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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等待主角的日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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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恒道峰,怕也是是他花了十多天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林祁道:“这样呀,我刚好也想见见恒道尊人。”
孟成天苦笑道:“林师弟,你也是知道我如今的,上山都要走着去,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林祁摆手:“无妨,一直没有走动,这腿都快废了。再说,这恒道峰的风景还不错嘛。”
孟成天犹豫了会儿,然后笑着:“那好吧。”
金城在旁边看着却是不乐意了,冷笑:“林祁,你和这个废物呆在一起,就不怕沾了他的霉运——下个月进山水境别也像他一样遇到妖兽碎了金丹。”
孟成天的神色并无动容。
修为散失到现在,什么冷嘲热讽的话没听过,刚刚情绪激动一下就过了。
林祁手暗住剑柄:“我金丹碎不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我想,让你经脉寸断也不是不可能。”
金城大怒又惊惧;“你敢!”
林祁觉得这种话最智障了,他直接拔剑。
他这一生都顺风顺水,管他什么峰主儿子呢,这种人渣废一个是一个。
金城见他那架势不像是假,吓得屁滚尿流,骂了一句疯子就带着他那一众把自己当空气的跟班跑了。
林祁冷笑。
你跑的掉?
但却是被孟成天拦住了。
“算了吧林师弟,他好歹是恒道尊人的独子,尊人对我有恩,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林祁眼珠子盯着他看了看,然后把手从剑上放下,道:“成。”
他和孟成天就这么一路走上恒道峰的峰顶。
台阶隐入云深处,来来往往御剑或骑鹤的修士,看向他们二人时有惊讶,但大部分都选择绕开,偶尔有几个平日里爱搞事的,看到林祁也都默默闪到一边了。
林祁倒是觉得这里风景不错,乔木深深、仙云缭绕,空气浮动花草清香。
其间他和孟成天交流都很少,毕竟林祁不是话痨的属性,而孟成天也是个闷葫芦的性子。
走了大概半天的样子,在恒道殿前,林祁同孟成天告别。
孟成天没有在意他的欺骗,笑着点头。
看着白衣青年御剑离去的背影,孟成天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却没有恨。
这个世界很多人,挣扎在权势和金钱里,挣扎在利益和道德里,一颗心被欲望的泥土所淹没。
而这位新一代的天之骄子,却是内心澄澈到视这一切为足下尘埃,仿佛今生所求,唯大道无他。
这样纯粹的问道之心,一如他的师尊,那位天下第一、冷如荒原之雪的云鼎尊人。
怪不得。
孟成天突然就想起也不知道多久以前,那个时候他金丹尚在,候在恒道尊人身侧时,见他与云鼎尊人弈棋。
说话几句便提到了门下弟子。
云鼎尊人一袭雪衣,黑发用一根寒玉簪束起,青丝如瀑泻下。
恒道尊人笑说:“你门下那后生林祁倒不错,你当年十九结丹,说不定他能重现你当年的光辉。”
云鼎尊人修长的手指按住白玉棋子,垂下的眼睫很长,声音不冷不淡的,“他?冥顽不灵、固执己见。”
恒道尊人来了兴趣:“他可是这一辈门派的宝呀,你要是不满意,给我当弟子如何。”
云鼎尊人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做梦。”
这一眼,美虽美,恰似红梅初绽,却又冷,毕竟在寒冬腊月。
恒道尊人道:“你不喜欢还不给我?别耽误了人家。”
云鼎尊人淡淡道;“他竟然入了我门下,就是我的人。”
话语间那种偏袒是非常明显啊。
恒道尊人琢磨出味道来,打趣道:“平日里我一直以为你除了修炼以外什么事都不在意,没想到还挺珍惜这个小徒弟的。啧啧,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这位新一辈的风云人物是个什么性子了。”
云鼎尊人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息却是更冷了。
恒道尊人忙摆手:“得得得,那么宝贝,不看就不看么。”
孟成天那个时候还是有点不服的,同样身负盛名,谁又会服气谁呢?
