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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等待主角的日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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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估算了一下修真界的物价。
林祁觉得自己遇上了碰瓷的。
他把那句道歉吞了回去,使了个轻风决和净身术在少年的衣服上,本来就微不可见的脚印瞬间就没了。
圆脸少年的神情都崩了,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一脸难以置信,“你以为这等低级的法术我不会?!!”
林祁:巧了,我还真以为你不会。
他说道,“我身上最后一块灵石给了车夫,不能给你钱,给你洗下衣服还是可以的。”
圆脸少年气得咬牙,“你知道我这一身去了多少灵石么?”
看来是要炫富了,在这方面林祁还没遇见怕的。以林家的历史,和昆吾的地位,他怎么也算个富N代加仙N代了。
虽然林家以简朴要求后辈,但对灵石之类的外物却是很阔绰,林祁现在回林家,随便取个一千还是可以的。当然,他入昆吾后就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圆脸少年得意洋洋,“我这衣服用的吐丝的蚕都是用灵露灵草专门喂养的!加工也是经家族里的长老之手!算下来,灵石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
林祁:“哦。”
少年怒,“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这应该是某个世家出来历练的小少爷吧,人虽然斤斤计较蠢了点,但观其神色稚气未脱,心思也该简单通透。
林祁引话题道,“你也是去参加婆娑宫的弟子选拔的?”
少年听了,眼一亮,“你也是?”
气一下子就没了。
林祁微笑,这些时日里从外地赶来吃黄沙的修士,不是为了这个难道自虐?
第一域的人口流动比其他域都要小,出域的少,入域的也不多。毕竟结界和气候都摆在那里!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源于毗邻归墟之境,让有些不足外道的原因限制了人流。
林祁道,“嗯。”
圆脸少年放开了拽着的衣服,兴冲冲地道:“啊,那太好了!我家里人还操心操肺地担心我没有一个伴呢!我叫元周!”
圆周……3。1415926?
林祁笑,“元道友好,我叫林祁。”
反正魔域也没人认识。真名无所畏惧。
元周的性子也真如林祁所想,什么事都一下过去!
他刚刚还对衣服耿耿于怀,现在就陷入了找到小伙伴的兴奋之中,“好好好!”
他秘密地凑近林祁,小声说,“悄悄告诉你,其实我压根就不想进婆娑宫,我这一回,是冲着魔域第一美人聂夕颜去的。”
第39章 比试
魔域的第一美人……第一美人这个词还是有点中二。
想当初柳青璇那个昆吾第一美人的名头; 还是他们清霜派上上下下用武力给打出来的。
毕竟每个人心中对美人的标准都不同,谁也不能说服谁。
元周继续贱兮兮地笑道,“这聂夕颜的出生还挺高贵,是婆娑宫的一位元婴长老之女。这一回婆娑宫安排她也参赛,目的就是为了检验我们的实力,听说,除她以外; 还有另外的九个宫内弟子。”
刚好十个。
林祁觉得婆娑宫这个制度还挺有趣道,“他们这是宁缺毋滥呀。”
元周说,“可不是; 毕竟人家的根基摆在那里,隔个几年不收徒也没啥损失。”
元周瞅着林祁的脸色,见他一直是似笑非笑的,没有半点八卦的欲望; 心有不爽,“你就没听过聂夕颜的名声?”
林祁摇头。
听到才怪; 魔域的每个域都孤芳自赏,消息堵塞,这所谓的魔域第一美人八成是第一域公认的吧,多少还有婆娑宫的原因在里面。
元周一脸刻意装出的难以置信; 优越感就差没扑林祁一身,他提高调子,“你连聂夕颜都不知道?你的家乡在哪儿呀!”
