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八根木签在聂昕之的伤口处爆烧。
  ——正是所谓的“爆灼法”。
  点燃的木签灸灼创口,通过高温灼烧,破坏毒素,使之丧失活性。
  简单粗暴的方法,却行之有效。
  郁容看了一眼聂昕之,他不仅忍着了疼,甚至连脸色都不见有什么变化。
  不由得生出一丝佩服之心。旋即敛回心神,注意力放回伤口处……
  爆灼法在实行时,须得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要烧灼过度,否则定会损伤局部组织,引发溃烂就麻烦了。
  灸灼之后,伤口不再血流不止了。
  治疗远未结束。
  少年大夫让男人脱了外衣,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想要将毒拔干净,针刺怎么能少?
  治毒蛇咬伤,取穴八邪、八风,因是血循之毒,又配穴谷、曲池、血海、三阴交,以达到泻热去火、活血解毒之效。
  针刺完了,还得配药。
  聂昕之将他之前用的药给了郁容。
  确实是上好的伤药,可到底不是专门针对蛇毒的,有些不对症。治火毒蛇咬伤,主要选泻火凉血、清心益阴的药材,如白茅根、八角莲之类,篓子里正好有。
  另有龙胆、栀子等不少药性类似的,都是这一趟进山的收获。尚有欠缺的,储物格里还有储备。
  郁容翻着药篓子,悄悄地将必须用到的几味药,顺势拿出了储物格。
  木屋里有几个土陶罐子,盛放、处理药材,方便了不少。借着雨水,将新鲜菜挖的龙胆、八角莲等根茎清洗干净,捣碎后直接敷在了伤口处。
  外敷之后最好还有内服。没有灶炉,有樵夫留的柴禾,便就地生火,吊起陶罐,照样可以煎药。
  经过一番紧急处理,治疗得还算及时,聂昕之的状态明显有所好转。
  郁容看着火,心情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山洞外,风声呼啸,雨水如瀑,声势十分浩大。
  木屋里的情况截然相反。
  没一个人作声。
  说到底,两人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就算见过两次面,交谈拢共不超过十句话。一个是平头百姓,另一位是“高大上”的逆Ю晌溃膊皇且坏郎系娜恕�
  于是,一个安静,一个寡言……好像挺尴尬的。
  郁容倒没觉得尴尬。
  比起为应付不熟悉的人而刻意寻找话题,这样安安静静的、各自相安无事,挺好。
  要说哪里不舒服……身上的衣服半干不湿的,贴着皮肤有些难受。没的遮挡,不好意思在陌生人跟前脱换衣服。
  只能忍耐一会儿了,靠着火堆,衣服烤干起来也挺快的。
  少年大夫煎着药,心里想这想那的,跑马的思绪脱了缰,不知道飞哪去了……一个人过久了,就养成了爱“脑补”的习惯,也算自得其乐。
  忽觉哪里不对,郁容凭感觉回头,正好对上了聂昕之的目光。
  微怔,遂冲对方笑了笑,便又收回视线,继续注意着火候。
  柴火噼啪。
  郁容有点囧。
  ——那谁,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想直接开口问吧,对方的目光没有恶意,不含任何侵略性,看就看了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想忽视又无法忽视……怪怪的。
  眼看着药煎到关键时刻了,郁容无心再纠结,专注地控制着火候。
  聂昕之中毒之后处理得及时,除了失血过多,为血热妄行所致,没有更多明显的症状,用药相对比较简单。
  一剂犀角地黄汤即可,不过原方有一两味药,储备里也是没有的,干脆做了改良,参照药典,用现有的加减替换了几味之后,药效更温和、更有效……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放温了再喝,这一剂能煎两次,晚上再服用一次,到时候再做针刺,应该就没问题了。”
  边说着,郁容边将盛在竹碗里的药,放到聂昕之触手可及的地方,尽足了他作为大夫的责任。
  聂昕之轻颔首,语气温和:“多谢了,郁大夫。”
  郁容回以一个微笑,随即走到门口,打开木门,想看一看外面的景象。
  风雨直接扫进了屋子。看这势头,今天怕是不能下山了。
  郁容重新关好门,想了想,拿起药篓子,走到靠里的地方。
  下不了山倒没什么,反正聂昕之的伤暂且不宜剧烈活动——既是救人,自然得负责到底。
  这些新采掘的药材得赶紧处理一下,之前进了水,小木屋里又闷潮,可别放坏了……此行收获颇丰,找到了几种药局里没有的药,有几样还是贵重药材,万一坏了,真得呕死了。
  所谓的处理,其实很简单。
  将药材全部从篓子里拿出来,拭去水分,晾着。
  这个季节能采到的药材,大多数为根茎,少部分是果实种子,基本作风干之后,只要外皮不破损,短期内就不容易变质。
  郁容一心二用,手上忙着,心里召唤起了系统。
  可没忘,进门之前听到的提示音。应是有人订购他的“教学视频”了。
  想到又有进账,心情一下子就飞扬了……真没想到,牙膏之类的日化用品还挺畅销的,教学视频也很受欢迎,贡献度哗哗地流进,几天就摆脱了“赤贫”有没有!
