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反派BOSS拯救系统-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瞬间,所有负面情绪全都褪去,夜无殇感觉自己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再没有了那种接近窒息的压迫感。
师兄就是有这样魔力,仅仅一句话,就能将他从那无尽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他是他的救赎……
重新恢复理智的夜无殇稍显冷漠却不失礼仪地向众人问好,虽然没有立刻得到他们的认可,但是起码他们看他的眼神不再那般充满防备。
得知两人的关系的确非常亲密,而且夜无殇还几次救过自己儿子,两位家长看他的眼神也和蔼了许多,基本当成了半个自己人,这让白旭默默松了口气,还好发现的及时,刚刚反派大人的表现简直是想杀人!!
这孩子果然太黏人了,不希望被人忽视吧,真是……很愁人啊!
聊了几个时辰,连白旭都受不住他们异样的热情而稍显疲态,白渊这才出来打圆场,“母亲,弟弟该是累了,不如让他先去休息。”
白若幽这才发现白旭的脸色不太好,嗔道,“哎,看看,怪我,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久,子清累了吗?母亲带你去你房间休息好不好?”说着起身,一边讲解这白龙府的格局一边引路。
白旭四处打量着,不得不承认确实算是个世外桃源了,尤其是精纯的灵气,简直浓郁到令人发指,一路上看到他们的人都停下来行礼,露出友好的笑,让人不由自主地卸下心神,这样的地方,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他被引到一座小高楼前,白龙府呈品字形,而最显眼的三座建筑正是在最深处的,呈三角形排列,不用说也能看出是家主的居所,想来应该是白枫,白渊和他各一座。
内里的布置也是分外的温馨,无比清雅的格局,所有能看到的一切不说是最好的,但是绝对是最精致的,足以看出布置者的用心。
然而最吸引白旭目光的却是靠墙的两个满满的大箱子。里面居然全部都是亲手缝制的小衣服,还有各种精致的小玩意儿。
白若幽顺着白旭的视线望过去,眼中也是全然的温柔和怀念,她拉着白旭坐在床上,然后把那两个箱子拉到身前,一件一件拿出来,“这是我还怀着你的时候给你做的小衣服,也只有这件是你穿过的。”
她的手指顺着手下细腻的纹路轻轻滑动,似乎是想起当时孩子穿着这件衣服可爱的样子,眼神越发的柔和,又仔细抚摸了两下,才细细叠好放到床边,俯身去拿下一件。
“可惜为娘没用,让你才出生不久就丢了,后面这些只能是我每年按照你想象中的样子做的,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合身,大了还是小了……”
说着,她忍不住啜泣起来,滴滴晶莹的泪水砸在那锦缎的面料上,被吸收之后形成一片暗色的水渍,随着那篇片渍越来越大,白旭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素来不善于与异性。交往,更何况还是这般伤心的样子,哪怕这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踌躇了半天,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温软瘦弱的身子揽入怀里,近乎僵硬地在她背上拍抚,一下一下,却耐心十足,“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别伤心了,母……母亲……”
母亲这两个字,在他唇边几度辗转才喊了出来,他不得不承认,对些亲人,他是心有芥蒂的,可是短短不到一日的相处,却让他的心愈发柔软,似乎真的接受这样一群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你……你喊我什么?你愿意承认我了?”白若幽双眼瞪圆,紧紧盯着他,满满都是希冀,让人不忍拒绝。
白旭深吸一口气,探手去帮她擦拭脸颊的泪水,安抚道,“母亲说的哪里话,我从没有不认你们,只是一时之间难免有些生疏罢了,再说我的丢失也不是你们的错。”
他语气轻缓,温柔地安抚着眼前这个神经脆弱敏感的女人,好不容易才让她止住了泪水。白若幽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自己似乎也觉得在孩子面前这样有些丢人,红着脸转移视线,“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各色法宝,因为不知道你是什么属性,所以就都准备了一份,只是没想到我儿能耐,都元婴期了,现在这些也都用不上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父亲一定会为你找到更好的,我们的孩子一定要用最好的……”
就这样又是絮絮叨叨几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你才第一日回来,今天便好生休息,你那师弟我安排在最好的客房了,一定不会薄待了他,你不用担心,那我就先走了。”
白旭默默咽下想叫反派大人过来的想法,他现在隐隐也觉得这么大的两个大男人,再同处一屋似乎是有些不妥的。再说这孩子只粘着他,就没有机会去结交更多的朋友或者寻找道侣,这样缓慢的独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全然陌生的环境和过于激动的心绪,导致他半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便披上衣服来到院子里,却发现已经有人在这里了。
青衣男子背对着他饮酒,一杯接一杯,不知为何,白旭却觉得他身上满是难以言说的寂寥和悲伤。
“怎么没睡?不习惯吗?”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存在,转过头来,态度是宛如长辈一般的熟稔,隐隐透着关切。
白旭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石凳上坐下,“没来的及谢谢你上次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也是白龙府的人吗?”
