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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难当_凔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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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两人自然是不懂什么叫气压,但前半句能听懂,王子昭嫩脸微微一红,若无其事地说:“本王第一次做,难免失误。”
唐越哈哈大笑道:“确实如此,殿下聪慧过人,能见一次图纸就做出注射器已经很厉害了。”
这绝对不是违心的夸赞,现代人见过注射器,知道它的原理,所以要做出来不难,但没见过的人只单看图纸,而且只看一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确实很难得了。
唐越从来不怀疑王子昭的智商,这人如果穿到现代,一定就是学霸的典型代表。
胡金鹏好奇地看着那个竹筒,“这竹筒有何用处?”
唐越故意把针头靠近他,阴测测地说:“只要把这针头插入你的体内,便可以将你体内的血液抽出来,然后……嘿嘿……”
胡金鹏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僵硬地看着那根细细的针头,“啪嗒”一声,竟然晕倒了!
“……”唐越无辜地看向王子昭,“我……什么都没做。”
王子昭眉头一皱,起身去看胡金鹏,发现是真的晕了,于是将目光对准唐越手上的注射器。
唐越拍了下脑门,大呼:“他晕针!”
胡金鹏胡副将竟然晕针!唐越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大块头,又彪焊勇猛的大汉子竟然晕针!
唐越放下注射器,摊手解释:“有些人看到这种针头就会晕,就像有些人一看到血液就会晕倒一样。”
“为何会如此?”
“这……”唐越也很难解释,晕针的原因很多种,有些是心理上的,有些是身体上的,“也许他只是紧张?”唐越也不太肯定地回答。
他走过去掐住胡金鹏的人中,对方很快就醒了,醒来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唐越。
唐越只好给他解释了一遍,有些人确实会对针头敏感,但是像他这样健健康康又不胆小的人晕针就比较难以理解了。
此事暂且揭过,胡金鹏因为这事尴尬的无地自处,随便找了个理由先遁走了。
唐越暗搓搓地想,这事他大概能记一辈子,这可是个不小的把柄,总算报了之前的一箭之仇!
王子昭将注射器拿过来,也试了一次,当手指压住活塞将竹筒里的水射出来的时候,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过一想到这东西是用在人身上,他也有些毛骨悚然了。
“真可以将人的血液抽取出来?”王子昭将针头对准自己的胳膊,大有要一针扎下去试试的冲动。
唐越忙按住他的手,想说:兄弟,你不用这么拼吧?你一个连血管都找不到,连静脉动脉都分不清的人,也敢胡乱往身上扎。
真是佩服死他了。
唐越指着地上那头死掉的老虎说:“您要想亲自动手,在那大猫身上试就行,可千万别在自己身上乱动。”
王子昭这时才注意到那只老虎尸体,“路上碰到的?”
“可不是,好家伙,看到我们四五十人还敢冲上来,太没眼力劲了。”
“这山中的大猫多数都没见过人,在它们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食物。”王子昭拿着针筒往老虎身上扎,然后用力一抽再拔出来,结果一滴血液都没有。
唐越过去按了按老虎的肉身,还没有僵硬,血液应该没凝固,这一针八成没戳到血管。
“来吧,我教你。”唐越用刀子给老虎的脖子剃掉一部分毛发,将针筒刺入其中,动作缓慢地拉动活塞,“抽血速度要慢,这样不会有太大的痛感。”
他将针头拔出来,晃了晃针筒,里面的血液并不多,看来尸体已经开始硬化了。
王子昭亲自试了试,对结果相当不满意,“要取血为何要如此麻烦,直接一刀下去,拿碗装不是更快?”
“……”唐越眨了眨眼睛,好粗暴啊!
“这……如果对象是人,或者是活物,这一刀下去岂不是受伤严重?”
他是要取血救人,而不是杀人。
王子昭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接受这样的答案,不过总算不拿注射器当玩具了。
“这虎既然是你们猎到的,便自己拿去,抬到本王的营账来作何?”
