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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难当_凔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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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对面的轿子避无可避,两边的侍卫立即冲到轿子前,拔出刀剑砍向疯马。
唐越迎着刀芒,哀嚎了一声:吾命休矣!然后闭上眼睛等着要么被刀砍,要么被甩下马背。
无论是哪一种,绝对都不是他想面对的。
第023章 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唐越感觉身体直立起来又重重落下,马儿发出一声长鸣,竟然安静了。
“哈哈……唐小郎,咱们又见面了!”
唐越睁开眼睛,诧异地眨了眨,就见胡金鹏站在他面前,一只手勒住缰绳,一只手正安抚地拍着马头。
“胡哥?是你!”英雄啊!这样的情况都能搞定。
唐越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跳下来,转身冲到车厢旁,问:“阿雅,阿宛,你们没事吧?”
姐妹俩听到唐越的声音飞扑过来,搂着他大哭不已。
“别怕别怕,没事了啊。”唐越自己都吓得够呛,更别说这两个小姑娘了,忙给她们抚背顺气。
这一幕简直可以拿去拍电影了,唐越现在还有九死一生的恐惧感,前世死的太突然,最后时刻,他除了疼并没有太大的感受。
可是现在确实直接面临死亡,脑袋上悬着一把剑似的,每动一下都是肝胆俱裂的感觉。
缓了缓情绪,唐越带两个妹妹去谢过胡金鹏,今天真是多亏了这哥们,真想问问他成亲了没,要是能做他妹夫就好了。
唐雅两姐妹此时也擦干眼泪,只是神色还有些不安,不过还是礼仪到位的给胡金鹏行礼道谢。
唐越探头看了看他身后的轿子,心里有个猜测,不过人家不露面,他也不好意思强求。
“咳咳,大恩不言谢,今天多亏胡哥了,咱们能在大街上遇上,也是缘分啊!”
“可不是,还好是碰上我了,要是别人可没这么幸运。”胡金鹏眼中厉芒一闪,这马车突然撞上来,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
唐越这时也想起来他们家的车夫还不知道活着没,还有随行的护卫,居然一个都不见了。
这太异常了。
他有满肚子疑问想找人来问,暂时没有叙旧的念头,对胡金鹏拱拱手说:“胡哥,上回你们还落下一匹马,明天我给你送过去,顺便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唐小郎以为你们三条命价值几何?”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轿中传来,滕誉一听就听出来是谁,果真是他!
这是公然问自己索要报酬啊!这少年可真记仇!
“唐某的命不值什么钱,不过两位妹妹可是无价之宝,王子昭想要多少报酬?”这人的身份山已经告诉他了,他真没想到,自己刚来就遇上了受伤的王子。
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
“上次小郎将人命明码标价,那本王也按你的规矩来,一条人命一百金,如何?”
唐越不懂一百金是多少,不过这时代金子可值钱的很,想必是个不小的数目,但他总不能说自己妹妹的命连一百金都不值吧?
真是,连讲价的路都给他堵死了。
他抽了抽嘴角,无奈地回答:“唐某身无分文,此事要回报家父再做决定。”
“亦可,那本王就静待佳音了。”王子昭连面都没露,索要了三百金就带着人走了,留下唐越满腹牢骚。
这少年美则美矣,就是太记仇了!
【小剧场】
唐越:“骚年,你这么记仇你家人知道吗?”
王子昭:“本王子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唐越:“那你怎么不说我只要了四十刀的报酬?你一开口就三百金,你当我土豪啊?”
王子昭:“土豪为何物?”
唐越:“……”
第024章 能不能求别殃及池鱼?
等王子昭的轿子远去,山才带着护卫背着受伤的车夫匆匆赶来,拉着他问:“郎君,您可有受伤?”
“我没事。”唐越摆摆手,指着受伤的车夫说:“先把他放到地上,伤到哪了?”
