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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收集讯息的姿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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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作为钟子诀的老相好,感觉便有些衣锦还乡的感觉。
  这第三次嘛,是为了他们离开做准备,有些小兴奋还有些感慨的感觉,就连归隐寺也没让他三离三归,到底是有着宿命纠葛的地方。
  再见御灵宗,陆清吟连看风景的心思都没了,他一路上都在琢磨钟立毓到底回没回来,最好是人已经回来。
  陆清吟的美好考量注定要落空,钟立毓没踪迹,甚至连封口信都没传回来,仿佛凭空消失在人海,继而销声匿迹似的,陆清吟有些奇怪,钟立毓究竟被段一忱弄到哪里去了?捂得这般严实。
  御灵宗的弟子看见钟子诀不仅带着少掌门的救命恩人回来,还带了个姑娘。于是弟子间流言四起,说钟子诀要成亲了,带回来的那姑娘就是御灵宗的掌门夫人,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掌门以前可没有成亲的打算,这忽然要成亲难道是想给宗内再添个少掌门?
  这可如何是好?这御灵宗可是前任掌门也就是钟立毓的爹建立的,钟子诀也在前掌门的墓碑前发过毒誓,定将掌门之位传于钟立毓,眼下什么情况?
  掌门打算出尔反尔吗?这要是传出去,御灵宗以后哪来的脸行走于江湖啊?
  钟子诀没听闻这荒谬可笑的流言,他正带着陆清吟和白蔻观赏御灵宗的美景。
  要说这事情凑巧起来,那就如同上帝精心安排的戏剧,钟子诀此举落在那人心动荡不安的弟子眼里,俨然为他要成亲的流言渡上一层强大说服力的外衣。
  带两人观赏御灵宗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试试白蔻能不能在御灵宗寻到契机。也可谓煞费苦心。
  陆清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果然,还是他家的这位七巧心思心疼他。
  白蔻一直对钟子诀的所作所为很费解,直到她无意听见宗内流传着她与钟子诀不同版本的男爱女欢,不由得哭笑不得。
  待第二日钟子诀再领着她和陆清吟欣赏美景时,当做玩笑似的将这件事捅到了钟子诀面前。
  钟子诀这才知晓,他不过是带了个女子回来,宗内就流言蜚语传翻了天。想来他不曾得知原来他成亲会有如此大的威胁。钟子诀向白蔻表示歉意,流言对女子名声的影响力总大过于男子。
  白蔻善解人意的表示不在意,她曾是合欢派的弟子,名声这种东西对她而言就和体内排出的废气似的,曾经拥有过就好。毕竟她不能靠着名声吃一辈子的饭。
  钟子诀自叹不如的同时在想,看来最近宗内的日常锻炼已经不能满足弟子们的需求,导致他们还有心思传些无关紧要的八卦,睁只眼闭只眼的宽容不是事事适用。
  自此事被钟子诀知晓后,御灵宗弟子水深火热的苦逼日子迈着婀娜多姿的小碎步缓缓而至。从此之后,御灵宗的弟子明白了一条不传世的真理——掌门的流言传不得。
  许是白蔻之前修为升的过快,停在金丹期已经三月之久,依旧毫无突破的迹象,陆清吟也不好贸然再给人吃丹药,万一吃了撑爆了怎么办?处在即将突破寻找契机的档口是个比较敏感的地带,稍有不慎就会人毁修无。
  第四个月,一直讯息全无的钟立毓居然回来了。当然同行的还有当初同样在染剑山庄消失的段一忱。两人之间亲密毫不掩人耳目的小动作,看的陆清吟触目惊心,眼前的钟立毓和数月前的钟立毓简直判若两人。
  他忽然对段一忱和钟立毓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干了什么起了兴趣。带着兴味试探了段一忱和钟立毓一次,得到的反应截然不同,一个一提便脸颊绯红低头害羞的失了言语,另一个倒是坦坦荡荡做君子,不过同样的似锯了嘴的葫芦。
  陆清吟无奈之余也就不再多做打听。这种情况下,什么都问不出。这天白蔻自己出去晃荡,陆清吟和钟子诀在水榭上消遣打磨时光,钟立毓又蹦又跳的跃了进来。
  “大师大师,”钟立毓脸上挂着明显加工过的笑容,他媚着嗓音道:“你的那只宠物呢?”