“大家说要孝敬您啊。”唐越其实是自己不忍心处理才把它贡献出来的。
虎骨泡酒在中医上有很好的壮筋骨、强腰肾、祛风寒的作用,虽然没有很有力的证据支持,但能流传千年,想必也有一定的道理。
“您把虎骨留给我就好了。”反正肉他是肯定不吃的,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王子昭也没推脱,决定让人用这虎皮给唐越做个坎肩,再往后天气越发猄了,唐越的身子弱,又是唯一的军医,理应特殊照顾。
唐越还不知道自己又要享受特殊待遇了,拿着那只注射器兴高采烈地回去睡觉,一夜好梦,以至于第二天晨起的时候发现裤子上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抓了抓头发,把残留的梦境影像甩出记忆,大概最近和王子昭朝夕相对,对方又是个极品美男,所以总会不经意间走进他的春梦里。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唐越没有男友的时候春梦对象可能是某个体育明星,也可能是偶遇的某个小美男,并不能代表什么。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一眼就看到穿着单衣在朝阳下练剑的王子昭,某些潜藏的画面又一股脑儿地钻出来了,令他浑身燥热起来。
唐越忙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冰凉的空气将心头的火气压下去,等身体完全恢复正常才一脸淡然地走过去。
“早啊。”唐越站在王子昭不远处打了声招呼。
山林中传来士兵们晨练的声响,驱散了唐越的困意,给新的一天注入了活活生机。
整个队伍中,也只有唐越和王子昭享有睡懒觉的权利,而后者向来早起,所以唐越也尽量不赖床,哪怕这种天气的被窝实在太诱人。
王子昭朝他点点头,并没有中断自己的招式,他双手握着重剑,重复着劈砍刺的动作,看着没有武侠电影中的花哨和高端,但唐越知道,这样简单的招式同样能杀人。
这个时代的剑不是他熟悉的那种薄剑,窄身银灿灿的,刀刃还能映出人影,这个时代的剑都是重剑,玄鐡铸造,剑身宽而厚,需要双手持握才能让动作流畅。
唐越曾试着拿剑挥舞了一次,还没两招就觉得胳膊酸痛,别说是杀人,恐怕连杀鸡都有难度。
这也难怪剑术高超的剑客格外受贵族追捧,宁愿花重金养着他们当护卫,还给予极大的自由。
唐越看着王子昭并不强壮的身体,可以想象他为了练剑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就像他对赵三郎说的,任何一种技能都不是凭空拥有的,没有足够的意志和付出,根本练不好。
第080章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吃过早饭,队伍继续前进,前往秦阳城的路变得更加曲折,翻山越岭,有些地方连马车也过不了。
王子昭已经弃马车改坐轿,唐越依旧骑着他的小马驹,心惊胆战地跟在队伍中间。
途中路过一个小村庄,稀稀拉拉的十几户人家,胡金鹏让队伍停下来休息片刻,顺便让人问村子里的人要些水喝。
“这村子为何如此安静?”赵三郎从马背上跳下来,扛着他的长枪走到村口四处张望。
他今天从出发开始就处于一种别样的亢奋中,坐在马背上还偶尔吟诗作对,高歌一曲,整个跟精神病患者似的。
好在队伍长,人多,能看到他这病态模样的人少,唐越也尽量不去招惹他,免得他受刺激一发不可收拾。
胡金鹏派了一小队二十个人进去看看,见赵三郎紧张地握着枪,安慰道:“也许是看到我们过来,村民们被吓到了。”
他们这上千号人一起行动,一路过来别提多招眼了,基本上是到哪哪儿的人就立即疏散了,比猛兽还可怕。
赵三郎把枪立在地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深秋之际还能怪天气太热的。
他又不是衡国公世子,一动弹就满脑门的汗。
“胡兄,你说那些山匪当真会在今日出现?”
“会不会出现无法预测,但今日我们确实会经过那个地段,而且应该就在未来一个时辰内。”
“那……若是没遇上可否先去秦阳城修整几日再做打算?”