大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背着他的护卫将人放在地上,动作有些粗鲁,疼的那车夫脸都白了。
唐越心道:这真是……不是自己儿子不心疼啊。
他走过去蹲在车夫身边,先检查了有没有明显的外伤,只在额头上发现一个磕了指甲盖大小的伤口,血流的不多,但车夫的表情明显疼的受不了,说明不是这里。
他把双手放在对方的头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摸,边摸边问:“这里疼吗?……这里呢?……”
周围不少行人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在卑贱的奴隶身上摸来摸去。
要不是那奴隶年纪大,长的丑,他们都要有不好的联想了。
“啊……”在唐越摸到对方的胯骨时,对方疼的惊叫一声,然后紧紧咬住嘴唇,惊恐且绝望地看着唐越。
唐越不知道,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奴隶受了伤是没有人会给他们医治的,如果伤的重些,则直接丢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
所以唐越不能理解他眼里的绝望,安慰说:“别紧张,小伤而已,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他猜测,车夫被甩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屁股先着地,这也很大程度避免了重伤,说明对方很有自我保护意识。
唐越没有停,继续往下摸,在右脚踝发现关节肿大,还好没伤到骨头。
他又细细辨别了对方胯骨的损伤程度,腰胯这地方轻微扭伤都疼的厉害,如果是骨折,轻微的不要紧,会自己愈合,严重的就比较难办了,这地方可不比腿骨。
没办法拍片,唐越只能靠双手确定情况,反复诊断后才敢确定是轻微骨折,这让他松了口气。
“你这伤会疼一段时间,回去休息几天,第一天先不用动,第二天开始适当活动但不可过量,再擦些活血止痛的药酒,还有你的脚,回去拿热毛巾敷,每次敷上半个小时……额,两刻钟,你再叫个熟人来找我,我教他一套按摩的手法。”
那车夫直愣愣地盯着唐越,像是要辨别他此话的真假,堂堂一个少当家,怎么会给他看伤?
而且他说的那些,好像都不可能做到啊。
“听清楚了吗?”唐越看他呆呆傻傻的模样,很怀疑他是不是摔出脑震荡了,那可就惨了。
“奴……”车夫憋的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无措。
山凑到唐越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唐越恍然大悟,有些尴尬地看着受伤的车夫。
“你这是工伤,放心养着,侯府会负责的。”他让山把他刚才说的话记下来,回去让管家处理这事,唐越知道这个时代没有工伤的说法,但这车夫好歹是他们侯府的人,总不能放任不管。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唐越,他们从未听说过,主人家还要对奴隶负责的,而且这小郎君竟然不避讳受伤的奴隶,真是罕见的善良!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小郎君的行为有失身份,定然不是世族大家教养出来的嫡子。
路边的一家食肆中,一个青年神色阴鸷地盯着人群,问:“他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栎阳侯府的马车中?”
“属下这就去查!”
“立即去!……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派人给昭王府送一车药材去,就说是本王子送给他补身子的,祈祷他能早日站起来。”青年讥笑一声。
“喏。”
“可怜我那王弟,这辈子都要沦为废人了,哈哈……”
唐越带着人回到家里,先送两位妹妹回院子,然后去找了管家,让他把刚才出门的人召集起来,他有话问。
之前在街上人多眼杂,他带着两个妹妹,也不好详查。
“喏。”管家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庆幸今日有唐越跟出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人到齐前,唐越单独问了山,“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落在后头了?”
山跪在地上,虔诚地低着头,“经过那条大街时,奴发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起初只是分了一半人去查看,谁知他们一去不复返,奴担心有诈,便让车夫加快速度,哪知车夫马鞭刚甩出去,那匹马就疯了,横冲直撞。
奴带人追上去,却有一群乞丐突然从一旁的巷子里冲出来,拦住了去路,等解决那些人,我们一路赶过来,就发现了躺在路上的车夫,是奴护主不力!求郎君责罚!”
唐越没有怪他的意思,今天的事明显是有预谋的,从制造疯马到拦截护卫,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栎阳侯府的仇人?打算父债子偿什么的?
可是他今天第一次出门,知道栎阳侯有儿子的只有郡主府的那些人,以当时的情况看,他们绝对来不及布置这些。
会不会不是针对他们的,而是想借刀杀人?好巧不巧地就差点撞上王子昭的轿子,这也太邪门了。
唐越脑补出一连串宫廷斗争的戏码,全身寒了一下,这些豪门斗争他真的没兴趣啊!能不能求别殃及池鱼?
