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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的跟爷过吧[穿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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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张书文却在家里要发霉了,上一次赚了的钱也快花完,记起来他让自己打听盘酒楼时留下来一张纸条,便割了一斤肉提着按着地址寻人。
  他四处打听了一番,才找到了薛铭的住址,一进门就瞅到宋平安在剥蒜头,手里拿着刀一拍一个准。
  脸上依旧挂着恼意,显然是被薛铭撩拨过。
  薛铭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匆匆略过,便又去逗宋平安。
  透明人张书文也没有想到两人住在一起了,更是不明白宋平安已经让薛铭住进来,为什么还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两人之间的趣味。
  来是他就已经想好了开头,恭恭敬敬的肉送了上去,讨好的一笑:“老板,这是我从猪贩子那买来孝敬你和你夫人的。”
  薛铭这才顺手扔了一把椅子给他,手指快速的在宋平安手背上摸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盯着蒜头。
  宋平安一刀拍在了树墩上,砍了两刀杀气腾腾的瞪着张书文。
  把刚准备坐下的张书文吓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见他收回视线又讪讪的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左右瞥了两眼,觉得这里和自己的想象中有差距。
  薛铭在他心中是神一样的存在,也是他见过最会赚钱的人,本来他还想劝薛铭不要去开酒楼准赔的血本无归,但是见识到了他赚钱的手腕觉得他肯定能开辟一条血路出来。
  薛铭将宋平安拍好的蒜头剥的光溜溜的,逐个扔进碗里。
  这两人虽然别扭,可是做事很般配,张书文想了想就把手里拎着的肉递了过去,“老板,肉要趁着新鲜吃。”
  无事不登门,他那点小心眼早就被薛铭看的透透的,便挥手道:“送到厨房去吧!”
  说完又跟在宋平安的身后去捡他劈好柴,夸赞道:“平安你劈的真准。”
  宋平安哼哼两声,略带鄙夷的看着他,一斧头下去,又快又准。
  张书文也拖着椅子跟了过去,想了想还是打断了两人之间的默契:“老板,上次你让我打听酒楼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薛铭把木柴摆好,随口“嗯”了一声,倒是宋平安听下手反应比较大,问道:“打听酒楼做甚?”
  张书文不知薛铭的用意,便一五一十的把薛铭要打听的话都说了出去,末了还崇拜的畅想酒楼大火的样子:“等到时候酒楼开起来,一定会垄断镇上所有的饭店和小摊。到时候我就给老板当小二跑腿,好威风啊!”
  宋平安虽没有什么经商的头脑,但是也知道开酒楼是赔本的生意,瞅了一眼还在搬木柴的薛铭,想劝他别作死,又纠结的想:“老子凭甚关心他!活该破产!”
  于是,他又幻想了一遍薛铭站在门前那个小山头,颓丧地捂着脸长叹:“平安,我破产了!”
  想到这里他噩耗的嘴角抽动一下,随即摆好一根柴劈一斧头下去。
  薛铭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复杂的心理,低头把手指上的一根木屑扯了出来,不太上心的一问:“具体的价格如何?”
  “就上次咱们去的那家酒楼,位置不错在市集最热闹的地方,我都打听过了,这酒楼转卖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不景气,开始还有一个老板和一个厨子,现在就一个老板还是厨子。”
  见他听得上心了继续说道:“我去里面看过,酒楼后头有一间厨房和两件厢房,二楼就是客房。我也去问过了,老板准备回老家了,真愁着酒楼卖不出去,他开价是二百两送桌子椅子,我把价钱压在了一百两等着回话。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薛铭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继续抱着木柴。
  一百两对还欠着五两银的宋平安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他面上虽是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耳朵竖得高高的。
  张书文也拿不准他的态度以为他是反悔了,又说:“地契也会给咱们。”
  等地上的木柴搬完,薛铭才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道:“先去把价格谈下来,能谈到最低再来告诉我。”
  这下张书文松了口气,而宋平安却是一斧头砍在树墩上,蹙着眉道:“你他娘是不是傻,在镇上开酒楼,一百两你拿去打水漂啊?”
