的他连名字都记不住,所以当下人通报“陆氏求见”时,他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从模糊的记忆里翻出这个名字,而正当他还在拿不准记忆里的那张脸到底是不是陆氏时,门外江陆氏已经在下人惊呼中硬闯了进来,对着江孝成焦急的道:“侯爷,江游氏已经几天不见人影了。”
江孝成一愣,江游氏他倒是还有影响,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往他的身前凑,最近的壮举就是给他送菜还在菜下春药来着。
江陆氏此时明显有些抓狂了,他急切的道:“他好几天不见人影了,他屋子里服侍他的人说他前天黄昏说要在花园自己逛逛,然后就一直没回屋,我担心他出事了。”
江孝成微微皱眉,对那个江游氏,他实在是没什么好感,那个家伙不是个安分人,这点儿江孝成自然看得出来,此时又听得对方又闹失踪了,顿时让江孝成心中升起一丝烦躁感。
在侧旁观这一幕的江孝严此时出声解围道:“江游氏,这个人我还记得,和以前服侍我读书的书童是同乡,对了,我记得我那书童阿曲似乎回乡了,这江游氏是不是和阿曲走了?”
江陆氏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江孝严的意思,等反应过来了瞬时睁大眼睛怒道:“你说他是和人私奔跑了?你……他不是……他一心在侯爷身上,绝对不会不明不白的离开的!”
江孝成此时彻底的不耐烦了,对江陆氏道:“府中近日多事,江游氏,也许他和自己的同乡回家去了,你也不用这么急,也许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江陆氏愤怒了,一贯温文尔雅的他指着江孝成破口大骂道:“是你取了他,是你取了游氏,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从你取他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他的夫主!他是你的责任!你怎能如此!你怎能不管他的死活!?”
江孝成被这爆发吓了一跳,在他印象里,还没有哪个他的侧室敢这样对他说话,而下一刻他又是一怔,因为门口沈方良正抱着剑淡淡看着自己看着发怒的江陆氏看着屋子里的这一幕。
第119章
沈方良慢慢走近屋来,对那里激动的有些颤抖的江陆氏道:“你别急,你等我一下,一会儿去我的房间,游氏的事情和慢慢说,我帮你找他。”
此时江陆氏见沈方良开口,微微平静下来,江陆氏很聪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比江游氏会审时度势的多,所以,虽然沈方良到名剑山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已经摸清楚了沈方良这个人的性格,所以听到沈方良承诺会帮他找游氏时,强抑制着收敛了情绪,江陆氏勉强施礼告退。
让江陆氏离开了,沈方良慢悠悠的走到江孝成,把宝剑放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没说话。
沈方良不说话,江孝成也不敢说话,刚才他侧室闹这么一出,他心虚的不行,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沈方良水倒完了没喝,一把将杯子半摔一样的扔在桌子上,让江孝成瞬时有道歉的冲动,但是江孝严还在旁边,让江孝成倒是不好开这个口,只得僵硬着不说话。
沈方良坐在那里冷着脸不言不语,良久,先开口道:“老太爷说,明天你就启程。”
这话明显是对江孝成说的,意思是你内父江白氏明天就让你启程去押送兵刃,听到这话,江孝成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江孝严倒是先开口了,道:“这么急吗?你和阿弟要成亲了,却挑在这个时候让阿弟出门?”