果然富贵和权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第025章 夫人您就别多管闲事了
等人到齐,唐越照例问了事情的经过,大家和山说的一样,他也不想纠结了,不管是国仇还是家恨,他一个外来人口现在也帮不上忙。
管家亲自将人送出去,府里的护卫和家奴是不一样的,需要礼待。
送完人,管家立即返回来,“小郎,属下已经按您交代的给那车夫放了十天假,也找了人照顾他的起居,只是那活血止痛的药酒……府上只有一些跌打损伤的药酒,而且都是给各位主子准备的。”
意思是,车夫一个家奴,哪用得上这么好的药啊?
唐越眨了下眼睛,“外面的药店没的卖吗?很贵?”
“药店只卖一些草药,不曾听说有卖药酒的。”
“这样啊……”唐越摸了摸下巴,“那你派人去抓药,方子你记一下,乳香1两,没药1两,赤芍1两,白芷1两,川芎1两,当归2两,生地黄2两,牡丹皮2两,甘草5钱,这是内服药,再给他擦些跌打损伤的药酒,你放心,咱家以后不会缺了药酒用的。”
他这个外科医生,除了会做手术外,一般外伤用的药方都熟记于心,总不会亏待了自家人。
管家听他报的顺溜,还大大的惊讶了一把,觉得眼前这小郎君无论是学识和气质都不像个乡下地方养出来的。
要不是这张脸太有标志性,他都要以为对方进错门了。
另一边,侯夫人赵氏正拉着唐氏姐妹前前后后的看,确认毫发无损才安心。
“如何就遇上这样的事了?以往每次出门都好好的……来人,快去把那车夫乱棍打死!连驾车都不会,要来何用?”
唐雅已经换了衣服重新梳妆,听到这话忙拦住她母亲,“阿娘,兄长已经安排妥当了,您再让人去打死那家奴,岂不是落了兄长的颜面?”
侯夫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摸着长女的额头,“阿雅,你病了?他算你哪门子兄长?娘亲要杖责个奴才还要顾及他的颜面?”
唐雅有些不乐意听这些,“还好有兄长在,否则你让我和阿宛怎么办?”
侯夫人拍了拍胸口,“说不定就是他带来的灾祸,否则为何他第一次出门就出这种事了?你看他克死了他生母,保不准就是个克星!”
“阿娘,这种话怎可乱说?”
一旁的唐宛也劝说道:“兄长待阿姐和我很好的,阿娘不妨再多看看,一家人能和睦多好,等将来姐妹们都出嫁了,您也有个依靠。”
侯夫人晤面,“你们真是……太让娘亲失望了!”
都怪那个丧门星,一来就抢走了她的夫君和女儿,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然也偏心于他,他怎么就没死在北越呢?
出了女儿的院子,侯夫人气闷难当,让人喊来管家,吩咐他将今日跟出门的奴才全都打死了事。
见管家期期艾艾地不动弹,侯夫人质问:“为何还不去?”
“夫人,小郎君已经交代人为那车夫治伤,事情的经过也问清楚了,只等侯爷回来定夺。”
潜台词是:夫人您就别多管闲事了!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夫人想杖责个奴才都不行了?那车夫连马都看不好,死有余辜,竟然还给治伤?这是何道理?”
管家想了想,回答了句:“小郎君宅心仁厚。”
“那你的意思是本夫人恶毒无礼?”
管家头皮发麻,他一个大老粗实在不会咬文嚼字地争辩,“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夫人自然是心善的,那车夫固然有错,但已然得到了教训,不如让他将功补过。”
侯夫人胸口剧烈起伏,“这个侯府到底还是不是本夫人当家?”
管家低下头,“这内宅的事自然是归夫人管的。”至于外宅,夫人还是少操心的好。
后面半句,管家没敢说出口,但侯夫人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好!……好的很!”侯夫人甩袖离开,管家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说错,于是心安理得地办事去了。
第026章 败家儿子
当天栎阳侯回来后,侯夫人立即将这件事说了,当然,她没有明晃晃的告状,只是担忧地说:“越儿毕竟年轻,心善是好事,可咱们这样的人家,又岂是心善就能行的,这还只是教训一个犯了错的家奴,以后若是对上世仇,这样的好心肠可怎么办?”
