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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男主都是重生穿越来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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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平时里不苟言笑,更不用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能把淡然超脱得悟大道的仙君惹得如此生气,普天之下只怕也就张一有这本事了。
  “是,师,师尊,弟子,知~知错”
  张一明白师尊是想要他与师叔祖求饶,可他哪里说得出来半句求饶的话。想到全青要山的人都能听见他挨打,他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方才实在是疼糊涂了,竟没管住自己的嘴喊了师尊,试图求饶。他是立即就后悔了的,被师尊训斥的那一通,更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了。
  苍数历见徒弟已是从桃树的正面,在挨打的过程中一点点的躲到了侧面,他便施法在桃树正面画了一个圆,正好可以跪下徒弟,用桃枝指着圆圈命令道“跪回来!”
  “是~,师尊”
  徒弟一路躲过去,膝盖和手上的血便蹭出一条血路,如今跪回来,就又是一条血路。那手掌和膝盖,已磨的不能看。
  他便是念在徒儿新肤脆弱,才用丝绦而不是铁链捆的徒儿手腕,可如今也是被勒的血红一片。
  “不许再躲!你若是跪出了这个圆圈,以后就不必再叫我师尊!”
  张一听了,顿时吓得不敢再动分毫,不住的认错保障“是,师尊,徒儿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凌云阁的众人听了这般,惊诧不已,亦是各执心思。
  有的便想这仙君如此宠爱张一,说这话定也是气话而已。不可较真。
  有的却想,仙君一定要狠狠打他,师叔祖永远不要叫停,他受不住了躲避定然会跪出仙君画的那个圈,到时候仙君就要另外再选徒弟……
  有的则想,仙君到底是如何罚的张一,跪着打?
  苍数历又是一下抽上去,徒弟那屁。股。上却是再也没有可落的未伤之处,不得不叠加了打,伤上加伤。
  “啊!十,十八”
  张一惨叫出声,被打的跪。趴在地,却是不敢将一根手指头超出师尊画的圈,疼的无法,也苦苦支撑,一动不敢动。
  ……
  这一旦喊了出来,再要忍着,实在太难。伤上加伤的抽法,让他恨不得请师尊一剑杀了他,来个痛快的死法。
  一下下抽下来,他便喊一声报一声数,不一会儿嗓子就喊不出来了。
  在实在痛的无法的情况之下,他竟也完全顾不上面子为何物,只想别打了,别打了。
  “啊!三十八!师尊,我错了,师叔祖,我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别打了……”
  长文但听到此时,已是有些不忍心,却还觉这张一年纪又小,是非不明,本事却极大,此类若不严加管教,定会走上歧途,将来后悔也来不及的。
  凌云阁内的众人,便都有些听不下去了,的确打的太惨。
  苍数历故意放轻了许多的力度,但对张一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屁。股。上那分寸之地已来来回回被抽了三四遍,就是再放轻力道,他也是疼的死去活来。
  但他再疼,疼的想自我了结,也还是一动不动的跪。趴在师尊给他的画的圆圈里,心想着,就算是被活活疼死,也要作为师尊的徒儿而死。
  苍数历见徒儿屁。股实在是打不得了,又想尽快把人打得疼昏了过去,想必师叔便就喊停了。
  徒儿的背部光。洁。滑。润。白。腻的很,由于瘦,那肋骨隐隐约约都能看的见。他便狠了狠心,唰的抽在徒儿背上,一连抽了五六下都不间断。
  背上肉少不经抽,比屁股上又疼上许多,张一原本已是叫不出来,却硬被这几下逼的惨叫连连,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
  长文听着张一这喊叫声却是不对了,嗓子哑了还能喊得这么嘶声力竭,慢慢却又接不上气,立即喊道“苍数历!别打了!”
