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反派BOSS拯救系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咨右话惆侔愫腔ぃ皇桥级腔峥醋潘牧吵錾瘛�
他曾经对他们很是感激和濡慕,但是后来,他却从家里的老人口中得知,因为他的脸长得很像英年早逝的少主人,想来是思念死去的孩子,所以才对他格外照顾。
那个时候,其他人都在羡慕他的好命,长了这样一张脸,但是他却对这个少主人,产生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情。既感激他的存在,让自己能得到这么多的宠爱,又嫉妒着他,不满于自己仅仅是个替身。
随着这种感情愈发强烈,他对白枫和白若幽也渐渐生出了怨怼的心思,为什么要把我当替身?现在活着的是我,就单纯的爱我不好吗?为什么无论我表现地多好,多孝顺,你们的心都还是在那个白旭身上?
他不明白,也完全不想明白,渐渐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就在他快要被逼的发疯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那个自称的系统的东西,告诉他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去魔兽森林,可以遇上改变他一生的人,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命定之人。
他本来不信,不过反正白龙府对他来说已经是个伤心地了,去试试也好,于是就遇到了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然后彻底栽了进去。
他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冷漠,强大,完美到近乎刺眼的存在,这是他的命定之人……
可是让他感到惶恐的是,这个男人,也跟白龙府那帮人一样,将他救下来之后,除了最初的激动,后来对待他,就像是空气一般。
为了让这个男人记住他,他付出了一切,时间,修为,感情甚至身体,一次次以身犯险去抢夺那些东西,整整两百多年的追逐,却在看到冰棺里的那个男人时彻底崩溃。
这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宝贝啊……
跟他一模一样的脸,没有任何比他出色的地方,可是却被他们牢记到现在,这一刻,那些复杂的心情终于转化为了恨,蚀骨的恨。
他恨白旭,恨夜无殇,恨白龙府所有人……
然而就在他伸手想将那具尸体毁掉的时候,他被那个男人亲手打断了手脚,亲手……
呵,下手那般狠,丝毫不顾他们两百多年的感情……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个男人看他时冰冷到毫无感情的眼神,让他至今不敢回想第二遍。
好不容易拖着残躯回到白龙府,迎来的却是府上所有人的责难,曾经对他视若珍宝的白枫也第一次动手打了他。
可是他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想毁了那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人吗?他只是想把这个错误更正罢了,这世上有他就够了,那什么白旭,根本就不该存在啊!
如果没有他就好了……如果他不在了……
可惜连他最后这点奢望也被夜无殇亲手掐断,好冷啊,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原来死亡是这个样子的,他曾经为了夺宝无数次逼近死亡,可是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
因为心也彻底冷了吗?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存在,有了他,又为什么要有白旭?
他们两个,本来就只能二存其一的,可惜,活下来的,不是他啊……
☆、番外:大婚
夜无殇坐在恢弘霸气的大殿上,听着下面人的奏报,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右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张屏风,白旭正坐在后面的贵妃榻上读一本书,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将那人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中,而从下面这群人的视角则是完全被屏风遮挡住,连神识也无法穿透。
“尊上……”上官锐看着自己主人完全的神游天外,只能硬着头皮唤他,他也不想死啊,可是这件事必须要主人亲自定夺的,尤其是主人那一脸痴汉的表情,什么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真是,自古红颜多祸水,岂止蓝颜亦可为……
“尊上……”上官锐颤颤巍巍地又喊额一声,感受到主人投射过来的死亡视线,整个人一抖,简直要命!!
“修真界最近……有点乱,关于您和尊后的消息,传的有点疯,您看……”他哆哆嗦嗦才在那高压的视线下将事情禀报完,觉得自己简直是在鬼门关溜达回来,以前是君王不早朝,现在……人是在这了,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啊摔!!
