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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睡书房[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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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溱点头,笑道:“命运,命运。”
两人聊到半夜,陈溱破天荒没让他睡地板,让了一半位置给人家。他想了想,朝夏初招招手:“哥过来。”
夏初受宠若惊地看着自己弟弟像树濑般用手臂将他环环捆住,后背被额头狠狠地敲了两下,他听见陈溱瓮声瓮气地说:“睡吧,咱们明天去跟谢司长抓。住的灵魂见一面。无论如何——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搞清楚。”
大丈夫敢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这是鲁迅伯伯在高中课本里教过的!他霸道地将人勒得死死的,恶狠狠地警告道:“不许阻止我!”
身前的人老老实实地露出一截有些晒黑的脖子,陈溱定定地看了好久,终于闭上了眼睛。
“溱溱~”脑海里蹦出一直猫咪。
陈溱被拉进空间里:“哎呦喂,您还真把自己当成猫了。”
“喵喵喵~”
陈溱气乐了,残暴地将猫咪一把薅过来:“这时候,就别卖萌了您老!”
M710睁着乌黑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宿主,喵喵喵地弯起了嘴角。
陈溱手心拍在他的脑门上:“M哥,我待你不薄吧?”
“您哪里厚待我了,连顿饭都不做给我吃!”
“相较你十来年不上线,咱这是小巫见大巫吧。白天点的烤鱼,鱼骨头你都囫囵吞下去了,可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了。”
“哼唧!”
陈溱一把掐住他的丁丁,猫咪惊骇地看着他,陈溱笑了笑:“我看你也是时候做个手术了。”
小丁丁抖了抖:“你真不是人。”
陈溱冷着脸:“我本来也不是。”
猫咪抽噎两声,陈溱不吃这一套:“想想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还有脸哭。”
“我做什么了你这么对我!”猫咪委屈脸。
“夏初女朋友,”陈溱挑眉看着他,“这是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干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伦家听不懂。”
陈溱静下心,觉得鼻头有点酸:“阿椿那张脸,是谢嘉然的吧。”
他甚至没有用问句,径直说了出来。说完自己倒怔住了,暴躁地将头发往后薅了薅。
“可别薅了,发际线该后移了。”猫弱弱地说。
地板上落下一滴水珠,一滴接着一滴。
“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难怪他觉得阿椿面善,难怪他觉得熟悉,那根本就是因为阿椿的脸,和年轻时的谢嘉然一模一样。一样到让夏初心动,一样到自己完全没有机会。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完成任务啊!溱溱,你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不像你啊。”
“我是陈溱吗?”他突然问。
“……”猫喵了一声,他有点懵逼,深怕自家陈溱想不开疯了,“你不是陈溱那我在和谁讲话?”
“在这个世界上,我做了十六年的夏容,如果不是你上线,我也许都忘记我是陈溱。”
“喵~”系统君忧伤地喵了一声,“溱溱你是在嫌弃、责怪我吗?欧漏!”
“你们玩得可真够大的,让我和有血有肉的人相处十几年,等处出感情来再跳出来让我完成任务~哈,你是故意来虐我的吧?我为什么优柔寡断?我为什么难受?你知不知道我看着孟承变成这副鬼德性我晚上根本睡不着?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他可能故意谋杀我就难受得想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着夏初和他女朋友卿卿我我,我就要在——得了,放这兄弟幸福和握草劳资这要怎么玩儿两个人格里面来回切换?你他妈这不就是个耽美游戏,你为什么要拉女朋友出来玩儿我?你到底是想我放他自由和老婆相亲相爱生一窝孩子还是正儿八经地和他在一起?”
“溱~别这么暴躁~”
陈溱腾地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踱几步,最后实在忍不住,怒吼着坐回原位,脸上眼泪流得稀里哗啦,可以说很丑,他大声骂道:“老子不要人间真实!为毛线一边不停地诱。惑我一边阻止我!”