  凌云阁内的众人听得张一微弱的声音还在认错“师尊,一儿不敢了”之后便没了声息,像是昏死了过去。
  苍数历的声音只回了一句“是,师叔”那传声石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徒儿竟是把他的气话当做了圣旨,硬是撑到昏死过去也未敢再动分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连脚趾头和手指都卷着,整个人缩成一团,怕超出了圆圈。
  他将地上的孩子抱起来,徒儿一惊,竟挣扎着说“不,我死也要做师尊的徒弟,师尊别赶我走,我还能挨,我能撑住,我……”
  他用自己的脸蹭着徒儿的脸轻声说“师尊不赶你走,师尊带你去上药,没事了,师尊不打你了,别怕……”
  怀里的孩子在他再三的安抚之下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苍数历,打孩子也没个分寸,下手怎的如此重!我还是得上去看看,若那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难辞其咎”
  长文此时哪里能不担心,他只是想要张一得到教训,莫要走了邪路将来后悔,断然没有要将张一打出个什么好歹的意思。
  “是打的有些太重了,但师叔也莫要过于担心,仙君一向有分寸的,更何况那张一本就是仙君的心头肉,哪里就舍得真打出什么不好来”元及道。
  “是呀,师叔,虽则今日是打的过重了一些,但那张一之前也太过任性胡为,我倒觉得仙君这番打是打对了的,免得那孩子以后走偏了,可就不是一顿打能了的事”龙沉戟如是道。
  “今日这顿打,只怕仙君心里比那挨打的张一还难受,师叔倒是不必担心,仙君待张一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不会打出什么好歹”将清越安慰道。
  ……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我还是要去看看”
  长文到了无天殿,首先就看到了那桃树上绑着的染血丝绦,那桃树下的血迹斑斑,直叫人触目惊心。
  他倒不似从前那般随意,走到门前轻敲了三下道“仙君,我来看看那孩子,你打的也太重了一些”
  苍数历打开了房门冷冷道“师叔是来验刑的罢?里面请!还恕孽徒神智未清,不能亲自起来迎接师叔大驾,还望师叔莫要再为此事罚他才好”
  长文心知苍数历今日受他之压,狠狠打了爱徒,心里定是难受至极的。在他决定要当这个恶人的时候,就已猜到了这结果。便也任由苍数历酸他,只顾着往里面走。
  到了内室,隔着一道门帘,在那缝隙里隐约可以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影。
  苍数历道“我那孽徒面薄得很,怕是当着青要山众人的面挨了这一顿打,都没脸见人了,待我进去安抚他一二再来邀师叔入内”
  “自然自然,你和一儿说,师叔祖已原谅了他,叫他莫要难过”
  苍数历点了点头,走到床前蹲跪下来唤道“一儿~”
  张一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疼的厉害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却拉着他师尊不放手“师尊,你别走,一儿疼,疼的很,别走……”
  “师尊不走,打你自然是要疼的,不疼为师打你做什么?你便好好记着这疼,以后有什么事定要与为师商量,若敢再犯这种错,为师打断你的腿!”
  张一吓的一缩忙道“是,是,是,师尊,我记住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苍数历哪里还忍心吓他抚着徒儿的脸说道“别怕,师尊已经打过了就不会再打,你师叔祖在外面,想来看看你,你别怕,你师叔祖已经原谅你了,也不会再打你”
  “不要,师尊,你代我谢过师叔祖的好意,徒儿这般模样,不想见任何人”张一瞬间羞红了脸,他现在丝。毫。不。挂的趴在床上,屁。股稀烂,哪里好意思给任何人看见。
  “还知道羞?以后再要犯错就该想着挨打的时候这痛这羞,也省得你一天主意正得很,师尊都管不住!”
  张一把头低着,不敢看他师尊。
  “你师叔祖年纪比师尊还大,你一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在他面前害什么羞!这见不见由不得你,挨了这么狠一顿打,不让你师叔祖进来验刑,岂不是白挨了?”
  张一紧紧拽着他师尊的手不放“白挨便白挨,徒儿不想给任何人看见,师尊别让师叔祖进来,一儿求你”
  “行了,不许再任性,师尊心意已定,便是要你知道知道厉害,还知羞也是好的,以后看你还敢欺瞒为师!”
  苍数历一根一根将徒儿的手指掰开,起身出去。
  张一胡乱扯了薄被盖在自己身上,将烧的火红的脸往枕头上一埋,假装又昏死了过去,并没准备正面面对师叔祖,更别说说话。
  师尊真是太会拿他的七寸,他别的不怕,就是脸皮薄,屁。股被打烂成了这样,叫外人看见,他都不想活了。
  苍数历先进来和徒儿说了一番,便是给徒儿打个预防针,免得师叔突然出现,这孽徒面子极薄,还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再惹的师叔不悦是小,伤了他自己,他又是该如何心疼!