胡金鹏瞥了他一眼,无波无澜地回答:“这一路并非急行,无需再进城修整,殿下不想扰民。”
一搬出王子昭,赵三郎有再多的话也不敢说,他打算从现在开始,牢牢跟在王子昭身边,至于杀敌任务,等匪寇死的差不多了,他再找个受伤严重的补一刀,反正只说杀敌一人,未规定是什么样的。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赵三郎立马跑回去将这个想法和新认的兄弟分享,顺便给唐越递了个得意的眼神,把唐越唬的一愣一愣的,以为他癫痫发作。
进村的人很快就返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壶水,其中一个将水壶递给胡金鹏,汇报道:“将军,村子中只有些老弱妇孺,连一个青壮年也不曾见到。”
“哦?可问明为何如此?”
“一位大娘只说村中的青年都外出讨生活了,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
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尤其碰上灾荒年,这些依靠土地生活的百姓因收成不好,便会前往城镇中做点小工贴补家用。
胡金鹏看了看日头,向王子昭请示:“殿下,不如在此地用了午膳再上路。”
再往前,他们遇上山匪的概率就高了,免不了一场战斗。
王子昭点头,“亦可,用过饭后,让众人将装备检査一番,还有唐小郎准备的止血药,每个人都带一些。”
这是唐越在出发前就准备好的,按他的想法,每个士兵身上应该都要有个急救袋,装一些必备的急救药品,万一受伤了能在第一时间推迟伤情恶化,等待救援。
在战场上,多一分钟的生命就多一分的成功机会,双方拼的就是时间和生命。
不过现在还没这条件,一千多人的药量不是个小数目,唐越准备的止血药都是按照他的方子研制的,时间紧迫,能做出来的也有限。
众人在村口的空地上燃起火堆,支起架子烤了饼子,烧些热水配着吃。
唐越注意到,村子里时不时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他们,尤其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那目光格外热切,仿佛要将他的手烧出个洞来。
唐越放下食物,小声问王子昭:“咱们可还有余的食物?能否分一些给这里的村民?”
王子昭诧异地看过来,他们这一路尽量避开村庄露宿,为的就是避免发生这样的情况。
百姓们生活困苦,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大有人在,只要心存善念的人都难免会想救助他们,尤其那些出身贫民的士兵,最是心软。
可军队出行,粮草不可能多带,不从百姓家中征集粮草已经很仁慈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余的食物分给他们?
“天下之大,你能救济多少人?就算把所有食物送出去,也只能让他们一两日不受饿,以后呢?”
唐越话说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前世也没做过多少善事,没做过义工,没救助过流浪狗,只有学校单位要求捐款他才会捐一些,怎么换了个地方就便菩萨心肠了?
“我知道,一时嘴快,胡乱说的,您别介意。”唐越掰下一块饼子塞进嘴里,糙米做的大饼口感很差,又干又涩,配着水才能勉强吞下去。
这样在他看来无比粗陋的食物却是很多家庭想吃都吃不到的,中华上下五千年的饮食文化大概只有在贵族和富人之间传播。
“唐小郎,你是否觉得南晋穷苦不堪?”王子昭握紧拳头认真地看着唐越。
“怎么这么问?”
“因为本王在你眼中看到了怜悯与忧伤。”王子昭盯着唐越的眼睛,“一个自小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是没有资格怜悯别人的,一个自小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没有资格去替别人忧伤。”
唐越下意识地摸了下眼睑,原来他刚才把情绪外露的这么严重吗?还是王子昭太过火眼金睛了?
“你……是否怀疑我的身份和来历?”