“溱~溱~你~弄~脏~了~我~的~地~板~地~板~很~贵~的~”
陈溱气得浑身发抖,很想把这家伙暴力摧毁:“你知不知道劳资每次急得心急火燎认认真真跟你谈话,你却逼叨逼叨地转移话题的时候,我他妈就想暴打狗头!”
拳头猛地砸向猫咪身旁的地板上,差点砸出个坑,猫浑身一炸跳起来:“喵~”
猫蜷缩身体楚楚可怜,陈溱盘着双。腿泪牛满面。
“溱溱,你别哭了~”
陈溱转过脸不看他,露出一个倔强的下巴颏。
猫翻了个身露出一整块腹肌:“溱溱,你到底想让人家干嘛嘛~”
陈溱沉重地叹了口气:“算了M哥,咱们干脆破罐破摔机毁人亡得了。”
“那可不行,你已经死了,可我还活着啊。”
陈溱嘴角抽了抽:“兄弟不是该同甘共苦吗?”
“可是我跟着你的时候没想过一天福啊。”
“艹,不是说你带着我飞吗?你都把劳资搞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溱~年轻人意气用事是大忌讳。”
“不争馒头争口气,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干嘛,还有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嗯~你真让我为难。”
陈溱见他语气松动,吊着眼梢看他一眼:“反正我不管。”
猫终于歪起身体,不情愿地承诺道:“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告诉你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答应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帮助,至于让你穿越的目的,我只能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只要想想,你自己和攻略目标,谁更重要,等你想清楚的时候,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结局由你自己的选择产生。
又是这句话。这是要他做什么?要他遵从自己的心吗?
倒在地板上的猫心疼地抱了抱自己: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能演了!吃不消啊吃不消。
☆、我竹马可能喜欢我(34)
幽暗的囚室里放着一张桌子; 两个人相对而坐。另一个房间的陈溱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上面投影出一张年轻清秀的脸; 放大过后连最细微的神情变幻都不会让人漏掉。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我不知道。”代号为Z年轻的灵魂说道;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你一定要我们对你进行记忆提取吗?”
“我记得裁决司没有权利这么做,恫吓我是没有用的。”
中年调查员脸色微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Z脸上露出清浅地笑:“叔叔你吓到我了。”
调查员将手边的灯光一打,罩在他的脸上:“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杀他?”
“还能是什么关系,情侣啰。不过我可没有杀他; 不要你们自己无能抓不到凶手就像拉我出来顶缸。”
“他的身上残留你的气息!按照死亡事件推算,那时候你就在现场。”
“你们看到我杀了他吗?还是有谁看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个人渣的味道,如果你们能够帮我找出理由我反而谢谢你们。”
审讯坚持了半个小时; 调查员从硬到软祭出十八般武艺,对面的人都不为所动,渐渐地; 陈溱发现他的神情变得恍惚; 身体开始颤抖,他摆了摆苍白纤瘦的手; 低声道:“你出去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要摘取我的记忆; 就尽管这么做吧; 我是不会承认的。”
谢芳拿起麦克风说:“出来吧,他的灵魂快崩溃,接下来问不到什么。”
几个参与过审讯的调查员聚到一间办公室围着桌子坐好。
“看到了; 他软硬不吃,这段时间就一直这么耗着。”
“他脾气不太好?”夏初问。
谢芳苦笑:“刚来的时候还很听话,不过不管是谁被关了这么就都有点破罐破摔,他最近的确变得强硬多了。”
诚然,这名代号为Z,涉嫌杀害苏竞即Andrew的灵魂,在一开始进入裁决司时还十分懵懂胆怯,随着案件的推进以及被拘押的时间不断延长,他开始变得冷漠焦躁,沟通变得越来越困难,也使这件案子更加棘手。
夏初笑:“你们每天都这么车轱辘问?”