感受着下面人各样的情绪和夜无殇犯蠢的样子,白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事情会变成这样,还要从他刚回来说起。
那个时候,夜无殇对他是寸步不离,甚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压根没有让他下过床,平时的政务全部堆在一边,有一些急需处理的都会让人搬到寝宫里,务必要保证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白旭,一伸手就能碰到他,才会安安心心处理事务。
但即使这样,他也时常会把处理到一半的政务甩到一边,凑到白旭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是抱抱他,或者偷个吻,才能继续批阅下去。
白旭曾经对这样近乎监视一样的行为感觉有点窒息,但是当他提出想要有片刻私人时间的时候,却被夜无殇做地又在床上躺了七天!
“师兄,我觉得我得了一种病,而你就是那唯一的药,我必须确保时时刻刻能看到你,触摸到你,这样我才能感觉我是活着的,所以师兄,别嫌我烦,你恼了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赶我走,离开了你,我活不下去的……”他如是说道。
白旭虽然愧疚于那将近二百多年的等待和绝望,所以对他格外包容,可是人到底还是需要一定属于自己的时间的,就像这样,近乎连体婴儿一般被完全绑定,一天两天可以,可是十年二十年呢?
更何况以他们的情况,起码会在一起成千上万年,若都是这样,他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崩溃,到时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再度伤了这个人的心。
所以他苦口婆心,近乎赌咒发誓地让夜无殇重新回到自己的大殿上独自处理公务,作为魔尊,他每天要做的事也不少,哪怕只有一时半刻,对两人来说都是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魔域迎来了史上最奇葩的魔尊,看似淡定地听下面的人报告,但是还没到一刻钟,就会脸色大变,坐立不安,然后径直甩袖离去,看得下面的人面面相觑,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他。
但是夜无殇只是回到寝宫,看到那个人还好好地呆在那里,才能安下心来,重新回去处理政务,就这样周而复始,所有人都慢慢淡定了,事件中心的两位主角却愈发焦躁。
白旭是感觉一阵绝望,如果他还是这般,一时半刻都离不开自己的话,那那所谓的独立又有什么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而夜无殇则是愈发暴躁,不能一抬头就看到师兄,这让他总有一种惶恐,师兄又离开了,抛下他一个人……
这样难以言喻地痛苦折磨着他,让他最终决定,把白旭也带到大殿,只要确保自己能看到他,确保他还没有离开,那在哪,都无所谓了。
只是把自己的恋人也带来参加会议,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众人看白旭的目光愈发奇怪,除了一些从一开始就跟随他的部下,其余人也总是好奇,这样一个男子,到底是如何把他们英明神武的尊上迷成那个样子的?
注意到属下的视线,夜无殇愈发阴冷,他不喜欢有任何人觊觎师兄,可是又不想离开他,怎么办?
于是在一些人的建议下,想了这么个馊主意,既能时刻关注到那人,又能独占他,似乎很美好,可是却忽略了白旭的心思和想法。
看着夜无殇愈发成熟冷硬的面孔,白旭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当年实在是没给这人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只是像这样发展下去,这人总有一天会走入一个歧途,他似乎总是没办法给人安全感,是不是因为他做的还是不够多?
如果是这样,那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多做些改变,也是应该的。
这天,夜无殇被白旭近乎强硬地要求独自去处理政务,并且言明,若是敢中途跑回来,那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
从未有过的惶恐席卷心头,夜无殇的心逐渐冷了下来,他看着面前这个如冰雪凝结的男人,眼眸逐渐发红,囚禁他,狠狠占有他,让他没办法再离开你!