  “你在关心我?”薛铭才不管什么亏不亏,只要眼前这人开心他便觉得做什么都是值的。
  宋平安剑眉一挑,黑溜溜的眼珠子一唬,满是不屑:“呸!老子就是怕你赖在老子家不走。”
  他口是心非也不是一次两次,多了张书文都能看出来。薛铭捏着下颚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半晌想通了什么点头。
  宋平安被他看得心里毛,习惯性的一脚过去,“你他娘的别给老子瞎瞅!”
  本来是件很正经的事,在他们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变得就跟过家家的似的,就像拿着那一百两是在玩。
  张书文拍着手站起来,道:“有件事我没说,那酒楼有段历史了,得请木匠修,我算了算加上添瓦补墙也得五十多两。”
  这下就是更亏了,宋平安心想。
  他知道薛铭手里有钱,但是也觉得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扬着下颚好心提醒:“老子要是你,就用一百两去买地,那得买多好的地,再配点谷子,想种啥就种啥!”
  薛铭听得出他这是在为自己打算,同时也听得出,怕是自己留在他家的时间不会太久,便道:“田也买,酒楼更要买!”
  “你他娘的没脑子啊?你开酒楼油盐不可少,你哪来的钱去买!”宋平安气呼呼的拎着斧头在他眼前比划,“就算有钱,咱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从哪来钱去酒楼吃饭?”
  “会有!”薛铭笃定,只是在此之前他还需要点食材,便看着张书文问道:“你来时见到几只兔子?”
  兔子跑得快,张书文注意到的也就三只,便如实说道:“有两只大灰兔,一只小的,很难捉。”
  回答完之后,张书文就开始猜自己这个老板的心思,见他微拧着眉,片刻舒展开来就觉着他可能要去打兔子,暗道运气好。
  下一秒薛铭就打断了他的幻想,道:“好,你可以走了,我们要去打兔子。”
  “啊?”张书文以为自己幻听,疑惑地盯着老板。
  薛铭把斧头拿了过来砍在树墩上,才空出闲说:“怎么,没听懂?”
  “懂了懂了!”这意思就是不准备给自己加筷子,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厨房的那块肉,咽下即将流出来的口水,试探地说:“老板,我会打兔子,我知道去……”
  “我不会?”薛铭挑眉反问。
  “啊?”张书文咽下口水,又瞥了一眼宋平安,见他也不为所动只能告辞,“那我就先走了,老板再见哈!”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回 就有第二回,薛铭在宋平安身边转悠了一圈。伸手就把他腰间的布巾扯了下来,在他发怒前迅速的擦干净手,又递给他,“擦了擦,挺脏的。”
  在他的厚脸皮下,宋平安发怒的极点也慢慢延长,自殊不知这是在尝试着接纳他。
  宋平安黑着脸把手擦了擦,丢进盆子里洗干净,进到屋子里腰上又多了一条布巾。
  果然很搭,薛铭嘴角翘了翘,溢着满足的笑意。
  站在门口的张书文这下懂得了薛铭的意思,心道:“我真傻,这要是跟着去那不就破坏了老板和老板哥恩爱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罪过了!张书文连忙退场。
  宋平安拎着铁耙要去园子里锄草,没打算跟着他一起打兔子。薛铭自然是顺着他的心意,挑着桶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就发现跟在身后的薛铭,宋平安把草帽往上抬,露出一对剑目在他肩膀上一刷,看着他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道:“别跟着老子!”
  薛铭“嗯”了一声,走在他前头,回头笑道:“那你跟着我!”
  听到他把牙齿咬的咯咯响,让薛铭从心里升起一股骄傲,觉得自己掌握着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这会他又做好了被打的准备,而宋平安即将爆发的怒气,却又平息了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着一花枝招展的妇人,笑语盈盈地冲着宋平安挥手。
  “嗨,平安,你小子有福气了!”那婆子提着衣裳摇晃着身子往这边走,全然忽视了薛铭异样的眼光,“走咱们去你们家同你阿母说说!”
  有福气?薛铭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副红红火火地样子,笑的满脸褶皱,而对于现在一贫如洗的宋平安能有什么好事?