王子昭很诚实地点头,不过补充了一句:“只要你对南晋没有威胁,本王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从何处来。”
唐越之前就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不过亲耳听到他说出口还是特别安心。
“以后有机会解释与你听……南晋困苦的只是百姓和奴隶,贵族富庶,衣食不缺,享有特权,有句诗是这样写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正是这样的写照。
但我知道,这并非是谁的过错,而是时代的特性,我们能做的只是努力提高生产力,让百姓能产出更多的粮食,能织出更多的布匹,当物资富足了,百姓才能最大程度的摆脱饥寒交迫的局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王子昭咀嚼了几遍这句诗,这样的诗句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不过这十个字通俗易懂,并不难理解。
“贵族凌驾于平民之上,本就该享有特权,但你说的也对,平民百姓也是南晋的子民,本王会尽力顾及到他们的利益,尽力让他们吃饱穿暖。”
唐越知道,王子昭将会是个难得的仁君,能遇上这样的人,也算是他的福气吧?
他觉得,如果自己算是个善良的人,那王子昭,便是个仁慈的人。
这两个词看似相近,但在唐越理解中,仁慈是属于上位者的,而善良,才是属于他这样的普通民众的。
“那你可愿意协助本王,治理好这一方水土,养育这一方百姓?”王子昭突然说了一句略带歧义的话。
唐越表情愣愣的,不明白这样的邀请是想让他入朝为官,还是想让他当幕僚帮他出谋划策?
不管是哪种,好像都跟自己的事业规划不相符啊,他不过是个外科医生而己。
王子昭见他不说话,继续说:“本王将会是这南晋最有权利之人,而你,拥有别人无法想象的智慧,你所有的想法可以通过本王来实现,本王的愿望也可以由你来协助完成,这样,就叫做相辅相成。”
怎么就变成相辅相成了?这一下子把他的高度提升到统治阶级,有点不适应啊。
唐越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淡定一些,“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王子昭玻Я讼卵劬Γ鄣咨凉凰刻圃娇床欢那樾鳎齑轿⒄牛煌鲁鲆桓鲎郑骸吧啤!�
一个字,便让唐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真怕这位王子殿下会产生一种“要么死要么归顺”的想法。
这些上位者,总是习惯于把能掌握的人控制在手里,把不能掌握的人弄死在自己的无限臆测中。
这就叫做: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第081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唐越眼尖地瞧见不远处的树后藏着一个小孩,小孩露出一张脸渴望地看着他的食物。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唐越发誓自己两辈子都没有对某种东西如此渴望过。
唐越的心颤了颤,他看看左右,偷偷朝小孩招手,对方犹豫了片刻才从树干后走出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唐越这才看清这孩子的长相,瘦的只剩皮包骨,浑身黑不溜秋的,乍一看还以为是非洲难民。
唐越将自己剩下的食物递给他,对方盯着他看了半响,试探性地伸出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猫科动物的习性。
“拿着吧,只有这些。”唐越叹了口气,直接将大半块饼子塞到他怀里。
小孩鼻子动了动,露出一个满足而感激的微笑,然后迅速逃回村子里,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食物。
唐越盯着他消失的背影看了许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面前多了半块饼子,而给他食物的某人正低头看着手上的地图。
“谢谢。”唐越也没客气,道了谢继续吃。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即使再难吃的食物他也会坚持吃完,当人面临饥饿的威胁时,连挑食的权利都没有。
吃完饭,唐越凑到王子昭面前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地图,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地图当真简略到常人看不懂。
王子昭指着一处像山峰又像石头的地方说:“据推测,匪寨在这个位置的可能性最大。”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个位置?”唐越问。
王子昭沿着一条线路往回挪,点了点某个位置,“这里,只需一个时辰便可抵达那处山峰。”
“咳咳……”正伸长耳朵偷听的赵三郎被水呛了一口,然后胡乱抹了下嘴巴,站起身到一边做热身运动去了。
一个时辰啊,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要和人拼命了,好紧张怎么办?
赵三郎胡乱挥舞了几下胳膊和腿,朝平顺使了个眼色,两人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商量什么阴谋去了。
唐越哭笑不得,要是官二代都是这副德性,这个国家恐怕想乱都乱不起来,真是太友爱了。
“启程……”胡金鹏一声令下,队伍整装继续前进。
还没走出三步,有人从村子里跑出来,边跑边喊:“大人……不可……”
唐越回头,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拄着树枝一瘸一拐地跑来,身后还跟着刚才见过的那个小孩。
“大人,不可继续往前了……”
“老人家,此话何意?”胡金鹏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老一小。
那二人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大人啊,前方有匪宼,杀人不眨眼,小老儿承一饭之恩,不敢不报啊。”
胡金鹏朝王子昭看了一眼,对方点点头,他便继续问道:“那老人家可知那匪宼藏身何处?”