栎阳侯自己就是武将,上战场杀敌的人,一双手沾满鲜血,自然不会是什么大善人,同样的,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只小白兔。
小白兔可爱是可爱,可总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他重新召集了今天出门的护卫,把事情了解清楚后,得出了和唐越同样的结论。
“今日这事要么是冲着栎阳侯府来的,要么是冲着昭王府去的,无论哪种,都要调查清楚。”
“喏。”
栎阳侯交代完了正事,栎阳侯才问起唐越对那名车夫的处置,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和侯夫人一样的。
“一个家奴,受了伤不仅要休假还要有专人伺候?”栎阳侯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他儿子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难道是棉花?
“而且还要给他去抓药?甚至连家里珍藏的药酒也要给他用?越儿真是如此说的?”栎阳侯此时真有骂娘的冲动,这么个败家儿子将来怎么能把这个家交给他?
他问了唐越在哪,怒气冲冲地跑过去打算好好教育下儿子,以前没教育好是他的错,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进了唐越的院子,栎阳侯鼻尖闻到了一股香味,循着香味找到厨房,看到他儿子正指挥着侍女在弄什么好吃的。
栎阳侯满腔的育儿经全被美食取代了,问:“越儿,你在做何好吃的?真香啊!”
唐越指了指盘子里装好的一大盘肉,“炸了点小鱼还有鸡肉条。”
栎阳侯走近一看,就见锅里的油沸腾着,一块块肉条在油锅里翻滚,香味扑鼻而来。
他捏了一条炸小鱼塞进嘴里,滚烫滚烫的,舌头都快烫熟了,却舍不得吐出来,囫囵下肚后,栎阳侯只有两种感受:香和脆。
唐越选的是小石斑鱼,用盐和黄酒腌制过,外头裹了一层鸡蛋清,又滚了一圈木薯粉,炸熟后连骨头都感觉不到,直接就能吞下肚。
鸡肉条的做法也差不多,选的是最嫩的鸡脯肉,炸好后外酥里嫩,是唐越曾经最喜欢的小点心。
可惜没有辣椒粉和孜然粉,否则味道肯定更好。
唐越知道他便宜老爹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自己,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他觉得有必要深入交代一下,于是让侍女装了一小盘吃食,拎了一壶酒请栎阳侯去院子里详谈。
“今天发生的事情阿父知道了吗?”唐越替他倒了杯酒淡淡地问。
栎阳侯点头,将从管家和侯夫人那听来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然后责怪他太心软,家奴犯了错差点害死了主子,这可是大罪,打死并不过分。
这邺城的大户人家,哪家不是这样处理事情的?唐越这事传出去,好心人会赞他一句良善,更多的怕是会骂他懦弱,连个家奴都不敢处置。
唐越不甚在意地笑笑,“阿父严重了,事情的起因还没查明,不好妄下定论,那匹马到底是怎么疯的,阿父还得派人去查查。
而且,一个家奴而已,什么时候处置都可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还王子昭的恩情,王子昭提出的三百金,该怎么还?”
虽然救人的是胡金鹏,但看他和王子昭的关系,恐怕这一切还是要还给王子昭。
栎阳侯被他带跑了话题,赞同地点头,“你说的对,这是天大的恩情,明日为父会亲自登门拜谢,至于那三百金……”他一个侯爷带着三百金去昭王府,传出去肯定会被非议。
即使众人知道他是为了谢恩,这样的做法也未免太俗气了。
“你说是王子昭亲口提的要三百金的酬金?”栎阳侯不解地问。
“是的,不过事出有因。”唐越将当初自己在土地庙遇到他的事情说了,当初他只想撇清关系,不想对方欠他人情,没想到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这事栎阳侯是知道的,他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既然如此,明日你与为父一道上门,三百金就算了,改成十匹上等的宝马和十个美人,价值只高不低。”
唐越扶额,“您觉得以王子昭现在的状况,适合送宝马和美人?”