沈方良直接道:“你们老父吩咐的,有本事让他改主意。”在这个事事以孝为先的年代,有一样好处,就是把长辈一搬出来,做晚辈的通常就只能闭嘴了。沈方良的话说得够直白,半点委婉都没有,所以江孝严只能闭嘴了。
江孝成的反应与江孝严不同,他静静的看着沈方良,道:“好。”
一批一批的峨嵋刺打捆装箱上了马车,江白氏在门口目送着已经收拾好的车队,看着对自己行礼的江孝成,道:“一路多加小心。”
江孝成行礼告辞道:“阿父放心,孩儿自会小心。”
江白氏点点头,目送着江孝成上马,带着车队渐渐走远,及至江孝成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江白氏转头看向身后远处抱剑而立的沈方良,微微点了点头。
沈方良会意,一个转身,轻功拔身而起,云纵飞越名剑山庄的正门,踏着屋顶,直奔江孝严名字闪烁的地方。
飞身落在房顶上,看着对面屋内正在很有闲情写字的江孝严,沈方良没动,他知道江孝严知道他来了,他也知道江孝严知道他来了是来干什么的,所以他没动,他在等江孝严动。
江孝严动了吗?
他动了,他放下手中的毛笔,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推门而出,看着站在对面房顶上抱剑而立的沈方良,道:“其实我还没演够。”
沈方良淡淡道:“我陪你演戏演够了。”
江孝严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叹息着理了理耳边的乱发,道:“那可太可惜了,我其实还没喜欢你的,对了,我该怎么叫你,弟夫?”
沈方良回应江孝严的调笑的方式是拔剑出鞘了。
江孝成带着车队方才离开名剑山庄的地界,便吩咐郑松道:“掉头。”
郑松一愣,看看车队,道:“这个……我们不是去飞鹰堡吗?”
江孝成淡淡道:“我们是要去飞鹰堡,但是在去飞鹰堡前要先去一个地方,我和人在那个地方有约。”
郑松满是讶然,还不知道如何反应,江孝成已经越过他直接吩咐车队转头了。
行进了半日路程,到了一处山谷之中,鸟鸣虫叫,风光秀丽,一处凉亭点缀在其中,亭中有人,裹着一件脏脏的毛披风静坐其间。
江孝成走至亭子里,坐在那人旁边,道:“你很准时。”
那裹着毛披风的人道:“名剑山庄和我们地鼠门渊源百余年,祖上定下的规矩,我要守。”
江孝成从怀里掏出一块透明的琉璃令牌示意那裹着毛披风的人道:“我要知道一些普通的江湖中人不知道的消息。”
那裹着毛披风的人看了眼那块令牌,这个年代琉璃不易得,铸造最上等琉璃的技术中原几乎没有,所以这块令牌比同分量的金牌和玉牌还要贵重,绝对不可能造假,那毛披风人不再疑虑什么,道:“你要问什么消息?”
江孝成道:“我要知道江孝严这么多年都去了什么地方?他和近日袭击名剑山庄的那些巫蛊门弟子到底有什么关系?”
沈方良习惯性的叫江孝成阿傻,但是江孝成真的不傻,他是江孝成,他是新一代的名剑侯,有些事情他装作不知道,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
第120章
沈方良拔剑出鞘,长剑直指江孝严,江孝严站在原地笑得温文自若,背手而立,不动如山。
沈方良剑风直逼到江孝严身前时,江孝严身侧突然冒出来无数黑披风的巫蛊门弟子,他们身影如幻,一个一个逼迫至沈方良近前,阻挡他的攻势。
沈方良长剑攻势不减,剑风如旧,怒喝一声:“让开!”
那些巫蛊门弟子无视沈方良的警告,纷纷威逼山前,黑披风下的巨大衣袖又开始冒出黑色大烟雾,而沈方良却理都没理那些“小花招”,长剑横劈,一道凛冽剑锋带着开山断石的劲力横扫,那些试图释放毒物的巫蛊门弟子还未近得沈方良的身前便被劈成两半,血肉横飞。
沈方良微微侧头避开喷过来的鲜血,然而就在这一歪头之间,沈方良眼神猛地一变,一个点脚飞身前突破,然后反手回剑向身后削去,只听身后的那细不可闻的风声微退,深房联驻足握剑转身,看着身后慢慢收回握成爪状双手的江孝严,挽了个防守用的剑势,沈方良道:“拿这么多药人做阻挡我攻势的炮灰,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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