他觉得自己天赋并不比林祁差,林祁十岁筑基又如何?结丹一事玄无再玄,不是说谁先筑基便能先结丹的。
只是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丝苦涩在嘴里蔓延。
修道一事,除却天赋、心性,还有命运横在前方,如同蛰伏的巨兽——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口,只需一口,便是满盘皆输。
他此番前来,便是向他的师尊辞行的。
既然已被天道所弃,那么何不归隐人间?
曾经盛名一时、白衣皎皎,到如今终于能承认自己的失败,归于平凡。三年,下一次山水境开启之前,他终于走出了自己心魔。
第9章 燕无遗
云桥悬浮在空中,没有围栏,就是一块又一块的木板相接而成。
行在云桥,如走在云端。
三教殿在尽头,湛蓝天宇下,圣光流动。
这让林祁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十六年前。
五岁那年拜师,就是一步一步的从这里走到尽头的————没有半点安全措施、没有一个人在旁边陪着,压抑的云层,无望的道路,分分钟击垮一个孩子的信念。
焦虑,根本看不到尽头;寂寞,苍茫长天只剩一人;艰险,稍有不慎便会粉骨碎身;更重要的,是迷茫,走到最后就忘记了初心,行尸走肉般目光只盯着前路。
后来他才知道,对于第一次走云梯的人而言,云梯又名问心道。识海混沌麻木不仁的人,这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他走到脚都起了好几次泡后,才停了下来,痛苦一点一点唤醒麻木的神经,脑海里闪过一个问题——
他在干什么?
空虚的世界没有声音,放眼一片虚无。
白云重叠,天光刺眼。
往事种种浮现脑海:
现代那本奇葩的书、出生林家时满堂的贺喜、幼年修道惊人的天赋、和隔壁的孩子一起争高下的童年。
以及最后踏入这云桥时,林家族长对他的告诫,“阿祁,一入仙门那么尘根皆断,生你者父母,而伴你者唯长天。此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忘记祠堂里的回答,知道么?”
林家祠堂,先祖面前,问心石。
“林祁,你为何要修仙。”
千口千声,男女莫辩。
三岁稚嫩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所有的麻木、迷茫,如清音入耳、钟声镇魂。
“为了回家。”
为了回家——
他豁然睁开眼,却见云梯消散,白云褪尽。
一念之间,天青海阔。
他跪在了白玉阶前,三教殿口,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人峨冠博带,仙风道骨,一人雪衣无暇,冷若冰霜。
“你可愿如我门下?”
遥远的声音却带不走其间冰冷之意。
他以头碰地,行大拜,“徒儿愿意。”
回忆戛然而止,林祁已经走到了云梯尽头。
他自认一直被上天眷顾,所以偶尔会有一些自己吓自己的想法:譬如如果以后泯然众人矣怎么办?如果同孟成天那样飞来横祸金丹被碎怎么办?
那么多的如果,五岁时问心道上,冥冥之中已经有人给了他答案。
修仙本就逆天而行,命既负我,那便改命!
金丹被碎那就重新再来!
泯然众人那就按照众人的方法修行!
只要有一线机缘,那么他就定与天道誓死方休!
林祁终于到了三教殿前,脚步刚踏上玉阶,却眼尖的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应该刚从三教殿出来。
他拾阶而上,他从容而下。
那人惯常地不按规矩办事,穿着身浅青色的衣衫,外罩黑色长衣,一头黑发如墨泼身后,用一根青绸带松松束起。
远望,不像一个剑修,像个富贵公子。
走近,那人水墨一般素淡的眉目清晰起来,还有病态的皮肤,看到林祁,唇角就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燕无遗。
“。。。。。。”
林祁对这个和他一直是宿敌的竹马真的是无fuck可说。
小时候林家与燕家交好,他们二人便一直被拿来比。
但林祁对燕无遗的第一印象就特别差!非常差!差到他想neng死对方的地步!