  陆清吟怀疑的看着他,唧唧这段时间很老实,不知是不是察觉到陆清吟将要离去,格外的听话,不让吃的东西一概不吃,不让碰的东西一概不碰,乖巧的陆清吟都忍不住夸赞它。
  “在这。”陆清吟从袖子里拎出唧唧,放到钟立毓面前,“怎么?”
  “能,能借给我吗?”钟立毓眼睛锁住唧唧不放,那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狠劲看的陆清吟一愣,“你要对它做什么?”
  “不做什么,”钟立毓回道,“大师,我保证不是坏事,就是借来看看。”
  陆清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钟立毓不说他也就不再问,将唧唧放到他手心里,叮嘱道:“它不喜火,别让火靠近它。”
  “好好好。”钟立毓捧着唧唧一溜烟的跑远了。陆清吟看着钟子诀道,“他想做什么?”
  “不知道。”钟子诀当然不知道,因为钟立毓没说,不是钟立毓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要看唧唧的另有其人,段一忱听他提过一嘴,就哄着嚷着的要看这东西,他也不知道段一忱为什么要看唧唧。
  “你要这东西干什么?”钟立毓将唧唧放在桌上,看它老实的待着,像个做工精良的装饰品,全然不覆之前活泼灵动的模样,当下以为唧唧生病了,手贱的戳了下唧唧的粉色珍珠。
  手还没撤回来,就被唧唧抱住死死咬住了。钟立毓倒抽一口冷气,嘶嘶嘶了半天,也没敢甩开。段一忱立在一旁,像个老生入定的和尚,呆板着一张脸看着唧唧,神色正经,目光深沉。
  “你知道这东西,予引大师是从哪弄到的吗?”段一忱问。
  唧唧发现被咬的人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大肆宣张,了然无趣的松开了钟立毓,滚到一边撅着屁股爬进了茶杯里,静静的待在杯底里。一副我要安静别打扰我的模样。
  “秘境,此次开启的秘境里寻到的,不过具体是怎么得到的,我不知道。”钟立毓道,“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段一忱没说话,他手一扬,掌心出现一只同唧唧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东西的肚子是蓝色珍珠,钟立毓惊讶的看着他,“这个……”
  “也是秘境里得到的。”段一忱道,“郁郁寡欢了许久,我见哄不好它,就将他放在空间里,这次听你提起予引大师的那只,直觉能治好它。”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钟立毓看着杯底同样郁郁寡欢的唧唧,“它动了。”
  随着钟立毓的话刚出口,唧唧像是嗅到同类的味道,快速的攀出茶杯,滚到桌上定住,撕心裂肺的叫嚷起来:“唧唧,唧唧唧,唧唧。”
  与此同时段一忱掌心里原本奄奄一息的蓝色唧唧也动了起来,“唧唧,唧唧唧,唧唧。”
  钟立毓:“……”
  好神奇,居然真的是同一类。
  段一忱将蓝唧唧放到桌上,唧唧立刻扑了过来。两只唧唧凑在一起,发出安详的唧唧叫声,片刻后两只唧唧同时发出暖黄柔和的光。这种暖黄的灯持续半盏茶左右,渐渐融进白光里,消失不见。
  “看来,要和予引大师谈谈了。”段一忱道。
  钟立毓看着他,“谈什么?”
  “谈谈这两只小东西。”段一忱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柔声道。
  陆清吟没料到会见到另一种颜色的唧唧,而显然那只唧唧就是唧唧的同类,从那两小只的形影不离便可看见。他看了会转头看向段一忱。
  “段公子的这只小宠也是秘境里寻得?”陆清吟问。
  “是,”段一忱答,“得了有两年,一直当宠物养的。”
  “段公子想和小僧谈什么?”陆清吟看得出来那两小只的关系,大概类似于鸳鸯,他知道向来粉蓝出CP,看两小只的颜色足以说明,可世界的设定不会让他无缘无故得到这种东西,这个东西代表着什么?
  “我想让大师将我这只小宠也养在身边。”段一忱道,“这两只小宠大概是一对,离开太久便会因过久见不到另一个而死。所以……”
  陆清吟明白了,可他不能答应,因为他不久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抱歉段公子,小僧恐怕不能答应。”
  “为什么?”段一忱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拒绝的理由。
  “待白姑娘突破,不日后将与钟掌门同去游历山河,不便带着它们。”陆清吟的理由略有些敷衍,游历山河和带着小宠两不误,段一忱的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后沉默不语。
  “不过,”陆清吟看到旁边钟立毓的神色,又补上句,“小僧可将唧唧赠于钟公子,段公子和钟公子是一对,这两只小宠也是一对,段公子不与钟公子分离过久,这两只小宠自然也不会分开过久,这也算是小僧的一点心意。”
  段一忱惊喜过大,乃至于他有些欣喜若狂的疯癫相,结结巴巴道:“真,真的吗?大师你,你莫不是在诓我?”