可是对上那双充满坚决的眸子,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对于这个人,他栽地彻底,哪怕知道他要自己心口插刀子,他也只会微笑着把胸膛送上去,并温柔地提醒他当心划到手。
他爱得如此深沉又卑微,却还是得不到这个人的心……
夜无殇最后深深地看了白旭一眼,转身离开,每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痛,到后来,甚至已经完全碎成了齑粉,丧失了感知的能力。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呆坐在自己的御座上,下面的人讲了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的世界,现在就是一片黯淡的灰,所有的东西都仿佛处于静止中,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没有颜色,什么都没有。
只有脑中那一抹白色,愈发显眼,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唯一的一道光,直到整个大殿都只剩下他一个人,才恍然,原来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时辰。
这是唯一一次,他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师兄,甚至强硬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个存在,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当他怀着近乎绝望的心情推开殿门,却瞬间呆愣在原地。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大红的丝帐从屋顶垂落到地,同样火红的床罩被单,甚至连蜡烛都换成了红烛,为略显阴沉的殿宇瞬间添上了一抹暖色。
而最令他震惊的是,白旭退下了往日惯常穿着的白色锦袍,换上了一身大红喜服,甚至上面的花纹,都跟他曾经亲手为那人穿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傻愣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白旭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夜无殇,向他伸出了手,本就洁白如玉的手,在灯光的照耀下,甚至微微泛着光,让他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
他眼中的空白重新被填满,灰色的基调逐渐添上亮丽的色彩,尤其是视线中心的那一抹红,让他完全无法离开视线。他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似乎一瞬间,属于他的世界又重新活过来了。
夜无殇恍惚了一瞬,他的脑中闪过一个片段,就是多年前在玉林峰的龙虎大会,他曾经经历过这样一个幻境,虽然他最后是破了,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对这样的场景,他渴望已久,却丝毫不敢触碰,就像拥有一个绝世珍宝,却只敢远远观望,连伸手摸一下,都是不敢的。
但是现在,师兄却主动,为他做了这件事,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所以只是紧紧盯着白旭,任由他摆弄自己,换上那同色的喜服。
白旭感受到手下身躯的微微颤抖,抚摸过那完美的身形,有些赫然地别过头,直到帮他完全穿好,却发现夜无殇还是处在一种呆愣的状态,他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伸手拉下他的脖颈,两人额头相贴。
一瞬间,极致的快感从两人相接的部位蔓延开来,刺激地夜无殇瞬间红了眼,白旭也有些难以抑制地低吟一声。
神识相交,是双修的一种,但是却更加直接和深入,彻底打开自己的识海,将自己的一切都向另外那人开放,神识相缠,过往的一切,无论好坏,全都无所遁形,可以说,不是绝对信任的情侣,根本不敢这么做,因为神识是一个人的根本,一旦另一方有一丝歹意,都可以轻易杀了这个人。
但是白旭却毫不犹豫地做了,甚至全然地敞开自己,迎接夜无殇更为强势霸道的神识,“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我也知道你没有办法这么快就相信我的真心,所以你自己看,自己体会,感受我对你的心意……”
尾音消失在两人的唇间,这一晚,夜无殇近乎疯狂,做了几次之后又缠着他的神识来了一遍又一遍。他从来不敢想,原来有一天,他和师兄的关系,能变成这样,变成所有人都无权阻止和插足的地步。
“我心里全是你,所以不要再不安了,这样患得患失的你,让我心疼,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更要相信你对我的重要性……”
他记得师兄如是说过,原来,他真的能等到这个人,这下,再无任何人或事,能将我们分开……
最近三千界唯一的爆炸性消息就是,魔尊大婚!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本届魔尊夜无殇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他的恋人是个男性修士,而且曾经是已经覆灭的天华宗的第一天才。
当年也是惊才绝艳的一个人,现在一被提起,却无不摇头,叹息他自降身段,以色侍人,不惜侍奉魔头来保命。
纵使有不少人相信那所谓真爱的说法,但是更多人却对其嗤之以鼻,且不说两人立场不同,甚至种族都不同,这能有什么狗屁爱情?
所以众人无不嗤笑着他的愚蠢,期待着他被魔尊厌弃之后灰溜溜回到修真界的消息。
只是可惜的是,魔界居然传来魔尊大婚的消息,对象正是那个男人?