燕无遗来林家做客时,他们都只有三岁。
燕无遗在《泅渡三界》里是攻二的配置,走的是腹黑温柔款,温不温柔林祁不知道,但贱是真的贱出了新高度。
林母对他是这么说的,你无遗弟弟天生就身体虚弱,情绪不能有过多激动,你要多去陪陪他。林祁那时对攻二也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春花烂漫,他在前去的路上随手摘了一枝开得正好的杏花,碧的叶、红的花,他来到燕无遗所暂居的地方,燕无遗正在看书,满庭海棠花香,尚是稚子的他,眉清目秀,黑衣衬着一张精致的脸越发苍白。
林祁咳了几声,非常成功的吸引了燕无遗的注意。他觉得自己要给对方一个好印象,所以笑出白牙,格外天真无邪。
林祁把花送给他说:“燕无遗你好,我是林祁。”
燕无遗乌黑的眸子扫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杏花。
林祁喜滋滋:“这花刚折的,还挺香的。”
“是么?”
燕无遗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林祁倒是觉得挺好听。
他点头:“嗯,你可以闻闻。”
燕无遗的看人时眼珠都是不动的,漆黑的瞳孔像深海的波,半响,他真的慢吞吞把花举到鼻尖处。
林祁眨巴眼:“怎么样?”
燕无遗放下杏花,突然就朝他笑了一下,大大的眼睛弯起,那一笑真是百媚横生、令人心颤。
先别说一个半大的孩子是怎么敢用上百媚横生这个形容词的,反正林祁还没回过神来——
燕无遗突然脸色一变,嘴一张,一口血就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妈的!是血!直接!喷!到了!脸上!
林祁整个人都呆了。
要命地还在后面。
林母的尖叫声震破耳——
“林祁!你在做什么!”
他被血糊一脸的状态下还被林母一个巴掌招呼到了地上。
痛得他也想吐一口血了。
林母一脸愧疚加担心地半搂住燕无遗,然后道:“无遗你没事吧,没怎么样吧?”
燕无遗沉默着用袖子擦掉唇角的血,虚弱地朝林母笑:“姑母,我没事。”
林母悬起的心落地后,拎着林祁的耳朵把他拽了起来,怒:“我教你来干嘛的!你做了什么叫你无遗弟弟气吐血了?”
“。。。。。。”林祁。
他要换一个妈!
燕无遗柔柔道:“算了姑母,我没事的。”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林祁的,黑得骇人的眼眸里没有笑意,但他的表情是笑着的。
唇角勾起,张了张口,无声说。
“傻子。”
“。。。。。。”真一脸血的林祁。
真的好贱!
妈的好气!
第一印象差了后,后面燕无遗的所作所为也理所当然的让这个印象继续差到负无穷。
都是入昆吾,燕无遗拜在了掌门门下,他拜在了云鼎尊人门下。
一直被门派唤作双雄双杰的他们,在外人眼中是惺惺相惜,只有彼此知道,还是能不见面就别见面才好。
林祁想装作没看到了他,燕无遗却是已经停下来打招呼了。
“林师弟,恭喜结丹成功。”
他长大以后说话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声线变化后,却反而有了种懒洋洋的感觉。活像个人间的风流公子,还是个病秧子风流公子。
这师弟的称呼,他不想受也得受,因为昆吾是以入派的资历来定师兄弟的。
这是一个林祁仰望的角度,他刚刚踏上第一层玉阶,燕无遗则在离他三阶之上,背后是三教殿雕梁画栋、九九玉阶,天际紫气东来,紫宸剑意。
燕无遗居高视下的时候,眼珠子无波无光,是近乎本质的黑色。
林祁皮笑肉不笑:“哦谢谢。”
燕无遗玩味道:“师弟来找掌门么?”
林祁道:“这就不关师兄的事了吧。”
他快步上阶,从燕无遗旁边擦身而过,燕无遗也没拦他,只在背后道:“今年的山水境师弟要入么?”
这不废话,林祁脚步都没停,回了句:“自然。”
燕无遗笑了一下,懒洋洋道:“师弟,多加小心。”
闻言,林祁退了几步台阶,挑眉:“你不去?”