  系统的界面无声无息地显现在了脑海里。
  郁容忽是一愣,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下了。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任务。评级:乙上。】
  【是否接受任务?是/是。】
  什么鬼?
  他又不是真的在玩游戏,怎么地,还能触发隐藏任务?
  还有,选项中的“是/是”又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没有强迫任务呢?


第25章 
  腹诽归腹诽; 少年大夫没有迟疑地点开了任务提示。
  不管如何,系统给予了他太多的帮助; 谓之“再造之恩”不为过; 便真有强制性的任务,只要不是让他去做什么彻底颠覆三观的事,他觉得就不该拒绝……既享受到了便利; 理当该付出些什么。
  想是这样想的,等发现任务提示里根本什么都没写时,郁容难免又犹豫了。
  从始至终,只有这没头没尾的“触发隐藏任务”的字样,连多一句的具体描述——比如任务到底是什么性质的; 给人治病还是干啥——都未曾说明。
  尽管系统没必要坑自己,不过这也太奇怪了; 心里没底啊!
  拿不定主意; 郁容干脆决定,先把任务的事放一放,想清楚了再接也不迟。反正,系统又没限定时间; 应该……不要紧吧?
  暂时放下了一件事,郁容继续一边摆弄药材; 一边查看系统。
  先看了看商城; 几个档次的牙膏都售完了,赚了一千多,“教学视频”天天都有订购的; 总共得来近三千的贡献度……这些天没怎么去虚拟空间烧钱,加上之前的“存款”,余额那里已经攒过了五千,看在眼里,着实令人神清气爽。
  找到商城交易的乐趣的少年大夫,不由得在心里盘算起来,怎样能赚更多的贡献度。
  牙膏会一直做的,不过只这一样东西太单调了。这个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牙膏卖得不错,那么之后他再做别的,药皂也好、常备药也罢,想必都有一定的市场。
  关键是这个“教学视频”。和牙膏这类日用消耗品不一样,市场饱和得快,愿意花贡献度订购的人会越来越少……既尝到了甜头,如何能轻易满足?得费些心思。
  飞快转动的大脑,又被一道灵光击中。
  郁容忽是恍悟。
  既是教学,为什么一定限定在手工制作日用品这一方面呢?
  他是大夫,可以将行医治病的过程录制下来啊……兴许感兴趣的人不多,但定价低一点,总会有人订购的,细水流长,说不准会是一笔稳定的进账呢!
  有万能的系统在,录制视频根本不费时间或精力,设定好权限,视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频,想怎样拍就怎样拍。
  隐私什么的,不必担心,系统为了保护宿主和位面平衡,在视频发布到商城前会进行严格审核,该马赛克的地方全部马赛克。
  ——系统的马赛克精妙高超,绝对不会影响到“教学”。
  唯一要付出的不过是一点“租赁费”。
  视频录制属于虚拟空间的辅助功能,只要不进入虚拟空间,这“租赁费”并不高,回收成本想是不难。
  退一步说,录制这种视频,便不是为了赚“钱”,从郁容个人角度,通过观摩视频,可以发现自身的缺陷——所谓旁观者清——从而提升医术,包括改进制药制剂等方面的手法与工艺……这样自学起来,效率更高吧!