第21章 媒人上门
  这人是来说亲的。
  说的还是宋温哥那门亲事。
  宋家——
  “平安婶,温哥儿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哥哟,娶回家得多大面,多少汉子都想讨回去,你就不好好考虑考虑?”宋媒婆说的唾沫横飞,拉着宋母的手左一个妹子右一个妹子,叫的那是一个亲热。
  宋平安蹲在门口捡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写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薛铭积极听的认真,饶有兴趣的坐在宋母旁边,不知道还以为要娶媳妇的是他。
  那宋媒婆瞅了一眼门口的宋平安捂着嘴大笑,指着他:“平安婶你瞅瞅你家平安羞成什么样了,我看你家平安对温哥儿也有意思,老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平安婶你就忍心让他们有情人难成眷属?”
  不亏是宋家村的第一名嘴,不消一会就把宋母说的动容,宋媒婆眼里又闪过一抹精光,凑在她耳边来了一招狠的,“宋婶子不说别的,就说平安的年纪,你看看谁家的汉子到现在床头还没个人?你再看看温哥儿眉心的那颗痣,多圆多亮多红,保证一举得男!”
  宋母一下子被说动了,嗫嚅了一会,道:“那、那我问问平安的意思。”
  宋媒婆睨了她一眼,道:“平安婶,乡里乡亲的,你说我能害你不成,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还能有错?我不妨给你透一个底,要不是温哥儿喜欢你家平安,你说说就温哥儿的条件轮得到你家平安吗?”
  宋母眼睛暗了暗,又陷入了纠结了。
  “当然咱们关系不用说,有好事我自然想着你,你晓得生望娘来找过我几次不?”宋媒婆伸出五根手指,拍拍手心,呔了一声,“五次!整整五次!”
  薛铭托着下巴像是听得入迷了,手指有意识没意识的敲打着桌面,本来没多大的声音,却让宋平安心情烦躁,频频回头瞪他。
  就在宋母要点头时,薛铭搭了一句话,“听你这么说,宋温哥条件这么好,彩礼钱加聘礼不低吧!”
  宋媒婆也尬了一下,连打马虎眼:“这个、这个、不用担心……我同温哥儿阿兄说说。”
  “不用了说了。”薛铭活动活动脖颈,“既然宋温哥这么喜欢平安,聘礼应该就免了吧?”
  宋媒婆脸色一变,不给好脸,语气也是满满的鄙夷:“自古以来就没有不给聘礼这一说,这位兄弟怕是也单着吧?”
  “单着啊!要不你把宋温哥介绍给我如何,我拿出三百两的聘礼。”他交叠着十指,慵懒的靠着椅背,“三百两的聘礼,加上镇上二进院怎么样?”
  宋母对他的资产有谱,惊讶地瞧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这是明着面抢亲。
  宋平安也是一愣,扭着头看着他。
  几道目光落在薛铭身上,他也是一副泰然,戏谑地笑道:“怎么,嫌少?”
  “不少!不少!”宋媒婆回神大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我好回去同温哥儿阿兄说说。”
  宋平安一拳砸在地上,又咬着牙回头,起身走出了院子里,闷闷地站着,抬头看着那棵歪脖子树一脚踹了上去,几颗梅子稳稳地砸在了他头上。
  阳光稀疏地照在薛铭身上,半边身体陷入到了阴影里,瞳孔里像是一股幽潭,望而生畏却又深陷其中。
  他心不自控的为之一动,脸上悄然爬上不甘。宋平安咬紧牙关踢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头。
  再说屋里宋媒婆将薛铭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的穿着打扮并不像是富家的孩子,心中生疑,问道:“你家是哪个村的?你家人同意娶亲吗?”
  “薛家村,同不同意我说的算,所以这门亲结吗?”薛铭一身而来就是一股压迫的气息,直接把宋媒婆震住了。
  她仔细地在大脑匹配,想着哪个阔绰地薛家还有没有娶亲的人,这才试探地问道:“你是薛铁牛的哪个儿子?”
  “你觉得了?”薛铭把问题抛回去。
  “薛有福吗?”宋媒婆能想到也就只能是他,薛有福也是二十五左右,曾经娶过一次亲,结婚不到一年那哥儿受不了他的非打即骂就跳河了,加上薛老太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子,能出大价钱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见他不说话默认了,便连忙打哈哈,道:“我说咋这么眼熟,原来是薛有福薛少爷啊!”
