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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男人怀了我的孩子后我跑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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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前的这位看上去无比的眼熟,特别像……像……对,像那个此刻断手断脚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很有可能已经挂掉了的bug顾奕新。
但是这绝对不可能是顾奕新啊,总之就是不可能。
赌王内心无比笃定。
他亲切地掏出一张专用名片,走上前握住顾奕新……身边陆铭时的手,绅士地鞠躬欲行吻手礼。
由于赌王身高一米六,而陆铭时此时身高一米九二,因此赌王这个躬鞠得很随便,几乎没有弯腰的空间。
赌王一握住陆铭时的手,便陷入深思。
这等冷艳的大美人,理应有一双柔软滑腻的纤细玉手才对。
为何此手触感如此之粗糙,且他一只手竟不能握住对方手掌的四分之三?
陆铭时看着赌王努力凑向自己手背的脸,整个人陷入了恐慌之中,手指微颤,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反手扇他一巴掌。
咦,说到巴掌。
陆铭时和顾奕新共同盯着赌王的脸。
赌王什么时候变成猪头了呢?
相貌普通和是个灾难可是两个概念啊。
赌王握住那只手掌后,颇有些索然无味,遗憾地碰了一下边抬了起来。
陆铭时chua地收回手去背在身后,在赌王看不见的角落用衣料使劲地擦呀。
赌王礼貌地和顾奕新交换了名片。
“巴菲特·罗斯柴尔德先生。”赌王看着名片上的头衔,惊道,“您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吗?”
顾奕新回忆着王导的谆谆教诲,露出了一个不置可否,高高在上的表情,牵动着面部肌肉,不屑地哼了一声。
赌王:“!!!”
赌王不安:“不知您与巴菲特先生又是……”
顾奕新叹了口气,顾左右而言他。
“我真是受够了每个人都来问我表哥和我的关系。表哥是表哥,我是我。就算我比我表哥还要有钱,也不代表我就能比他更快乐。”
赌王立刻道:“欢迎来到金灿灿号,在这里,您将宛如置身天堂。先生,您身边的这位女士和您真配。”
顾奕新和善道:“是啊,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很多人都说他对我来说太高了。”
说着委屈地看了一眼陆铭时。
陆铭时立刻适时地哼了一声,做作的扭过头去。
赌王摸着自己乌黑的假发,殷勤地引领着顾奕新一行人走进大厅,里面已经人流涌动,热闹非凡。
“请随意走动,诸位是vvvvvip客户,本船每一处都对各位敞开。”
顾奕新去换了筹码,交给随从君和保镖君一人五万。
“你们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啦。”顾奕新道,“自己去玩吧。”
待二人走远,陆铭时侧目问:“我的呢?”
“你不是不赌么?”
顾奕新把十块钱筹码揣进口袋,特别顺滑地搂着陆铭时的腰,在这间人数最多的大厅内散起步来。
本次“金灿灿号”赌船之旅的**在明天中午。当开到公海之后,令人瞠目结舌的巨额豪赌才会拉开序幕。
而在返航之前,还会举行一年一度的“赌王之战”。
“现任赌王的称号已经守了二十多年了,没有一个人能从他手上抢下来。”陆铭时嘴唇不动,低声在顾奕新耳旁道,“宝贝,你可能不太了解他能有多少手段。单凭赌技,谁能保证二十多年从不失手?万一把他逼急了,我担心会出问题。”
顾奕新正在玩手里那枚硬币大小的筹码,闻言一笑。
“别担心,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陆铭时脸憋红,半晌才道:“我是怕你吃亏。”
正想擦汗的陆铭时突然想起,刚才被赌王抓过手还没洗,决定先去一趟洗手间。
于是他让顾奕新先玩着,自己努力踏着气质模特步,踩着细高跟,在人群中比任何人都要高一个头的,特别显眼地离开了。
*
顾奕新走来走去,一头雾水。
什么筛盅猜点数,什么二十一点,什么扑克王,什么黑杰克……
他全都不会玩。
顾奕新把十块钱筹码揣进兜里,有点忧郁。
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小顾,在这艘赌船上遭遇了社交障碍。
不过,他这身打扮一看就巨有钱,长得又如此出众,很快就招来了一位又一位的试探者。
“先生。”一位身上带着香气的妙龄女子含笑走近,递给顾奕新一杯香槟,“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请你……”
“对不起。”顾奕新抱歉道,“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孩子都满月了。
女子遗憾地离开了,向她的女伴摇头。
陆铭时离开的一小会儿,已经有四五个人按捺不住上前试探。
于是很快,顾奕新不得不捡起一个易拉罐拉环,改造成结婚戒指戴在手上。
*
陆铭时也没闲着。
他在洗手间前面颤巍巍思考了五分钟的人生。
我。
到底。
应该。
进哪扇门?