“白龙府?”青年轻嗤一声,仰头一饮而尽,吞咽不及的酒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濡湿了胸前的一块,他却浑不在意地端起另一杯,动作豪放不已,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架势,“我曾经算半个白龙府人吧,不过现在么,我不配……”
白旭没明白他所谓的“半个”是什么意思,又没办法插话,只能看着他一杯一杯地灌着自己,直到一小壶酒已经见底,再也倒不出哪怕一滴,他才转过头来看着白旭,伸出手似乎想抚摸他的脸,被白旭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缓缓收回手,拿起那只空杯子举到眼前,对着月色细细观察了半响,才回头对白旭笑道,“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
其实白旭下意识躲避的一瞬间就有些后悔了,他能感觉出这个人不会伤害他,所以有些尴尬,听到他那么说,自然没有不应道理,只是随着那个故事的展开,一段陈年往事也慢慢在他眼前浮现,之前所疑惑的一切,似乎也都有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蠢作者要讲故事了,咳咳,一个狗血故事……似乎我的故事没有不狗血的?
☆、过往
“我名子衿,至于姓么,现在已经……没有了……”,他看着白旭,微微笑着,满面柔和。
“子衿?”白旭愣了一瞬,似乎,有点耳熟?
似是感念到他心中所想,男子轻笑一声,“耳熟是吗?因为你叫子清呀,你的名字,和我一样,都是你大哥取的!”他转过头,就盯着天上那一轮清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兀自笑了起来。
原来他曾经是个乞儿,一个人磕磕绊绊长到十三岁,有一天却在他栖身的草垛里发现了一个重伤的男人,就是白渊。
当年白渊初次离家,涉世未深,被几名道貌岸然的仙修所害,幸而逃跑,只是由于重伤,从飞剑上跌落下来摔在草垛里,被他救起。
那时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更是身无分文,所能做的只是出去忍着挨打的风险偷了半只烧鸡,又弄了些干净的水日夜不断地帮他擦拭降温,等到白渊醒来之后,自然能打开他的储物袋拿出灵药给自己疗伤。
不过白渊感念他的恩情,所以将他带回了白龙府,给他取名“子衿”,更是赐他白姓,除了不能修行白龙府的功法,真真是把他当成亲弟弟一般宠着,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到他面前。
后来发现他对音律非常有天赋,甚至不惜拿自己的为结婴准备的破婴果去换取了那把上古名琴“天籁”,琴虽然是好琴,但是毕竟愿意修行音律的人不多,所以比起能增长修为的破婴果来说,自然是一桩无比划算的买卖。
至于后来的曲谱和心经,更是不知花费凡几,在白渊明确的态度下,白龙府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自己人,白枫和白若幽更是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就这般顺遂地过了他堪称最为幸福的十年。
“那后来呢?”白旭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否则他跟白渊的关系不会变得那么奇怪。
“后来啊……后来就有了你,”白子衿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一年是你父亲二百岁整,白夫人又怀了你,真可谓是双喜临门了,阿渊说要给你取名叫子清,这样我们两就会是他最疼爱的两个弟弟。”他脸上的笑格外真挚,似是在怀念那段快乐的时光。
然而就在那一年,一个男人找到了他,自称是他的父亲。
这个男人叫徐航,是徐家的家主,这徐家,其实不过算是个三流世家,也许是看到他现在过得不错所以想要将他认回来,好攀上白龙府。
但是当时白子衿过于单纯,幼年时的凄惨经历加上在白龙府看到人家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所以白渊对他越好,他对家和亲人就越是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渴望。
再加上这个徐航也是个能耐的,各种悔不当初的痛苦姿态,表明自己不小心丢了这个孩子后是如何的煎熬,甚至连修为都下降还生成了心魔,让白子衿渐渐放下了戒心。
经过几个月的洗脑,他渐渐接受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也大约猜到他是想攀上白龙府,但是他没想到,徐航这并不是攀附,而是想要毁了白龙府!
就在白枫做寿的前夕,徐航把白子衿叫过去,给了他一份寿礼,甚是情真意切地吩咐道,“这是为父的一点心意,你替我送给白家主,感谢他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我儿以后也可以更加硬气,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有家族的人了,我都会替你撑腰的!”