  可他没想到,他已经打了预防针,这孽徒还是做出了这等举动!
  “孽障!你是不是打还没挨够!伤的这么重,你盖什么被子,捂着伤口如何是好!等会儿扯都扯不掉,看不把你疼的哭爹喊娘!”
  长文听苍数历训斥徒弟,心想,这传言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倒是也为了这徒弟食起人间烟火来了。说话都变的这么接地气!
  床上的人在被子里抖做一团,也不知是被苍数历的话吓的,还是疼的。但却并未准备理苍数历,完全装作昏死的样子。
  苍数历坐到床沿上,也不敢硬去扯,怕被子沾在伤口上连带着扯下徒儿一片的皮。
  徒儿的双手在被子里面死死的按着,他拉不动,便轻轻的先把徒儿的头露了出来,但见徒儿眼睛闭着,一动不动,但身体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好话说尽了,更知这孽徒吃硬不吃软,厉声呵斥道“孽障!你别给为师装,手松开”
  张一见装不下去,微微摇着头抵抗,看着他师尊饱含了泪水。
  “行了行了,你别逼他了,我不看了就是,我走了”长文也心疼至极,实则这批新弟子里,甚至整个青要山里,他的确最喜欢张一这孩子。
  但他的性格便是,越是喜欢谁,便对谁越是严厉,越是关注,便越容不得眼睛里进半点渣滓。
  苍数历却被徒弟气的很了,这孽徒惯是这样主意正,他怎的就拿着没办法!惯得这般无法无天!
  “师叔,你别走!我自己教的孽徒,我还不信就拿他没办法了!小孽障,你给我等着,看我舍不舍得再打你一顿!”
  苍数历转身便去院子里捡那桃枝回来,上面尚且还是血迹斑斑。
  长文连忙拦住了“别打了,苍数历,这孩子经不得你这样打,你便是气我,我马上走便是,你别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苍数历用桃枝指着床上吓的颤抖不已的徒弟厉声呵斥道“张一!你是不是断定为师舍不得再打你?惯得你!……”
  张一看这架势,师尊竟叫他全名,顿时眼泪涟涟“师尊,我不敢了,你别生气,别打我,我不敢了,我松手……”
  苍数历将桃枝狠狠往地上一摔,那桃枝便断成了两截,张一竟觉得松了一口气,打他的工具坏了,总不会再挨打了。
  他坐到床沿上还在骂徒弟“非得挨顿骂挨顿打才老实?别动,定沾在伤口上了,小心扯掉皮”
  长文见苍数历是又心疼又无奈,手上的动作轻巧极了,那被子被张一死死按着全沾上了,他也耐心的一点点的起。
  “疼,师尊,疼啊……”张一还是将头埋在枕头上不敢看他师叔祖。
  “疼也是活该!”苍数历虽嘴里骂,手上却更轻更慢了,揭开被子并没有扯出一点新伤来,就是方才上过药的,只怕要重新上了。
  长文倒抽了一口冷气,张一背上的伤有十来道,都是打出了血的,屁。股上更是没法看,想必是屁。股已打的不能再打才移到了背上。
  张一新生的肌肤神经会异常敏。感,对痛感的感应能力是常人的数十倍,这样的伤势,于他而言,十分痛苦。
  不过苍数历也算是护徒心切。虽张一是痛的很,但这伤并不严重,甚至可以说“小儿科”。若张一不是才脱胎换骨,用桃枝打近百下,根本不可能打出血,最多也就肿而已。
  并且这伤恢复起来也快。苍数历手下太有分寸。
  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张一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动不敢动,甚至呼吸都觉得羞赧。
  “仙君,一儿伤的重,我便先走了”长文也不忍张一这般捂着自己。
  “一儿,和你师叔祖认错,给你师叔祖道慢走,怎的这么没规矩?要打你多少回,才长记性?”