  这样看来,此前还是把系统想得太简单了,三大功能能巧妙利用的地方其实有很多。
  郁容下定决心,要继续挖掘出系统更多的用法。
  风吹着木板门的声响渐渐小了。
  早忙完了的少年大夫,又起身打开门看了看外头。
  雨水停了。
  只是……
  透过交错的枝杈,可见乌云流动,由远及近,迫压着天际。
  不用说,后头定有更大的雨。
  少年大夫站在洞口,沉吟了片刻,果断回屋子拿起篓子和药镰……
  “你要去哪?”
  郁容一愣,回头看向坐在草席上的男人——前一秒看他闭着眼睛,还以为睡着了——没有隐瞒,回答:“看这天色必有大雨,想先去找些吃的,晚了要是再想出门,怕就不方便了。”
  今晚肯定要留在这儿过夜了,晚饭什么的,当然得提前准备好。
  聂昕之听了,便也起身:“一起。”
  少年大夫连忙拒绝:“不用了,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走动。”
  “不安全。”
  郁容不由得微笑:“这几天我都是一个人,在山里跑来跑去的,没什么危险,”为了说服伤患不要乱跑,又拿出篓子里的防身武器,“真遇到危险,还有这个……”
  瞥了一眼少年大夫的武器,男人语气淡淡地表示:“这种手弩并不好用。”
  郁容:“……”
  虽然这一位郎卫大人的好意让人感动,但他真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病人身体还没好就瞎折腾。
  好在,聂昕之似乎也不是特别固执的性子,注意到少年大夫的脸色,又改口道:“带上这个。”
  郁容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只见,翻掌之间,男人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像是木头制的,一拃长、圆形的,一头粗、一头细,正好一手握着。
  少年大夫有些茫然:“这是……”
  聂昕之直接用实际行为作了解释,走到门口,握着“木头”的那只手,大拇指在木芯处摁了一下——
  不起眼的圆木头,瞬间像莲花一般绽开。簌簌的,伴着破空声,数道寒芒乍现之后,瞬间消失在视野里。
  山洞外,歪脖子老树上,一根近乎成人手腕粗的杈枝,蓦然从中断截,刷拉一下就落到了地上。
  “……”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郁容慢了半拍,才陡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简直惊呆了:“好厉害,这是……什么武器?”
  差点脱口就说成“暗器”了。
  不过……
  这能“开花”的木头真的就是暗器吧?
  聂昕之微微低头,对上少年大夫隐含喜爱之色的目光……
  这一双桃花眼,每每笑起来,总似波光朦胧,旖旎含情,怎么看,都有一种勾引人的意味。
  郁容渐渐收起了笑容。
  半晌没有回应就算了,怎么一直死盯着他的眼睛看?
  心里有些发毛……
  “聂大人?”
  聂昕之没有说明“暗器”是什么武器,直接将东西塞对方手里:“防身,里面的旋刀够发四次。”
  郁容没有拒绝男人的好意,道了声谢就收下了“暗器”。
  “往南坡走。”
  临出发,聂昕之这样提醒。郁容点头应了,没问为什么。
  “半个时辰内未归,便去寻你。”
  “请聂大人放心,我不会走太远的。”
  这位郎卫大人真是挺不错的人啊!少年大夫按照聂昕之的说法,朝南坡的方向走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玩着“暗器”。
  怎么看,就是普通的木头,没想到内里的机关如此玄妙……不由想到了声名赫赫的“暴雨梨花针”,感觉二者的制造原理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这个不知名的暗器,射出的是形状奇诡的旋形小刀。
  杀伤力当真可怕。
  逆啦焕⑹悄纣'卫,从一件小小的武器,就能看出他们真的很厉害——正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把玩了好半天,眼睛不小心瞄到了一个草窝,郁容总算想起了正事。