由于他在男厕所门前伫立太久,这间偏远的洗手间都迎来送往了几波人,每名男士都用先是惊艳、继而异样、进而臆测、最后惊恐躲闪的眼神仰望着这位大美人。
陆铭时继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是断然不会踏进女洗手间的。
可恨这段时间人实在太多,他也没办法趁人不注意溜进男厕所。
万万没想到,平常一件完全不放在心上的事情,竟有一天,会让他如此苦恼!
*
顾奕新转动着易拉罐拉环,抛着那枚一直闲置的十块钱筹码,转到了另一个厅。
这个厅里,堆满了体型巨大的改装老虎机。
它们都是赌船的主人花费了巨资,大价钱从鹅国挖来的,经过改装之后,几率当然也足够黑。
要不然怎么能达到开船一小时,营收五个亿呢。
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真正的盛宴要等到公海之后。到时候,手握巨资的大佬们坐下对弈,那才叫谈笑风生之间,财富灰飞烟灭。
初级的玩家,会坐下碰碰运气,几回不中,转头走掉,再也不来。
痴心的玩家,会守着这台机器,一直到爆掉率为止。
然而被看出他痴心,他就将永远不中,倒是离开之后,下一位立刻中了头奖。
上钩的玩家,会在尝到一点甜头之后,坐在这台机器前倾家荡产。
精明一点的玩家,则会观察规律,选择合适的时机和机器,像钓娃娃一样寻觅良机。
只是十赌九输。
顾奕新看着那位上船一小时,已经输掉全部所有的五百万筹码,肩膀微微发抖的年轻人,觉得有点眼熟。
脑子里仔细一搜索,想起来了。
这不是陈志昂么?
好巧啊。
陈志昂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摸索着摘下手腕上的金表,转身去换筹码的入口。
只是他转身没两步,就彻底僵住。
身后的这间华丽的大厅里,猛然响起了高昂激越的电子音乐合成音。
那是开出巨额头奖的胜利音乐。
伴随着这穿透十层木板的音乐,甲板上愉悦迎着正午的烈日抽大烟袋的赌王愣了。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高精尖技术人员,丧失理智地咆哮道:“你们不是说这个奖的中奖率是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吗!!!!?”
大厅里所有正在老虎机前流汗的赌客也都愣了。
“卧槽,这个奖也能出?”
“我一直以为特么是吸引噱头的!”
“我突然不想玩了……”
“不想玩+1。”
顾奕新使人戒赌,不仅仅是一个传说。
正指望拿金表换筹码做最后一搏的陈志昂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赫然只见那长相眼熟的陌生人,正坐在他坐了一个小时零十分钟,输掉五百万筹码的老虎机前,茫然地支棱着耳朵,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大奖名称。
“恭喜玩家获得:‘金灿灿号’本次公海之旅总营收的50%!”