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魔尊公然跟修真界叫板,甚至顶住自己臣民的压力,娶这样一个男人?纵使一时想不开,这样畸形的关系和感情想必也无法长久,只是可惜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久到当初谈论此事的修士都已陨落,两人却还是如当年那般恩爱甜蜜,甚至形容都不曾改变半分。
百年,千年,万年,甚至生生世世,没有什么,再能分开我们……
☆、番外:冥寒VS夜清澜
冥寒是第九子,上届魔尊为人风流又滥情,后宫收纳了将近一百多号各色美人,仙修、魔修、魔族甚至妖修,不一而足,每个放到外面都是不世出的绝色。
所以他一共有九子十三女,冥寒正好是那最小的一个弟弟,本该最是受宠,偏生将他父亲的容貌继承了个十成十,端的是无比的俊美,只是被他本身的冷漠将那种风流压了下去。
他的资质也是顶尖的好,在二十几个兄弟姐妹中排的上名号,可是偏偏却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钉,因为他的母亲是最为受宠的一个姬妾。
那是一个活波大方,热情似火的女人,一袭红衣几乎能灼烧人的眼睛,只是在被魔尊掳回去之后,就像离了水的鲜花一般,渐渐枯萎了光泽。
可是就这样,他的父亲还是没有对这个格外不同的女人失去兴趣,各种珍品灵丹补药不停地往她嘴里灌,就像是强行给那即将失去生命力的鲜花灌入大量的水,想要延续那种惊心动魄的美。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个女人的生命,随着生下他之后,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流逝地更快了,根本没有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已经香消玉殒。
冥寒看着那个被封在冰棺里的女人,还是那般红艳的衣衫,甚至脸颊还微有红晕,就像只是微微沉睡一般。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痛苦吗
那是什么,人家总是说,因爱生恨,可是他从未感受到来自父母任何一方的爱,似乎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他的父亲因为他母亲的死,将他视为了灾星,再加上那跟自己十成十的模样,让他更为恼火。试问,一个资质上佳,容貌出众,又父不疼母不爱的孩子,偏偏获得了父亲的十足关注,哪怕厌恶,那也是关注不是么?
这样一个人,让他们怎么能够忍受他的存在呢?
所以冥寒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所有兄弟姐妹针对的对象,而更为可笑的是,他们的父亲就这样看着,看着他们互相争斗,似乎这已经成为他的一种娱乐方式,更有甚者,还会在他们对他失去凌虐的兴趣之时,若有似无地展现一点自己对他的“关怀”,将他再度推向那深渊,成为众矢之的。
冥寒第一次看到夜清澜,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彼时他不过化神期,托他那帮兄弟的福,他的修为进阶格外快,却也埋下了不少隐患,这次刚解决完一批追杀,就被体内肆虐的血脉之力刺激地红了眼,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只想在地上打滚来缓解那近乎能将人逼疯的痛感。
下一批杀手如鬼魅一般出现,就像那蛰伏已久的巨兽,露出他们狰狞已久的爪牙,想要将他彻底撕碎,冥寒有些惨然地闭上眼,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就在他以为是由于自己因为无法承受疼痛而出现幻觉的时候,一道银铃般的嗓音传来,破开那迷蒙的山雾,将他的意识重新唤醒,“喂,你不是魔族吗?怎么混的这么惨?”