白子衿不是没怀疑过,还亲自检查过那份礼物,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由于他不是地道的白家人,所以不知道白家人的血脉是有异于常人的,导致他就这般,亲手将那颗定时炸。弹送到了白枫手上。
那是一个莲花型的法宝,可以抵挡炼虚期的全力一击,应该算是徐家能拿出手的等级最高的灵器了,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却在白枫接过去的一瞬间炸开,由于白枫对他毫无防备,所以慌乱之下被炸成重伤,直接昏了过去。
当时整个白龙府都乱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异常惊恐,他却只能像傻了一看着众人尖叫,直到被人狠狠撞到在地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有些颤巍巍地走过去想要帮忙,却被众人拦住,往日里对他有多少宠爱,现在就有多少戒备,虽然大家都相信,他不会是故意的,但是他确实伤了白枫,这个将他视若亲子的男人。
这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白枫昏迷了五日之后醒来,经过治疗后,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内里的经脉却受损严重,当时那个莲花台甚至有些部分炸烂在他的身体里,却像融化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导致修为直接掉了一个大境界,身体情况更是每况愈下。
而就在这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魔族却不知从何处得知了白龙府的位置,就像是幽灵一样,一只队伍突然袭击了白龙府,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白枫作为一家之主,哪怕身体已经差到不行,还是亲自上阵,可是那帮杂碎就像是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一样,全部围攻他一人,哪怕其他人再怎么保护,也依然无济于事,他们甚至采用自爆的方式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最终白枫不敌重伤昏迷,只剩下白渊一人苦苦奋战,白若幽听说之后,激动之下动了胎气,提前产下了白旭,此时白龙府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快崩溃了,她不得不招来府内忠心的老仆将刚出生的孩子抱走,甚至为了他的安全没有给他戴上任何能表明身份的物件,只有那一块自家人才能认识的玉佩,如不是惊动了那些闭关的老祖宗,怕是要全部覆没了。
也就是那时,白子衿才彻底明白,他从头到尾都被人耍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局,徐家早已投靠了魔族,这一切全部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包括他这个,一早就已经是弃子的儿子。
从徐航认出他的那一刻,这样一个连环的恶毒计划已经诞生了,一个早已被舍弃的儿子还有了更大的利用价值,能让他在自己的主人面前立下大功,岂不是他的最后一点作用?
他自己恐怕都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因为这一切都源于,白家人对白子衿的信任。
“可是我辜负了这份信任,害的白叔叔伤痛至今,害的白夫人日夜以泪洗面,害的你二十多年都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离别,你说,我的罪孽该有多重?”白子衿望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
就是这双手,把这个他曾经的家拆的七零八落,把他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摔得粉碎。
白旭这才恍然,难怪以白龙府的实力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当年是怕他年幼不敢大张旗鼓寻找以免遭到有心人的利用反倒害了他,而等他长大之后则是彻底失去了线索,想必那个家仆也早已遭遇了不测,才会让他在一处荒地被玄上真人捡到。
“那徐家呢?”白旭问道,他知道以白龙府的护短性格,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在那时曾经利用他的亲生父亲和收养他的家庭对立起来,想也知道白子衿该有多痛苦。
“徐家?”白子衿轻轻笑了下,似是在嘲笑他们的自不量力,“我亲手屠了,一共一百三十二人吧,至于徐航么,我放了他的血,他倒是个硬气的,坚持了三天才死,他的养育之恩我已经拿我自己还了,无论如何我都欠了白龙府一条命,而他的罪孽,必须由我亲手终结!”
“嘶~”白旭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这人也是个狠角色啊,居然亲手屠了自己的本家?
不过也完全能够理解,徐航这么一来,基本上就完全断绝了他的生路。从此无论是白渊还是白龙府,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处,他既然完全把这个儿子当成弃子,那被自己的棋子反噬也是理所当然的,唯一的败笔之处可能就是小瞧了他性格的刚烈和能力。
白旭顿了顿,如此说来之前白渊对他的奇怪态度就非常明朗了,若是恨,那必然是有的,可是偏偏又下不了手去伤害他,只能逼迫自己无视防备他,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感,因为若当时他没有把这人带回家,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
白渊这么多年一定都是处在这样的痛苦与自责之中。
白旭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大哥他还是很在意你的,而且父亲和母亲都明白你的难处,我想他们是不会过多地指责你的。”
白子衿闻言,脸上的表情却更难看了,“是啊,他们不会怪我,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我,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说着,双手握拳狠狠砸在了石台上,甚至没有用灵力护体,瞬间就有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白旭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再伤害自己,皱眉道,“你醉了,还是早点去休息吧。”说着从乾坤袋里取出了药膏,想给他包扎一下,却被他挣开了,只能看着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这点酒哪能醉的了我,不过是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我就先走了。”
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白旭几次上前想要搀扶他,都被他挥手躲了过去,“你别靠我太近,阿渊不会愿意看到我接近你的,早点睡吧。”
白旭只能目送着他离开,过了良久,才转头,看向花园的另一边,“大哥,人都走了。”
白渊慢慢从花坛后面走出来,他的脸上一片冰寒,眼底满是挣扎,顿了顿,才道,“以后离他远点。”
白旭楞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还怪他吗?”