……
陈志昂看着玻璃幕墙外深蓝色的大海,突然很想尝尝那海水的咸淡。
*
此时陆铭时也等到了没人的时候,终于能提溜着他长长的裙摆,长出一口气,踏入他梦寐以求的男厕所。
左右无人之下他极其自然地掀起裙摆,掏出骄傲的xx,对准光洁的便池。
当人类急着上厕所,却又在厕所门口憋了半个小时之后,这个时候放水,将会感到无上的快乐。
陆铭时在这种快乐中,忽视了门口有人走进来这件事。
直到顾奕新炸老虎机的音乐从远处传来,陆铭时才从释放的爽感中清醒。
然后他侧过头,后知后觉地认出了站在旁边便池,正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的……
安落雨。
安落雨拼命镇定,结巴道:“姐……姐姐你走错厕所了。”
陆铭时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安落雨的眼神也瞟了过去。
安落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第79章
安落雨魂不守舍地哭着跑了。
陆铭时百思不得其解地整理好衣服和裙子; 慢腾腾出来洗了手,蹬着高跟鞋走出了视察的气场; 循着刚才那刺耳的炸老虎机声走过去。
那里现在简直是个大型迷信现场。
顾奕新身后跟着一片乌压压的群众; 这些群众别的事也不做,就跟着他后边看他往哪儿下注。
顾奕新走来走去,群众跟在他身后宛如长龙。
实在是非常的像在玩现实版贪吃蛇了。
最后贪吃蛇的蛇头撞上了蛇身; 顾奕新不得不请正在排队的群众让一让; 才能从中间穿过去。
这等超低掉率的巨额大奖被人爆出; 赌王心在滴血。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 就应该借用它炒作一下,从而鼓舞人们输钱的积极性。
于是赌王立刻将大奖已经开出的消息; 通过扩音器以及船上所有的显示屏,向赌客们公开。
这一招着实有效。
很快,赌王便看见; 在他的专用房间的专用大屏上跳动着的; 本次航程中的营收数飞速上涨。
只是,他唇边的笑刚起来一半; 又被压了回去。
一想到这么多的盈利却要生生分别人一半; 他的心哪; 就哇凉哇凉的啊。
赌王伸出颤巍巍的手; 助手匆忙递上一个暖手炉。
助手看着窗外的艳阳天; 其实也完全不太明白为什么老板在六月还会浑身发冷。
赌王将暖手炉按在胸口,紧接着,他的儿子失魂落魄地撞了进来。
安落雨的手指微微颤抖; 脸色煞白,助手一看便觉得这个症状非常熟悉,于是赶紧递上另外一个暖手炉。
安落雨一把接过,和赌王一样,紧紧将暖手炉按在胸口。
父子俩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安落雨想着刚刚看到的大雕萌妹,不,呸,大雕御姐,尚心有余悸。抬眼看见自己的爹地脸色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便虚弱问:“爸爸,你为什么哭?”
赌王颤抖着声音说:“本来能赚两百亿,硬生生分一半给别人,换你你不哭?”
安落雨掏出手绢给他爹擦眼泪,赌王想着钱没了,越想越伤心。
赌王这样想着,又往屏幕上瞥了一眼。
然后他“嘎”一声抽过去了。
只见那屏幕里庄家营收蹭蹭蹭蹭缩水,竟然不增反降!
半小时后,赌王才悠悠醒转过来。
巅峰时期的八亿已经缩水到了一小时前的五亿。
助手将贪吃蛇画面给他看。
赌王差点又抽过去。
助手急忙打开速效救心丸,往老板喉咙里倒。
“扶我起来,把罗斯柴尔德先生从赌场请走,不然这次营收要成负数了……”
*
陆铭时找到顾奕新的时候,他的十块钱筹码已经换成了10000000的水晶砖。
顾奕新看见陆铭时开心极了,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把水晶砖往陆铭时手里一放。
“这个给你玩。”
陆铭时举着水晶砖,这个筹码做得倒是挺好看的。
感受到周遭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陆·一日限定女装·大佬于是努力挺直腰杆,特别敬业地低下头,在顾奕新侧脸上印了一个唇印。
纯正的999大红色号,刚才他在厕所镜子可是前面用力涂了三分钟呢。
众人抽气声此起彼伏。
顾奕新可喜欢这个水晶砖了,他觉得这不是一个筹码,而是一个艺术品,比什么玛瑙钻石的首饰都要好看多了。
本来陆铭时一直想纠正一下顾奕新的审美,偷偷藏起了他所有的编织袋。
但事实却是,在漫长的相处岁月中,陆铭时自己审美,被顾奕新带偏了。
此刻陆铭时举着这块砖,也觉得非常好看。
两个人正欣赏着水晶砖,只听门口一阵骚动。
大阵仗,大场面。
赌王领着儿子带着随从,黑压压的一派保镖跟在后面,打算跟罗斯柴尔德先生暨夫人玩一个先礼后兵。
陆铭时警觉地把顾奕新往自己身后一挡,动作带起的风掀起大红的裙摆,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大腿。
安落雨可能黑帮片看多了,又受到了洗手间画面的刺激,总觉得面前的御姐下一秒就要从吊带袜里掏出来一把枪,对着自己一顿扫射!