  “不是。”陆清吟道,他本就要离开这里,也早就有将唧唧托付给他人的想法,思来想去钟立毓算是个好托管所。眼下又帮唧唧凑成一对,那更是再好不过。
  “谢谢大师成全。”段一忱高兴的语无伦次,转头望着钟立毓的目光痴缠。
  “大师,大师,”就在你我情浓意浓,旁边有颗硕大电灯泡闪闪发亮时,一名弟子慌慌张张的闯了过来。“白姑娘突破了,掌门遣我前来请大师。还请大师随我一同前去。”
  陆清吟喜上眉梢,“当真?”
  “自然。”那弟子点点头,“大师这边请。”
  陆清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钟立毓和段一忱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白蔻的突破与他人似有些不同,天有异象,风起云涌刹那,乌云沉沉压着她所在的地方而来,接着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噼里啪啦盖了下来。陆清吟迎着疾风行走,不多时便到了白蔻突破的地方。
  说来也巧,白蔻突破的地方居然是在水榭上。钟子诀被她突破带动起的灵气阻隔在小桥上,远远看见陆清吟过来了,立刻对他招了招手。陆清吟过去后,钟子诀轻声道,“有些不寻常,我看过了,就算她突破成功,修真之路也就止步在元婴期了。”
  “为什么这么说?”陆清吟看他,白蔻很努力,如果断在元婴期未免过于可惜。
  “根基虽稳,也肯努力,但底子亏盈,她曾修过的双修功法几乎掏空她的底子,能成功迈入元婴期,也属你给予她的灵药的作用。再往上,无望。”钟子诀道。
  陆清吟缄默不言,他想,当初废了白蔻再给让她重修到底是对还是错?可眼下没时间让他想那么多,白蔻已经开始为突破做准备,御灵宗附近的灵力根本不够她吸收,陆清吟无法,只得在她附近用玉石布了个灵力阵。
  饶是如此,还是有些吃力。白蔻周围的灵气越来越多,渐渐的看不清人。陆清吟见一个灵力阵吃力,不由得又布了三个。
  这才让白蔻成功的结茧,结茧代表成功一大半了。剩下的一小半只需耐心守着等待即可。
  许是有钟子诀说的那方面事实的影响,白蔻的破茧之日比他人要久上许多,足足耗费七日方才成功突破。接到任务完成的通知,陆清吟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放。
  总算没白费时间。接下来就是和申京乙交接任务便可离开。
  申京乙的速度极快,白蔻突破的第十日他便访问御灵宗,一见着他,钟子诀明白离别在即。当晚他和钟立毓絮絮叨叨了许多,搞得钟立毓很慌张。
  钟立毓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他师叔要走了。果不其然,第二天在钟子诀的房间内发现一封简短的书信,信上留言他和予引大师一同游历世界,归期未定。正式将御灵宗交给钟立毓,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钟立毓眼眶微红,暗骂钟子诀见色忘义,可又无可奈何,唯有薅着手里的唧唧泄愤。泄愤同时祈祷他师叔和予引大师游遍大好山河,不被三千烦恼缠身,自此长寿安康与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补的是段一忱和钟立毓的番外,后天发新世界~论大导演的拍摄坎坷之路。


第42章 番外:段一忱X钟立毓
  段一忱是不出世的铸剑天才,与他铸剑天分所匹配的是他的修炼天分,一个百年难出的天才落在染剑山庄里,可让段庄主乐开了花。逢人谈及段一忱那便是笑得合不拢嘴。
  训着锻着引着教着将段一忱按照首席大弟子未来庄主的模子培养,教他喜怒不形于色,修为再高也莫要欺辱他人。段一忱一一行之,唯有一点固执到至死方休。
  ——等他的命定之人。
  为这事段庄主的胡子都气白了好几茬,为他安排了许多出色名门世家的女子,皆被段一忱拒之门外。问其理由,他道不是他的命定之人。
  身为首席大弟子,段一忱不能轻易的四处溜达,是以他长到三十岁都不曾离开过山庄,终日不是修炼就是铸剑,导致庄内的弟子们背地里总怀疑他是个只有表象的大傻子,即便段一忱知晓这些怀疑也不会计较,因为他懒得计较。
  这天小师妹段谷芽前来寻他,段一忱以铸剑为由拒见这位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躲得过铸剑室没能躲得过自己的房间,段谷芽在他的房门前守株待兔呢。
  段一忱这只小兔子不知其意的撞了上去。他看着面前笑得堪称猥琐的段谷芽,无可奈何道:“不知小师妹有何吩咐?”