“这……”老大爷面色犹豫,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
唐越走过去,弯腰将这二人搀扶起来,那小孩见到他露出个笑脸,扯着老人家破烂的衣摆用方言说了句什么。
那老大爷顿时便要给唐越下跪,唐越头大如牛,将他紧紧拽着,“大爷,您要是知道那些贼人的藏身之处,还请告诉我们,我们是来剿匪的。”
“不……不可……”老大爷连连摆手,坑坑巴巴地说:“他们人多,又有官府做靠山,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唐越大惊,忙看向王子昭,这句话的含金量实在太大了。
王子昭抬了下手,四个轿夫忙将轿子稳稳地落地,他背着手走过来,面色沉重地问:“老人家可知匪宼人数多少?又为何说他们有官府做靠山?”
王子昭的气质明显高出了好几个档次,又不苟言笑,完全不像唐越那么平易近人。
老大爷吓得弯了腰,要不是唐越扶着他,又要跪地上去了。
唐越真的很想说,这些跪来跪去的礼节能免则免,好好说话还能节省些时间。
“这位公子,老朽今日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明日我们这村子就难以幸免了。”
“本……公子自会护你们周全,你们村中有多少人,现在便可以收拾东西往东撤走,到了御鑫城,自有人安排好你们的一切。”
王子昭喊了一个贴身护卫来,“他乃御鑫城城主之子,你大可放心。”
唐越张大嘴巴看着那个护卫,没想到王子昭身边随便拉个保镖出来,竟然都是城主的儿子!
之前他还曾经和这些护卫玩闹说笑,还觉得自己屈尊降贵太特么平易近人了,没想到是人家给他面子,不,是给王子昭面子,才愿意搭理他一下。
老大爷听完又跪下去了,“多谢公子仁善,老朽代表村民谢过您的大恩大德。”
“起身吧,现在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一道出。”
“喏。”老大爷站起身,弓着腰含着胸说:“这些贼人最早只是附近无家可归的流民,一百多号人,他们起初只抢夺过往商客的钱财和货物,到也不伤人。
不过一年前,这些匪寇换了贼首,此人凶神恶煞,不仅夺财还要杀人,他的恶名传开之后,来往的商客也少了,他便打起了附近村子的主意。
您看我们村如今凋零若此,想当初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好歹一家人团聚,生活还过的下去。
自从那贼人光顾过我们村子后,将年轻的男女都劫走了,粮食和钱财也一点不剩,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于他们无用,才得以存活下来。
听闻那贼人如今手下有强兵千人,前些日子,我那小儿偷跑了回来,一身是伤,告诉我们尽快离开这里,那贼人要将这方圆百里圈起来作为他的王国,而我们这些人将会被带去挖矿,为他劳作。”
“官府没管?”唐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样一群犯罪分子在自己的地盘上流窜作案,官府怎么能看着不管?
“听说那贼人收买了秦阳城的副城主,因此一直相安无事,不过前些日子,不知为何,官府又出兵前去剿匪,但全军覆没,这也是老朽要阻扰各位大人的原因,那贼宼的老巢可没那么好剿。”
王子昭眉头微蹙,问胡金鹏,“当初秦阳城上奏的折子是如何写的?”
“只说城外有匪寇数百人,专打劫路过的商客,因城中兵力有限,几次三番出兵围剿都失败告终,才上奏请求支持。”
唐越有点晕,“如果和那些人勾结的是副城主,城主大人不出声吗?”
“小郎有所不知,秦阳城的城主乃是个十岁的小娃,城中大小事务都是副城主代为决断。”胡金鹏为他解惑道。
“什么?十岁的小鬼是怎么当上城主的?”唐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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