陆铭时当然是没有枪的,于是他举起手里价值10000000的水晶砖,做出防御性的动作。
赌王笑道:“别紧张,鄙人只是想请罗斯柴尔德先生一同去餐厅用餐。”
顾奕新还没开口,他身后的群众先不干了。
“我们也需要罗斯柴尔德先生!”
“是的,罗斯柴尔德先生是我们的幸运之神!”
“赌王就是想让我们像第一个小时那样一直输钱,才要特地将罗斯柴尔德先生请走的吧?”
赌王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没有这个意思,没有这个意思。”赌王接过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赔笑道,“只是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顾奕新沉吟后点点头:“俗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便去一同用个餐吧!”
陆铭时这才收起了砖头。
赌王心想这位陌生的世界级富豪不但长得像顾奕新,连说话都是那么地像,世界真奇妙。
在餐厅,赌王经过多次试探,最终确定,面前这位和顾奕新一模一样,是一位神奇的强运之人。
赌王当时就有了犯罪的想法。
但是,他现在没法买凶,而如果自己动手的话,一定要等到开到公海才行。
陆铭时察觉赌王脸色不对,在餐桌下暗暗踢了踢顾奕新的凳子。
不料高跟鞋不给力,鞋尖卡进了凹槽。
再用力一拔。
脚是抽出来了,但鞋没了。
陆铭时只好努力面色如常,往自己盘子里加炒鸡蛋。
顾奕新为了不再增加自己与自己的共同点,努力地克制了食量,竟然只吃了在座的平均水平的三倍。
陆铭时忧心忡忡地看着老公。
还在长身体呢,不要这么拼好吗。
陆铭时正计划着等会去后厨藏两个馒头,众人都已经放下了筷子,准备离席。
陆铭时索性放弃了鞋,赤脚走路。
顾奕新发觉老婆变矮了,低头一看他把鞋蹬了。
“是不是脚走疼了?”
顾奕新低头看着陆铭时泛红的足尖和脚后跟,有点心疼。
“抱你回去午睡叭。”
陆铭时还没说话,已经两脚离地,被抱了起来。
“不用……”
围观群众纷纷投来惊艳的眼神。
陆铭时这几天紧急培训了女性的姿态,终于不再像根别扭的丝瓜了,他现在是一个漂亮的辣椒。
走了两步顾奕新又停了下来,脱下西装外套,围在陆铭时腰上。
陆铭时非常感动。
虽然他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其实不是很担心走光的问题。
他们住在九层的套房,餐厅在底层角落,中间路途遥远。
这两个闪亮生物保持着劲爆的姿势,沿途吸引了无数目光。不过顾奕新一向不在乎被盯着看,而陆铭时的脸皮也逐渐被练出来了,他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顾奕新一路放闪,终于把人搬运回了自己屋,放在床上。
拉开落地窗外面便是阳台,这是全游轮最好的位置,海鸥温柔飞过,落在白色的栏杆上,冲他们叽叽喳喳叫。
怎么感觉有点像蜜月,陆铭时沉思。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旅行。
陆铭时长期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怀孕那阵子比较清闲,毕业旅行后除了公司团建再没有自己去旅行过。
也是找不到人陪。
他没有朋友,因为基因原因,也绝了找对象的心思。
旅行,说到底重要的不是去哪,而是和谁一起去。一个人出去玩,有什么意思呢?想想就寂寞得让人无法承受。
顾奕新拿湿毛巾轻柔地擦掉陆铭时脚底的灰尘。
“女装太辛苦了,今天已经在赌王眼前露过脸,你已经完成任务啦。”
顾奕新低头碰了碰陆铭时高挺的鼻尖:“睡完午觉就换回男装吧,你装作不认识我,在船上随便玩。我下午不去赌场了,想看看风景,赌王大概也不能再忍受我带人赢他的钱了。”
顾奕新说着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漂亮。
两个人这会儿距离特别近,陆铭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仿佛入了迷。
顾奕新配合他玩大眼瞪小眼,半晌先破功眨了眼睛,笑得眼睛弯起来,打趣他。
“陆总,你好色啊。”
陆铭时气喘得不太均匀,鼻息粗重,跟刚才抱着人散步半小时的是他似的,抬手按在顾奕新后背,将人压下来。
“我看你也挺兴奋的啊,老~公。”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顾奕新伸手去后面解裙子拉链,摸了半天没摸到,心里有从火越烧越烈。