林祁随口扯了个,“第七域的一个小村子; 我是我们村第一个修士。”
“啧啧啧,”元周摸着鼻子,面色可怜,眼神得意,“没事,你以后跟着我混吧,我罩着你。”
林祁笑眯眯点头。
坐着板车进了第一域。
真的是一墙之隔,天壤之别。从又闷又热的荒漠进城,迎面而来就是一阵风,因为刚刚历经燥热,此时反倒有一种吹面不寒杨柳风之感,十分舒适。
元周在林祁面前上赶着展现自己的人脉多广钱如流水,四处打点,四处问路。
自觉出尽了风头的元周喜滋滋把林祁带到了婆娑宫安置的地点。
是一个坐落半山腰的山庄。
而比试的擂台就在山顶。
山庄里草木葳蕤,乔林翠微,给修士们安排的都是一些低矮的小竹屋。引他们进门的是婆娑宫的一个杂役弟子,杂役弟子一般都是宫内人的亲属家眷,没有修为或者修为低下,只是即便如此,他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还是直戳人眼。
领路人道,“你们可别小看了这座山,这可是倾天之祸前就存在的,相传当年的那位尊者还在这里住过呢。”
倾天之祸这四个字真的这几天快把他洗脑了。
元周一脸兴致盎然,“真、真的?天啦,我可崇拜那位尊者了!”
领路人哼哼,“都说是相传了,谁知是真是假,不过这座山历史远古却是真的,估计是这辈子你们见过的年龄最大的山了吧。”
元周神经粗的一逼,只顾哇哇哇,“真的耶!!!”
林祁四处打量着这座山,林石花草皆一般,可山间的灵气确实清郁,而且给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暗元素少了很多!
他尝试着引气入体,发现那种灼烫感低了很多。
甚至隐隐能被吸收。
这对林祁来说是个惊喜了。
这不就意味着他晚上有事可干了?不用瞎鸡巴再去琢磨那见鬼了的剑意了。
领路人带他们到了一个院子里,院里熙熙攘攘,都坐不下人。奇装异服,形态不一,壮汉书生,都站着。有的人是结伴前来,正沸反盈天地讨论着法宝和历练,有的人一人独往,或闭目一旁,或冷眼四观。
林祁扫了周围,因为比赛有年龄的限制,所以在场的最高修为也不过是一个筑基大圆满、离金丹只差一线的的青年。
他在修为上还是占了上风的。
而他在观察,元周也在观察,恰好也扫到了那个助理大圆满的紫衣青年,诶诶诶了几声,兴奋地扯着林祁袖子道,“看见没看见没!那个那个!那个青年就是婆娑宫现任宫主的得意弟子谢泊隐!才二十三岁!筑基大圆满!”
天之骄子之间多多少少都会存着一点彼此较量的心。
林祁被夸天才都夸腻了,到现在除了燕无遗以外,第一次遇见比较接近的人,
一时多投去了几分注意力。
他现在外现的修为就是筑基中期,整个院里的上等水平。
谢泊隐察觉到他的目光,冷淡看过来,轻蔑一笑,又转了目光。
林祁挑眉。
元周特别激动,“我去!一直听人讲,我可算见到活人了!”
林祁道,“你还是多去见见世面吧。”
不一会儿,选拔的负责人走上了正前方的高台之上。是一个年岁略老的中年人,穿着身血红的衣袍,繁艳的花,中年人一上台,会场就安静下来。
继而听负责人道,“本次选拔的第一轮,由你们自行抽签匹配对手,赢者进入下一轮。下面,一一上前来这里领取令牌,抽到相同字号的就是一组。”
林祁排了很久的队后,拿出了一个蓝色的令牌,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四十四。
卧槽……一点都不吉利。
元周抽了个六十六,踮起脚看林祁的牌,一看就哈哈哈大笑出来,“唉唉唉,四十四,哪来的这么晦气的牌子呀。”
他的声音还是挺大的,拿着令牌到处交流寻对手的众人莫名都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人群自觉后退了一步。
在元周越发尴尬的笑声里……
林祁和谢泊隐目光相接在空中。
谢泊隐手里的,是一块红色令牌。
同样写着,四十四。
第40章 洞穴
这都是什么鬼运气呀!
他只是想默默无闻地进婆娑宫而已; 抽到了谢泊隐后还怎么低调!