  “嘿嘿,大师兄不要那么生分啦。”段谷芽跳起来拍着段一忱的肩膀,段一忱微微退后两步躲开
  她的魔掌,段谷芽皱了皱鼻尖,娇声娇气道:“大师兄,我和师姐要出山庄,你去嘛?”
  “不了。”段一忱干脆利落的拒绝,他向来不出山庄的名声人尽皆知,段谷芽怎么会来邀请他?难道是打赌赌输了?
  “哎呀大师兄,你不会是想要一辈子都待在山庄里不出去吧?”段谷芽尽心尽力的劝说他,“你想想修真之人一辈子那么长呢,总待在山庄里多无聊呐,这世间美好的人和事多了去了,多出去走走,对我们修炼有好处的。”
  “哦?”段一忱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等歪理邪说,不由得微微挑眉略作质疑状。
  “真的,”段谷芽狂点头,“师兄你就真的不想出去看看吗?”
  不想吗?段一忱扪心自问,其实还是有些想的,又不是天生的傻子呆子,总听师弟师妹们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外面的世界,时日久了,难免会有些绮思遐想。
  见他面相有所动摇,段谷芽立刻拽起他就跑,段一忱被她拽的一个趔趄,略带无奈道:“谷芽师妹,你要带我去哪?”
  “嘿嘿,去找我师姐啦。”段谷芽回头目光狡黠的冲他眨眨眼,当时天真的段一忱不懂这狡黠内
  含着的不怀好意,待深谙其含义时又为时晚矣。
  “你真将大师兄糊弄来了?”段麦芽吃惊的看着面色冷如冰霜的段一忱道,“大师兄好。”
  “麦芽师妹好。”段一忱应了声。
  “当然,”段谷芽洋洋得意道,“大师兄愿意和我们一起出山庄,师姐你给他乔装打扮打扮?不然师父肯定不会让他和我们一起出去的。”
  段麦芽迟疑的看向段一忱,“大师兄?”
  事已至此,赶鸭子上架也得上了,段一忱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完,如果他不和她们一起,还不知道段谷芽会怎么去庄主面前哭诉,毕竟这位段师妹一肚子坏水,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冤孽谁也说不准,顶多和她们胡闹这一回就是了。
  已想好后路的段一忱点点头,段麦芽见他同意了,便领着他进了屋。
  刚开始让段一忱穿女装他是拒绝的,堂堂男子汉还是首席大弟子,穿上女装算怎么回事?被段谷芽威逼利诱几个来回后,他唯有不甘不愿的换上段麦芽准备的女装,想来没有首席大弟子如他这般沦落至此。
  换好女装,段麦芽又给他梳了个庄内女弟子的发髻。待给他面上略施粉黛后,师姐妹两人看着美若天仙的段一忱陷入了沉思中,真的要将这么个大美人带出去吗?这样的样貌,似乎不便于后来的狡辩。
  思来想去,师姐妹给段一忱敷上面纱,如此一来好上许多。
  万事俱备,三人出门了。段麦芽有自己的出海路子,只需和师门内查岗的师兄弟们打声招呼,便偷偷摸摸的溜出山庄了。
  这当真是段一忱三十年来第一次出山庄,前去的地方不过是个前后六条街的小镇,他带着好奇的心和探究的眼,左瞧瞧东看看,对各种东西皆有着新鲜的感觉。段麦芽师姐妹对这小镇熟悉的不能再熟,也不担心段一忱会再次失踪,便由着他独自一人瞎溜达。
  这一瞎溜达就溜达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段一忱没吃过庄外的食物,对街边摆摊卖的小食颇感兴趣。他被女装掬着脚步,一别一扭的朝着馄饨摊子走去,落座后也不出声,摊主问他要什么,他直直的点着馄饨。
  摊主只当他是个哑巴,十分好心的给他多些馄饨。馄饨上来的时候,他又有些犯难,这要吃东西,得把面纱摘掉,段一忱想,小镇上也没其他人认识他,便将面纱摘了。
  一口馄饨下肚,段一忱只觉得各种新鲜感觉齐飞,首当其冲的是:原来庄外的馄饨是这个味道的,很好吃。
  吃的不亦乐乎的段一忱忽然察觉到有一丝非常强烈的视线,他顺着视线抬眸望去,只见摊位斜对面的酒楼上,有一青衣唇红齿白的少年,正炙热的看着他,目光隐隐有要将他吃掉的迹象。
  段一忱吃着馄饨的手一顿,旋即垂眸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馄饨,可颤动的睫毛、微红的脸颊出卖了他,他想,外面的人看人都是这般死皮白赖的盯着看的吗?