  张一抬起红到了耳根的小脸低头说“师叔祖我错了,请师叔祖原谅”不好意思看长文。
  长文忙道“师叔祖原谅你了,以后可要听话一些,莫要再惹你师尊生气,吃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是,一儿谨记师叔祖教诲”
  “行了,那我走了”
  “师叔祖慢走”
  苍数历送了长文到外面,将手里的血衣递给他“这是孽徒的血衣,劳烦师叔祖拿下去交给戒律堂,做一个证据”
  在处理伤势之前,他便轻轻给徒儿披了件白衣,让血全部浸透过来,专门用灵力隔了一层,衣服只是吸血,不会沾身。
  长文唯有点头说“仙君思虑周全,我便先走了,你快些进去,那孩子心里不定多难过呢”
  “他犯了错便是要受罚,哪里还有打完了所有人都要哄着他的道理,惯得他这些小脾气多”
  “是,快进去吧,你自己不知有多心疼,道我看不出来”
  心疼是归心疼,规矩也得树,他这孽徒本事大,免得以后他便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回到内室,他便见徒弟在偷偷抹眼泪,见他进来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坐到床沿一边给徒儿重新上药一边立规矩
  “养伤期间不许。穿。衣。服,我什么时候让你穿了,才能穿。没师尊的准许不能自作主张,便是要下这张床,要去上厕所,也必须得我批准才行”
  “等你伤养好了,便下山去听课,还是散学后一刻钟之内必须回来,回家后自己把衣服全。部。脱。了再来找为师,若为师不在,便自己在悟室跪好举好桃枝等为师来问话”
  “你若当天并无犯错,回答的也让为师满意,便让你穿衣服。若是犯了错或是回答的不令为师满意,便不许穿衣服,随时准备挨打就是”
  张一听到这里,脸色早已是一阵青一阵白,吓的。
  “你也不要如此害怕,为师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打你。不让你穿衣服更不是说要打你一夜,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但为师会随时看你说话做事,若有丝毫偏差,你便把屁。股。撅。好就是。挨打不许躲,不许求饶,不许哭天喊地”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桃枝,师尊便说“为师会重新为你做一个,打断多少那桃树上都有新的,做好后便放你床头,时刻警惕”
  张一(大写的生无可恋脸)。
  此时元及通过传声石禀报“仙君,张一的大师兄二师兄在山下想来拜见您”
  张一不想自己的惨状被两位师兄看见,可昨日走的匆忙,也未来得及问二师兄的伤势,虽想必是无碍的,也还是有些担心。
  他怕师尊不许,便拉着他师尊的衣袖求道“师尊~求你”
  “让他们上来”苍数历道。
  “是,仙君”
  苍数历关了传声石。
  “谢谢师尊”张一道。
  苍数历抬手想帮徒儿拢一拢额前的碎发,徒儿却是怯怯的往后一躲,他心里十分难过,到底是这顿打打得太重,把徒弟打怕了?
  让这孽徒怕我,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为何会如此难过……

  ☆、第四十九章

  “定!”第五经一声令下,空中便悬浮了一把石剑,石剑六寸长,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的玩物。
  “明日你也随了几位师兄一道下山斩妖除魔,这把石剑拿着防身!”
  张一颤颤巍巍的接过来,心里疑惑至极,这么小的石剑怎么防身,并且看上去根本没有剑芒!
  '还以为师父几次三番无端痛责张一便是有了转机,还不是偏心得很!这把石剑一沾血就会发光威力无比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偷过来!'
  张一一脸茫然,一把普通的石剑而已还威力无比,三师兄真会想象!
  “张一留下来,你们都去练功”
  “是,师父”
  张一听着师兄们脚步声渐行渐远,心跳如击鼓,每次师父留下他一个人准是要挨顿狠的,他怕。
  “站起来”
  “是,师父”张一站起来,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他师父,却见师父手里赫然拿着那把他从小挨到大的青竹板子,顿时吓的动弹不得。
  “试着用你的意念驱动石剑”
  “可是师父……哎呦,师父……”他想说的是自己根本没有修为怎么可能能驱动器物,但他话没说完,师父的板子已经啪啪打在他大腿屁股上,伴随着责骂“还没尝试就放弃,为师可是这样教你的!”