  薛铭也有些意外,这媒婆居然没有见过薛有福,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倒也不是她不认识,宋媒婆是认识的,曾经还替薛有财说过亲,只是薛老太太吝啬她赚不到没钱,就不在同他们打交道。
  加上薛有福长的膘肥体壮,这会也疑惑起来问道:“薛少爷你何时瘦成这副样子了?倒是比之前俊俏多了!”
  薛既明与生俱来就有一股柔弱之气,加上性格内敛,久而久之就有些病态,他便顺着话道:“大病了一场,来宋家婶子这里避阴气。”
  自从薛有福和薛有贵相继被弄成残废,薛有财有意大肆宣扬,这方圆百里的人家都知道薛家两个得宠儿子都不中用了。
  宋媒婆自然也听说过,暗忖起来:“反正温哥儿只是让我来谈彩礼钱,管他是不是薛有福,只要有钱就好。”
  如此一想,她又换上了满脸迎合的笑容,道:“那我回去同温哥儿好好道道。”
  说完又冷然看了一眼宋母,带着嫌弃地嘲讽道:“虽说温哥儿钟意平安,但是长兄如父,温哥儿阿爹阿母虽然不在,可他兄长在,这不是儿戏我得同他好好说道说道。”
  宋母抓着膝盖的上的布料,想要开口挽留,但是彩礼钱家里确实出不起,除非卖田卖地,可是卖了以后吃什么?
  她深深的感到心有余力而力不足,起身险些昏倒。
  宋媒婆笑嘻嘻的走了出去,看着外头的宋平安也没有起初的热情,甩甩手臂就走。
  “呸!”宋平安对着她的背影狠狠的睨了过去。
  薛铭连把宋母扶着坐下来,安抚道:“婶子你误会了我,宋温儿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若是想以后平安给别人养孩子,这三百两我出了,还送一个酒楼给平安娶妻。”
  宋母顺了顺胸口,又喝了一口水,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想着他刚刚那一番话,不知道是几分真假,拉着他的休息流下两行泪,“薛铭,你凭良心说,婶子对你如何?今天你和平安抢亲应不应该?”
  薛铭点头,言词诚恳不带一点虚假:“婶子我薛铭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刚刚只是试探宋温儿的底,你也看到了,媒婆在意的只有彩礼钱,并不是平安,他不仅和生望有联系,还和薛有福有瓜葛,你说这样的人平安能娶吗?”
  这些道理宋母不是不懂,可是心里不得不着急,宋平安已经二十二了,这会还没有一个对象,以后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
  一想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只觉得是自己拖累宋平安。
  薛铭于心不忍,同时也觉得这会是个好时机,便说:“婶子你也别哭,若是你相信我,我定能给平安找一个伴侣,不仅会赚钱还会照顾家里!”
  “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人!”宋母以为他是在说好听的话安慰自己,“我想着他们结婚后我帮平安管管,说不定温哥儿就踏实了!”
  她没见过世面,目光短浅也在情理之中。
  薛铭道:“婶子这个你放心,我跑上遇到不少哥儿,就钟意平安这样的!”
  宋母把眼眶里的眼泪流干净,想到他赚的三百两,心里就有谱了,心说:“既然他几天能赚到大钱,认识的人也多,那平安的亲事就有着落了!”
  薛铭嘴里会赚钱又顾家的人就是他自己,只是可惜了他说了这么多,宋平安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听到,带着打猎的家伙去了后山打兔子。
  把宋母安抚好,薛铭便去外面转了一圈,在歪脖子树旁站了一会,捡起地上的梅子失神笑着。
  脑子不自觉的浮现他刚刚在地上写写画画的样子,又走回到堂屋门口。
  地上的笔迹还很清晰,正是一个长着大大的圆脑袋抱头蹲在地上的小人,小人看起来被欺负的十分可怜。
  宋平安的画画能力不强,他还能看出这是自己已经实属不易。
  薛铭蹲在地上研究,想着怎么可以把画保存下来,毕竟这是目前宋平安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奈何现在的条件比不上以前,他能盯着看了一会将之映在脑子里保存好,然后用纸笔记录下来,最后看着它变得模糊不清。


第22章 亲密的事
  宋平安消失一天的踪迹,薛铭出去寻了一天。
  宋母也在家里急了一下午,还以为他非宋温哥不娶,心里一点点往下坠,甚至想如果他真心喜欢,实在不行卖两块地换点彩礼钱。
  夕阳西下,薛铭心里也郁结了一团火,他宁愿宋平安对着自己来两脚泄气,也不要他一言不发消失不见。
  就在屋里两人焦急地准备去找村长帮忙的时,宋平安拎着一只灰色的野兔回了家,他头也不抬就把受了伤的野兔扔在台阶上。
  野兔受了惊不停的扑腾受伤的爪子,在地上留下一团血迹。
  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薛铭看着那一点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眼中,头一回感受到无力,想用尽一切也要将他束缚在自己身边,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去他妈的细水长流。
  就应该上了他,操!了!他!