“还能怎么办?裁决司本来就是干流水线的,抓。住一个灵魂,根据法规走流程判决就行了,说穿了就是流水线工人,现在摆个一问三不知的家伙上来,怎么都不肯认罪我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办公室的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家老大这么直白地贬低自己的职业,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新死亡的吗?”陈溱突然问。
“按灵魂维持的状态,应该是最近不久才出现的。”一个戴眼镜的技术人员说道
“现在还无法确定身份吗?如果和各地的死亡信息进行筛选,应该很快就能找出他的身份。而且他和A——苏竞是情侣关系,直接从他身边着手……。”
“没用的,”谢芳说,“我们已经找过了,最近两年内死亡的年轻男性,没有一个是他这样的,何况关于情侣的说法,也未必准确,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肯透露,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暴露这么重要的信息?”
“情侣吗?”陈溱低声道,脑海中突然闪过些什么,他神色一凛,“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你们可以去查查。”
“谁?”
夏初也看过来了。
“事实上,我在一个月前和死者接触过,他当时的男朋友和你们抓到的Z长得很像。”
谢芳立即问道:“能确定是一个人吗?”
陈溱摇头:“时间有点久,说实在的我几乎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只是感觉很像,你们可以到前川街的夜兽看看,那时间酒吧,如果幸运的话,可以看到苏竞和他男朋友当时的监控。”
谢芳食指指节抵着下巴,当机立断叫了个下属去调查。
她笑了笑:“阿容多大了。”
陈溱略囧:“十七,我那时出于好奇和朋友去过。”
随后的半天里,他们调取并查阅了夜兽酒吧近两个月的监控,逐一比对之后虽然找到了Andrew和他男友的部分,却发现那人和Z只是长得相像,并不是同一个人,为了保险起见,甚至亲自去拜访过他的男友,但是对方表示早就和Andrew分手,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听到这个消息陈溱倒不很意外,他们分手陈溱早已知道,不然也不会有后面荒唐的计划。
“M哥,你怎么看?”
猫咪蜷缩在识海里一动不动,小粉。舌舔。着炸得香酥油亮的小黄鱼。
陈溱抽走它的鱼。
猫咪怒视:“你你你你你!”
“谁让你无视我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啊!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人就是他杀的?”
“可是你跟我说无论如何真凶也会逍遥法外是什么意思?”
猫怂了一瞬,迫于陈溱的威胁,轻轻用爪子碰了碰鱼,闷闷地道:“我都已经剧透到这个地步了,你就不要强人所难的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让他招供人?”
“有是有,不过……”
“说!”
“共……共情。”
陈溱皱眉:“我已经试过了,可是没什么作用……”然而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猫是什么意思。
不是和死者共情,而是和杀人凶手。
陈溱狠狠地闭上了眼。
那简直是对人体的摧残,和一个虐杀犯共情的后果是想象的,如果他受这种家伙的影响,那么他今后的人生永远也逃不掉这血腥的阴影。
陈溱深吸一口气。
身旁的夏初见他脸上血色尽褪,不免担心:“不舒服吗,要不先回去休息。”
陈溱睁开眼看着他:“哥,让我和犯人共情的话,就可以解决这个案子对吧?”
夏初皱眉,他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都不要动不动听见陈溱叫他哥哥,因为每次这家伙这么叫,就一定会想出什么馊点子,或者做出什么让他生气让他害怕的事。而这一次,夏初不仅生气,而且被吓得全身发冷。
他攥紧拳,脸色阴沉:“阿容,忘记这件事,不许再提。”
周围的调查员都愣住了,纷纷来劝陈溱:“是啊,阿容,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总会有办法的。”
办案子虽然要紧,但是毁人家弟弟可是要不得的,尤其是在夏家前几代长辈甚至夏初的父母都是因公牺牲的情况下。
出来的时候外面在下小雨,司机开了车过来接。陈溱钻进去,呆呆坐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你还在生气啊。”
夏初笑了笑:“我都说了要忘记了。”
陈溱劝道:“只是共情的话,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上次就做错了,不该开那个头。”
“……”
“阿容,不要再提这件事,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
陈溱靠在车窗上,夏初突然压过来抱住他,陈溱吓了一跳,霎时全身发麻:“你干嘛?”