  “是,师父,徒儿知错了”张一忍着痛集中意志力驱动手中的石剑,几次失败之后,他也不敢向师父求助,只一个劲儿的集中意念。
  尝试了十几次后,石剑终于给他面子动了一下,他欣喜若狂,更加全心全意的去驱动,石剑竟然真的从他手里飞了出去,乱飞着最后落到了地上。
  “师父!一儿驱动了!”张一一下扑到了他师父的怀里,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
  其实在不久之前,他在师父面前虽也极为恭敬,却从不曾害怕,师父罚的狠了,还会撒娇耍赖的求饶,挨了罚必定赖着师父照顾。
  他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放肆,赶紧退后了半步跪下来“师父,一儿……”
  第五经被徒儿突然之间的熊抱给整懵逼了,反应过来后却只说“再驱动”
  “是!师父!”张一见师父不罚心里更加高兴,再次驱动果真又飞了起来!
  “站上去!”
  张一看那石剑太小怎么可能站人,但有刚才挨打的前车之鉴,他没敢说什么,站了上去,石剑像是有感应似的,一下变大了许多,但他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自己下去练习,这趟去的是远地方,总不能一直让师兄们带你飞行,练得不好掉下去摔死了也活该!”
  “是!师父!”
  张一欣喜若狂转身就往外跑恨不得立即练熟了,跑了几步后又折回来说“谢谢师父!”
  第五经没防徒儿会回来谢他,坐的十分散漫,赶紧正襟危坐了起来。
  而张一却在此时听到了他师父的心声:'好久没吃肉了,穿到这穷酸门派连个厨子都没有!想我在21世纪也是商界巨鳄,怎么就,哎……'
  师父的修为早已辟谷,但他不止一次的听到师父在心里想吃肉,可上次给师父做了红烧肉,却被师父狠狠打了一顿。
  ……
  第二日,第五经闭门打坐,四位徒弟跪在门外与他道别“师父,徒儿下山历练去了”门内没答,四人也不敢再耽搁,御剑下山。
  第五经等徒弟们走后便闻到一阵肉香扑鼻,还以为自己想吃肉想疯了,产生了幻觉,他随着那香味打开偏门,一盘手撕烤兔放在门口!他顿时有些热泪盈眶!
  一儿呀一儿,为师那般凶残的打你罚你,你走之前还给为师做烤兔!你难道忘了上次给为师做红烧肉挨了多狠一顿打?不过上次的红烧肉好吃到爆啊!
  第五经端起盘子就开吃,吃着吃着却有些哽咽了!虽然门派穷酸了一些,但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呀!不像他在21世纪那混账儿子,若那畜生有一儿一半的孝顺懂事也不会……
  “小师弟,累了吧?下面有一小镇,我们去歇歇脚,吃了午饭再赶路也不迟”
  张一如今虽能御剑飞行,却始终是没有修为,全靠意念控制,难免劳神费力,大师兄总是这样体谅人的“好,大师兄”
  四人落在镇外的小树林里,走着去镇上,寻了一间看上去不贵的饭店落脚。师父给他们的盘缠不多,得省着点用,谁让他们小门小派的,平时根本没有收入来源,也不知道师父哪里来的钱呢。
  “小二,来八个馒头,四碗粥!一碟青菜!”颜舜华作为大师兄,掌管盘缠,自然也安排一应的吃住。
  “我看四位少侠该是习武之人,这点只怕不够吃呢,要不要来点肉食,本店招牌跷脚牛肉……”店小二话未完便被颜舜华打断“不用!”店小二瘪瘪嘴,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但看这几人不好招惹,也不敢说什么。
  “大师兄,能不能……”施中谷看着隔壁那一桌的大鱼大肉,使劲儿吞口水,却不敢说自己想吃。
  颜舜华看他可怜,也不知是为何,他就是招架不住施中谷那一双麋鹿一样的美目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每回责罚二师弟,只要师弟一哭,他就再也打不下去。
  他在心里划算了一番盘缠对着小二吆喝“你们那跷脚牛肉怎么卖?”
  “诶!”小二连忙跑了过来说“客官4人点大份的80文钱!”
  “有小份的吗?”
  “小份的20文”
  “来一个小份的”
  饭菜上齐,颜舜华将唯一那碗牛肉推给施中谷,施中谷有些不好意思“小师弟身体最弱,还是让他吃罢”他知道大师兄和三师弟都精于修炼,轻易不会沾荤腥。
  “二师兄,我也不喜欢吃肉,你吃罢”张一又给推了回去。
  “吃罢,你不是不知道小师弟刻苦,就你皮懒贪吃,早就……”颜舜华本想说早就该挨收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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