元周的尬笑慢慢被吞回了肚子里,整个人怂兮兮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林祁身后。
谢泊隐的长相本就有几分刻薄,眼睛狭长,嘴唇极薄,那么多年的卓尔不群养就一身骄纵。无论看谁,都是高高在上; 显而易见的轻视和傲慢。
林祁想到了燕无遗……
和燕无遗打小认识,虽然一直看不顺眼,但不能否认的是; 他们彼此非常了解对方。
燕无遗和谢泊隐一样,都有种世间除我皆垃圾的迷之骄纵傲慢,但不同的是,燕无遗的这种心思; 外人从他的言行举止里根本就看不出。
不过想来也是,燕无遗的外表看过去就是那种病殃殃的公子哥; 眉眼素淡像水墨勾勒,时刻担心会喘不上气的那种。什么骄傲都埋在一身病骨下,世人难以看清。
林祁也不自找没趣,跟谢泊隐对视一眼; 了解了自己明日的对手后,就拽着元周回去了。
竹屋小院,四野无声,林祁被安排的地方比较偏僻; 不过也正合了他的意。他自从到了魔域后,还没认真修行过,都是在冥想顿悟,提升剑意。
如今,他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无极的坎,但是还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是一个矛盾的地方,有关当初他修的剑心时的感悟,剑即本身。如果要与剑共鸣,那么他必须站在一个旁人的角度去体会凌云剑喜怒哀乐,又怎么能同时做到与凌云合二为一呢?
这个矛盾接连几天纠结无果。
林祁内视金丹,果然,金丹和他进魔域前的大小没什么区别。
他尝试引灵力入体,一丝清凉顺着脉络流通全身。
林祁豁然睁开了眼睛。
内心惊骇。
如果说在初入山庄时尝试的那一次,灵力还有一丝暗元素的话,那么他在这里引入的灵力,纯粹干净到跟沧泽大陆没什么区别。
太神奇了吧!灵力都是流动的!难不成有人在此处设置了可以隔绝外界灵力的屏障?可又会是谁?
要知道,灵力流散在空气中,把灵力单独隔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林祁伸手,一团纯白洁净的灵力盘踞掌心,亲昵地靠着他,林祁静静看着,然后手指慢慢握紧,那一团灵力穿过皮肤,融入了他的血液里。
他突破金丹的时间还不长,并不急着提升修为,他现在对造成这样子的原因更加感兴趣。
等他出门时,天色已入夜。
林祁凝聚着一丝灵力,往最为纯粹的地方走去,月光昏黄,草木交掩,树枝的影子在地上招摇,偶尔有鸟扑腾翅膀发出惊鸣,响彻深夜。
林祁走到了这座岁月悠久,却没有名字的山的后面。
山后面有个坡,一条小路下坡,蜿蜒伸展过稀稀疏疏的树木,向前走,到尽头,看到的是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应该有人来过,门口的草明显被清理了的样子。
林祁在洞口迟疑了会儿,闭目冥神,没发现有什么潜伏的危险。晃了晃手腕上的连玉,连玉温润的绿光没有丝毫变动。
他心道,既然都来了,不如进去看看。
山洞一进去,就分了三条路。林祁毫不犹豫的直走,选择最中间的那一条,这样就不会担心迷路了。
第41章 宫殿
山洞一进去; 就分了三条路。
林祁毫不犹豫的直走,选择最中间的那一条,这样就不会担心迷路了。
中间的路较之两边都要狭窄一点,离头顶只相差几厘米的地方,有岩石突出,奇形怪状。
洞里静悄悄的,隐约有水流的声音自深处传来。
林祁借着微弱月光; 探索着往里面走。
尽头豁然开朗,视野变大,他刚一踏入; 脚步声起,石壁上便刺啦燃起了火。
火光通明,照出脚下的路,是一条甬道; 方块石砖紧密贴合,缝里藏起黑色的青苔。
林祁被吓了一跳。
光看这石砖和青苔都能猜出; 这条甬道的岁月已经古旧,壁上的火居然还能燃烧……
他凑近一看,灯盏里的油蜡烧即化烟,赫然是传说里的人鱼烛。
他平日所用的鲛人烛就是仿照它的名头造成的; 只是仿照终究是仿照,鲛人烛能燃烧的时间不过是人鱼烛的千万分之一,没想到早已消失在历史的东西,今晚被他在这个黑黢黢的山洞里给看到了。
林祁心道; 这会不会是一位上古前辈的洞府?