他强撑着睁开眼,只看到一张绝美的脸,就像所有他在父亲后宫看到过的女人那样,美艳绝伦,却另外多了几分仙气,正含笑地看着他,眼前的脸逐渐跟记忆中那个女人的身影重叠,他似乎听到那人温柔地唤他,“阿寒……”
等他的意识重新回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山洞中,之前那个女人就坐在他身边打坐,橘红的火光映衬在她浅白色的衣袍上,居然染上了一层炙热的红,就像那个女人还活着的时候一般,活泼又充满生机。
“你醒了?”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炙热,她缓缓睁开眼,清亮的眼扫过来,奇异般地压下了那能将人逼疯的剧痛,身上的细小伤口也都被上了药,看的出做这件事的人,手法并不熟练,却很用心。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本想道谢,脱口而出的却是质问,冥寒有些郁闷地阴下脸,这下可好,这人该恼了,第一个为他上药疗伤的人,就要被他亲手赶走了……
然而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微暖的龋韪采纤亩钔罚岸鳎蠢词遣簧樟耍医幸骨謇剑饶悴还且皇毙似穑茨闼逞郯樟耍偎怠彼崆梢恍Γ志突没鲆话研蕹さ呢笆滋纤牟本保沟暮馇秩肫し簦盟挥勺灾鞯匾欢丁�
“反正你也打不过我,就算醒了要害我,也不能成事就是了。”夜清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匕首重新收回体内,脸上却是全然的洒脱和淡然,就像真的不介意她救下来的人是好是坏一般。
真暖……
冥寒却没对她的无礼感到丝毫不满,只是额上的温度消失,让他有些遗憾,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很强,真的很强,所以可以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就救下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魔族,也可以转头将他掐死。
炼虚期?合体期?甚至渡劫期?
怕是都不止,这样一个绝世的存在,的确没有必要有任何顾虑,随心所欲,恣意妄为,而那洒脱的性子又给她平添了一种特殊的魅力。
冥寒愣愣地看着他,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跟他父亲后宫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就像是他母亲惯常穿着的火红色衣袍一般,仿佛是一团火,直直烧进他的心里,将他停滞许久的血液重新带动起来,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接下来的路,两人理所当然地同行,然而讽刺的是,却是夜清澜帮他挡住了所有的追兵,让他能够安全地疗伤。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再也没办法从那人身上移开,好像有什么不同的情愫,在心中慢慢发酵,也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清,在他之前的日子里,生活就只有修炼和杀人,至于感情,那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
由于那几乎透支的一次,加上不断的潜力压榨,居然让冥寒成为所有兄弟中第一个激发血脉之力的,一时之间实力猛涨,然而可惜,平静的日子,似乎也要到头了。
这天,他们在一个山洞里躲避忽然而至的暴雨,猝不及防地,夜清澜挑起了话由,“你的伤已痊愈,那我不日便会离开,以后,各自珍重吧。”
冥寒猛地僵住了,那还未出口的心意,已然碎裂,就像那尚未发芽的笑心思,还未成长,就被生生扼杀。
一种细细密密地疼从他心底传来,流向四肢百骸,却不同于激发血脉的痛,这次,让他难以忍受,似乎连灵魂都被生生放在火上炙烤,焦躁不已,急需宣泄。那诡异的痛感刺激了他的神志,看着那人在火光映衬下愈发艳丽的面孔,心中一阵发紧,居然就这般闭上眼,猛地吻了上去。
意料之中的柔软,又是意料之外的甘甜,唇下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果不其然地,很快被回过神来的夜清澜一脚踢开,那人睁着一双盛怒的眸子,眼尾染上一抹嫣红,就像要飞起来一般,嘴唇紧紧抿着,那除了最初一次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匕首重新架在他脖颈上,连姿势都是那般眼熟。
可是颈间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冥寒感到恐惧,反倒滋生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兴奋,他轻笑了一声,自他出生后就没有过的笑容,成功让夜清澜愣了一瞬。
“你杀了我吧……”冥寒眼底的笑意愈深,他握上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腰部用力,将人重新压回身下,丝毫没在意那离他致命之处不足一公分的锋利剑尖,叹息道,“我的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走,但你若下不去手,那可就无法阻止我了……”
话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间,之后发生的事情是那般自然,他终于得到了属于他的光。
随后两人着实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没有那源源不断的追兵,没有那恼人的关系和算计,那尊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虚梦,什么都抵不过他现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