  尚未等他得到结果,旁边的凳子上落座了一个人。他斜睨过去,发现赫然是方才看见的那位少年,少年直勾勾的看着他,见他望过来,立刻露了个纯真的笑脸。
  段一忱放下勺子,略带茫然的看着少年,十足的疑惑模样。
  少年声音清脆如檐下风铃轻摇,“姐姐,你好漂亮啊。”
  段一忱唇畔一弯,依旧默不作声,冲着少年微微摇头,取出银子放到桌上。敷上面纱起身便走,少年没得到回应,便似甩不掉的跟屁虫粘着他,段一忱生平第一次被外人死缠烂打,一时间并无良策,只好任着少年跟着他。
  “姐姐,这天都要黑了,你打算去哪啊?”少年叽叽喳喳道。
  段一忱抬头一看,暗道遭了,只顾着要甩掉少年,居然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看样子还在小镇上,只不过似乎走到别的地方了。他转身想朝着早上和段麦芽二人分开的地方走,却被少年拦住了去路。
  “姐姐,天都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顿饭吧?吃过饭我送你回去,怎么样?”少年眉目间善良依存,认真得似乎真的只是想请他吃顿饭,段一忱犹豫了下,点点头,如果吃顿饭就能甩掉这么个跟屁虫,这笔生意不亏。
  少年出手阔绰,带他去了装修豪华的酒楼,点菜的时候还询问他的意思,段一忱随意的摇头,他没有什么忌口的,只要能入口即可。
  待店小二一走,少年忽然挪到他旁边,微微凑近他,低声道:“姐姐,你这么漂亮,自己一个人出来,不怕遇上登徒浪子吗?”
  段一忱垂着眸看他,似在想登徒浪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太直接,想表达的皆被展示其中,少年轻笑一声,“不怕被人非礼?”
  段一忱闻言愣了愣,他一个大男人谁会非礼他?可这话说得太无礼,惹得他有些脸红,这位首席大弟子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特点——只要他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法,就会立刻脸红。
  隔着薄薄的面纱,少年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嫣红,不由得继续逗弄他,“姐姐,我请你吃饭,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段一忱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顿饭不吃也罢。少年再次轻笑出声,“开玩笑的,就请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家。”
  可这饭终究没能完整吃完,因段一忱觉得他钻了别人设好的套。再次醒来的段一忱有些燥热,脑袋昏昏沉沉,隐隐听见有人怒气冲冲的呵斥声。
  “怎么回事?我让你们下的是蒙汗药,你们下的是什么?看看你们干的什么好事。”呵斥的声音有些耳熟,段一忱费力的想了想,是请他吃饭的那个少年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少年烦躁的声音传来,“我告诉你们,让我师叔知道你们干了这种蠢事,定会让你们抄上百遍宗规。”
  “可是少掌门,你也没说明白啊……”有人低声反驳道,“属下当你是想和那姑娘一夜露水情缘呢……”
  “你……”少年气急败坏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真心想和那姑娘成亲的,是想带她回去见过师叔再行礼,现在都让你们搅黄了,滚,都滚。没我的命令不准上来。”
  接着便没了声响,段一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一处简单布置的房间,黄豆大小的烛火跳动不停,他闭了闭眼又睁开了,身体内燥热窜动不止,似有蚂蚁在细细啃噬,全身心的叫嚣着发泄,他不自在的绞了绞双腿,难受。
  这时门开了又被关上,有人来到床前,弯腰凑近他,微凉的触感落在他额头上,那人柔声道:“姐姐,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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