  得赶紧找够吃的,万一磨蹭久了,大风大雨又来了可就麻烦了。
  收好了暗器,放下篓子,少年大夫一手拿着药镰,勾着树枝,另一手攀在树干上……
  草窝搭在树桠上,多半是鸟雀或者山鸡的巢,运气不错的话,也许能在里头摸到几颗鸟蛋。
  刚下了雨,树干又滑又湿,不好攀爬。
  好在草窝也不高。
  没一会儿,郁容的左手就够着了草窝……什么都没有。
  好吧,他高估了自己的运气。
  没摸到蛋就算了,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脚被绊了一下,要是反应快,一把抱住了大树,怕得狠狠地摔上一跤了。
  揉了揉生疼的脚踝。
  也没沮丧。
  郁容背起药篓子,重新寻找了起来。
  毕竟不是猎人,没想着这一趟能打到什么野味,主要目标就是挖一些野菜,最好找到几个鸟蛋。
  这个季节,没多少能吃的野菜。最多的就是荠菜。没一会儿,郁容就挖到了十几棵。
  随即又发现了蒲公英和薤白,能吃的不多,总归是添了菜色,让晚餐不至于太单调了。
  估摸着差不多够了,眼看天越来越黑,决定打道回府……哪料,就在离山洞十来丈远的矮木丛里,惊喜地发现了两个野鸡蛋。数量不多,够打汤即可。
  郁容回来得及时,才进了木屋,药篓子还没卸,外面就淅淅沥沥地降起雨了。
  雨越来越大,一直下到了黄昏,才慢慢地转小了,仍不见停止的迹象。
  风打着小木屋的门,哐哐地作响……屋里暗乎乎的,像是演恐怖片似的,有点吓人。
  郁容胆子不算小,就是遇到这样的场景容易联想,想着想着,偶尔就会觉得寒毛直竖的……咳。
  现在多了一个人,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莫名让人心安了些许。
  屋里重新燃起了一篝火。
  几个土陶罐子接满了雨水。
  将新鲜采挖的野菜一株一株地洗干净,摘去老叶子,该扔的扔掉,再用水清一遍后沥干了,放在一边。
  角落靠墙有木头和干草铺的简易床。
  郁容走过去,翻掉了干草,从木板之间拿出了好几个竹筒。
  一个筒里是米,一个有少许的盐,还有塞满一竹筒的干香菇……
  原都是他带过来的,份量多了,几天也没吃完。
  准备离开时,不知怎的,想起了初中语文书上的那篇《驿路梨花》,忽是一阵心血来潮,就学着文里的做法,留下了米盐和干菜,好给后来者行个方便。
  没成想,未来得及等到后来者,自己就先行享用了。
  淘洗干净了米,放陶罐里上搁水烧煮着。
  储物格里还有一小片干肉,假装也是从床底下里掏出来的,用水泡了会儿,洗去了一部分咸味,用匕首匀称地切成了丝。
  泡开的香菇,同样切开。
  再将荠菜与薤白切得碎一点。
  肉、香菇和野菜,全拌在了一起,稍稍撒了一点盐粒,等陶罐里冒出蒸汽,米粒吸饱了水分、完全涨开了,将拌好的菜均匀地铺在其上。
  烧了片刻,诱人的香味飘出了陶罐,便掩去了大火。
  郁容找了一个竹碗,打了两个野鸡蛋,放进去,撒一小把薤白末,搅成蛋花。
  又刷干净最后一个罐子,装入清水。
  这时,米饭焖煨的火候差不多够了,便端到一旁放地上凉着。
  添两根柴禾,烧大火,煮起了蒲公英蛋汤。
  没一会儿,汤便好了。
  便是时候吃晚饭了。
  “聂大人,请用。”郁容含笑邀请。
  聂昕之也不客气,拿起竹碗和筷子,盛起饭来。
  不想,他没有直接开吃,却是将满满的饭与菜,送到了少年大夫的跟前。
  “请。”
  郁容有点意外,旋即笑开了,没有推辞,接过饭菜,说了声谢,等对方给自己盛了准备动筷时,这才吃了第一口。
  晚餐的气氛十分融洽。
  少年大夫与逆Ю晌廊允敲欢嗌倩埃删惶斓南啻Γ舜酥涮砹诵┬硎祜�
  饭菜不算丰盛,两人吃得挺香。
  郁容的厨艺确实没得说。
  从中医学角度看,蒲公英、荠菜和薤白都能入药。
  蒲公英清热祛火,荠菜止血解毒,薤白通阳散结、对治蛇咬伤有奇效,再加香菇,有益气破血之效……
  看着简单朴素的一餐,饱含了良苦用心,否则有米有干菜,没必要特地跑一趟挖什么野菜。
  吃饱喝足了,清理干净餐具,将木屋收拾一番,遂开始整理今晚休息用的临时床铺了。
  原有的简易床铺,只有一臂的宽度,勉勉强强够一个人睡了。
  可现在是两人,总不好一个睡床,一个睡地吧。
  霜降已过,天气转寒,这样大风大雨的夜晚,温度很低,直接睡地上容易生病。