如果是的话,他就赚大了,上古前辈的洞府里,一般都会有很多的珍宝,很多的秘籍,而且能被选择成为修行洞府的地方,往往灵力充沛,风水独佳。
不过林祁的警惕心并没有放下来,他刚刚在洞府外面就发现已经有人在里面了,而且他能发现的东西,别人也能发现。
说不定现在这洞里,和他一样沾沾自喜的人,就和他隔着一堵墙。
林祁放轻呼吸,目光下移,然后怔住了。
在石壁上人鱼烛光冷幽幽的照耀下。
他看清了石壁上雕刻着的东西。
有画,也有字。
那画就像幼儿执笔做的涂鸦,火柴人的画风。
虽说林祁自己画人也是这样,一个圈当头,四根火柴乱摆当四肢。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吐槽此画辣眼睛。
因为旁边题的字,风骨隽秀,笔锋惊艳,硬生生相形见绌地把火柴画比成了垃圾。
这位画手你何苦想不开……
林祁吐槽完了,开始认真观摩壁上的文字和画。
他就看了几幅,就看不下去了。
这位画手大概是想表达些什么东西吧,但他这画风实在要命,能读懂的除了画手本人以外,估计就没正常人了。
一个椭圆下面画了几滴水的的形状,跟天气预报小雨标志孪生兄弟似的,还有一个圆上长了……五根刺,在那雨下接着。
这是在表达什么……馒头淋了雨会发霉?
下一幅,布局有点庞大,感觉像是个地图,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两条横线在一起就是路,旁边一个正方形顶个三角形就是屋子,画里有两个火柴人,隔的还挺远,中间的路七绕八绕,作画者像在画一条肠子。
再下一幅比较明确,是一朵花,就是那种幼儿园时老师教的,一个圈旁边连着四个半圈外加一一根“丨”,形成的花。
林祁心道,终于懂了一个,也是不容易。
他不想再让自己的眼睛和精神受到摧残,把目光移到了字上面……
这一回是智商,受到了惨无人道的羞辱。
我擦!
完全看不懂好嘛!
看来年代真的是有够古远了,用的字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古语言和现在用字相差天壤之别。他瞎猜都猜不出意思来。
只知道这字写的赏心悦目,然而内容如看天书。
林祁用手抚上那些字,一愣。
只有用手贴上,才能感受到,这字被刻的很深。感觉就像,一个字,在初次雕成后,再被人用漫长的岁月一遍又一遍把它加深。
在一撇一捺凿出的空隙里,仿佛盛满了雕刻人压抑的情感。
压抑的,如地表下的岩浆,如沉入海的船锚,如暗自生长悬崖的密密麻麻的藤蔓。
字的凿印里,凉意森森,席卷万年以来日日夜夜的落寞。
林祁如芒在背,忙收回了手。
这感觉……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并不喜欢,只觉心情沉重。
林祁以前看小说,小说里也经常会出现壁画这种情节,画的内容一般要么是上古传说、要么是武林秘籍,这种火柴人
真的恕他想象力匮乏不能明白。
至于这些字,那就更加不知所云了。
林祁暗自猜测,也许是一封情书呢?
他被自己的猜测逗得笑出来,笑了会儿,再看那深深的凿印又笑不出了,闷声道,“这得有多少年了,没必要吧。”
林祁是个工科男,看的小说是起点升级流,但并不代表他的内心就没有一颗风花雪月的心。
林祁欣赏的爱情是漂泊和浪荡的。妓子和刺客,一同亡命天涯,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看到的,反正那时候就觉得非常刺激,给那个作者疯狂刷月票。
好吧……他的风花雪月也就只能活在书里了。
所以此刻透过壁画看到那么浓郁的情感,林祁的内心颇为唏嘘。
他唏嘘了一会儿,就继续往前走。用余光瞥旁边,发现那火柴人的画还画的挺长的,一路到尽头。
一路到尽头。
画风突变。
火柴人不在了。
应该是有另一人提笔来画。
寥寥几笔,神形具现。
是一个人微转身的背影,头发很长,衣袖宽广,唇角上扬,一如春风拂过花千顷,叫人心往。
眼睛没有被画出来,覆下一片阴影,给人的感觉便苍茫起来。
如旧照片被时光泛上黄,而泛黄的照片往往能带给人的联想更多,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命运、今昔,会不由感到苍凉、失落。
林祁没有这种感觉。
越到尽头灵力越发纯粹,他每根神经都在兴奋。
本来就不是多敏感的性格,此时就更加不敏感了。
或许,画上的青年就是作画者本身,洞府的主人,或许是洞府主人的爱人。
谁知道呢?