“而且只是共情无法作为证据,一定要提取你的记忆才行。”
“那是不是很可怕啊?”陈溱笑了笑,在他怀里挪了个位子,这样被人压着挺不舒服的,但是他又忍不住希望夏初多抱一会儿。
“是啊是啊,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白。痴,那样我会很心痛的。”
夏初像在说稀疏平常的事,语气里却透出不安和难过,陈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小小地越界一下也没关系,便把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你别担心,我有主角光环的。”
大约是被陈溱白天的提议吓到了,夏初死粘着他不放,晚上睡在身边隐隐有要抱过来的趋势。陈溱心想,这也算是变相地同床共枕吧?突然觉得不能把话说死,不然打脸就是分分钟的事。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基佬的,但是如今他却暗恋一个男孩子,并且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话说出口。
他翻了个身,竟然见夏初还是睁着眼睛的,奇迹般地并没有被吓到,好像待在夏初身边就最安全一样,即使并不需要别人的庇护,但是一想到夏初永远不会伤害他,还会保护他,甚至会因为他对自己不利的念头而担心得睡不着觉,就觉得自己是被暖流包裹着。
他的眼神很柔和,不想白天那样凌厉而具有侵略性,他看着陈溱的时候,眼睛里有淡淡的光,在暖黄色的台灯的照耀下,显露出淡紫的色泽,像宝石一样漂亮。
“啊,怎么还不睡?我吵到你了?”
他搭在陈溱手臂上的手撩过他的头发,流连了一下到他的脸颊上,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弯曲着脊梁相对躺着,他说:“阿容,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陈溱像露出孩童般搞怪的笑容:“我当然——不会啊。”
这么说着,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他按捺不住胸口澎湃的感情,不受控制地把脑袋向前倾一下,天知道他有多想亲夏初一下,他的眼睛很好看,鼻子是笔直的,唇形也很漂亮,两个人离得那么近,似乎一碰就可以碰到,但是很奇怪,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顺利,好像有很多事情阻隔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怎么样都没办法靠近对方。
他有时候很好奇夏初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他,但是每次都失落地发现并不,对方对他就像是兄长对弟弟一样,爱护他关怀他,然而每一刻的感情就跟初见时一样的,幼时的夏初第一次碰见陈溱的时候,面对面说:“阿容,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然后往后的生命中,时间长河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像兄长一样,屹立不倒。
陈溱笑了笑,所以,对方无论对他有多好,都不会包含。着欲。望,不会让陈溱像这样,全身被电流通过。
从前每一次被电,都是因为面前的人顽固地抱着他,然而只有这一次,是因为他想抱他。
作者有话要说: 666童鞋对阿承很执着呢,不过,嘤嘤嘤,我只能说他是炮灰。
☆、我竹马可能喜欢我(35)
清晨时夏初接到一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处和打电话的人聊了几句; 陈溱住在小圆桌前吃早点,隐约听见他说; “我得看着他。”
陈溱稍一思索便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随口吃了两根油条,不动声色地支起耳朵听声响。
打电话过来的应当是阿椿; 陈溱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舔舔干燥的嘴唇。
阿椿似乎在抱怨; 情侣之间聚少离多是妨害感情的重要因素,仔细想一想,夏初这段时间把时间耗在自己身上; 未免对他的女友太不公平,虽然这两者之间无从比较,夏初也没有那种心思; 清晰知道自己对夏初感情的陈溱却感到一种模糊的羞耻感。
他轻悄悄地将桌上的碗筷杯子收拾好; 堆在托盘上送到厨房去,打开水龙头见白色的水流哗哗作响; 打定主意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怎么想都应该速战速决。
出来时夏初正好打完电话; 他从银制的烟匣子抽了一支出来; 只是叼着并没有点燃。这番动作让陈溱颇为意外; 虽然上次也碰到他抽烟,但是实际上这是夏初鲜少抽烟的几次,偏偏都让他遇上了。他似乎有点困扰; 注意到陈溱的视线便将白色的烟取下来扔进垃圾桶,装作无事地让陈溱准备准备,两人昨天说好了要再去裁决司看看。
“压力这么大吗?”陈溱忍不住问。