  于是干脆拆了原先的床,反正就是几根木头与木板随意搭的,拼拼凑凑,一张床就变成了两张。
  说是床,就是木板铺上干草,到底比冰冷潮湿的地面好些。
  干草足够多,一层一层的,尽量铺得厚一点。
  没有被褥,就往火堆多添几根柴禾,火烧得旺了,屋里就显得暖和,凑合一晚没什么问题。
  新床是聂昕之搭好的。
  一开始郁容打算自己弄……总不好支使伤患吧。
  可木头木板就那么多,不管他怎么弄,又找了些石头和柴禾,想搭成两张床,总也不成功……坐上就塌了,没办法睡上面。
  不等他怎么犯愁,聂昕之主动上前帮忙了,三两下的,轻而易举地就弄好了。
  郁容想打个下手,都没处插手……不由得汗颜,没想到据说基本是贵族出身的逆Ю晌溃帜芰Ρ人飧觥按宸颉崩骱Χ嗔恕�
  搭好了床,在这个没有娱乐的夜晚,除了睡觉,没有什么可消遣的。
  临睡前,郁容又给聂昕之针刺了一回。
  再检查了一下伤口,已经没有大问题了。
  抹个几天的药,就可以彻底痊愈了,兴许连疤都不一定会留下。
  两张床各占小木屋一角。
  柴火在中间烧着。
  郁容撒了一圈的驱虫药粉,边边角角的都没放过……晚上被老鼠爬床都是小事,万一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条毒蛇给咬了,那可就倒霉透顶了……
  静。
  “卧谈”什么的,不符合屋里两个人的行为习惯。
  便各自安睡。
  聂昕之有没有睡着,郁容不知道,反正他只是闭着眼睛,实际在看医书。
  天是黑了,可放在现代,也就六七点钟的时间,想睡也睡不着。
  然后……
  不知不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夜半时分,一阵狂风砸得木门砰砰地响,惊得少年大夫蓦然坐起身。
  简陋又陌生的环境,火光忽明忽暗。
  刚睡醒的郁容,意识还有点懵忡。
  这时,又是一阵剧烈的“哐当”声,引得他闻声看向门口,才慢慢想起了自己身处何处。
  陡然心生异常,郁容下意识地朝火堆对面看去——
  原该睡着人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
  默然无语。
  半晌,少年大夫轻叹了口气。他真的睡得太死了,竟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若在身边的是心怀不轨的家伙,真是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
  那家伙不是才被毒蛇咬了吗,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干嘛?
  想不出所以然。
  不过……那位郎卫大人莫名出现在这小木屋,本身就件很奇怪的事。
  思及其身份,果断掐掉那一点好奇的火苗。
  郁容重新躺倒了,感觉到有风吹了进来,遂又起身,经过火堆时,脚步微顿——明显能看出来,不久前,有人往火堆里新添了好几根柴禾——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风却更猛了,呼啸在山林间,鬼哭狼嚎似的。
  郁容甫一打开门,迎头被灌了一大口的冷风,顿时是透心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连忙又关好门,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想着找什么东西堵一堵门底缝。
  阴影里,一条花斑大蛇蓦然出现在了视野里,惊得郁容后退了好几步,瞌睡虫瞬间被吓跑了。
  定睛细看,恍然发现是之前咬了聂昕之、又被其杀死了的毒蛇。
  揉了揉额头,少年大夫不由失笑……当真是睡迷糊了。
  转过身,又转回来。
  郁容紧盯着死蛇看了好半天。
  ——从没见过的毒蛇,很想研究一下……蛇胆、蛇皮、蛇肉,都是药啊!
  不过,这种野生的毒蛇,身上的细菌和寄生虫太多了,须得用酒炮制后才能入药。
  郁容自是不会随身带酒,这蛇又死了这么久,等拿回家再处理,感觉不太新鲜……再则,这蛇毕竟是别人的“战利品”,贸然拿走了很失礼啊,万一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