陆铭时躺在纯白色的被褥里,越发衬得那条裙子红得艳丽,那从来只与英俊二字沾边的男子,此时面颊通红、微汗微喘,竟将动人诠释的很是到位。
顾奕新拉开拉链,从后背探进去,陆铭时结实的背肌被汗水微微潮湿,催情效果+100。
顾奕新一边扯散自己由陆铭时亲手系好的领带,一边转过身去往窗边走。
陆铭时半起身一把拽住,却拽下了对方已经解开扣子的衬衫。
顾奕新拉上窗帘转过身来,阳光透过纹理精细的纱帘,在赤裸的上身全部投下光栅的阴影格。
他是美丽的,诱惑的,充满力量的。
顾奕新盯着半坐在床头的美人,陆铭时的大红裙从肩膀垂落,露出浅麦色的胸膛。
陆铭时伸手拽住发尾外卷的深茶色假发,想把这玩意儿取下来,却在顾奕新的眼神中停住动作。
“偶尔这么玩玩也不错。”两个人同时这样想道。
第80章
如此这般,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洗完澡出来; 两个人都有些懒懒的; 坐在床头看海鸥。
顾奕新看着看着忽然道:“要是玖津也在这里就好了。”
陆铭时一愣; 瞬间被说动了愁绪; 点头点头。
“想崽。”
“想崽。”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掏出了手机; 点开相册。
他们的手机里都有一个崽崽专用相册。对于这两个新手傻爹而言,陆玖津小朋友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人类幼崽的魅力。
带娃是件辛苦活; 初为人父母者也难免生出“好想过二人世界”的情绪。可有了崽就有了牵挂; 这才离开他半天,两个人就开始情绪低落,思念不已。
尤其是陆铭时; 本来崽崽就是他自己生的,生下来之后这两个多月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看着、抱着; 揣了八个月又端了两个月; 陆玖津小朋友等于说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了快一年啦。
一朝分开,他很难过。
陆铭时失落道:“为什么我们没有带崽崽来?”
顾奕新低落答:“因为主办方不允许未成年人登船。”
两个人翻着相册; 互相嘲笑对方的拍照技巧,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阳光已渐渐偏西; 最终晚霞染红了海平面,蔚蓝的大海上一片辉煌。
那件女装已经被揉得不能穿了,陆铭时套上自己的衬衫,打上领带。
顾奕新手撑着下巴,欣赏总裁大人换装。
“晚上有个舞会。”陆铭时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忽然道。
顾奕新挑眉:“我不会跳舞。”
陆铭时诧异地扬起一边眉毛,从镜子里打量了一眼顾奕新:“我不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顾奕新不好意思道:“你不能总是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不怕你骄傲。”陆铭时随口道,牵好袖口的微褶,转身问顾奕新,“我看起来怎样?”
顾奕新目光从宽阔的肩向下,巡视着收窄的腰线和西裤的纹理。陆铭时英俊温和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征询的神色,单手插兜,另一手调整着领带结的位置。在他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下面,男人的喉结随着动作时而被遮挡,时而出现在顾奕新的眼前。
顾奕新缓慢眨眼,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冷静:“我怀疑你是在勾引我。”
陆铭时无辜地看着他,顺手把打好的领带结扯松了一点,眼睛向下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口中却不忙着回答。
像是在辩解,也像是在承认。
“那么。”半晌陆铭时问,“我成功了吗?”
他向坐在玻璃舷窗前的顾奕新走过来,顾奕新朝他伸出手。
*
他们迟了一小时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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