这一下子视角就转换了,他们站在同一台阶上。
林祁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睫毛,燕无遗垂下眼睫时,总会给人一种虚弱之感。
但说出的话却是依旧那么欠。
“我去不去,就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了吧。”
好吧。真幼稚。
林祁突然想膈应一下他。
这种想法在小时候总是时不时冒出来,不过到最后他永远都是膈应不成反被膈应的。但在某一年某一月,他就发现了燕无遗的一个弱点,就是,他特别害怕他人的靠近。
林祁往他那里走,燕无遗病了那么多年,药味已经渗入了骨髓里,他一靠近,便感觉到了。
燕无遗看着他,眼眸逐渐加深。
但林祁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了,觉得自己像个傻的。
膈应他干嘛呀!吃饱了撑着!看他不舒服自己就舒服了?!反正以后有主角和他的另外一些男人们来膈应他个够!
及时停住脚步,林祁抱拳:“多谢师兄提醒,再会。”
再也不会才好。
看着林祁突然止步然后匆匆离去的背影,燕无遗藏在袖子里紧握至骨骼泛白的手慢慢松开,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却突然一股腥味从肺腑涌出,来势凶猛,他咬牙止住了那口献血,将其咽下,但唇角依旧渗出了一丝红。
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燕无遗无声笑,黑发飞扬,眼眸深深。
其实很多时候,他多想杀了林祁。
第10章 剑心
三教殿内是另一番光景,偌大的殿内,四根巨大的紫石柱支撑起天壁,石柱上浮雕刻青龙腾跃云海,庄严肃穆。
殿中央是一处人凿出的寒池,池面如镜,名尘缘镜,可映照出千里之外的景象。
林祁抬头望天壁,看到的除了发光的明珠碎钻,还有一道又一道竖起悬挂的白符。
密密麻麻,是昆吾上下近万人的生命符,每当一名昆吾弟子陨落,那么他的白符便会焚烧化为灰烬消散三教殿内。
他到来时,掌门明虚子正巧将事务处理完,金黄书文在空中慢慢消失。
林祁行礼:“弟子林祁拜见掌门师叔。”
明虚子转过身来,一袭道袍,长眉长须,白眉白须,仙风道骨。
明虚子讶然道:“林祁?你来干什么?”
林祁:“师尊闭关,弟子修行有惑,特意前来问掌门师叔。”
明虚子点头,笑:“难得呀,你初成金丹,正是意气风发之时,竟还肯耐得下性子来问人解惑。”
还没等林祁开口,明虚子便道:“是紫宸剑诀的第四式吧。”
林祁一下子瞪大了眼,大惊:“师叔你怎么知道!”
明虚子:“何止我知道,你师尊在闭关前就同我说了,紫宸剑诀的第四式对你而言必然是个坎。”
林祁半张着嘴,有点难以接受。凭什么对他而言就必定是个坎呀,燕无遗是金丹结成第二日便习成,很多前辈也都用时不久。他一直以为只要金丹修成,第四式就不是事的。
明虚子看出了他的疑惑:“你可知习成第四式,都需要哪些条件?”
林祁老老实实道:“金丹修为,剑意登堂,还有与剑合二为一。”
明虚子:“与剑合二为一,实际上就是指剑心,剑心不像修为和剑意一样划分等级,修为有金丹元婴出窍,剑意有登堂无极入臻,而剑心有则有、无则无。”
“。。。。。。那师叔,剑心我该如何练成?”
明虚子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你在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就说明你没有剑心了。”
林祁内心竟无言。
明虚子摇头叹道:“你师尊跟我说起你,就四个字,冥顽不灵。这冥顽不灵可不只指的是性格,还有你的观念。我且问你,对你来说,剑到底是什么。”
对于剑修而言剑是什么?
林祁脑海中闪过很多词汇,然后他厚颜无耻地选了最不要脸的:“是命。”
明虚子似笑非笑。
林祁再接再励:“出生入死的伙伴?”
明虚子摇头。
“剑修的尊严?”
摇头。
“家人?”
摇头。
“爱人。”
明虚子嗤笑:“越来越离谱了。”
林祁的脑门被弹了一下。
明虚子道:“说实在的,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好用的兵器吧。”
林祁想反驳,说不是的,他对他的剑是有感情的。但是回想种种,这种感情,不就是对一个好上手、威力大的武器的简单喜爱么?或许还有多年相伴的情谊所在,但这一切都并不是客观。
他一时怔愣,竟然无言以对。
明虚子:“剑对每一个剑修都有不同的定义,我摇头,不是你说的那些错,而是因为那些都不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林祁沉默。
明虚子笑:“很多人一入剑道便有了剑心,如你师尊,如你燕师兄,也有很多人直至金丹方有,如你,还有我们门派的创始人紫宸尊人。看过紫宸录么?”