白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这一下看的白旭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怪他了还是放不下面子?还是嫌他多嘴?
不过不管是什么意思都不是他能解决的,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转身回房了。
☆、龙的后裔?
第二天一大早,白旭就被白若幽从房间里挖出来,献宝似地把一件件能闪瞎人的法宝往他面前堆,又拿出各式各样的的定制衣物想给他套上。
白旭有些尴尬地躲开过于热情的母亲大人,捏着手里的衣服,感觉心情无比复杂。
他昨天才归家,这些衣物却是正好符合他的尺寸,难不成是连夜赶制出来的?而且不说做工,光是用料就极讲究,九阶天蚕丝所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制成这样的衣服,又要耗费多少心力?
哪怕再是铁石心肠的人,面对这样毫不掩饰的关怀也很难不动心,他轻叹一口气,在这个世界里,他果然就是来还债的啊!!
换上崭新的衣物来到正堂,夜无殇和白枫相谈正欢,虽然一个一脸冷漠,一个一脸温和,一问一答之间居然也是少有的和谐。
见到他进来,两道视线瞬间扫了过来,其中以夜无殇的眼神最为炙热,他将白旭从上至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先是闪过明显的惊艳,再就是愈发暗沉和不满。
真碍眼,师兄的一切,都该是出自他的手才是!
白枫则是一脸慈爱地看着白旭,伸手将他招到近前,左右看了看,笑道,“不错,真不愧是我儿子,俊逸极了,这衣服是你母亲和你哥哥一起做的,看起来相当合身呢。”
白旭有些讶异地望向白渊,这么个大男人,也会细心到这个份上,然而白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只是冷着一张脸,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另一处,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
白旭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白子衿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背光角落里,正呆呆地盯着自己手里的一只茶杯,似乎想要将它盯出花来。而由于那处的光线实在是有些昏暗,他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
白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笑容未变,温声道,“子衿,过来看看你弟弟,之前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白子衿闻言猛地抬头,甚至由于动作太大差点撞翻了茶几,他的一双眼瞪大,全然都是不可置信的狂喜,嘴微张着,嗫嚅了好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死死抿住,咬地都发白了,才缓缓站起身朝他们走来,只是步伐有些飘忽。
“白叔叔,我……”他犹豫了几下,刚要开口,就被白枫打断,“好啦,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子清,也就是你弟弟了,子清还小,以后你跟渊儿都要多多照顾他一点。”
白子衿瞬间红了眼眶,死死咬住唇,粗喘几口气,点头道,“您放心,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一定照顾好子清!!”语气里满是斩钉截铁的坚决,就像下战书一般。
就这么一句话,白旭却知道,他真的会当成自己的全部意义去做!
“父亲!”白渊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一片静谧之中显得格外突兀,白枫却没了笑意,转头看到白渊满脸的不赞同,低声斥责一句,“够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带子清去传承地,都是要当家主的人了,也该长大了!”
白渊脸色晦暗了一瞬,警告地看了白子衿一眼,拉着白旭转身就走,白旭被他拉了一个踉跄,很快调整好脚步跟了上去。
白子衿被瞪了一眼,面上还是一片冷然,只是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一切已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了,他必须要坚持住!!
白旭跟着白渊走了很久,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已经走出这座山了,但是出于对白渊的信任,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按照路程来算,现在应该已经是在那个山腹中了。
这时,一直昏暗的视线突然明亮起来,一个巨大的山洞展现在他们面前,近五十米宽百米高的大门将两人衬托得无比矮小,怕是将整个山腹都掏空了。
青铜色的大门,上面鬼斧神工地雕刻了一条巨龙,盘旋在一根通天柱上,有种扶摇直上的冲动,似乎下一刻就是冲天而起,龙嘴里衔着一颗东海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加上周围每隔五米就有一盏的长明灯,将整个山洞照得分外明亮,甚至有点刺眼。
白渊放开一直抓着他的手,微微后退了一步,将路让开,“子清,接下来你只能自己进去,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说着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旭看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猜到是不能说的,所以没有过多纠结,起码他知道,这人不会害他就是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摸上那扇看似沉重的大门,还没用力推,两扇门就主动向两边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切。
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圆台,上面有一个类似祭台一样的高台,除此之外一片空白,真是简单到令人发指。
白旭定了定心,一步一步踏了进去,那两扇门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闭拢,视线再度暗下来,只有那个圆台上有一束光,就像是黑暗里唯一的指引一般,让人不得不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