他一个双腿残废的男人,有宝马骑不得,有美人也上不得,这礼物送的简直像在人家伤口上补刀。
而且以对方的年纪,送那么多美人也不怕对方吃不消,他老爹这情商到底是怎么混的?
栎阳侯也意识到这点,尴尬地呵呵笑,“是为父考虑不周,那依越儿的意思该送什么?”
唐越其实想趁这个机会去给王子昭看伤,如果能治好对方的腿,不仅能还了救命之恩,还能让栎阳侯府靠上昭王府。
不过这话他现在不会说,于是想了想说:“不如送名贵的玉器,或者送个庄子什么的,再送一些咱们自己做的小玩意,也显得真心一些。”
“也可。”栎阳侯正在回忆自家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玉器,管家进门通知晚饭好了,父子俩对视一眼,便先一起去了饭厅。
路上,唐越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了衡国公世子的事。
“阿父见过那衡国公世子吗?听说他与阿雅订了亲,明年就要成亲了。”
栎阳侯脚步一顿,脸色有些难堪,“你今日见过他了?”
唐越点头,将自己见到那死胖子的经过描述一遍,重点在于他的荒淫无道和好吃懒动。
“阿父,这样的人实在不是良配!”
栎阳侯叹了口气,“为父自然知道,只是这门亲事是你祖父在时定下的,当时两个孩子都小,衡国公因欠了你祖父一个人情才有了这门亲事,算起来,还是咱们侯府高攀了。”
“那咱们不要这个人情不行?”高攀什么的,让它见鬼去吧!
“婚事已定,若是退婚,阿雅的名声怎么办?”栎阳侯见儿子一脸不赞同,解释说:“除了这个原因,为父也是有其他考虑的。”
唐越以为他要说出一通为家族利益之类的大道理来,心里都想好了反驳他的话,只等他开口。
“衡国公世子在邺城众位年轻公子中是出了名的无能和昏庸,又好色无礼,这样的人纵然无所作为,但以他的家世,必能富贵一生。”
“这可不好说,世事无常。”唐越撇嘴打击道。
“这样昏庸无能的人无所建树是必然的,但也做不出大奸大恶的事情来,是以无需担心有灭门之灾。”
意思是:就那蠢材,想做大恶人大坏事也没那智商!
唐越竟无法反驳。
“衡国公夫人早逝,阿雅嫁过去之后便是当家主母,丈夫无能还好色,她想要风光的生活是没有可能了,但却能富足的过一生。”
“再有钱不幸福也没用啊。”唐越觉得,一个女人最幸福的还是嫁给爱自己的男人。
栎阳侯瞥了他一眼,心道:这个儿子果真过于单纯了。
“为父知道你说的是何意思,如果有个才华横溢的寒门子弟,吃苦上进,对阿雅也好,你是不是觉得嫁给这样的人就是幸福了?”
唐越认真想了想,“虽然出身不好,但他有才华肯吃苦,又有栎阳侯府的帮衬,谋个一官半职没问题,虽然未必有大富大贵,但小福安康肯定可以的。”
栎阳侯摇摇头,“你想的太美好了,一个需要靠栎阳侯府的帮衬往上爬的人,当终有一日他的权势超过侯府,侯府失去威慑力,他还会对阿雅好吗?”
“为什么不会?是侯府帮了他,他应该对阿雅更好才对。”唐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男人同患难可以,共富贵就难了。
多少男人有钱后都开始花天酒地,情人小蜜一个接一个的换,家里的黄脸婆早就满足不了他们的性趣了。
再美再娇艳的花朵也有凋谢的那一天。
第027章 跪舔都是要还的!
“越儿,你把人心想的太好了,有野心的男人是不会被女人绊住脚步的,当阿雅有助于他时,他会一心一意对阿雅好,但只要他的权势超越侯府,阿雅再也帮不上他的忙时,他的心是会变的。”
唐越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突然想到了一句流行于情感圈的话:跪舔都是要还的!
说的是一个男人如果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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