“看过。”
“先祖怎么说的。”
“去形留神,去我留剑。”
“嗯,你那时看到又是怎么想的?”
这一回明虚子的语气就带着点揶揄了。
“。。。。。。”林祁。
他那时怎么想的?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明虚子早就看透了他:“哼!指不定在背后抱怨先祖说的都是空话吧。”
“。。。。。。。”林祁。
明虚子语重心长:“等你什么时候把这八字悟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林祁的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凌云剑上
触感是冰凉的,他努力把它当成一位有血有肉的伙伴,但那种死物的冰冷,让他瞬间回神。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下,立马松开手。
明虚子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没有发表看法。
林祁呐呐:“多谢师叔提点。”
明虚子笑:“谢谢你师尊吧,有些话都是你师尊闭关前交代给我的。”
林祁不好意思:“嗯。”
明虚子:“你师尊对你的期望很大,你可不要让他失望。”
师尊。。。。。。
这个时候,三教殿内,除却那些空无的、冷淡的记忆,他细细回忆点滴。
发现从初见到成为他门下弟子的这些年岁里,师尊对他的所有不冷不淡的提点,都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的不足。
原来师尊并非清心寡欲,只是他的所有温存都用另一种冷淡的方式表达而已。
林祁点头,笑得灿烂:“嗯,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尊厚望的。”
明虚子又说:“关于剑心,你还可以去问问你燕师兄。”
“这个就不用了吧。”
明虚子狐疑:“你们俩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不是小时候就认识的?”
林祁一口血呕着:“谁跟你说的呀。”
明虚子道:“不用谁说,不好么?”
在掌门师叔面前说他爱徒的坏话那不是找死么。
林祁挤出一个微笑:“好,好得很,燕师兄那么优秀一个人。”
明虚子赞同的点头。
“。。。。。。。”
林祁真的不想在掌门这个炫徒狂魔面前继续提燕无遗,他转了个话题:“对了师叔,我还有一事要向您禀告。”
“嗯,何事?”
“我前些日子下山,发现昆吾山下落霞镇里有妖魔横行、劫持年轻女子。我寻了一处,发现那失踪的女子已经成了一具干尸。”
明虚子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他眸光如电:“你何时下山的,还有谁?”
林祁有些疑惑,“就在前几日,同一个门内弟子。”
“谁!”
“殷问水。”
明虚子的表情不再严厉,变得若有所思。
林祁试探着:“怎么了?”
明虚子:“没什么,这件事情我会安排领事楼处理的。”
“嗯。”
林祁将事情都交代完后,就打算离开三教殿了。心里不断嘀咕着去形留神、去我留剑。他这回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地瞎逼逼了。
明虚子在他走前,像是突然想到,轻描淡写提了一句:“你这次入山水境,不要乱管闲事。”
“???”林祁。
明虚子挥挥袖:“记住了。”
一句解释都没有,但林祁迫于掌门威严,还是直起后背郑重地点了点头。
今年的山水境貌似很不同,燕无遗神神叨叨的,掌门也提了几句。林祁细想了几年来修真界的重大变故,也没联想出个所以然来,遂作罢。
爱谁谁吧,剑心修炼在即,他也没心情想其他。
走在云桥上,远远就看到一男一女走来。
女子白色罗裙,衣襟带香,云鬓上珠钗摇曳,顾盼间风姿天成。男子一袭青衣,气质清雅,黑发木簪高束,正含笑听女子说话。
柳青璇,殷问水。
最先看到林祁的,是殷问水。
他桃花眼弯弯,“林师兄。”
一门心思在他身上的柳青璇一听,当即瞠目抬头,就获得了她林师兄非常鄙视的的一眼。
“。。。。。。”柳青璇。
林祁对这个师妹实在不能理解——殷问水的魅力有那么大么?他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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