那么多年过去了,旧的风月落幕,死去的人不会再来,他踏入此地本就是打扰,唯有心中祝福一句吧。
就愿下一世这个洞府的主人和他的爱人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林祁前行一步,出了甬道,刷拉整条甬道的火都灭了。
黑暗里,最后一幅画上的人,笑容变得有些鬼魅。
林祁想错了,并不是的,这里并不是一个修行的洞府,这里是一个宫殿!
甬道的尽头,是宫殿的入门口。
有一模一样的两扇门分别在左右敞开。
门前堆着一些白骨,骷髅上的两个洞,冷森森望着闯入者。
林祁还没打量完四周。
突然另一双脚出现在视野里。
他在洞门口选的是中间的路,现在出来的人应该选的是右边的路,一袭红色的衣袍入眼,看清来人时,林祁唇角抽了抽。
……卧槽……这可真他妈够巧的。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几日后的对手,谢泊隐。
谢泊隐参加门派这个选拔大赛可不是因为无聊,除了顺带帮门派刷下去一些垃圾外,他此行的目的,还是这间宫殿。
这间宫殿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人发现了,但一直没人打得开。直到前些日子寻到补天石,有了钥匙,才第一次真正进了里面。
他不过是门派派出的第一批弟子,过来探探路,深入其中还是要等其他人。
只是没想到……
居然还有人,跟在他身后,坐收了渔翁之利。
谢泊隐眼睛眯起,杀意浮现。
他的杀意来的莫名其妙却也来势汹汹,林祁在不远处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
当然内心还是挺无辜的,卧槽,这个人发的什么疯!
第42章 花纹
谢泊隐唇角逸出冷笑; “又是你,看来你是活不到比赛的那一天了。”
林祁神色冷淡道,“谁胜谁负,那还说不定呢。”
谢泊隐同样是剑修,他拔剑出鞘的那一刻,林祁就发现了不对劲。谢泊隐的剑,血腥之气太重了; 剑的主人非从尸山血雨、腐骨成堆里走出的罗刹,不可能有这样的,快要凝聚成实体的煞气。
而观看谢泊隐的模样和年龄; 林祁断定,这把剑不是他自己本身的。
在沧泽大陆,剑修一般都是先天即入剑道,在出生时便会有人取眉心之血; 和天灵地宝融入器炉里,铸成剑的初体。
剑伴随着剑修出生; 从此跟随一生。
而且,剑修修行的三个面,剑心,剑意; 修为,有两个跟人与剑之间的羁绊牵连有关。光看谢泊隐手中的剑的气势,就知道这把剑和原主最起码到了共情的地步。
共鸣无极,共情入臻; 既然已经共情那么这把剑和原主已经彻底融为一体。
谢泊隐拿它在手上,干什么呢?
就跟养一条养不熟的狼一样。
还得时刻担心,这剑的煞气会不会伤害到自己。
除了最开始被那剑的气势吓了一跳外,林祁的心反而更加淡定下来。剑修里有杀人夺宝的勾当,却很少有杀人夺剑,因为再厉害的剑,使用者发挥不出它的剑意也是白搭。
也就只有那些缺少常识的散仙会觊觎别人的剑。
林祁似笑非笑嘲道,“连一把自己的剑都没有,你居然还是婆娑宫第一人?”
谢泊隐的表情裂开来,道,“关你什么事。”
林祁也拔剑,凌云的气势比之对面要小了很多,但剑与剑修之间的亲昵和纯粹剑意,更占上风。
他挑眉看谢泊隐,眼里满是轻嘲。
或许是剑修本身对夺剑之事的不耻吧,林祁现在看谢泊隐更加不顺眼了,就跟世俗看待小三一样。
谢泊隐大怒,一个筑基中期的人居然有胆子瞧不起他?他以为他是谁?
“收回你的目光!”
他将剑一摆,剑刃周围流动红色的光,浓郁到像是挥之不去的血,瞬间一弯剑气朝着林祁射去,腥风血雨袭来。
林祁使用紫宸天决,紫电一闪,与血刃相撞抵散空中。
没有剑意的剑气,就是看着好看的花架子,纸老虎,一戳即破,如果谢泊隐真打算拿这把剑来跟他打的话,不出三招,他就能把他制服。
谢泊隐看到紫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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