夏初眼神柔和了点,微笑道:“并不是,只是偶尔来一根而已。”
陈溱眼神飘到他烟盒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习惯了。”
夏初无奈,将东西拍到桌上推到陈溱的面前:“这下行了吧。”
他摆出一副被情人抓包的模样,无奈又委屈的样子让陈溱好气又好笑,但还是不客气地将东西收下了:“抽烟对身体不好。”话说他上次就发现了,只是当时自己还是“戴罪之身”,不得已才装作没发现。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夏初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甚至看都没看就将手机挂断,陈溱瞟了一眼:“阿椿姐的?你胆子到蛮大的,竟然敢挂电话。”
夏初没有说话,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陈溱身上,陈溱心虚,不敢看他,匆忙锁好门后说:“要真是她的你还不快回过去?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实在不行我自己去裁决司,也不是小孩了,总不至于迷路。”
夏初说:“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陈溱一噎:“我保证绝对不乱来。”
夏初还是沉默,陈溱看了都为他着急,那边电话还在孜孜不倦的打过来,阿椿从来不是个喜欢盯梢的人,她自己都忙得没时间休息,像这样一直打估计是有什么事。陈溱白了他一眼,将手机从他手里夺过,接通。
“喂!是阿椿男朋友吗?”
手机里传来焦急的问话,陈溱诧异地看了夏初一眼:“您好,我是他弟弟。”
“你跟你哥哥说一声,阿椿出事了,快到华西医院一趟!”
“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实验室出事,阿椿被炸伤了!”
陈溱和夏初赶到医院的时候,阿椿正在打消炎针,她的右臂被烧杯炸裂的碎片划伤了,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伤口等待其他的伤员,她身边站着个短发女生,正拿着染血的外套,见他们到了,连忙跑过来。
阿椿见到他们两个一愣:“你们怎么来了。”
“你同学通知我们的。”
短发女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看你身上好多血,就拨了紧急电话。”
阿椿微笑道:“没关系,谢谢你,待会儿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此时夏初已经将账单接过去:“这事我来办吧。”
阿椿看见他身后的陈溱,笑着点了点头:“阿容,好久不见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陈溱觉得她对他有些冷淡。
他还是笑了笑:“阿椿姐你好点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
“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只想回家。”
夏初见单子里还有要取的药,便准备下去拿,阿椿坐在躺椅上,脸色苍白得可怕,陈溱顿时觉得他是脑袋塞住了,这时候离开阿椿,将单子从夏初手上接过,拿过来代替他去取药。他照着指示走,到一楼发现好几个取药窗口都关闭了,只有一个排着长长的队伍。虽然旁边有自动取药机,但是陈溱正好不想上去,便走到队伍后面。
排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他,他将医疗卡和缴费单递过去,护士说:“谢纯?”
陈溱愣住,这名字他很耳熟,以前有个一直追夏初,闹得全校皆知的女生就叫这个名字,但是阿椿应该不姓谢才对,她姓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对面的护士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好意思,是不是弄错了?”
如果弄错了取错药可是会出大事的。
护士皱眉:“不是吗?”
她说着,将手边的显示屏转向陈溱:“你自己看看吧。”
看到的那一瞬间,陈溱恍遭雷击,引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胖胖的小圆脸,是一个梳着齐刘海的女孩子,虽然脸很青涩,但是眼神却有些可怖,冷漠而凶狠,像一只斗兽。
一瞬间,耳边似乎有无数的火星在炸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拿了药就离开了。
他在一楼逗留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走到售药机前将磁卡插入,画面上立即出现了一排选项,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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