  脸上的那一点温色散去,嘴角的那一点笑容变得阴鸷。
  宋母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进到了厨房去找宋平安。
  薛铭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宋平就提着一桶子热水把兔子丢了进去。
  宋母冲他招招手道:“薛铭你过来吧,我同平安都说开了。”
  薛铭颔首过去从她手里把火钳拿了过来,把兔子摁进去烫好等着褪毛。
  两人站的很近却是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像是在彼此呕气。
  等兔子烫的差多可以捞起来的时候,宋平安蹲在地上把兔子夹起来,手腕却被旁边人捉住,他挣了一下兔子就被薛铭夹起来扔进了另一桶热水里。
  “放开!”宋平安空出一只手去拍他的手背,奈何薛铭拖着就往里屋走,任他怎么拍怎么掐就是不肯松。
  宋母追了两步上去,又想着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交流更容易说得开,便他喊道:“平安,你别手下没个轻重,有话好好说。”
  前脚进了屋后脚薛铭就把门踹上了,宋平安心中顿时觉得不妙,手脚并用去挣脱他的钳制。
  平时和他闹着玩,薛铭都会让着他,从来不会用太大力,生怕伤到他,这会是真的动怒了,两下把他带到了床上,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逼着他和自己对视。
  宋平安曲起膝盖对着他的肚子用力一抵,见他气息不乱,瞳孔猛然一缩,拳头重重地落在他的后背上。
  “现在怕了?早干嘛去了?啊?”看着那对眸子里的恐惧,薛铭那点理智燃烧殆尽,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让他用自己的方式占有,让他哪也去不了。
  “给老子放开!”宋平安不停地挣扎,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撑着在身上的人像是注了铁,如何也捍不动。
  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溢出他的胸口,喜欢的人就在身下,哪也去不了,只是眸子里的疏离让他烦躁。薛铭负手遮住那对眼睛,语气变的柔软:“怕了没有?”
  宋平安眼眶通红,声音低哑,一声“滚”说得很没有底气。
  薛铭好容易坚硬起来的心又被他搅的一团糟,“你啊……”
  趁着他松懈,宋平安抓住的肩膀向上猛地一提,脚腕叩准他的双腿一番旋转,他满头大汗的占领主导地位。
  薛铭无言失笑,看着坐在他双腿上的宋平安抬起手臂胡乱地擦着额头的汗珠。
  “娘的!”紧握的拳头咻的一下就送了出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薛铭那皮包骨的身体,咯的他手指发麻。
  “痛了?我也痛!”薛铭沉寂的眸子带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嘴角也终是有了一点笑容。
  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手,宋平安捏着他的手,举着拳头威胁:“你他娘给老子老实一点,否则老子打死你!”
  “你打,打死算了!”薛铭搂着他的腰身,上身抬起用胸口贴着他的拳头,一副送死模样。
  那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又缠了上来,紧紧地掐着他的腰,让好不容易逃脱的宋平安忌惮起来,握着的拳头贴着他的胸口去推。
  可薛铭就是纹丝不动,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痞笑,却让即将抓狂的宋平安莫名的心安,甚至不受控制地想。
  这个流氓终于回来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么的可怕,蹙紧的眉头舒展一些,但还是凝眉凶巴巴的要打死薛铭。
  薛铭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只要他一用劲,宋平安那点力道在他那里就是无用功,薛铭几下就能将他制服的不能动弹。
  两人又过了两招,薛铭就强势把他按进了自己怀里,听着他的粗喘身体开始燥热。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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